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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那两个人哪里去了(P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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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相隔大老远的帝丹高中和江古田高中的俊男美女齐聚一堂,但这次轰趴帝丹江古田的女孩子们所翘首以盼的来自对面学校的校草级人物却不在场。
这边校草的青梅竹马毛利兰打了电话,没人接。
那边校草的青梅竹马中森青子去找了人,没找到。
于是在场的女孩子都跟打了霜的花朵一样,蔫蔫的连哭花了的妆都不想补。
在场的男孩子虽然不爽但也见不得女孩子们愁眉苦脸,纷纷发出疑问。
喂,你们学校的黑羽快斗/工藤新一上哪里去了?
到底上哪去了呢?这真是个好问题。
上厕所去了呗。

此时此刻,轰趴馆的厕所隔间里,帝丹高中的校草被江古田高中的校草压在隔间门板上,细细地舔吻着修长的天鹅颈。
星星点点的红色吻痕估计一两天后就会消失,黑羽快斗看着自己的杰作一咋舌,露出点小尖牙再次吮上那块被吻到变红的皮肤。
微弱的痛感连带着隐秘的快感一路直冲天灵盖,工藤新一被刺激得仰起头,下巴尖就这么嗑在了门板上。
所以,所以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真应该让所有人都知道江古田高中的校草顽劣成性,联谊不是自己发起的,也不是他自己想来的,传到他男朋友那里就变了味,什么“工藤君第一次这么积极地参与集体活动”。
哦,也对,联谊的确是一种积极向上的集体活动呢。
身上的人这么咬牙切齿地说着,在一些奇怪的词上加了重音,整句话从头到脚泛着酸味,在语言上和行为上都很对得起“江古田醋王”这一称号。
吃醋的男孩子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出发前黑羽快斗拿着一个小型跳蛋往工藤新一后庭里塞的时候,工藤新一是拒绝的。
但他的小男友很懂如何让他一秒变心,眼角下垂,嘴角一撇,泪水就开始在眼眶打转,连上翘的乱毛都突然精神萎靡,跟着心情一起往下掉。
工藤新一太吃他这套了,泪水要落不落直接软下了他的心。
只可惜对面是只披着哈士奇皮的狼崽子,一听到工藤新一松口就一鼓作气把跳蛋整个儿推进了他的体内。
刚开始工藤新一还安慰自己没事啊不过就是个小东西在身体里而已,都变成小孩子这么久了受到的痛苦是这个的千万倍,堂堂名侦探怎么会连这种小痛苦都受不了。
刚走出门工藤新一就觉得自己错了,不是自己不行全都是这该死的无线遥控跳蛋的错,才走了几步就发现身边手踹裤袋的黑羽快斗打开了振动开关。
后庭的小东西突然活了过来,开始愉悦地在狭小的空间里抖动身子,蹭着火热的内壁,裹着周围的柔软疯狂往深处探索。
腿脚发软的工藤新一嘴里一句脏话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话语通过细长的通道被压缩成变了调的喘息声,又甜又黏。
腿一软就有点站不住,工藤新一身形晃了晃,被黑羽快斗稳当地搂进怀里。
“没事吧?”他的笑容有些晃眼睛。
没事才怪,到底是谁的错啊!工藤新一恶狠狠地瞪回去,但此时他这个动作已没有多大威慑力,被体内的小东西这么一碰后全身都软得能掐出水来,像是只小奶猫,张牙舞爪地,却抓不出爪痕。
有小奶猫在怀,黑羽快斗的心像被扔进一团棉花里,柔柔软软甜甜腻腻,于是他就这么搂着微微颤抖的身躯,近乎是扶着来到了轰趴馆前。
然后,他调高了振动频率。
工藤新一有点撑不住了,他很生气他想打人,但是他被这玩意蹭得没力气打人。
这玩意还越跑越里面,走路时颠簸几下甚至还能蹭到要命的位置,弄得他几次都差点叫出声。
黑羽快斗还不让他省心地凑到他耳边咬着他的耳朵,从耳背吻到耳廓,从耳廓咬到耳垂,又把红透的耳垂叼在嘴里,用虎牙轻轻描着耳垂轮廓。
大庭广众之下干这种事情似乎有种隐秘的快感,黑羽快斗嘴角上扬,向前一步遮掩住他家小男友的身子。
才踏进门工藤新一仅靠理智撑起的防线瞬间溃不成军,店里人流量挺大,空气的温热,人多的羞耻直接让他的身体更加燥热,工藤新一偏过头把脑袋埋在黑羽快斗的肩窝,吐息痒痒地打在他的脖颈边。
这反应有点不妙啊,黑羽快斗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暖流直接奔着自己的下身去,下身也挺听话,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能放任工藤新一面色潮红地出现在他的朋友和自己的朋友面前吗,他能放任自己的东西一直精神着直到两人一起回家吗?
怎么可能。
于是他们很干脆地把朋友们晾在位子上,挤进了轰趴馆里小小的厕所隔间。
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隔间实在太小太难施展拳脚,工藤新一握紧了拳头狠狠敲在门板上。
跳蛋还是没有被黑羽快斗拿出去,它仍然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估计是被细心的主人充满了电,在火热的内壁间实现它存在的价值。
专属于魔术师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小心地解开了他的衬衣扣子,白衬衣从肩头滑落,松松垮垮地裹着抬起来撑在门板上的手臂,掩盖了一些又似乎在引诱着别人去探寻掩盖的宝藏,再加上皮肤上暧昧的吻痕,画面十分的情色。
玩弄身体的手从锁骨滑下,揉捏几下樱红后,往下把住了他的腰身。
交往这段时间黑羽快斗摸清了工藤新一的敏感带,亲耳朵能让他接受进入的时候软下身子轻哼出声,摸背脊能让他高潮的时候迅速僵直精神,掐着腰窝的话……
工藤新一猛地一颤,手心传来的不属于他的温度让他感到恐惧。
被把住了腰的姿势难以逃脱,前面是隔间门板,后面是蓄势待发的狼崽,工藤新一委屈得想哭。
早知道就不答应来联谊了!
他还没哭,前面的下身已经替他哭了出来,体内的跳蛋已经多次蹭到前列腺,蹭到一次前面吐一点晶莹的液体,得不到一点安慰的小家伙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可怜巴巴的。
哎,管你可不可怜,后庭里的工作狂又往里跳了跳。
这一下子让工藤新一破了功,小腿一软身体就要往地上跪。
觉得自己欺负惨了的黑羽快斗问心有愧,赶忙伸手揽住工藤新一,使他贴合进自己的怀抱。
前胸贴着后背,这个体位正好能让黑羽快斗憋得胀痛的下身挤在工藤新一的两腿之间,隔着布料工藤新一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大小以及灼热的温度。
而且那个烫人的东西还正好顶在后穴位置,暗示意味极重。
“新一,”这人的良心只是回来逛了一圈就被恶劣的恶作剧想法给顶掉了,铁了心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欺负他,于是黑羽快斗俯下身贴近他的耳朵,“想我进去吗?”
笑话,你不进去还打算直接让我把那玩意拿出来后直接穿上裤子走人吗?工藤新一额头抵在门板上,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他黑羽快斗是什么人?刚交往就能用甜言蜜语哄骗自己把对决场所从天台逐渐改换到床上,明明是不要脸的主动方却致力于软磨硬泡让自己主动,非得让自己软下声音拼命求他。
算了,如果这样可以速战速决的话。工藤新一深吸口气,低声喘息着憋出一口哭腔。
“快斗……”工藤新一说话鼻音很重,光是从声音里似乎就能感受到他的委屈以及难耐,“直接、直接进来好不好……?”
工藤新一又是什么人?著名演员工藤有希子的亲儿子,就算没练过演技,天赋表演细胞便从他妈的血液里就进他的身体,虽然没到上荧幕的水平,但对付他小男朋友绰绰有余。
黑羽快斗很识相地上套了,他掩住被工藤新一哭腔撩得红透了的脸颊,手摸下去伸进后穴打算拖拽出那个还在里头的小玩意。
但是他忘记关开关了,仍然在抖动的小东西在出来的同时还四处点火,蹭了一身的体液还差点真的把工藤新一的哭腔给逼出来。
这东西以后不会出现在家里了,绝对。
工藤新一那边还在小本子上记仇,黑羽快斗这边就提枪而上,从顶端到底部,从浅到深摩擦着推进已经被跳蛋开拓得差不多了的内壁。
反正背对着也看不见表情,工藤新一像是被伺候舒服了的猫一般眯起眼睛,感受着熟悉的大小形状,感受着熟悉的温度嵌进他的身体,霸道地占据他体内的所有位置。
欺负归欺负,在情事方面黑羽快斗足够称得上是个极度温柔的小情人,把下身塞进工藤新一后穴的同时还不忘照顾他已经哭惨了的前端。
黑羽快斗的真家伙和刚刚那小玩意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虽然很不爽但工藤新一不得不承认这点,这么多次了只要黑羽快斗推进来的下身顶到前列腺就能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还没听到身下人的声音黑羽快斗就知道到点了,手上不轻不重地安抚工藤新一突然涨大了一圈下身。
黑羽快斗贴上工藤新一光洁的后背,吻着他的肩膀,将抽出来一些的下身再次钉进他的身体深处。
“新一……”黑羽快斗气息有点不稳,比起甜言蜜语基德言基德语,还是这样真实的黑羽快斗更让工藤新一脸红心跳,“舒服吗……?”
又来了,工藤新一叹了口气。
明明还没成年就已经坐上了老司机的位置,但他对他自己的驾驶技术却一直没有信心,每次欺负完后都会低下声音询问乘客坐车舒不舒服。
小奶狗小狼狗之间无缝切换,这点反差构成了日常生活中的怪盗先生最可爱的地方。
“快斗……”工藤新一敲在门板上的拳头松了松,“啊……正面吧……”
小狼狗切换成了小奶狗,小心翼翼地发出疑问。
“看着你……嗯,我会舒服一点……”
这次没演,真的没演,都是大实话。
工藤新一才不是那些被怪盗基德撩一撩就能眼冒红心大喊基德大人的女孩子,他喜欢的一直都是没有脱口而出就是糖衣炮弹的黑羽快斗,是各种情况下都能对他展示出最真实一面的黑羽快斗。
所以这种状态下哑着声音喘息,时不时泪腺还会坏掉的黑羽快斗才有致命的吸引力。
转过来的时候又点了一身的火,顶端狠狠擦过柔软的内壁,刺激得内壁下意识收缩。
幸好没有直接精关失守,不然出去后怕是要被工藤新一笑一星期。
小狼狗咬着牙恶狠狠地吸着气,扒拉开工藤新一同时下意识并拢的双腿,把整个人强硬地嵌进他分开的双腿之间。
正面就可以咬嘴巴了,黑羽快斗凑上去刚想好好地跟工藤新一接个吻,却在对上工藤新一意味深长的笑容后硬生生停在了半路。
“新一你……没哭啊?”
工藤新一跟他眨眨眼,缩近距离把吻补完。
“就允许你把我骗上床,不允许我故意演哭腔撩你啊?”
黑羽快斗一时语塞,不知道是在回味他男朋友主动的吻还是在质疑自己辨别真假的业务能力。
好吧,好吧,就算这样被撩了他也心甘情愿。
“那我们……继续?”黑羽快斗拿他没办法,只好又去吻还勾着笑容的工藤新一,嘴贴得很近用气音说道。
这样子怪热的,工藤新一红了耳根,头侧过一些。
默认得到了乘客继续行驶的允许,黑羽快斗开始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还擅自加快了行驶速度,每一次没入的力度都好像要把他唯一的乘客钉在座椅背上一样。
有点粗暴却又带着热烈的爱意,把整个人都嵌进他的灵魂里,就这样分分秒秒都纠缠在一起。
太热了,要烧起来了,整个身体连带着所有的一切。
工藤新一满足地喟叹一声,伸出手臂搂住黑羽快斗的脖子,身体离开了地面,与他接吻。

“所以那两个人到底在哪里啊?”
隔间外凌乱的脚步声突然停顿,一个不耐烦的男声隔着门板传进吻得昏天暗地的两个人的耳朵里。
“谁知道呢,居然放着一大堆美女不管,自己跑去玩儿了……”另一个男声里带了点怒意,“是目中无人啊还是早就有相好了?”
“是中道他们!”工藤新一急忙推开黑羽快斗,压低了声音脸蛋通红,“先停一下!”
黑羽快斗抓起他的手,也压低了声音用气音磨着他的手背:“可是新一……我快好了啦……”
什么,等等!
类似“等下中道还在外面你干嘛啊被听到怎么办”的抱怨被黑羽快斗一股脑吞入口中,听着门外的骂声,感受着灭顶的快感,羞耻混杂着鼻尖的酸楚刺激着工藤新一的神经,最终不堪重负,软了身子交代在黑羽快斗手里。
黑羽快斗紧接着撞了几下,射在工藤新一的体内。
他俩动静还是太大了,射出来的时候工藤新一没忍住的惊呼还是惊动了外面的人。
脚步声由远及近:“……工藤?”
工藤新一实在没力气,窝在怀里软绵绵地锤了下黑羽快斗的后背。
做得实在挺开心,黑羽快斗咧着大大的笑容啄了下赌气男朋友的侧脸,然后换上男朋友的说话语气:“啊中道?我没事我待会儿就出去。”
“真没事吧?”中道听上去有些不放心,不确定地问了一遍。
“没——事——”黑羽快斗又去亲工藤新一的额头,“就算有事也有快……”
工藤新一捂住了他乱说的嘴巴。
中道并没有听到只说了一半的人名,摞下一句“那赶紧来啊”就拽着另外一个人走了。
工藤新一怒目而视:“现在这样还怎么出去!”
简单。黑羽快斗笑个不停,手上动作也没停,整理好双方的衣服后,把工藤新一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冲出了厕所隔间。

工藤新一:?????黑羽快斗你有事吗??

后来呢?
后来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就不用参加联谊了。
可喜可贺。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