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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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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没人在意这些事情起源于何。
暗色涂装的兄弟俩推搡着倒在充电床上,当夜旋风被弟弟的阴影完全笼罩的时候,他才发觉他竟然没来由的无力。他并不是很想从夜驰风身下挣脱——即使现在的姿势也许对他来说充满了威胁感,又即使那个带来所谓威胁感的,压在他身上的,是他的弟弟。他朦胧地察觉了夜驰风想要做什么,但他没有反抗。
“哥哥。”
熟悉的、低沉却清脆的声线自上方响起,夜驰风对于哥哥的失神似乎不太满意。注意力被拉了回来,夜旋风重新望向身上的弟弟,兄弟二人目光相对,在此时所有的思绪都被暴露无遗。夜驰风的光镜隐藏在深红色的全覆盖式战斗目镜下,那目镜有些模糊了下方光镜的轮廓,让夜旋风有种捉摸不透他弟弟的感觉,然而夜驰风却能把他哥哥所有隐藏于目光之下的复杂情感收进眼底。
“哥哥,我在这里。”他俯下身,靠近躺在充电床上安安静静望着他的夜旋风,向兄长肯定他的存在。这是他回来以后无意中养成的一个习惯,在四下无人时,在夜旋风安静地望着他时,他会主动向哥哥说这句话,作无形的安抚。那段离去的时光似乎彻底毁掉了他哥哥所剩无几的安全感,以至于他发觉兄长已经变得有些太过敏感了。
在这一刻,夜驰风从夜旋风的视线里察觉了不少本来不应该存在于那里的东西。比如诡异的忧虑,比如犹疑,比如不安。甚至,他察觉,现在竟然到了从那里看不见往日骄傲的地步。于是他开口安抚他的哥哥,想再从兄长的视线里找到以前的感觉。他们太久没有相见了。他想再找到以前的那种感觉,像是幼年的时候他们兄弟二人的对视,他能从哥哥的视线里看到的骄傲,既是为自己而骄傲,也是为他夜驰风而骄傲。那是从未磨灭过的,即使是那段还未解开误会的敌对时期,他还能从夜旋风的光镜深处看到。现在,在这个瞬间……他却看不到了。大仇已报,然而在无限火种的眷顾下复生之后,很多东西似乎都变了。刚回来时与哥哥兵戈相向,他以为只是哥哥太紧张了,只要证明了他的身份,他们就还能像以前一样待在一起。可是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了,夜驰风还是觉得,夜旋风依然改变了很多,过度的敏感、对他过度的保护,那些又是负面的改变,而非正面。它们不该存在的。
他停住了动作,等着兄长的回应。
“夜驰风……”
可夜旋风只是唤了他的名字,仅此而已。那条带状的赤色的光镜微微闪动,随后光芒趋于平静,目光开始不安地游移,最终还是回到了他身上。可是不再和他对视了。夜驰风沉默了片刻,释放磁场笼罩住夜旋风,想借此再看看他的哥哥会不会给出些更积极的反应。
夜旋风自然能察觉到夜驰风所张开的磁场,那磁场温和地将他覆盖住,试探地笼罩在他身上,就像灯下夜驰风投射在他身上的影子,无形中包裹住他,他整个机体间所有的缝隙无孔不入。夜旋风犹豫了几瞬想放出自己的磁场,可最终还是没有。磁场会将他所有的思绪都暴露无遗,夜旋风很排斥那种感觉。他在内心挣扎了一会,抬起手臂轻轻擒住弟弟撑在他肩甲之间的手腕,低声开口:“……先起来吧。”
“……”
夜驰风没有作声,覆在哥哥身上偶尔轻振的磁场忽然平静下来。那并不是会令人安定的平静,而是有如窒息般的沉寂。被湮没在磁场中的夜旋风一瞬感觉像是被切断了主能源供应线一样,脱力且无法行动,然而多年的战斗让他很快从这种窒息般的束缚感里挣脱,而不会为那种压力所影响。这不是好的预兆,他更加用力攥着弟弟的手腕,想让弟弟从他身上移开。
于是此时夜驰风更加俯下身去,那只被哥哥所擒住的手挣了开,向下移去径直探进兄长腰下,揽住了兄长的腰。他的头雕贴着夜旋风的,音频接收器相抵而后相互厮磨,发出的细微杂音清晰地被捕捉。他感觉到哥哥僵住了,被甩开的手也不再追来推开那只勾着他腰后的手,头雕微微偏过来,却没有完全偏到这边。他跪伏在充电床上,身下是他的哥哥,相抵的胸甲下隐隐传来核心的搏动。夜驰风猛然起身,再次俯视着夜旋风,那赤红色的光镜里透出一如既往的光芒,反而又变得令人捉摸不透,不像刚才还能看出些东西。
“哥哥……”
他突然没办法理解这些。
夜驰风看着他哥哥,看着他哥哥身上流转着光晕的能量条,看着他哥哥突然间令他觉得陌生的光镜,无意识地回忆那视线里透不出骄傲时兄长的模样。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难道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他收起了战斗目镜。这目镜下才是真正的面甲,他彻底俯下身去熄灭光镜,让自己的面甲贴上兄长的。
夜旋风已完全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不知是否该从弟弟身下挣开。自长大以后,弟弟很少再向他表达亲昵,有也并不常见。而现在这样的亲近方式,根本就显得太过了。他犹豫着,紧贴上来的夜驰风忽而动了动,一条腿移到了夜旋风两腿间,继续压低着机体,头雕微动磨蹭着他的面甲。笼罩他们的磁场再度开始微微波动,可却充满了异样的沉重感,夜旋风想要从弟弟身下逃开,腰后的手忽然更用力揽住他的腰,夜驰风原本仍支撑着身体的另一条手臂松了开,抚上他的机体。弟弟全身的重量压在了他身上,算不上重——他弟弟的机体,在所有人中能算是最轻的之一——可也压制着他,令夜旋风无法挣扎。
身上那只刚刚抚上来的手径直落在夜旋风肩颈处,指尖细细地抚触,探寻着兄长身上相对脆弱也更敏感的部分。这一刻夜旋风才忽然回神,抬起手臂想推开夜驰风,可随着腰后的力道越发加重,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增反减,机体相互磕碰磨蹭着留下对方的印记。刚才夜驰风落在他肩上的手向下滑去,覆在胸甲上,有着磨损痕迹的指尖描摹着刻痕,带起了一阵异常的感受透过胸甲传导向核心。身下的手臂挪了挪,五指也张开来,抚摸着夜旋风的后腰,两指按在中心处沿脊的方向抚触着按压。兄长似乎是终于察觉弟弟的用意,手掌附上夜驰风的两肩用力想推开他,条带状的光镜闪烁着透出加剧的不安乃至携上一丝慌乱,夜旋风很清楚情况在变得糟糕。包裹着他的磁场刚刚骤然波动,像是毫无预兆掀起一层巨浪,又趋向诡异的沉寂。他猜不透这在表达着什么,只感觉无法平静下来,找不出应对的策略,只能静待事态进一步地发展。夜驰风在这时将头雕探到他的头雕侧面,兄弟二人相似的音频接收器再度相抵,耳鬓厮磨。异于平常的温和,这更让夜旋风感到无所适从——从某一刻开始,他发现他隐约不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他的弟弟,又应该在弟弟面前表现出一个怎样的自己。那种无措感随着夜驰风举止的异常在这个要命的时刻回到了他身上,且还翻了几番,逼迫他停住动作,等着弟弟的进展。
然后突兀地,他听见弟弟的声音在音频接收器边响起。
“哥哥……你怎么了?”
他一瞬间不太能理解这句话,默然思索了一会,才来得及迟钝地回问:“什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夜旋风感到覆在胸甲上的手移动了,指尖反复描画着刻痕的形状,磁场波动得沉闷而严肃,他却依然无法理解。似乎有什么阻断了他的思绪,迫使他处于这种什么也不明白的状况之下,让他在弟弟面前竟体现得手足无措。想推开夜驰风的手停驻下来,留在深蓝色的装甲上,静止许久又攥紧了。他想说什么,发声器却兀地像断了能源供应一样,什么都说不出。腰下缓缓抚摸着的手开始向下移动,触上胯部装甲,移向关节,再完全摊开来沿着大腿向下滑动,滑入了夜旋风大腿内侧,指尖的棱角勾勒起那些装甲的缝隙,偶尔探入空隙去轻抚其下深藏的敏感的软金属。与此同时,为了避免哥哥的挣扎,夜驰风压低了机体完全禁锢住兄长,另一手离开了那些刻痕,转而触上胸甲间的接缝。探索敏感带的过程能愉悦些,磁场终于不再像先前那样沉闷得让机无法忍受,开始有规律地波动;被弟弟完全压制住的夜旋风则细微地扭动机体,试图逃离弟弟的掌控,可惜并不成功。
觉察到大腿内侧隐藏于装甲隙间的软金属部分被轻轻地刮挠,夜旋风抬了抬腿不适地想要逃避,却被轻易地拽回来继续探索。胸甲上的那只手也开始接近危险的地带了,反复触碰着敏感处向搏动着的核心传达特殊的感受,那种细微的电流流过似的感觉莫名的舒适,将夜旋风拖向再无可能挣脱的深渊。机体运作的细小杂音有规律地响动,深红色的机体忽然行动起来,夜旋风伸手用力推动弟弟的肩想撑起身来,突如其来的反抗促使夜驰风也暂且停止了动作,双手离开了兄长的机体擒住抗拒他的那双手,赤色的光镜微微闪动着,光芒稍暗淡了些,凝视着忽然间反应强烈许多的哥哥。他的磁场恢复了刚刚的沉重,偶尔波动,像是在无形地向夜旋风请求一个应答。
“……别这么做。”
夜旋风逆着光看他撑起身的弟弟,给予了回应。那双手如愿离开他的机体,不再带来那种让他不知如何应对的感觉,这让他的思绪略微明朗了点。他再次试着想阻止弟弟,现在他无论如何——也强硬不起来。也许是出了某种差错,才会这样。他停顿了一段时间,才接上下一句。“这不是你该和我做的事情,夜驰风。”
只是夜驰风早已经察觉了他的兄长暂且无法再强硬起来去面对他的事。
舱室里短暂地寂静下来,夜驰风凝视着夜旋风的光镜,什么也没说。被注视着的夜旋风则不知该再说些什么,犹豫不久微微动作手臂,想从弟弟的手中挣开。然而下一秒他的弟弟兀地用力按住他的手腕,坚固的装甲磕碰上充电床发出不小的响声,紧接着夜驰风再次欺身压上来,只是这次双膝一同抵进了他的腿间。然后夜驰风松开了一只手,伸下去勾住兄长的膝弯,让他抬起腿将暗色的对接面板暴露出来。整个突兀而没有预兆的动作才就此停止下来,夜旋风没有料到弟弟会做出这么大的反应,愣了片刻才曲起自由的那条手臂仍想撑起身,可却再度被压了下去。另一只手旋即也获得了自由——同时弟弟的手亦抚上了他胸甲下方接合部分的敏感处。
这一次他无力再挣扎了。弟弟的抚触加重了力度也找得更刁钻,所有触得到的敏感带均被拂过,偶尔轻柔的抚摸会衔接上按压,勾起越来越多的那种特殊的感觉。像是得到力量后施展力量时的愉悦,只是现在处境完全不同;这种快感反复导向核心,冲刷过所有线路,留下深刻的印记。它们随着那双手的反复流连和游离而累加起来,沿着全身传导能量脉冲的线路流动,直到时机逐渐趋于成熟,到这时夜旋风才终于受快感的功效影响。封在对接面板下的接口开始少有地痉挛,深处似乎已产生模糊的湿润感,前方的输出管有了充能挺立的迹象。但夜驰风并未就此符合他期望地停下,而是继续着摸索,手掌抚过深色涂装的机体表面去抚摸所有能触及的、能为他哥哥带来愉悦感受的敏感带,以图让兄长能在更好的状态下进入下一个阶段。
在夜旋风曲起腿试图扭动机体寻找一个利于他的角度来挣扎的时候,夜驰风才将手移向兄长的对接面板。与哥哥相比要小上许多的手触上那块暗色的护甲,指尖摸索进缝隙找到暗扣,仅凭着直觉和兄弟间朦胧的感触便打开了暗扣,卸去那层最后的阻拦。被暴露出来后,夜旋风的接口瑟缩了一下,继续翕动着;有些液体沾染在保护叶上,湿润地反射着光。从未被触碰过的部分暴露出来,他不适地想合拢双腿,可弟弟轻易抵开了他的腿,随后起身去俯视着他,目光游离于他的机体,最后落在了他露出来的接口上。两片柔软的接口保护叶上沾染了晶莹的液体翕动着,似乎从内部还在不时溢出些许。意识到在被注视着以后,接口细微地痉挛,也不可避免地带出更多润滑液。这个部分很少——不,根本从未被使用,甚至连夜旋风自己都从未碰触过,他一度以为这里永远都不会派上用场,接口太过脆弱而又敏感,与它联系的都是些让夜旋风无法接受的词,例如被压制、被掌控,或是自身的失控。即使是他自己,也从没考虑过碰触这个部分,可现在这里却完全展露在了他的弟弟面前,而且即将被第一次使用。也许那能比被其他人看到甚至触到要好一点,可是在弟弟面前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也还是夜旋风所抗拒的。他拒绝被任何人观察到脆弱一词同他相联系起来的时刻,哪怕那个人是夜驰风。
在此时,夜驰风重新移动了手,指尖明确地向夜旋风的接口探过去。感觉到原本覆在胯间的手移向那个危险的部分,夜旋风立即屈起了左腿,想挡下弟弟的视线,同时再次试图撑起上身来扭转现在占据下风的局势。但他被再次不容置疑地压制住,屈起的那条腿被推开去,然后夜驰风凑上前来面甲几乎要再次贴上他的面甲,腰肢挤入进来隔开他的双腿断绝他妄图遮挡住接口的想法。对接面板只能由手动控制开闭,这在此时算是让夜旋风束手无策的事之一,即使他弟弟现在的注意力已经离开那里了,可这个状况他也没办法伸手去合上对接面板,好阻止事态进一步的恶化。短暂的走神当然被夜驰风尽数捕捉,于是深蓝色涂装的年少者捉摸不定地闪了闪光镜,借助自身的重量阻止了兄长起身的尝试,停滞的手重新抚上深色的胯部装甲,指尖终于还是触上了那两片被润湿的柔软的保护叶。传感器传达来触觉的一瞬间,夜驰风的磁场轻快地波动一瞬,像是在为这种少有的触感惊奇,又或许是在为这种触感会出现在兄长的机体上惊奇。接口再度瑟缩,夜旋风不动声色地想向后挪动躲开触碰,但才刚挪开就又再次被指端接触上了保护叶。一味的逃避是不可能躲掉的,因而他挣扎刹那还是驱动了发声器,想再挽回一下正越来越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的情况:“夜驰风,够了,快停手…”
“……”
夜驰风并没有回应他,视线与他相对一会就错开来,俯下了身重新把头雕探到他头侧,下颔以他的肩作支撑,音频接收器磕碰上来发出一阵令机不适的杂音。夜旋风再度僵住几秒,侧过头感受到弟弟的头雕靠在头侧,一时不大反应得过来。
这算是……哪种回应?
然而紧接着下方又传来了让他焦躁乃至不知所措的触感,接口保护叶被拨开,夜驰风的指尖抵上两片保护叶间隐秘的入口,暂时还没有进一步探索的动作,可停留在这个位置也让夜旋风进退两难。如果再挣扎,有可能反会弄巧成拙,可如果不挣扎……他僵着机体保持现在的姿势,时间像是凝固在此,兄弟俩一时都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一刹那间夜旋风感觉到环绕周身的磁场轻微地振了振,试探他一般。
他没有回应。于是身下抵着入口的手指突然有了动作,开始试着探入甬道之内。内部密布的传感节点清晰地将手指进入的过程如实反映给他,在弟弟的指尖没入甬道内的一瞬间他的接口不受控制地绞紧,试图把侵入的异物推挤出去;但这种反射性的动作反而让内壁更多的传感节点接触到探进来的手指,而带起更多的酥麻感。那些传感节点被碰触碾压,被指节满是划痕的粗糙表面摩擦着,引起的脉冲沿线路传达到全身,刷过发声器而使那里隐隐发痒,他因此无意中呻吟了一声,明明是和往常受了伤时也无异的音调,且含糊不清,在此刻却显得格外的……羞耻。于是他尽力锁死了发声器,让其余的呻吟封锁回去,然后偏过头去让自己的头雕抵上夜驰风的头雕。这并不会让他安心,本能而已。
夜驰风的指尖还在深入,借着越来越多的润滑液滑向深处,却忽然停顿下来按了按内壁——很软。这种触感对于他们的种族来说,平时是很少有的。青年的好奇心乍起,在这个深度停止,轻轻用指腹按压着柔软的接口内壁,来回摩挲着,殊不知这给他的哥哥带来的刺激有多大。常年握剑战斗磨损的指腹剐蹭所有可触及的敏感的传感节点,产生的脉冲使深红涂装的兄长战栗着越加地绞紧接口,碍于弟弟埋在他体内还未完全深入的手指而不敢轻易闪躲,散热扇飞速运作着将温热的气流从胸甲下方的排风网喷吐出去,接口内的润滑液越来越多。夜驰风试着在按压着内壁的同时更加深入,手指被温热而柔软的内壁包裹的奇异触感和被润滑液浸泡的潮湿感混在一起,促使他愈加地想要探索开拓兄长体内这个特殊的部分,于是年少者接着探入手指,用指腹按压着柔软的内壁,以求获取更多那种特殊的触感。
待指尖抵上了更进一层的深度,伴随夜旋风的机体猛然一震,接口剧烈痉挛起来收缩挤压内部还在深入的手指,到这里的传感节点灵敏度已经翻了一番,产生的脉冲也更加强烈。于他来说,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很难承受,更难忍耐,到现在已经接近了极限。排风网中呼出温度更高了些的气流,他还是再一次打开了发声器,即使知道这样做也只是徒劳:“…夜驰风,停下……”别再继续探进去了。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那相当于昭示他已无法忍耐住这种感觉的事实,而在他眼中,就相当于是示弱。即使是在夜驰风面前,他也不会示弱。但正是这种倔强导致了事与愿违,也有他打开发声器的因素辅佐;夜驰风没有停下来让他适应,而是继续让手指滑进更深处。指节处装甲的棱角刮过脆弱而敏感的内壁,碾压那些灵敏的传感节点,促使着他低声呻吟出来。体内的手指不断的开拓进更深的内部,紧致的接口痉挛着包裹住那根手指,挤压着已不知是想要让异物离开还是希望它能进得更深。润滑液积攒得太多了,开始随着内壁的收缩而被挤压出去,沾湿夜驰风的手。他再次停了下来,微微曲起指节勾过柔软的内壁,感受那种潮湿而温热的触感。他的好奇心并不止于这一种触觉,兄长的接口实在太紧,进入的过程中每一寸的甬道都能触及,甚至还在紧缩着裹住他的手指吮吸,这让他不免有些怀疑,这里是否真的能开拓到容下输出管在其内自由进出的程度。他屈着手指,利用指节在内壁上勾画,碾过传感节点带起兄长止不住的颤抖。不知是否是因为受到的刺激过于强烈,夜旋风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这动作幅度算不上大,可对于正被开拓的接口来说也足够了——湿热的接口径直将弟弟的手指尽数吞入进去,指根碰上了湿润的接口保护叶,深埋其中的手指再无法往更深的地方探索,原本屈起的指节随着动作迅速划过内壁,碾压上更为敏感的传感节点,强烈的脉冲致使夜旋风脱口而出一声更高的呻吟,两腿不由自主地合拢却夹住了弟弟的腰,他的内部更加收缩裹紧了其中的手指。那呻吟自然被夜驰风毫无保留地捕捉,磁场轻微一振,如同是在表达他接收到兄长的反应而感到一丝愉悦。
他没有驻留多久,手指再次开始动作,刮挠按压着内壁试探,感到哥哥加剧的颤抖而亦加重了力度,指腹稍用力碾压过内部,护甲的棱角同细小的磨痕剐蹭甬道内壁,推挤着不断增多的液体,因而更多的润滑液从夜旋风的接口溢出,不只是染湿他弟弟的手,更润湿了他的下身。夜驰风的手微微转动,手腕无意间贴上哥哥的输出管,才发觉那里已经充能半挺立了起来,只是一直未得到抚慰。于是他暂且停下了动作,揽着兄长略微改变位置,再伸出另一只手去抚上哥哥的输出管。
将那根深色的管线握住的瞬间他注意到哥哥猛地颤栗了一瞬,下方的接口绞得更紧,内壁更为卖力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将手指微屈尝试从中抽离再埋入,在手指抽出的同时感觉到哥哥的接口紧缩着吮吸,似是在挽留。体内的异物缓慢退出的过程中夜旋风亦莫名地感到接口传来空虚感,内壁细细痉挛着乞求再度被触碰碾压,直到夜驰风的指尖脱离他体内温热湿润的甬道,粘连着润滑液发出轻微的水声,伴着他的输出管被掌握住而迫使他僵在原处。而紧接着夜驰风他开始轻轻地套弄手中的输出管,下方刚刚脱离那个隐秘部分的手指再次探入进去,才刚刚伸入,接口内壁就热情地收紧包裹上来吮吸。夜旋风再次感受到周身的磁场轻微地振荡,紧接着他听到了近在咫尺的,弟弟的声音:
“哥哥,你…舒服吗?”
夜驰风压低了机体伏在他身上,双手的动作配合得默契,最大程度地带给夜旋风足够的快感。话语出口的同时发声器的震动也清晰地传达进夜旋风的音频接收器,带起一阵脉冲,混着快感一起流向全身。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低下头雕,避开弟弟满含疑惑的视线,这动作让他的音频接收器碰上了他弟弟的。但他的手攥紧了,机体轻颤着,昭示他正忍耐并被迫享受着那种异样愉悦感的事实;即使没有得到回应,夜驰风也清楚他的状态是怎样的。此时,在一次抽离之后,又一根手指探入了他的接口。前方的套弄随之慢下来,动作也更轻;那根新探入的手指让夜旋风不可避免地更加绞紧了接口,隐秘处的紧致此刻才真正地展现出来。幸而里面润滑良好,那根手指可以轻易地钻入深处,拓开青涩的甬道,搅动着内部的润滑液。
“好紧。”
夜旋风猛然听见夜驰风小声地叹了句。一瞬间羞耻感再次涌上来,两腿条件反射地合拢夹住弟弟的腰又再次弹开,接口小幅度痉挛起来。突如其来的反应使夜驰风暂停了动作,稍起身看向他:“哥哥?”
“……”
夜旋风偏过头去,什么也没说,却也没想起来阻止。夜驰风大概是明白了情况,重新伏回到哥哥身上,第二根手指也更加埋入到了深处,但他微微侧过头雕,以面甲轻蹭兄长的音频接收器算作安抚。待第二指完全进入最深处,他这一次并未直接退出去,而是停留下来,直到感觉包裹住手指的内壁逐渐催促般强烈地痉挛吮吸,知道哥哥适应了,才继续动作。两指简单地退出再探入,微屈着利用指尖和指节处的棱角剐蹭碾压内壁的传感节点,加以手腕轻微的转动,以能更好地触碰到更多的传感节点,带给兄长更强烈的刺激。因为增添了一根手指,夜旋风的内部被进一步拓开了部分,润滑液已然开始源源不断地沿缝隙溢出,在下方的充电床上积聚。感到甬道不再像刚刚加入那根手指时一样紧缩,抽送的过程变得顺畅了许多,夜驰风把两指重新埋入深处,然后试着分开它们。剪状张开的两指缓速撑开紧致的接口,带动夜旋风颤抖着机体微微合拢双腿,呻吟被再度封锁进发声器里。接口内壁很是柔软,要稍微撑开它们很容易,但是要完全扩张开也算不上简单。何况夜驰风也不想让他哥哥对这次的对接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当然是除之前那些强迫性质的步骤以外,毕竟那些步骤也是想这样做所没办法避免的。他保持着两指分开的动作稍微抽出手,让指尖沿途碾过温热的内壁,指尖上的棱角同表面的磨损无可避免地擦过敏感带使夜旋风加重了颤栗。夜驰风没有直接把手指完全抽出去,而是先稍微退出一点再重新探入进去,感受着内壁痉挛吮吸的力度,那是他哥哥的机体对于快感最直观的反映。因为从未使用过接口,他的兄长没办法很好地控制那个隐秘且脆弱的部分,从而让那里完全由本能支配,也就能最为直观地反映出机体的状态。他小幅度抽送着两指,磁场随着对兄长接口内部间断地收缩的感受而细微波动,注意到哥哥胸甲下方排风网喷吐出的气流更加温热,也就略微加大了手上动作的幅度。扩张的进程并不困难,也算不上多简单。要再让兄长主动解除掉对发声器的封锁,或许还要再等一会。手指抽送的幅度逐步加大,他并没有加快速度,只是保持着一开始的速度缓慢地退出再探入,转动手腕带动指尖随着抽插从不同的角度碾压内壁。到察觉夜旋风的接口收缩痉挛的频率增加,夜驰风才终于变化了抽送手指的速度。缓慢地、逐步地加快,一点点地等待兄长适应他每一次改变的速度。但要达到理想的抽插速度,以这种方式让兄长适应,太费时间了。
因此他稍作调整,在抽插间挑了某个时机,突兀地加速,又不至于太快而让夜旋风一时间受不了。他很清楚哥哥什么时候能够适应眼下的进度,因此他并不着急,只随着下方的探索,轻轻探头让面甲附上兄长的脖颈,细微磨蹭着那部分的软金属,以此来安抚因他的出格而仍有些不安的兄长。他并不习惯于主动表达亲昵,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主动了。
当下方两指已经可以进出自如的时候,夜驰风抽出了手指,并拢后再轻轻抚上重新遮蔽了入口的两片保护叶。扩张时带出的大量润滑液已经让那两片保护叶湿滑许多,他不觉得扩张可以就此结束,随即又添一指,用指腹揉搓着那两片柔软的保护叶,然后再次探入进去。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即使已经用两指扩开过,兄长的内部在接纳三根手指时依然表现出了和先前别无二致的紧致。他有点无奈地放轻动作,慢慢把手指送进深处,裹挟着润滑液的内壁立即包裹上来吸吮挤压,全盘接受他的抚摸。他哥哥里面太紧了,一会进去的时候大概难免要受阻碍。夜驰风思索着,不觉间有些失神,手指埋入进深处便以相同的速度抽离出来,并未察觉兄长已有一丝异常。他另一只手掌握着兄长的输出管,再次开始轻微地套弄,让前后的快感一同冲击着夜旋风,亦借着前方的快感增强扩张的效果;他没有注意到夜旋风颤抖着合拢了双腿,大腿内侧隐约碰上他的腰肢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惊慌似的弹开去,接口溢出更多的润滑液,输出管也早已完全挺立起来。音频接收器边忽然响起兄长极力隐忍的呻吟,埋在湿润的隐秘处的手指忽然被紧紧裹住,大量润滑液流淌出接口,与此同时交合液也自掌中的输出管顶端喷溅了出来。夜驰风这时才猛然回神,注意到兄长竟已在他的抚慰下达到了过载。但夜旋风并不能像他这么快地缓过神,第一次过载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接口还在剧烈地痉挛着未从过载的余韵脱离。内部的手指兀自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来不及再次锁死发声器,带着点尾音的含混呻吟随发声器的振动而溢出,夜旋风微蜷起着机体紧贴着弟弟,排风网不间断地喷洒出带着热量的气流,滑过弟弟的机体后散去。
夜驰风有一瞬间想遏住动作,但他顿了顿,还是继续扩张下去。过载以后的兄长给了他更为特殊也更热切的回应,接口的内壁收缩着,他便略分开三指继续扩张;那个紧致的部分还是像先前一样,迅速地适应了。像上一次一样慢慢让三指分开的距离增大,抽送着开拓,再逐渐加速,直到哥哥的内部欲求不满般开始抽搐着挤压他的手指,夜驰风才抽出手去支起了上身,旋即一手抚上夜旋风的膝弯,另一手搭上了他的腰侧。
深色的对接面板抵到兄长的下身前启开,解除了禁锢的输出管早已经随先前对兄长接口的扩张略挺立起来,抵上那两片保护叶之间。还没有进去,夜驰风已经意识到哥哥的接口还是不可能一次性把他的输出管完全含入进去,即使已经扩张得足够充分。他没有立即开始挺入,而是先看了眼他的哥哥,目光相对的刹那他从哥哥的视线里看到了意料之中的情欲,这让他有一瞬的愉悦,但——那里依然有着那种让他觉得陌生且感到排斥的东西。
他不想看到那些。刚才扩张的进程还有主动的亲昵没能成功磨灭掉那些东西,这让他突兀地感到了挫败。
“哥哥……”他压低了声音唤道。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时候还会产生这种挫败感,因此骨子里的傲突然让他从双方的情欲中清醒过来。他的磁场慢慢恢复了先前沉闷的状态,等着兄长的回应。
然而兄长却别开了头雕,不愿看着他。
这个动作似乎点燃了什么,被理智堪堪压抑下了一部分。夜驰风俯下身去靠近兄长,同时挺胯让输出管顶入那个紧致的甬道。
的确,太紧了。
别过头去拒绝与他对视的夜旋风随动作重新回过头,蜷缩着夹紧了接口,即使在理智的压制下夜驰风已经尽力放慢速度也放轻了力度,他还是感到兄长的内部紧缩着裹住了他的输出管,之前的扩张起到的效用大概仅仅在于他还能进入这一小段距离,且他的哥哥没有在这段过程里面受伤。夜驰风有些庆幸刚刚理智压制住了冲动,否则他可能真的会弄伤哥哥。那样就达不到目的了。他暂且顿住,扶在兄长膝弯处的手向下移去,触上还在痉挛的入口处慢慢地抚摸,另一手伸展开覆在兄长线条美好的腰侧轻抚,试着让夜旋风放松。这也许是初次的弊端之一,他哥哥的接口实在太过紧窄,很难轻易接纳输出管这样的大小。手指在入口处划着圈按抚,他的磁场振了一振,俯下身去重新附在兄长的音频接收器边低声开了口:“哥哥……放松。”
一瞬间似乎起了反效,夜旋风的接口突兀地再次绞紧,死死裹住夜驰风埋入在里面的输出管顶端。下一刻内壁却又蠕动着微微松开了束缚,夜驰风沉默了几秒,他知道哥哥其实根本没有听他的,毕竟夜旋风从一开始就在抗拒这次对接。哥哥的接口会放松,也只是因为他在抚摸入口处而已。再有,也就是因为那样生涩地一味绞紧着,对于哪一方都不好受。
但兄长的反应让他想起,回来以后他一直觉得,哥哥似乎有些疏远他了。这一点让他莫名地焦躁起来,但理智又让夜驰风维持着耐心一点点推入,但才刚刚试着更进一步,稍微放松的接口就再次裹紧。想要让兄长在彻底放松的情况下接纳他是不太可能了,即使可能也要费一番功夫。夜驰风开始尝试就着兄长的接口现在的状况进入,虽然有点费力,但确实成功了。得益于良好的润滑,即使内部绞得再紧,他也能慢慢地推进,让输出管逐渐顶入深处。除非是实在过于紧了,才会有必要停下来。
他继续进入,同时将兄长的动作尽收眼底。夜旋风随着体内输出管的深入而攥紧了双手,颤抖着侧过头去,光镜闪烁不定,身上能量条似乎也亮了一点。但就在这时候,夜驰风注意到哥哥的接口忽然收紧,紧到他不得不停下来再次伸手下去划着圈摩挲兄长的接口外围,然而此时他的输出管才刚刚没入了冠部。这一次他没有再贴上兄长的音频接收器去让哥哥放松,而是沉默地抚按着入口,辅以另一手游动在腰肢上的抚摸,尽力让夜旋风适应。一直到感到哥哥的接口有放松的迹象,他再一次推入进去,这次稍微加快了速度。
有细碎模糊的呻吟从夜旋风的发声器流露出来,输出管埋入的进程很慢,他倒宁愿希望弟弟能冲动一点直接进到深处,尽快结束这场根本就不应该开始的对接。就算那样会对他造成巨大的伤害,但至少他还能保留一部分的尊严;像目前这种缓慢的,甚至称得上温柔的推进,反倒正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和最后的固执。他看不到下方的情况,当然也不会愿意去看,故而接口作为传递那里讯息的感官,所有传感节点最大限度运作,致力于让夜旋风更清晰地体会到弟弟深入的过程。到现在为止,不适感尚且仅止于甬道被撑开填满的饱胀,他很清楚越往深处去里面的传感节点就越敏感,等到那根还在往内部进发的输出管到达先前手指所无法触及的深度……
夜旋风的光镜晦暗地闪了闪,大腿轻微抽搐了一下,接口也随之吸得更紧。
里面还在不断地流出润滑液,随输出管的挤压而淌出接口。夜驰风略微俯下身去抵上兄长的身体,加快了进入的速度。输出管的冠部毋庸置疑地挺入,撑开紧窄的甬道,让内部每一寸软金属舒展开来紧贴上它的表面,所有的传感节点接受到碾压和摩擦,带给夜旋风强烈的快感。而夜旋风紧致湿热的接口也反过来给了夜驰风浪潮般的快感,不似其主人那样抗拒,收缩着的内部尽数接受他的侵入,主动地裹紧来吸吮他深埋其中的输出管,似有规律的蠕动如同在舔舐一般。很舒服,对于他们双方来说都是。只不过对于夜旋风来说,那种愉悦感令他羞于承认。
体内的输出管抵达之前没有开拓过的区域,在继续挺入之前夜驰风停顿了一小会,算是给他的兄长片刻的憩息。然后他再次开始进入,管线冠部缓慢推进撑开未曾被探索的深处,碾压过更加敏感的内壁,那里面以湿润和火热相迎,更加热切地吸着他的输出管。开拓此处的过程予以夜旋风新的快感,脉冲如同翻涌的浪潮冲刷过全身,一瞬间他挺腰起身伸出手搭上弟弟的肩甲,颤抖着从排风网呼出气流,而后感受到另一股带着热量的气流喷洒在他胸腹。即将到达他所能忍耐的极限,机体的兴奋让他微微扭动腰肢,深度逐渐靠近那个临界点。在敏感度再次翻上一倍的时候,强烈的脉冲突破了发声器的封锁,带着酥软尾音和喘息的呻吟接二连三地流露,他抓紧了夜驰风的肩甲,调整许久才断续地开口:“…太深、……别再进…进去了……”
无法抑制住的呻吟打断了他的话语,夜旋风喘息片刻才接上下面的话。
“……夜驰风…!…已经、够了……”
夜驰风抚上了他搭上去的手作为回应,并没有停下。输出管越进越深,夜旋风也越发剧烈地颤抖,五指合拢紧攀着弟弟的肩甲,身体内部的传感节点被一层一层地碾过,时间似乎被放慢数倍,直到那根管线顶入了最深,抵住次级油箱入口的能源镜,才终于停下来。紧致的接口终于还是接纳下了那根输出管,内壁热情地包覆住它。理智快要燃烧殆尽了,夜旋风颤栗着偏过头雕,排风扇不间断地呼出阵热风,任凭弟弟的手拢住他的五指,轻轻抚摩。即使到了这种程度他也还能隐藏住磁场,不将那些真实的想法暴露给弟弟,也许这才算是最后的固执。夜驰风的磁场收拢,完全覆盖了他,细小的波动如同安抚。没有继续动作,深蓝色涂装的年少者在让他适应。体内清楚地传来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内壁不受控制的蠕动痉挛让传感节点主动地摩擦管线表面,带来似有似无的快感。对夜旋风来说,这些快感算是恼人;但对他的机体来说,却还不够。他本能地把几乎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下身那个敏感而隐秘的部分,即使想要移开也做不到。一旦动作就会带来灭顶的快感,但如此静止着,又难耐地渴求体内管线能开始粗暴的挤压抽插,从而致使夜旋风再一次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尽管在这整个过程里也不是第一次了。
夜驰风等了他一会,俯下身再次把面甲贴上来,轻轻磨蹭,兄弟俩胸腹处的排风网喷吐出热息混合在了一起,交合处不断传达着难耐的讯号。这一次夜旋风微微转动头雕,主动让面甲蹭过弟弟的面甲,算是给了一次回应。体内甬道收缩得愈加剧烈,似乎在催促着弟弟继续下去。他无意间扭动了一下腰腹,接口里面的输出管伴着动作碾过那些敏感的传感节点,脉冲使他轻声模糊地呻吟。他的弟弟稍微起身,开始让输出管退出他的接口,过程依旧徐缓温柔。柔软的接口内壁收缩着,仍像在挽留般吸着逐渐退出的管线,舒展的内壁上传感节点被尽数碾过,将摩擦转为快感的脉冲。到那根管线退了出去,只余冠部还埋在两片保护叶间,内部再次向夜旋风传达着空虚。深红色涂装的年长者压抑着喘息,可没有压制住本能,腰腹轻微挺起接口主动迎向他弟弟驻留在入口处的管线,然后将它吞入进去。快感再一次止住了夜旋风的动作,也再一次激发了他的呻吟,身上覆盖的磁场波动起来,那只覆上他手的手掌移开,掐捏住他的腰侧以控制住他的动作,然后才开始重新深入。不知是否是因为兄弟间的契合,夜旋风很快适应了被夜驰风的输出管埋入于接口深处,尝试的抽送也变得顺畅。
“哥哥,”他的弟弟重新探头到他肩颈侧面,贴着他的音频接收器启开了发声器。“……该开始了。”
带着情欲的声音压得很低,伴着发声器振动的杂音一起,传进夜旋风的音频接收器内。听到这句话时他顿住了动作,过几秒才沉默着抬起手臂搭在了弟弟肩上,无形的应允。腰侧的力度忽然加大,下身的输出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道,即使有了准备,未曾经历过对接的机体还是不能一次就承受住这种强烈的刺激,呻吟即刻从发声器振出,双手不由自主攥紧环绕着弟弟的肩颈,两腿合拢紧紧夹住其间动作的腰肢,机体紧绷着接受自下身传出的快感的冲击。体内的输出管用力顶入撑开内壁,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能源镜,在抽离时带出大量的润滑液溅落到交合处的四周,尽数开拓敏感且青涩的内部,水声混着金属相碰击的响声回荡在舱室中。理智最终被情欲盖过,夜旋风尽力贴近弟弟的方向喘息呻吟,让接口一次次地全盘接受弟弟的侵入,开始无意地享受这个过程。他的磁场也于无意间展开来,同夜驰风的磁场交融在一起,剧烈地波动、翻涌,昭示情欲的上涨。核心搏动的频率无形中合了拍,脆弱、毫无保留的一面还是展露在了夜驰风面前。但快感的脉冲封堵了他们的思绪,留下一味的挺入与相迎合,遵循本能去贴近对方,留下自己的印记。有一瞬间双方均觉得,这种体验留给对方是最好的。那思绪很快被情欲冲散,加速的冲撞和变调的呻吟,水声愈加黏腻,机体相互磕碰并磨蹭,在临近过载之前夜驰风抬手覆上了哥哥的手掌,掌心相贴十指交错,然后在同步过载的一瞬间十指相扣。
呻吟声骤然拔高变得清晰,夜旋风的接口猛然绞紧痉挛,大量的润滑液随之溢出,混入过载瞬间从输出管中溅落的交合液。而夜驰风的交合液自深埋于兄长内部的输出管顶端喷溅出来,尽数灌入夜旋风的次级油箱,填满那个位于他身体深处的空腔。情欲逐渐逸散,理智开始回归,喘息间夜旋风才终于察觉他的磁场已然展开,虽然没有完全清醒,但也差不多了。
在这一刹那夜驰风发觉了兄长的磁场,那磁场的波动趋于平缓,同他的磁场交融,使他更直观地感受到其蕴含的内容。他以近乎审视的方式去感受兄长磁场缓速的波动,从中提取着讯息。而后他暂且停顿了,垂下光镜沉寂片刻,俯身拥住他的哥哥。头雕依旧搭在兄长肩颈上,侧过去贴上兄长的面甲,熄灭了光镜。
磁场中随着情欲的褪去而浮现的,有他所熟悉的一切,但还有一丝的愧疚。如影随形的,不曾褪去过,哪怕是遭受这种几近于强制性的对接……也还存在着,并且没有被磨去。
“……夜驰风?”
音频接收器边传来哥哥带着细微杂音的声音。疑惑,满含着疲惫。兄长另一只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偏头接受并回应他的亲昵。经历了过载的机体放松下来,接口仍隐隐痉挛,吮吸埋在其内的输出管。但他们都不打算再继续了。
舱室趋于宁静,能量条流转的光晕同磁场一样搅在一起,兄弟二人紧贴对方的机体,熄着光镜,安静一时。交融的磁场在波动着相互试探并重新熟悉对方的一切,然后夜驰风启开了发声器,低声给予了兄长以回应。
“哥哥……我在。”
“我在这里。”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