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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炭#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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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冈义勇很好看。
  这一点从他即使整天冷着脸也能每年情人节收到众多女学生女老师的巧克力上就可以看出。
  而作为他最亲近的人之一,炭治郎也是明白的。
  
  
  但即使是已经有了这样的认识,当富冈义勇的脸靠近的时候,炭治郎还是一边心里大喊着不妙,一边红着脸试图往后躲。
  太近了。
  他能看清义勇的睫毛,很长,末尾有些凌乱地交叉在一起,在睫毛阴影下的是那双总是不带什么情绪的蓝眸。义勇盯着炭治郎的眼神很专注,但炭治郎却像是受不住似的,脸烧得发烫,头也不自觉地向后仰,最终倒在了枕头上。
  “义勇先生......”少年呢喃着他的名字,抬起手臂挡住脸,碎发下的耳尖通红。
  然后他听到衣物摩擦时窸窸窣窣的声音,青年俯下了身,附在他耳边轻轻“嗯”了一声,吻也跟着落下来。那一丝温热就像是点在了炭治郎的胸口,少年一边止不住的心悸,一边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他太紧张了,鼓噪的心脏带动着血液也沸腾起来,热气上涌,他甚至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但他还是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臂揽住了青年的脖子,在义勇看过来时紧闭着眼吻了上去。
  
  
  毫无经验的少年只是单纯地贴在青年的嘴唇上轻轻蹭了蹭。他们曾有过亲吻,但炭治郎很少占据主动方,大多数时候都是义勇捧着他的后脑把他吻到腿软。
  所以其实炭治郎并不太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过义勇的嘴角,同时偷偷睁开眼,却恰好被青年的目光捕捉,于是炭治郎的脸腾得一下变得更红。
  “义勇先——”
  他小声喊着青年的名字,却不料刚张开嘴,就被压在身上的人蓦地掐住了下巴。义勇显然要熟练许多,他咬着少年的下唇,力道轻到泛起痒的错觉,炭治郎下意识发出一声轻喘,随后就被义勇勾住舌尖纠缠。
  他们的呼吸混在一起,热的黏的都淌出来,炭治郎在缺氧的边缘迷迷糊糊闻到一丝甜,这时候义勇狠狠扫过他的上颚,少年尚且青涩的身体根本经不住这种刺激,颤抖着呜咽,然后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
  “唔......”炭治郎并起腿想要掩住那个羞耻的地方,却被青年按住大腿根被迫打得更开。义勇的嘴唇并不算柔软,他舔着少年的嘴角,同时掌心往下滑。休息日炭治郎没有穿校服,T恤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进门时弯腰换鞋露出一大片脖颈和锁骨。现在青年肆无忌惮地在上面轻咬,留下浅浅的牙印。
  有些痛,但温热的吐息洒在上面分散了炭治郎的注意力。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义勇的嘴唇正贴在他的锁骨上,然后湿漉漉的触感一路滑到胸前。
  他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
  尽管这场性事由炭治郎主动,但对于尚且还是第一次的少年来说,还是刺激太过了。
  
  
  他们秘密交往了半年。
  已经高三生的灶门炭治郎每周休息日的下午会去富冈义勇的小公寓做客。他们会窝在一起看几部电影,打游戏时义勇总是输给炭治郎,看书的话就不会说话。有时候炭治郎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义勇已经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于是他们会拥有一个宁静安逸的下午,往往义勇醒来能看到正在厨房里忙碌的炭治郎。
  但他们永远停在那一步。
  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有过牵手拥抱和亲吻,却从来没有在床上干过除了睡觉以外的事。
  炭治郎能闻到青年身上忍耐的气息,但义勇仍会在亲吻后松开他。炭治郎大概明白为什么,富冈义勇并不如他的外表看上去那么冷酷而不近人情,他的温柔藏在不善言辞的笨拙下。
  他并不会说,但他知道炭治郎会明白。
  于是炭治郎在义勇再一次准备松开他时张开了手臂抱得更紧。
  他贴着青年的嘴角,吐出的呼吸带起灼热。紧张和羞耻心绞在一起让他指尖都在颤抖,但他还是努力冷静下来,稳住声线喊了一声青年的名字。
  “义、义勇先生!”
  义勇看过来,平淡的眼眸里有些许疑惑。
  “我——”炭治郎又闭上眼,他不太敢直视义勇的目光。他们有些离得太近了,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青年的瞳孔里。“我喜欢义勇先生!”他说道,“所以,所以义勇先生继续下去也没关系......”到最后他几乎是呢喃了,但他睁开了眼,眼神坚定。他相信富冈义勇会懂。
  他想大概他总得主动一次。拥抱也好,亲吻也好,亦或者跨出那一步。富冈义勇永远都会在另一头耐心地等他,而他早在一开始就不会犹豫。
  
  
  富冈义勇的手滑到他的侧腰轻轻揉捏了几下,然后掀起少年的T恤,手掌覆在小腹上。炭治郎像是被烫到似的弹起来,磕磕巴巴地喊着青年的名字,但却还是乖乖地顺着义勇的动作把上衣脱掉扔在了一边。
  他抱着义勇的脖颈,感受到青年的指尖搭在胯骨上,然后下移。他屏住了呼吸,又在被隔着内裤握住时蓦地急促起来。
  炭治郎很少会纾解欲望,大概是因为习惯了忍耐,所以他在义勇的手指附上来时感到快感汹涌而陌生。就像是骤然点起一把火,沸腾的血液在体内各处横冲直撞最后又倒流回那一点。他不可抑制地感到头晕目眩和缺氧,张开嘴时的喘息破碎。
  义勇的手法不算温柔,甚至说得上是毫无章法,但少年把脸埋在他胸口,被揉得凌乱的头发下是早已红透的耳尖。他被指尖碾过铃口带起过电一般的感觉,那些涌出来的透明液体很快打湿了顶部,他不自主地挺腰迎合青年的节奏,同时发出小声的呻吟。
  义勇握住柱身轻轻揉搓着,在每一次用力时,覆在尾椎上的手掌都能清晰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他低下头,少年的后颈拉出好看的线条,炭治郎把额头抵在义勇的颈侧,由着他的动作滚出不轻不重的哼哼声。那些艳丽的颜色从耳根蔓延至全身,有从脖颈滑下的汗水沾在少年赤裸着的胸口上,随着炭治郎的每一次呼吸,在室内不算明亮的灯光下,一起一伏都煽情无比。
  
  
  或许是因为毫无经验,也可能是某些羞耻感放大了手指的触感,炭治郎很快就射在了义勇的手里。少年在高潮刺目的白光和汹涌的快感里失了神,只是循着本能大口喘气,然后被青年掐着下巴吻住,力道凶狠到唇齿间都有了铁锈味的错觉。
  义勇的手指卡在他的下颚,炭治郎只能被迫大张开嘴任由舌根被绞住,那些敏感的地方被扫过激起一阵阵颤栗,炭治郎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打湿了义勇的手指。刚刚高潮的身体敏感极了,光是亲吻就又起了反应。青年松开了他,脱下了身上的短袖。
  他没有穿学校里的那套运动服,炭治郎睁开眼就能看见青年光裸的上半身。富冈义勇的肌肉并不特别明显,但小腹的线条清晰,床头灯的暖光顺着胯部的沟壑流进腰带的阴影,炭治郎忍不住又靠近了一点,然后被义勇抓住手,叩进指节。
  “炭治郎......”青年呢喃着他的名字,轻到宛若气音,吻落在少年眼角,这时他牵着他的手从腹部慢慢下滑。炭治郎早就受不住地闭上了眼,说不上是紧张还是激动,大腿根都在颤抖。“呃......”当指尖攀附上衣服时,炭治郎还是忍不住小小地呻吟了一声,他用另一只手捂住脸,像是委屈极了,尾音都夹着丝哭腔,“太过分了......义勇先生。”
  附在身上的人却只是吻着他的手背,直到炭治郎挪开手,露出一双已经有些湿润了的红眸,然后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少年的侧脸。
  好吧。炭治郎瘪了瘪嘴角,少年脸上还有些婴儿肥,做起这个动作来年龄就显得更小。他就着青年的动作把手指搭在腰带上,宽松的运动裤被顶起一个弧度,他努力不去想别的什么,咬牙扯了下来。
  然后下一秒他被富冈义勇重新压回床上,少年的手指虚虚圈住那根炙热的东西,握住时似乎都能感受到青年的心跳。
  
  
  义勇吻住他时呼吸都乱起来。
  炭治郎试探着动了几下,青年嘴上的力道就又重了几分,但他很快就因为脱力而握不住了。等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义勇抱起来坐在腰间,手臂自然地环住青年的脖颈。义勇的手掌从他的后脑一路滑到尾椎,就像是在抚摸一把称手而漂亮的弓,最后停在穴口轻轻打了个转,激得炭治郎夹紧了腿根颤抖不已。
  “没有润滑。”炭治郎听到义勇在他耳边说道,语气夹着歉意,“可能会有些痛——”
  “等、等一下......!”少年慌慌张张地打断了青年的话,他把脸埋在义勇的肩膀上,手指紧紧扣住手臂。他大概是觉得羞耻极了,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小,“我...我裤子口袋里有......”
  富冈义勇的动作一顿,眼神有些诧异,但还是下意识捞起了一旁少年的短裤翻了翻口袋,右侧的那个里掉出了一管润滑剂和一个小小的避孕套。
  “我......”炭治郎见义勇没了下一步动作,抬头时半边脸颊都鼓起来,但红透了的眼角只是让他看起来更委屈了,“因为我也想要义勇先生啊!”他从下意识的拔高音量到最后的小声嘟囔,“而且只允许义勇先生一个人的话,也太狡猾了吧......”
  青年只是更紧的抱住他,散下来的黑发刮着炭治郎的侧脸,他被挠得痒了,扒着义勇的肩膀笑起来,然后被吻攥紧了呼吸。
  
  
  等到炭治郎再清醒过来时,义勇已经在指尖沾上了润滑剂。他耐心地等着那些粘稠的液体慢慢被体温捂热,然后按在那个尚且青涩的入口上。
  少年努力放缓呼吸,想让身体放松下来。义勇察觉到了他的僵硬,于是另一只空着的手在腰侧的软肉上揉了几下,然后又握住了少年的性器。
  “嗯......啊!”义勇的掌心上附有薄茧,擦过时会带起些微的疼,但在快感里那些痛很快就都被绞进欲望的漩涡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这时青年的指尖探了进去,肠道紧紧裹住他的指节,那些温热液体很快打湿了义勇的掌心,然后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他亲吻着少年的肩膀,“疼吗?”他缓慢地抽出又推进去,“呃......”炭治郎呜咽了一声,点点头又摇头,“不、没有不舒服。”他磕磕巴巴地说道。
  义勇的动作很温柔。青年的指尖一点点挤进去,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并没有受到太多阻碍,抽出手指时那些湿热的黏的也被抖出来。炭治郎在被加进第三根手指时小声地倒抽了一口冷气,但还没等义勇询问,他就仿佛被电击般颤抖起来,呻吟断断续续漏出。
  “唔,哈!呃......”肠道就像是在抽搐一般绞紧了,高热和柔软裹住义勇的手指,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忍不住开始想象真正进去时会是怎样的感受。在少年的呼吸稍稍平缓后,他又试探性地屈起指节碾过那一点,炭治郎惊叫了一声,腿根蓦地夹紧了他的腰,连脚尖都蜷缩起来,性器顶端兴奋得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好,好热...哈...…”少年抬起头大张着嘴喘息,呻吟根本压不住,“不舒服吗?”义勇吻着他的嘴角,问道。
  “唔......舒服。”炭治郎乖乖地任由义勇把他重新压在身下,然后被掐着腰翻了个身,少年跪趴在床上,大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义勇把手指抽了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沾着水光有些泛红。
  炭治郎努力想要撑住上半身,背部因为发力而绷紧,凸起的骨骼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犹如展翅翩飞的蝴蝶,此时又因为被汗水打湿,被暖光灯熨烫过后仿若热气在蒸腾。他喘息着,眼睛半睁半闭,在义勇的手扶上腰时有些涣散的瞳孔霎时回神,他无法克制紧张地抓紧了枕头,又被义勇耐心地掰开手指,“可以吗?”青年的指节扣进来,轻轻问道。
  他胡乱点了点头,于是义勇靠过来,呼吸就洒在他的耳后。他的后背紧紧贴着青年的胸口,那心跳就好似要透过肋骨和血液涌进来,他喘了口气,下一秒有湿热的触感贴上他的耳垂。“唔?!”他下意识想拿手去捂,却被抓住手腕按回了床上。
  “别动。”义勇咬着他的耳垂,末了又舔了舔,舌尖触到耳洞时炭治郎瑟缩了一下,耳饰都跟着颤动。少年像是想说些什么,却被蓦地顶上穴口的硬物烫得下意识往前躲,又被义勇掐着腰按住。“我要进去了。”青年压低了的嗓音被情欲染上喑哑,然后他在得到炭治郎模糊的肯定后,挺腰挤了进去。
  
  
  一开始的感觉说不上多好。
  义勇被绞得难受,明明已经有了充足的润滑,但是炭治郎的身体紧绷着就像是在拒绝被进入。他仅仅进了一半就被卡住了,于是他把手探到少年身前,握住已经冒水的性器抚慰起来。
  他们贴在一起喘息,唇齿间涌出的热气搅在一起就像是要把理智也一齐带走。
  在快感的冲刷下炭治郎放松下来,义勇扶着少年的腰趁机进得更深。饱胀的顶端擦过肠道激起战栗,他在退出来时带出来一些粘腻的液体,但很快又被推进去,发出细微的水声。他像是进出得艰难,抱着少年的腰低低地喘息着,炭治郎能闻到他身上忍耐的气息,但义勇却停了下来。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脖颈和后背,青年的手掌揉着他腰侧的敏感点,炭治郎把脸埋进手臂里,一时也分不清是因为太过刺激,亦或是别的什么,但他只是眨眨眼,泪水便掉了下来。
  “炭治郎?”义勇沙哑着嗓子问道,扶在腰上的手伸过来,用指腹轻轻擦过炭治郎的眼角,“怎么哭了?是疼吗?”
  “呃、对...对不起!”身下的少年匆匆忙忙地拿手背抹了抹脸颊,但眼尾还是红着的,像是再一眨眼眼泪就又要掉下来一般,“因为义勇先生......”他吸了吸鼻子,张开口语气都哽咽起来,“因为觉得义勇先生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温柔到,喜欢得不得了。”他转过头,那双暗红的漂亮眸子里清晰地映出义勇惊讶的脸,然后炭治郎被深深地吻住了,耳边是另一个人的呼吸声,还有贴合在一起的心跳,仿若融合共振。他前所未有的放松下来。
  
  
  义勇进到最深的时候炭治郎惊喘了一声,在深吻里拔出理智,他很想说这太深了,但很快被义勇的动作顶得只剩下混杂着呻吟的喘息。
  “啊......哈!”他抓紧了被单,指节都泛白,性器摩擦过肠道,因为有了足够的润滑所以并不太疼,只是有隐隐的酸胀感。炭治郎努力挺起腰迎合青年的动作,在异样感里想找回呼吸,但这时义勇俯下了身,湿热的呼吸黏上来,青年舔着少年敏感的颈侧,同时性器的顶部碾过敏感点。
  “嗯!啊!呃啊......”不适感瞬间被仿若海啸的快感吞噬了,炭治郎软了腰倒在床上,双腿都快要跪不住。甬道抽搐着缩紧,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吞吐着性器,绵绵密密地挤压着,吸引着侵犯者更往里去。
  当被义勇含住耳垂时炭治郎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能听到身上人喘息时的气音,随着动作时轻时重,还有牙齿磕上来时带来的刺痛,混进快感的漩涡里让他一阵眩晕。
  都太过了。一切开始向失控的边缘倾斜。
  义勇掐着他的腰压在他身上,那些被埋在无言和温柔下的占有欲变成刻在他皮肤上的红印。义勇喜欢吻他的肩膀,然后是后颈,嘴唇贴着脊椎往下就能轻易让少年颤抖起来。在性器推进去被夹紧时,青年嘴上的力道就也变得凶狠起来,但炭治郎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快感就像是一大碗糖水,他除了攀着义勇食髓知味地索求更多以外就只剩下了下意识的迎合。
  当义勇托着他的腰进到更深时,他夹着哭腔地喊着青年的名字被顶上高潮,弄脏了身下的床单。少年的腿根都在痉挛,完全的前列腺高潮对于他来说还是过于刺激,他险些就那样被过激的快感鞭打得昏死过去。
  肠道不断抽搐着绞紧,青年皱着眉险些没有忍住。他低下头,少年的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红眸瞳孔涣散,眼角还挂着泪水。炭治郎像是喘不过气似的大口呼吸着,脊背上的汗水随着起伏而滚动,陷进骨骼和肌肉的凹陷里,最后掉入灯光照不到的阴影。
  
  
  炭治郎睁开眼时看到的是义勇的脸。
  他很少能看见青年有如此生动的表情。沾染着情欲和隐忍的蓝眸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脸颊被热气熏得有些红,汗水打湿了黑发贴在他的额角。富冈义勇大概从未如此狼狈过,也从未在胸口堆砌过这么多汹涌的情感,这他只是盯着炭治郎看,就让炭治郎有了一种想要抱紧他的冲动。
  事实上炭治郎也的确这么做了。
  他笨拙地舔着青年的嘴角,腿夹上身上人的腰,牵动了结合的部位让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义勇按着他的胯骨试探性地动了动,在听到炭治郎立马沉重起来的呼吸后又重重顶了一下。
  这个姿势没有后入进的深,但炭治郎还是有了一种要被劈开的错觉,他下意识摸上小腹,在破碎的呻吟里磕磕巴巴地抱怨道,“太...太深了......啊!”
  但此刻的义勇已经听不到了,他抱着少年的腰,借着体重把自己往里送。擦过敏感点时炭治郎的指甲都掐进义勇背上的皮肤里,脚尖蜷起来踢在青年的后腰上,说不清是抗议还是催促,他快要尖叫起来,喉咙里挤出宛若困兽的呜咽。
  最后他就像是过电般狠狠痉挛了一瞬,僵直了身体任由快感沿着尾椎炸开,心跳如雷似鼓,太阳穴疯狂跳动,张大了嘴却放不出声音,然后他被炫目的白光推上了另一个高潮,在纵情的汹涌快感里只有另一个人炽热的体温和呼吸清晰。
  就像是划破了亘古时光的陪伴,不需要言语也能让情感顺着视线和心跳传达流淌。
  
  
  
  
  义勇最后抱着炭治郎躺了下来。
  少年已经因为疲惫睡着了,睡颜乖巧还带着点被欺负得狠了的委屈,义勇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眼角,嘴唇勾起一个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被抱住时炭治郎下意识把手臂搭了上来,嘟哝了一声义勇的名字就往怀里钻。于是他把下巴搁在少年毛茸茸的头顶上,感受着温热均匀的呼吸打在胸口。
  他突然就想起喜欢这个词,然后又闪过炭治郎的脸,还有早晨懒懒的阳光,面包的香味,指尖暖洋洋的触感,似乎所有与此有关的都有炭治郎的影子,又像是因为炭治郎所以一切都有了实感。
  他想着想着视线又落在窗帘下漏出的光,还有怀里的人,空气浮着太阳的热度飘起亮晶晶的颗粒,他感到困意上涌。
  于是此刻他们贴在一起,又要度过一个无所事事但却难能可贵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