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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量】R*梦里绿花堪需折(3p&完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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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能量没想到,他维持了二十四年的科学世界观,还有与一班战友们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竟然在这短短一夜间,双双崩塌幻灭。

不,确切地说,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才刚刚敲响,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同样荒谬的剧情就已经第三度上演——被某股力量拉进比现实还真实的梦境后,意识陡然清醒,前两个梦的回忆强硬灌进脑海,张能量浑身一个激灵,愤怒、羞耻、惊惧等各类负面情绪刚刚涌上心头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扩散,他就被下一秒的发现彻底吓傻了。

“唔……唔?”

双手被牢牢捆在身后,丝毫动弹不了,更多的诡异情况接踵而来——嘴里好像塞着一颗又硬又大的圆球,顶得上下颚酸得难受,而且圆球两端还系着两根粗绳,牢牢固定在脑后,想吐又吐不出来;眼睛明明睁着,看到的还是乌压压一片黑,好像被黑布之类的东西给蒙住了。

然而这些其实根本不算什么,因为他感觉到,屁股里好像塞着一个硬硬长长的东西,在体内深处吱吱嗡嗡地震动着。

张能量登时慌得呼吸大乱,立马想伸手去扯,随即整颗心就彻底凉了个透。

不止是手,他的整个人,从脖子到脚都被绳索之类的东西捆得结结实实,沿着肌肉的沟壑交叉纵横,深深嵌进光裸的皮肉里,让他不由得联想起超市里被泡沫网包裹的各色水果,整整齐齐摆在货架上,供人挑选采买。

这……到底什么情况?

他以为上两个梦已经够荒唐的了,什么人兽大战和西服领带play,没想到仅此一夜,他的三观第三次被刷新,而且比前两次更加surprise……tmd,这觉还有法儿睡吗?这一班还是人待的地方吗?

按前两次的经历来看,他在入梦前跟梦境主人在现实里都有过一段交集,那这一次……

张能量猛然大惊,操!该不会是他吧?

一想到此刻嫌疑最大的那个人,张能量就浑身恶寒,他强迫自己忽略那根在体内不停作恶的玩意儿,爆发出全身力气挣扎扭动。不料,才刚动了一下,整个空间就跟着剧烈摇晃起来,几乎要向一侧倾倒下去,吓得他立即停了下来。

空间左右来回震荡了几下后终于回归平稳,张能量强行定了定神,他发现自己好像是蜷缩着靠坐在一个密闭的狭小空间里,四面是冰冷的钢板,屁股底下却是一片柔软,艰难转动手腕摸了摸,好像是衣物之类的东西,由此一推论,结论显而易见。

这是……衣柜?那个罪魁祸首把他五花大绑还嫌不够,竟然把他这么一个血性男儿塞进这么一个憋屈的铁盒子里!

自尊心顿时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张能量内心狂涌起一股杀人的冲动,可猛虎再凶悍也敌不过身上这张又牢又密的“渔网”,再怎么忿恨也只能打碎牙混血吞。无奈之下,他只能用意识描绘沙场,在里面把假想敌一通五马分尸大卸八块,以此一解心头之恨。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流逝,张能量已经在脑海里把那人连踢带踹又砍又剁了千八百回,气儿都消得差不多了,四周还是静悄悄的。当张能量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心头的余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越发强烈的恐慌感。

这一切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虽然是梦,可所有的感觉都跟现实里一丝不差,甚至更加清晰,四肢被束缚、视觉被封闭、嘴被牢牢堵着,还有后庭内的震动和异物感,在无边无际的寂静和黑暗中越发强烈,将恐惧的情绪无限渲染扩大,令他几欲窒息。

上帝啊……求求你让谁来叫醒我吧……不管他是谁,哪怕是梁衫或者王晓旺,小爷我也可以宽容大量不计前嫌,把之前那两个梦里受到的所有屈辱一笔勾销……

然后,上帝像是听见了他的话,真的派了一个救星来,而且是直接派到了梦里来。

一道开关门的声音蓦地从柜门外远远地传来,张能量又惊又喜,接着就是一阵急促靠近的脚步声,很快停在了柜门外,张能量也顾不得这人是谁,一边轻撞柜门一边呜呜呜地发出求救。

“阿量?你在里边儿吗?”

张能量微微一滞,这一口浓重的大碴子味儿……腊强东?太好了,只要不是那家伙,怎么都好说!

“唔唔唔!”(快救我出去!)

衣柜门应声而开,张能量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艰难地侧了下身子,抬起身后被缚的双手,示意腊强东赶快替自己解开。

腊强东神情有些慌张,他忐忑不安地瞄了眼紧闭的房门,几秒后确定没人才把手伸向张能量的身后准备解救。不料手才刚碰到绳子,一道冷峻的声音猛地在房间里响起:“腊班长,不经允许闯进我办公室又私自释放带罪逃兵,胆量长进了不少啊?”

这下两人都愣了,张能量的表情比腊强东还惊骇几分,于大雷?这里不是腊强东的梦么?到底怎么回事?

腊强东咽了下口水,朝于大雷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身低下头,战战兢兢地回道:“于……于连长,我是怕张能量在里边儿憋死了,打开门让他透透气……”

张能量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多,同时有些无语,腊班长?于连长?这俩家伙还真是够不要脸的,才入伍没多久,就开始幻想当大官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到底是谁的白日梦啊?

与此同时,连长办公室里,于大雷看着手机里传来的实时远程监控画面,忽然眯起眼睛,冷哼一声关掉手机,然后放下手头正在处理的文件,不紧不慢地走出办公室,向走廊深处继续前行。拐了几个弯后,在阳光照不到的走廊最尽头,有一扇窄小的深褐色铁门,于连长在这扇铁门前停下脚步,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把特制钥匙打开了门,进去之后又随手关上。他缓缓走到一脸紧张的腊强东面前,淡淡扫了他一眼,眸底闪过一道凌冽的寒光,“既然你发现他了,那就别想置身事外。”说完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向屋内角落的一张单人床,“腊班长,我命令你,把张能量抱到那张床上。”

由于受身份所限,腊强东揪着眉头犹豫了不到两秒就无奈放弃,回了声“是”便老老实实地照做。

在身体腾空的那一瞬间,张能量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就迅速膨胀起来,通过之前两次的经历,他隐隐猜测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被腊强东放到床上后,眼罩紧跟着被人掀开,张能量眼球适应了光线之后便骤然一缩,乌黑的瞳仁内猛地喷射出两股熊熊怒火,被烧的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的那张俊朗笑脸在视线中变得越发可憎,“怎么样,逃兵张能量,通过刚刚几个小时的反省,现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不服直属上级的管教,私自脱逃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现在领教到了吗?”

几个小时?老子竟然在那憋屈的铁盒子里待了整整几个小时?我领教你妹!老子要让你领教领教老子无坚不摧的铁拳!张能量怒不可遏地想着,他只想立刻起来狠狠揍这混蛋一顿,偏偏全身被绑得结结实实,想动手又动不了,嘴被牢牢堵着,想骂也骂不了,他试图咬碎嵌在口中的异物,可惜那球体足够坚硬,在他的全力一咬下不仅毫发无伤还隔得他牙齿生疼。满腔怒火都被堵在喉间发泄不出来,他只能将眼神的攻击力发挥到极限,凶神恶煞地瞪着于大雷。

遗憾的是,对方无视了他的攻击,淡定的目光好像在看着垂死挣扎的笼中猛兽一般,随即伸手挑起张能量的下巴,嘴角玩味地一扬,“很好,看来惩罚力度还是不够。”说完目光倏地一狠,两手强力掰开张能量被缚成“M”形的双腿,满园的淫靡春光登时展露无遗——可怜的穴口被圆柱形电动棒撑得褶皱全平,柱身几乎被整根吞没,只留小小一截粉色露在外面,前面的男根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高高挺立着,铃口渗出来的淫水流满了整个股沟。

腊强东呆呆地看了片刻,喉头下意识地滚动了几下,随即脸噌地一红,慌忙移开了目光。于大雷见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不屑地笑了笑,然后将手伸到张能量身下按向电动棒底部的开关,直接将强度调到最大。

“嗯唔唔!唔嗯……”张能量忍不住惊叫出声,非人能承受的超高频率让他的声音和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生理性的眼泪被生生逼出了眼眶。

腊强东眉毛一抖,目光透着几分不忍,但他仍然没有足够的胆量去出声反抗上级。

于大雷好整以暇地看了一会儿,见张能量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便伸手抓住按摩棒的底部,张能量以为他终于要结束对自己的折磨,刚要松口气,后庭便传来一股强烈撕裂感,那电动棒竟然是进得更深了一些。

张能量只觉眼前阵阵发黑,叫都叫不出来了,骂不出来的脏话化作屈辱的眼泪在脸上汹涌流淌。于大雷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眼中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他不再满足于当一名旁观者,当即长腿一迈跨上床,抽出张能量体内的按摩棒丢到一边,然后迅速解开腰带,微褪下整齐笔挺的军裤,掏出里面那根比按摩棒还要可怖的紫红色“枪筒”,拽住张能量身上的绳索将他整个人轻轻松松地拉到身前,一手扶住身下的枪筒对准那依旧大张的粉嫩花心,猛地挺身而进。

张能量眼前又是一黑,于大雷的尺寸比按摩棒大了不止一圈,进得又如此凶猛,那撕裂般的剧痛甚至强烈到麻痹了痛觉神经,那一刹那,张能量觉得自己被生生痛昏了过去又立即痛醒了过来。

下体刚冲进渴望已久的地方,于大雷就急不可耐地开始大力顶胯,戴着口球的张能量随着他的动作有一声没一声地闷声呻吟着,于大雷对此有些不满,便解开了那口球让那些放荡的声音可以清晰地传入耳中。

张能量的嘴巴总算得到了解放,他本来想里立刻张口大骂特骂,可惜刚开了个头就被于大雷凶猛的冲刺硬生生打断,变成了一声声痛苦至极的呻吟。

此时此刻,腊强东看似是平日里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傻愣愣地站在床边,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床上两人激烈结合的地方,脸已经红成了熟透的苹果。于大雷压着身下人凶狠操干了一阵,突然间停下来用犀利的目光打量着他,随即冷冷地笑了一声,“行了腊班长,别装了,从刚入伍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早就对张能量动了心思。你经常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瞄他,有一次你一个人偷偷在宿舍打手枪,射的时候还喊了一声‘阿量’,我在门外都听到了。现在机会难得,正好他现在上面那张嘴闲着,本连长今儿个心情好,开个特例,允许你和我一起享用这个阶下囚。”

“我……”腊强东面色扭捏起来,于大雷说的是“允许”,不是强制性的命令,意思是自己有的选择,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内心鼓噪的欲望,无法对这样任人宰割的张能量直截了当地说出拒绝的话语,理智越来越脆弱,几乎被这情欲的巨浪彻底冲垮。

“你可考虑清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以后这家伙只能让我一个人操,你就算求我我也不会再让你碰他一下。”

听见于大雷这一句,腊强东瞬间打消了所有的顾虑,只是压抑不住内心的害羞,脱裤子的动作难免有些磨蹭。

看见这一幕,张能量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他在于大雷狂风暴雨般的节奏中艰难地思考着,想着这里到底是谁的梦,或者……是两个梦境的重叠?不过,就算想明白了也是枉然,只要现实里没人叫醒他,他就得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无尽悲哀之余,张能量恨恨地瞪向腊强东,一边强忍着呻吟一边出声威胁:“嗯唔……腊强东……你……你敢……”

这一句却在无意间触到了腊强东的逆鳞,没错,他就是不敢,在现实里每次被张能量讥讽数落,他都有一股莫名的恼怒和冲动,但他嘴巴笨,胆子也小,每次都不懂如何还口,也不敢将那个想法真正付诸行动。然而,在这里,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实践出来。于是乎,东北汉子脸上的最后一点挣扎之色也在顷刻间消失不见,动作顿时麻利起来,将自己的下半身三下五除二脱个精光,随即便扶着胀紫的性器伸到张能量嘴边。

张能量哪里肯顺从,狠狠瞪了他一眼便厌恶地别开了脸,然而腊强东也已经完完全全处于爆发的状态中,心中所有的怜悯早已化为灰烬,他捏着张能量的下巴狠狠扳了过来,于大雷见状会意地一笑,胯下突如其来的一个狠撞,张能量忍不住张开嘴巴大声呻吟,腊强东当然不会错过这难得的机会,毫不犹豫地一挺而入。

“唔!嗯唔……咳……”腊强东那玩意儿也不是开玩笑的,一进去就塞满了张能量整个口腔,浓烈的腥膻味熏得他直想作呕,他想咬,又不敢咬,下意识地想偏头吐出来,却被腊强东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后脑。

腊强东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他一冲进去就停不下来了,张能量的小嘴吃的他紧紧的,里面又暖又软,裹得他差点忍不住早泄,他先缓了一缓,然后牢牢扣住张能量的脑袋,配合于大雷的节奏前后挺腰。

压抑已久的两座火山同时喷薄而出,场面那叫一个热火朝天,两名军官很快便大汗淋漓,于大雷擦了一把额上的汗,饶有兴致地问:“怎么样?小量量,哪张嘴比较舒服?”

“唔唔!嗯唔唔!”回答他的是一声饱含忿恨的叫唤,于大雷发觉张能量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是十分的不服,没过多时,他便出声知会了腊强东,三人当即就地换了个姿势——于大雷和张能量首先调换了位置,变成前者躺在床上,后者坐在前者身上,由于前者力道过硬,两人的结合处自始至终没分开丝毫。之后于大雷将张能量死死扣在怀里防止他乱动,一切就绪,就差腊强东上来收尾。

就在这时,腊强东忽地一怔,真的要行动了,他又忍不住有些心疼和不忍心,忐忑不安地瞄了一眼于大雷,对方表情仍然平淡得不带一丝威胁,可是也让腊强东摇摆的心再一次坚定起来。

张能量趴在于大雷身上无力喘息,即便于大雷不扣着他,他也没力气挣扎了,后穴已经不像是自己的,酸麻胀痛到了极点。其实他很不想承认,他的身体已经不知不觉陷入这场强奸一样的性爱中,从中体会到的快感让他越来越无法抗拒。他不知道这两人还要做什么,他想出声阻止,可是心底却忍不住涌起一丝丝的期待,他觉得自己疯了,脑子混乱极了,他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半点羞人的声音。

张能量心中的疑团很快被解开,已经被撑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一根针的后穴被一根细长活物轻轻触碰,随即就不由分说的挤了进来。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腊强东那个混蛋搞的鬼。张能量惊得浑身一个激抖,刚要挣扎,就听见了身后那个罪魁祸首充满愧疚的声音:“阿量……放松……我会很温柔的……”

张能量只觉得哭笑不得,第三次了……每个人都说会温柔,可是每个人最后都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即便是那头老牛,在现实里干他的时候也跟头饿虎一样,比日常训练的时候凶残了不止一点点……

怎么办,求饶,或者挣扎?身为男人,他心知肚明那样只会引起对方更强烈的施虐欲。那……难道要享受?就算是梦,他也不想自欺欺人的堕落下去,毕竟,他爱的是……

就在这时,四周所有的一切毫无预兆地静止下来,于大雷和腊强东也跟两具蜡像一样一动不动,张能量正错愕着,一道机械合成的声音在脑海中突兀响起:“叮!恭喜您成功开启梦境穿越系统,在之后的每一个梦境中(包括此梦境),会在某一时间点随机出现多种选项,之后的剧情走向会随着您的选择而发生不同变化,每一项选项对应不同元气值,当元气值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您会获得一次任意选择梦境反攻的机会。现有两个选项供您选择:A:继续享受.(元气值+10)B:穿越到杨俊宇的梦境.(元气值+5)C:穿越到牛努力的梦境.(元气值不详)”

张能量如遭棒喝,愣了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这……这都什么玩意儿?现代版爱丽丝啊?梦境穿越?这选项和元气值又是什么鬼?转而猛地想起,今天白天的时候,他嫌部队生活太枯燥,时常怀念起曾经在游戏里的热血时刻。所以……这一切或许是自己的潜意识作祟,将游戏里面的内容通过大脑皮层在梦境里映射出来?这一切,这三个梦,其实都是自己一个人的梦?

没等他继续细想,那个声音再度响起:“系统提示,选项进入倒计时,若您在时限内未作出选择,系统将随机为您做出选择。十,九,八……”

张能量猛然一惊,他即刻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对这三个选项飞速作出分析。起先他几乎不假思索地想选C,可是随后又心有不甘,被这四个战友白白吃了这么久,不攒够元气值好好地反攻一场,怎么咽得下这口气?虽然C选项括号里写的是“元气值不详”,可他不敢赌,而且……老牛那个闷骚,说不准会不会也在梦里这么释放天性地来对付自己……于是,又犹豫了两秒,当倒计时喊到“一”的那一瞬间,张能量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大声喊出了心中既定的那个选项。

“恭喜您选到元气值最高的选项,元气值+10!”那个毫无感情的声音这般回答着,不等张能量后悔,四周的一切便再度动了起来,腊强东紧跟着向他体内插进了第二根手指,张能量有了目标和动力,心里不再起反抗的念头,只想立即结束这场梦境,到下一个副本里攻克下一个“攻”,到时攒够元气值再一个个强力反攻回来。于是心一横,咬牙向身后人低吼了一句:“别墨迹了!要干就直接来!”

腊强东登时愣住了,于大雷不耐烦地催促:“听见他说的没!赶紧的!你不来我自己来了!”腊强东一听猛地反应过来,迅速抽出手指,扶住硕大的性器一点一点地硬挤进张能量的后穴。

“唔……疼啊……呜呜……”张能量一边压抑着抽噎一边深呼吸放松括约肌,额角凸起的青筋是他唯一可以宣泄疼痛的途径,当腊强东终于整根进入时,张能量忽然有一种古怪又可耻的错觉,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人形肉套,他没想到那细长紧致的通道竟然能容得下两个粗壮男根,而这种意识,又让他从中获得了一丝快感,之后他又惊慌的发现,刚才自己做出选择时,好像不单单只为了元气值,他的潜意识里,似乎也倾向于“继续享受”……

不等张能量陷入更深的恐慌和自我厌恶中,于大雷先按捺不住动了起来,腊强东紧随其后,两个人都被张能量极致销魂的紧密吸得忘乎所以,你进我出,你顶我拔,节奏极有默契,可同时力度却好像实在互相较量一样,一个比一个狠,一下比一下深,频率越来越快,甚至比之前的按摩棒还要快,张能量的腺体被两头巨兽来回无情地蹂躏,前面那根在自己和于大雷贴合的肉体间不住摩擦,双重强烈的刺激下,岩浆一样热的高潮汹涌袭来,张能量近乎哭嚎地喊了一声,在两股巨浪不知疲倦的拍打中尽情地释放而出。

今夜,张能量被战友轮流干了一夜,被撩拨了一夜的欲望,终于在此刻完完全全得到了解脱。几乎是同一时刻,将他紧紧夹在中间的前后两具身躯同时迸发出两声咆哮般的粗吼,在他体内猛地灌入两大股滚烫的稠液。

之后,四周的一切开始分崩离析,张能量看到自己的身体化作点点星光飘散飞起,在离开之际,张能量听见于大雷对腊强东说了一句话,语气下流得让人拳头发痒:“你说,如果张能量是女的,他会怀上我们俩谁的种?”

意识再度朦胧,然而之后却没有像张能量预料中的那样,再度穿越到下一个人的梦境里,或者有过,只是像之前那样,他醒来之后就全然不记得了。

天色微亮,张能量悠悠转醒时,只感觉全身酸软无力,好像被车轱辘碾了一样。他不禁有些诧异,他的恢复力一向很强,平常就算训练强度再大,一般睡上一觉就会恢复大半,可今早起来之后,身体不禁没有恢复分毫,反而比昨天更严重了。

张能量揉了揉情况最严重的的腰,不经意一瞥眼,愕然发现宿舍里其他的床铺竟然都空着,靠,平常都是他先起床然后一个一个的去叫这帮懒虫,这帮家伙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做什么噩梦了?张能量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艰难爬下床,拖着战损值爆表的身体去水房洗漱。

走到水房门口,张能量顿了顿,果然不出他所料,八个战友的身影整齐划一地立在水槽前,一个个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忙碌不停。张能量满心好奇,当下凑了过去准备一探究竟。

梁衫正专注地忙着自己的活什,突然发现旁边探过来的脑袋,吓得他顿时慌了神,连忙转过身将手里的东西藏在身后,表情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唯唯诺诺地向张能量打着招呼:“量……量量……你起来了?”

其他人一听,立刻不约而同地作出同样的反应,动作整齐得像提前排练好的一样,如果牛努力在场,一定会为这无懈可击的默契度大加赞赏。

张能量微微一怔,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八个人,“你们……”

八个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王晓旺鼓起勇气打了头阵,同时扯着嘴角想尽量表现得轻松自如一些,却因为过于僵硬而让人更加无法忽视,“哈、哈哈,我洗完了,快集合了,我先回去了。”说完便逃也似的溜出了水房。

其他人见状也作出同样的别扭表情,一个接一个地跟在王晓旺后面溜之大吉,张能量以为他们又在背着自己搞冷落孤立那一套,于是果断拽住了落在最后的梁衫,噘着嘴气呼呼地质问:“我说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又在暗地里搞什么名堂不想让我知道?”

梁衫看着他心爱的“小白”委屈巴巴的模样,心里难受极了,可是无论如何,就算张能量打死他他也不敢说出实情,只能一脸心虚地回答:“没……没什么……量量……你想多了……”

张能量刚想继续追问,牛努力突然在这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条内裤,看样子是准备拿来洗。他看了一眼梁衫藏在背后的东西,脸色蓦地一变,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嘴巴张了好几下,只从齿缝里生硬地挤出一句:“早……早啊……”

同一时间,特战连营地的连长寝室里,杨俊宇一边卖力地洗着床单一边自言自语地咕哝:“这东西怎么这么难洗?他奶奶的……也真tm邪了门了……老子当兵十几年都没做过那档子梦,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个荒淫无度的春梦?而且……对象竟然是那小子?”

几天之后,王晓旺收到张能量赔给他的崭新手机,在每周规定的可以使用手机的时间里,用他仅有的十分钟宝贵时间,找了个不容易被注意到的角落偷偷打开手机里的浏览器,按着之前的记忆输入那个加密网址,之后他又抬起头偷偷环顾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注意他,才小心翼翼地点击“访问”,看着随后出现在屏幕上的那行文字,痴痴傻傻地笑了起来。

“周公入梦——有缘人,你有无法实现的粉红色梦想吗?你有无法说出口的心上人,却渴望着与ta一享鱼水之欢吗?那就别再犹豫,按照接下来的方法,启动我们的“梦境穿越系统”,体验一把比现实还要真实的梦中世界,并向心爱的ta踊跃迈进吧!……”

与之前一样,王晓旺专注读着网页中所述的方法时,依旧没有注意到,在页面右侧,有一段密密麻麻的小字,因为颜色与背景极为相似,不仔细看极难分辨出来。如果王晓旺及时看到了其中的内容,那之后发生在他自己、他的一班战友们、牛班长、以及杨连长身上的一连串诡异事件,也许永远都不会发生——“温馨提示:此法有一定风险,若准备时稍有偏差,使用时极有可能波及到周围人,尤其是你操作的对象和那些其他与你有同样想法之人。若发生类似可疑情况,请使用者立即回到本网站及时销毁您的系统,如果坚持使用,操作对象极有可能触发反侵略系统,从而引起一连串无法预想的后果,请各位有缘人务必重视此条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