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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塔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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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成有一些后悔,他好像确实是下手有点重。可是他不后悔,谁让苏明玉对不起朱莉的,当众给朱莉难堪,害她失业。以前不是把苏明玉头打破了都没事吗,她这次怎么就报警了呢?
没事没事,他合紧了手,指节泛白,脸颊上带着些伤,这几天在看守所还是多多少少吃了些苦头的,所幸没有伤筋动骨。
他本来就白,这两天捂在看守所不见天日,银白色的金属衬得他的手腕,是莹白的牛奶掺了水的惨白。

这个房间很黑很低很静,苏明成给人五花大绑的,待在未知恐怖空间里,礼节性的产生了些许害怕恐惧的情绪。
调试好录像机的角度,可能动作稍稍大了一些,苏明玉不禁“嘶”了一声。
吐着信子的美女蛇。
自从离家之后,苏明玉就极少有这种浑然无力的感觉了。她躺在床上着实费尽脑汁想了好久好久,才想到一个绝妙的注意报复苏明成。可是思来想去她还是不想假借他人之手,她要亲自动手。
看样子苏明成是真的被捆得死死的,苏明玉深吸了两口气,真的,苏明玉,他苏明成都这样了,这个坎你一定要迈过去。
从小到大,苏明成都在吸家里的血吸她的血,白白嫩嫩的,按理说,在这看守所吃不好睡不好的,澡也没地方洗去,苏明成看起来就是比她白嫩,你说气不气?
事发突然,苏明成穿着睡衣就给拷进来了,轻易的剥开他衣服,仗着苏明成毫无反手之力,她好整以暇慢条斯理的戴好医用手套,挤了好大一坨润滑油在手上,就探进了两团白丘之间的肉穴。
是个女人,苏明成往后缩了缩,保持距离。冷不丁的被翻过来扒了裤子,还没有想好对策,那个 排泄用的器官就被无情的刺入。
“卧槽!”苏明成扭着腰就想把体内的异物甩出去,被不轻不重的“啪啪”打脸,“苏明成。”
是熟悉的女声。
苏、苏明玉?
一下子就爆了,“苏明玉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放开你?”看着苏明成色厉内荏的样子苏明玉心底是报复的快感,“放开你好让你再打我吗?我没那么傻。”
草草的给他扩张了两下,将残留的润滑油恶意的抹在苏明成那张看起来比实际年纪年轻的脸上,掏出自己为他精挑细选的大号按摩棒,苏明玉盯着脸上满是惊惧屈辱恼羞成怒的苏明成冷冷一笑,精准的插入那个蠕动着的肉穴。
刚顶进去头部就听见苏明成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苏明玉体贴的抓住苏明成疲软蜷缩的性器极富技巧的搓弄把玩,让小苏明成在她保养得宜的芊芊玉手间一点点涨大,吐出急不可耐的朝露。
看着苏明成不自觉的闭上眼睛,鼻里挤出一点似是而非的嗯哼,苏明玉讥诮地勾了勾嘴角。
她这个好哥哥呀,从小惯会偷奸耍滑,什么好处都要沾,什么责任都不担,仗着有赵美兰撑腰,那可是神气活现的,记吃不记打,好过三天继续上房揭瓦。有兄,有妹。倒是也无甚骨肉亲情。
苏明哲比他出息的多又是长兄,在家地位不可动摇,赵美兰嘴上不说,实际比较给家里争光的也就是这个大儿子,他自然是不敢造次。她呢,爹不疼娘不爱,牙尖嘴利又怎么样?苏明成没脸没皮,被说的恼羞成怒就动手打人。打的她进医院也不过只是什么兄妹玩闹打架,家丑不可外扬,算不上什么民事纠纷刑事案件,耳!
站起来人高马大的大小伙,和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还兄妹玩闹,家丑不可外扬。苏明玉眼里是冷冷的怒意。
有对赵美兰的愤恨,苏大强的怨懑,苏明成的憎恶,但是周身钝痛酸楚的提醒,让她十几年藏在心底隐而不发的怨气冲天而起,怒火首当其冲的就是要宣泄在苏明成这个点了火药桶的罪魁祸首上。
趁着苏明成前面得了趣,苏明玉眼疾手快的,顶着按摩棒又楔进去一寸。手心贪吃的小蛇一下萎靡下去。苏明成那塞满稻草的脑袋也好像开了光,又记起他如今的境地,铁青着脸大骂,“苏明玉你这个变态,畜生,寡廉鲜耻,罔顾人伦,你还是人吗你就这样对你哥!”
苏明玉本来好整以暇地调试着按摩棒在苏明成紧致湿热的肠道里的角度,撸动略显萎靡的肉条让它又神气活现起来。听到苏明成尖利刻薄的质问,恶劣的抠挖激动的不住流泪吐露的马眼,让整个肉棒因激烈而抖了抖,几乎要喷射出什么石楠花味的液体,苏明玉持着按摩棒一口气钉到了苏明成肠道深处,只留出个手柄在外面。
苏明成就像是火烧屁股一样疯狂的扭动着腰肢扭动着屁股,天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被按摩棒甩出去,制止按摩棒肏干他屁眼的动作?
敏锐地捕捉到苏明成夹杂在谩骂中变了调的急促呻吟,苏明玉嘴角上扬,手中的动作愈发大开大合毫不留情起来。
苏明成白嫩的大腿抖抖,不知道是因为前方的快感还是后方的极乐,薄唇里跌出一串破碎的气音,在巅峰的快感下泄在了苏明玉手里。
“我是畜生,你这个被亲妹妹肏着屁眼还骚出水的好哥哥又是什么?”苏明玉慢条斯理地把苏明成憋了好几天而格外腥臊浓厚的精液抹在他白的晃眼的脸上,不在理会瞠目结舌理屈词穷,脸上青白相间的苏明成,自顾自地在那人浓密却细软的发丝上蹭干净手掌,将按摩棒调到最大,到一旁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干嘛去了。
苏明成思维慢过反应,下意识的,呻吟就你推我搡热热闹闹迫不及待的从刻薄的唇齿间窜出,尾调婉转,带了些许情色的味道。
赤裸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腰部和无意识的疯狂扭动挣扎,既圣洁又淫荡,像是祭台上赤裸的人鱼,又像是发情期摇着屁股的母狗。
苏明成的呻吟是带了些鼻音的哭腔,生理性泪水被逼出,染的眼睛明亮水润的,又无害又无辜。
今天绝对是他苏明成一生中最屈辱的一天,被绑着让苏明玉那个恶毒的女人带着恶心啦唧的按摩棒爆菊,还产生了快感,谩骂这个猪狗不如的玩意儿都做不到。这对他的人格自尊是毁灭性的打击!
灯塔水母,灯塔水母!苏明玉是全世界最恶毒最可怕最恐怖的女人。苏明成尖叫着射出些什么!
等到苏明玉穿好胯下带有粗大狰狞假阳具的裤子,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么一个高翘饱满的大白屁股。
黑色的按摩棒尽忠职守的在细窄的肠道里轰鸣开拓,带着外面的手把也是高速震动,还真像是摇尾乞怜的小母狗呢。
她选这根假鸡巴,是本着最让苏明成难堪痛苦去的。即使涂抹了厚厚一层强力春药,但到底太粗太大,足足有成年男人小臂粗细长短,表面布满了吓死密集恐惧症的小若绿豆大若花生米的黑疙瘩,一开始苏明成总是要吃些苦头的。
况且她有自信,就算是把苏明成肏到肛裂肏到流血,春药加上她的技术,也能让苏明成摇着屁股,恬不知耻的求欢。
毫不客气的拔出在男人屁股里嗡嗡作响,搅弄的男人涕泗横流放声浪叫的按摩棒,带出一小截殷红的肠肉,苏明玉找好角度,一下子就把那截外翻的肠肉给顶回去了。
饶是苏明成给大号按摩棒开拓了那么久,肠道松软温驯了不少,苏明玉特地选来折辱他的这根也太大,进去大半,便觉得艰涩,难以寸进了。
苏明玉刚刚给苏明成润滑的润滑油有催情的作用,如今已经一点点发挥功效,整个肠道都痒的谄媚起来,紧紧绞住按摩棒蠕动吮吸,好不容易得了趣,苏明玉给拔了?!
还没等着苏明成拱屁股去追寻那根亲爱可爱的按摩棒,另一根更大更粗更带劲的大鸡巴就直愣愣的捅进来了。
苏明成简直爱死了那表面凹凸不平,丑陋狰狞的黑色疙瘩,对此时瘙痒难耐的肉穴来说,这简直是瞌睡的碰上了枕头,一拍即合!
不知道是哪颗擦过了他的敏感点,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苏明成前面那根就过了电似的,一下子直立起来,呻吟也一下子变得又软又媚,娇滴滴的能拧出来一把水。
掐着苏明成性器的根部,苏明玉也没有着急开拓,挺着腰,带着胯间的阳具,在苏明成火热湿腻的肠道里搅弄。
不着急,让苏明成再吸收些春药肯定更好玩。
表面凹凸不平的假阳具在甬道里三百六十度旋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苏明成吃到了这么解痒的大鸡巴反而越来越痒,越来越痒,不顾礼义廉耻,不顾横跨在他和苏明玉之间十几年的恩怨情仇,提臀塌腰,撅着屁股就往苏明玉胯下送去,贪吃的想要将那根分外美味的大鸡巴完全吃下。
“明玉~~你……你帮我捅捅~我痒~~我痒~~”苏明成淫乱的哭叫着,股间带点白沫的清液流了一腿,屁股扭的几乎要顶到苏明玉的耻骨上,像是一条活蹦乱跳滑不溜手的大白鱼!
苏明玉看见他那半张熟悉而陌生,淫秽而狂浪的脸,心里莫名烦躁,又充斥着一种变态的、乱伦的、扭曲的快感。
能把她整个少年时期的唯一阴影压在身下抓在手中肆意玩弄,蹂躏凌辱他的肉体,左右掌控他的悲喜,那可真是太好了。
随意从苏明成身上撕了条布带,把他虚张声势的性器从根部到囊袋都紧紧束缚住。
苏明玉强硬的把苏明成摁在冰冷的桌面上,让他的胸腹与桌面完全贴合,不理会他委屈饥渴的呜咽,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直直剖开层层叠叠热心好客的肠肉,以气贯长虹的气势精准捣在了苏明成饥渴已久的骚心上。
男性紧实僵硬的身体一下子软下来,像机器人被卸下所有螺丝,部件散落一地似的,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没了骨头。
苏明玉真不相信男人能发出那样尖利的声音——在她肏到她哥,苏明成的骚心的时候。要不是审讯室隔音好,她真怀疑整个警察局都要听到苏明成被她肏到爽飞的浪叫。
粗暴的扯下挂在苏明成腿间,被透明的肠液打了个半湿的内裤,把苏明成徒劳大张的嘴巴塞的严严实实,苏明玉一边大开大合的继续肏干她偶然发现的、苏明成的骚心,一边狠狠地掌掴那骚的滴水的骚屁股。
太过激烈的刺激与快感让苏明成眼睛泛白,昂着脑袋被动地承受着狂风暴雨一般的欲望与甜蜜的责打。
诚然,苏明玉手上没收力,打的很疼,白嫩的屁股被她打的啪啪作响,不一会儿就红肿一片了。可是因为疼痛绞紧假阳具的肠道却因为其表面的粗糙起伏,得到灭顶快感。
苏明成眉头紧锁,痛的。
苏明成眼斜口歪,爽的。
第一波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苏明玉抽打苏明成屁股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拿开,汁水横流的肉穴就死死夹住假阳具。
苏明玉一拔,还没有拔出来,再一拔,倒是用力过猛整个出来了。
被大开大合了那么久的肉穴还留有乒乓球大小的肉洞,喷射出大量透明肠液,就像是尿了一样,湿漉漉的打在苏明玉的腰腹腿间。
解开将苏明成双腿紧紧束缚在一起的绳索,苏明玉倒是不担心此时被干的腿软的苏明成暴起伤人,将他翻个面,仰躺在桌子上,把他的两条大腿都和小腿折在一起,牢牢绑住。苏明玉就这样看着眉目含春满面红潮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男人的脸,狠狠肏了进去。

夜,还很长。

这么淫荡的哥哥还真是可怜又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