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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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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儿~”
站在高处向下面逃窜的机不断发射重力弹的白灭丝毫没有发觉已经离开了主战场的事实,只是向着下方那个看似狼狈的敌人一味地开炮。那家伙沿着石壁飞速奔跑着,甚至屡次沿着石壁越爬越高,而后又很快回到地面上。
似乎是终于玩够了,白灭偏了偏头,盯着下方那个终于停止下来的敌人,“不过,长老的命令,最主要的目标可不是你。我玩够了,1000倍重力!”
抬起双臂旋转重力炮对在一起,逐渐成型的重力弹周围的空气几乎都被强大的重力吸引扭曲,而后炮弹径直朝着那个似乎已无力躲藏的机直冲过去。一声巨响后掀起的飞沙走石将重力弹击中的一部分区域附近遮蔽,白灭盯着下方的空地看了一会,确定那家伙没有再窜出来,放下了双臂。然而紧接着从近在咫尺的下方传来的破空声打破了他的松懈,那个侥幸逃过他重力弹的家伙瞬间出现在面前,然后是一记直冲他面门的直拳。他半惊半疑的声音则卡在了发声器里,甚至未来得及发出来。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天真如幼童的白灭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敌方擒获的事实,而是尝试着想要移动长时间的昏迷中被束缚着保持着一个姿势的双臂——他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重力炮还留在小臂上,在战俘身上这可不合乎逻辑。可惜在白灭眼里不存在什么逻辑不逻辑的,他挣扎了几下,最后也还是没能把他的手从束缚中脱离出来。
白灭不满地低声咕哝了几下,他刚刚才发现自己不但双臂被吊起来,双腿则向两侧分开,四肢都被束缚住了,连脚踝也被抑制锁死死扣住,无论怎样扭动都挣不开。
可现在这个姿势好奇怪?
他扭了扭腰想找一个相对舒服点的姿势,他的腿被分开了,在膝弯处却向上提起,后背靠着墙或是别的什么——反正是个平面。他在影盟可从来没见过用这种姿势关着的战俘,大多数都是用锁链吊着胳膊吊到半空,少数会是呈大字型被吊着,偶尔也会有些别的。但至少像现在这样的他从来没见过。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嘛?这样似乎比整个吊在半空要舒服得多,碧尔法他们说光盟有些家伙就连对待俘虏也心慈手软,原来是真的……
心里开始胡思乱想,白灭忽然猛地停顿了一下。刚才还在战斗的,可是现在——那,他们是不是已经打完了?
“啊,小家伙,醒了呀?”
和环境一样陌生的嗓音从前方不远处响动,白灭到处乱飘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抬起头看向声源,声音的主人可不陌生——是那个侥幸躲过他重力弹然后偷袭了他的家伙。
“是你!”他几乎是直接脱口而出,“你偷袭我,我讨厌你!”
“看来他说的没错啊——影盟出名的小疯子白灭,是吗?”然而那家伙却站在门口,一手叉腰自顾自地说着。“就是你对吧?果然是小疯子,幼生体吗?”
他抬脚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合金地板上。然后他最终停在了白灭身前,站在白灭分开的双腿间,和白灭的身体只有很短的距离。
“我如果打开你的面罩,你会不会咬掉我的手指?小家伙?”他抬起了手,摸着正努力扭动着想要挣脱的小家伙的面罩。“哦对了,关于你的重力炮——我得告诉你,这儿是特制的,你的小玩具炸不动。”
“他们都很惊讶,关于我能活捉了你。”那家伙忽然凑近过来,脸几乎贴上白灭的。“光盟的人真不靠谱,这一点你肯定同意。说真的,这个房间我看他们估计也得偷工减料,能不能真的防掉你的重力弹还是个问题。”
然后他的手探到了白灭的颊侧。隐藏在护甲下的卡扣轻易地被找到扳动,面罩向两侧收起,露出白灭一直被遮挡着的面甲。这一秒白灭的第一反应就是张嘴——猛地向前一凑——狠狠一口咬上去。
扑了个空。
“嘿,我就说你肯定要咬我。”
面前的家伙把刚才飞速缩回去的手在他面前炫耀般晃了晃。被自己的牙齿大力咬合震得中枢处理器疼的白灭晃了晃头雕,微微噘着嘴:“你碰我面罩!当然要咬你!”
“同样都是疯子,就不能愉快一点交流吗?”那家伙垂下了手,搭在白灭被迫立起的一条腿上,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来回滑动。
都是疯子?
白灭真的动用了他的中枢处理器想了想。他确实听过有人叫他疯子——白疯子,不过他听不懂那个词是什么意思。他是“影盟里出了名的疯子”,这个事他不止一次在和光盟人的战斗中听过,偶尔也在影盟的训练场里听过这两个字。可他从来没听说过光盟里还有人和他一样被叫做“疯子”。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白小疯子。我不是光盟的人,当然也不是影盟的人,现在不是——以前也从来都不是。我就是个路过的。”
面前这个自称疯子的家伙面上带着奇怪的笑容,伸手戳了戳白灭的面甲。“不过这不重要,要不要陪我玩个游戏?……哦,你肯定不会喜欢。”
“可是我很喜欢。”
他面上奇怪的笑容又扩大了一点,然后凑了过来。白灭只能看着他凑近到自己光学镜无法聚焦的距离,脸几乎贴上他的脸,然后迅速亲了他一口。
“记着,可不许咬我。”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滚动出来,然后他在白灭张嘴要咬他之前伸出了手一把抓住白灭的头徽,向后狠推过去。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白灭顺着动作扬起了头,脆弱的颈部完全暴露在对方视野里,而后被一口咬住。但那家伙咬得并不用力,只是用牙齿在磨蹭着他的脖颈,然后舌头也凑上来舔舐,吮吸那一块被包覆在他唇齿间的金属皮肤。这样的动作带来一种陌生且奇怪的感觉,酥软的麻痒。
“呜哇——放开!不要抓着我的头!”
白灭扭动着努力试图挣脱对方的掌控,但头徽被抓住是真的不容易挣脱。膝盖上搭着的那只手也移向了他的上半身,覆在他的胸甲上,指尖搭着他的车灯,放出微弱的电流。和脖颈被轻轻啃咬舔舐相似的感觉,酥麻,且痒。他并不理解这是在做什么,他从来没做过类似的事情,也从来没看见过类似的事情。
但他现在只知道这家伙抓着他头雕的手让他很难受。
于是他近乎本能地开始给重力炮充能,捆在手臂上的锁链阻止了重力炮的转动,因此他最多只能用100倍的重力弹来胡乱轰击。重力弹撞击特制的墙壁发出的巨响阻碍了他们两个的听力,于是白灭猛地感觉到颈项间一阵尖锐的刺痛——然后他的头雕被狠狠压下去,视野一片混乱间嘴唇上传来软软的触感,接着他的整个视野被对方的面甲占满。他的光学镜无法在这样近的距离中对焦,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轮廓。从头雕后传来的压力导致他不得不和面前的家伙接吻——这个词也是他听说的,大概也就指的是这种嘴唇相碰的动作。
接着他感觉到对方在他胸前抚弄着车灯的手移向了别处,开始在他的机体上胡作非为,尖锐的指尖探进装甲缝隙指尖寻找柔软的部件然后磨蹭,有时还会放出些微弱的电流。这些抚摸和电流刺激带来的是和之前那种麻痒的感觉相似的感受,但随着位置的变动偶尔会变得更加强烈,他的机体也随着这些抚摸与轻微的电击开始渐渐地升温,而升温最明显的是他双腿之间的装甲。他不明白,散热扇的功率已经开到最大,但他的机体就是在随着那些抚摸和电击持续升温,从一开始仅有本身的那一点点微弱的热量到现在热得惊人,双腿间的那块装甲甚至有了些发烫的感觉,下方的某个部件也升温挺立起来,抵在那块装甲下方,胀硬得他有些难受。
而与此同时他感受到了一种——欲望。不同于战斗或是别的什么的欲望。从腿间的装甲下那个部件传出,迫切地告知着白灭他自己需要释放。但在白灭的认知里没有任何欲望——除了缺乏能源时对能源的迫切渴求——是用重力炮不能解决的。于是稍微停顿了那么几分钟之后,白灭手臂上的两个重力炮再次开始充能,然后对着天花板一顿毫无目的的乱轰。
“你最好乖一点,否则我就把你的玩具扯掉。”
一直吻着他的那家伙松开了他,声音在他的音频接收器边响起。随后那家伙向后退开了一点,手掌覆上白灭胯间的那块装甲。尖锐的指爪扣入那块装甲与其它部分的间隙中收紧,使力。疼痛随着那块装甲被生扯下而在身体上铺散开来,原本往常来说疼痛对于白灭毫无意义,但现在这种他一点都感觉不到任何“舒服”的成分在里面的情况,疼痛无疑是加剧了白灭心中的不满。于是作为一个纯粹的小孩子的白灭果断开始剧烈挣扎并且大声吵闹起来:“呜啊——!你干什么啦!不许玩我!!”
然而对方这次并没有理睬他。那家伙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原本被挡在那块装甲下面的那个部件。奇怪的感觉再一次随着触碰而铺张开,白灭紧绷着努力想要挣脱束缚的双腿猛地软下了力道。
“这里。”那家伙微微动了动握着那个部件的手,“被碰到是不是会有完全不理解的感觉?”
“叫做快感的感觉。”
他的面甲上浮现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停滞的手忽然开始动作,迅速地撸动起来。比之前更强烈的那种被称作“快感”的感觉更为汹涌地径直冲上白灭的中枢处理器,一时间阻断了他的思考。而快速撸动着他那个部件的那家伙却依然带着诡异的笑容继续着动作,以及言语。
“这个是叫做输出管哦。这样子的你还真可爱啊小家伙,舒服吗?”
快感完全冲散了白灭的思维,他感觉到下身撸动着他输出管那只作恶多端的手在逐渐地加快速度,而这也与他的本能所指引的相同。舒服,的确很舒服,而且还不够。
“快点……舒服唔……再快点………”
白灭遵循着本能挺起腰腹主动将输出管往对方的手中送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正往他的输出管下方探去的另一只手。
“这里的每个部件你都不知道,对吧,小家伙。”
……什么?
没来得及思考的言语随着下身的某个部位被捏住而散去,那里被触碰所带来的感受比单纯地撸动输出管要更加强烈,甚至是强烈了好几倍。他听见在他身上到处煽风点火的那家伙低声咕哝着,外部节点。那个被触碰就会散播出巨大快感的部分,正被对方捏住充满恶意地揉搓,即将达到过载输出管顶端却被死死摁住,胀硬得发疼的管线被毫无意义的抚摸刺激得越发难耐。那家伙捏着他外部节点揉搓的力度反而在逐渐加大,白灭挣动着想要挣脱束缚,小声吵嚷着试图让对方放开。然而逐渐被揉得红肿的外部节点传达的一波一波快感让他的接口逐渐湿润,在下身彻底湿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才被放开了输出管,交合液喷溅出来混入身下的那些润滑液当中。
但接下来对方的手却触上了他的接口。一手揉捏着他的外部节点一手拨弄着柔软的保护叶,借着润滑液一下一下地滑动,勾弄着浅处的内壁。然后在白灭开口之前将指尖径直探入他的接口,用力压着内壁探向深处,捏着他外部节点的手也略微施力轻轻揪动。稚嫩的接口绞紧了侵入的手指热切地吮吸,内壁微微痉挛着,润滑液大量地从接口溢出。很舒服,白灭禁不住地挺腰,在有限的空间里移动着他的机体,努力试图让身体里的手指碰到更多地方。虽然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但白灭唯一的想法就是——舒服。很舒服。想被更多地触碰体内。
“嗯……再进去一点……不够……”
初次扩张的接口微微痉挛着,有些生涩地绞着进入的手指,对方尖锐的手指尖恶意地戳刺碾压内壁时会带来微微的刺痛,然而这种情况下的疼痛对于白灭来说就几乎等同于催情剂。于是小家伙微微动了动双腿,扭着腰蹭动体内的手指,已经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完全的迎合——只因为这种行为会让他感觉很舒服。
于是在他终于乖巧一点的状态下,对方将第二根手指探进了他的接口。那个柔软的入口被更加全面地撑开,新进入的手指屈起刮挠着内壁并逐渐进入他的接口深处,引起白灭一阵软糯的呻吟。
“唔……还是不够……再多一点啊,只有两根怎么够……!”
“嗯?”对方突然停下了动作,手指埋在白灭的接口中,而另一只捏着他外部节点的手则微微放松。“这样说,你适应得很快啊,小家伙?”
“为什么要停下啊…!继续,继续动啊!”
可惜现在白灭眼里只有舒服和不舒服。因而他立刻抗议起来,完全忽略了对方的话。
影盟搞出了个有趣的小家伙。
这样的想法冒出来的同时,本来打算好好扩张给白灭留下一个对初拆的好点的印象的这家伙顿时有了一个新主意。
“既然你不喜欢好好扩张的话……”
他干脆把手从白灭的接口里抽了出去——然后他打开了自己的对接面板。输出管从面板下挺立起来抵在白灭的接口上,而后束缚着白灭双腿的那部分抑制锁向上升起,把他的双腿折到膝盖几乎抵在胸前。
“那就只能粗暴一点咯。”
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白灭被猛地压住,抵在他接口处的输出管直接侵入体内,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时间。未经完全的扩张的接口内壁被强行撑开,几乎撕裂的剧痛从接口内壁蔓延传达到中枢处理器,又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所覆盖。本就对疼痛近乎无感的白灭此时再一次下意识地将疼痛当作了催情剂,接口痉挛着紧紧吸住一冲到底的输出管,同时也吐出了更多的润滑液。拔高的呻吟随着对方动作的再一次停滞而逐渐变成不满的小声咕哝,白灭再度扭动着机体试图创造更多快感——也许外界看上去会被称作毫无廉耻的动作,然而对于他来说舒服才是重点。
“你果然很喜欢。”
这句话传入音频接收器的同时,白灭感觉到被高高吊起的手臂上重力炮传来的被撕扯的感觉,而接口内的输出管也在同时抽动起来。他的重力炮在被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从手臂上蛮力撕扯下来,而从接口蔓延的快感则与疼痛交织在一起,传达到他的中枢处理器时却形成了一种他独有的感觉。也许那是只有像他这样的疯子才能体会到的感觉,疼痛增长了他的兴奋,白灭更加用力地挣动双臂和双腿,然后腿上的抑制锁被强行扯掉了下去。双腿得到自由后他放下一条腿贴紧了对方的腰,另一条腿被死死按在胸前,接口随着撞击发出一阵一阵黏腻的水声,逐渐适应了内部输出管的大小,紧紧吸住那根进出的管线痉挛着。白灭张嘴流露出的就是软糯的呻吟,一侧手臂上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的重力炮最终被一次性狠狠从手臂上撕扯下来,然后被随手丢在旁边砸在地上。随后吊着那条手臂的锁链同样被蛮力扯烂,白灭的手垂落下来落在身侧——然后他又抬手,抓住压着他挺动的那个家伙后背上的装甲,用力掰动。
两个疯子之间的拆卸兴许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疼痛只助长白灭的兴奋感和破坏欲,于是他致力于试图把对方的装甲掰掉;而他身上的机则死死按着他的一侧大腿,指尖几乎扣入他的腿甲,另一只手死掐着他的腰侧。
疼痛和快感还有本能中烙下的破坏欲交缠混合着冲散白灭的思绪,一如体内横冲直撞的输出管最终狠狠顶开他的能源镜将交合液释放在他的次级油箱当中时的那种混沌的舒适。他在同一时间过载,交合液溅在对方的腹甲上,润滑液从接口内壁与对方输出管的隙间喷溅出来,和滑落下去的交合液混在一起。此刻对方再一次地停下了动作,然后撕碎缠绕着他另一条手臂的锁链,于是白灭抬起手臂抱住了他——同时顺便撕掉了一块装甲。
“好玩……我要再来一次。”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