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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的葬礼上,我又一次见到我的小妈。
  他在纤细的骨肉外裹了一层郑重的黑,眉目微垂,略显红肿的眼里剩着半滴要落不落的泪,念悼词时还哽咽着捂住了嘴,看起来的确像个刚刚痛失所爱的妻子。
  可惜只是像。

  在外留学的三年里,我总能想起他。
  从前我们在一个篮球队,他刚来还有些腼腆,后来混熟了便毫不害臊地露着白生生的大腿,在场上肆意地奔跑跳跃,像一只活泼的小鹿,没几步就跑到了我的心里。我很喜欢他,却又无法确定他的性向,只日复一日遮遮掩掩地试探着他,暗地里近乎病态的思慕着,表面上则仍是那个成熟稳重的队长。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某天下午,他训练累了,跟我坐在一起歇着,说着话便迷迷瞪瞪地倚在我的肩膀上,软绵绵念叨着哥哥让我睡会。我由他靠着,偏头瞅见他宽松的衣领里挺着一对雪白娇俏的嫩乳,毫无保护的奶头被磨得又红又肿,颤巍巍地模样竟勾得我着魔似的抬手捏了捏。他一下就醒了,触电似的攀住我的胳膊,娇娇嗲嗲地说哥哥好疼。我心里点了把火,扯着他的胳膊就把他拽进了更衣室。
  那里好静,只能听到门外隐约传来的哨声和说话声。我迫不及待地吻他,有些凶狠地咬他的嘴唇,又温温柔柔地去含他的舌头。他乖乖地迎合我,极为主动地摸上我胯下勃起的阴茎,隔着球服笨拙地撸动。我亲了亲他的鼻尖,笑着凑到他耳边,问他想不想吃哥哥的大鸡巴。他红了脸,自觉地蹲下身去脱我的裤子,被我用鸡巴打脸的时候还发馋似地探出一截粉色的舌尖,简直像条发情的小狗。我捏住他的下巴,龟头一下下碾过他花瓣似的红唇,低声问他是不是喜欢我。他脸红的更厉害,面上浮着两朵烧着的云彩,小小声说喜欢。我满意地把鸡巴塞进他嘴里,撞着他的小舌头往喉管里捅,又笑着问他怎么不贴乳贴,是不是故意勾引我。他被我捅的眼泪直流,话更说不出一句,只抖着手掀起球衣,讨好似的把那对红艳的小奶子送到了我的眼前,俨然已经承认了他的心意。
  我大发慈悲地抽出鸡巴,在他脸上胡乱蹭了几下,没几下就把那张漂亮脸蛋蹭的黏黏糊糊。他咳嗽了几声,抽泣着塌下腰来,撅着个肥美的屁股来舔我的龟头,细小的舌尖直往铃口里钻,嘴里还含糊地说乐乐想要。我倒不知他从哪里学来这些勾人的招式,当下有些生气,扒了他的球衣就往奶尖上顶,把两颗肿胀的小奶头操的几乎破皮。他哭的更凶,又不敢大叫,断断续续地说着哥哥饶了我,乐乐错了,乐乐不敢了。我顿时心软了,差点就想放过他,眼睛却不由自主扫过他的胯下,敏锐地发现那里正湿漉漉地往出渗水。我笑他这也能爽,伸手拈住挺翘的奶尖用力一扯,就见他立马全身痉挛地瘫到地上,夹着双腿开始往外漏尿。
  “乐乐的球裤怎么湿了?”
  我明知故问,把人抱到一旁的长凳上,在他瑟缩的动作里扒掉了他的球裤。本以为下面最多不过是件露肉的三角裤,掰开腿却看见一道细细的黑绳勒进湿透的股缝里,唯独一块窄小的布料包住了硬挺的阴茎,连粉嫩的屁眼都被刮地冲血泛红。一想到他刚刚就穿着这玩意儿训练,还跟那些傻大个背靠背肉贴肉的抢球,我登时火的要命,连润滑也懒得做,手指直挺挺就往他屁眼里送。他惊叫着喊疼,眼里亮晶晶的,扑闪的睫毛上还沾着我的淫液。我不理他,一心一意地开拓他的屁眼,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搔着他的肠壁,没多久就听他软软地呻吟起来。
  “哥哥……哥哥……这里也要……”
  他边叫边把手探到身下,勾开那块湿透了的布料,露出一朵我预料之外的,女人才有的肉花。我压根没想到他是个罕见的双性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渗水的小洞,不自觉地低头舔了上去。他水好多,像颗鲜嫩多汁的蜜桃,不断地往外渗着甜汁。我舔过他的肉唇,反复吮着那颗探出头的肉蒂,时而压扁,时而拉长,没完没了似的欺负着这块软肉,手指也未曾停歇地抠弄着他的屁眼,直把肠壁肉揉地一片软烂。他叫的更浪了,长腿勾着我的脖子,嘴里娇媚地说哥哥我痒,哥哥快操我。
  我被他叫没了耐心,挺着鸡巴塞进他的女穴里,撑破那个薄薄的膜就往里捅。他一下吃痛,嘴唇都咬的渗出点血,我于心不忍,弯腰吻他,下身也放缓了动作,等他再次放松身体才又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再后来他像是得了趣,自己挺着腰肢往我鸡巴上套,滚烫的穴肉裹得我极为舒爽,忍不住又拍了拍他的屁股。他又伸手揽住我的脖子,想确认什么似的急切地向我索吻。我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把人整个拥在怀里,两只手托着他的屁股就站了起来。他霎时有些紧张,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手臂都吓得有些发抖。我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却忽而极为坏心地松开了手。
  硕大的龟头一下就顶进了宫口,他无声地张大嘴,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滚,射精的同时穴内也抽搐着喷出了水。我舔着他的眼泪,边走边往他身体更深处操,末了把他抱到更衣室的落地镜前,让他欣赏他自己淫荡的模样。
  这次他彻底涨红了脸,目光游离地看着镜中的身影,鸵鸟似的把头埋进了我的颈侧。我咬了咬他的耳垂,抽出被他夹得死紧的鸡巴,把人按在镜面上又顶开了他的屁眼。
  “下次想挨操,直接和哥哥说,不准再穿这种衣服。”
  “唔……都听哥哥的……”
  我奖励似的重重地捣弄起他的屁眼,一下下顶到最敏感的前列腺,而后在他的哭叫声里射满了他的甬道。

  那天起他就脏了,被我弄脏了,可他心甘情愿,又甘之如饴。
  我们在校园的各个角落里偷摸着做爱,在深夜的篮球场,在荒废的教学楼,甚至在宿舍的卫生间。
  我们一起打球,一起上课,一起计划后半生。

  他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出众,看在别人眼里是十全十美的帅哥,看在我眼里却是我一个人心爱的小婊子。 
  毕业前一天我们做了一整晚,天亮时我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朦胧中听见他喊我的名字。
  后来,我们就没有后来了。

  葬礼终于结束。
  律师把我引到一个安静的隔间里,和我的小妈面对面坐下。
  他还是那么好看,却好像瘦的有点过分,形销骨立地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两个乐字在我唇齿间含糊了半晌,我开口。
  “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