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炖肉合集之二 楼槟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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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明楼在校务处有个会。虽说明楼只是刚提起来的副校长,可校长汪芙蕖只是个挂名不管事等退休的已经尽人皆知,而且明氏集团又是学校最大的股东,明楼是校董之一,这样的地位,加上能力,明楼接任校长只是时间问题。
会开了几个小时,早早下课的法学院博士生罗槟一直在明楼办公室里等着。
“等急了吧?”明楼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好大的礼盒来递给罗槟,“巴黎的最新款,我从模特身上扒下来的,店里还没到货。”
罗槟撕开那些精致的包装纸,一套西装。
“刚才开会的时候,你们封院长和我说了,你们院优秀毕业生,一个你,一个何赛。我也和他说了,法学院只有一个名额。过两天毕业典礼,衣服给你选好了。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明楼言简意赅,既道明了罗槟的来意,又同时交代了好几件事情。
罗槟放下那套西装勉强挤出个笑脸:“香港和内地双律师牌照,在校期间接下的两百六十多个案件全部胜诉。我不知道何赛和我比有什么优势?”
明楼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拍拍罗槟的肩膀:“所以这个人选,还是在你和何赛之间选择,没有决定。他的家世比你好,出去之后起点会更高。选他,不会是没有道理的。我已经给你争取机会了,但你也要让封印知道,你才是他最好的学生。”明楼凑到罗槟耳边,轻声补充,“而不是你在我床上表现得有多好。”
罗槟用有些陌生的眼光看着明楼,他着实看不透明楼为什么会把这些都放在一起来想,可明楼很快给了他足够的答案。
“马上你就要毕业了,我不想让你天真的以为,这个世界有多么公平。对于我来说,我不想得罪何赛,更不想为难封印。因为他们中任何一个人想以后与J大为敌,或者与我明氏为敌,都将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明楼给罗槟扣好最上面一颗衬衫扣子,“你晚上没课了吧?回家。”
罗槟撇撇嘴,他不满意明楼有时候故意避开他的追问,那难道说,因为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明楼就可以直接忽略他不会在将来制造任何麻烦?可明楼刚回国,今天一天忙得连人影都没看到,也确实辛苦,罗槟一时竟不知道他如何为明楼想出了这样好的借口来说服自己。

在学校需要一本正经,回到家就不必遮遮掩掩了。刚关上车门,罗槟就很热情地扑进明楼怀里热吻起来——这才是他今天去等明楼最真实的原因。
“别闹,被人看到不好。”明楼嘴上虽然这么说,却也迫不及待地回应着罗槟的热情,两个人纠纠缠缠,上个台阶就用了五分钟。要不是这门是指纹锁,还指不定要多久才能打开呢。
一关上门,罗槟就扯掉了明楼的西装。明楼立刻还以颜色,直接撕开罗槟的衬衫,扣子崩了一地,罗槟很干脆地顺势把上衣全都脱掉。平常坚持锻炼,练就了罗槟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明楼满意地抓了一把罗槟的胸:“最近练得不错。”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卧室的床上,罗槟才终于不熟练地脱掉了明楼的马甲和衬衫。
“欧洲那边伙食也不错,又胖了一圈。”罗槟捏了捏明楼腰间的软肉,一口含住明楼左侧的乳头,然后不怀好意地抬头冲明楼露出一个孩子般甜美的笑,“就连奶水也比以前充足了。”
明楼抬腿就是一踹:“说什么呢!”起身把罗槟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还蹬鼻子上脸了。”
自己最隐秘的部位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罗槟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侧身捂住自己下身的小秘密。
“怎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敢让我看了?”越是要躲,明楼就越是好奇心大起。
罗槟这时候才有点害羞了,支支吾吾地涨红了脸:“剃,都剃干净了。”罗槟松开捂着小罗槟的手,粉粉嫩嫩的,一根体毛都没有。
原来是一个月前明楼走的时候,嘲笑过罗槟的体毛有些重,当时的形容是:“像女人一样。”
罗槟最受不了这句话,憋了好几天,终于在一个微雨过后的清晨对自己动了刀子——剃毛。
明楼憋着笑,从牙缝里漏出几个字:“现在更像。”然后整个身体压上来,隔着自己的西裤顶弄着那个粉嫩的部位,狠狠地吻着自己的小男友。
罗槟被明楼弄得喘不上气来,好容易才挣脱,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变态。”
“也不知道哪个变态就是喜欢被老男人操。”明楼拧弄着罗槟的乳头,把裤子褪到膝弯。
罗槟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细腿一蹬一踩,明楼的裤子就落到了床下。“知道自己年龄大了?”明楼下身那东西紫黑色,尺寸相当骇人。罗槟倒是很难把这东西同“小明楼”这三个字联系到一起。被这样的东西伺候惯了,换什么口味都觉得不香,明楼说的真是一点没错。可他罗槟是个伶牙俐齿的大律师,嘴上功夫绝不认输。
“老当益壮,伺候罗槟下面的小嘴正合适。”明楼倒是从不介意自己的“老”,或者是“胖”,毕竟这么多年下来,枕边一直有可用的人,——罗槟之前也没有空缺过,自己从来都能让对方死心塌地地拜倒在自己的西裤之下。他也很喜欢年轻的企图心,因为这样更可以激励自己,更满足自己。
罗槟受不住明楼这样一本正经地说浑话,床头柜的抽屉里抓出一瓶润滑就往屁股缝里挤,还趴在床上翘着屁股,眼巴巴地勾引明楼赶紧对他动手动脚。
“你可真是浪费!”太着急了,罗槟一下就挤出了半管润滑,眼下正从罗槟的屁眼里一点一点往出溢,顺着臀缝流过耷拉着的小罗槟,滴滴答答地滴在床单上。明楼一边假装抱怨,一边用手抹了一把,顺便撸了撸自己的大家伙,然后迅速插进了罗槟翘的老高的屁眼里。
罗槟只觉得后面突然过电一般从尾椎顺着脊背流到脑顶,然后像烟花炸开一般,他打了个哆嗦,忍不住兴奋地发出一声浪叫。妈的,真爽。罗槟下意识里夹紧了臀,把后穴往明楼那里送,腿却有些软地跪不住。他用两只手紧紧抓住床单,忽然想起回来太极拳,忘记了小便。于是忍住越来越憋不住尿意,罗槟调整了一下过快的呼吸,心想,千万得忍住,不然丢死人了!
“懒死你了,给我动起来!”明楼感受到罗槟的不专心,啪地在罗槟的翘臀上拍了一掌,并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深度,每一次都顶到罗槟最受不住的地方。
因为憋了尿,小罗槟在勃与不勃之间斗争着,涨得通红,随着明楼的节奏在罗槟身前上下打着摆子,滴滴答答像漏了一样。明楼却不管那许多,啪啪的水声从两人交媾的部位传出来,惹得明楼兴致大好,不断加快速度。
罗槟除了被明楼强行抬起的臀部,整个身体像散了架一样软趴趴地泻在床上,嘴里不时发出让明楼十分兴奋的呻吟声。
“说你没骨头,你还真没一点骨头了!平时练的那些功夫都哪去了?”明楼不满地托着罗槟的腰,换了坐姿,让罗槟背对自己跪坐在自己的大家伙上面自己动,双手揉捏着罗槟特别敏感的乳头。
罗槟糊里糊涂地浪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想让自己被插得更深,一不留神,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尿失禁了,彻底慌了。
明楼心中窃喜,却没有给罗槟回过神来的机会,抱着罗槟狠狠地抽插了十几下,把自己攒了一个多月浓稠的白色热液尽数射在罗槟体内,由不得他说出一个“不”字。
“啊啊啊啊啊啊……别…………啊,别射在里面!”罗槟喘着粗气缩在明楼怀里,感觉自己再也没脸见人了。
也就躺了一小会儿,明楼看看表,捏着罗槟的屁股蛋:“不早了,今晚还回宿舍么?”
罗槟气急败坏地爬不起来:“还得洗澡,来不及了!封印下周又能抓住我的小辫子了。”
“你是夸我太能干,让你耽误了太长时间么?”明楼不怀好意地冲着罗槟笑,手指故意伸进罗槟还在不停往外流东西的屁眼。
罗槟知道明楼是因为他决定不回去了,破罐子破摔,准备再做一次,有些无奈:“明教授,等下能不能轻点,我明天还有5个小时的课呢!”
明楼无辜地冲罗槟眨眨眼:“可你是讲课,不用坐板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