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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山为王]Do as the Romans do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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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才刚坐到床边上,就听见楼下门铃响了,心想谁会在大晚上过来,也顾不得其他,起身就下了楼。

 

王一博一贯是觉浅的,睡着的时候很容易被惊动,肖战甫一坐到他身边他就醒了,只是紧张得不敢出声,听见肖战的脚步远去才睁了眼。

 

男人去了有一会儿,他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等了很久都没见他有回来的迹象,他再待不住,心里想着也许他有客人,他就下去看一眼就好,所以裹了件外套就往楼下走。

 

走廊一路都没有开灯,他摸不着开关在哪,只能战战兢兢一步一挪地往楼梯口走,他轻手轻脚的,才刚到楼梯拐角,就听见细小的谈话声。

 

——是女人的声音,轻柔的,温婉的,乖顺的,娓娓说着什么。那声音不加矫饰,有着任何人都无法否认的女性魅力。

 

男孩心里没来由地一紧,微微从拐角处探出一点身子,想偷偷看看楼下在做什么。眼神在下面搜索着,就看见肖战坐在沙发上,而他身边也果然有个女人,或者说是女孩。

 

那似乎并不是什么客人。

 

女孩跪在肖战脚边,两手攀着他的膝盖,姣好的面容上有泪珠点点,让她看起来可爱又可怜。

 

他突然看到这一幕,眼睛像是要把这一切盯穿了一样用力,狰红了双目连眼里已经干涩得发疼都不在意,他感觉到嗓子眼里反上来的酸水,连呼吸都急促起来,扒着墙角的指尖忍不住攥紧,在心里祈祷着肖战能伸手推开她的同时才意识到自己不过只是一个卑微的偷窥者,连光明正大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肖战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像是听到他的心声一样抬起了手,却不是把那女孩推开,而是放在了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地摩挲了一下,像是爱抚宠物。

 

像是,他曾对他做过的那样。

 

女孩像是回应似的,眯着眼轻轻蹭了蹭肖战的掌心。

 

他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坍塌了,那重量压的他喘不过气,他鼻尖发酸,眼睛火烧似的疼。他不敢再看了,咬着牙转过身,丢了魂一样漫无目的地往上走。

 

 

肖战好言相劝了半天,那女孩才答应离开。他一贯是面热心冷的,更讨厌揪住过去不放,何况她甚至找到自己家里来,他算是因为曾经相处的最后一点儿情分才没有把她拒之门外。

 

他在楼下洗了澡才上去,推开房间门一看,王一博已经不在床上,他又朝里走,试探着问了一句:“一博?”

 

背后有极小的细碎的脚步声,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从背后抱住了,腰间缠上来一双细长的手臂,赤裸的,白得晃眼,指尖却是粉的。

 

他看得喉咙发紧,干涩着嗓子掩饰般问道:“怎么了?”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男人想要拉开他的手臂转过身看看他,腰间的手臂却被男孩缠得更紧了,让他一时动弹不得。

 

“别转过来。”

 

他于是不再有什么动作,就任由他抱着。

 

“哥,你为什么会喜欢那样的事情?”男孩问。

 

肖战一时没反应过来,想明白了又觉得好笑,低头把玩着男孩的指尖,说:“工作压力太大,总该有些发泄。”

 

“不可以不这样吗?”他伸手攥住肖战的手,执拗地问。

 

“不可以。”男人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回答。

 

“你以前……和别人做过那样的事情吗?”他语气有些低落。

 

男人没回答,摇了摇头,几乎是轻蔑地笑了一声,说:“你在想什么?我是个成年人啊,一博。”

 

“也对。”他的声音听上去反倒轻松了一些,也不知道事实到底如何。

 

“楼下的那个女孩,是你的前女友吗?”

 

“原来你看见了。”男人说,“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只是我养过一段时间的宠物而已。”

 

“宠物的意思你应该懂吧?在主人边上的时候他们是没有站立的权利的,正如你看到的那样,我们之间甚至没有平等二字可言,更谈不上有什么恋爱关系。”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同意这样的事情?王一博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有问出口。

 

“没有什么为什么,世界这么大,形形色色的人你哪儿能都见过,大家各有各的追求,或许你也该试试,没准会爱上这种感觉呢?这可比谈恋爱有意思多了。”

 

男人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描摹他手臂的曲线,指尖触到的地方激起一片颤栗。

 

“你有过多少……宠物?”男孩问完,立刻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又问:“那如果我也愿意呢?你能不能只有我一个?”

 

“那要看你能不能有不被替代的价值了,你知道的,一个主人可以在同一时间养无数多个宠物,只要他想,而一个宠物只能服侍一个主人。在你能理解的世界里,这一点也并没有不同,不是吗?”

 

“那如果我可以做到呢?我可以做你唯一的那一个吗?”男孩有些急切。

 

“你很贪心。”男人说,“不过也没什么不好。”

 

男人是很了解这些话术的,根本没有给出准确的回答,只是问:“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嗯。”男孩应了一声,慢慢松开手。

 

肖战转身的那一瞬间听到衣服落地的声音,接着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在那一刻甚至忘记了呼吸。

 

睡袍散落在男孩的脚边,他光着脚站在地毯上,圆润的脚趾紧张地攥紧,陷入柔软的海绵垫里。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墨绿色的吊带裙,裙摆短得只到腿根,白嫩修长的双腿在微冷的空气里微微颤抖着,也不知是因为冻着了还是太过紧张。两根细细的肩带脆弱得经不起一点大动作,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范围内。抬眼再看,男孩的耳后甚至还别着一只珍珠发夹,一侧金色的鬈发被规矩地收束起来。

 

只是这副模样也就罢了,可他偏偏神情羞怯地侧过脸不敢看他,一只手横过胸前抱住另一只手臂,垂下的手紧张地攥紧了裙摆,手指不安地打着转。

 

『放荡和贞洁各有各的魅力,但更有魅力的是二者的结合:荡妇的贞洁,或贞女的放荡。』

 

察觉到男人半晌没有反应,他显得更加局促起来,忍着羞耻嗫嚅道:“你不喜欢吗?”

 

肖战仍旧没有出声,他像是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氛围一样慌张地转过身,一边说:“我马上去换掉。”

 

脚冷的有些失去知觉,他缓了缓正准备朝洗手间走,背后却突然被一支手指一路从腰窝划到后颈,裙子的背后是低腰设计,男人手指是冰凉的,直接触到皮肤上让男孩猛地瑟缩了一下,却在划过的皮肤上带起一路火花。

 

被他摸过的地方没有一处不是不敏感的,男孩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又后知后觉地捂住嘴,不敢相信那样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男人扯着他背后的肩带不送拒绝地把他拉近自己,然后在他耳边沉声说道:“你还真是浪得没边了,谁教你的?”

 

“不是,我……啊——”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就被肖战抓着脖颈几乎是暴力地按在了床上,臀后立刻贴上来一个硬热滚烫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噬人的温度。

 

“哥!”王一博立刻慌乱地扑腾起来,后颈的力量却一点也没有减轻,他开口求饶道:“我错了……没有人教我,你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肖战隔着裤子挺动了一下下身,呼之欲出的性器狠狠蹭在男孩的臀缝间,再柔软的布料也比不上男孩的皮肤娇嫩,他承受不住地喘息出声,挣扎的力气都小了许多。

 

“你看我像是不喜欢的样子吗?”硬热的性器抵在男孩腿间不安分地跳动着,他捏着王一博的脖颈逼迫他仰起头,张口咬他的颈侧,又说:“我不喜欢的,是爱撒谎的小孩。”

 

“我没有撒谎,真的没有人教我,我只是听见朋友聊天的时候谈起……我以后不会了……”

 

后颈的手陡然松开,他被毫不温柔地摔进被子里,男人很快也离开他的身上,绕到床边拉出一个黑色的皮箱,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尽数倒在床上。

 

王一博失神地喘息着,一点没有注意到肖战的动作,反应过来时两只手已经被铐在了背后,双手的中间是一条锁链,长度却只有差不多二十公分,甚至不够他将手放到面前来。

 

“哥,你要干什么?”未知的恐惧让他忍不住挣扎起来,可怎么挣扎都只能徒劳地让双手卡在自己的背后。

 

“你总喜欢问些很没水准的问题,在床上还能干第二件事吗?”男人一边回答,一边把手里黑色的皮项圈套在男孩脖子上,项圈上的锁链另一端恰好扣在手铐的链子上。

 

在肖战做好这一切之后才伸手让王一博平躺下来,彼时男孩的肩带已经在之前的动作中滑落到肩侧,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一侧粉嫩的乳晕从领口的边上微微探出一点儿,两只乳尖儿挺立起来在光滑的布料底下挺起两个小尖儿。

 

男人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磨蹭了一下那个小点,男孩很快喘息一声,难耐地挺起身子摇晃着躲避,一点也意识不到这似乎更像勾引。

 

黑色的绸布蒙在眼前,他彻底失去了视野,只能感觉到男人的唇落在自己身上,从颈侧到喉结,再到锁骨。

 

他用手指挑开男孩肩上只剩装饰作用的带子,接着轻轻拨开裙子的领口,两颗樱桃似的乳尖儿在空气里颤颤巍巍地挺立着。他俯身下去咬,衔着果实舔舐吮吸着,牙齿咬着它轻轻磨蹭,像是真要把它吞吃入腹。

 

“呜……不要了……好疼……”

 

男孩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身体其他感官却加倍敏感起来,胸前的快感激烈到让他感到疼痛,忍不住哀叫着缩起身躲避。

 

显然,肖战并没有顺着他的意思,用同样的方法照顾了另一边的乳尖儿,满意地看到男孩的两只乳头沾着水光,被玩弄到红肿不堪。

 

他一路向下吻,一只手摸进他裙底,不出所料地摸到他光滑的臀瓣,只是再向里摸却摸到了零星的布料,他没多犹豫就伸手掀开了他的裙摆。

 

——这可真是比什么都不穿还刺激。

 

男孩下面穿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侧边的系带早不知在什么时候散开,白色的布料挂在腿根,中间泅出大片的湿痕。

 

肖战眯起眼,伸手摸上那片湿痕,微微用力,手指就陷入一处湿热温暖的地方,他轻轻拨弄手指,耳侧男孩的呻吟便像起伏的乐声一样流泻出来。

 

“真是个骚货,就那么想做女人?”他手上开始用力,粗暴地揉搓着男孩的花穴。

 

“啊啊……想,想做……哥哥的女人……呃啊……”男孩挺着腰喘息着回答。

 

肖战本以为他会硬着头皮为自己辩解,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一时被勾的心头火起,粗暴地扯下那块不成样子的布料,抬起男孩的两条大腿,几乎是将他对折起来。

 

男孩粉嫩的性器精神地抬着头,顶端的前液在灯光下顺着柱身滑出一道银白的轨迹,下面的花穴一翕一张地吐着淫水,股间早已糊满了他自己的淫液。

 

他莫名觉得口干舌燥,像被蛊惑了一样俯下身轻轻吻了吻那湿红的缝隙,末了,像觉得不够似的,两手剥开阴唇,伸出舌头舔上小巧的花核,舌尖抵着那处快速拨动起来。

 

“不要!啊啊……别碰我……不要舔了……呜……”

 

王一博的大脑在得到那个吻的同时当机了,在舌头舔上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哭叫着挣扎起来。

 

“求你……呜嗯……不行啊……好脏……”

 

男人置若罔闻,舌头顶开小阴唇舔到小巧的阴蒂,用舌头卷起那充血的肉珠,含进嘴里用牙齿厮磨。

 

敏感的阴蒂被这样过分地对待,淫水像是决了堤一样拼命淌出穴口。男孩很快尖叫着绷紧了身子,颤抖着到达顶点,一面哭,一面不忘夹紧了小穴试图含住潮吹时分泌的体液,却终究是徒劳,穴口喷出一小滩淫液,正沾在肖战的下颚上。

 

男孩的秀气的性器在无人爱抚的情况下同时到达高潮,因为姿势的原因精液被射在他自己的胸前,看起来淫乱得要命。

 

肖战松开他,满意地看到男孩像条无骨的蛇一样软了身体瘫在床上,大腿根时不时无意识地抽搐两下,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