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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学院的骑马战,不,历史课是最受学生欢迎的课程,任职教师的炼狱杏寿郎固然嗓门洪亮,有干扰隔壁授课的隐忧,不过这一届的学生为了能更多地上炼狱老师的课,学业上老实得很,产屋敷校长也一笑置之,把投诉的响凯老师留下来安安稳稳喝茶吃羊羹。
“炼狱!放学之后去我家吃华丽的寿喜锅吧!雏鹤送了高级的肉来!”刚刚把美术教室爆破而被可靠的学生灶门用安全水枪毫不留情浇了满头满脸,左眼的妆也彻底化掉,故而难得有些狼狈的美术教师坐在地上说道。话虽如此,美男子就算衣着狼狈也难掩风姿,已经有几个女孩躲在爆炸没有波及的转角悄悄往这边看了。炼狱走过去,把这个不像话的爆破教师拉起来:“先去换衣服吧,宇髓!”
宇髓老师高高兴兴地站起来,一边说炼狱老师哪里来的衣服给他穿,一边毫不客气地给校长发了早退申请,反正之后也没有授课了,就这样抓住学生们最喜欢的炼狱老师坐上他的小摩托往家冲。

“话说这肉还真是高级,就我们两个吃吗?那位雏鹤小姐不一起吗?”炼狱从厨房里熟门熟路找出围裙系上,宇髓也去换好干净衣服,在一旁流理台上煞有介事地捣鼓几个瓶瓶罐罐,透着炸教室的那股子熟练劲儿,要是被班上的学生看到肯定要上报生活指导老师申请武力镇压。
“雏鹤今晚还要和另外两个人忙百货公司的万圣节活动,没空管我啦!”
“这样!那今天晚上我要努力准备了!”炼狱说一不二揽起袖子分解起牛肉。
宇髓听到回答一顿,手上动作都停了,片刻后又恢复嘴巴功能,开始吐槽自己的学生来:诸如哪有用消防水枪直击老师颜面的人,不想穿上衣上课被委派为速写模特、却因为一动不动更加难以忍受而老实把衣服穿回去的人,还有动不动就对他的爆破艺术高声惨叫嚎啕大哭的人,小孩子怎么这么有活力等等等等。炼狱听他说完,道:“这么喜欢他们,不知道今晚会不会被上门恶作剧哈哈哈哈哈。”
谁想宇髓突然眼睛睁大瞪着他,活像见了鬼。“我想起来,要让槙於给他们准备糖果才行!”说完如狼似虎扑两步到茶几上,抓起手机一阵噼里啪啦的操作。
好险好险,差点把要紧问题忘记。

等到热气腾腾白汤咕嘟的寿喜锅端上桌子,宇髓得意地把捣鼓半天的东西咕噜咕噜倒满两杯往炼狱面前推:“尝尝!本大爷华丽的万圣节特饮!”炼狱马上喝了一大口,蛋酒并不辛辣,而且估计是为了迎合万圣节,可以尝到南瓜和巧克力的味道,他一边享用着高级牛肉的美味,一边喝着蛋酒,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等宇髓想要给自己再添一些的时候,才发现那一壶快被人喝光了。
“炼狱……啊,真是的,这么容易醉早知道就不给你喝了……”
宇髓撑着下巴,望向已经半趴桌上的人。最后无可奈何地把人用毯子团好,不发出一丝声响,将食具和剩菜收拾妥当,蛋糕也拆了礼盒切作两人份放进冰箱。

一种毛茸茸的痒意从嘴唇上传来,炼狱自深度的睡眠中醒来,猛地睁开眼睛,宇髓就蹲在他身侧,手上抓着毯子,似乎是想要把毯子往上拉的样子。
“什么啊,已经醒了吗?托你这个醉鬼的福,牛肉都由本大爷享用了喔。”
“……宇、髓?”
“怎么?还在酒醉吗?”
炼狱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伏在桌上的那个姿势望着他,眼神比平时还要直楞,脸上不知道是喝酒还是趴着睡觉的缘故,有一些朦胧的薄红色。
而宇髓也没办法说话了,因为面前人慢慢把手抬起来,覆在他左眼上。
『这次眼睛没事啊』
前忍者辨认出这无声言语,气势汹汹地用唇齿回敬了过去。

金红色的眼睛,一直都明亮、热烈、闪耀,现下却因为主人情动而雾气蒙蒙。虽说比喻有些土气,不过炼狱杏寿郎此刻就跟刚出炉的烤红薯一样,热气蒸腾,温暖香甜,宇髓天元的臂膀足够把他牢牢圈住,下面甜热湿软的入口一阵阵发紧,五指里溢出的胸肉也美味得超乎想象。宇髓忍不住把后颈那一簇汗湿的头发拨开,舔咬起凸起的脊骨,惹得炼狱惊叫出声,下腹又泞泥一片。
“宇髓……宇、髓……”连声音也沉哑湿重,炼狱小口喘气,想让他慢些,加上这个姿势几乎是被人抱在怀里把玩,平日行事坦荡的男人也十分窘迫,手撑着对方膝盖想强行叫停,哪知宇髓不依不饶,硬是卡住他往下摁,那火热的部分角度稍转,擦过炼狱更深处的结肠。这还得了,炼狱当下全身惊颤,下腹酸麻,直冲脑仁深处,上半身止不住往前栽,只有柔软泛红的屁股还箍着那里,阵阵抽紧。宇髓索性也单膝跪地,把炼狱的腿往后拉起,就着这个姿势从上往下去顶他,炼狱还漂在刚才的快意里没能回神,宇髓一撞他,忘记合上嘴巴,发出了本人都难以相信的艳丽呻吟。 “呃……嗯……慢、慢一点……我、不……宇髓、宇……啊啊……” 身体中芯都被热烈疼爱,炼狱感觉情交的热度把他的后背乃至耳朵都烧得发烫,舌尖都往外探出,宇髓也被这艳景烧得心率上飚,俯身去亲他,下身进得更多,没过多久让炼狱小腿乱蹬,脊背绷紧,又泄了一次。

炼狱杏寿郎第二次清醒,身上的汗渍污迹已经被洗净擦干,发间是宇髓惯用的沐浴乳香味,只有后面隐隐的热胀提醒他刚才的情事并非往日春梦。眼下宇髓正把他往被子里团,这场景似曾相识。他开口,声音干哑得不行:“宇髓……”
对方的手顿了顿,接着忽然掀开被子,自己也钻进来。虽然自己的体温比一般人要高,不过这样整个人被体格高大的男人紧紧拥抱着,他觉得非常温暖。
“宇髓……天元……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出生的时候就有。”
“这样啊……抱歉,让你等那么久。”
“没关系……已经,没关系了……”
在周围都是烟火和欢笑声的深夜,这个房间却安静得出奇,前忍者的耳朵里灌进温热的水流,什么也听不清,只有胸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和心室的鼓动汇在一起,令人怀念又安心。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