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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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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新元被捕了。
  双臂被粗暴地反剪到身后,冰冷的手铐变成了最坚固的锁。
  ——老实点。
  叶守正一脚踢到他膝盖上,像要把这些天被男人折腾的团团转的怒火发泄殆尽。
  ——你不是很能打吗?站起来啊!
  他看着男人因为疼痛而跪倒在地上,一向暗沉的眸里隐隐见得稀薄的水光。
  ——让你跑!让你跑!
  高级督察还嫌不过瘾似的,扯着悍匪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的脸,试图从那张俊朗的面孔上看到畏惧或者懊丧。   但悍匪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哪怕头皮被扯地生疼都没有吱声。
  好像输得人是他一样。

  叶守正被激怒了。
  警察收拾犯人的办法无外乎刑讯逼供,而空无一人的囚室连摄像头都是关闭的状态。
  他喘着粗气撕开了汪新元的衣服,而男人正近乎克制地咬着嘴唇,明显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悍匪很快就意识到这只是一场徒劳无功的努力。
  叶守正撩起了他的棉质上衣,扒掉了他黑色的长裤,连最后一条用以遮羞的内裤都脱了个干净。
  他像注视一盘菜那样打量着汪新元,目光扫过他古铜色的肌肤、暗红凸起的乳头、胯下尺寸微妙的性器,末了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颌。
  ——我怎么会输给你?  

  汪新元一言不发,只仰起头试图躲避这令人不适的钳制。
  修长的脖颈因此落入警官的视野中,他瞧见那块凸起的喉结,忽而捡起被弃置一旁的内裤,团了几下就塞进了悍匪的嘴巴。
  刑讯逼供的事情他倒是常做,不让犯人说话倒是头一回,叶守正想着,既然男人这么不想开口,那就干脆彻底堵上他的嘴,让他尝尝他自己的尿骚味。
  猝不及防吃了满嘴布料的悍匪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口水顺着他合不拢的嘴唇流到颊侧,宛若失禁的尿口般淌出了一道道的水痕。
  高级督察见状露出一个满意地微笑,他拍了拍悍匪的脸,手指抚过他黏湿柔软的唇,继而又往他嘴里强硬地塞进了一根手指。
  男人的嘴角近乎撕裂了,他双唇颤抖的更加厉害,唯独眼睛暗暗地沉下来,竟多连半秒惊惧都不肯供人赏玩。
  叶守正恨极了他这幅模样,像一尊恪守己见的雕塑,保持着绝对冷静的头脑,近乎残酷的理智,不慌不忙地出现在各个犯罪现场。
  他是泥沼中豢养的妖魔,是黑暗中滋生的邪恶,是猎手最梦寐以求的猎物,是正义最欲罢不能的飨宴。
  再也没有什么比降服汪新元更让他欲罢不能。
  掠夺他,占有他,征服他。
  有一个声音在叶守正的心里放肆地大吼,还有一个声音掷地有声地道。
  ——我不可能输给你!

  于是他松开手指,顺着精瘦的躯体一路向下,把手伸向了男人的腿间。
  悍匪的身材非常之好,唯独两条长腿略显瘦弱,但这显然并没有影响到那两瓣肉嘟嘟的臀,更完全没有影响股缝见那个紧闭的小洞。
  可惜高级督察并不会玩什么润滑扩张的把戏,他脱下裤子露出不知何时硬的发指的性器,掰开男人的腿就往干涩的肛口里顶。
  汪新元疼得全身发抖,叶守正却愈发加剧了插入的动作。
  硕大的龟头的撑开了窄小的洞口,滚烫的鲜血润湿了粗长的性器,无力垂下的小腿随着顶弄地动作摇晃着,而他甚至连呻吟都无法做到。
  悍匪双目失神地看向前方,直到被顶到某一点时才猛然痉挛着身子颤抖起来。
  叶守正想。
  ——我马上就要赢了。

  这晚他像一位真正征战沙场的将军,秣兵历马在男人的地盘上开疆拓土,清晨时才被吵闹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征途。
  叶守正!叶守正!
  凯叔在电话里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像有什么急事,又像在提醒他要做个怎样的人。
  还好,只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