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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华/古刘】汪新元×吕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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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新元在监狱里已经呆了两个月了,他是一个劫匪,犯下了不少大案,在同行里可以说是大佬一样的存在,他们一起做事的人加起来也就四个,人不在多,但是胜在聪明麻利,行动以来很少失手。至于他这次入狱,也在他们的预料之中,红毛他们在外面牵线,他昨日才跟红毛联系过,说是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出去了。
现在是午休时间,犯人们穿着统一的棕色囚服,三三两两地在不大的操场上打球晒太阳,汪新元向来不参与这些活动,独自一人坐在太阳晒不到的角落里沉思。
汪新元带的小弟虽然不多,但是对他们都很重视,他这次出狱之后准备做一票大的,做完之后他就准备金盆洗手,他看得出来红毛他们也想退出。红毛年纪最小,胆子也最小,汪新元知道他做这行做不了多久,欧阳有一个女朋友,听说好像怀孕了,一直想让他做正经生意。汪新元自己并不近女色,他性子沉稳几近阴沉,别说女人,就连男人也没几个敢靠近他,不过他单身至今也活得自在,无牵无伴,他自己觉得挺好。
他看到自己小弟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心里也很欣慰,做他们这行的,免不得要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谁都知道做劫匪并不是长久之计,如果出狱之后的那个计划能成功就是再好不过。
汪新元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在思量事情的时候更是脸色阴沉的吓人,监狱里龙蛇混杂,但是大多数也都听过他的名号,谁不知道道上的汪新元是个心狠手辣的,他刚来监狱的时候被不长眼睛的人挑衅过,出过一次手,那几个人被他打到住院差点没再站起来,他自己也满脸是血,从此以后,监狱里就没有什么人敢找他麻烦了,这人看着有病,实际上还真是有病,简直就是条疯狗,惹不得的,谁都知道汪新元在这儿呆不了多久,他们何必给自己找罪受?
汪新元正在脑袋里构思出去后的计划,就听到门口有些骚动,他抬了抬眼,看到一辆警车向这里开过来——是押送新进来的犯人的。无论在什么时候,监狱里的新人总是最令人兴奋的,原来四散开来的犯人一窝蜂地聚在铁丝网前面,激动地拍打着,嘴上还有些不太干净。
“哦哦,我看到个小美人~美人看这里哈哈哈哈。”
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响,警卫用警棍敲打着铁丝网以示警告也没有起多大的作用,监狱里许久不来新人了,他们最近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更有甚者直接把手伸进裤子里猥亵地动作着,大笑着招呼路过的菜鸟。
声音越来越吵,汪新元难得地皱了皱眉。人流随着新人慢慢聚集,他终于站起来,想要直接离开,眼睛不经意扫过人群的时候跟一个人的对上了。
眼窝很深,眼瞳黑亮,那人的额头上贴着一块白色的纱布,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伤,却依旧站的很直,他看起来瘦削却不单薄,整个人像一把锋利的刀,站在那里一点也不露怯。
旁边一个穿着连帽衫的年轻男人猛地往他身上躲了一下,撞到了他的肩上,吕明哲侧过头,皱着眉看着朝他们,尤其是他身边的年轻男人笑得一脸猥琐的光头,脸色一冷,让那个年轻男人站到了自己的另一边,挡住了人群一侧不怀好意的视线,年轻男人低着头小声地跟他道了谢,吕明哲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看来这里的监狱生活不太乐观,他苦笑一声。
 
“吕sir,你别担心,我在外面会尽量活动的。”手下顿了一顿,想是知道吕明哲不喜欢听他讲这些,自己住了嘴,想了一想,还是继续说道,“我在里面跟监狱长打过招呼,总司也出了面,你在里面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监狱里乱七八糟的帮派多,出头的也就这么一两个,我让人留意着,就是有一个人……”
手下犹豫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吕明哲本想让他不必担心,见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也不想打断他,听他说到这里,才皱了皱眉,终于开了口,“汪新元?”
手下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起来,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我听警长说这个汪新元不太合群,但是很危险,刚进来就把几个人打到住院。”
汪新元这个名字吕明哲也听说过,虽然他不管劫案那一块,但是当时抓到汪新元的是他的同期,为此两人还私底下喝了酒庆祝了一番。
对于吕明哲来说,他把自己人生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打击罪犯上,不管他是谁,是匪还是贼,对于他来说都毫无区别,都是罪犯而已,同期曾经说过他太过偏执,容易走偏,他当时却信誓旦旦保证不会,如今看来,自己身处监狱就是对当时最大的讽刺。
吕明哲叹了口气。
对于伪造证据一事,他并不后悔,如果不给那些罪犯定罪,任由他们为所欲为,以后不知道还会死多少人,他相信自己没错,却也挨不过自己内心的煎熬,最终向警方自了首。
他这一倒,警局里关于他的流言四起,但是让他欣慰的是,原来的手下依旧支持他,直到现在还在外面努力帮他减刑,吕明哲虽然感动,却也并不多说什么,他犯罪已成事实,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也并不怨愤,只庆幸他有一个好律师和好团队,为他这个罪人出了不少力,将刑期降到了最低,如今在监狱里也免不了被他们打点。
“吕sir,反正这个汪新元过段时间就会被放出去,因为证据不足。”手下撇了撇吕明哲的脸色,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我估计汪新元最近也不敢惹什么事,sir你自己也注意些。”他本来不怎么想跟吕明哲说这个事,但是想着他在监狱里总该是会知道的,还不如现在提前给他提个醒,让他在遇到汪新元的时候也不至于落了下风。
吕明哲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不顾一切地要让罪犯落网,甚至不惜为此伪造证据,可直到他沦落监狱,他才发现这世上罪犯太多,平生出一种无力感,他虽然并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但是同时也为如今毫无办法的自己感到生气。
吕明哲知道他现在自身难保,心里有些烦躁,他想到白天见到的那个男人,脸色更加不好看。
那人身形挺拔,相比于他在外的凶名,却显得过于单薄了,汪新元看起来确实很不合群,就连身处于人群中间也显得格格不入,尤其是那双眼睛,没有一丝感情,让人找不出什么破绽。
曹楠只为刺激好玩,而啪哥纯粹是想发泄一把、报复社会,就是这么匪夷所思的犯罪动机,他们就把香港搞了个天翻地覆,任谁都只能说他们是疯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而这个汪新元……吕明哲想起在汪新元几起罪案中死去的那些人,厌恶地皱了皱眉,在他看来,汪新元跟他们也没什么两样,一个就算是站在阳光下,也像是活在阴影里的人,不值一提。
 
吕明哲跪倒在地上,手抓着囚服粗糙的衣领喘气,面前几人看他这幅样子,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开口,“妈的,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跟老子动手。”
为首的人擦了擦嘴角的血,又呸了一口,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不拉几的老男人这么会打,不愧是个警察,现在他终于相信了。
想到昨天从黄毛那里买来的消息,老大揉了揉脸,站起了身子。他在那人的晚饭里放了点好东西,休息的时候来验收成果,结果话还没多说两句,就被那人冲上来一把撂倒揍了一拳,要不是手底下的小弟冲上来,指不定还得打成什么样,老大恨恨地抓起之前被他们砸坏的凳子腿,猛地给了那人一下。
吕明哲此时几乎没什么力气,只能定着身子被打,他之前就受了伤,此时又挨了一棍子,被打地吐了口血。
老大“哼”了一声,扔了凳子,看着吕明哲咬着牙,红着眼睛瞪他的样子就笑了。跟吕明哲一起进来的那几个人里,最受欢迎的是一个小年轻,长得白白嫩嫩,看起来乖巧得很,但是老大的品味向来跟别人不一样,他还就是喜欢吕明哲这一挂的,表面上眼高于顶、高高在上的,指不定暗地里怎么骚浪呢,一想到这么道貌岸然的原·高级警督马上就要被他按在身下操,他就硬得JB发疼,妈的,这婊子看人的眼神可真带劲。
老大眼神示意几个小弟好好按着他,吕明哲被几人按着,丝毫动弹不得,只恨得想杀人,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身子本来就不太好了,如今又被下了药,只觉得全身火烧火燎,连内脏都像要被烧起来似的热得发疼。
他知道此时不能受制于人,可是手边并没有什么可以伤人的工具,又被人团团围住,似乎没有一点脱困的办法,他其实早就想到就算手下提前打点,也还是会碰到不少麻烦事,但是他没想到才这么几天的功夫,就有人打他的主意——还是那种主意,吕明哲脸色铁青。
旁边的人才不管他是什么脸色,他们知道老大的意思,也被吕明哲揍得憋屈,现在见他药效上来,被压着毫无办法,嘴上骂骂咧咧地,手上也开始动作,去扒拉吕明哲身上的衣服。
衣服质量再好,也抵不住被几个大男人一起撕扯,更何况囚服的质量也绝对说不上是好,几个手下一会的功夫,吕明哲上身的衣服就被撕破地七七八八。
老大抬手示意他们停下,他还是喜欢自己动手,亲手扒下他们的衣服,没有前戏,也不做润滑,面对面地一点点进入,看着他们或绝望或痛苦的表情,然后把他们像婊子一样操到高潮,像个贱货一样求着他还要。
吕明哲看着老大眼里露骨的欲望,恶心到反胃,他出生于警察世家,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刚正传统的,从警校毕业之后不负众望地做到了现在的地位,却也从来没有仗势欺人,利用职权为自己谋利,他前半生顺风顺水,死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被关进监狱,还遇到这种龌龊事,当下只觉得心如死灰,准备和他们这一行人鱼死网破。
 
汪新元进来的时候,看到面前的这一堆人也是一愣。这里平时堆满了杂物,基本上也没什么人来,他明天就要刑满释放,今天要来这里拿一个他很久以前放在这里的东西,结果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幅场面。
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人脸上带着伤,衣服被扯下来大半,露出略有些苍白的皮肤,被几个人按着动弹不得,站着的老大本来弯着腰扯着他的裤子,一看有人进来,颇有些扫兴地直起身,不满地看着他。
汪新元一见这架势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脸色也不太好看,他虽然不耻于做这种强迫他人之事的人渣,但是也知道监狱里自有一套它的生存法则,平日里只要不牵扯到自身,也从来不会去多管他们的闲事,但是现在看这架势,这几个人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还真有些麻烦。
那样东西他必须要在走之前拿到,汪新元虽然着急,但是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就想先行离开,等这些人解决完之后再来。
吕明哲的目光和汪新元相遇,见他停顿了一秒,接着很快面无表情地移开,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刚才为了有人来而心生希望的自己简直是个痴线,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犯了罪被关进来的,又有谁是清白的,他居然还妄想有人要救他,更何况是那个汪新元。
可是汪新元想走,有人却不想这么容易就让他走。
老大在这里好歹也算个二把手,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看汪新元也不顺眼,虽然不太敢惹他,也不至于这么怵他,汪新元这么突然出现可算是坏了他的好心情,当即就有些不满。
“呦,元哥。”站着的老大点了根烟,闲闲地开口,“今晚上怎么有空来这儿消遣?”
汪新元冷冷看他一眼,并不说话,转身要走。
那老大看他这样,也没趣,把烟扔在地上踩灭了,“没种的东西,活该替人背锅。”
他们这些人不明就里,汪新元一行人只有他一个老大被抓,他们自然以为是汪新元替另外几人背了锅,哪里会想到其实是汪新元自愿被抓,要保他的三个小弟。
汪新元虽然性格冷淡,没什么人情,但是对三个兄弟也算得上是情深义重,他讲义气,也重原则,最讨厌被人背后乱嚼舌根,此时听了老大那不过脑子的话,脚步一顿,转过身停住不动了。
那老大本来扔了烟准备继续的,他还没上过警察,光是想想就让他血脉贲张,此时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见汪新元还站着不动,火气也上来了,“怎么还不走,元哥还想看活春宫呢,你有那功能吗?”
汪新元有没有那功能老大是不知道了,但是他至少知道了一件事——汪新元真是个疯子,别人打架好歹还顾着点自身,这人打架就是个不要命的,之前汪新元打人那会他犯了事,被关了禁闭,出来的时候这事早就过去了,事后听别人说起的时候,他总觉得是别人怂逼,添油加醋罢了,哪里会想到他竟然真是这样。
汪新元打晕最后一个人,擦了擦脸上的血,要不是现在情况特殊,不能惹事,这些人就不是被他卸了两只腿这么简单了,很早以前就有人对他说过,打人打到死,送佛送到西,他自小在道上混,靠得还不就是个狠字,只有别人怕你,才不敢来惹你。
 
吕明哲倒在一边,看着汪新元一个解决了好几个人,也没有动弹,他算是看明白了,与其说汪新元这个人打架厉害,倒不如说他是不要命,别人手里有刀也敢直接冲上去,避都不避,被扎出了血也面不改色,像是没有感觉似的。
不要命的疯子。
吕明哲捂着腰部站起来,汪新元看也不看他,在一个货架上推开杂乱摆放的货物,从后面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吕明哲看见了也没说什么,他喘着气,呼吸有些过于急促了。
汪新元拿了东西,显然松了口气,把东西装进口袋放好,转身要走。
“站住。”吕明哲手扶着桌子,有些气喘,他看那人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往前走,气得咬牙切齿。
“汪新元!”这还是他第一次叫这人的名字。
汪新元顿了一顿,转过身的时候明显心情不佳,其实吕明哲这几天在监狱里看到过汪新元几次,这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挺直腰杆像一支标枪,面色阴沉,看人的时候眼神像钉子一样戳在对方脸上,吕明哲看着汪新元深色皮肤上的立体五官,慢慢走上前。
“我从来不欠别人人情。”
更何况是罪犯的人情。
吕明哲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表情却有些奇异,以至于汪新元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等到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饶是他再镇静自若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做什么?!”
吕明哲手抚上男人的yin茎,见汪新元伸手推拒,咬了咬牙,一把将他推到了地上,吕明哲浑身无力,这一下子使了死劲,推得狠了,整个人倒在了汪新元身上。
汪新元不得不伸手接住他,指尖触摸到他皮肤的时候,才发现他浑身滚烫,汪新元皱了皱眉,只觉得这人真是个麻烦。
吕明哲看不到汪新元的脸,但是根据身下紧绷的肌肉也大抵猜得出那人的表情,身子底下那个人的肌肤冰凉,裸露出来的手臂线条很漂亮,吕明哲控制不住地往那里蹭了蹭,却在肌肤相亲的一瞬间清醒过来,猛地往后撑起了身子。
大腿内侧与胯骨相抵,吕明哲直着上半身,手撑着底下人的胸膛,头偏向一边,不想看男人的表情,自己抬手伸向后边扩张的时候,吕明哲因着羞耻全身都开始泛红,他的皮肤本身就白,此时却连脸上都染上了点薄红。
吕明哲在性事上经验并不丰富,他有过几任女友,但是只和其中两个发生过关系,在床上也向来是中规中矩的,他并不知晓男人之间的性爱又该是如何,只想快点结束。
吕明哲草草地扩张两下,伸进去一根手指胡乱戳了几下之后,就微微抬起身子,喘了口气,握着开始变硬的东西缓缓塞了进去。男人的yin茎尺寸可观,但是显然吕明哲并没有注意到,他垂眼盯着地板左下角的某一点的污渍,只觉得那污渍白的晃眼。
鸡蛋大的龟头只进去了一半,卡在直径最粗的地方不上不下,吕明哲哪里知道此时还要放松,只觉得全身都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后面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难堪地泛着疼,针扎一样,他全身紧绷,疼痛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几乎不能思考,只觉得自己还真是犯贱。
察觉到那东西开始往回拿的时候,吕明哲悄悄松了口气,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忍受这种事,大不了当做被狗咬了一口,但是实际上真正去做的时候,他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幸而他没什么经验,做不下去,汪新元看起来也不像是个会对男人感兴趣的,一开始就被他强压着做这种事,想来他也觉得恶心不满。
吕明哲稍微放软了身子,正等着那东西离开,就猛不丁被人掐住了腰,用力往下一按。他没有防备,后穴放松的软肉在卡了一下之后,被那股突然的力道猛地往下一带,紧紧地吸附住了体内粗大的yin茎。
吕明哲哽了一下,哑了声音,一瞬间疼出了一身冷汗,他这个姿势实在太过方便别人施力,最大的龟头卡进去之后,自身的重量都要带着他往下沉。
吕明哲咬着牙撑着身子不让自己掉下去,大腿都有些发抖,察觉到那双放在自己腰部的手还在往下用力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汪新元!”
汪新元手上的力道一停,抬眼看着自己身上的人。他的眼神清明,神色坦荡,只看他表情丝毫看不出来他正在和别人做爱,吕明哲上身赤裸,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因为被自己褪到腿间的裤子而动弹不得。
他因为体内的东西疼得发紧,连说出的话尾都疼的带着颤音,情热一下子如潮水般褪去,他只感觉到疼痛,那钝痛深入骨髓,从内部将他劈成两半,痛得他只想要逃离。
身后的软穴又疼又胀,那东西顶着肚子,在紧致的肠道里潜伏,表面的血管却只管跳动着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吕明哲能用自己的身体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这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实在太过明显,他被刺激得快要发疯。
吕明哲颤抖着身子想要起来,却被汪新元一把抓住,他太过用力,以至于手下的白肉都被他掐出了一片红痕。
情爱的本质,不过是天然的异性相吸,床笫贪欢。汪新元向来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对男人更是没有什么兴趣,只不过今日却难得的被吕明哲挑起了欲望,这男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身上有病的,难得他起了性致,也就任由对方动作了。只是这男人口口声声说不想欠他,强压着自己要自己操他,事到临头却又突然不想做了?
汪新元掐着他精瘦的腰,猛地起身,把吕明哲放倒在地上,两人身体相连,那东西在他体内又往里深入几分。吕明哲身体被突然架空,没了着力点,下意识就抓住了汪新元的胳膊,可是马上就被他抵在地上,身体也挤到了分开的双腿间。
汪新元把吕明哲的上身抬了抬,让他臀部微微架空,然后沉着身子再次操了进去。
那水泥地板又脏又硬,吕明哲的后背被硌得刺疼,他在心里昏昏沉沉地想着后面估计是破了皮,这里常年积灰,不知道地上有什么脏东西,等会他得去看看哪里有酒精,可千万别感染了,不然可不好收拾。
吕明哲不知道一个看起来这么冷的人在性事上怎么就这么精力旺盛,汪新元沉着腰,抬着他的腿操干的时候就像一台走时精准的机器,他不急不缓,每一下却都很用力地操到最深处,让吕明哲浑身发颤。刚开始的疼痛减缓了很多,吕明哲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关系重新发挥了作用,还是自己已经痛到麻木,他被顶得一下下往前,又被一双手一次次地拉回来,就像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噩梦。
吕明哲身体的柔韧性很好,被汪新元摆了一个柔顺的弧度,钝痛在慢慢减少,但是快感却没有丝毫堆积,吕明哲只感觉后穴酸痛鼓胀。他右腿不自觉地圈住汪新元的腰,以免被越来越激烈的动作撞得更远,却在一个深深的顶入之后没忍住自己的声音,泄出了一丝呻吟,他的声音沙哑,泄出的声音很小,似乎带了点委屈,吕明哲惊得咬紧牙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汪新元顿了一下,很快继续动作,只是速度明显加快不少,吕明哲受不住力,只好双手抵着面前男人的肩,不知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
汪新元射在了外面,一股股精液带着膻腥气喷洒在了吕明哲的股间,星星点点,刺眼得很,吕明哲在他射精的下一秒也泄了身,量不多,都洒在了自己的腰腹间。
吕明哲楞了一下,突然感觉一阵难以言喻的厌恶,被像个女人一样的操干,自己也能有快感吗?他想吐,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只觉得自己浑身精液的样子让人恶心。
汪新元抿着嘴穿好裤子,看了一眼吕明哲,就想要扶起他,吕明哲挥开他的手,靠着桌子准备自己站起来,可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听到旁边一声细微的呻吟,似乎是有人要醒了。
吕明哲一愣,立马想要穿好衣服坐起来,可是越急越乱,他上衣已经算是彻底报废了,裤子却哆哆嗦嗦地套不起来。旁边的动静越来越大,吕明哲几近崩溃,他不能想象自己这幅恶心的样子被别人看去,还要忍受往后无休止的嘲笑,那些恶意的眼神和背后的窃窃私语足以把他逼疯。
脑袋突然被什么东西罩住,眼前一黑,吕明哲茫然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就重见了光明。汪新元赤裸着上身,把自己的衣服套在了吕明哲身上,又利落地弯腰帮他穿好裤子,双臂穿过腿弯,一下子将他打横抱起。
汪新元把吕明哲带到浴室,用热水帮他冲了冲,他的速度很快,整个过程中一直一言不发,吕明哲同样沉默着没有说话。
吕明哲的牢房距离汪新元的有些距离,汪新元把人送到了门口就停住了,看着吕明哲慢慢地走到自己的床铺才转身离开。
吕明哲裹紧被子,只觉得今天夜里格外的冷,隔了一会实在忍不住,跑到厕所就开始呕吐。他第二天就发了烧,在医护室躺了一天就被赶了回去,所幸并没有什么大碍,吃了几天药就好的差不多了,他回去的时候听到路上有人说汪新元出狱了,也就只是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吕明哲五年之后出了狱,出狱的那天手下高兴地过来接他,跟他说他原来的手下都在外面等着呢,在自家做好了饭,知道他一个人没人牵挂,都来给他接风。
吕明哲难得的笑了一下,跟着手下上了车。
“对了,吕sir,跟你说一个好消息。”
“嗯?”吕明哲许久不见外面的阳光,坐在车里有些昏昏欲睡。
“那个汪新元死啦。”
吕明哲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他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才开口说道,“……是么。”
“对啊。”手下许是太高兴,没听出吕明哲话里的不对劲,“五年前就死啦,刚出来就犯了案,‘利新珠宝大劫案’,四死十三伤,最后和那个偷了他们一袋珠宝的保安同归于尽了。”手下把汪新元五年前的案子详细地跟他说了,完了又嘀咕一句,“不过不知道汪新元脑袋抽了什么风,居然签了眼角膜捐赠协议,把眼角膜捐给了他逃命途中给他租房的一个女房东。”
手下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大概意思是说人性难料,这种坏蛋居然也有这种有爱心的时候,但是他一点也不觉得欣慰,只感觉头皮发麻,他估计汪新元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吕明哲在此期间一直一言不发,只偶尔发出两个音节,表示他还在听,手下说了一大堆,也有些不好意思,估计吕明哲是累了,就让他先休息休息,到了地方再叫他。
吕明哲望着窗外,被晒得眯起了眼睛,淡淡地应了声“好。”

 

后记1:
JOY见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那个男人穿着西装,像是个精英人士,看起来三十多岁,但是眼神却很沧桑,她问他是不是想租房,男人笑了笑,但是摇了摇头,只是看着她的眼睛,JOY摸了摸头发,就在她以为这个眉眼锋利的男人是不是爱上了自己的时候,那人却移开了视线。
“你的眼睛很漂亮。”
那个男人说道。

 

后记2:
“我出去之后再做一票就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