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all叶】劣根

Work Text:

半月前的五华山仙魔大战,仙家百门被魔道众派打得支离破碎,鲜血把山涧都染红了,从山顶蜿蜿蜒蜒流到了山脚。

上溯洪荒,千万年来仙魔两道没少交锋,胜负约莫算是五五开,仙门落下风的次数并不少,但这次不同,这次的溃败是整个仙界碍口识羞的奇耻大辱。

是夜,五华山上腥风血雨,上三宗最光明磊落的蓝雨司临阵倒戈,三千一百九十二把飘渺剑齐刷刷对准了毫无防备的仙家道友。

不等列仙家们从错愕中回神,蓝雨司的剑圣黄少天已经反手握住了他的冰雨,把离他最近的微草阁主噗呲一声捅了个对心穿。

“吾名,妖刀。”

玉色的束发环应声崩裂,黄少天一头黑发被五华山山顶的风吹得四散飞扬。

这还没有完,在众目睽睽之下,黄少天原本浑圆漆黑的瞳仁渐渐变成了野兽才有的竖瞳。他抽回染血的光剑,直直地竖在脸侧,剑身的幽光映衬着他冷情冷血的兽瞳让人心底发寒。

微草阁主王杰希顾不得自己喷血的前胸,强撑着和黄少天对峙,他抱着必死的决心把所有人都挡在了自己身后。

可局面依旧在朝着愈发糟糕的态势发展。

喻文州从黄少天身后踱了出来,嘴角微微噙着笑,仿佛还是昨日那个好善乐施的蓝雨司司主,但他血红色的眼瞳在明晃晃地嘲讽所有人,他是个魔族。

不仅仅是喻文州和黄少天,蓝雨司的一众门徒身上没有一丝仙味,只有邪气冲天。

堂堂蓝雨司,竟然一整个门派都是魔界卧底!

王杰希心下大骇,看来蓝雨司今日之举根本不是临阵倒戈,而是魔界蓄谋了上千年之久的损毒阴谋。

一想到和蓝雨司的共事的这些年,王杰希差点又呕出一缸血,他们这群自诩聪慧的仙人是有多愚昧才能一千多年愣是没捉到蓝雨的一丝马脚。

不,或许有人发现了,只是那些人后来都消失了……

不止王杰希一个人想到了这些,有些胆子小的登时腿肚子就打起了哆嗦,心里一阵阵后怕,连剑都拿不稳了。

“诸位莫慌。”王杰希咽下溢上喉头的血,放稳了声音,“叶修还在。”

“叶修还在”四个字宛若定海神针,平复了战场上所有仙人的心绪,他们好像找到了主心骨,瞬间肃杀了起来,怒视着蓝雨的眼睛里满带着底气。

天神之贵者,莫贵于青龙。

而叶修,就是这只青龙。

若论仙界的第一战斗力,青龙叶修首当其冲;若说这天地间谁能翻雨覆云,青龙叶修非他莫属。

叶修的确有扭转乾坤的本领,只是……

喻文州笑得波澜不惊,嘴角的弧度没掉下来一分:“后山可不止周泽楷一个人,他把左右护法都带上来了。”

“叶修也不是一个人。”王杰希亦是波澜不惊,唯眸子微敛遮住了一丝不经意的失落,“你没发现烟雨山的楚道长不在吗?”。

后山的战场上虽然只有四个人,却比山巅上的万人战更加激烈。

一声声兵器与兵器相撞的脆响,一道道灵力与灵力交错的白光,每一下都是力拔山兮的雷霆万钧之势。

叶修灌满长风的衣衫被吹得猎猎作响,他的脸颊被风刃划出了几道血痕,让他的脸色愈加显得苍白,左手臂被孙翔割了一刀,染红了半边衣袖,本应纤尘不染的白袍下摆现在破烂不堪、满是泥泞。

对面的三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周泽楷一身的血污,从头到脚大大小小的伤口数以百计。孙翔晕死在叶修脚边,一张脸鼻青脸肿。江波涛更惨一些,他刚刚没有躲过叶修的伏龙翔天,被刺穿了肩胛骨,正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在魔界之主和两大护法的合击下能不落下风,上天下地估计也就一个叶修了,斗神之名他当之无愧。

楚云秀赶到的时候,正看见叶修高举起千机伞,铅银色的伞尖硬生生在夜幕中划开了一道破晓,牵引出了九重天雷朝周泽楷砸去。

刹那间,山崩地裂,天光乍泄。

周泽楷,一击即溃。

楚云秀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追击周泽楷的好机会,带着杀意的劫风杖直直地朝周泽楷飞去。

噔——

本应穿透周泽楷喉咙的劫风沿着刚刚的轨迹飞回了楚云秀的身边,她的法杖被最意想不到的人打回来了。

楚云秀怔愣地看着站在周泽楷身前的叶修,忍不住想起来了一个传闻。

“你和他……”楚云秀舌头都捋不直了,脑子里一片乱麻,握着劫风的手止不住颤抖。

叶修轻轻握住了楚云秀发抖的手:“云秀,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那以前呢?”

以前有过吗?难道要旧情复燃吗?

楚云秀知道她不该追问的,叶修说没有就是没有,但是她忍不住。她忍不住不去怀疑自己的心上人移情别恋了,忍不住不去怀疑周泽楷真的和叶修有过曾经。

该死的,她要疯了。

不等叶修回答,周泽楷摇晃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你不必为难他,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

“住嘴!”楚云秀惨白的脸瞬间涨红了回来,看周泽楷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臭虫,“我和我的丈夫讲话,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插嘴!”

周泽楷看楚云秀的眼神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嘲讽地勾了勾嘴角:“你们只是定了婚约。”

这种挑衅若是放在平时,楚云秀根本不会搭理,但现下她紧张得像一根绷紧的弦,周泽楷随意拨两下,就嗡嗡作响。

叶修头疼极了,他先前明明说过了让王杰希来接应自己,为什么现在来的却是楚云秀。楚云秀本就对周泽楷心存芥蒂,在这种时候让他们碰到一起一定是场生死局。

果然,楚云秀怒火滔天,抬手间尽数是杀招。

叶修只得带着奄奄一息的周泽楷堪堪躲藏,他可以把周泽楷打成重伤,却决计不会让他死。

他有他的理由。

可叶修越是如此,楚云秀就越是怒不可遏。

“叶修!让开!”这大概是楚云秀第一次对叶修说重话,“你门下、我门下,还有其他仙门这次在五华山折损了多少人!周泽楷不死他们九泉之下能瞑目吗?”

叶修眼睫颤了颤,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又无力地松开,沉默良久喑哑着嗓子开了口:“那不是周泽楷的错,是……我的错……”

“究竟是爱的多深,才能这样包庇他啊。”楚云秀挖苦道,她已经认定叶修和周泽楷不清楚了,至少曾经不清楚过。

叶修蹙眉:“我没——”

“七年前的鹊桥节,我去上林苑找过你。”楚云秀打断了叶修,“乔一帆说周泽楷在书房和你论道,我在门外等了你一整夜,到天明也没见到你从书房里出来。”

叶修愣住了,周泽楷也愣住了。

七年前是周泽楷还没有堕魔的时候。

“你……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个。”叶修觉得喉间一片干涩。

“因为那时候我相信你。”楚云秀似乎已经冷静下来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已经疯了,“但现在我不信了。”

劫风已经被楚云秀注满了她的全部灵力,恐怖的灵压从不断震颤的杖身上蔓延,让人膝盖发软。

楚云秀从来不是柔柔弱弱的小女子,烟雨山的座上仙代表着女神仙里的最强的战斗力,不然和叶修定下婚约的也不会是她了。

“叶修你给我滚开!”楚云秀的劫风终于带着她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击朝周泽楷射出去了。

叶修没动。

劫风也没有停。

扑哧——

是杖尖没入肉里的声音。

叶修的世界,一片漆黑……

 

……

 

当叶修醒来的时候,眼前是和梦里一样的漆黑,如果不是手腕上哗哗作响的锁链,他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混沌里。

“公子,你醒啦。”

是个姑娘的声音,有点熟悉。

“舒……”叶修想起来了,是楚云秀身边的那对双胞胎姐妹,可这位是姐姐还是妹妹呢。

“舒可欣。”姑娘利落地接了话,没让叶修为难。

叶修点点头,问了声姑娘好,便想抬起手去摘眼上缚着的黑布。指尖尚未触到布条,手腕先被抓住了。

“公子最好不要,师傅知道了会生气的。”

舒可欣嘴里的师傅是谁,不用问叶修也知道。

叶修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看来楚云秀还是没舍得杀自己。

舒可欣刚才没让叶修为难,叶修现在也不想让她为难,所以他乖乖地放下了手,任由舒可欣替他更衣换药,絮絮叨叨地说着最近的事。

距离五华山那一战已经过去很久了,没人知道后山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魔界的三位首领身负重伤率大军撤回了地狱,蓝雨司也从五华山撤走了,来无影去无踪,没在仙界留下一丝痕迹。

再有,就是青龙凐灭,三界震惊。

听到这,叶修知道手腕上的链子是什么意思了,楚云秀想一辈子囚着他。由于青龙的生命漫长到令人发指,叶修觉得这个期限可以等同于与日月同辉天地同在。

青龙的陨落才是这次溃败最大的耻辱,仙盟的冯盟长听到消息后直接气没了半颗金丹,现在每走一步路就要吞一粒止血丸。

一个蓝雨司没了可以再建,红雨司、绿雨司,仙界想建多少建多少。天天往登天梯上爬的凡人都快把五华山踩塌了,就是建上一百个也不打紧。可青龙只有一条,自盘古开天以来就那么一条,仙界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失去一条龙的打击。

和冯盟长一样深受打击的还有王杰希,黄少天的剑没能让他弯了身躯,一句“青龙陨落”却让他直接神魂俱损,昏迷至今未醒。幸好微草的药理是三界最精湛的,有奇珍异草日日滋养着,王杰希总有醒来的那一天。

还有就是凡间的人皇韩文清突然发现青龙庙里的龙王殿下好像不显灵了,他的国土有一半面积都在大旱。最后别无他法,竟然听信二流散仙魏琛的疯言疯语,修了个蓝雨庙,拜文州神,可把冯盟长气得又吞了一葫芦止血丸,命令雷公电母再迟一个月给人间降雨。

“云秀呢?”叶修插话道。

给叶修上药的玉手颤了颤。

“你说了这么多,怎么不说说你师傅?”叶修装作没注意到舒可欣的异样,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天,这些天里云秀过得好不好,还怨不怨他,他迫切地想知道楚云秀的消息。

“师……师傅……”舒可欣欲言又止。

“够了,你下去吧。”

第三个人的声音在叶修漆黑的世界里响起,让他绷紧了身体。

叶修舌尖发苦,看来他真的睡了很久,久到五感都退化了:“原来你一直都在,云秀。”

楚云秀的指尖抚过了叶修微凉的脊背,在被劫风捅穿的伤口旁停了下来,那里被她用最金贵的药精心调养过,已经愈合了七七八八,但还渗着些许鲜血。

“疼吗?”楚云秀压着叶修的伤口,眼睁睁地看着那里的血越渗越多。

叶修没吭声,但他发白的嘴唇告诉了楚云秀他很疼,所以楚云秀用的力气更大了。

“你宁愿在周泽楷身下雌伏,也不愿意和我合籍,是因为我没有玩意能让你爽吗?”楚云秀从背后捏住了叶修的下巴,强迫他张开了嘴唇,带着血的手指粗暴地捉住了叶修的舌头反复搅弄。

没有,那一夜什么都没有,他和周泽楷在那一夜吵得不可开交然后分道扬镳了。

可这些想解释的话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楚云秀不给叶修这个机会。

“闭嘴,不许说话。”楚云秀把一颗圆滚滚的玉球塞进了叶修的嘴里,一根红线从玉球中间穿过,被楚云秀在叶修的脑后打了个活结。

“你一张嘴,就只会说骗我的话,我不想再听了。”楚云秀扯断了叶修的腰带,“叶修,你就是个骗子。”

下体与空气的骤然接触让叶修慌了神,他惶恐地摇着头呜呜咽咽地想说话,可舌尖抵弄了玉球半天却只沿着嘴角流出了更多的口涎。

“你嘴上说着要和我结为仙侣,却次次在我定好了合籍吉日后百般拖延。”楚云秀抽掉了头顶的发带,如瀑的黑发尽数落下遮住了她半张脸,宛若从地狱里踏血而来的索命修罗。

发带被楚云秀随手捆在了叶修的柱身上,赤红色的发带把颤巍巍的肉茎衬得更白了三分,如羊脂美玉。楚云秀屈指弹了弹:“真漂亮,怪不得周泽楷流连忘返,就是我也想玩玩呢。”

性器被重重缠缚的不适让叶修难过地扭起了腰,他想把那些束缚蹭掉。

啪!

楚云秀的手狠狠地抽在了叶修的臂上:“矜持点,你是只青龙,不是条小母蛇。”

叶修吸了口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软弱无力的呜咽,饶是并无男性肉具的楚云秀心里也无端烧起了一把邪火。

修长光洁的大腿被楚云秀强硬分开开又弯折在了地面上,这是一个让叶修万分屈辱的姿势,让他感到楚云秀是切切实实地在把他当成一头雌兽亵玩。

楚云秀的指腹在叶修的股缝间时轻时重地摁压,细致又耐心,直到慢慢揉开了那处蜜穴。

叶修失去了视觉,他看不见楚云秀现在晦暗的眼神,只能感觉到一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身体,破开了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甬道。

和手指一起送进来的似乎还有带着异香的软膏,是闻起来就令人心神荡漾的味道,却也让叶修的膝窝发了软,如果不是楚云秀的手臂托着他的腰,叶修早就瘫下去了。

纤细的手指一遍遍破开狭窄的甬道,一遍遍送入香气扑鼻的药膏,几乎到把整个肉穴塞满了的地步楚云秀才满意地收手。

锁链在叶修的耳边窸窣作响,他察觉到卡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收了回去,原本撑在地面上的手掌被楚云秀抓住反剪向了背后,然后那些窸窸窣窣的锁链就被楚云秀缠在了叶修的胳膊上向上吊了起来。

这是一个比刚刚更糟糕的姿势。

因为楚云秀都不参与了,她退后了两步,打定主意当戏台下的看官。她想看叶修,自己玩自己。

后穴里的药膏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化了开来,变成粘腻的液体顺着穴口流满了叶修的大腿。那些药液比刚刚更香了,每一滴都带着致命的欲望融进了叶修的皮肤。

身体越来越空虚,渴望着被塞满,不管……不管什么都好,插进来堵住啊。

叶修徒劳地攥紧了手腕上的绳锁,纤长明晰的手指在锈迹斑斑的铁链上难耐的抓挠。

楚云秀面上静静地看着,心底的火却一直在熊熊燃烧,烧得她心脏发烫,只是一双手就看得她血脉喷张了。但叶修越是可口,她就越是想起这份可口也曾在另一个人眼前绽放过,她的胸口就越是绞痛,想要惩罚叶修的心情就越发地浓烈。

爱深恨切,向来是相伴双生的。

叶修没什么精力去思考爱还是恨,他的大脑愚钝不堪,浑然被催情药主宰着,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无法抒解的欲望上。楚云秀把他吊的并不很高,所以他的下半身有一定的活动空间,起码脚尖是可以点到地的。

手腕被高高吊起在头顶,一点也慰籍不到自己,叶修只能死命地夹紧双腿不住地磨蹭腿根,臂上的白肉崩得紧紧的,全靠腰部发力让穴口慢慢地自己吞吐收缩,稍缓解些欲望。可时间久了,脚尖总是不受控制地滑出去,只能一次次哆嗦着挪回来。这种饮鸩止渴的纾解法没用多久,叶修就冷汗淋漓耗尽了体力,穴里的痒意根本没得到多少缓解。

叶修想求楚云秀帮帮自己,但嘴里湿滑硬挺的珠球让他半句话都说不出,眼上罩着的布条早就被泪水泅湿了,湿哒哒的布条紧紧贴在叶修的眼皮上,显出了眼眶的轮廓。

许是叶修的样子太过可怜,楚云秀终于站起了身子朝叶修走了过去。她把叶修的下巴搁在了自己肩上,双手绕到叶修的脑后解开了布条。

双眼终于重获光明,叶修不适应地流出了更多的眼泪,隔着一层水光楚云秀的脸与那日在五华山上丝毫未变,却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楚云秀的手指在叶修的脸上细细地摩挲,指尖滑过高挺的鼻骨揉捏上了叶修柔软的下唇。

叶修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这种无意识的恐惧让楚云秀获得了奇异的满足感。

就是这样,害怕、恐惧,最好怕到一步也不敢离开自己的视线,再也不敢红杏出墙才好。

楚云秀满足地笑着,从洁白的袖口里拎出了一串金灿灿的小球,个个如龙眼大小,缀在一起就像一串金色的大葡萄。

“知道这是什么吗?”楚云秀晃了晃那串“葡萄”,“葡萄”里似乎还有水声。

叶修无措地摇了摇头,此物他从未见过。

楚云秀莞尔一笑,仿佛还是从前那个给叶修拈花舞剑的楚上仙:“夫君,这是我特地为你在人间寻的勉子铃。”

楚云秀从那串金球里挑出了一颗最大的送到了叶修眼前:“我可是特地花了大价钱买了最衬你的金色。怎么样,好看吗?这玩意精巧的很,我听那人间的贩子说这勉球里面装满了水银,只要一沾到活人就会自己震颤,即使没有男根插入都能泻一地呢。”

叶修惶惑地左右摇摆着头,眼里涌出了更多的惊惧,他现在在楚云秀面前做下最多的动作恐怕就是摇头了。

“果然你很喜欢。”楚云秀的笑容更深了,比微草后园里养的牡丹王还艳上三分,染着丹蔻的指甲捻着勉铃推进了叶修滑腻的肉穴。

那勉子铃果真如楚云秀说的一般,一接触到温热的肉壁就欢快地跳了起来,叶修再也站不稳了,从腰腹到脚腕都软成了一滩水,只靠头顶的铁链吊着身体。

楚云秀很满意金球的效果,又从里面抽出了一颗和方才同样大的金球,不顾叶修的推拒狠心地塞进了他身体里。

两颗金灿灿的勉子铃在叶修体内猖狂地开疆拓土,先前的那颗已经钻进了叶修身体的更深处,一下下擦过某个凸起。

这是叶修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虽然龙与蛇性有相似,但叶修是条清心寡欲的青龙,自记事起心心念念的全是修炼,纯情绝顶。偏生楚云秀现在认定了他是个骚浪货色,往死里折腾他,他根本承受不住。

至此楚云秀犹不满意,指尖重重地抵着叶修的穴口,把勉铃又往里推了推,直到叶修打着哆嗦绷直了腰腹,连脚背都崩成了一张弓才堪堪停手。

勉子铃被楚云秀完完全全抵到了穴心上,小球狠狠碾压着嫩生生的软肉不住地震动,快感像夕阳下的潮水一寻寻袭了上来,叶修的后穴骤然绞紧了楚云秀的双指又慢慢松开,喷出了一小柱透明的清液。

伴随着攀上高峰的是铺天盖地的疲惫,薄薄的眼皮再也不堪重负,沉沉地闭上了,叶修的头也垂了下去,竟是生生被楚云秀玩昏了。

叶修头上的铁索被楚云秀直接砍断了,没了链子的支撑叶修的身体立马软了下去。楚云秀揽着叶修倒在了自己身上,她的手顺着乌黑的发慢慢向下抚,在叶修漂亮的脊背上轻轻地、一下下拍着。

……

起初叶修以为勉子铃已经是楚云秀给他最大的惩罚了,等到后来的日子里叶修大多数时间都在黑暗和欲海中交替,他才发现那些只不过是楚云秀的餐前茶点,十大酷刑还在后头等着他。

从封脐膏到硫磺圈,那些红楼娼寮里用来折磨妓女的东西,全被楚云秀从人间搜刮了回来用到了叶修身上。

最近楚云秀又下了趟山,给叶修搬回来了一张贵妃椅。

那把椅子长得古里古怪,明明是把椅子,座位却是中空的,让人无处下坐。

叶修被楚云秀用红绳缚在椅子上,百思不得其解,茫然地睁着眼睛,不知道楚云秀要干什么。

一直等到楚云秀把贵妃椅的另半边零件拿了出来,叶修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挣扎。

这种椅子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贵妃椅,却还有一个更通俗的名字叫做合欢椅。楚云秀拿出的另外半边正是这把椅子的点睛所在,两寸粗的木杵抵在叶修的穴口,只消坐在另一头的楚云秀踩下踏板,木杵就会在叶修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快、慢、轻、重,全凭楚云秀做主。

不仅如此,工匠还在那物件里藏了玄机,只要在杵底的小孔里注满水,等到使用的时候就能让木杵像真正的男人的器物一样在叶修的小穴里射精。

除了尺寸不一的木杵,楚云秀还吩咐工匠配了一副布满软刺的猫舌杵,一个玩腻了可以换另一个。

楚云秀给自己沏了壶茶,捧着杯子在叶修对面坐着,一瞬不瞬地踩了三个时辰的踏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后穴里流出的淫液渐渐在椅子下面汇成了一滩,刚开始叶修还能颤抖着射出精液,过了几次,白精就薄得像清水一般了,叶修也是昏了又醒,醒了又昏死过去。

楚云秀最近性格好了些,没有之前那么阴晴不定了,见叶修晕了过去,也就不再折磨他,直接唤了心腹进来收拾残局。

每次帮叶修清理身体的都是舒可欣。毫无疑问,整个烟雨山最得楚云秀信任的就是那对双胞胎。舒可欣从未因自己是师傅的心腹如此雀跃过,正是因为楚云秀的信任,她才能看到另一个叶修,一个与她印象截然不同的青龙叶修。

虚弱、糜烂、一片狼藉。

就像现在一样,无比可怜地蜷缩在椅子里,一身被蹂躏过的凄惨痕迹,毫无攻击力,连山下未断奶的乳虎都不如,即使是舒可欣这样的小仙现在都可以抓住那纤细的脖子为所欲为。

舒可欣握着软刷朝叶修越走越近,眼底酝酿着化不开的阴郁。

叶修还昏迷着,蹙紧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没能松开。

那软刷本应用来帮叶修清洗身体的,但是舒可欣却像着了魔一般,紧握着那把软刷捅进了叶修红肿的后穴里。

舒可欣近乎癫狂地抽插着刷子,每一下都贴着叶修的肠壁捅向更深处。她再也忍不住了,那些隐秘龌龊的愿望喷薄而出,吞噬了她。

即使是最软的毛尖落在柔软的肉璧上也像针扎般痛苦,被这种酷刑反复折磨,叶修的额头不住地往下滑落冷汗,他身体里已经没有多少水分了,再没有一滴精液可射,最后只有点尿液断断续续从前端流了出来。

还握着软刷的舒可欣猛然惊醒,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舒可怡!你究竟在做些什么!你忘了舒可欣为什么被罚面壁思过三百年了吗?

万幸叶修已经精疲力尽到了极点,即使被这样欺负也没有力气抬起眼皮。

舒可怡胸口咚咚直跳,她心虚地摇了摇叶修的肩膀:“公子?公子?”

叶修实在是太累了,连应舒可怡一声都做不到,他深深地陷在梦魇里。

舒可怡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帮叶修清理完身体就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再也不敢造次了。

当舒可怡的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门后,明明失去了意识的叶修猝然睁开了眼。

舒可怡以为自己不知道妹妹已经变成了姐姐,楚云秀也以为他不知道舒可欣已经被换成了舒可怡,可是他什么都知道,他甚至知道舒可欣为什么被惩罚。因为她对他做了和她姐姐今日一样的事。

周泽楷说的没错。他是龙,生在九霄,自记事起就日日聆听天地之母的圣音,承欢玉清元始天尊的膝下;他是龙,生而高贵,不用爬天梯、不用渡雷劫、不用灭六根,那些修仙之人走过的崎岖道路他一次不曾踏足;他是龙,根劣性顽,没有被劫数洗涤过的他骨子里还带着性、贪、欲,但凡与他亲近的人都会在日积月累后被污染,变得卑劣、残暴、嗜血直到被天罚打进地狱。

他七年前就该跟周泽楷一起去地狱的。

没有他,周泽楷不会堕魔,喻文州和黄少天不会倒戈,双胞胎不会犯错……云秀,也还是那个钟灵毓秀的巾帼女仙。

所以这一次他必须走了,只望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叶修再不犹豫地咬破了食指,指尖在空中竖直横撇捺,用鲜血绘出了一幅招鬼符。

刹那间,地面微颤,裂开了一道缝,周泽楷从深渊里爬出来,向叶修递出了双手。

前方是,地狱。

 

 

后记:

楚云秀的腿断了,是她自己敲断的。

周泽楷来接叶修的时候,楚云秀就躲在石柱后面,她怕自己忍不住去追叶修,便用劫风硬生生地敲碎了一双膝盖。

楚云秀在是神仙之前,先是个女子,敏锐如她早就发现自己的变化了。每次从囚禁叶修的山洞离开,楚云秀都无比懊悔,她不该那样折辱叶修的,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克制不住那与日俱增的占据心和破坏欲。

五华山上叶修说错在他时,楚云秀就猜到叶修想说周泽楷是因为他才成魔的,喻文州如是、黄少天如是,甚至孙翔、江波涛可能也是。

可是怎么可能呢?

身体里流着劣血的是她,是周泽楷,是舒可欣,是任何人,唯独不可能是叶修。

青龙是上古四灵之首,是世间草木万物的化身,是万千凡人顶礼朝拜的孟章神君。他性温德仁,象征着四象中的少阳、四季中的方春,所以即便是视万物平等的天尊也对他偏宠有加。

但是人就不一样了,七情六欲、贪嗔痴恨爱恶欲,这些融在每一块血肉里的东西除了灰飞烟灭再没有其他方法可以去除。无论怎么修都是掩饰,所谓仙人只不过是比凡人藏得深罢了。就像她,自诩在一众神仙里是最清高的那几个,还不是因为私心封住了叶修的嘴,不准他与自己说话,只为有个把他锁在身边的借口。

楚云秀被自己恶心得想吐,她拖着瘸腿把山门封住了,一同封住的还有再也无法挽回的爱恋,既然叶修希望她当个好神仙,她即使自欺欺人也会装下去的。

自那天起,烟雨山多了一处被封死的山洞,洞口多了一块往生碑,奠的不是楚仙长对青龙的思念,奠的是烟雨山楚云秀斩断的过去。

那碑上只刻了一行字。

修仙啊修仙,修到头来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