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彗星来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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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露伴也想不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他发情了,不知道究竟是哪个混账的替身能力如此的恶劣下流,等他在一个陌生房间醒来时浑身已经被汗水打湿,内裤里黏腻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特别是那个不为人知的器官内部正饥渴的需要什么来填满。
偏偏这个时候讨厌鬼东方仗助闯进了房间。
岸边露伴足足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昨晚康一借由打败了吉良吉影一事邀请他一同庆祝,结果最后他好像是喝醉了?
这里该不会是东方仗助这个臭小子的房间吧?
岸边露伴只觉得现在的处境糟糕至极。下半身黏黏腻腻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巨大的空虚感如同浪潮一般席卷而来。甚至连眼前一贯让他感到心烦意乱的东方仗助也莫名其妙变得顺眼起来。高中生似乎是刚刚洗完澡出来,半长的头发湿漉漉的散下来,发尾黏在修长的脖子上,男孩赤裸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和漂亮的身材线条,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气味。
岸边露伴不得不承认,除去那糟糕的说一套做一套的行为,以及得过且过的行事作风,东方仗助确实是个相当有魅力的人。
以至于此时此刻在这样的处境下,他甚至难以自持地想要亲吻他迷人的双眼,亲吻他丰满的唇。
想要。
想要东方仗助。
接下来的行为变得不受控制,拥抱亲吻都不需要解释,火势蔓延,或许事实上彼此早已心照不宣,等到两人都回过神来时,岸边露伴正皱紧了他形状漂亮的眉毛,光溜溜地坐在东方仗助身上。
东方仗助感觉到大腿上一阵凉意,潮湿的,黏糊糊的,顺着他的腿向下流。随即他就注意到了岸边露伴有些异样的下体。后者恼羞地伸手企图挡住他的眼睛,却被更快一步的疯钻抢先握住了手臂,高中生伸手箍住了漫画家纤细的腰,微微使力把他抱了起来,埋下头小心翼翼地看向岸边露伴身下从未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那里湿漉漉的。
东方仗助惊叹于外表看起来冷冰冰的露伴老师实际上拥有这样美妙的身体,他的下体同时长着两副生殖器官,干干净净的,就连毛发也很稀疏。漂亮的男性器官已经挺立起来,前段粉嫩嫩的像是从未被使用过,下面的穴更是娇嫩,颜色却要更深一些,急不可耐的一张一缩着。
“露伴老师下面……水好多……”东方仗助忍不住扒开漫画家修长的腿,凑上前去深吸一口气,深粉色的穴口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溢出满满的汁水,散发出成熟诱人的气息。东方仗助埋头含住了那两瓣在空气里颤巍巍的阴唇。不同于精瘦的身材,露伴下面的两瓣软肉肥嘟嘟的,沾着亮晶晶的黏液,随着仗助的动作被扒拉开一条嫩粉色的细缝。
其实东方仗助比他外表看起来还要更纯情一些。十六岁的男孩子连黄色录像带都没看过。之前亿泰倒是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本黄色漫画借给他,东方仗助做贼心虚地瞒着东方朋子躲在被窝里偷偷看完,比起书里女孩子丰满的胸部和漂亮的阴唇,反倒是那种做坏事的紧张感更让他脸红心跳。
可那天夜里做梦,他却梦见讨人厌的岸边露伴被他压在身下,红着脸咬着下唇喘息。他掐着男人瘦的不像话的腰,狠狠顶弄试图让他说出好听的话来。梦里的岸边露伴和现实中一样倔,紧咬着下唇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梦朦胧模糊,他甚至看不清身下人的表情,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岸边露伴满脸的潮红,紧紧蹦起的脚趾,和他咬上对方滚烫的耳朵时那双纤细漂亮的眼睛眼角滚出的泪珠。
怎么可能是岸边露伴。
烦闷的夏天空气里翻涌着少年的躁动,生理课的老师不知道讲到什么又引起学生们的哄笑,东方仗助坐在教室最后排托着下巴走神,他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幻想自己的性器插入另一个男人的肛门里,这样的想法本应该让他厌恶到难以忍受,可偏偏如果那个人是岸边露伴的话,他内心深处却又轻而易举的接受,似乎一切又变的理所当然。
东方仗助讨厌岸边露伴。他讨厌岸边露伴的独来独往,讨厌他的高傲和聪明,还有他对康一的信任和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敌意。可他又难以自制的想要接近他,想要了解他,想要看见另一个不一样的只属于自己的岸边露伴。
“东方仗助!你到底会不会——呜!”
与他的梦相反,此时的真实的带着烫人温度的岸边露伴在床上意外的坦诚。过分敏感的两瓣阴唇被男孩含在嘴里,这样的感受太过刺激,岸边露伴喜欢死了被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的感觉,抬起屁股难以抑制地摇晃着腰肢索要男孩更多的动作,可笨蛋仗助只会来回毫无章法的乱动他的舌头,每次轻轻擦过最敏感的那里又快速离开,永远刺激不到他最迫切需要抚慰的地方。
岸边露伴焦躁地抓弄男孩湿漉漉的头发,那平日里总梳的一丝不苟的飞机头此时披散下来,被他抓弄得乱七八糟,随着男孩的动作不时挠到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肉,又引来一阵颤抖和不受控制的挺腰。
“露伴老师好敏感啊。”东方仗助抬起头来,露伴下体分泌的粘液还黏在他丰满的唇上,拉出一条银丝。少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咸咸的带着露伴味道的东西,又凑近了去看那处。露伴下面敏感的阴蒂已经被他胡乱的舔弄搞得硬起来,上面亮晶晶的沾着不知道是他的口水还是露伴自己流出来的水,被两瓣肥厚的软肉遮掩的穴已经完全被舔开,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抖。
从未被爱抚过得下体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里面的水根本止不住朝外流,亮晶晶的液体流得满屁股都是。
“好淫荡。”东方仗助忍不住说了出来:“露伴老师的下面,好淫荡……”
“臭小子。”岸边露伴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不做声否认他的说法,反而拉着他的手摸上露伴前面早已经挺立的性器,要求到:“你摸摸我这里。”
东方仗助当然不会如他愿,他心里全部的恶趣味都被岸边露伴激发出来,平日里温和好相处的男孩一旦遇上岸边露伴就变成了恶魔,东方仗助使着蛮劲反握住露伴的手,顺着就让他摸到下面还在兴奋地淌水的穴口,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岸边露伴意外的顺从,毫不反抗地闭上眼,乖乖揉起自己的软肉来。
露伴老师平日里会不会也用画漫画的手抚摸自己下面,会不会把自己玩得像这样流水。东方仗助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随即莫名其妙的有些吃味。他一边捏住露伴纤细漂亮的手指不准身下那人继续动作,一边小孩子赌气般凑上前去咬住男人的耳垂:“露伴老师平时也会这样玩自己吗,也会被自己玩出这么多水来吗?”
岸边露伴不愿意回答这些羞人的问题,他被仗助搞得浑身难受极了,敏感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起来,阴道内部因为刚刚不痒不痛的舔弄愈发空虚,浑身皮肤像是烧起来了似的渴望被抚摸。他扬起头露出修长的颈:“东方仗助,进来。”
东方仗助进入岸边露伴身体时被后者在肩膀上狠狠留下一个牙印。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取悦露伴,十六岁的男孩性经验少的可怜,除了那些从书本上看到的只言片语,还有高年级学长之间说的那些黄色笑话,他几乎什么都不会。可光是把自己的性器埋进露伴柔软潮湿的穴里这件事就足够令他兴奋了。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画面诡异地与现实生活重叠,男孩几乎是来自本能地挺动着健壮的腰,大力的向那紧窄的穴道深处探索。
岸边露伴被顶的很舒服,猫似的紧闭着眼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尾椎骨连同阴道深处传来酸涩的快感,那里被滚烫坚硬的阴茎填满,随着男孩的动作擦过内里敏感娇嫩的软肉,带来最原始直接的刺激。
穴里的水不停地涌出来,仗助进出的动作越来越顺畅,每次擦到那块褶皱处总能听见露伴难以克制住的喘息。男孩坏心眼地顶上那处慢慢地磨,换来岸边露伴一声惊呼。
“不如露伴老师和我来打个赌,比一比谁先让对方射出来。”东方仗助突然停下动作,将他抱起来。
高中生瞪大无辜的狗狗眼抬头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成年人,像是诱哄般地一边咬着他最最敏感的耳垂一边上下小幅度地轻轻抽插,弄得露伴里面越发酸软,痒痒的难以忍耐:“露伴老师……不是最厉害的天才吗。”
即将到达顶端却突然暂停的感觉太难受了,即使被东方仗助巨大的性器填满也依旧空需着。
怎么会这样。
想要仗助动一动,喜欢,喜欢被狠狠操弄,喜欢仗助在自己体内肆意进出来回摩擦,想被射精,想要被仗助操到流了满屁股水还不停,喜欢仗助咬着自己耳垂说荤话。
不能输给东方仗助这个臭小鬼。
岸边露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仗助,抬起屁股上上下下自己动起来。他使出浑身的劲吞吐男孩的性器,内里收缩蠕动,扭着腰想要让东方仗助游刃有余的表情变得狼狈,可到头来却是他内里又酸又麻,只能感受着仗助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在他体内滑动,只能胡乱的坐下起来,最后腰肢酸软无力,却怎么都碰不到最痒的那里。岸边露伴满脑子都是东方仗助带给他的快乐,这是他二十年从未体会过得放纵,没有原因无需追究道理,只是最原始的性爱带来最直接的快乐。
东方仗助这个混蛋。
岸边露伴最终还是投降认输,撅着屁股趴在男孩身上邀请他进入,被含着耳垂揉着性器答应了一大堆男孩不讲道理的要求,终于被按在床上乖乖张开腿被操得晕晕乎乎浑身泛红。
“我说我讨厌你,东方仗助,你真是个愚蠢的笨蛋臭小鬼!”岸边露伴被气得控制不住提高音量,一向冷静自持的大漫画家最后还是忍不住朝眼前的高中生嚷嚷道,“我最讨厌你了!东方仗助,你这个不讲道理的骗子!都是因为你不管不顾非要靠近我,你把一切搅得乱七八糟,该死的,要不是你我会……呜!”
漫画家的话被男孩狠狠地操弄打断,东方仗助把头埋进他的肩,挺动着腰狠狠一下一下操向深处。
“仗助……不行了……停下!停下!”岸边露伴被毫无章法的快感逼到尽头,他感觉内里有一团火在燃烧,将他从内而外的灼烤却不得动弹。那种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刺激,使得他浑身无力,只能任由自己被浪潮吞噬。男孩的性器把他填满,有力的双臂将他紧紧箍在怀里,浑身上下每一处皮肤都沐浴在名为东方仗助的气味里——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出来,岸边露伴瞪大了眼。
东方仗助露出得逞的笑来:“看来是我赢了,露伴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