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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礼》【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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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礼》【R18】

About/隼白x苍牙 

From/封御

 

上班族隼X刚成年的大学生苍。

私设阿力比苍牙大一届,和隼白认识,关系不错,小黑、琳、小椒比苍牙小一届,也认识隼白,但是关系没有那么要好一些。阿力是隼苍的神助攻(和某不愿透露姓名的隼串通好)。
  
——

  十八岁,迸发出少年独有的火。

  早在苍牙生日的前一段时间,与他关系较好的几个朋友都在精心策划当天苍牙的成人礼,比如晚上先出去好好吃一顿,摆上大蛋糕,喝得不醉不归等等,但最后都被苍牙一句“我在家过”,所有的点子都被噎回了小鬼头们的肚子里去。

  而隼白——却因为即将到手的人,而有些按耐不住了。

  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从高楼往下去望来往的车辆行人都如蝼蚁一般。苍牙早就完成了功课,耳机里播放着《Wonderful U》,靠坐在落地窗旁看远处的夜景,脑内梳理当天的知识。

  “I never knew,When the clock stopped and I'm looking at you*…”他轻哼着,侧首朝屋内望去,视线越过同样忙碌准备的好友们,第一眼就捕捉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隼白。

  男人下班后没来得及换家居服,贴身的白色衬衫勾勒出好看流利的背部线条,隐隐约约透出一点肤色,再向前是解开两颗纽扣的领口和挽上小臂的袖……苍牙怔怔地盯着隼白看了一会,对方无意间的回头便和他对上视线。

  桃花眼里是赤色的瞳,撞过来时,苍牙心里一咯噔,像被抓住做了坏事的孩子一般心虚,脑海中飞速闪过两个字:糟糕。但表面却云淡风轻地移开视线,重新转回夜景当中。

  可耳机正好在放:“I never knew it was obsessional.”

  ——我从不知道它如此难以抗拒。

  苍牙没看到隼白唇角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本想打下手,结果却被小黑和琳等人按在了沙发上,嚷嚷着寿星最大,不要干活交给我们之类的话语强行扣留在了客厅。阿力从桌上顺了壶酒,带两个酒杯就盘腿往苍牙跟前一坐,也不说话,捧着未拆封的酒壶在鼻尖嗅了一圈,轻车熟路卸了木塞子,随后就是醇香四溢,半满杯中。

  阿力挑眉,把盛了酒的杯朝苍牙的方向推了推,说道:“我家自个酿的桂酿,别人可尝不到,来,和我喝几杯。”

  “好啊。”苍牙抬起眼睫,举着酒杯对阿力点头示意,月光揉碎了洒在桂酿里,被他饮尽。

  阿力看苍牙这般痛快很是满意,两人小酌三杯后,他不动声色挪了挪屁股,拉进一点距离,压低声音问道:“苍牙,你和隼白那家伙都干过啥事儿啊?”

  苍牙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阿力所指,蹙眉歪着头一脸茫然看着他。

  “……”阿力见他这样,便直说道:“情侣间做该做的事,你懂吧?”

  “没有。”

  “没有?!咳咳…咳…”阿力一惊,险些被一口桂酿呛到自闭,并且开始质疑隼白的能力。

  “这就喝上了?在聊什么?”隼白很合时宜地出现在阿力身后,把刚呛得惊魂未定的阿力又吓了一跳。

  阿力瞥了一眼满面笑容的隼白:“朗拐子搞的,走起路来没得一点声儿…隼白,你龟儿啥子都不做,得不得行?”

  “做什么???”

  阿力放下杯子,看了一眼满面狐疑的苍牙,起身搭着隼白的肩头,就势半拖半拽地把隼白拉到另一头,低声道:“你让我帮你把苍牙灌醉,你和他之前什么都没做过?”

  隼白摸摸鼻头很是无奈,抱臂叹了口气:“毕竟是未成年…三年起步懂吗?最多牵个手,接吻都不多,我也忍得不好受。”

  阿力投以同情的目光。

  “…收起你怜悯的眼神。”隼白拿手肘顶了顶阿力,“再说,他一直以来都很乖,那方面的东西我怀疑他都没看过。”

  “你啷个就晓得人家没看过?好歹是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

  隼白毫不留情地打断阿力:“我每晚都和他一起睡的,就没见他解决过。”

  “……”阿力哽住,半晌才恨铁不成钢似的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槽。”

  的确,苍牙是一等一的优秀学生,直接被保送进最好的大学里,尊重师长待人友善,颜值在线且爆表,身材又好,一双长腿晃得隼白日思夜想,还会跳舞,声音好听。

  隼白掰着手指头反复数也数不清这小孩的优点,缺点的话——追求者太多、口是心非。

  他想了想,把口是心非也列入了苍牙的优点中。隼白觉得他这样就很好,无论怎么样都好,至于余下的一个追求者过多这点怪不得苍牙,优秀的人总是散发魅力的。

  当然,如果这份魅力只有他能看那就更好了。

  胡思乱想着,隼白心底压抑许久的感情愈发膨胀,他甚至觉得时间都过得很慢,一呼一吸随手便能握在手心后再放开。

  苍牙不喜欢太热闹,成人礼和往常过生日一样走流程过,他多吃了几个小椒做的辣味明太子饭团,导致蛋糕只草草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却又被众人撺掇着喝酒,好像都约好了似的每个人都要和他喝一杯。苍牙喝了一圈下来,脑袋有点发懵,撑着桌子站起身留下一句:“我去洗把脸。”

  他强撑着理智,努力使步伐看起来不那么虚浮,摸进洗手间开了灯后随手掩门,弯腰打开水龙头,捧冷水泼在脸上,又漱了口,登时拉回几分神。

  苍牙突然听到门被反锁的声音。

  隼白的脚步声本就很小,此时外面有些闹,他就根本听不到隼白的步子,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着实有些吓人。

  “你要上厕所吗?我洗完了,先出去…唔!”苍牙有些上头,面对隼白突如其来的动作根本来不及反应,男人有力且大的双手钳住他的双臂,直接把他压在洗手池边亲吻。

  唇舌交缠,舌头舔舐小孩逃避的唇瓣,隼白松开手改为揽着苍牙的腰身,一只手扣着爱人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主导者侵略怀中人的口腔,发了狠舔过苍牙的上颚,扫遍每一处软肉,又带着那生涩的软舌缠绵,相互交换津液。

  “唔嗯…”苍牙本想推开隼白,在酒精和亲吻的作用下却使不起力来,他被吻得双腿发软,眼角都有泪,两只手勉力抓着隼白的衣服,把平整的衬衫抓出了一道道皱褶。

  隼白终于放开了他,两人都轻喘着。他抱着苍牙,垂首靠在苍牙的肩上闭着眼,试图在爱人看不到的地方隐匿自己的欲望。

  “隼白,你疯了吗?他们全都在外面…!”苍牙低声怒道,他被吻得头皮发麻,一波接着一波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大脑。

  隼白摇摇头,闷声道:“你都要成年了…我讨个吻不行吗?他们什么时候回去?”

  苍牙:“……”

  他轻拍隼白的脊背,示意对方先起身,苍牙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时间也很晚了。”

  当两人一起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阿力招便呼着苍牙过去,递给他一小杯酒,杯底躺着一朵桃花,酒是淡淡的紫色,在灯下折出好看的光。

  阿力不等他发问,直接解释道:“百花醉,就一小壶,酿起来特别不容易,就剩你没喝了,我们刚刚都喝过了,对吧?”

  众人齐齐点头。

  苍牙:“……”

  缄默片刻之后,这个要强的少年选择了仰首一口闷。

 

  

  送走闹哄哄的几个孩子,阿力和琳在离开时还不忘用眼神提醒隼白节制,对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伴随着男人一句不痛不痒的“谢谢”关上了门。

  原本热闹的客厅顿时安静。

  此时此刻,就只剩他和苍牙。隼白这么想着,脑内的躁动因子愈发活跃,他把目光掠过屋内的一片狼藉投向苍牙,垂在腿侧的手都有些发颤。

  桂酿虽劲不大,但苍牙不知道的是,桂酿再加百花醉,后劲十足。短短十几分钟不到,苍牙感觉头脑有如千斤沉,四肢发软地坐在桌边,用小臂垫着额头趴在桌上。他闭上眼睛,大脑一片混沌,似浆糊般粘稠,身体愈发燥热,面颊通红。

  隼白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餐桌,给苍牙腾出了一块地方,后者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像是感觉不到隼白的靠近。

  “苍牙?”隼白探手轻揉苍牙的软发,而后俯身去啄吻过他的耳尖,伸手要将苍牙横抱回房间。

  而他还未来得及实行这个动作,在刚触及爱人背脊时,苍牙皱着眉抬起头,眸中迷茫未消散,便身体一偏躲开隼白的动作,右手撑着桌沿支起身背对着男人,颇为不满道:“…不用扶,别总把我当小孩子。”

  “小孩子?”隼白嗤笑,将眉梢一挑,眸色暗沉意味不明地盯着苍牙缄默,良久,他垂下眼帘沉沉叹息,心底无边的欲难以自抑地膨胀开来。

  隼白曾当过兵,力气自是不在话下,他抬起手臂上前一步将苍牙揽到怀中横抱起,后大步流星地回到房内将爱人放至床上,迫不及待地欺身压制。隼白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抬起苍牙的下颌,一双赤色眸子阴霾沉沉,许是欲望的支配渐起,他的声音喑哑:“我早就不想把你当小孩子了,苍牙,今晚成人礼才刚刚开始。”

  “隼白!”苍牙的大脑转转悠悠总算明白隼白的动机,他抬眼不知所措地盯着身上这个男人,两只手抵着隼白的两肩拉开双方过近的距离。他有些难以呼吸,隼白一只腿嵌入苍牙的两腿之间,微妙的感觉使得他脊背阵阵发麻,酒精使他的力气大不如前,苍牙忍无可忍,异样的感觉让他心慌,咬牙瞪着隼白道:“你别压着我。”

  “我可要压一晚上,苍牙。”

  隼白一手捏着苍牙腕部于头顶桎梏,另一手去扯开脖子上已然松垮的领带,他不费几分力气就将领带扯下,而后毫不怜惜地用其捆住苍牙的双手。

  “你干什么?!给我松…唔…”未及出口的话语被隼白尽数堵回,属于他人的气息霸道地裹紧苍牙,软舌交缠,同心上人交换津液让两人的情欲都被点燃。隼白细细亲吻苍牙,带着独有的温柔献给爱人。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不是不希望我拿你当小孩子吗?怎么?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

  隼白压着苍牙的颈侧亲吻,逐渐从脖颈摩挲到上半身。他将苍牙的衣物撩起,宽大温热的掌心带着薄茧,磨过苍牙的皮肤,最后从腰腹往上,在胸前流连一会便用双指捏着苍牙的乳首。

  “呃啊…!”倏然的刺激让苍牙下意识的低呼,随即偏过头咬牙抑下这声低吟,情欲被拨撩得直逼理智防线,他挣脱无果,许是酒精的作用,苍牙对与隼白的性事有些恐惧的同时还有渴求。

  他在两个矛盾的感觉之中来回挣扎,紧闭双眼任隼白如何动作都不发出一点声音,有的只是愈发急促的喘息。

  隼白自是感觉到身下爱人的异常,他揽着苍牙的腰身,整个人在苍牙两腿间压着。隼白垂首亲吻爱人的唇瓣,带着十成的温柔:“苍牙,是我。”

  “是我,隼白。”

  隼白顿了话,舌头在苍牙口中肆无忌惮地舔舐,又吮吸唇瓣,吻得爱人一塌糊涂时,在不知不觉间褪去苍牙下半身仅有的两层遮挡物。

  “不要害怕…相信我。”隼白啄吻过苍牙的眼角,探手圈住苍牙半硬的性器,青春期的少年成长得很可观,但相比已然成熟的隼白还是有些差距。在欲望驱使下,灼热的掌心握着同样火热的性器,苍牙猛地一颤,倒吸口气握紧拳头低呼。

  “发育得不错啊,宝贝。”

  隼白俯下身体,埋首于苍牙双腿间,盯着这根器物调笑,末了还恶趣味地朝它吹了口气。

  苍牙又羞又恼,蹬脚一踢直击隼白腰侧,这才终于开口说了句话,恨铁不成钢。

  “滚开,你不要…唔!”

  隼白不等他将话说得完整,径直将那硬起来的物什含入口中,心满意足地听到了爱人的惊呼。

  苍牙反射性地抬腰,腰臀肩拱起一个弧度,显得情色至极。而隼白捏着那精瘦腰身爱不释手,他闭着眼专心致志服侍苍牙,温热的口腔包裹柱身缓缓模拟性交姿势,带着舌尖的舔弄,极其小心地注意不让齿尖嗑到爱人。

  而苍牙却快被逼得崩溃,他无法抑制喘息,胸膛上下起伏得剧烈,在隼白具有技巧的把玩下,他兴奋到了某一点,大脑当机,生理性刺激得后仰脖颈,脚趾蜷起却无法并拢双腿。

  “隼白,你不要再…唔嗯…快出去!”

  隼白不为所动,自顾自地给苍牙口交,见人着实忍不住了才再度用手快速套弄助其发泄。浓稠白浊在隼白掌心顺着修长手指往下淌,见苍牙交了精整个人都瘫在床上,下腹的那团欲火几欲爆发。他柔声哄了几句,同时不忘把精液抹在苍牙的后庭口,又伸手把早已准备好的润滑剂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

  扩张的过程并没有预想的那样顺利,异物侵入时苍牙紧张无比,缩紧穴口夹着隼白的手指不让他再动。隼白依言停留片刻,揉捏苍牙的臀瓣,解开对苍牙腕部的桎梏以后又去吻爱人的唇到耳根,含着耳垂轻咬,再做以身体挑逗来分散他的注意力,火热的内壁吮着隼白的手指,简直是蚀骨销魂的心痒。

  他迫不及待地想占有苍牙。

  直到三根手指都进出自如,隼白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避孕套,撕了封口耐心戴好后才将自己的性器抵在苍牙的穴口,嗓音被情欲染得沙哑:“苍牙,要进来了。”

  “…你大可不必和我说,啊…”

  大量的润滑剂沾染得苍牙的下身到处水淋淋的,股间到腿根都泛着水光,即便如此,隼白要插入的时候仍旧有些困难,性器撑得爱人的后庭皱褶都平整,他担心再进入苍牙会不会把小孩弄伤。眼下情况就是箭在弦上,隼白也不得不绷紧弓忍着到了时机才发。

  “不…进不来,呜呃…隼白!”苍牙攥紧被褥,生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如擂鼓。两人身体都出了薄汗,浓郁情欲连带空气都蒙覆燥热暧昧,苍牙捏着隼白的掌心,被男人舔咬之处窜出酥麻电流过四肢入百骸,双腿打颤发软堪堪挂在隼白的腰侧。

  隼白给他留下足够的时间适应,但忍耐的过程也煎熬无比,龟头在穴口浅浅抽送,每一次进去都比之前要更为深入了一些。隼白眼里的阴霾化不开似的,映着苍牙的任何举动和表情,他重重呼出口气,低低地叫了一声:“苍牙……”

  而后停下动作,同对方僵持几秒便开始往内部极为缓慢地插入。全根没入时,两人的身体都出了汗,黏糊糊地交缠,肠壁火热地吸着性器,隼白喘了口气,险些没抑制住狠力顶胯的冲动。

  苍牙初经性事,以前自渎都没过几次,隼白直接把他拉进欲望深渊,他颤抖得有些厉害,后穴咬着隼白的阴茎低声呜咽。

  “哈…啊嗯…太大了,出去…出去!”苍牙在理智溃散的边缘挣扎,隼白的怀抱宽大,把他整个人都揽在了怀里,一面温声细语安抚自家小孩,一面开始律动抽插。

  用了很久才让害羞雏儿开苞,隼白被欲火逼得浑身燥热,燃烧他整个身体,身下动作也逐步加快,淫靡的水渍声被两具肉体交合拍打得作响。苍牙无力地随着隼白的动作起伏,酒精剥夺了他反抗的余力。

  “苍牙,睁开眼睛看着我。”

  隼白在苍牙耳边低语,咬着爱人的耳垂就着湿漉漉的热气这么引诱,后者并不听话,咬牙紧闭双眸偏过头,一脸赴死的模样毅然决然。

  男人被他逗笑,毫不在意爱人的反抗,终于在缓慢中倏然冲刺,宽大手掌握住苍牙的腰身奋力肏干,肉体的撞击声在房内显得格外突兀且色情。

  苍牙忍无可忍,所有的呻吟被顶得支离破碎,零零散散的啜泣被隼白吻走。

 

  
  ——I never knew it was obsessional,And I never knew it was with you oooh.*

  ——我没有想到这种感觉如此难以抗拒,没有想过是你和我一同深陷其中。

  

  隼白已经射了一次,他把下体从抽出的时候,苍牙眼神迷离地半阖眸喘息,后穴被肏开了一时半会合拢不得,在张开的双腿间隐隐约约开合着,被肏得通红,臀肉都拍出一层粉色,视觉刺激之下,他又一次硬了。

  苍牙本以为已经结束,整个人都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弹,完全没注意到隼白又换了个套,并且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身体。

  “嗯?干什…”苍牙迷迷糊糊的被隼白揽着腰身抱在怀里坐着,让他倚靠在男人的身上,疑问还未落音,来人那根混蛋似的半硬着的性器又蹭着他的穴口磨蹭。

  即刻是恶魔一般的低语:“你以为教你一次就是大人了吗?苍牙,太天真了。”

  “不要…隼白你住手!”苍牙闻言想起身挣脱怀抱,无奈隼白更快一步,凭借着身高和体力的优势把人牢牢禁锢在怀里,又用上润滑剂重新润滑一边后,手掌才拖着苍牙的臀瓣抬起,噙着坏笑在苍牙身后把那根粗大的硬物再度插入水还未干透的穴内。

  “呜啊!嗯…哈…”

  这个姿势较于前面插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苍牙仰着后颈,脚趾蜷起弓身啜泣,生理泪水滑落滴在大腿上,他的性器也已经硬得不行。

  前列腺带来的快感让苍牙不知所措,他抓着隼白的小臂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却仍旧被男人插得忍不住哭泣,沙哑的嗓音无比性感,隼白听着爱人的哭声更是兴奋,一下又一下地顶着爱人的穴,唇舌在苍牙的后颈啃咬吮吸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

  隼白自然注意到苍牙再起的反应,他握着苍牙的手腕到身前,哄着小孩用手圈住自己起了反应的性器:“苍牙,握着上下弄,你应该是会的。”

  他垂首亲吻苍牙的肩头,又附耳道:“弄给我看。”

  语毕便松手由他去了,苍牙颤着手极慢地上下套弄自己的阴茎,身下还要承着男人的撞击,隼白每一次顶胯他都要停下动作缓和,眼睛哭得通红。

  隼白沉沉叹息,掌心覆盖着苍牙的手背加快速度,带着人一起帮助他发泄,而自己也极速顶胯着,咬着苍牙的耳垂笑道:“你不行啊,宝贝。”

  “自慰都不会么?”

  苍牙听出隼白话中嘲笑的意味,感觉自己被轻视了一般,又羞又恼却无力反驳,半晌才从喉间憋出一个在此刻毫无杀伤力的字:“滚。”

  隼白不以为意,两人都被欲望熏昏了头脑,私处都是粘腻的液体被拍打成沫,终于在低吼中达到高潮,苍牙随后也射了精液在隼白手中,有几滴落在大腿根部,着实淫靡。

  苍牙已经体力不支得躺在隼白怀里,低垂的眼睫显得十分乖巧。隼白退出性器,赤红的眸底散去阴霾后的爱怜不做任何掩盖。他低头亲吻过爱人泛红的眼角和唇瓣,给予苍牙所有的温柔。

  “恭喜你成年了,苍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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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never knew it was obsessional,And I never knew it was with you oooh.*

  ——我没有想到这种感觉如此难以抗拒,没有想过是你和我一同深陷其中。”来自歌曲《Wonderful U》-A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