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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围南亭/霆影】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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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影感觉有点虚脱,终于挨到地铁上有位子了,他一屁股瘫在了关霆旁边。

去个荔湾广场真是累死个人啊。高影脑袋倚着后边椅子背,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为了开学买东西,给瓜霆买花衬衫,遇见学姐,去了荔湾。

。。。还有那个不知名的小哥和白毛重瞳子。

车厢里虽然有空调,但这也耐不住广东的热度实在是来的实在是凶猛。高影在心里吐槽着广州的气温,然后又寻思着既然未来四年都要在这里了,还是习惯些为好。

热,真的热,更别提刚刚还被挤在一群不知道是a是o的猛男堆里。

日哦,要不是自己是个安全的b,怕不是早就被逼着发情了。

高影突然觉得不对劲,空气里的热度似乎升高了。

是空调坏了吗?

他歪头偷瞄了瞄旁边的瓜霆,但对方好像是并没有察觉到异常,依旧端坐着,腰背挺直。

他又抬眼看了看四周,车厢在刚刚的一站后空了好多,几分钟前还是铁皮人肉罐头,转眼就只剩下了几个人,跟残羹剩饭似的。剩下的有零散坐着的几个学生,刚下班的社畜,还有个抱着可乐瓶子买醉的秃子。

除了他之外,没人有反应。

他转头,胳膊肘稍微戳了戳瓜霆袍子下隐着的右胳膊。

“王爷,你没感觉车里突然有点热吗?”他小声问。

瓜霆转过头来,玉雕似的脸上依旧是毫无波澜,“没有,怎么了?”

瓜霆没感觉到?高影有些惊奇,不过转眼一想他在广州时间长,估计早就习惯了这边的温度,就也没怎么想多。

可能是今天回来的有些太晚了,高影只觉得困得厉害,昏昏沉沉中,不多时,他的脑袋就沉甸甸地靠在了旁边关霆的身上,而人也睡了过去。

“到了。”

漆黑混沌而燥热的梦突然醒了,高影一激灵,睁开眼睛,却见旁边已经不是自己睡过去时倚着的瓜霆了,自己此刻正靠着的是睡着之前看着的那个买醉的秃子,秃子抱着可乐瓶,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些啥。

他抬头,另一个秃子正站他对面,袖子里露出了没开封凤爪的一角。

“到站了。”

泡椒凤爪的绿眼睛好朋友说。

到站了?

啥站?

嗯?

等等,到站了?!!!

高影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还是在地铁上,腾地站起来就拉着关霆往门口冲,丝毫不在乎刚才倚着他的秃子是滑倒在椅子上还是“嘭”地摔在椅子上了。

要坐过站了要坐过站了!他可不想就这么坐过站!!!

下次要是和瓜霆坐地铁,他怎么着也得跟他说好,要是再看见他过站了还睡,不用叫他,直接拎着裤腰带把他丢出去就行。

地铁门在高影身后关闭了,那门差点把关霆的袖子夹住,还好瓜家小娃子天赋异禀身手敏捷,没让那衣服被扯出来条大口子。

“呼。。。”高影松了口气,手背抹了抹额头上沁出的薄汗。

真热啊。。。广州怎么这么热???被地铁外的热空气袭击,他觉得原有的燥热似乎程度又增了一分。

困死了,蹲下闭眼缓了缓,他活了十九年就没记得有别的一天和今天一样疲惫过。

“走吧。”瓜霆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这人就不累吗?高影没出声,在心里为ab之间体力的差距狠狠地酸了一把。

“走!”也不知道哪来的劲,高影扶着膝盖站了起来,腿这就准备向前迈——

然后他就摔在了花岗岩地面上,一瞬间,腰疼腿疼胳膊疼。

“关霆,你拉我一把。”他疼得不停嘶嘶抽冷气,抬抬胳膊,示意对方把他从地上掀起来,而对方也确有眼力见(?),冰凉的手握住他的腕子,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不知道是否是因为瞬间起身大脑供血不足的原因,高影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就要发晕,还好他的“跟班”瓜霆及时扶了他一把。

“怎么了?”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之上,眉心微蹙。

“无事啦。”高影寻思着自己这怕不是饿着了,虽然知道自己才刚吃的关东煮,但还是决定等路过小吃街时拎两笼虾饺。

他抬头看见关霆一直盯着他,一不小心与对方四目相对,他瞬间别过了头,“估计是低血糖吧,来来来一会陪我去趟小吃街补补啊。”

但他没想到,关霆会又突然发问,“你。。。确定是中平?”

反应过来中平是什么意思后,高影气不打一出来,瓜霆这是在嘲讽他的体能?本来想回怼一番,但看对方神色有些认真,便只是拖长声应道,“是----啊-----,不是你们这种alpha,呸,天乾,也不是那什么地坤,我就普普通通一中平”

他手在四周划了一圈,“和这个大多数人一样。”

关霆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什么,但还是跟着高影往地铁出口去了。

而高影为了显示自己体力还行,抢过了今天买的东西,把瓜霆推上电动扶梯后固执地走楼梯。

留瓜霆看着正奋力爬楼梯的高影,一脸懵逼。

 

“你。。。可还好?”高影气喘吁吁地爬上台阶,把东西丢在地上,两手扶着膝盖大喘气了一会,抬头对上了关霆猫一样的绿眼睛。

“好着呢,身体倍棒。”高影咬着牙说道。

好你大爷啊!!!!!我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后之见瓜霆袖子一挥绿光一闪,地上的东西就都不见了。高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给关霆丢了一个“你特么在逗我”的眼神。

而他也很成功地从瓜霆脸上读到了“你又没问”这句回答。

但还没来得及吐槽,高影的注意力就被随瓜霆袖子拂过,而引出的一道香气吸引住了。

若即若离,时现时散,给人感觉如同瓜霆本人般沉静幽冷的,奇异的香气。

让人想起参天香木被雷击倒后,沁出的味道。

瓜霆这是被棺材腌入味了?

奇了怪了,之前他离瓜大爷也挺近的,怎么就没闻到呢?

“瓜霆你今天出门还喷了香水?噢不对你们古人都是熏香来着。”高影略起身,一屁股坐在了花坛边上,打趣道,“你这还真挺精致的啊~”

然而关霆并没有像是他预期的那样解释或拔刀,但他的一句话彻底让高影愣住了。

“我的巽信气息接近沉水香。”

高影脑袋里轰得一声。

他的信息素是沉香。

瓜霆是alpha。

而自己作为一个beta是感受不到alpha的信息素的。

 

高影那会可是真误会关霆了,出地铁那会关霆问的那句话,可并不是在开玩笑。

关霆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青年焦急地掏出那什么叫手机的物什敲击起来,半晌,他见青年僵硬地抬起手,探了探后颈,然后转头看向自己,“瓜霆,被太岁附身的都会变地坤吗?”

“并不。”至少据他所知并不会。

然后他见青年沉默了一会,站起身来,盯着手机不知道是要去哪里,而他也没问,只是跟在他后边。青年走走停停,最终脚步停在了家应当是药铺的地方。

 

到了药店,看着已经锁上了的店门,高影简直觉得自己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说好的便民服务呢?这药店简直还没有旁边的无人售货店靠谱啊!!

高影现在简直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头晕,疲惫,还有无法疏解的欲望。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关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发问道。

“关霆,你是不是能飞来着?”

 

是的,关霆还真能飞。

关霆右臂揽着高影,几个屋顶的跳跃间就到了大清王朝酒店。

一路上高影感觉自己几乎都要死了,本来不知怎么这就够难受了,更别提跟着关霆旋转跳跃不停歇了。开玩笑,他只是个普通大学生,瓜霆那种像是武侠小说里的轻功他是真的消受不起。

今天天气还好,没下雨,所以关叔就让窗户开着了————这倒也方便了那两人。

绿光一现,关霆就这么掠进了404,而高影在关霆松手时,一个没注意,就被重重地摔在了床上,半个脑袋埋在了枕头里,身子还被床垫弹的颠儿了颠儿。

然后他就马上从床上爬起来飞到浴室甩上了门,手里还握着他刚刚支开关霆,去旁边无人售货店买的支润滑剂。

真是尴尬死了。背依着门,高影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王爷,现在天色不早了你赶快歇着吧。”半晌,里头传来了这么句话。

而在他不知道的浴室之外,关霆仿佛和屋子里的一片漆黑融在了一起,脸上没有表情,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高影靠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

此刻那种不知名的热度已经越来越强烈了,他仰着脖颈喘息着,用胳膊塞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刚刚被瓜霆挟着在广州上空狂奔时,不知道是因为风带来了点凉气还是因为什么别的,他总觉得那会似乎头脑清醒了点。

而现在,那股折磨了他快一晚上的情潮,又忽然反上来了。

而且更猛烈,更迅速,更让人抓狂。

听到浴室外边没声音了,他站起来,开始往浴缸里放水。o发情期应急处理措施他还是知道的,他还记得初中,他的同桌突然分化为o时,老师的处理措施就是赶紧把那孩子泡到了游泳池里。

后来这种事情又出现了几次,有刚分化的,有发情期还不规律的,有同学有室友。。。到后来他简直对这熟门熟路了,等到了高中被分到ab班才荒废了这一手泡o的好手艺。

那时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这手艺他还得用了自己身上。

浴缸里放满凉水,他火速扒了衣服就爬进了里头。冰凉的水刺激得他打了个哆嗦,深吸一口气把整个人埋入了水中,直到有些窒息了才从水中猛地扎出来,急促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喘气都是抖的。

他定下神来感受了一下,没用,非常没用。

 

那会在他察觉到自己不对劲的时候,赶紧去网上搜索了一下类似的状况。

头晕发热,属于beta本应不发育的后颈腺体略微鼓起,再加上能感受到alpha的信息素。

更别提那种突然的欲望了。

他看着还在包装盒里的润滑液,感觉脑壳痛。

这个社会对于alpha和omega还是挺开放的,一般来说,因为长期使用抑制类药物会对神经产生影响,分化期结束后家庭与社会是默许其在安全范围内合理解决需求的。

而beta,占较多人口数目的beta,因为没有太强烈的需求,则通常并不会那么早去将注意力集中在这方面。

高影此前是beta,他目前已知的所有与生命的大和谐相关的知识,完完全全是从在同学间流传的小电影里学的。

 

他抓住浴缸边的手猛地一紧,挂着水珠的皮肤上隐隐有沁出了一层薄汗。

那阵情潮又来了。

先前压抑的欲望一并涌起,他的手不可控地探向水下。

本来他想用润滑的,但有水的话作用想来差不多了。

握住,和着水抚摸,揉捏,然而记忆里未曾有过几次的自渎经历让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可循,的脖颈仰起,脑袋几乎顶到了墙壁,他用手臂堵住嘴,努力压住喉咙发出的细微声音。

欲望得到疏解了吗?并没有。他将手臂从嘴边拿开,大口喘息着,动作愈加地快,但依然攀登不到那个顶点。因过分紧绷身体而沁出的汗珠与水珠一起蜿蜒而下,在浴缸中他就像是条缺水的鱼一般,但却不同于鱼知道自己需要水,他连此刻自己需要什么都不清晰。

 

一片迷乱中,他突然想起之前alpha室友们评论起omega发情期时下流猥琐的风凉话,那些话之前他是beta时听着还毫无感觉,但在此刻他在浴缸中,几乎被身体里不知从何而起的那股火烧到几乎要死的时候,他
突然懂了那些偶尔听到这些话时,愤怒得几乎不正常的omega同学的表情。

明天就是开学典礼了,他该怎么办?一天学都还没开就已经死了好几次了,还变成了omega,更别提刚好撞上该死的发情期了。他该怎么办,一瞬间一阵无力感席卷了他。

高影放弃了,觉得还是先休息比较好。在黑暗中他从浴缸里站起身来,只觉得头晕目眩,手和脚几乎都协调不起来了,刚迈出的第二只脚时一滑,他又跌进了浴缸里。

跌倒得太过突然,猛然溅起的水花几乎到了门上,他也差点就呛了一口水。恍惚中他仿佛回到了中元节那个湖里。

而下一秒,伴随着一阵恍若穿透人头脑的沉香气息,一只有力的手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提出了水面。

与中元夜一样,是关霆。

意识迷离中高影只觉得自己被从水里捞起,先腾空,顷刻间落下时他已经躺在了床上。

感觉到刚刚学完雷锋的人想走,似是贪恋那使人清醒的气味,高影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抓住了那人的袖口。

“别走。。。”他只觉得脸上臊得慌,虽然是在黑暗中,他仍努力蜷起身子让不安分的某个地方不那么显眼,说完那句话后估计自己连耳朵尖都红透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孤a寡o共处一室,一个发情期的o能请a帮什么忙?难不成剪刀石头布打发时间吗?

半晌,他朦朦胧胧间听举高临下的那人说。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非好趁人之危之辈。”高影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对方没给他用那此刻无比混乱的大脑思考的机会,“你,当真愿意。”

高影没说话,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只是点了点,而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也表示对方了解了。

一种陌生而奇异的紧张感漫上了他的心头。

 

 

虽然发情期的omega是有分泌出更适宜交配活动的液体的,但高影还是拆开了润滑剂交给了关霆。

顺便留给自己几分钟的缓冲期。

但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一片黑暗中高影的触觉仿佛是更为灵敏了,他清楚地感觉到关霆的手指带着润滑液的粘腻就这么闯了进来。

那两根手指比高影的体温凉,一瞬间几乎让他以为这是什么无机质的东西。

而他们又格外地灵活而有意志,让他无所招架。。。就像两条蛇。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异物的侵入,和身前的男人与他的肌肤接触。

“放松。”伴随着这此刻有些低哑声音的,是第三根手指。第三根手指如同前两根一样冰凉,灵活,此刻那三根手指没入了他的身体,寻找着什么,开发着什么

三根手指将他那处撑得有些酸胀,高影渐渐地被一种奇怪的感觉淹没,整个人都像是要化掉了一般,他不由得将那手指带入成了之前和a室友看的ao片里那些将o们钉在墙上的物什。

他渴望更多,更大幅度的肢体接触,亦或是更猛烈的侵入。

“......嗯”他虽然仍然紧闭着唇,但控制不住喉咙里微小的声音随着加快的呼吸而溢出,也控制不住此刻自己的身躯控制不住的微小动作。他被从浴缸里捞上来浑身上下都还是湿透的,而此刻估计里里外外都粘腻了。

“.....王爷,这还得多久。”他压抑着几乎忍不住的呻吟声,咬牙向此刻居高临下的男人道。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感觉,这种克制的,带着颤抖的声音,可真是说不出所以然的奇怪。

“....你承欢过吗?”

他没想到关霆突如其然地就来了这么一句,还是在这种情况下,顿时感觉脸突然烧得慌。

“没有。”怎么了?他是个靓仔居然是处男这真的很丢人吗?

“那就莫要话多。”关霆是个行动派,看得出来高影耐不住性子了,手上的动作也就少了几分柔与缓,多了几分强硬。而还未等高影第二次催,手指就抽出了,直接提枪上阵。

高影背靠床头,已经软下来的整个人瞬间又肌肉绷紧了,他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反应,只是揪着床单仰着脖颈感受着被异物一寸寸贯穿的感觉。

他明白关霆刚刚给他耗那么多时间的好处了,虽然关霆那物要略比得过之前开发他那三根手指,但此刻的进入并不是他想象中的痛,更多的是一种被充满着的酸胀感。

随着被进入,高影控制不住地呼吸急促了起来,原来抓着床单的手环上了关霆的肩膀,自己的那处时不时地碰着男人很有料的腹肌,双腿被两只手分开,把住,摆成了适合做某些动作的姿势。

高影的嘴略微张开,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逃逸了出来。在此刻他感觉自己是一条落在砧板上的鱼,而身上的那个男人就是一把刀,将他钉在砧板上,刀锋的挪动将鱼肉分离。

他被顶弄得几乎失了神智,身体无意识地迎合着那个此刻正居高临下的男人

是的,这才是欲望排解的正确方向。仅仅是后穴被填满,高影就很明显得感受到了一种,从尾椎骨发生出,让他愉悦的感觉。

狭小的房间内两道愈加粗重的呼吸声交织,随着顶弄速度的加快,高影很明显地感觉到先前自己未曾攀上的顶峰此刻就要到了,愉悦的感觉从他们相连的地方开始蔓延,腰腹肌肉绷紧,整个人如同一张弓一样,控制不住的呻吟溢出了喉咙。

那会他在浴缸里,几乎要将自己像一支颜料一般挤干,几乎都有点反胃了都没能找到的感觉,用这种方式,另一个人的器物,就这么被引出来了。

在那么一瞬间,他体会到了不同于自给自足,而是靠他人才得以登上的,另一个峰顶。

在同时漫上心头的是一种不知名的酸涩感。

是了,现在他变成了个omega,一个只有被狠狠地人日才会获得需要的多巴胺分泌的,可悲的omega。他们只是一群略有神志的兽类,进化不完全,明明自诩是智慧的存在却无法控制地沉沦于本能。

上一次高影这么感觉自己需要去买彩票,还是收到广美录取通知书那天。

 

他能感受到随着高潮,自己的内壁无意识的规律收缩,而关霆也释放在了他的身体里------没有进入生殖腔,甚至连意图都没有,他射在了生殖腔的外边。

等待那卡住的结消下去的时候,高影和关霆都没有动,半晌,仿佛是为了打破这沉默的局面,高影开口,嗓子还是有些沙哑,“不需要临时标记吗?”

“你的巽原连巽信都还没有,恐怕无法成契。”关霆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沉静,似乎刚才的情欲并没有影响到他。

余热从大脑里褪下,神志也慢慢地有些要缓过来的趋势了。高影待结消关霆从他身体内离开后,抬脚就下地往浴室跑。

奈何他忽略了自己的腰和腿正处于刚经历过运动的状态,几乎连地面都踩不稳。

最后还是被关霆又抄起来,带到浴室清理的。

 

关霆带着高影到了浴室,打开了喷头。

怀中青年额头在自己肩膀上,伴随着蜿蜒而下的水流,他感觉自己肩上隐隐混杂了星点热度。半晌,他听见青年似乎有些哽咽的声音,“谢谢。”

没有人知道高影是在谢什么,是湖中相救?还是给他太岁聚灵符?亦或是今夜的事情?

也许高影自己都不知道。

而瓜尔佳胤霆的动作也只是微微一顿,“无事。”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