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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始自由落体】3-4

Work Text:

3.

就像床上的话不能算数,以发情期的激素和荷尔蒙水平,说的任何话也不能算数,omega对alpha的依赖心态再正常不过,但是当捡回来的猫猫没有别的需求,就不能擅自认为自己可以当他的主人,这个道理张颜齐后来才能清楚总结成句子,当下只是有种模模糊糊的感觉。
可能也要归功于焉栩嘉的独立,哪怕笑得眼睛弯弯,也从未说过太盲目的话,他都不说,张颜齐更不可能肉麻,像一夜情又像同时避雨的旅客,说来奇妙,他们两个离开了床也很轻松融洽,可以聊几个小时,或者一句话不说地待在一块。
几天的发情期结束后,焉栩嘉就这么离开了,走之前他大大方方地问:“我还能来找你吗?”
张颜齐能说不吗,他想吗,答案都是否定的,甚至在那一刻都没去考虑,“好啊”,他就这么直接说了。
当然他们也加了微信,但说实话脱离了这个限定空间,他们原本的生活完全是没有交集的世界,几乎是一种,张颜齐看到他朋友圈发的那些照片,就觉得“算了”的程度。
不过他会给焉栩嘉点赞,焉栩嘉也会点他的,偶尔还会评论,如果只论打字,张颜齐简直是交际奇才,没有不能聊的天,什么随便的关系都能接几句。
他自己的日子过得还是很忙碌,一转眼都到了秋天,空气变得稀薄干燥,在十字路口停下来的时候,张颜齐抬头看看,感觉浅蓝的天空特别高,遥不可及。
然后就收到了焉栩嘉的微信:“你周末有空吗,能来接我吗?”

算了下时间大概是发情期又到了,但“接”这个词就很有意思,考虑到焉栩嘉的性格,和那个不需要他撑伞随叫随到的司机,大概是为数不多的撒娇,可能他自己也没意识到。
然而张颜齐隔了大半天才回他,一直在分析,想理由,然后觉得这种行为本身就很可笑,然后再分析,想理由,绕了好几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跟焉栩嘉约了时间地点。
没办法,张颜齐就是个想很多的人,虽然不一定有意义,但他的脑子总是漫无边际地转转转,在焉栩嘉这个问题上,其实好像挺简单的事,和上次一样,除了上床和聊天也没别的,张颜齐却不知怎么都想到十年后和猫猫的相处法则上去了,熬过十年可以成为猫猫的主人了吗,但他真的想当猫猫的主人吗,猫猫需要一个主人吗,如此这般,整个主题跳跃得几乎可以写一首新歌。
……也可能他就是在想新歌灵感,到了周末,张颜齐一大早就被老师叫回学校谈实习的事情,出来之后还不到中午,这边和焉栩嘉的家在同一个区,他顺手发了条微信问焉栩嘉起床没,过了一会焉栩嘉回他在附近打球,张颜齐想了想,决定直接过去找他。
是个小区里的篮球场,除了焉栩嘉还有两个年轻男孩,看起来像他的同学或者住在附近的朋友,张颜齐插着裤子口袋在旁边看了一会,焉栩嘉发现了他,又跳起投了个篮,看到球进了,才去椅子上拎起书包,笑吟吟地跑过来,刘海被吹开。
“起这么早。”张颜齐说。
“晚了就打不了了,太晒,”焉栩嘉抬起肩膀蹭了下耳边的汗,“啊我忘记拿滑板了!上次还说你可以教我。”
“现在回去拿?离得远吗?”张颜齐问。
也行,焉栩嘉想了想。

距离上次见面过了三个月,焉栩嘉的头发大概剪过一次,刚才张颜齐站在球场边看他跑在风和阳光里,突然有种陌生的触动,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漂亮的年轻人,平心而论就算没有信息素影响,在任何场合第一次见到焉栩嘉,张颜齐都会多看两眼的,他就是这么醒目,是一种蓬勃的出众。
这样也敢自己一个人去酒吧,还是omega,张颜齐后来一直想幸亏他家里不知道,不然肯定急出心梗。
没想到五分钟之后要面临心梗的是张颜齐,焉栩嘉的家离这不远,他们顺着人行道走,突然旁边停下来一辆车,张颜齐都没注意,焉栩嘉先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里面是一位女性,看起来只有三十几岁,甚至没化妆,皮肤和气色却惊人得好,大概真正的天生丽质才有这种状态,她喊了声“嘉嘉”,声音和人的感觉一样。
“你去哪儿了?”焉栩嘉跳过去,亲昵地趴在车窗上,“我早上起来就看你出去了。”
“和你小姨喝茶去了,”她拍了拍焉栩嘉放在车窗上的手,“是要回家吗,我带你们。”
焉栩嘉迟疑了一下,回头看张颜齐,张颜齐当然表示没问题。

焉栩嘉坐在副驾驶,张颜齐自己坐后面,看他们聊天的感觉应该是他妈妈没错,而且之前对焉栩嘉的猜测也没错,他的家庭关系非常温馨,几乎是小说都懒得写的钱与爱两手抓。
焉栩嘉很放松,跟他妈妈兴致勃勃说着上午打球时候的事,张颜齐简直觉得自己在看电视剧,连紧张都紧张不起来,冷不防下一秒就被提到,还是焉栩嘉妈妈先问的:“你朋友怎么称呼呀?”
张颜齐一瞬间回过神,直起身体,努力展示出五好青年的样子:“阿姨好,我叫张颜齐。”
他把名字怎么写大概讲了一下,对方问:“是学校里认识的吗?”
焉栩嘉没回头,从张颜齐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半侧耳朵和发尾。
“不是,”张颜齐平静地说,“朋友的朋友,上次一起吃饭认识的。”
这样啊,他妈妈就没有再问了,张颜齐又看了一眼,看到焉栩嘉低着头玩手机。
过了两分钟,张颜齐的微信有新消息,他摸出来看,焉栩嘉只发了个古灵精怪的表情,张颜齐没回,把手机放回口袋。

车开进一个很高档的小区,全是一栋栋的低层别墅,绿化葱葱郁郁,这里的天空倒显得不那么高了,张颜齐突然冒出这个念头,他还在看,焉栩嘉从身后推了下他的腰,张颜齐反手握住他的手,看了眼他妈妈走在前面的背影,小声说:“我是不是被抓进来就出不去了。”
焉栩嘉笑了,从身后双手搭着他的肩膀,还捏了捏:“那要看你表现喽!”
果然和张颜齐估计的一样,正好是饭点,焉栩嘉也没法只拿个滑板就走,他妈妈还招呼张颜齐在家里吃饭,张颜齐只好洗了手老老实实在餐桌边坐下。
焉栩嘉的爸爸不在,据说出差了,家里除了他们母子还有个保姆阿姨,一桌子午饭让张颜齐大开眼界,其实如果是普通朋友,张颜齐不怵这种场面,他察言观色又会说话,一向很讨长辈喜欢,只是和焉栩嘉的关系太微妙,到现在他都不清楚他们家里知不知道焉栩嘉已经经历过发情期的事情,就算要知道,也不应该是这种方式,轮不到张颜齐来说。
焉栩嘉可倒好,跟没事人一样,没心没肺地跟妈妈和保姆聊天,在家里还是显出了一点娇惯,几只白灼虾剥得磨磨蹭蹭,张颜齐都看不下去了,剥了几个放到他碗里,焉栩嘉看了他一眼,又磨磨蹭蹭吃了,张颜齐这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临近发情期,又开始没胃口。
他要是就在家里露出发情迹象,这可怎么办,张颜齐想到那画面已经脑壳痛,还要继续当个称职的陪聊角色,一顿饭虽然好吃但也不轻松,终于快吃完了,张颜齐看到焉栩嘉的妈妈放下筷子优雅地擦了擦嘴,和蔼地叫他:“小齐,别的事情我不管,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张颜齐看着她那双和焉栩嘉很像的眼睛,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他还小,不要标记他可以吗?”

 

4.

张颜齐说了好,焉栩嘉在旁边咬着个笋片还直直看过来,张颜齐只能说好,甚至连表达自己想法的空间都没有,他妈妈大概也不想知道,这样突然冒出一个陌生人和他儿子有这种关系,对她来说不容易接受,张颜齐不想让她为难,张颜齐总是不想让每个人为难,这是他的某个弱点。
午饭结束后焉栩嘉的妈妈就上楼了,焉栩嘉放下筷子还是跟了上去,留下张颜齐一个人在桌边发了会呆,保姆走过来收拾,张颜齐连忙站起身,帮着把碗筷拿回厨房。
“嘉嘉好像吃得很少啊。”保姆一边整理一边说。
呃……张颜齐迟疑:“他可能不太舒服,晚点饿了再吃吧。”
“我还做了冰粉,”保姆盛出一碗,还有配料撒上去,简直和饭店的一样,“待会拿上去给他,我知道他这个时候是不想吃的,但是不吃东西就更没精神了呀,你说对不对,你肯定也知道要多照顾他。”
张颜齐心想原来大家都看得出来,大户人家真是沉得住气……但保姆的态度就随便多了,把偏心毫不掩饰地表达出来,不像焉栩嘉的妈妈那么矜持。
我来吧,张颜齐主动说。
“好好,你哄他吃一点哦。”阿姨念念不忘叮嘱。

张颜齐端着碗上了楼,他不知道焉栩嘉的房间在哪,但是空气中已经有了点信息素,顺着甜味张颜齐找到他的卧室。
门半掩着,焉栩嘉坐在地毯上,倚着床尾在看平板,不知道什么视频只看到很丰富的弹幕刷过去,张颜齐关了门,也在地毯上坐下,勺子戳开一块冰粉,递到焉栩嘉嘴边,焉栩嘉低着脸稍微避了一下,好吧,张颜齐收回来自己咬了一口。
“哇,这也太好吃了!”张颜齐震惊,“阿姨好厉害啊这个也会做。”
焉栩嘉被他逗笑了,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手肘搭在床上懒洋洋地看他:“她什么都会做,只要吃过一次就能试出来。”
张颜齐舀着碗里的糖水:“跟你妈说了吗?”
嗯,焉栩嘉说:“她说一看就看出来了,我的朋友她见过很多,没有你这种样子的。”
张颜齐低着头笑了:“我有点分不清是好话还是……。”
“应该是好话吧,”焉栩嘉耸肩,“她都没生气,我还奇怪她都不知道你的情况,幸好她没问,不然我也答不出来,但她只是说让我多注意一下身体。”
“哦对,”焉栩嘉补充,“她还说希望我这几天可以留在家里,意思就是……”
“让我也留下来。”张颜齐慢慢嚼嘴里的东西。
焉栩嘉看他的表情:“你要是不愿意的话……”
没事,张颜齐平静地说:“留在这边确实对你比较好。”
“你喜欢吃甜的吗?”焉栩嘉撑着头看他。
他看起来真的没什么精神,张颜齐摸了下他的额头,想了想说:“其实这个有点,可能是我的错觉……”
什么,焉栩嘉好像坐都坐得难受,往下滑了滑脑袋枕着床沿。
“这个的味道跟你有点像,”张颜齐靠近碗沿闻了一下,“阿姨好像加了炼奶,不过也可能就是你的信息素散出来了。”
焉栩嘉笑起来,脸上是无所谓的表情,慢悠悠地说:“那你怎么不来吃我。”
“……好,待会就管你,”张颜齐又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温声说,“吃一点嘛,我怕你待会低血糖。”

焉栩嘉眨眨眼睛,还是张开了嘴,张颜齐很耐心地慢慢喂他,焉栩嘉吃了小半碗,直接搂上来,在他肩膀上蹭干嘴角的水,脸埋在他颈窝没离开,张颜齐把碗放到一边推远了点,收紧胳膊揽住他,一边摩挲他的后背,嘴里开始念:“看吧,这就是不乖乖吃药的后果,你昨天就应该吃药了,吃药也不丢脸啊难受又不是你的错,每个……”
“你比药好用多了。”焉栩嘉模糊地打断。
哦,就会撒娇,张颜齐捏了捏他的耳朵,焉栩嘉稍微侧开一点脸,重新枕回床沿,这样半仰着看他,虽然年纪小,索吻的眼神倒是很到位,不知道应该说天生就会,还是长得漂亮的大眼睛特质,张颜齐低头亲了他一下,这个姿势好像确实蛮好亲的,焉栩嘉身体抵着床箱,被他困在怀里,下巴又这样抬着,没有比这更温顺的邀请,张颜齐松松揽着他的腰,再次靠过去,焉栩嘉低低哼了一声,勾住他的脖子。
亲了好一会,焉栩嘉的身体都烫起来了,空气里暖洋洋的甜味,张颜齐也有些喘,但显然焉栩嘉比他更糟,闭着眼睛的动情,仿佛被舔着嘴里就能射出来似的。
来,张颜齐拎了下他的衣服,示意他爬到床上,焉栩嘉软得动都不想动,小腿蹭他的腰,沙哑说:“就这样也行……”
不行,地毯弄脏不好清理,张颜齐摸了摸他的腿心,怀疑现在就已经裤子湿得要浸到地毯上。
焉栩嘉嘟囔了两声,勉强撑起身,手肘扒着床,半米高爬得像攀岩一样摇摇欲坠,这高度有点尴尬,张颜齐也不知道怎么帮他,只能推了下他的腿,焉栩嘉终于摔进床里,往上面挪了挪,翻身过来仰躺着,自己去解运动裤的裤绳。
这个画面……虽然脱光了都见过,扯绳结的动作反而让张颜齐觉得口干舌燥,他转过脸看了看,站起身走到窗前,把那层深色的遮光帘放下,房间立刻一片昏暗,张颜齐走回床前,反手扯着领子脱了自己的T恤。

这床太大了,又厚又软,加上整个房间的装饰感,把他压进床里的时候张颜齐甚至有陷进深潭的错觉,焉栩嘉的身体在这个背景里才是合适的,合适又漂亮,皮肤的光泽像艺术品,张颜齐按着他胸口揉捏,然后是腰,然后是小腹和大腿,焉栩嘉亢奋得近乎虚弱,发出真的像猫叫一样软的声音。
但他的脸上又不是谄媚可怜的表情,还是带着点强撑的皱眉,时不时喉结滚动,把喘息咽回去,撑不住了就睁开眼睛定定看着张颜齐,是要求的意思,或者只有要没有求,张颜齐垂着眼睛捏他的下巴,两个人对视的时候好像互相看到对方灵魂里,好像在那一刻都十分清醒,清楚感受信息素在体内横冲直撞,那把人逼疯的悸动。
“要不要翻过去?”张颜齐亲他的耳朵低声问。
焉栩嘉喘着摇头,就着这个姿势伸手勾他,张颜齐扯过枕头垫在下面,焉栩嘉的腰线完全暴露出来,不那么细,但因为肌肉丰韧的关系,显得非常柔软,而且这个角度,张颜齐只是靠过去抵着,自然而然就将他吞了进去,热情又湿腻,张颜齐真有点受不了每次刚进来的这种刺激。
焉栩嘉也显得很崩溃,像完全失控似的在咬嘴唇,张颜齐用拇指揉他的下颌:“好了好了,放松……”
焉栩嘉卸下力气,下唇一被放过就像血那么红,喘得很急,张颜齐轻轻舔他的下唇,总觉得会尝出铁锈味,然而只是觉得很甜,奶油的香腻堵住他的鼻子耳朵,他闭着眼睛缓了缓,自己也调整着松开一些力气,尽量温柔地搂紧怀里滚烫的肉体,深深埋在他里面没有动,焉栩嘉仰起头呻吟了一声,又享受又难受地用脚趾蹭他的腿。
“这么舒服吗……”张颜齐短促地笑了一下,感到他的挣扎却不想放过他,两个人从胸口到小腹完全碾在一起,脉搏激荡毫无规律,也分不清是胸腔在震,还是连在一起的地方在裹动。
焉栩嘉一副手指都恨不得蜷缩的模样,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把汗湿的头发蹭得更乱了,终于耐不住去抓张颜齐的后背:“你动啊……”
“不想动……”张颜齐额头抵在他湿热的侧颈,低着声音无辜又委屈,“你怎么抓我,不是,不可以伸爪子吗?”
焉栩嘉哪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可能根本没听见,喘得太急,甚至泄露出一声哽咽,张颜齐被那声音扎了下神经,脑子空白了一瞬间,凭空生出的冲动,差点直接标记他。

终于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他撑起身捋了把湿粘在额前的刘海,拉住焉栩嘉的手腕:“乖,别抓了,抱着我。”
焉栩嘉嗓子干得咳了两声,压着眉侧过脸,有些闹脾气似的没出声,只剩胸口剧烈起伏。
……好吧,张颜齐哄着亲了亲他,焉栩嘉还是不肯看他,张颜齐捞着他的腿根慢慢退出来,湿到那种程度,没有东西堵着,都有淌出来的感觉,张颜齐克制自己不去盯着泥泞的肉口多看,往后退了下,低头去亲他。
焉栩嘉连肚脐都是一种工整的优美,好像浑身上下都没有任何粗糙的工艺,张颜齐在上面咬了一口,顺着小腹亲下去,焉栩嘉这时才稍微反应过来,张颜齐的舌尖刚碰到他湿漉漉的性器尖端,焉栩嘉不知道怎么攒出的力气,推他的同时海豚似的往侧边弹开,张颜齐都愣了一下,中指抹抹嘴角:“吓到我了,我还以为要被踹一脚……”
但焉栩嘉没接他的揶揄,侧着身体有些蜷缩,憋着情绪看他,眼睛红得厉害,张颜齐怎么受得了他这种样子,负罪感都冒出来了,重新靠过去搂住他:“好嘛好嘛,不闹了。”
焉栩嘉直直看着他,张颜齐直接单手捂住他的眼睛,从背后将他压回床上,亲了下他肿起的后颈,轻声说:“放松,什么都别想。”
焉栩嘉趴在床上,他不习惯从后面来,但张颜齐有些强硬地压住他,手已经放开了,焉栩嘉还是视线模糊,昏昏沉沉地埋在枕头里,张颜齐将他的腿折起来,腰自然而然拗出一个弧度,张颜齐揉了揉他的大腿,再次顶进去。
这样很容易顶到,贴着肚子里那根筋碾过去,焉栩嘉的呻吟碎成散沙,一副魂都没了的样子,被捣得一直打颤,张颜齐也闭上眼睛,由着欲望浸透他的身体,一边喘一边更狠地撞进去,两个人缠得太紧,床都发出了一点声音,过了一会终于安静下来,风把窗帘吹开边角露出一点光,又立刻被这一室腥红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