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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右向摸鱼段子合集01

Chapter Text

01【黑隼/路人向】
双性天雷3p天雷强制play还有一点舔xx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在这几百字里搞了这么多天雷的(
没问题往下,有问题请立刻屏蔽我(ノД`)

——
隼白从未想过有这样的一天:在昏暗的卧室里,他被他的对手和队员按在床上,然后开始一场强暴。
身后的男人抓着他的大腿向两侧拉开,炙热粗硬的阳物还插在他的后穴中,撑开每一寸褶皱。
然后他还要把这具身体最畸形的地方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将会阴那根本不该存在的入口如同展示奢侈品一样展示出来。
“过来啊,你的队长可想你了。”
那少年就真的在隼白带着震惊和绝望的目光中一点点的走上前来,然后伸出手,精准的掐在了阴蒂上,轻轻揉捏了一会儿。
绵延不断快感从隼白的喉咙里逼出了模糊而暧昧的呻吟,身后的男人也趁机加了把火,挺腰缓慢的磨蹭着体内的阳心。
这家伙做的比少年有技巧的多,很快就把他的理智拉扯过去,沉溺其中。
少年似乎不甘心他就这么轻易的被另一个男人带来的快感俘获,抿唇后猛地掐了一下那个小粒,隼白疼得哆嗦了一下,恍恍惚惚的看过去,就眼睁睁的看到少年撑开了柔软的被粘液濡湿的花唇,他好像对着自己笑了笑,然后无情的用手指挤进去。
那个畸形的器官发育不全,窄小的很,在没做好润滑的情况下贸然闯进去,疼痛自然是难免的,这痛又不同于战斗中所受的痛,挨挨就能过去,隼白只觉得自己要被撕成两半,那疼痛裹着一丝快感悠悠的盘旋上在大脑里,鞭笞着他的理智。
他想推开少年,双手却深陷于围巾的柔软捆缚中,而男人还掰着他的大腿,不让他挣扎开。

大概是他表现的太难受,少年总算还有些良心的住了手,他思索了片刻,忽然毫无预兆的俯下身去——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刺激的已经变的发红的花唇。
那湿漉漉的柔软舌头并不只满足于停留在表面,在濡湿了花唇外部后,它循着手指的踪迹挤开了禁闭的肉壁——
02【黑隼】
小黑压着他肏入他的身体的时候,他还是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喉咙里挤压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呜咽,或许还有怒火。
但这无法改变现在的事实,他被他曾经的队员按在大名府冰冷的地板上侵犯占有,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他一般高的少年娴熟的撸动着他的前端,同时加紧后方入侵的步伐,一次次的顶撞在敏感的阳心。
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结果?
他抖着身子,几乎要跪不住,“小嗯……黑……”
两个字他也说不连贯了,被撞的支离破碎,几乎要听不见。
但少年却是听清了的,他附身咬着男人的耳廓,含糊不清又暧昧黏糊的开口:“队长,舒服吗?”
“你欺负我这么多次,我欺负你一次也不过分吧?”
“你知道我想这么做多久了吗?”

“从你第一次拿刀指着我的时候,我就想了。”
03【路人向】
白发忍者瑟缩着向后躲去,却被墙壁挡住了去路,只能被人拽着脚踝拉开双腿,一枚一枚的往体内塞着玉石。
一端圆滑一端尖锐的玉石把整个甬道塞得满满当当。这些坚硬光滑的硬质矿物碰撞在一起,齐心合力撑开了嫣红充血的内壁,完美堵住了先前射进去的白浊。

他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凌乱的白发暗示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凌虐。

——不就是二十勾玉吗
——你吃得下就给你
男人笑着说。

男人真的把二十枚玉石一个不落的塞了进去,刚好有新的挑战者来了。

“呐,又有人来挑战你了。”
他拉起白发忍者,对方颤抖的双腿几乎要支撑不住身子,满脸疑惑他又想做什么。
“看我做什么呀,我的队长,去把那家伙也打败就是了。”
男人把刚刚夺走的长刀还给忍者,笑容满是恶意。

来人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
来不及拿出去了。

 

来人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
来不及拿出去了。
04【路人】
“哎呀呀,队长,小点声叫,隔壁可正在开宴会呢。您想被他们看到你这副样子?”
“呜……”白发忍者眼睛里沁着水花,泪眼朦胧的看着男人,想要说什么却被嘴里翻搅玩弄的手指弄的支离破碎,只发出几个不成句的音节来。
然而这几个音节也被男人恶意曲解,变成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啊哈,您居然这么兴奋吗?这里都硬的吐水了。”
男人戳了戳他可怜兮兮挺立着的前端。
“连奶子也变得兴奋了啊,您说我多找几个人干您您会有奶吗?”男人把明明是他先前所蹂躏到红肿的乳头和胸乳抓在手里又揉捏记下,痛感和快意一起在白发忍者的口里逼出来一声变调的呻吟。

这让男人故意做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您真的很兴奋喔。”
说着,他那只玩弄了忍者胸乳的手又极为放肆的往下伸去,在他与忍者的交合处抹了把,把手上湿淋淋的粘液展示给他看,男人调笑道:“后面也在吐水呀。吃的这么深还在吸我,是觉得我满足不了您吗?”
“那真是我招待不周,惭愧惭愧,想必我多找几个人来 您才会满意吧?”

“我说的,对不对?”
05【大名】
少年大名终于满足了他的施虐欲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位高权重的少年人只会记得要怎么让自己愉快,而绝不会在事后收拾残局,结束了,就把玩坏的玩具随手一扔,在下次想起来之前不再看一眼。

大名与大批的侍从浩浩荡荡的离去,留下一床的狼藉,过了许久,安静的房间里才有动静。凌乱的被褥间,白发的年轻男人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丝力气,慢吞吞的把自己从床上挪下来。
然而脚一沾地他就往一旁倒去,好歹扯着床幔没有摔得太惨。

疼,浑身上下都在疼。
忍者皱着眉头,大口喘了会儿气,这一摔到让他清醒了些,他接着残烛的光低头看去,入目先是胸口处融化又凝固的蜡烛油,先前那种灼烧的疼痛一下子又浮现出来,他轻轻的碰了碰,就被皮肉传来的疼痛和一丝隐秘的快感吓得不敢再乱动。
再往下看,苍白的皮肤上除去数道旧伤痕外,还有新鲜的捆绑的痕迹——那是少年大名近日新找到的玩法,被绑缚的猎物的挣扎似乎能让他极为兴奋,唯一苦的只有隼白。
然而谁在乎呢?当朝统治者的禁脔只是该是被唾弃的对象,为了权利又或者财富而出卖身体,似乎也的确是该被鄙夷的。

他想起很多年前,大长老对他说过的话。
“为了完成任务,要不惜一切代价。”
“包括做这种事?”
“我说了,不惜一切代价。”
“……”
那年他十四岁,年过半百的大长老把他推上了年纪更大的前任大名的床。
猥琐的老东西精力倒是旺盛,丝毫没有糟蹋了别家少年的自觉,粗暴的挤入少年还没有长大的身体,不顾少年的哭泣和挣扎。
那真的是太痛了,身体像被一分为二,从身下强行嵌入一根东西,顶的他疼得要崩溃,却又渐渐多了丝病态的快感。
少年没什么肌肉的青涩身体仿佛比成熟的男女更为可口,前任大名玩的尽了兴,几乎要把少年折腾去了半条命。

那是他对这一切最开始的记忆,是一切噩梦与不堪的起点。
06【影隼】
“血影。”
“嗯?”
“你要走了?”
“是。”
“我们做吧。”
_

这年的第一场雪下在十一月的最后一天。
雪花轻飘飘的落下来,落在少年温热的皮肤上,又转瞬和滑落的汗水融为一体。
天虽冷,少年的身子却是灼热的,从里到外。

少年总是一丝不苟束好的发被打乱,缕缕凌乱的白发落在肩上,几乎要和身下的雪地融为一体。
他眼角发红,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显然是疼得狠了,却还倔强的咽下了所有泪水和呻吟,摆出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身上那年长一些的青年无言的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少年的身体温暖却太过青涩,紧张的每一块肌肉都是绷紧的,夹的他进退两难。

“都说了,不要意气……”青年皱着眉头,习惯性的想开口训斥,却立刻被少年打断:
“继续。”

少年倔强的瞪着他,剔透的红色眼睛和乱糟糟的白毛让血影想起了兔子。
——虽然这只兔子可一点也不人畜无害。

“喂——”
“我让你继续。”
这五个字几乎是少年咬着牙挤出来的。
“哦。”

于是血影又往里挤进了点,这下好了,他头疼的发现明明疼得浑身都在抖,少年还要装的没关系,甚至用双腿缠上他的腰。

血影放慢了动作。
“小长毛兔,不会做就别装了。”
他叹口气,戳破了少年的假装,温吞的动作了起来。
“你才是……长毛兔!”少年被撞的咿咿呀呀,却还咬牙切齿的顶回去。
“你这白毛红眼的,可不是只兔子吗?”血影嘴上不留情,“得了吧,来,我问问谁教你的这玩意?”
“……”这句话好像戳到了什么死穴,少年张了张嘴,却没回答。

“算了,总之不许随便找人干这事,记住了吗?”
“……你还要走?”

他俩同时开的口,又同时沉默了。

 

“蠢货。”转瞬想明白前因后果的血影骂道。
飘扬的小雪里,少年求救般抱紧了身上的入侵者,他真的太久没有接受过这样的温暖了。

_

 

平心而论,这并不是场让人满意的性爱,少年没有任何经验的身体既不能给出让人满意的反应,还因为是第一次而要把控力度不能做过头。
但血影居然出乎意料的耐心的做完了并且处理好了后续。
当时血影想:这天赋不错的小忍者倒是有趣,若是他年还能再见,倒也不失为一个故友。

_
多年后,血影再见到少年的时候,却已经形同陌路。
刀锋相撞的那刻,白发的忍者赤红色的眼睛毫无波澜,似乎全然忘记了曾经发生的事情,忘记了那个雪天里哭泣的少年。

07【路人】
“队长很喜欢这样啊。”男人轻轻碾动鞋跟,换来轻轻的闷哼,“别急着反驳,您看您又硬了哦。”
白发的忍者靠在墙根处,双腿大开,男人的脚踩在他的下腹部,挤压着布料下脆弱的生殖器。
隼白在发抖,因为疼痛也因为无法理解的快感正在滋生,被男人玩弄了太久的身体已经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从痛苦中汲取乐趣,下贱的他自己也无法想象。
出于本能,隼白想合上腿,但是他刚一动作男人阴恻恻的声音就响起来:“我说过不许动的吧?还是队长您想体验一下惩罚呢?”

看着隼白垂头不语,男人恶劣的加重了力气,这下隼白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隐约发出了难过的呜咽,落在男人耳里却如同曲子那样好听。
他有节奏的施力,同时把控好程度,让自己的玩物不会太难过,又不会太舒服,不上不下的折磨他。
硬质鞋底挤压着柔软的海绵体,肉眼可见的,深色的裤子上被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您湿了啊,看来很兴奋嘛,只是被踩着也能射的吧?”
“对了,说起来,您见过最粗的按摩棒有多大?您想一下,我会用比它还棒的那种插入您的身体,然后用最大的档位让您欲仙欲死。”
“您一定喜欢被填满的感觉,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
“喔,别担心,等会我会满足您的,您喜欢簪子——还是别的什么?都·可·以·哦。”
男人在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毫无预兆的加大了力度,陡增的快感与痛楚冲入神经,隼白嘶哑的惨叫出声,把男人的威胁也抛之脑后,合起腿附身痛苦的蜷缩起来。
男人愉悦的收回了腿,看着忍者裤子上洇出的大片白色。
他射了。
“哎呀呀,不是说好不许动的吗?”男人眼底满是恶意,“看来您要准备接受惩罚了呢。”

08【黑隼】OOC黑化女装
脑内爽文不讲逻辑(

雪白的嫁纱拢着男人瘦削的身体,遮住了噬咬和亲吻的痕迹。
被关了这些日子,他便是消瘦的很了,现在连女性的嫁衣也穿的下,那几尺金贵的绸缎绷着一把嶙峋的骨骼,与白纱一起和枯乱的发丝揉成一体。
男人的肤色本是不见天日的白,病态的白上却缀着点点零落的红,这暧昧都痕迹和他虹膜奇异的鲜红,成了他身上仅有的算是鲜活的色彩。
哦,或许还有后穴被少年肏出来的嫣红。

——那少年摁着披了身异域嫁纱的男人,宽大繁复的白纱下摆被无情的撕开,白纱下的身体一丝不挂,最是方便被入侵。
黑发的少年一下下挺腰耸动,亲昵的咬着他的耳朵,语气黏糊暧昧:
“队长,嫁给我好嘛。”

趴伏着的白发男人接受冲撞,呜咽和闷哼里听不清他是否回答过少年。

但少年仿佛得到了预期中的答复,笑容中带着病态。
“啊……那真是,太好了呢。”
09
【影隼】血影可是混账的浑然天成,摸了两把过了过手瘾,就开始扒人衣服,不知道材质的外衣下却是一层绷带,血影找不到接口,干脆从一边摸出了把匕首蹭蹭两下全给割开了。
“你!”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的寒冷让隼白一个激灵,危机感油然而生,然而合金材质的手铐坚固的捆缚着隼白的手腕,让他无法摆脱血影的桎梏。
大大小小的刀伤痕遍布在苍白的皮肤上,看上去有些狰狞,血影挑了挑眉,却没说话,自顾自的揉捻起对方胸口的小尖。
血影力气不小,粗暴的将对方的乳尖玩弄的发肿硬起,颜色也变红了些许。
听着这个白发小贼实在撩人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血影也耐不住了,他自觉不是正人君子,第一次见面就搞了人家也不会让他良心不安。
何况对方有错在先。
血影理直气壮的想到,然后啃上了身下白发男人微张的嘴唇,凶狠的展开了进攻。

血影的手也不老实,摸着对方腰线一路往下,在隼白腿间的地方一通乱摸,他下手没轻没重的,隼白让他弄的有些疼,不由自主的想合起腿来,然而血影整个人都挤在他腿间,隼白这一动到像是欲求不满夹住血影的腰了。
“啧,喜欢粗暴一点的?也行。”发觉这点的血影倒乐了,“看不出来,原来还是个抖m嘛。”
“……你要干什么?”隼白根本没听懂他说什么,抖什么?
血影哪里管他听没听懂,上手扒了人家裤子,老流氓做派的在皮肉细嫩的大腿内侧拧了下。

血影把隼白抱回卧室的时候,对方身上已经被他扒了个差不多,仅有的一点布料也挡不住任何地方。
把对方往床上一扔,血影从床头柜那抽出了一个抽屉,里面稀里哗啦的装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血影扒拉了两下,拿起一瓶润滑油,拍了拍隼白屁股示意他放松。
“乖点,不然疼死你。”
滑腻粘稠的润滑液冰的隼白瑟缩了一下,那些透明的粘液被血影倒在了他后腰往下的地方,沿着臀缝流淌到更隐秘的地方。
裹着润滑液,血影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直直的闯进了隼白身体内部。


不知名春药的药效十分明显,隼白感觉有一丛火在体内被点燃,他不自觉的磨蹭着血影,对对方的手指也不再抗拒,甚至温顺的接纳了异物。
血影挑眉,评价道:“呦呵,这药还不错嘛,都出水了。”

领带蒙住了隼白的眼睛,被剥夺视力后感官便集中在了另一处,被插入的感觉分外清晰,血影的那根东西重复破开紧闭的穴肉,润滑液的水声清晰的让人面红耳赤。
血影掐着他的腰,一下下顶入那个柔软的小口,仿佛要将它撞碎一般。
无处可去的粘液沿着大腿流下,弄的隼白腿间一片狼藉。


被血影恶意贴上的跳蛋不断的震动刺激着乳头,隼白对这样的感觉无所适从,几处敏感点都传来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聚集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唔啊啊……”
生理性眼泪打湿了领带,隼白觉得自己应该在叫血影的名字,但又好像没有发出任何可以被辨别的声音,只有呃呃啊啊的呻吟。
他已经射过几次,但血影仍然没有任何要放过他的意思,甚至拿了他从未见过的东西来助兴。
按摩棒在体内疯狂震动的感觉让隼白恐惧,却又食髓知味,血影拿那东西堵住射进去的精液,又动手攻陷隼白的口腔。
隼白有种被轮奸的感觉,虽然强奸他的只有一个血影而已。

 

10【路人】
想把他逼退在角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愤怒与不甘的眼神,却无力改变即将面对的一切。
想褪下他的衣服,在那具年轻而伤痕累累的躯体上摩挲徘徊,亲吻舔舐每一道疤痕,感受他的颤抖。
想握住他细痩却不至瘦弱的腰,摁着他跪趴成畜类的交媾姿势,用以占有侵犯。
想在他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肉上留下齿印,在他胸口留下吻痕。
想拨开他捂住嘴的手臂,用他自己的围巾绑在床头,迫使他不得不叫出声。
想他哭叫着求饶,眼睫湿润眼角绯红,不成声的求你轻些慢些,不然太狠了,便受不住了。

 

11【水仙】

走火入魔隼白x年轻队长隼白
黑色的羽翼遮蔽了隼白的视线,他感到后背上泥土和石块的冰凉,也感到被冰冷的手指开拓的怪异感。
意识异样的昏沉,隼白迟钝的意识到这一点,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恍惚有一种在照镜子的错觉。
这背负黑色羽翼的男人有着一张和他九成以上相似的面容,只是眉眼间裹挟着了些锋锐的戾气。他猩红色的眼睛也在看着隼白,那红色似乎比隼白眼里的更深,像是凝练了无数的血。
隼白忽然有些恍惚,对方的手指冰冷的如同死尸,连他的体温也无法温暖,反而被对方夺走了温度。他记不起这件事的起源是什么,经过又是怎么样,以至于现在陷入这样怪异的境地。

在荒郊野地里,他被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压在地上准备侵犯。
……或许他还在做梦吧。

雪白的长发丝丝缕缕的垂落,也是冰凉的,隼白因为疼痛而回过神来,在他失神的片刻,对方已经结束了扩张,把那东西挤进了自己的身体。

这身体青涩而不熟知情爱,被更大的异物入侵后无意识的想阻拦入侵而紧绷起来,皮肉摩擦的疼痛大于快意,于是隼白本能的想抗拒这样的侵犯。
他推拒了对方,但是男人的力气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没能推开,却甚至激怒了他。

男人生气了,黑色的羽翼颤动了几下,眼中浮现出隼白熟悉的愤怒——那属于被激怒的兽类。
他张嘴,隼白看见了比常人要尖锐的虎牙,那像是野兽的獠牙。它们咬上隼白的肩膀,刺破皮肉疼痛尖锐,殷红的血蔓延而下,像是雪地里燃起的一缕火。
血腥味刺激着神经。

肉眼可见的,男人兴奋了起来。他在隼白身上留下了更多的牙印,几乎每一个都见了血,可见其用力之大。

兽类与交配这样的字眼在神经中盘亘不去,他像是落败的母兽那样被处于压倒性地位的雄性粗暴的咬住后颈,以宣誓占有权和主导地位。
这样的想法让他极其不适,但酸软的身体已经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昏沉的意识也无法为他凝聚起足够的坚强。


我比你更熟悉你。
我熟悉你的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刺激耳垂会让你发抖,舔舐锁骨你会颤栗,抚摸腰侧你会喘息,摩挲大腿内侧会让你呻吟,而狠操你这里——你会被草到射出来。

(小声逼逼:你们猜猜为啥走火入魔的这个隼队会知道:D

 

 

12【苍隼】
他将沉重的鬼轮钉入古老的树木,锋锐的钢铁拖着锁链深深地嵌入树木的纹理,将男人的双手牢固的束缚在略高的地方。
隼白靠在树干上,略有些困难的踮着脚,恼怒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你疯了,苍牙。”
纯白的面具遮蔽了男人一切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凝视着他。
那双眼睛的眼底涌动着异样的的情绪,像是关了一只即将破笼而出的怪物,天生的警觉让隼白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种威胁。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苍牙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这和隼白记忆里的似乎有些变化,但他来不及多想,苍牙逾越的挤进了他腿间,隔着布料磨蹭着,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隼白不适的扭了扭腰,然而现在的状况下他并没有可以逃避的余地,他试图提醒苍牙他们现在的身份,来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们现在是敌人。”
“你可以把这当成对敌人的审讯。”苍牙平静的回答,“既然是敌人的话,这也不算过分吧?”
“你……!”隼白让他这一番话气的不行。苍牙却已然身体力行,摸索着找到了隼白的腰带的扣子。

 

12【影隼/黑隼?】
双性高冷学霸班长
自慰被隔壁班副班长(学痞)血影发现,为了保守秘密不得不接受啪啪啪
结果一段时间后被暗恋他的学习委员小黑/竹马副班长苍牙?发现带着td上课(血影的恶趣味),怒而在学校的卫生间里搞了班长大人。

“别……那里真的不行……”
“好好,哭什么,我不动那里就是了。”

 

“既然您能带着他的东西上课,那也能带着我的吧。”
“你……”粘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流下,失禁一般羞耻,然而小黑无情的压住他,强行把拿出来的跳蛋重新塞入其中。
他给隼白整理好衣服,扶住他颤抖着的腰身,凑近他耳畔:“回去吧,班长可要做好表率,不能逃课呦。”

按摩棒的开关被开到了最大的档,隼白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个档位,一时间不受控制的失声惊叫出来,本能的夹紧了它。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如坠冰窟,那手的主人说:
“班长大人玩的很开心啊。”
血影抓住他想要关掉按摩棒的手,反扭到背后,另一只手残忍的把按摩棒推倒了最深处。
那根东西疯狂的扭动在身体深处,隼白挣扎着却摆脱不了血影的桎梏,只能被迫承受失控的快感,在血影的身下无助的颤抖着,咿咿呀呀泣不成声。
“爽吗?”
“一根死东西就让你爽成这样,那我艹你的时候你岂不是得爽死?”
“唔……闭嘴……啊”
“啧啧,还有力气骂我,原来是还不够啊。”
血影笑容满是不怀好意,欺身而上,“那我只好让班长大人再爽一爽了。”
“你干什……嗯啊”
“干什么?你前面这么舍不得的含着这根棒子,那就用后面含着我的东西好了。”

 

13【影隼】

“是不是只要把你肚子搞大,你就不会出去接这种送命的任务了?”血影目光阴鸷的盯着隼白,嘴里冷不丁吐出这么一句话。
“你要干什么?”隼白顿时警惕起来,他看向血影,神色戒备的问道。
血影看了他半晌,忽然放松了神色,语气颇为无奈的说道:“没什么……我想抱你一下。”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隼白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就直接被血影摁进怀里。

男人的手规律的抚摸着他的脊背,像是安抚孩子那样温和的移动,这感觉还不错,隼白眯着眼,就算血影抱他的时间有些长的不正常,他也没有推开血影。
直到血影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形成一个更为亲密的姿势,“我昨天听说一件事。”
“什么?”
“抚摸兔子后背会让他发情,你说……是真的吗?”
他在隼白耳边说了这话,暧昧的吐气下是再度浮现的怒意,配上他之前那句话,隼白脸色大变,推开血影自己却险些摔倒。
“唔,看来是真的啊,你都硬了。”血影或许可以称得上是怒极反笑了,他暗示着把目光放在了隼白的腹下的位置,步步紧逼上前,“或者说——发情了?”
隼白退了几步便退无可退,若是往日他不会这么抗拒,但血影刚放话要搞大他肚子,血影说到做到也不是没可能。
“想我艹你吗?填满你,喂饱你?”
血影彻底把隼白避在了角落,他对他的沉默怒意更甚,以至于有些口不择言,“发情了的骚兔子,就该被狠狠疼爱,你说是不是?”
隼白也火了,然而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打不过处于愤怒中的血影,被人为引燃的情欲之火正灼烧他的理智,他能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丢脸的吐着水,前后都是。
“滚,别发疯!”他只能狠狠推了血影一把,拉了拉围巾试图遮挡起耳根不正常的潮红。然而下一秒,他就被血影强行抱起,转头进了卧室扔在了床上。
“好,你就当我发疯吧。”血影最后冷冰冰的抛下这句话。

围巾被人扯开,它的长度让它可以刚好充当绳索的功能,牢固的将隼白试图反抗的双手束缚起来。
接下来,他快速的除掉了所有碍事的衣物,直到隼白赤条条的暴露在他眼前,让他可以对隼白身体的变化一览无余。
血影抬手解了自己发带,唇角噙起残忍的笑,“射太多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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