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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白】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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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过节的时候韩信前辈送来了一份米酒。据说是欠下个人情,这才投其所好,给李青莲买了份礼物——又不知道他的喜好。我这才了然他支吾半天在聊天里问我李青莲喜欢什么的原因是这个,对拉黑他的行为有些歉意,仔细一想,李青莲确实从来没有过韩学长的临时标记。但说是米酒有个酒字,度数根本不高;酸甜的,还带着点儿发酵的米香味。我闻过一下,他让我也抿过一口,但我对发酵制品一向不感兴趣,更何况是酒,当即厌厌失了兴趣,灌了口葡萄汽水以新换旧。

李青莲对这东西兴趣大得很——他摸出赠的杯子倒了一盅,有模有样抿口。骗谁呢,他喝酒从来都不用杯,连啤酒都是对瓶吹、还不忘舔一圈儿瓶口,再逗我几句。他真的很爱看我喝醉或者窘迫的时候,再笑上两声,让我难得红了脸。我听见他吸了吸鼻子,突然间打了个喷嚏:手上一杯米酒对着我进行攻击,沿着下颌滴滴答答流进领子里。他这会儿靠在床上,套着我正装懒得穿的白衬衫:队长发下来发现最大的一件,因为苏烈学长的衣服单独定制,所以余出来丢给了我。睡衣上一片狼藉,他作态无辜眨眨眼,难得放下了这个他拿了一晚上的玻璃杯子。

李青莲的不安好心永远体现在他难以估测的下一步上:他带着酒味起身吻我,这股水果一般的酸甜和葡萄汽水结合到了一起。还没等我有机会继续深入,他舌尖灵活扫过我下颌,沿着酒渍和喉结一路舔吮到领口。他指尖带着点儿醉意挑开我的扣子,然后把那滴米酒扫进嘴里,沿着人鱼线向下舔过去。火焰不全来自于他的动作,也有信息素的加成:他在发情。我后知后觉意识到这点,麻痹嗅觉的是刚才的汽水,信息素早就在这片逼仄的空间里荡开了,合着是他早有预谋。护目镜上溅了滴酒,他无不好笑地给我摘了下来:在做爱的时候我们极少这么对看,过于相似的面部线条里我意识到血亲的关系。他没喝醉、也不是喝得上头:只是借着这点酒,为做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而他第一次清醒着和我做爱的时候,我嗅到他身上带着甘味的酒香,浅浅淡淡地撩人。他牵着我沾了润滑的手,指尖冰凉挤进高热柔软的甬道里:手指被热情攀附上来的穴肉裹得略略发疼——就像现在。

笑声再爽朗也是情色交织的,听不出半点醉意,毕竟那点酒还不够他打打牙祭。李青莲叹一句疯这一回,勾着我颈项朝床上拐、然后大咧咧说,衣服别穿了、内裤也是。我这才注意到他半遮半掩的下身:两条腿修长白嫩,腿根泛着点儿情热的粉红色,性器把衣摆撑了个半勃。他说敏锐,就像这样抱我、来做爱。人躺在床上,一点点陷进柔软的被褥,就像陷入情欲里,他抬腿朝我腰上架。这回不是惯例的量腰围:我捉了他脚踝朝肩上一架,狼一般地叼过他发烫耳尖舔吮,把水声送进他耳里。李青莲难得乖顺地贴在我怀里,身体接触的部分是热的、暖的,他修剪整齐的指甲刮过我脊背,随后温热掌心整个贴合上去,紧紧攀附住。我听见他像有点呼噜一般的喘息——他感冒了。这个瞬间里他乖巧,带着点与平时迥然不同的沉默,一瞬间让人以为这是错觉:像是omega该有的常态一般温顺。实际上他的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到尾骨,在凹陷的尾窝里按了按,放心一般打了个转儿。

他要的刺激甚至致命,前端被温软湿热地含进去、借着淫水挤到深处,结结实实蹭过了生殖腔外壁。李青莲腰一软,连着平时嘴硬的风范也全无,泄出了今晚这场性事里第一声堪称甜腻的淫叫。李青莲的腿又细又长,还带着点猎豹蛰伏的那种意味;线条流畅好看,肌肉绷紧时像蓄势待发的猫,被我虚虚架在肩上。他脚背绷得笔直,指肚圆润,泛着点儿红,因为生殖腔口被肏弄的快感蜷起来。

这会儿功夫还没操狠,他腾出来点儿胡思乱想的意识贴过来接吻,眨了眨眼睛:狡黠地像个狐狸一般。李青莲是我对性事大概全部的认知:从性别分化开始他和我上床,遵循着本能交合在一起纠缠,一个劲往里顶。问过他深不深,还要不要,捞过他膝窝挂在胯边,每被撞一下就喘一声——毫不遮掩。李青莲醉眼朦胧的时候笑得闲散,眼尾挂两朵稠艳的红。指肚在耳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摸,像奶猫舔舐一般调情。在做爱里所有水声都黏腻、色情而且潮湿,就像下一秒他就要潮吹一般。我按着他的腰:腰肢线条绷紧,隐忍得蓄势待发,又不肯多说一句话,就这样一点点地被情欲带进高潮,这才肯在半晌的呻吟和支吾里讲了一句,别做标记。

我心下了然他想了什么,只是缄默不言地、自鼻腔里哼出一个不轻不重地音节,捞着脚踝打了个转儿,让他被后入:又俯下身,缓慢坚定地叼上他后颈狠狠一咬,恨不得这牙印都见点血。他甬道里湿热紧致,此刻濒死般绞紧我,自己先泄了精关,带着呜咽和淫词乱语一同上了巅峰,腿和脚趾蜷成个令人惊艳地漂亮弧度。生殖腔近在眼前,我甚至感觉得到他本能上的迎合:那处湿热小口自主地敞开一个缝隙。李青莲知道,也不多说,只是过来牵我的手:再捏了捏,他手心里一片汗津津。我按捺着想要射进去再成结的机会,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在他战栗着的软穴里成结射精,几乎要将他溺死在爱欲里。

我很难得又耐心地成结、然后毫不留恋地退出来,摸过床头柜上的葡萄爆珠,给自己抽上一口事后烟。李青莲这会儿又来讨吻:他不支持我抽烟,却异常喜欢在我吸烟的时候和我接吻。梨花白和葡萄汽水混在一起,混成葡萄酒一般的味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辛辣飘在这间逼仄的寝室里。我寻思着开窗,又想到他感冒,今夜只能凑合这一晚上,或者开个排气扇扰民。那杯米酒被我端走倒进了水池,再回来时,长夜漫漫要将这点儿色欲烧了个殆尽。李青莲问我,如果不让你标记你真的不做吗?问题是摆明了赤裸的勾引。我眨了眨眼睛:哥,不做标记只是不进生殖腔成结,做还是要做、后颈要叼,信息素要融合到一起一段时间,我是小狼,我要宣告对你主权。虽然不是永久标记,临时的,但是确确实实证明我占有过你、和你做过。我和他彼此心照不宣的态度摆明在这里:过去时回想起来还是很有滋有味儿的,新鲜感不会过期。我们都是浪荡在月光里散乱的狼群,他吻了我,这场性事就必定一发不可收拾,只是战争里他永远是开怀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