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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甜爱情故事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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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腥甜爱情故事 1

  设定:佛爷转世/转魂年轻但还没回忆
                  沙海百岁山捡回去养成但没说破
                  已经在交往中但还没完全剖白心意
 【设定受 forest k 太太的 旧骨 启发 安利! 】
【作者只是想搞百岁山,狗血+酸爽的一辆车】

【佛爷:我疯起来连自己的醋都吃?】

张日山自古潼京以后,很少有能让他亲自下墓的机会,这次是因为据说有关于张家的一块沉香木,可以做药引转魂,他才亲自去了。

涉及张家的墓没有哪个不是凶险万分,他不想打草惊蛇,只带了信得过的几个人。结果没有寻得,倒是意外发现一枚刻了花纹的竹简,虽然这东西拿走必起尸,但是只要和佛爷有关他还是铤而走险,最后果不其然划了9刀快废了半条胳膊的血才把东西拿出来。

转世的小佛爷今天结束了一个九门的项目,本来和张日山说好有奖励,一两周没回家,一到家就闻见血腥气,用脚趾想也知道能让这老东西放血不要命的多半又是和“佛爷”有关。

明明答应了他,床也上过了,心意也表白过了,虽然他也知道勉强不来,这人百年茕茕孑立,现在接受他已经不易,但就是会憋气自己怎么就争不过一个死人。

张日山以为他不知道,穿了西装整身,装作没事人一样。

张启山索性也不管了衣服一扯也不脱下来,挂在肩膀上就把人往桌子上掼。

张日山看他这样子以为是项目不顺利,又多日未见,再加一点不让他发现自己受伤的心虚也没挣扎太多。

张日山习武出身,放在张家人里体力也是一等一的,但这会儿被人拿捏着要命的地方,再加上这几日奔忙有伤,也是被身后年轻气盛的少年顶的手软腿软,肌理柔韧像鞭子一样的腰也塌的不成样子

要不是身后人掐得用力早就跪在地上了,左手的绷带早就崩开了,金贵的麒麟血浸湿了他的衬衫,几滴顺着他苍白的指尖流下来,好在西服料子足够厚实,外面透不出来,但甜腥的味道冲上他的口鼻重的掩都掩不住。

身后的人却不复往日关切,好像不知道一样狠命的顶他。他知道估计张启山已经听说了,是真的生气了。也不再费心去掩饰干脆放弃了左手支撑桌面,上半身贴在整张红花梨的桌子上,磨得他胸口又热又疼。本来他九死一生过来的人已经很久没有觉得疼了,但是身后人仿佛发泄一般,完全不抚慰他前面和受伤的手臂,一个劲儿苛责着敏感的地方逼着他硬生生的往高潮上顶,他也会觉得难受。

太久了。

屋里没开灯,开始的时候猩红的窗帘还能透出一点午后金色的阳光来,现在黑的一塌糊涂。好在他俩都有在黑暗里视物的眼力。张日山已经有点麻木了,这几天他本就累极,但是被身后人催出来的情热又使得他内部机械的反应着,一刻也不能停歇。他永远也没办法对佛爷说一个不字来,不管这个人是什么样子,也不管过了多少年,如同条件反射一般融入骨血。

张启山年少虽然欲求旺盛,但从来没有如同今天一样不知节制,何况他还带着伤,他的左手现在凉的快要失去直觉,血已经止住了,冰凉又滑腻的袖子像毒蛇一样贴着他的手臂,多次的高潮之后让他觉得头晕目眩。

不知道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张日山昏昏沉沉的想。

少年的不硬期短,张日山好不容易得空喘息一会儿,结果后面又被塞进去不知道什么的东西,震的他又酸又麻,一晚上下来硬是逼着他连尿都射的干干净净还不罢休。

而且张启山今天沉默的异常,他本不想多言,还是忍不住回头想问问他这是怎么了,但是一张嘴全都是嗯嗯啊啊,对方好像打定了主意不让他说完一句话。

在他真的要昏过去之前,张启山今天第一次低头吻了他的侧颈,他忍不住出声,里面又绞得更紧,又疼又爽利,像是抚慰又像是酷刑。

张启山轻声笑了,低头气声咬他耳朵, “呼…就…这么喜欢我吗?”

他被顶的呜咽一声,耳边声音不断。

“你里面颤抖和你的大腿得一样厉害……被我艹那么舒服吗……”

“会长?还是应该叫你……张副官呢……”

张日山昏昏沉沉的脑袋瓮的一声,张启山没想到他都这样了听到这个那个人给他称呼还能有余力挣扎,顿时心头火起,恶狠狠的一边抽送一边大力揉搓他的臀肉和腰腹,恨不得把人揉碎在坏里。

“他见过你这么浪吗?还是只要是叫张启山的人都你都能张开大腿…”

张日山百口莫辩,只觉得前尘旧事心神俱裂,佛爷返魂的事情不能假手他人,内忧外患已经让他焦头烂额,回想起以往九门时候,对比现在孤掌难鸣,还有身后人不明所以的诘问逼得他眼眶酸涩,竟然落下泪来。

张家人流血不流泪,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长生的血液让他送走了一个一个旧人,佛爷离开的时候他的眼泪都已经干了。

张启山见他不说话只是头埋的更低了,伸手去拧他的下巴,“你看着我。”

结果却摸到一手湿意,张启山忍不住低头舔上去,尝到血液和眼泪甜涩,一时惊的停下了动作。他能硬着心肠不顾他的伤已经是极限,谁让这个人不爱惜自己,为了一个“佛爷”把自己当血罐头用,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又如何是好。

但是他从来没见过这个人的眼泪,那比麒麟血还珍贵,让少年人的一腔愤怒狠戾还有不甘委屈通通丢盔弃甲。

张启山把自己从身下人的身体里退出来,惹得那人又是一阵带着鼻音的呜咽,整个人立刻往地上滑下去,他手疾眼快的半抱住人一起跪坐在地上。

失血加上近日恍惚,这个怀抱就如同佛爷往日拥他一般,张日山想念了太久,没有一点声音的在他怀里哭的全身颤抖,整个身子被人折断了一样佝偻着抓着他的手臂,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似乎是晕睡过去了。

张启山此时一动不敢动,怀里人潮湿的像刚被渔网捕上来的美人鱼,带着一身咸湿的泪水和血液,强大却伤痕累累,在他怀里停靠,他怕自己一动这个人就会变成泡沫消失。

毕竟只有他的纵容他才能陪在他身边,不然凭九门会长的本事,又有谁能强迫得了他呢。

—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