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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白】Perfume(the secr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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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哥哥,等等我。”

男孩扑过来,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小狗一样粘在身边。

“哥哥,我数学又得了满分!你呢?”

少年抢过自己的数学试卷,一脸坏笑的看了看,随后夹到书里。

“哥,你还好吧。”

青年靠在门边,意味深长的看了过来,低头一看,自己身上挂着一条裙子。

一条白色的,带着橙花气息的长裙。

白起从梦中惊醒,彼时太阳穴如同裂开般疼痛,他想抬手按压,却发现自己的手背黏在地上,举不起来。

准确的说,是地面的冰冻住了手。

“嗒,嗒,嗒”

有脚步声从角落里传来,随着声音的靠近,一股夹带着黑加仑酸涩的薄荷气息冲入鼻腔,是之前闻到过的味道,白起想侧头看看,却被按住脑门。

“我们又见面了。”

一双灰蓝的眼眸出现在视野中,如同蒙着雾气的冬季湖泊,深不见底。

“卓以那家伙,明明开始答应好的,现在又睡了过去,哼,倒是不辜负‘懒怠’这个名号。”

蓝眸的主人不耐烦的抓起他的头发,也不顾这样做是否会让他疼痛,强行将他提了起来。

“喂,小子,还记得我吗?”见白起略微困惑的表情,少年咬下左边的手套,将手伸到他面前,“托你的福,我现在和他们一样,也是完整的了。”

薰衣草特有的脂粉气息香甜而迷人,咖啡让整体的味道变得温暖,金色蝴蝶飞过,白起恍惚了一瞬,透过蝶翼,他好像看到一幅画面——

月光沐浴的山谷下,年轻的牧羊人安详的沉睡在树底,天神爱怜的吻过他的俊美的脸颊,凝视许久,最后将一支矢车菊放于他的胸口,这才念念不舍的离去。

蝴蝶一振翅膀,画面消散,它在空中飞舞两圈,随后轻轻落回少年手上。

“我会成为姐姐最喜爱的收藏品,”少年收起蝴蝶,凑近青年的同时轻蔑一笑,“至于你,送上门来的,姐姐的新鲜劲一旦过去,就会失去她的关注。”

他舔过那双迷茫的金眸,又用犬齿狠狠咬住青年的耳垂,还刻意研磨了几下。

“不过我对你倒是有点兴趣......如果姐姐玩腻了,就来我这里吧。”

温热的吐息缠绕在耳边,像幼猫的爪子挠动。这会儿,残余的橙花香钻进鼻腔,白起心中一动,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自身下开始蔓延。悄悄喘一口气,他难堪的别过头,不去看少年。

“我还没做什么呢,你就这么有感觉了,嗯?”

“不......”

“别想隐瞒我,你这个不老实的‘老实人’。”

白起被重重地摔到地上,接着听到一声响指,四周缓缓立起几块冰,冰面光滑,几乎像镜子那样可以反射出人影,而地面上覆盖着的一层厚冰同样也是如此。

“卓以的evol还真是管用,”他敲敲其中一块,露出满意的表情,“这样,你就无法说谎了。”

迷惑,尴尬,混乱,这些情绪交错盘旋在白起心头,让他无法冷静下来。突然间,白起的余光瞥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他偏过头,面朝那个方向的冰镜,嘴巴开合着似乎是要说什么。少年察觉到他的小动作,笑了笑,再次抓起他的头发,将他拖到那里。

“说吧,你看到了什么?”

“她……”

“谁?”

“……”

“说出来。”

“……”

“嘴硬?”少年冷不防的压住白起后颈,强行让他跪在冰镜前,从身后取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在他眼前晃晃:

“认得吗?”

“我的枪。”白起好不容易用一只手撑在镜面上维持平衡,却感到后背的手加大力气,他不得不将另一只手也按于镜面。寒冰很快冻住白起的手,使他与镜面保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没傻嘛,”少年冷笑一声,俯身向下靠近白起,自他背后伸出手,又用枪口抬起他的下巴,“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

灰蓝的双眸渐渐变浅,进而转为蜂蜜色。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Helios,也是周棋洛。平时叫我洛洛就好,”少年随手折断一根腕口粗的冰柱,接着将白起的衬衣向前推去,露出他的后背。冰柱沿着脊椎慢慢划过,本就松垮的裤子被径直挑下。

“但现在,我是Helios。”

少年咬下右边的手套,透着凉意的橙皮气息扑面而来,还带着一种近似白兰地的酒香,浓郁厚重,如同酒渍过的蜜饯。阴郁的木质调取代了先前的石榴糖浆和鲜花,加上基调里衍生出的一抹微咸的气息,如同置身人迹罕至的海中孤岛——

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

橙花的香气几乎在它们的压迫下消失殆尽,白起
深吸一口气,还是捕捉到一缕花香。不过比起香气更让他在意的是,刚才的白色身影并没有再次出现于镜面。

白起低下头,闭上眼忍耐寒冷,牙冠战栗,身子微微颤抖,他集中注意力抵御体温的下降,却全然没有察觉身后之人的动作。

“说,你看到了谁?”自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白起感到一件冰凉的物什被强行塞入后穴,他本能的向前退去,额头却抵上了镜面,接着他被迫转过头,嘴里塞进一条更冰的硬物。

“凌肖做的不错嘛,”少年一手推动枪支,一手将冰柱向白起口中塞入,“后面,不准掉。”

冰随着口中的温度迅速融化,白起无法吞咽,只得让它和着唾液流出,狼狈不堪。

少年凑近白起的耳畔: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有秘密的家伙了,可惜姐姐不提,凌肖不说,我只好自己来发掘了。”

他取出冰柱,入嘴的那端已经融化了些,但还是有些棱角,少年将冰柱放到旁边,拍拍白起的脸:

“被你的枪捅感觉如何?它应该不会走火吧?”

白起咬住嘴唇,忍耐着不说话,少年见他无动于衷的样子有些恼怒,但随即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猜,你是不是对这个花香有感觉,”他将小指放到白起鼻前,一股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不光是橙花,整个香味的结构,简直就是那个人的气息,白起顿时觉得血气上涌,身体小幅度颤抖了一下。

“这可是姐姐给我的见面礼,”少年眯起眼,转到白起身后,“呵,我猜对了。”

后穴的枪口被深深推入,白起再次被迫吞咽下冰柱,少年抓住他的阴茎套弄起来,白起呜咽着,口中的唾液顺着皮肤流至胸口,恍惚间,他好像看到镜子里,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远处,静静的注视着他。

“唔——唔——”白起挣扎起来,少年意识到他在反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同时拿出他口中的冰柱,将他的头按在镜面上,威胁着说:

“有感觉的时候,你就能在镜中看到你在想的那个人。现在你一定看到了,想让自己舒服一点,就快说是谁,否则——”

少年将冰柱在他眼前晃晃。

“下一个捅你的,可就是它了。”

白起眼前发晕,脑中浑浑噩噩的无法思考,他努力尝试将手从冰镜上分开,可无论他如何发力,就是不能挣脱这寒物。少年见他还是不愿意说话,扬起眉毛,拔出枪支后掐住白起的腰,将冰柱直接塞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直蹿心尖,白起眼前发黑,耳旁是嗡嗡的鸣音,思维逐渐模糊,他暂时晕厥了过去,而意识,则慢慢沉入到梦境与现实的边界之中。

一切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7)
青春期的男孩总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比如成为女神选中的勇者,打败异世界的恶龙,救出公主,最后和她结婚,一辈子在一起。

白起也编过许多这样的故事,不过即使剧情不一样,故事的女主角,一定是安安静静的坐在琴房,会弹钢琴的那个女孩。

青春期的男孩有时也会有难以启齿的秘密,比如班上的男同学们纷纷开始讨论起异性的身材,悄悄传阅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小册子,以及互相交换格式和名字改了又改的网盘文件。

白起没有参与,但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真正开启这扇门的契机,源于一段视频。

某天白起回到家,突然收到同学发过来的一条信息,他以为是课外实践拍的微电影,想也没想就打开看了看。里面出场的女孩和她有几分相似,这让他顿生好感,可剧情发展到后面,一个男人抱住了她,随后两人倒在床上,白起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向后拖动,结果看到的画面让他感到面颊发烫。他手忙脚乱的退出界面,没想到后台还在运行,女孩的呻吟让他头皮发麻,白起咬咬牙,强行拔出电池,关掉了手机。

第二天,当他走进教室,发现几个男孩一见他就开始议论,给他发视频的人也在其中,白起沉下脸走向他们。那男孩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嬉皮笑脸的说不小心发错了人,白起点头后回到座位,却察觉到他们在互相挤眉弄眼,于是留了个心眼。放学后,他悄悄跟上那帮人,得知自己因为“不合群”而被盯上,而且有人传言自己喜欢某个学妹,就想借机整整。

“你们说,他追不到那学妹,会不会就靠这个……我们也算做了件好事哈哈哈……”

男孩笑到一半,被后面冲上来的白起一拳打翻在地,摔断了两颗门牙。

本来事情到此就为止了,可那之后约莫过了一个月,白起做了个梦。

梦里,学妹穿着视频中女孩的衣服向他走来,在他耳边一直说话,耳畔温热的吐息让他浑身发烫,可自己偏偏不能动弹,白起知道自己置身梦境,但对自己的处境无能为力。

梦醒后的清晨,他感到身体无比沉重,动了动,白起发现被子下面一片濡湿。

白起知道自己做春梦了,也知道这是很正常的事,于是他不再去琴房,加大了每天的运动量,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再不济,他会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锁上门,把自己裹入被子后用手解决掉。这方法很有效,虽然白起偶尔还是会梦到她,却没有再出现那天清晨的事。

白起突然想到弟弟提起的那一天,那天之后,只要嗅到她的气息,自己就好像被下了什么诅咒一样,身体会变得敏感。

锁门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那条裙子,他想,如果当初没有带回来,自己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刺骨的寒冷将他拉回现实,白起微微睁眼,身后的痛感提示他并非处于梦境,他一下子想起自己的境况。抬起头,白起看见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眼角含泪,嘴边渗出的唾液已然凝固,他觉得躯干有一种腾空般的虚幻感,就像失去了手脚一样,晃晃身子,原来四肢还在,只是被冻得彻底麻木了。

“说吧,”少年见白起醒了过来,便走到他身边,“说了就不疼了。”

“悠然……”

“嗯?”

“她是悠然……”

“真听话。”

少年消失了。

冰面四裂开来,随即消散为雾气,白色的水雾笼罩在四周,视野可及的范围,区区不过半米。

白起跪卧在地上,感到脱力。

这时,自雾中走出两个小小的身影,待它们走到面前,白起才看清是一黑一白两只猫,它们周身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将四面照亮,就像来自天界的使者,有着不可轻视的威严。

他伸出手想摸摸它们,可刚碰到白猫,它就化作一群白色的蝴蝶向上飞去,他转向黑猫,可一碰到,它便破碎成一簇红色的玫瑰花瓣,向下飘落一地。

“祝你好运。”从某个角落传来少年的声音。

从花瓣里迅速生出深绿的藤蔓,它们缠绕在白起身上,将他捆于地面。藤蔓蠕动着,一条伸进衬衣里,另一条缠上他的大腿,还有几条,则在他的臀际打转。

白起紧绷住身体,不敢有丝毫放松,虽然他不知道这些东西会对他做什么,但他隐隐约约的察觉到这不是什么好事。这会儿,随着藤蔓的生长,它们的表面分泌出一层薄薄的黏液,当液体粘到身上时,衣物会发出“滋滋”的声音,像被火点着的纸片那样,逐渐消失。

白起有些恐慌,如果这黏液可以溶解衣物,那自己是否也会被融化掉?他挣扎几下,却被束缚得更紧了。

藤蔓蛇一般在他的身上游移,其上的叶片则像手指一样四处试探,当叶片触到他胸前的凸起时,白起抖动了一下,它们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便停留在那里开始不停抚弄。叶片表面粗糙,它一会儿磨蹭几下,一会儿贴在表面向上提起。白起额头冒汗,因为除了胸口的刺激,还有来自身体下方的动作——

后方的藤蔓包住双臀不停揉捏,而前方的侧枝则是缠上了阴茎,它们试图挤进去,但每次攀上的时候,白起总会侧身移动一下,让它们错开。

他大致清楚这些东西想做什么了。

突然,一只白色的蝴蝶落到他的鼻尖,可没等白起看清就刮过一阵大风,蝴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女孩。

她走到白起面前,蹲下身,抚过他的脸颊,随后在他的耳边低语。

甜橙花和白茉莉的气息牵引着,如同蝴蝶般飞入
橘子林,随之而来的椴树花香增添一份优雅,就像她高高束起的发簪,露出白皙的后颈,尾调的夜来香浓郁且绵长,仿佛浸入了深夜的月色,神秘而勾人。

白起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可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又要开始有反应了。

这时,他感到耳里被吹了口气,紧绷的弦瞬间断开,白起浑身发软,藤蔓借机迅速钻入,它们在他的身体里肆意扭动,分泌出的黏液被不停搅弄,发出淫靡的水声,而钻入尿道口的细枝则直接开始刺激前列腺,这快感让人毛骨悚然,白起的呼吸急促起来,自然,他吸入了更多的她的气息,于是他放弃反抗,任由藤蔓摆弄自己,直到高潮。

然而细枝阻拦着,不让他释放,白起难耐的晃动起腰,喘息中带上些许呻吟。身后的藤蔓这时加大了蠕动的幅度,它们扭动几下,在他的体内注入了大量液体。

细枝终于退了出去,白起闭上眼,颤抖着释放出来。女孩捧起他的脸,舔去他眼角的泪痕,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双眼微启,白起看到她精致的锁骨,蕾丝的内衣纹路,纤细的腰支,他下意识地想靠近她,便蹭蹭她的手,女孩察觉到他的动作,将他拥入怀中,紫眸深情的注视着他,低下头,慢慢靠近。

她要吻我了,白起再次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仰头迎了上去。

她今天的衣服,和视频里的很像,白起想,眼神也很温柔。针刺一般的,他猛地清醒过来。

她的眼眸,不应该是紫色的。

白起侧过头,拒绝了女孩的亲吻。

“你不是她……你想做什么?”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