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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毛青蛙和他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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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唐林森第一次见到哈里斯泰尔斯时,内心真实感觉是这卷发和他本人都真他妈血蠢。反正是喜欢不起来的人,怎么就这么倒霉被分到一个组合了?不过又不想被送回老家,还是乖乖地忍下来吧。

一开始真得喜欢不上来,相处起来就更不喜欢了。哈里见到人就傻笑,那他妈的绿色眼珠子还真是耀眼,还有那漂亮的大酒窝,谁会不喜欢,但是路易就是不喜欢。

他妈的,他就是讨厌哈里斯泰尔斯,从第一天就开始。路易甚至还给哈里取了外号,哈里在他的手机的备注是:卷发青蛙在傻笑。

但另一方面,哈里斯泰尔斯见到路易的第一天就坠入了爱河,爱情他妈的就是这么措不及防。但每次他朝着他笑了老半天,路易神情却越来越难看。

哈里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路易好像不喜欢他。鉴于这种情况,哈里就更卖力讨好路易了。比如两个人住的地方从来都是哈里打扫,他还会很早起来做早餐,甚至向路易的妈妈请教路易喜欢的东西。不过这一切似乎都是徒劳,路易还是跟他保持着距离,只是喜欢在采访时无关痛痒吐槽他几句,说哈里采访时尽讲些狗屎。这个时候,哈里心里是开心的,至少路易注意到他了。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去了,一世代也越来越红,路易与哈里关系也没啥进展,依旧是表面的同事关系,路易与组合的奈尔却如胶似漆,哈里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只能生闷气有时就在舞台上干瞪眼,真是太郁闷了,路易怎么就不喜欢他呢?明明每次打雷路易就主动钻进他的被子里,缩在他的怀里,但每次第二天路易就一声不吭走掉。

最近路易忽视哈里就更严重了,因为他妈的经济公司给他找了个老女人,谁知道公司在想什么,哈里非常确定路易在鄙视他,他看到了记者在问起他的女朋友时路易那一闪而过的嘲笑,他想跟路易解释,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说:“嘿,那个老女人不是我的菜,你才是那个我想操的人。”

但是,哈里很确定路易已经因为这个老女人,觉得他是个很奇怪的人。实际上,哈里的确喜欢年纪比他大的人,那个人就是路易。可惜衷情难诉,路易又太他妈难搞。

某一天,路易在新西兰的演唱会途中,突然就说他决定要找个女朋友,并且说哈里的姐姐有个朋友很合适他。哈里内心都开始崩了,自己伺候了这个小祖宗这么久,没给过好脸色就算了,还想他帮忙找女人。

这次,哈里一声不吭,假装睡着了并没有听到。路易有点难堪,他本来就不怎么和哈里说话,这次本来就是想和他来点男人间找乐子的对话,拉近关系,谁知道哈里这么不给面子。难道他觉得自己可以交到成熟性感的女朋友就很厉害吗?路易甚至觉得哈里看不起他没谈过恋爱。

演唱会结束后,他们五个人就来到了惠灵顿的一间夜店,路易绝对是其中最嗨的和喝得最醉的。和女孩子大跳贴身舞,还把手机号码给了其中一个,但哈里知道那绝对不是他的号码。他妈的,路易报了哈里的手机号码给素不相识的人。路易跳了一会,就回到了位置上,凑到了哈里耳边,远远看就像他们在亲吻一样。实际上路易在对哈里说:“你觉得她们哪个比较漂亮,我有点硬了,想找个一起去厕所解决。”

如果路易清醒就会知道,现在哈里的表情多么难看,可惜路易醉到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在这里做被发现了,明天你就是头条,约个回酒店吧,比较安全。那个长头发的是吗?,叫Oli帮你问一下,我们现在回酒店吧。”然后转过身就对路易的助理说:“oli,我和路易先回去了,你和他们留下慢慢玩吧。”

回到酒店的路易简直就是一只软绵绵的小猫,整个人都挂在哈里身上。哈里把路易往自己的房间里拽,路易毫无反抗能力。
然后,哈里开始脱起衣服,在床上的路易很疑惑地看着哈里的动作。
“哈里,你在干什么?”
“你不是硬的难受吗?我帮你。”
说完,哈里就顺势躺在了路易的床上,解开了路易的裤子,手直接伸进去抓住了路易有些半硬的阴茎,惹得路易大叫了起来。
“啊,哈里,你别这样,你他妈,放开我。”

路易急忙伸手去把哈里的手拿出来,却只能换来哈里更粗暴的对待。哈里把路易的两只手举过头顶压制着,另一手就开始剥他的裤子,最后路易上半身还是穿戴整齐的,下半身却光溜溜的呈现在哈里面前,洁白如莹玉的大腿根因为强烈的挣扎摩擦,变得粉红,美丽的阴茎正半硬的向外面的世界打招呼,哈里毫不犹豫就含了下去。

哈里其实也是醉的厉害,换成平时哪有这个胆做这些事啊。此时,路易在哈里的口舌攻势下,整个人已经瘫成一波春水,嘴里的咒骂开始变成破碎的呻吟。
“我……不行了,啊……啊,哈里,停下来……’’

处男哪里受得住这般的对待,很快路易就在来了一发。他感觉自己像是整个人被吸干了一样,却被空虚感笼罩着还想继续要。哈里看着路易射在自己手里的精液,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就撩起了路易的T恤,沿着他腰往上涂抹,戏弄他可爱的小肚脐,尤其是那两颗小樱桃,吸引了哈里的注意力。轻捻慢咬一小会直至它们充血变红,他才满意地放过。

整个过程下来,路易除了颤抖着身体接受,就是娇吟喘息着,哈里看着这样美丽的路易也呆了。
“你自己的味道,尝尝。”
说着把刚才沾了路易精液的手指,插进了路易嘴里,轻轻捣动着,直到亮津津的唾液溢出路易的嘴角,才停手。路易的嘴巴自由了后,喃喃自语着:“哈里,你到底想干嘛?你不用帮我这样的,那个女孩子呢?”
路易这么一说,简直就是把自己往枪口上送,这时候还敢提女人。

哈里气得直接就把路易翻过身,用力掰开那两片鲜嫩的臀肉,毫不怜惜的就用他那又长又灵活的手指探访那从无人到访过的幽境。
“干你,你看你又已经那么硬了,不干你行吗?骚货。那些女的,能满足你吗?后面的那个洞湿成这样了、、、妈的,好紧、、、你放松点。”
哈里决定要按照他的方法自由使用路易,只有他才能在路易的身体里无恶不作。路易是他的,他的,别人永远不可以。”

哈里连续地把三根手指放进路易的小洞里探索,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路易的前列腺,然后重重地攻击着那个点,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毫不怜惜的摧残着胸前的两颗花蕾。哈里现在已经被嫉妒蒙蔽了理智,等到他发现路易又要射的时候,就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握住路易的前端阻止他的高潮,路易急得开始呜咽小嘴开始向哈里求救。
“哈里,快点……我受不了了……让我去吧,我要去了……”
“忍着,不准射,老实在这里等我一下,不要摸自己,乖点,待会会更爽。”
由于并没有事先准备,哈里也没有耐心去买润滑油,就直接去浴室拿了沐浴露凑合用。回来后就发现,路易不听话地在自慰,双手毫无技巧的在套弄,又弄不出来,整个人就显得更难过了。
“都说了,叫你听话,谁允许你摸自己了。你看,你的手怎么可能满足得了,还是要我帮你。”
哈里把阴茎凑到路易的嘴边,但是路易并不想帮他,把脸别了过去。
“你要是不想待会痛死,就好好的用你的嘴润滑。”

路易也知道自己今晚会被哈里干,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做到最后一步也没什么关系了。就乖乖地张开嘴帮哈里口。不过路易还是太单纯了,他不知道他口的越认真,艹他后面的玩意就越大。
等哈里真的插入时才发现有多紧,路易又夹得他发疼,沐浴露的润滑效果比口水好不了多少。
“不想痛就不要夹得那么紧,放松点。”

接着哈里也不管那么多了,就凭着直觉横冲插入了,痛得路易叫了起来,眼框都溢出花了,尝到甜头的哈里已经只顾自己爽了,根本不管路易的死活。
路易就这么一直被操到半夜,从痛到爽,在天堂地狱来回穿梭,嗓子都叫哑了,床单一小块一小块的染成红色了。刚被开苞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份罪,但是晕过去又被哈里弄醒过来继续被操,路易都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

那天晚上,纯情的奈尔都被哈里房间传出的声音搞得不好意思。奈尔的房间紧邻着哈里的房间,回酒店睡觉时,听着哈里房间隐约的叫床持续了那么久,叫得那么浪,他都开始怀疑哈里招妓了。但还是不由感慨哈里真是强,持续那么久。

后来路易回忆起这荒唐的一夜,还是不由的笑出声。因为第二天他妈的哈里丝带逃跑了(其实是去上节目),路易都开始有点低烧了。喂路易吃完药,哈里就急忙走了,让路易在酒店休息。趁着休息,哈里打了个电话给路易。但两个人都有点尴尬,沉默了许久。
“路易,你在干嘛?”

“看哪个牌子的电视?”
“你他妈有病吧,滚,我挂了。”
“不要挂,你还好吗?”哈里以最快的语速跟路易说着,生怕他挂掉电话。
“好个屁,明晚换你试试。你不是讨厌我吗?而且你还有女朋友,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哈里呆住了,他什么时候讨厌路易了,他爱他爱到天荒地老。
“我的女朋友是什么回事,你不清楚吗?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我不喜欢你。”
“你认识我的第一天就说我又矮又胖。”

哈里觉得自己和路易有好多误会,他之所以会这么说因为他听到路易对他妈妈说担心自己又矮又胖,评委会不喜欢他。然后,哈里就上前去安慰他说:“没关系,就算你又矮又胖,但你很可爱,评委会喜欢你的。”
哈里真的不知道路易会一直记得这个,再说路易的身材:腰上肋骨清晰可数,屁股肉多到让人心烦的人,谁会不喜欢。
“路易,我喜欢你,从我们认识以来。”

后来他们两个就稀里糊涂的鬼混一起了,他们两个之间的暧昧气氛也引来了无数粉丝的关注,公司就叫他们两个收敛一下。但是路易却不是听话的人,他有时突然就在推特上向他的男朋友模糊不清的告白,更别提那些在采访演唱会里的小动作。他甚至还把自己对哈里的表白印在彩虹旗上,让哈里拿着挥舞。还有那两只彩虹熊,是他和哈里精心策划的。外界对他们的关系猜测更加多了,尤其是哈里,几乎成了lgbtq的形象代言人,他的衣着也慢慢大胆起来,因为路易喜欢他男朋友漂亮闪耀的样子。

伴随名气和魅力,哈里太受欢迎了,路易也越来越爱吃醋,哈里也乐在其中。最经典的一次就是他们在采访里,女主持似乎是哈里的粉丝,一直缠着哈里说话,身体一直往哈里那里蹭,还说要约他去他们共同喜欢的歌手演唱会。路易气得,幽幽来了句:“你们知道吗?性冷淡有两种原因,一是天生不喜欢,二是和哈里斯泰尔斯做过。”主持呆了,不知道怎么接话。
利亚姆调侃路易说:“看来是经验之谈。”奈尔和利亚姆就大笑起来,哈里尴尬的看着路易,路易漫不经心转过头去了,受伤的神情仿佛哈里当着他的面上了别人一样。经纪人则在一旁大喊着把这段减掉。
当晚,哈里就把路易操到再也不敢提性冷淡三个字。

后来,哈里就认识更多朋友了,甚至粉丝都开始讨论哈里和他的新朋友尼克的关系,而路易这时沉浸在丧母之痛中无法恢复,他无法像哈里那样去和那么多人交际,他也不清楚哈里和尼克的真正关系。

哈里和路易正逐渐走向陌路,他们的互动变得少的可怜,或者说路易已经慢慢不了解哈里了。粉丝察觉了,大家都察觉了,他们之间尴尬的关系。
最让路易烦躁,他没有勇气去和哈里问尼克的事。但哈里在休息的两周里不曾回过他们家里,很明显他们完蛋了。之前公司为避嫌,让哈里搬出去了。但是,他总会偷偷溜回来找路易。路易这期间试过打电话给他,却总是打不进。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电话,却不是哈里的,而是医院的,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哈里总算在平安夜那天,回来他们的小房子。他兴冲冲的和路易说他们的出柜大计,还说他已经搞好路易和公司的合约了,花了他们大半的身家才搞定的合约,他们自由了。原来哈里这段时间在忙这个,并不是像他乱想的一样和尼克在一起,不过这一切都没意义了。
“哦,谢谢你帮我弄合约,不过我不会出柜的,你自己折腾吧。”哈里被路易冷淡的语气搞蒙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们完蛋了,哈里,你这两个星期都不回来,你什么意思?你和尼克那个样子,你什么意思。”
“路易,我和尼克没什么的,这都是新闻乱说的,我这两个星期都是在找律师开会,为了我们的自由,就是想给你这一份生日礼物。”
“谢谢你,不过真的不需要。”路易说完就去睡觉了,并没有准备和哈里交谈的准备。
哈里进到路易的房间里,路易却叫他去别的房间。
“你的身体我都进过无数遍,你房间我还不能进吗?”哈里躺在路易身边,温柔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而路易只是不厌其烦的说:“哈里,我不需要出柜,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Gay,你还是找别人吧。”

哈里不敢相信这是路易说出的话,他的意思是他还想跟女人试试吗?他们在一起那么久,是不是Gay,他心里没有点数吗?哈里生气地抓起外套就离开了。
路易在他和哈里走后,就一直哭,哭到累了才睡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他,他想和哈里好好在一起,但是为什么他妈的,他会生那么严重的病。

后面的日子路易愈发地疏远哈里,像是为了证明对哈里说的话是真的一样,他甚至默许公司用他的推特发文说自己是直的,关于他和哈里的一切都是扯淡,还接受了公司安排的女朋友。这之后,路易和哈里正式分手了。
路易也开始频繁进入医院,他变得很瘦,整个人都没有精神,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蹦蹦跳跳,对熟悉的陌生的人都叽叽喳喳。谣言疯传路易开始吸毒,甚至有个记者写文章讽刺路易疑似吸毒这件事。
哈里是个很好的人,分手后也是对路易很好,很关照,但是路易并不领情,他忽略了关于哈里的一切。
一世代内部矛盾也很多,泽恩不满公司把他的歌撤掉,而且此时爆出了他吸大麻的视频,泽恩与公司闹掰了,接着就离开了团。
路易也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他妈的,自从那天医院打电话告诉他,他的身体出了很大问题,和他妈妈一样:恶性白血病。路易就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就像他妈妈和他外公一样,慢慢变得虚弱,花费大笔钱后就离开这个世界。

只有奈尔和经纪人知道这件事,在泽恩离开后,奈尔和路易就提出要休息 ,一世代就在一大片粉丝的叹息声进入休团时期。
奈尔对外说是旅游了,实际上他在医院照顾路易。路易说他想静悄悄离开这个世界,不想惊动任何人,他甚至连妹妹们都没告诉,他不想看到任何人哭。
路易在医院里最经常做的事就是看哈里的消息,看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成熟,取得了很多好成绩。哈里的存在就像太阳一般,温暖着他的生命,那些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快乐,快活,温馨,偶尔小打小闹。在病床上躺着时,他常想,有多少人可以和他一样遇到这么好的人呀!遗憾的是,不久以后,他对于他美好的恋人来说,除了回忆,留不下任何痕迹。

哈里也跟路易联系过,在他发第一张专辑时。
“路易,我明天就要发歌了,里面有四首歌是为你而写的。”
“是吗,谢谢你。我会好好听的。”
……
短暂的沉默后,路易挂掉电话了。然后开始痛哭,因为化疗,他的头发已经完全掉光了,第一次的的骨髓移植并不成功,排异情况非常严重。医生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但路易总算熬下来了。
几个月过去了,路易等来了哈里的演唱会,他坚持着要去,甚至要奈尔给他买顶假发。奈尔没办法只能答应带他一起去看哈里的演唱会。哈里知道路易要来,非常开心,无数次朝着路易待的包间挥手致意,甚至飞吻,粉丝已经好久没见过笑得如此之甜的哈里。但演唱会到一半,路易身体就受不了了,奈尔就架着虚弱的路易回去了。
演唱会结束后,哈里没有见到路易,失望的坐在路易待过的包间里,很久才肯离开。

回去以后的路易,情况不容乐观,奈尔这时已经害怕了,不敢再帮他瞒着大家。他第一个就打电话给了哈里,告诉他路易生了很严重的病,要他马上过来。
哈里来到病房看到路易虚弱的样子,眼泪就不自觉掉了下来。病床上的路易美丽而虚弱,像一朵洁白的雏菊静静地躺在夏日里,紧闭的双眼陶然安息着,那往日曾与他亲吻的玫瑰花瓣似的嘴唇也变得苍白。他不愿相信他的路易生病了,也无法相信。他可爱的小情人,此时却像个失去生气地布娃娃一般,他的到来都无法感知。

过了好几天,路易才又开始清醒过来,看到了床边的哈里,眼泪就开始止不住地掉。
“我最不愿意的就是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你走吧。你应该回去继续你的巡演,而不是在医院陪着我浪费时间。”
“我拿都不去,我也不想表演,也不想当什么明星,我只想回到过去,在家里安静的帮你泡茶。”

说着,就轻轻的把手抚上路易的脸颊,感受他的细致的眉眼。从来到病房开始,哈里就没离开过,寸步不离的守着路易,跟着路易说一些无聊的故事,但是路易的精力似乎有限,每次都没听完就睡着了。
但每次路易睡着前,他都会叫哈里继续说。这次也是,讲到公主遇到了青蛙王子时,他还叫哈里趴下耳朵,轻轻对他说:
“I love you , my curly, my frog. ”

哈里笑了笑,继续讲着故事。
“……之后青蛙王子对小公主说: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做我的朋友,我想和你一起吃饭,晚上的时候和你一起睡到你的小床上。您答应的话,我就帮你捞出你的金球……但是小公主拿到金球后就撒腿就跑了,青蛙王子拼命叫小公主,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哈里停了下来,准备让路易睡觉,却发现身边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医生早就提醒他要做好心理准备了,但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哈里在医院哭得毫无形象,就像一只可怜的青蛙,可是一点用都没,他的小公主已经沉浸在永恒的而甜美的昏睡中。
他走向路易的身边,伸出了怀抱把他的爱人搂在怀里,他想起他们曾经对于爱情长久的许诺,想起了他们一起时的美好光景,他怎么放得下,他的路易。

路易在寒冷的十二月生病,去世时候已经到了温暖的夏季。办好葬礼后,在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哈里坐在院子里,像以前路易喜欢那样,晒着阳光。他的妈妈给他端来了一盆草莓,他想起了以前路易吃草莓的恶习,总是咬一口就扔了,哈里就会接过来吃完,路易能吃极多的草莓,所以哈里也能吃极多的草莓,人人都以为哈里是草莓狂魔,因为他总是买。其实草莓这种东西,熟的太甜,生的太酸,倘若不是路易吃过的,哈里是一口都不碰的。
哈里拿起草莓的手又放下了,继而盯着天空看,这是英国少有的好天气。但止不住的眼泪挡住了视线,他的眼前一片模糊灰白。就像路易一样,带着光来到哈里的世界,走的时候也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