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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屏春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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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好...好...水镜先生笑着将卦签收起朝面前那眉目清朗,俊逸出尘的青年望去。您啊!无论何时在您口中亮就不曾听见过一个不好。青年促狭地笑着,将行李系在马背上。又对水镜先生行过一礼后道:亮此番离开隆中,只盼能救苍生于水火,扶社稷之倾颓。亮走以后,愿先生多多保重。


说完青年正要上马,水镜先生却拦住了他道:且慢,孔明。你此番出山一展平生所学,吾真是为你高兴。不过适才为你卜算之时,卦象显示倒是非常特殊。哦?不知先生为亮卜出何卦?青年好奇地问道。


唔....水镜先生眯起眼睛慢慢捻着自己的长须道:红鸾紫薇双向而生,看来这个人必会是你一生注定的情缘。同时也是你这一生誓死效忠的君主。龙离浅滩,而红鸾紫薇便随之下凡。好...当真是极好。看来孔明你此次是真得遇圣主,同时怕是还要得了段好姻缘啊。哈哈哈哈......好....真是好极。水镜先生朗声大笑着,拍拍青年的肩膀。


得遇圣主,红鸾紫薇双向而生。先生,您是说那刘使君就是我的圣主不成?可这红鸾又作何解?先生您总是爱说笑,谁人不知我早已娶妻。又从哪里来的红鸾星动?青年笑着摆摆手。


我啊,一向闲散惯了。说话总是没个正经,可是这次却是千真万确。孔明,你的命定之人已经降生了。以后你和他注定是要相爱相守的,至于世俗之情,卦象中的红鸾之相并没有映照在黄承彦家。不过,缘分从来都是天定。你和那个命定之人将来如何,还是要看你自己的选择。



命定之人?难道不是玄德公吗?青年眉心蹙起,快步上前盯着水镜先生问道。孔明,你一向聪慧如今怎么糊涂了?卦象显示你的命定之人已经降生,可是这命定之人到底是谁却是天机。要靠你自己去探寻,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只有依卦象显示——此人为星辰下降而生。



先生,我.....


去吧,去吧。命定之人已经降生,你为翱翔之龙。这小小的隆中终究还是浅滩,去寻能让你遨游的汪洋吧。说完水镜先生笑着走了。


青年望着水镜先生远去的背影,只依稀听见他飘渺的歌声:龙出浅水去,紫薇红鸾生。今朝得其主,只叹不得时......


红鸾紫薇双向而生,命定之人乃是星辰下降。水镜先生所说的那个命定之人究竟是何人,若那人并非玄德公。又会是谁呢?何况玄德公乃当世之英豪,又贵为帝胄之躯,他若非我命定的圣主,那还会有谁呢?


想到此处,青年不禁哑然失笑。他摇摇头道:罢了,既然先生说此乃天机。我又何必多想,此番出山定要以平生所学匡扶汉室江山才是。说完青年拿起行李,利落地翻身上马向前方飞奔而去.......


建安十二年,年轻的诸葛亮离开了隆中。选择追随刘备,从而开始了他动人的传奇。同年,刘备之妾甘氏尝夜梦仰吞北斗,因而有孕。生产之时 夜有白鹤一只,飞来县衙屋上,高鸣四十余声,望西飞去。临分娩时,异香满室。而产下的那名男婴因母亲梦中吞下北斗之星,故而乳名阿斗。


先生,命定之人.....是谁?


依卦象显示——此人为星辰下降而生!


第一话


雨夜惊梦



建兴二年,成都城,宰相府


雨声急促稠密,闷闷地击打着地面。如同敲击战鼓一般,震得人气血翻涌,难受之极。可是此刻他却怎么都无法从梦魇中醒来。


不....不....不要....放开亮...殿下.....梦境中的感觉太过真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夜晚,他永远不愿回忆的梦魇......


鼻息间满是浓烈的酒气,刘备布满茧子的大手死死按住自己不断挣扎的双臂。急切的扯开他的衣服,大片光洁如玉的肌肤映入眼帘。那样迷人的风光刺激的刘备喘息更加粗重,他只觉小腹内欲火升腾,胯下硬挺的阳具已经蓄势待发。顾不得身下之人到底是谁,便俯下身咬住他胸前那一点红珠含在臼齿间慢慢厮磨。


唔...不要...不要....被刘备触及到肌肤的瞬间。他感到自己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拒绝,甚至如果不是因为眼前之人是自己的主公。他几乎要挥拳打上去了,可随即就明白过来。此刻压在自己身上荒唐的正是自己一直敬重的主公。而自己或许是否真的也是爱他呢?


可是...可是...为何被他压倒的瞬间自己心里竟是那么抵触他的亲密举动。不待他细想刘备已经将他的裤子 褪下。扯开他素白的亵衣,布满老茧的手掌沿着他挺拔劲瘦的脊背滑下,抚过诱人的蝴蝶骨继而来到了那深深凹陷下去的后腰。


不...不...他绝望的推拒在酒醉的刘备眼中看来却像是求欢一般。刘备多年征战,力气极大只用一只手就制住了他。接着低头疯狂地噬咬亲吻着他,同时下身硬挺怒胀的阳物一下下顶着他的腿窝。


紧接着他感到刘备抬起了自己的腰,粗糙的手指慢慢探向自己隐秘的后穴。他立刻便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法摆脱这样绝望的他喉咙中发出了呜咽的声音。跟着全身瑟缩了一下。


啊!


刘备将手指狠狠地探入了他那从未有过经历的后穴内.....


不...不.....殿下....唔....不可.....他目光涣散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哀鸣。


看着身下那神仙般俊雅风流的人儿因痛苦而愈发迷人的面容,刘备难耐的欲火在一瞬间炸裂。他甚至连润滑和扩张都没有做就从那狭小柔嫩的入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痛.....仿佛一瞬间自己只有痛的感觉了。全身像是被在凌迟一般,那样的痛,只恨不得能立刻死了才好。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甬道未经润滑扩张而异常紧窒干涩。性器摩擦的瞬间于他而言是凌迟一般的酷刑,于刘备而言却是爆炸性的快感。刘备这半辈子有过不知多少女人,除去那几位美貌夫人外。入主西川后刘璋更是送了他数十名美姬妖童,因此在欢爱情事上那些艳姬娈童们无不变着法讨刘备的欢心。没有一个敢拒绝他的宠幸,而此刻在酒精的催化下,刘备感觉身下那个人的挣扎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


在进入的瞬间,刘备毫无顾忌地将自己怒胀的性器顶了进去。那样紧致的快感,刺激的刘备顾不得身下之人已经是痛苦万分,愈加亢奋的欲望让他完全依照本能开始一次次的抽送。就好像平日里对自己床上的美姬妖童那样。


在刘备越来越猛烈的抽送撞击中,他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躯壳。漂浮在虚空之中,看着这具破碎的皮囊。这样的欢爱方式毫无一丝快感,有的只是不断加深的痛苦。他紧闭双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被刘备猛烈凶狠的顶撞中刺激的不断颤抖,只得用力咬紧牙关,一缕银丝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流下。


猛烈的抽插中,穴口被刺激的痉挛起来。紧紧吮着刘备胀大的性器,鲜血随着他被刘备强行分开的大腿流下。随着不断顶撞发出清晰的声响,那声音让刘备愈加兴奋。怒胀的阳具狠狠顶弄着秘穴里的软肉,稍稍退出,接着再完全冲撞进去。



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毛毡,发出虚弱的呜咽,身下似乎是在流血。如果刘备再不停止的话,自己恐怕真的是要死在今天了......刘备凶狠地顶弄抽插了数百下,粗大的性器终于抵在他身体最柔嫩,最深的地方。开始汹涌的喷出浓浊的阳精。滚烫的精液完全的射进了他的身体。


唔.....那样的感觉太过难堪又太过刺激。他只觉得自己被滚烫的浓精刺激的意识完全崩溃了。清冷俊秀的脸上满是水渍,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冷汗还是泪水。


我...怕要死在今日了。在意识涣散前,他这样想着。随即听见窗外传来一声碎裂的声音,似乎有什么器物摔碎的响动。谁?有人在外面吗?他挣扎着望窗外看去,模糊中只看见似乎有个影子一闪而过.......许是看错了吧,意识消失前这是他脑海中最后的想法。



不要,放开我!


啊!



诸葛亮猛然从床榻上坐起,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 急促地起伏着,好一会儿全身绷紧的肌肉才慢慢放松下来。


月色溶溶,透过木窗映出他赤裸劲瘦的脊背和被冷汗打湿的乌发。投在卧房天青色的地砖上连成一片模糊的黑影。周围静谧的让人心慌,此时已是初秋时节,连蝉鸣声都没有了。黑暗的卧房里面除了他自己的喘息声外,再无其他任何声响。



自己这是怎么了?接连几日了都被那个可怕的噩梦纠缠着。诸葛亮坐直了身体,擦了擦额上涔涔的冷汗。只觉得梦里那凌迟般的痛苦,和深切的绝望感依然清晰无比。


先帝....为什么在先帝故去多年后,自己回忆起他时却是这样不堪的记忆.......


诸葛亮用力摇了摇头,披上了件外衫。点起一盏油灯,坐在了书案前........



于诸葛亮而言,最痛苦的回忆并非章武三年昭烈皇帝刘备归天的时候。而是建安二十四年刘备进位为汉中王,正是大加封赏,意气风发的时候。那一年刘备不仅大胜曹操,更是在群臣的举谏下进位为汉中王。



当夜,宫中大宴。群臣纷纷道贺,刘备志得意满,更是频频举杯致意在座的文武大臣。宴席一直持续到很晚,不少官员都已喝的大醉被刘备下令扶回去休息。却令军师诸葛亮留下作陪,席间依然是珍馐美酒觥筹交错,艳丽的伶人舞姬们此刻正围绕在刘备身边殷勤地为他添酒布菜,刘备笑呵呵看着一名妖娆的舞姬上前将玉盏中的琼浆喂自己饮下,接着玩味地盯着舞姬那丰满雪白的胸脯。接着两名秀雅的男伶也上前去在刘备面前大献殷勤。



看着刘备被酒气蒸腾而发红的脸,以及他已经开始吐字不清的状态。诸葛亮微微蹙眉,白皙俊美的面容上掠过一丝阴翳。


殿下,时候不早了。今日虽是大喜之日,可是饮酒过多于殿下无益。殿下还是早些歇息才是,说着诸葛亮朝围绕在刘备身边的舞姬伶人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退下。


哎,难得孤今日这么好兴致。军师何必如此扫兴,对了,这些个可人儿倒还真是乖巧伶俐。刘备笑嘻嘻地说着搂过其中一个打扮妖艳的男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接着又搂过另一个俏丽的歌姬道:军师成亲也有多年了吧?孤记得上次见到过军师的那位夫人....哈哈哈....当真.....当真是与众不同啊。刘备醉意更甚,却又饮下了一杯怀中舞姬喂过来的美酒。



听到刘备提起自己的夫人黄氏,诸葛亮俊脸上的阴翳更大了些。不错,刘备是见过自己的妻子。而且那次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都是一次颇尴尬的回忆。


黄氏相貌生的颇为丑陋,肌肤黎黑粗糙,头发又黄又枯。双肩如削,身材瘦小。远看就像一个农家乡下的粗丫头。近看,因着她那黎黑的皮肤衬得连五官都让人感觉颇不协调。尤其是与倜傥英俊的诸葛亮站在一起时。


拿刘备的话来说就是芝兰玉树旁边出现了一株杂草。怎么看,怎么碍眼。当年刘备第一次见到黄氏时以为她只是个丑陋的丫鬟,大惊小怪的嘲笑了她一番。若不是诸葛亮出来为黄氏解围,告诉刘备那是自己的夫人,怕是刘备又会想出更多嘲弄黄氏的言辞。


甚至在刘备得知了黄氏就是自己的夫人后,眼中同样流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鄙薄之色。虽然因为自己的原因,刘备已经在极力掩饰自己的鄙薄了。却还是被黄氏统统看在眼中,诸葛亮记得那时他已经看见黄氏悄悄红了眼眶,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而自己只得探过手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来安慰。


他对黄氏倒说不上有多爱,可她毕竟是自己的妻子。如今被旁人这样嘲弄,就算刘备是自己的主公,心里还是感觉很不舒服。



军师啊,听闻你娶亲之后。乡间便有歌谣笑你说: “莫作孔明择妇,正得阿承丑女”。以前还不太信,想那黄承彦也是荆州名士。女儿再也怎么不出众也不至于....哈哈哈....那日一见尊夫人方知空穴不来风啊。刘备抚掌大笑道


殿下,今日怎么提起这个?诸葛亮眉心蹙得更紧,看着周围莺莺燕燕环绕的刘备道。


哈哈哈,军师千万莫误会。孤可没有嘲弄军师之意,反倒是为军师着想。说着他搂着怀中的美姬笑道:以军师这般出众的才貌,天下间能有几个?正所谓美女配英雄,孤想做个人情为军师挑几个贴心乖巧的佳人送到府上去。对了,军师自成亲以来还没有子嗣吧?正好,让她们为军师好好地开枝散叶如何?哈哈哈哈!


说完刘备笑着含住另一个秀雅男伶递过来的葡萄。嘴角噙着一丝情色的微笑看着已是面色不佳的诸葛亮。


诸葛亮自然是知道,刘备为何会起了给自己纳妾的心思。在刘备所拥有过的女人中,无一不是各有千秋的绝色佳人。不论是艳如牡丹的糜夫人,还是秀若芝兰的甘夫人,还有那如火焰般明艳夺目的孙夫人....包括他新纳的那个刚满十七的美貌侍妾,也是如带露芙蓉一般的楚楚动人。也难怪他见到自己那位丑陋的夫人后,会认为给自己纳妾是美事一桩。



多谢殿下美意,不过亮没有这个打算。亮不过一介山野散人,得逢殿下知遇大恩此生只愿匡扶社稷于危难。至于其他的事情,亮并没有太多打算。诸葛亮淡淡地说道。



噢....你看孤真是醉了。军师一向淡泊高洁,雅正端方。怎会和孤一般世俗呢?也罢,也罢。孤素不喜欢强人所难,既然军师这么说,纳妾一事就此作罢。



说完刘备朝身边围绕着的美姬男伶们挥了挥手,不一会儿舞姬伶人们就散了干净。殿内只余下君臣二人相对而坐。


刘备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诸葛亮身边,在他交领里露出的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嗅着:军师也喜熏香吗?用的是何香料?这般好闻?诸葛亮被刘备身上那浓烈的酒气熏得有点眼花。他素来对刘备敬重,可对于如今他醉酒后这样过于暧昧的举动却感到很别扭。


诸葛亮不露声色地往后靠了靠道:亮甚少熏香的,怕是殿下弄错了吧。是么?可孤确实是闻到了啊,刘备边说边抬起头盯着诸葛亮英挺的轮廓和俊秀的眉目。突然感到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灵台,轰的一声将理智炸的粉碎。



他感到自己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谁了?只是觉得自己欲火难捱急于发泄,这个时候自己身边一向随时有娈童侍妾在一旁伺候的。于是刘备想都不想一把抱住眼前温热的身躯将他压在了柔软的毛毡上,猛烈地动作起来......



不!


诸葛亮猛地站起身,将书案上的摆设一把扫到了地上。这是怎么了?为何那夜痛苦的回忆总是盘旋在脑海中。就是因为那晚不堪的回忆给自己造成了反感任何人对自己有过分亲近举动的心理阴影。而自己如今已是四旬的年纪了,在情欲一事上来说近几年是愈发冷淡。甚至视其为阻碍自己追慕先贤,弘扬远志的魔障。



他其实很清楚,食色性也,乃是天道自然之理。可自己这些年却是愈发杜绝情欲,时刻提醒自己仰慕先贤,淡泊宁静。妻子黄氏在世之时,两人成婚后只不过遵礼法与她行了周公之礼。自从离开隆中,跟随刘备四处征战奔波,和妻子见面的机会都是屈指可数,更别提行房了。



自己一向不好女色,又不曾纳妾。在那个不堪的夜晚后,原本在情事上淡泊他就变得更加不感兴趣了。多年行军生涯中,军中上到将军,下到士兵在得胜以后都会去找女子解决生理需要。不知怎地他对于这些行为虽然理解却总是有点反感。特别是看到那种放纵声色的表现时,就更是要在心里默念几遍自己的座右铭。



但是此刻,他却感到自己身体里面多年紧绷的一根弦开始松动了,体内慢慢起了一种熟悉又勾人的冲动......



那冲动到底因何而起,他最清楚不过。虽然自己一向淡泊情爱,可毕竟是个正常男人。而情欲本身即是人最正常不过的生理需求,此番从惊怖诡谲的噩梦中醒来。长久没到得到纾解的身体发出了渴望的呐喊。



诸葛亮眉心蹙起,紧闭双目。企图强行将那恼人的欲望压下。没错,从那场被迫的情事后他愈发厌恶与任何人过于亲密的接触。连自己的妻子都不例外,所以在黄氏故去前那几年两人最亲密的接触也仅仅是同榻而眠。除此之外,在无任何夫妻间亲近的举动。



而对于刘备,更是从那次荒唐情事后。刻意与刘备保持着距离,君臣二人除政务商讨外。对于刘备的任何亲近之举,他都会拒绝。甚至连刘备有意无意间触碰到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他都会悄悄的将自己和刘备的距离拉开。


那么自己对于刘备到底有没有除了君臣以外的感情呢?这一点连其实他自己都说不清。但非常肯定的是,在刘备进位汉中王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让他留下了极深的阴影,这并不代表他反感自己的主公。而是回想起那天夜里刘备醉酒后的荒唐之举,他就感到身体如同被凌迟一般的痛苦。


但现在,身体竟然出现了这般令自己尴尬的反应。唔.....诸葛亮用力咬紧下唇,唇上传来的刺痛让意识恢复了片刻的清醒。但情欲这东西,一旦勾起想将它压下却是难于登天。何况他又是个正值壮年的正常男人。愈是想压下就愈是想的厉害,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下身的欲望已经按耐不住的抬起了头。示威般的向他显示着存在感,将亵裤顶起一个可观的小帐篷,对主人的无视发表着最真实的抗议。




灼人的火热情欲烧的他浑身如着火一般滚烫,他咬紧牙关勉强披上外衫打算去弄点冷水来让自己清醒些。不料刚拿起外衫的瞬间,一个饰物从外衫里掉了出来。


就着昏暗的烛火,他看清了原来那是个五彩丝线编制的平安结。在平安结的尾部挂着一块儿装饰用的碧玉。他俯下身将平安结从地上捡了起来,细心地拍了拍灰土。眼神突然变得温柔极了,就如凝望着最心爱的人一样。接着他低喘了几下,将平安结贴近自己的胸口。


那平安结不是什么名贵饰品,却编制的极为精巧。甚至在表面上还绣着寓意吉祥的花纹,他握紧那个小小的平安结,思绪却被拉回了建安二十四年......



在经历那晚痛苦之极的情事后,第二天原本身体康健的诸葛亮就病倒了。他发了低烧,昏昏沉沉的没有一丝力气。刘备不知他一向健康的军师怎会突然间病倒,倒是赏赐了他不少名贵补药。人参灵芝堆满了屋子,甚至还准许他这几天不必工作。好好将养身体。


面对刘备的关心,他心里却毫无波澜。一向身体康健的他当然明白自己的病是因何而来,还不是那晚被迫和刘备发生的一场荒唐欢爱。


唉,想到这他长叹一声。正打算将额上降温用的湿巾摘下,就听见了一阵不缓不急的敲门声。


先生,你的病好些了吗?我可以进来吗?一个清脆的少年声在门外响起。是王太子刘禅的声音。


太子?是太子啊,太子请进吧。


木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一个身着青衫的少年从门外走了进来,那少年约莫十一二岁。生的俊秀非凡,一双桃花眼灵动之极。他走到诸葛亮榻边笑了笑,这一笑起来 登时如云开雪霁,英气逼人,让人看了情不自禁心生喜爱。



先生,我听闻先生病了。心里担心得紧,所以特来探望先生。先生,感觉好些了吗?医官为先生开的药都吃了吗?少年刘禅关切地说着将手探上了诸葛亮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谢太子关心,亮感觉好了很多了。殿下也派人送了很多珍奇药材,再过几日亮就可康复了。太子不必担心。诸葛亮撑起身体感激地笑着对刘禅道。


刘禅环视了一下,见桌上堆满了如同小山一样的滋补佳品与上等药材。眼底露出一丝失落,但随即就被他用笑容掩饰过去。他将手指握紧了自己腰间的锦囊,在诸葛亮榻前坐下后道:父王对先生真是关怀备至,看到父王所赠的厚礼。禅深感自己的赠礼太过粗陋。


虽然这样说着,刘禅却还是打开锦囊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平安结放到了诸葛亮手中道:先生,母亲在世之时常常给我编织些小玩意。也曾多少教过一些编织的方法给我,可是我却不如母亲那样心灵手巧。这个平安结是粗糙了些,但却是我的一片心意。愿先生带着此物,以后能如它的寓意一般事事顺遂,平安喜乐。


诸葛亮接过那还带着少年体温的礼物,将它珍重地系在了腰间道:不,在亮看来世上任何奇珍异宝,都不及真心宝贵。太子赠送的平安结是亮收到最好的礼物,亮会一直带着它,贴身珍藏的。


刘禅开心地点点头,将那还未长成的身躯轻轻靠在自己最敬爱的先生怀中道:但愿先生一世都能平安顺遂.....


诸葛亮一向不喜奢侈,故在为官后依然衣着简朴。连饰品都很少佩戴,可刘备却发现从那次诸葛亮病愈后。自己那个一向朴素的军师,整日将一个在刘备看来寒酸之极的平安结系在腰间。那不过是个用五彩丝线编织的,挂着块儿成色普通的碧玉的饰物而已。可诸葛亮却像对稀世珍宝般爱惜。


而刘备其人,一向不喜读书,尤好着华美服饰,嬉犬游马、酣歌醉曲。在成为割据一方的汉中王后更是对于一切的华美之物来者不拒。在他看到了诸葛亮佩戴着那样“寒酸”的饰物后,自然是觉得怎么看都不舒服。


一日,刘备对诸葛亮言道:府库内珍奇宝物多得数不胜数,珊瑚,宝石,亦或是珍珠白玉....,孤让军师自己挑选些喜欢的。或者如果军师想要饰品,府库内有几块成色极佳的羊脂玉,孤命巧匠为军师细细雕琢几块玲珑剔透的玉佩。何必戴如此寒酸的平安结呢?


说罢,刘备皱眉打算为诸葛亮解下腰间的平安结。在刘备的手刚刚触到平安结的同时。诸葛亮眉心微蹙,灵巧的避开了。接着朝刘备行过一礼后道:多谢殿下美意,可是这平安结对亮来说极为珍贵。是世间任何珍宝都不能与其相比的。


见诸葛亮如此坚持,刘备只好作罢道:既然这饰品对军师这样宝贵,孤也就不强人所难了。只是孤怎么感觉,这些时日军师与孤比以往生分了许多?


哪里?殿下误会了,亮与殿下之间不是一直如此吗。诸葛亮轻轻摸着腰间的平安结尾部坠着的碧玉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望着诸葛亮清癯俊秀的脸庞,刘备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没错,在那次进位为汉中王的晚宴过后。他的军师对他的确是比以前疏远了些,连他离诸葛亮近了点,诸葛亮都会不露声色的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想到这里,一名仆从突然来报。说是为刘备新寻得件珍宝,接着就将一个檀木方盒打开。里面是 一套酒器,细颈长嘴的酒壶另加四个方形的小酒盅,皆是整块的羊脂白玉雕成,莹润通透,不见半点瑕疵。壶盖上雕了一只阔口异兽。怒目圆睁,栩栩如生,一双兽眼用蓝宝石嵌成,幽蓝深邃,金光四射。酒盅上也嵌了各色宝石作成图案。当真是华贵精美,叫人看得心花怒放。


殿下,请看。仆从捧着酒器送到刘备面前道:此物的妙处极特别,盛夏时节若将酒倒入壶内再倒出,自有一股凉意沁入心脾。比之冰镇之类的法子,酒味不失而清冽更加。”


噢?倒还真是个宝物,一向喜爱饮酒的刘备见了如此珍贵的宝物。早把方才脑海里对诸葛亮的疑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喜滋滋地命仆从将酒器收好道:这样的宝物,孤可是要好好试试。来啊,备酒。孤要好好饮上几杯。


听到刘备又要饮酒,诸葛亮眉心微蹙。他道:殿下知亮素不好杯中物。怕扫了殿下的兴致,就先告退了。正打算叫上几名侍妾娈童陪自己饮酒作乐的刘备此时根本没听到诸葛亮的话,他敷衍的摆摆手道:如此,军师且退下吧。


是,那亮先告退了。


好.....真是个宝物....军师退下吧。


........



第二话


情火如焚


平安顺遂,事事如意。或许真如同当年的王太子刘禅那诚挚的祝福一般,在以后的日子里那个小小的平安结对于诸葛亮来说如同定神安心的良药。每当他心烦意乱之时,只要拿起平安结,贴在心口的位置。就会感觉烦乱的思绪慢慢平静,心情也会格外的安宁。



将自己从纷繁的回忆里拉回现实,诸葛亮握紧手中那已有些陈旧的平安结。解开了衣襟将它放在自己赤裸的胸口,希望能如以往般让它将自己现在那恼人的情欲安抚下来。可是在平安结与肌肤相触的瞬间,情欲非但没有褪去反而烧得更猛烈了。


唔....啊.....诸葛亮喘息握紧平安结在胸口慢慢来回摩挲着。素白的亵衣已被汗水打湿,胯间之物非但没有服帖,反而变得越发灼热坚硬。他伸出手一摸,只摸到了平安结尾部那带着凉意的碧玉。碧玉触手冰凉,反衬得他周身热意更加难捱。



诸葛亮闭着眼,攥住平安结上的碧玉,慢慢回手,将碧玉贴在锁骨处,冰得他打了个激灵。一室黑暗中,他心里突然起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鬼使神差地,他将自己的亵衣褪去将上身完全赤裸。接着修长的手指推着平安结慢慢往下摩挲。停在心口下三分的位置。右边乳珠遥遥被碧玉凉气激着,未经抚摩,却一点一点硬了起来。


编织平安结的丝线柔中带韧,触碰肌肤的感觉极好。诸葛亮紧闭双眼,用平安结底下的流苏若有若无地拨弄自己硬起的乳珠,一种难以言表的欢愉从体内传来。而胯下也早已是胀得难受,随着乳珠被来回逗弄的快意,阳具在亵裤内跳了一跳,似乎想翘得更高,却又被拘着,阳具前端顶在薄薄的棉布上,不多时顶端的小孔就渗了点白液出来,沁到布料里,微微现出湿意。


手指握着平安结滑到胯间,下面悬挂着的碧玉贴着裆部。指尖略一用力,将碧玉贴得更紧了点。碧玉上那浮雕纹路隔着裤裆磨蹭着悬在硬挺阳物下的囊袋,带出几许不可说的销魂滋味。 


他握住那块儿碧玉又向上,滑过阴囊,从阳物根部开始,慢慢磨蹭上去。隔着亵裤,弄得那一点快活如隔靴搔痒,于是就更心痒难耐,阳具顶端不可自控地吐出更多浊液,弄得贴着顶端的那一块布料湿得更甚。诸葛亮动了动身体,把亵裤往下拽了拽,顶端蹭着布料窜上去,从裤腰里钻出来,贴在小腹下两寸之地。 



窗外突然起了阵风,风吹云散,一抹温柔的月光照进卧房。床上光景便清楚了一些。诸葛亮用平安结上的碧玉反复隔着裤子摩擦自己的阳物,像是爱上了这般隔靴搔痒的滋味一般。碧玉寒凉,而阳具滚烫,凉意透过布料缠上炙热肉根,错觉似是某个俊俏少年的手指,骨节匀称,修长有力。他闭目想象着那双能灵巧编织出精美平安结的手牢牢把握住自己的阳物,上下捋动,口中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静夜中的低吟听来格外缠绵,诸葛亮睁开眼,左手撑床半抬起身,在朦胧月光的映照下,自己下身亵裤稍褪,腰臀不自觉地合着右手动作上下挺送,阳具前端自裤中探出来,已是湿得一塌糊涂,乃至小腹上已经积了一小汪白浊,月光中闪着艳丽淫靡的色泽。


这般情动……诸葛亮突地咒骂了一声。其实他虽然对情爱淡泊,却也修习过道法自然之理。所以对于自己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非常了解的。一边脑中胡思乱想,手中动作却未曾稍停。默默望着自己用一块碧玉抚慰身体,甚至未曾用手触碰,只是隔裤用那少年赠送的礼物辗转摩擦,便已如此不能自已。



接着他粗重地喘息着,望着自己欲根坚硬如铁,顶端红润饱胀,顶端小孔似失禁般止不住地滴着透明浊液,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从体内涌上来。阳具颤了几颤,竟就这么泄了出来,大滩白浊全部泄在了平安结上.......


而平安结尾部的碧玉同样被自己射出的白浊沾满。诸葛亮低声喘息了几下,回味着刚才的销魂滋味。过了一会儿,他那白皙俊雅的脸便腾地红了。看到平安结上沾满了自己的浊液,又回想起方才自己拿这一向被自己珍爱的礼物做那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饶是诸葛亮再怎么雅正端方,此时也是心神慌乱了起来。他赶紧跳下床,穿好了衣衫。却不知该怎么处理那被自己弄脏的平安结。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洗干净再说。于是诸葛亮走到卧房门口唤道:来人!



丞相,有何事吩咐?管事恭敬地声音在门外响起。速去打盆清水来,我要洗衣裳。诸葛亮低声道。


是,小人这就去。


不消片刻,管事就将一盆清水放在门外道:丞相,请将要清洗的衣裳给小人。小人为您清洗就是,何劳您亲自动手。


诸葛亮望着手中沾满白浊的平安结,又听到管事在门外的话。俊脸红的如同火烧一般,他轻咳一声道:不必了,你将清水放在门外退下吧。


门外的管事只得答应一声,将那盆清水放下后极快的便离开了。诸葛亮将那盆清水端进卧房,将平安结放进水中又加了点皂角粉细细揉搓清洗着。将平安结洗净后,他又举着蜡烛将平安结烘干。才又小心地将平安结放好。



折腾了好些时候,他才又重新在竹榻上躺下。可是一闭上眼脑海中全是方才抚慰自己时那畅快的感觉。脑海中泛起的情欲怎么都散不去,愈压抑,反而愈显得自己欲盖弥彰。当真是情火灼灼,瞒不可瞒。



饶是他脑海被情欲占满,可身体却还是感到了些许疲倦。他将锦被向上扯了扯,不料困意袭来刚握住被角就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l梦里的他完全放下了平日的严正端方,与一个面目模糊的少年抵死缠绵。少年的身体带着青草般甜美的气息,缓缓地将他抱住。对他耳语道:我爱您,从很久以前就爱您了。



那少年面目朦胧,声音却熟悉的很。可此时他却怎么都想不起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只觉得这少年颇为可亲,而身体也在呐喊着渴望那少年的爱抚。他环住了少年的脖颈在那双形状美好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少年清爽的气息是如此诱人,两人唇齿纠缠正是欲罢不能。诸葛亮只觉得情火在瞬间将自己燃烧起来。那样强烈的刺激和渴望,勾的他不知身在何处,只盼着能永远被少年抱在怀中尽情的抚摸亲吻。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对方的骨血中去。那种渴望到极点的感觉,让他感到什么都不想要了,不存在了,所有的感官都被情欲沾满。



接着他感到少年似乎温柔地对自己说了些什么,可却怎么也听不清。接着他感到少年缓缓进入了自己,那粗大坚硬的欲根一寸寸地插入,带着剧烈的饱胀感顶到了他身体深处,卡在某个致命的点上,那一瞬间带着强烈电流刺激的快感是如此的猛烈,让他感觉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在达到了最后的高潮时,他终于看清了少年的模样。眉眼弯弯,唇角带笑,俊美无俦。不是当今的季汉天子刘禅又是谁?


阿斗...陛下!


啊!诸葛亮骤然从梦中惊醒,呼地从榻上坐了起来。窗外天色已是大亮,诸葛亮粗重地喘息着,低头往腿间看去。果不其然,亵裤已经湿了。


......他在榻上愣了愣,随即起身下床。重新换上了一条干净的亵裤。这时门外又传来管事恭敬地声音:丞相,您起身了吗?可要小人进来伺候您洗漱?诸葛亮看了一眼自己换下的亵裤,红着脸将它团成一团放到昨晚洗平安结用的铜盆中。又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对门外道:进来吧。



是!管事端着洗漱用的铜盆软巾走了进来,开始服侍他的丞相洗漱。接着将诸葛亮引到饭厅坐定,指挥着男仆们将早膳摆在桌上。诸葛亮一边心不在焉地用早膳,一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昨晚那两场梦,一场痛苦,一场绮丽,尤其是自己最后那场销魂蚀骨的春梦。梦境里那属于少年特有的香甜气息,那样迷人的缠绵,多么令他欲罢不能的美梦啊。自建安二十四年后的阴影,几乎全被昨夜那场蚀骨的春梦治愈.....


他想起梦境中刘禅那年轻健壮的躯体,强有力的抽送,混着自己破碎的呻吟,还有最后一刻被完全填满的快感,只觉得热血一阵阵地往下腹盈动。甚至又尴尬地发现自己的欲根开始隐隐地抬头......


一顿早饭下来,也不知是何滋味。在结束了早膳后,诸葛亮就接到了皇宫送来的手谕。说是皇帝刘禅欲前往锦屏山围猎秋狩,顺便在那里的行宫小住些时日,邀请诸葛亮随行。诸葛亮接了手谕,正要命人备车马,却见送信的宫人道:圣上早已为您备好了车马,丞相就不必烦劳了。



陛下龙恩浩荡。诸葛亮说着接过手谕,下拜行礼道。接着他命管事为自己照料好相府内的事务,便随着宫人往停在相府外的马车走去......



第三话


会挽雕弓



对于帝王来说,围猎是一项非常重要的活动。《周礼》中记载君王四季田猎,分别称作春搜、夏苗、秋狝、冬狩,以此创造天子田猎的传统。而依汉礼,围猎之时当时“天子狩猎,三面驱兽,前开一面。而此时正值秋季,是林间野兽最为肥美的时节。此时进行围猎不仅符合自然之道,又能彰显帝国国威。因此对于皇帝刘禅的围猎邀请,诸葛亮感到既欣慰又期待。


.....



这孩子当真如自己夸赞的一般,不仅仁德聪慧,还兼具了身为一个帝王该有的远志。诸葛亮一边高兴地想着,一边看着身着猎装的刘禅骑在良驹玉花骢上,威风凛凛地带着一众将士射猎野兽。


.......


刘禅弓马娴熟,又年轻力壮, 射猎正在兴头上。正带着将士们追赶着一只有着硕大鹿角的雄鹿,诸葛亮骑着宝马飞霜跟在后面随行。刘禅边催马边慢慢立起身子,在马头将要蹭到鹿尾的时候,刘禅搭满了弓,让马与鹿齐,黑眸一眯,一箭射出,那雄鹿应声栽倒。



圣上威武,是上杀!


随着雄鹿的倒地,响起了随行将士们激动的喝彩声。


相父,您瞧是上杀吗?刘禅开心地朝身后随行的诸葛亮看去。


诸葛亮一直在他身后,见那鹿一头栽在那里,连蹄子都不蹬了。一望便知是上杀,他翻身下了马,过去看,那一箭果然是从肩胛射入,刺穿心脏的上杀。


相父,是上杀吗?皇帝刘禅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兴奋地盯着他。


诸葛亮抬头朝他望去,只见他身着白色滚金边的织锦箭袖猎装,腰悬长剑,系着墨绿蟒纹玉带,愈发显得面如美玉,唇若丹朱,当真是风摇玉树,云掩冰轮,好一个翩翩美少年。


其实刘禅的容貌严格来说更肖他早逝的生母,那位 清丽不可方物的甘夫人。唯一与刘备相像的地方只有他们同样有着刚毅深邃的轮廓。诸葛亮望着刘禅年轻俊秀的面容,心里只觉得柔情万千,有什么比看着一个自己从小照顾的孩子长成这样潇洒俊伟的少年天子更幸福呢?何况他知道自己是多么在乎眼前那神采飞扬的少年.....


诸葛亮笑着朝前方兴奋的皇帝点点头。陛下神勇!果然是上杀! 谒者霍弋骑着枣红马欢呼着赶来,轻巧地跳下马。从腰间取出一柄小巧锋利的胡刀, 攥过那足有少女手腕粗细的鹿角,齐根锯下,一边撑开羊皮酒囊,那鹿血冒着热气汩汩而入。


刘禅也兴奋地跳下马凑过去对身旁的一个小黄门道:黄皓,去拿几个酒囊来。黄皓答应一声飞也似的取了好几个羊皮酒囊来。殷勤地为刘禅将热腾腾地鹿血灌进囊袋。接着谄媚地笑道:陛下真是神勇无双。行了,专心把酒囊灌满,别洒了。刘禅笑着对黄皓道。


黄皓点点头,将鹿血灌满后。开始帮刘禅清点起猎物的数量。...鹿血是第六袋,鹿茸陛下这边已经是三对儿了......


天色渐晚,光线愈发昏暗起来。


这时树林里传出一阵响动, 棕灰的影子一闪而过。 绍先,追上去看看。遵旨! 刘禅话音刚落,霍弋就 一拨马追了过去。


那是?诸葛亮眯起黑眸望去。


香獐 ——”刘禅一声吼,激动得要从马上蹿起来。那野兽身形小巧,在林间闪转, 霍弋 的枣红马高大,在密林间不如它腾挪灵便。


果然是 香獐,诸葛亮的黑眸也亮起来 。看那嘴边细长的獠牙,是个强健的雄獐子呢!提防它自己咬了麝香!


驾!刘禅一夹马腹,玉花骢嘶鸣一声瞬间就赶上了霍弋的马。 拣了斜上山坡的林稀之处兜过去。“陛下——往那边啊——” 霍弋 急得从马上立起来。


陛下.....诸葛亮黑眸紧张地盯着玉花骢上那矫健的身影。


不好,香獐要跑了!黄皓惴惴不安地捏着一把汗。


......


香獐一看人马往山坡林稀处去了,拨过头便往相反的山下跑。 刘禅桃花眼一眯,唇角勾起,拨马虚兜一下,拣一条路冲下来。惊得香獐只好往下飞奔,一下冲出林子,差点儿撞到诸葛亮他们的马。香獐一看这边有人,回头那人马已经冲出林子,自己再回不得林子,便只好一头扎向开阔的草荡。刘禅更加胸有成竹的笑了。



原来如此——“陛下——” 霍弋 恍然大悟,陛下圣明,陛下神勇! 霍弋激动地大喊 陛下万岁,陛下神勇!黄皓也跟着兴奋地大喊道,诸葛亮含笑看着兴奋地如孩子一般的 霍弋。又朝马上的刘禅喊道:陛下,当心 香獐会咬掉自己的麝脐。



香獐在草荡上哪里跑得过刘禅的玉花骢,情急之下突然前腿一软,就地一个滚儿。刘禅的马刹不住从它身边冲过去,不妙!刘禅来不及拨马头,回身搭起玉腰弓,果然那香獐一个滚儿翻过来,要蜷成一团儿咬掉自己的麝脐。刘禅马上一躺身,“嗖——”的一声响。那香獐骤然一挣,定在那里。刘禅收住马,急促的喘息着,拨转马头。 霍弋 的马也奔过来,他大声喊着:“陛下——陛下——陛下——太神勇了——”



诸葛亮与随行的将士们在后面才住了马,就看见刘禅停下马,利落地跳下来。绍先,替朕看看是不是又是上杀?刘禅笑着搂过 霍弋道。


遵旨!霍弋急忙跑过去, 一翻那香獐,麝脐完好,箭从那香獐弯脖子蜷身子的一刻穿入它的后肩胛,刺破心脏,那獐子还没咬到肚脐便断了气。



陛下神勇!果然又是上杀! 霍弋直起身兴奋地挥舞着双臂朝刘禅喊道。


好!绍先,把麝香取下来,朕要把它送给相父!刘禅开心地说道。


臣谨尊圣谕——” 霍弋 边应诺边抽出胡刀取下那麝香了。刘禅朝诸葛亮望去,只见他那双清亮的眸子中满是欣慰和疼惜之色。一时间竟然有种沉醉在相父那温柔的目光中之感......


.....


行宫,晚宴上


来来来——,众位爱卿,与朕一起满饮此杯—”刘禅一口烤鹿肉吃顺了口,滚烫的翡翠浆一盏又一盏的往下灌。


诸葛亮眉心微蹙,只觉得皇帝喝的似乎太猛了些。倒是年轻的 霍弋 正对着刘禅这心兴,一盏一盏比刘禅喝得还快呢。“陛下……”诸葛亮要劝皇帝慢喝


“相父,难得今日如此高兴——”刘禅倒抢了先,看他通红的两颊,想是快喝大了,“绍先,来,坐到朕这边来——你我君臣痛饮——”


是! 霍弋同样是少年心性, 就挨着他前面靠着皇帝坐了,仰脖就又是一盏。


诸葛亮本想劝刘禅少喝点酒,但又想到他如今正是风华最盛的年纪,今日秋狩围猎又大显身手。难免会有些忘形,便笑着不再言语。只是专注地吃着眼前银盘中的蜜饯金桔。


相父,喜欢吃这个吗?刘禅 愣愣的看着诸葛亮专注的吃这道点心,竟吃得那么享受的样子,难得看他有这样如沐春风的神情。诸葛亮含着一口蜜饯,看他一眼,“是。”刘禅一笑,那由衷的神情比蜜饯还要甜似的,“相父喜欢!喏!”刘禅端着自己的食盏,走到诸葛亮席前,拿着筷子,把自己的蜜饯都拨到诸葛亮食盏中。


一旁的霍弋艳羡地看着道:陛下和丞相的感情真好。群臣也纷纷赞同附和。刘禅笑着看霍弋一眼又拿胡刀从烤架上割了一块烤的金黄油亮,脂香四溢的鹿肉放在诸葛亮的食盏中道:相父,这块儿鹿肉最是肥嫩可口。相父尝尝看。


多谢陛下。诸葛亮笑着夹起鹿肉,往口中送去。果然是入口即化,甘美浓香。这时候黄皓悄悄走到刘禅身边道:陛下,翡翠浆似乎有些太淡了。不如给陛下换成鹿血酒可好?


刘禅正是酒酣耳热之际,当下便高兴地道:不错,快去烫鹿血酒来。朕要与众位爱卿,好好痛饮一番。话音刚落,席间就响起了群臣的欢呼声。诸葛亮口中的鹿肉一下给噎住了,咳咳咳,天啊,怎么今晚大家兴致都这么好。看来自己也不好扫大家的兴。


陛下,叫膳房把香獐炖的肉汤也送上来吧?鹿茸应该切成片放在汤里了。年轻的黄门侍郎郭攸之眼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好,命膳房快端上来。刘禅笑道。郭 攸之应诺一声就下去了。


晚宴继续进行着, 舞姬们随着丝竹声翩翩起舞。一时间,铜弦扣响,异香袭来,艳冶春风…不一会儿,香獐汤,炙獐肉,还有鹿血酒都上齐了。席间众臣们兴致颇高,纷纷开始用胡刀切着獐子肉,饮着鹿血酒和獐肉汤。


来来来,众卿不必客气。多饮几杯,刘禅笑着举起玉盏饮了一大口鹿血酒。陛下,诸葛亮攥住皇帝的腕子。黑眸已是带了几分忧色,可刘禅此时已经喝大了,笑着端起另一杯鹿血酒递给诸葛亮道:相父,喝啊。这鹿血可是滋补佳品,加上这是朕亲手所猎。相父定要多饮几杯。


诸葛亮温柔又无奈地笑了笑,仰头饮下了三盏鹿血酒。今晚他本来已饮了不少酒了,又吃了不少烤鹿肉,还有放了鹿茸片的香獐汤。全都是些大补上火的东西,又喝了三盏鹿血酒,原本白皙如玉的的脸色早已红的没边了。


相父,相父.....刘禅此刻是真醉了。身体歪歪斜斜地就要往诸葛亮怀里倒去,诸葛亮赶忙扶住他交给一旁的 攸之道:陛下醉了,好好服侍陛下安歇。是! 攸之答应一声,挥手招来几名内侍扶着刘禅往寝殿歇息去了。


第四话


不辞冰雪

......


寝宫里, 攸之望着躺在龙榻上浑身滚烫,烧得几乎不省人事,嘴角都起了个血泡的皇帝刘禅,急的满头大汗。他细心地用沾了冷水的帕子为皇帝擦拭着脸颊和手,只听见皇帝不断地喃喃自语:相父.....相父.....相父可在....唔....朕好难受。


茫然无措的 攸之听见了皇帝低声的呼唤。心道:干脆去找丞相前来看看陛下,否则如此下去不是办法.。


......


看着喘息急促,匆忙赶来的 攸之。诸葛亮二话不说,立刻起身随 攸之前往皇帝歇息的寝宫赶去。看着脸色通红,浑身滚烫的刘禅,诸葛亮对 攸之道:快去再打些冷水来。 攸之答应一声,很快打来了一盆冷水。诸葛亮一边用冷水将帕子打湿一边心疼地看着皇帝想:陛下这孩子真是....这样不知又要喝多少苦药,从小他就怕吃药,却每每强忍着苦喝下。而那时自己总会送他一个点心做奖励。



诸葛亮不停地用冷水为皇帝擦拭着,擦完额头又擦身上,直到二更天时皇帝才稍稍清醒了点。


唔...朕这是.....


陛下,诸葛亮俯下身温柔地抚了抚皇帝的脸颊。眼中满是关切担忧之色。


唔......相父......皇帝原本清亮的桃花眼睁开一丝,眼底都烧的有点浑浊了。隐隐透着血丝。


而皇帝的声音也是哑得厉害。他年纪那样轻,本来就血气和火力都旺。晚宴上又是鹿血酒,又是烤鹿肉,鹿茸香獐汤什么的。不发烧才是怪事呢。


好渴....刘禅指指自己的喉咙。相父....朕嗓子好疼......


陛下喝了那么多鹿血酒,嗓子怎么会不疼。诸葛亮的语气关心中带着微微嗔怪,接着又倒了杯凉水喂皇帝饮下。 舒服……呼……凉快……呼……皇帝此时无限享受的由自己相父照顾着。


相父........


烛火明明灭灭,映照着相父那英俊的面容。他也喝了鹿血酒,脸色也是发红。眼角虽带了些细微的纹路,可眼睛依然是那么明亮。相父那双澄澈的黑眸里,装满了自己从小就熟悉的温柔......相父他总是这么温柔地对自己......相父正在喂自己喝水,手指上沾了点水珠儿,凉凉的,偷偷舔一下,只当自己还醉着.......


诸葛亮正专心地喂皇帝喝水,没注意到皇帝却偷偷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一股情火突然从皇帝小腹烧起来,诸葛亮正细心地喂皇帝喝水,皇帝却鼓起勇气含住了诸葛亮带了凉意的手指。诸葛亮一愣,那粉色的舌尖,烫烫的,吮住了自己的手指。诸葛亮脑中“嗡”地一声......陛下!


皇帝没反应,软烫的舌尖依然细细舔舐着他的指尖。诸葛亮看见了皇帝眼中闪耀着的火花,突然明白了什么。陛下,不可。诸葛亮要将手抽回,不料皇帝却佯醉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陛下。陛下......放开......是臣!诸葛亮急了,他知道这孩子醉了如果发生....自己根本拒绝不了他。何况皇帝正是风华最盛的年纪,他这样少年郎的力气......自己根本挣不开的.....


可年轻的皇帝基本无视,一双桃花眼闭着,身上满是醇厚的酒香。


陛下,是臣。陛下,先放手。门外虽然是郭攸之在守着,可诸葛亮还是不希望有人听见。这样安静的夜,一点响动都会非常清晰。


相父,朕....朕难受....好热.....相父帮帮朕.....鹿血酒在体内灼烧着,眼前又是自己思慕已久的人儿。他不再压抑自己,双手搬过诸葛亮的双肩,合手一抱。将他轻轻压倒在龙榻上。



诸葛亮勉强地推拒着,陛下,你醉了,是臣啊,我们......不可以这样的。可是少年皇帝的双手双腿如同铁浇铜铸一般,任诸葛亮怎么推拒。皇帝愣是岿然不动。皇帝此刻本就被情火烧得昏昏然,理智早就无法牵绊自己长久以来的思慕了。此刻,他什么都不想了。只想抱紧眼前俊美英挺的相父,就这样紧紧抱着他,说什么也不放开......


相父——抱着朕.....皇帝双臂收紧,抱住诸葛亮的腰,将他用力搂在怀里。手下那温暖的触感,激得皇帝情火更旺。陛下......诸葛亮张口欲言,皇帝的舌尖便趁虚而入。 舌尖顶入他的齿间,一手抚上诸葛亮耳畔,指间夹住他白皙的耳垂,轻轻揉弄。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拒绝不了皇帝的亲吻?为什么身体被皇帝抱住的那一瞬间,每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不待诸葛亮想明,皇帝已放开他的腰,抬起手,手指按住他的双唇,慢慢摩挲。迷迷蒙蒙间诸葛亮微微张开口,咬住皇帝的食指,含在齿间,舌尖往来轻舔他的指尖。皇帝手指微动,撬开相父的牙齿,压住他的舌头,将中指也送进去,两根手指一起搅着他的舌,续又前后抽 送,令人觉得口中含着的不是手指,而是其他什么别的物事。手指入得深了,相父忍不住咳了两声,自昏暗中抬眼看皇帝,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将唇移开几分,只含着指尖低喃:陛下,不可以的。


诸葛亮刚刚缓过口气道:陛下,陛下你醒醒。是臣啊,真的是臣。边说边打算挣脱出皇帝火热的怀抱。皇帝只是默然不语,抽回手。急切地解开他的衣服外衫,中衣,而后是亵衣,露出大片赤裸的胸膛。皇帝滚热的手心覆上了他的小腹。


不行.....不行的....陛下,快停下。唔...不可以的。


相父,别躲着朕,别挣开朕。朕不想太用力,朕怕会伤着相父。朕绝不会伤到相父的......皇帝 轻轻的啄吻在他的耳际,从耳际到脖颈,脖颈到锁骨……锁骨再往下……


“嗯……”诸葛亮无法克制的喘起来,湿湿的,少年皇帝软软的舌尖,烫烫的,湿湿的,吮吻着自己……“唔……”


被亲吻时的快感竟然是那样强烈,似乎是一直的渴望瞬间得到了满足。诸葛亮星眸半闭,喘息愈发急促。皇帝低头含住他左边乳珠,辗转吸吮,逗弄得那一小粒东西肿胀充血,硬硬地抵着舌尖方用牙齿叼住,唇齿间细细研磨,轻轻扯动,有微微的痛意,更有隐秘的欢愉,痒痛滋味合在一起,令相父情不自禁挺起胸膛迎合,另边乳珠未经挑逗,却已兀自立了起来,又因总得不到抚弄,竟有一丝酸胀。 


好不容易挨过这一阵,皇帝的唇终于再移下去,一点一点吻至腰腹,舌头舔上腹脐,舌尖绕着那一小方凹陷打两个转,突地顶了进去,在里面来回舔了几周,便一下一下接连顶送,每一下都顶至深处。  诸葛亮只觉得脐内似有一根筋连着自己下面那根物事,这边顶一下,就有一股隐隐约约的酥麻顺着那根筋传到下头,半硬的阳物像被对方的舌尖牵扯着,每顶一下便就再硬一分。 


此刻所有挣扎都是徒劳的,残存的两分理智几乎要被那惊人的欢愉所击溃。皇帝一路沿着相父那 紧致的腹肌吻下去,放了他的唇,两手却都按定他的肩膀。相父若是想喊就喊吧,其实相父明明很快活不是.....


相父,朕爱您......您知道吗?朕......一直都爱您......


陛下,陛下,先放开臣。听臣说......唔......诸葛亮的声音带了慌乱,可是身体的欢愉越是一波接一波的袭来,他简直再也无法维持住自己那丝残存的理智。只想就此融化在眼前少年皇帝那深切的情意中.....


......相父,看着朕。皇帝抬起相父线条刚毅的下颌,让他那张因为情欲而格外诱人的俊脸面对自己。看着朕,相父,听朕说,朕爱您,朕爱您......


皇帝火热的亲吻一路下相父白皙的肌肤上烙下点点红痕,接着在脐下三分处用力的吮吻……随即就感到身下的相父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自己的脖颈。


啊......陛下.....不....那儿.....唔.....随着皇帝不断的吮吻,诸葛亮的喘息愈发粗重缠绵。


皇帝轻笑一声:呵..相父还是喜欢的吧。不错,饶是他的相父再怎么雅正,怎么端方,也还是个处于壮年的正常男人不是。自然不可能如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神一般,对爱欲毫无感觉。 他探手往相父下身摸去,但觉那处已然硬挺,隔着衣衫亦能感到粗长轮廓,遂比照着顶端的位置轻轻弹了下,轻笑一声道:相父终究不是天上仙,而是人间好男儿啊。


不行......陛下....让臣起来,快醒一醒,陛下。臣与陛下.....不可如此......先帝.....我们这样......天会不容,会发怒的。



话音刚落,皇帝就将他仅剩的亵衣扯开。诸葛亮的发髻散开了,几缕乌黑的发将玉白的脸颊衬得更加鲜明。接着诸葛亮感到皇帝将手指探向自己臀后的隐秘之地,开始轻柔地按揉扩张。不多时便感到了湿意,甚至随着水声发出了清晰的声响。啊......诸葛亮再也拒绝不了这样强烈的欢愉,唇角微微泛着水光,嘴角边那一缕银丝被皇帝低下头温柔地吻去。手上的的动作也没停,又加了一指,两指并用寻到窄道中那处敏感所在,轻轻按揉几下,复时轻时重地刮搔着那勾人心弦的方寸之地,觉得相父腿间物事似被逗弄得再硬一分,情深难耐地硌在两人交叠的身体间。


再过片刻,手指加到三根,相父情动已极,窄道内自行生出汩汩湿液,随着手指抽送流出来,股间一片滑腻,抽揷间噗哧有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不...陛下....不可如此....


为何?相父您的身体根本没有欺骗朕。您的身体在欢迎朕,为何要欺骗自己的心。是不是....是不是因为觉得对不起先帝?没有人对不起先帝,您为先帝做的已经是一个为人臣最大的效忠了。少年皇帝一边说一边将阳具从裤中拿出,抽回手指,顶端抵上湿润穴口,抚弄摩挲,却不入其门。


不....陛下....斗儿....说到底臣并非是为了先帝。


那是相父到底为何?如果是因为上天,那在朕看来如果爱一个人也是错的话,为了相父朕心甘情愿,挺身而受。让天把惩罚都算在朕一人身上。


说罢,刘禅又继续抱住了身下的相父,缓缓动作起来.....


多年后,当初少年皇帝那句誓言。竟然一语成谶,他将所有属于或不属于自己的过错都背负到了自己身上。正如当年那句掷地有声的誓言般,“若是爱一个人也说错,为了相父,朕心甘情愿,挺身而受,就让天把所有惩罚都算在朕身上吧”......


......陛下,不可,不可,陛下为天子。金口玉言,断不可为臣发如此的重誓啊。诸葛亮轻柔地捧住皇帝年轻俊美的脸庞,深深地凝视着他。目光极为复杂,如同在看自己捧在手心的珍宝一般。


相父,朕爱您。就算这份对您的爱会遭到上天的惩罚,朕也认了。皇帝吻着诸葛亮的唇角虔诚地道。


不,陛下....斗儿....你知道你对于亮来说有多重要吗?你不仅是亮誓死效忠的君王,是亮最心爱的孩子和学生,也是亮此生最....最....最放不下的人啊。亮为了陛下,可以不在乎后世说臣如韩嫣和董贤一般以色媚上。可是斗儿....我的陛下.....你是天子啊,天子从来都只有天下之爱。陛下对臣的深情已是上苍给臣天大的恩赐了,可是...可是...陛下...人言可畏啊,臣可以不在乎声名。可是却不能不为陛下的千古声名考虑,不能因为陛下对臣的真情而让后世人误解陛下啊。诸葛亮眼中满是温柔的忧色。



可朕不惧人言,以后怎样谁也无法预料。可只要朕活着,朕就会让后世代代传颂相父的贤名。让相父千古流芳。至于朕的声名如何,朕....不在乎,只要相父能流芳百世就好。说完皇帝解开了诸葛亮的亵裤,俯身含住了相父那早已硬挺饱胀的性器,缓缓吞吐起来......


“啊……呃……”陛下.....从未有过这样被取悦的感受,让诸葛亮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涌去,那样的快慰简直如同飞入云端一般。少年皇帝的唇舌颇有技巧翻着他铃口边的那柔软的皮肤……褪下去,又衔回来……又褪下去,又衔回来……全含住,相父……朕爱您……从很久以前就爱您了……



软烫的舌尖滑过那处,便如同幼猫舔舐一般。皇帝的 舌尖划着茎身,含得浅时便舔过顶端,继而抵着居中小孔,逗弄研磨。 嗯,呃呃……啊……呃呃……啊……”相父咬着嘴唇,可是欢愉的呻吟止不住的往外溜……


陛下....陛下...唔....呃.....静静的寝殿里,满是甜蜜销魂的喘息和呻吟声。诸葛亮双眸带着满满的水色,右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皇帝乌黑的发。任身为九五之尊的皇帝此刻却放下身份尽力地取悦着自己。


从身下传来一波又一波潮水般强烈的快感中,诸葛亮只觉得自己满心满眼的温柔都给了眼前的皇帝。原来爱情不只是两个深爱之人的相守,它还是身体与身体之间最真诚的交流。同样......爱情也是恋人间充满情意的爱抚......这是自己好久.....好久没有体会过的纯粹属于肌肤与心灵的真挚。而自己现在正体会着,皇帝内心对自己长久的思慕与渴望.....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爱情”是恋人之间最纯真的对话,它无关身份.....也无关地位.....就像现在自己与皇帝在一起.....他们不再受到自身身份的约束....可以尽情的相爱.....他们是....和世间千万个被爱情吸引的恋人一样。是两个沉醉于爱情中的人儿.....他以往生活中最大的残缺被此刻的爱情与欢愉全部填满.....



在极尽的欢愉中,诸葛亮不得不承认在和少年皇帝这样亲密的肌肤相亲中。他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爱抚与关怀,这是多么鲜活的体验。他忘乎所以.....任凭封存多年的欲望在少年皇帝那还带着青涩的启发下,以最庞大的声势复活.....


第五话


行云行雨


 皇帝复又含弄半晌,极尽挑逗之能事。接着 他感到相父那里抖了几下,忽然松了口……“


陛下……”诸葛亮猛然将自己从欲海中挣出,“陛下,不可,不可啊……”


皇帝只是轻笑一声:相父何苦还压这么低的声音喊朕,你还有理智……相父……你真是雅正君子……你想停了,可是相父,你那里没看出是想停啊……呵呵.....


说着皇帝 用空着的手揽过他,抱进怀里,两人赤裸的胸膛相贴,下面两根物事也抵在一处,反复摩擦,顶端互相挨蹭,俱是一片湿漉。“嗯……”诸葛亮抱着皇帝低声呻吟,口中却是依然不肯表真心:陛下.....陛下.....不.....唔...不可....那里....那里不行....斗儿.....


情火灼灼,思绪也跟着漂浮起来。诸葛亮迷蒙地唤着皇帝的乳名。不料,皇帝剑眉一挑伸手摸去他的后穴,借着春水润滑再伸进一指,“相父早该这么唤朕才是。你已经很久.....很久不曾唤过朕的乳名了。


随着手指的轻柔抚弄,诸葛亮的喘息愈发缠绵。鹿血酒......鹿血酒.....居然在这个时候发挥了效力.....唔.....


皇帝的耐性极好,已是做成十足水磨功夫。诸葛亮此时后身已然得趣,只觉手指抽送间,秘道内三分饱胀,一分微痛,却另有六分说不出的销魂酥痒,勾得人不能自已,少了那几根手指便觉得百般空虚,穴口一张一翕,宛若小嘴般吮吸着对方阳具的顶端,满是邀请之意。已是一片濡湿黏滑,穴口渴水般不住收缩张合,有粘稠的清液流出来,顺着大腿染出晶亮的湿痕。


看着诸葛亮玉白的俊脸上因情欲产生的薄薄的晕红,皇帝温柔地将相父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接着紧紧扣住他, 反复舔舐着他的乳尖。诸葛亮不可遏抑地喘息战栗起来,一面将胸口送到他面前,一面感受抵在身后的滚烫坚挺,接着被皇帝提起腰,将坚挺往自己股间送去.....


皇帝下身的坚挺刚送了个头进去,立即被湿软的内壁紧紧绞住了,吮吸似的咬住不放,直往里吞。他抓住相父的腰,见他闭着眼,仰直了脖颈喘息,正是最渴望的时候。不由生出点坏心思,将他紧紧箍在胸前,在他湿漉漉的穴口处磨了磨,又慢慢把顶端抽出来。


诸葛亮骤然失控了,一把掐住他肩膀,嘶哑地呻吟道:“陛下……进来!进来……臣……”潮红的脸上是欢愉又迷乱的神色,不住扭着腰,将臀向下送去,追逐着刚刚抽出的火热。


皇帝鬓边滴下汗来,仍是咬牙克制住,探了一只手去揉弄他后穴,道:“相父唤朕的乳名,和以前那样……”


  诸葛亮咬紧了下唇,体内麻痒之极,似有无数虫蚁爬动咬噬,千万细软触须搔过。情火烧得人神智昏沉,渴求到浑身都是。他终于塌下腰背,伏在皇帝肩上急促地喘气,低声呻吟道:“……斗儿!”


    很快臀被掰开,皇帝滚烫的硬物顶开湿滑的穴口,蓦地全根没入。相父张开口,却发不出声音,眼前一片片眩晕的白光,突来的快感刺激得他浑身颤抖,身体却自然地收缩咬紧了,一阵阵痉挛着裹住深入其中的阳物。


皇帝低低喝了一声,只方才那一下,已经逼得他快要泄出来。拼命克制了一会儿,终于狂暴地抽插起来。这样面对着的欢爱方式的冲击力与快感强烈非常,相父尚不及从突来的满足和快感里回过神来,便已经重新跌回翻腾的欲海。内壁一阵阵放松紧缩着,清楚地感受着在体内抽送的那物的形状与热度。火烫地磨着体内的软肉,青筋突起的表面滑过痉挛蠕动的肠壁,然后重重撞上那处,锋锐的快感汹涌而出,将神智一遍遍冲垮,整个人仿佛都浸在了水里,身不由己地沉浮。欲仙欲死,狂乱之极。


斗儿...斗儿....诸葛亮 迷迷糊糊地叫着皇帝的乳名,下意识地抬摇摆臀,迎合对方律动插送,口中断续道,“再……嗯……再快一点……不..唔.....他浅吟出声,全然沉溺于情欲之中,脑中一片混沌,快活滋味似雨打芭蕉——刚刚下起来的雨,一滴一滴沉沉打着叶子,尚未连成雨线。 


接着感觉一下下沉沉挺送变作疾风暴雨般的抽揷,力道仍是沉重,却终连成了一片淫靡雨幕,浇得每寸肌肤都浸透了欢愉,人似酥软得没了形状,腿再夹不住少年皇帝的腰,不知自己被摆出了什么姿势,只觉身体内里如千万只虫蚁爬过,麻痒渗入骨髓,口中更是叫了什么自己也分辨不清,腿间物事高高翘起,几乎贴住小腹,顶端不停吐出透明浊液,小腹上湿了一片。 


皇帝望着怀中的相父,只见他 半睁着眼,瞳孔都散开了,盈着一层薄泪。无意识地张开腿,由着他折在两边,挺腰猛撞,顺着力道轻轻扭腰迎合着。不过片刻,全身都细细颤抖起来,俊脸泛上阵阵晕红,然后瘫软地弓起身呻吟,嘴角溢出银丝来。


皇帝晓得他快要撑不住,便愈发加快了抽送。相父的呻吟声蓦地高了,虚软地伸出手,胡乱揉上自己挺立的乳尖。内壁抽搐着绞紧,裹缠住肿胀到极点的性器,含吸住了似的,叫他抽送不得。皇帝索性俯下身,一把将他的手拿开,引得他欲求不满地挺起胸口,顺势含住那边坚硬的嫣红乳珠,耳边立时传来一声蚀骨呻吟。皇帝随即猛然一挺腰,将阳物顶至最深,也不抽出,只抵住那一处,辗转着反复碾磨。


相父身体弹了一下,尖叫出声。腰身蓦地拱起,伴着下身溅出的白液,慢慢瘫倒下去。 皇帝咬紧了牙,在他仍因余韵咬紧的柔软体内大力顶送了几下,插得他瘫软着不住痉挛,然后猛然抽出,射了出来。皇帝正是风华最盛的年纪,那滚烫汹涌的阳精完全射进了他的体内。整个过程中一滴都没有流出,甚至在皇帝退出他的身体后仍会停留在这具迷人的躯体内部......



而相父被烫得意识完全崩溃, 目光溃散地半睁开眼,张了口一下下喘气。皇帝在射精时还在他身体里小幅度的抽送顶撞着,直到结束后才俯下身吻去他唇边的银丝。手掌轻轻按揉着他被精液撑得微微凸起的小腹。



先帝当年酒醉竟然对相父.....相父其实那时很痛苦不是吗?皇帝边说边舔吻着诸葛亮的耳垂。感到怀中相父身体颤动了一下。听见他伤感又心疼的声音道:原来当年亮没有看错,那晚在窗外的影子是——陛下。这么说来,斗儿你.....全都看见了。虽然当时亮已几欲昏迷,可...还是听见了窗外似乎有玉器碎裂的声音。



不错,相父。当年你没有看错,也没听错。在窗外的影子就是朕。皇帝沿着相父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接着声音带了几分痛楚,几分心酸道:相父可还记得,那天是先帝大喜之日,宫中设宴群臣纷纷道贺。而朕也被封为王太子,本是最值得高兴的日子。那晚下起了雨,朕当日在自己的殿内想:雨势这样急,不知先生会不会冷。就想悄悄去看望先生。不料,那天朕却看到了朕的父亲酒醉,竟然对朕最敬爱的先生做了.....


说到此处,皇帝用力吻在诸葛亮的身体上,烙出斑斑吻痕。似乎要将什么遮盖住一般。接着诸葛亮感到有热热的液体滑落在自己的身上,那是少年真挚的泪水。无法保护心爱之人的泪水.....



陛下...斗儿...不要再提起当年,不要再提先帝,不要再提起那件事了。诸葛亮抬起手温柔地为皇帝拭去泪水。相父,你知道吗?当年朕看到那一幕时,朕从来没有如此渴望长大。朕当时好恨自己,恨自己为何还只是个小儿。不能保护自己最爱的先生。皇帝说着更用力地抱紧了怀中的相父。


斗儿,你何苦自责。当年你只是个不满十三岁的孩子啊。更可况此事与你无关,而你之后看望亮,还送亮礼物。亦是因为得知了此事对吗?


是的,相父。当时朕能为相父做的只有这些了。当日朕在窗外气愤下摔碎了先帝送给朕的玉佩。那是先帝从府库内搜寻到的一块上好美玉,虽然先帝只是随手所赠。可朕却对那块玉佩爱惜非常,直到那日朕在窗外看见了......皇帝的桃花眼中闪动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斗儿,诸葛亮神色复杂地望着眼前的皇帝。主动地吻了上去,二人缠吻了一会儿。皇帝在完全退出前疾风暴雨地抽送顶撞了数十下才再一次酣畅淋漓地爆发出来。这次的过程更为持久,久到诸葛亮只觉得强烈的欢愉让自己的头脑一片空白。甚至没有感到自己也泄了出来。


接着皇帝轻轻捻着相父胸前的乳珠道:相父,快活吗?诸葛亮点点头,星眸半睁,似有水光盈盈。皇帝温柔一笑,吻上他的眼角,吮去几滴眼泪,复又与他交换了一个浅吻。在他耳边道:相父,朕爱你。


蚀骨的快感累加的余韵在身体里肆虐着,接着诸葛亮就沉醉在这从未有过的欢愉中失去了意识.....


相父....相父。皇帝低声唤了几声,没有回应。看着怀中已经沉睡的诸葛亮,皇帝俊脸红了红,情知自己此次因为鹿血酒的缘故加上思慕相父已久,欢爱太过激烈了。自己正是风华正茂,而相父已是年逾不惑。如何经得起自己这少年郎的体力,也难怪他.....


皇帝俯身为相父将汗湿的鬓发撩开,又把额角贴在诸葛亮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蓦地想起一首自己年幼时,诸葛亮教自己念的诗来。在这甜蜜静谧的夜晚突然浮现在脑海中,清晰得如相父昨日才在他耳边一字字地念过般: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征夫怀远路,起视夜何其?

参辰皆已没,去去从此辞。

行役在战场,相见未有期。

......


眼下已过三更,星辰已隐没在漆黑的夜幕中。当东方微明之时,这伤感又甜蜜的长夜就会结束。从此永远埋在他们心底最隐秘的地方。只有皇帝刘禅知道,这个夜晚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结发之夜。


第六话


两心相知


用软巾沾了温热的清水,皇帝细心而轻柔为诸葛亮清理着身体因情事后留下的痕迹。手掌覆上他平坦的小腹,轻柔又有技巧的按压着。让后穴将自己射进去的阳精挤出来,此时的相父鬓发散乱,全身赤裸。下身正随着自己的按压 汩汩地流出白浊,更是一副绮丽香艳的场景。皇帝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差点感到自己的欲望又要起来了。终究是考虑相父经历了这一场激烈的欢爱,要好好休息才是。只得压下绮念,继续为他清理着身体。


为他擦洗干净身体后,皇帝又为他将亵衣穿好。细心地盖上了锦被,正要去给他把外袍和中衣叠好时。只听得榻上的相父突然低声呢喃着什么,侧耳细听只听得。


不.....陛下.......斗儿....不是你的错.....天若要降罪,就只降罪亮一人就好。万不可降罪于陛下和大汉......


皇帝听见相父迷蒙间吐露的真心,眸中慢慢浮起一片隐忍的温情。他拿起诸葛亮的中衣正打算将其叠好时,却从中衣里掉出一个物件。皇帝捡起一看,眸中的温情更深了。原来是自己当年所赠的平安结。多少年了,平安结除了丝线颜色不如以前鲜艳外,与当年并无二致。而尾部坠着的那块儿碧玉倒是比以前更加莹润,想必是相父常常摩挲把玩才养的如此剔透。


你明是爱朕的,你明是心中一直有朕的......


沉睡的意识中,诸葛亮只觉得有谁在温柔而不容推拒地辗转吮吻着自己的双唇。似乎有谁在自己耳边说着最动听,最真诚的爱语。当他睁开眼睛时,眼前映出的是刘禅年轻俊秀的面容和他那如三月春风般和煦的微笑。


相父,醒了?刘禅端着一个玉碗舀起碗里那清香四溢的汤汁喂到诸葛亮唇边道:相父已睡了好些时候了。朕命膳房炖了些补汤来,相父多少用点。说着将玉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喂到了诸葛亮唇边。


补汤甫一入口,只觉得甘美芬芳,余味悠长。很快一碗补汤就被诸葛亮吃了干净。刚才因情事产生的疲惫也似乎都褪去了不少。


这是?诸葛亮望着皇帝投去疑问的眼神。呵呵,这是朕命膳房为相父做的蔷薇绿豆粥。又按医官的吩咐在粥里加了不少温补的药材。说完,皇帝拿起湿巾为诸葛亮擦去嘴角的残渍。


诸葛亮抚上了皇帝年轻的面容,眸中满是爱怜之色。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沙哑却极为动听:斗儿,当年臣出山追随先帝时。水镜先生为臣卜算,算出臣的命定之人已经降生。以后和臣相守的必是此人。看来天不欺臣,臣与陛下的缘分是上天一早就注定的。



皇帝握住诸葛亮的手道:其实先帝他...他请出了相父您....又对您一直礼遇有加.....难道相父对先帝只是君臣之情吗?或者其实那晚真的只是先帝酒醉,而相父的确心中不愿。相父心中之人...是朕对吗?


陛下.....诸葛亮心中长久的迷乱此刻终于清晰。他坚定地道:此事早年臣也一直考虑过,先帝于臣有知遇之恩。这一生臣都是感激先帝的。然而,斗儿,臣不能瞒你,要是臣一生不能陪伴在斗儿你身边,看护你,辅佐你。臣......臣宁可死了的好。这样的心意除了对陛下你,臣从未对旁人有过。


皇帝听他这般说,眸中渐渐涌上了喜色。轻声道:那先帝......诸葛亮柔声道:斗儿,臣对先帝一向敬重。对他的知遇之恩实是感激非常。但对你......对你却是.....刻骨铭心的深爱!


.刻骨铭心的深爱,.刻骨铭心的深爱.....皇帝喃喃道,顿了一顿低声道:相父,朕对你亦是刻骨铭心的深爱啊。如今朕终于得知了相父对朕的心意,真是感谢上苍。


 诸葛亮大为感动,握着皇帝的手,柔声道:“斗儿,臣是知道的。你对臣这番心意,今生今世,臣不知要如何报答你才好。臣……臣真的对你不起,一直没能告诉你。臣对你的心意,害得陛下你暗自伤心了许多年。


皇帝道:“相父没对朕不起,你一直待朕很好,难道朕不知道么?朕既然爱了相父,就不怕天要怪罪。不,陛下。诸葛亮道。情之所至,本就是出自真心。臣既然明白了自己的真心,那么如果将来上天要怪罪,臣也心甘情愿。


说完诸葛亮偏过头往皇帝那形状美好的唇上吻了过去,二人滚烫的舌似粘在了一处。交尾般纠缠翻滚,舍不得离开一分半分。最后还是皇帝先停了下来,将相父轻轻按倒在榻上。过了片刻,皇帝先牵住相父的手,带他摸上自己的腰带,复又抚上他的颈边,慢慢解开领口。君臣二人安安静静地,一点一点地为对方解着衣物,偶然同时抬眼,目光交错,却又同时垂下,继续手中动作。在黑暗中默默地解去对方的衣衫,默默地,定下一场百年好合。


接着诸葛亮整个人就被皇帝合身抱住,二人胯间的欲望虽都已蓄势待发,却也不急着行欢作乐。皇帝压在相父身上,一手解他的头巾,一手拆下自己固定发冠的玉簪。青玉冠跌落,三千青丝逶迤滑下,滑至身下人颊畔方铺散开去,与诸葛亮的发丝不分你我混作一处。 


静静抱了半晌,皇帝终低下头,吻上相父的眉心,然后自眉心开始,一分一分向下吻去,含住他的唇慢慢吸吮,身体与他紧紧相贴,缓缓磨蹭。 


诸葛亮摸索地拽散被子,盖到两人身上,两具赤裸身体在被中徐徐挨蹭,有种隐蔽的快活。 肌肤相亲中,诸葛亮只觉得眼中一阵发热,皇帝虽然是万人之上。可将他自幼看护教导的自己却明白,他活得有多么辛苦。从小颠沛流离,母亲又去的早。孤独得像棵墙缝里的草芽,黄瘦地长在阴影里,坚强得令人心疼。所以他从不吝惜对这孩子的爱护,心底里所有的柔软都给了他。


在皇帝将亵裤 褪下后,诸葛亮看着少年皇帝那根将自己折腾得欲活欲死的物事自裤内勃然跳了出来,琉璃灯火下,顶端红润饱胀,已带上两分水色,显也已是硬了许久。 “还以为陛下多能忍……”相父伸指轻弹了弹那根物事,含笑谑道:那让臣来相助陛下可好?


皇帝俊脸一红未答话,手下动作却是明明白白,轻轻按住相父的头,一直向下按去。相父任他将自己慢慢按向那根粗大物事,凑至近处,方闭上眼,张口含了进去 。  每次挺送都顶到最深,然后猛然抽出。持续的捣弄阻碍了呼吸,相父渐渐喘不上气来,眼前时明时暗,已经开始微微眩晕。口里进出的似乎变成根烧红的铁棍,口腔内柔软敏感的粘膜开始麻木,越来越不能忍耐这样的进出。


撑起身来,勉力含住涨到硬极的那物,迷迷糊糊地盘算还能坚持多久,扣在脑后的手却突然收紧了,硬胀的性器猛地深深挺入,几乎猛地钉在了喉咙里。来不及调整呼吸,粘稠的热液喷溅而出,来不及拒绝就灌了下去。坚硬的性器突然活过来一般,跳动着 满口腔,咽不下的便自嘴中溢出,淋漓溅落下来。


皇帝从未料到,一向清雅高华的相父会这样侍候自己。一时间情动非常,到这便泄了。接着将性器缓缓抽出,看到粘稠的液体,从相父嘴角画出湿亮的水痕,一路蜿蜒到锁骨。皇帝粗重地喘息着,还未从骤然到来的高潮中平复下来。他目光迷茫地看着相父,突然也跪倒在床上,手指揉上他湿滑的嘴唇,轻轻滑动。额头抵上相父温暖的颈窝。


仍旧湿热滚烫的呼吸扑在皮肤上,酥麻的战栗在皮肤上潮水似的漫开。相父舒服地叹息了一口,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搭上皇帝的脊背,缓缓滑动。皇帝探出手往相父身后秘处摸去,感到那里已是春水潺潺,一收一放的在邀请着自己。便附耳低声问道:相父.....


唔....相父星眸微眯柔声道:斗儿....陛下....进来.....


相父 既已松口,皇帝也不愿再忍。滚烫坚硬的阳物一寸寸地楔进,缓缓退出些。感到柔软的内壁不断绞紧吞咽着,太过强烈的的快感迫得身下的相父躯体不断颤动着。不过数下抽送,皇帝突然闷哼一声,身体压了上去。湿热的甬道被少年滚烫的阳精一激,愈发咬紧了。皇帝舔吻着相父的耳垂,一手抚上了他的臀手指抵在会阴处缓缓揉捏道:相父放松些,朕怕伤着相父。


诸葛亮被潮水般的欢愉激得呻吟一声,接着舌尖就被皇帝吮住。皇帝捧着他的脸喘息道:朕永远都不会伤到相父,朕爱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爱你了。诸葛亮低喘着搂住了皇帝的脖颈。任皇帝一下下吻在耳畔,可动作却停了下来。


唔....别...别停。诸葛亮正是最为销魂的时刻,皇帝突然间的停止让他简直像被吊在云端一般。皇帝轻笑一声,在相父大腿内侧摩挲着道:相父想要么,那就自己动一动。诸葛亮闭了眼,缓缓动了动腰。后穴内坚硬火热的阳物在春水中滑动,发出细微粘腻的水声。听的他脸如火烧,内壁却渴望的厉害。不住地裹紧绞缠,将那粘稠的液体挤出去。滴落在榻上。


皇帝又在他唇上亲吻一下,猛然挺腰深深抵了进去。相父低声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绣金薄褥。深而重的顶撞抽送开始了,皇帝一面猛烈地挺腰,一面低下头不住地亲吻身下那被欢愉煎熬得神魂颠倒,呻吟扭动的身体。相父受不住地抱紧了皇帝,从身体到声音都带着欢愉,不多时就颤抖着泄了出来。白浊飞溅,弄得两人腰腹之间星星点点。皇帝抽动放缓了些,只抵在敏感处转着腰碾磨。在相父颤抖到嘶哑的呻吟声中将他磨得一点点射进了,又拿手揉挤了两下。直把相父揉得浑身醉红地蜷缩起来,方才松了手。



诸葛亮只觉得神魂都要出窍般愉悦,瘫软着不住喘息。忽地被皇帝抱起来,两人赤裸着交叠在一处。皇帝将他粘在颊上汗湿的乌发一点点归拢。曲起手指,顽皮地轻轻刮弄他晕红的俊脸。相父抬起湿漉漉的长睫,温柔地看了皇帝一眼又复枕回他肩上。声音沙哑中透着磁性:斗儿,陛下....容臣歇一歇......


话音刚落,就感到皇帝灼热的阳物尽根埋在他体内,果然没再动。只用手指为他梳理了几下散乱的鬓发。又将他束发的玉簪除去,打散了发髻。任潮湿的乌发铺在相父雪白的脊背上。皇帝顺势伸手摸去,自优美的蝴蝶骨摸到挺立的乳珠上。轻轻揉捻着,听见相父那略微沙哑的声音喘息。只觉得那声音似是许多小爪子在心里挠,挠得他心痒痒。他含住相父的耳垂道:朕怎么觉得相父还是太清瘦了些,下次再围猎时定要让相父多吃几块最肥嫩的鹿肉。


诸葛亮闻言稍稍撑起身,望着他温柔一笑道:鹿肉就不必了,陛下以后多赐臣些蜜饯点心即可。说着动了动腰主动去含身后那火热的阳物,轻喘着抽出小半截又连根没入。吞吐间腰臀缓缓起伏,又浮着层湿漉漉的水光,仿佛是白玉瓶中摇晃着半凝的酥酪。看得皇帝血气翻涌,直想凑上前吮住。如此想着,手就揉捏上去。随着相父的动作一同挺腰,力道也开始又急又重。几下就顶得他软软地贴在自己怀中。只是随着身后的撞击轻声呻吟:慢一点...唔....慢一点....陛下...斗儿.....


可皇帝顶送愈加迅猛,直弄得相父呻吟声升高。挺直的下身挤在两人小腹间,胀得不断跳动。皇帝知道相父是快要到达顶点了,便专往深处送。直弄得相父快乐地浑身战栗,抬起腰想迎合。就被皇帝紧紧扣住了腰,摁在深处顶送的硬热上。弄得相父抱紧了他颤抖着泄了出来。身体一点力气也无,躺在榻上低喘着。皇帝看着他,慢慢撑起身体坐起。又俯身埋首在他挺立的欲根上。软烫的舌尖吻着那泄出后异常敏感的顶端,弄得相父的呻吟都带了呜咽。只得弓起身抚着皇帝的黑发,软烫的舌尖每一触碰,便引出一阵颤栗。相父只得软着声音道:斗儿....陛下....别....别弄那里...唔.....


皇帝又温柔地含吮了几下,直弄得相父双腿都软了。才松了口,拿清水漱了。又绵密的从相父的下颌吻到锁骨。待到云收雨歇,君臣二人相拥在一处。谁也没有说话,浓情蜜意尽在不言中。


尾声



夜,成都,皇宫偏殿内。


费祎看着来回踱步的董允道:休昭,算我求你了。别再转悠了,陛下不过是去行宫围猎几天而已。又不是什么劳民伤财的奢靡之举,你别总是矫枉过正好吗?何况围猎也是君王该做的,你何必如此紧张。


说完费祎端起一杯清茶递给董允笑道:来,我亲手泡的茶。尝尝。董允瞟了一眼眉眼带笑的费祎,接过茶呷了口道:你啊,身为人臣成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儿。我自然知道围猎于陛下而言是正经事,可是陛下这次也走的时间太久了吧。不是说半月即返吗?这都过去了半月了,陛下不会玩心太盛把国事耽误了吧?不行,我这就修书给陛下.....


董允正要命人准备纸笔,不料费祎一把拉住他道:行了,休昭。你对陛下的忠心可昭日月,可你忘了此次围猎丞相可是跟随陛下的。有丞相在陛下身边,就算陛下在行宫多留几日也无防啊。是不是啊?公琰?


费祎说着朝一旁正在奋笔疾书的蒋琬望去。不错,费大人此言有理。不过同为府官,费大人你不是该尽点府官的职责。为丞相分忧,过来帮忙把这些公文处理了啊。说完蒋琬将一大摞公文塞给费祎,接着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这么多.....公琰你也太.....费祎望着手里那堆公文张口结舌。而蒋琬则是一边悠闲地喝茶一边欣赏着费祎此时的表情。


公琰此言极是,文伟去帮忙处理公文。快点。董允边说边推着费祎往桌案前走去,接着把毛笔和砚台塞给他道:大家同朝为官,你我又是旧识。墨我就帮你磨了,不过公文你可要认真处理。不许有丝毫怠慢。


一看董允帮自己磨墨,费祎立刻眉开眼笑道:那是自然,我费祎何其有幸让休昭你帮我磨墨。其实就是休昭你不这么做,我身为府官也会尽职尽责的。


好了,快处理公文吧。董允无奈地拍拍费祎的肩又和蒋琬对视而笑后,坐到费祎身边帮他细心地磨起了墨。而蒋琬也将茶杯放下后,坐到另一半的案前开始处理公文。


......

与此同时,锦屏山的行宫里。窗外 月色渐薄,天色渐明…君臣二人渐渐从梦中醒来。两人难得有如此亲密的时刻一时都不想起身,皇帝贴着诸葛亮的脸颊耳语道:朕不惧人言,不畏天命,只愿相父平安喜乐,流芳百世。诸葛亮贴着他的脸颊,在皇帝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道:臣只愿来世仍能于陛下相识相守,共度百年。


皇帝心中一暖,又搂住了相父....渐渐地寝宫中只余下爱侣间细细的情话。


相父,朕会一直爱你.....


斗儿,臣亦会一直爱你......


相父,来世也要和朕在一起好吗?


好!无论今生来世,臣和陛下永不分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