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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该死的甜美(全文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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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低低的语调,男人坐在最便宜的木椅上,木椅硬生生被他坐出软席的名贵感,他皱着眉,缓缓吐出两个字。
“我是不会娶他的,你想得美。”
女人怨恨地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盯出个洞来,她深吸了口气,说:“只剩下这个办法了,不然我们家明天就会流露街头。”
“我无所谓。”男人往后一靠,Alpha的气势到底高人一等,说白了这女人只是个收养他多年的Beta,真要是想对他做什么,计划生育协会头一个会让她坐牢。
“现在形势不同了,你知道你的基因意味着什么吗!外头多少Omega等着往你床上爬,你这么多年都拒绝安排,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多丢脸!你一个Alpha!因为拒绝Omega被计划生育协会关进管教所!”女人愤恨地唾骂,外面看管人员冲进来,将她一左一右架住。
“女士,这是受到严格保护的优秀Alpha!您的行为将会被严格监控,假如您对其心理造成不可逆伤害,我们将对您进行起诉!”看管人员厉声喝道。
小房间里的男人扶住额头,英俊的眉毛被拇指按得挑起一角,旁边心理医生连忙握住他的手,低声说:“荒先生,冷静,您不可情绪过于激动,冷静。”
去你妈的,放开我的手。
但荒出于对女性的本能尊重,只是将眉头皱得更紧,慢慢将那只温热的手抚下来,在医生耳边低语道:“我是性冷淡,别,白,费,力,了。”
说完他恶劣地挑起唇角,看着被拖出门口的女人,无情地扭头走了。
可怜了他的将军老爹,在地下肯定把他骂痛快了,整个国家都知道前帝国将领的儿子是个性冷淡Alpha了。

 

“不行,这太荒唐了。”
低缓的声线,拒绝都让人感到充分的尊重。青年双手交握,放在翘起的腿上,量身定制的西装包裹出流利的身体曲线。
“您这是包办婚姻,封建恶俗的残留,封杀人性的行为,”青年抬起下巴,露出一截美丽的脖颈,白皙的皮肤没有任何杂质,“我是不会嫁给一个陌生Alpha的。”
对面沙发上品茶的老爷子斜他一眼,戏谑道:“老子就是包办婚姻的魔头,你不嫁也得嫁,嫁也得嫁,明天准备婚礼,敢跑就让你一辈子找不到工作。”
“父皇!”青年的眉目清秀,连恼怒神情都无比赏心悦目,正是皇室第九个Omega,九皇子一目连。
“你的兄弟姐妹都嫁人了,尤其小十今年刚让我抱上小孙子,你要是争气点,今年争取生三个。”帝国皇帝老不正经地嘿嘿了两声,“你要加油哦~”
一目连品了口茶,没再说话,眼神倒是暗了下来。

 

帝国什么都不缺,就缺Alpha,这已经成为帝国新纪元的最严重问题,人类专家甚至预测在100年后将出现可怕的A:O=1:10的情况,于是在历年国策中,Alpha从出生开始便被严密保护起来,为伟大的人类繁衍做准备。成年Alpha在三年内不接受安排便会被计划生育中心强行“安排”Omega对象。
荒就是个人尽皆知的可怜虫,在接受了计划生育中心第11次安排Omega并且把人打晕后,他硬生生在家暴官司中被计划生育中心保了下来。
“这么粗暴的Alpha……”一目连心中腹诽,“得给他点教训。”

 

“这么柔弱的Omega,还是个皇子?”荒心道,他爹的面子可真大,连皇子都想要老人家传下来的优秀基因了。
“这是您的第12任对象,”计划生育中心又排了个漂亮姑娘过来,嗓音温温柔柔的,“我是一目连殿下的侍女虫师。”
“哦。”荒没什么想法,瞅着那张小小的一寸照片,一想到这么漂亮的脸蛋要被他打烂了,估计也是嫁不出去了,顿时心里有个打算。
捏后颈捏晕算了,希望这孩子能识相些。
虫师是个可爱的Beta,对荒此时的心理活动并不知晓,如果换个Alpha在这里估计就要收敛气息躲起来了。
男人站起来,过于高大的身躯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那眼神在照片上略过,用食指指甲狠狠刮了一下,虫师立时把手握成拳头抵着桌面,小声说:“荒先生还有什么问题吗?”
“人挺漂亮,我没意见。”

 

翌日,荒日常服用计划生育中心为他专门配制的肌肉松弛剂,他用力握了握拳头,几乎都快要习惯这种被剥夺力量的快感了,神经末梢传来过度使用力量的疼痛,他一边被疼得倒吸冷气,一边适应。
妄想用这种东西压制Alpha也太天真了,荒压下唇角的冷笑,坐在房间中等待。
不多时,有专人送来订婚服装,一身布料高级的黑色西装,他脱下衣服,露出匀称的裸体,套上这身定制西装,宝石袖扣放在丝绒盒子里,他轻车熟路地扣上,走出房间。
“每次这个时候,我都觉得看到了将军当年的风采……”
“将军哪有这位这么刺头……”
“被硬生生逼婚,都多少回了,唉,我也能理解……”
外面的窃窃私语传入耳朵,荒肩膀扭动两下,似乎在适应这件过于束缚的衣装,脚下生风般走出这所“Alpha监狱”,长腿一迈坐进加长轿车中。

 

长长的黑发被人挽起打起麻花结,一目连微笑着看向镜子里弄他头发的侍女,问出来的语气却渗着冷气:“你不觉得这个发型很娘吗?”
“怎么会,”虫师幸福地说,“一目连殿下打扮成什么样子都很好看的!”
一目连最受不了她的迷妹发言,默默交握双手不再说话,随她打扮。
在虫师弄完发型,拿出一套化妆品的时候,一目连倒吸了口气,依旧没说话。
镜子中的Omega有着帝国最优秀的皇家基因,眼睛如鹿清澈,眼影只需打上薄薄的一层,很容易上色的唇色,虫师只给他用唇刷轻轻扫了一下,便有殷红颜色跃上嘴唇。
紧接着,虫师在一目连惊恐的神色中搂出一件长拖尾的白色婚纱。

 

“对不起殿下,我拿错了,我太激动了。”虫师跪在地上不停认错。
换上西装的一目连刚想拿起水喝一口,想起来上的唇色,总觉得哪里都不舒服,又放下了。
“虫师——”一目连拖长声音,手指在杯壁上敲了两下,声音还是温软的,“你是不是一直想让我女装很久了。”
“殿下对不起!我真的拿错了!”虫师伏在地上,“就在第二层放着,我一时头昏扯出来。”
一目连没再说话,眼神盯着杯子水面上漂着的茶叶。
虫师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下去了,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看向窗户,长长地,叹了口气。

 

订婚礼在帝国宫廷举行,宴请了诸多名流,其中不乏被荒伤害过的Omega们,他们穿着妥帖的西服,收拾得齐整来参加前男友的订婚礼。
“没能被荒先生选中真是件令人难过的事情。”第7任Omega跟第5任哭诉。
第5任Omega碧绿的眼瞳中沁着眼泪,慢慢说:“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晚上,他是那么耀眼,如同神明一般宣判我的罪行。”
“是的,就是这样。”第3任Omega说,“我猜我晕倒的时候他一定扶住了我的腰。”
“他拉住了我的手。”
“他一定亲过我的脸颊。”
……
真是闻者流泪,见者伤心。旁边的妖刀姬幸灾乐祸地冲自己的Omega小声吐槽。
“你接受安排的时候闹了吗?”女友青行灯轻飘飘地抛出一个送命题。
“没有,完全没有,服从组织安排。”妖刀姬笑弯了眼睛,搂着青行灯的细腰低声说。

 

荒踏上红毯,周围宾客一声惊呼,迎面过来的男人不愧是帝国顶尖的Alpha,英俊的眉微微皱起,眼睛里满是遮挡不住的锐利锋芒,干净利落的短发配上精致西装更添上几分神韵。
他谁都没看,径直朝前走,计划生育保护中心这次没敢大意,为了保证第12次分配对象成功,保护中心派了一整车保镖,清一色黑衣黑眼镜,大阵势生生把这群帝国仔吓呆了。
那一群曾经被他“揍过”的Omega更是直接捂起脸,似乎这样就可以挡住自认为平凡无奇的自己。
“啊,多么优秀的Alpha啊!”一个Omega用咏叹调长叹。
“好想被他按在墙上亲!”一个Omega红着脸说道。
妖刀姬翻个白眼,低声说:“这人什么时候能不这么骚,每次出场跟将军凯旋一样。”
“将军凯旋还绕路走小门,没这么高调。”青行灯指正。
“不过我能理解,毕竟单身Alpha男性实在太少了。”青行灯长叹一句,“确实挺帅。”
实际上,如果荒有能力走小道或者后门,他肯定不比他那个将军爹高调多少,后面保镖像押送罪犯一样拥着他往前走,他着实冤枉。

红毯走完,人们欢呼着迎上来英俊的九皇子,一目连刚从帝国学院被抓回来,耳朵上还架着副金丝边眼镜,刚刚带妆给学生讲课被嘲笑了一节课,现在又要接受众人注目礼。
但是一目连是什么人,帝国的九皇子,自诩教育界未来希望之星,他无畏这些奇异的目光。
他走到荒旁边,将眼镜取下来叠好放在西装的……
“你有兜吗?”
荒听见旁边的Omega低声问他。
“没有,你戴着吧。”
于是一目连把眼镜别在了西装领口,完全不在意众人怎么看。
有点意思。
荒心想,不经意看了看这个矮个子的Omega,从他这个高度正好能看见没入领口的一截眼镜腿。

 

订婚礼对他俩来说就像学生听了一节教授的讲座,掏掏耳朵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不过手指上被强行扣上的戒指暂时取不下来。
两人被押进婚房仍然淡定如常,一目连把眼镜取下来放在床头的桌子上,松了领口两颗扣子,他笑道:“那我先去洗个澡。”
荒在心里细算了算,说,好。
一目连扭过头,朝卫生间走过去,一步,两步,脚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快要出攻击范围的一步,荒出手迅捷,肌肉力量一瞬间爆发,神经末梢一阵紧缩的痛感,他摸到了Omega柔软又温热的脖颈,手指一动。突如其来的力道朝他下身袭来,他手掌下劈,正打在一目连后踢的小腿上,那只手抓住直朝他喉咙而来的手。
他们闷不做声过了几招,荒暗暗有些惊奇,接住拳头下一秒被腿风扫中,小腿火辣辣的疼,他拳头一动狠狠地捣住人的肩头,将一目连击退。
“没想到,有点意思。”荒沉下身,按了按小腿。
一目连揉着肩膀,笑着看他,吐出两个字:“再来?”
一目连作为一个Omega,不仅占了身材矮小灵活的便宜,还正好处在荒的力量被那该死的肌肉松弛剂限制的时期,这才隐隐占了上风,荒的额头也被一目连随手抄起来台灯砸青了一片,而一目连的嘴角青肿,没落到什么好处。
真正的打架是没有招式的,他们喘着粗气,拳头闷声砸在对方身上,扭打着趴到地板上,一目连狠狠骑在荒身上,凑近他,眼底还是笑:“怎么样?”
“你不是九皇子。”荒眯起眼睛,双手擒着一目连的双手,将他的手腕抓得红通通的,而那双手拼命想要摁住荒的喉咙,正暗暗较劲。
一目连没说话,眼底流动着狡黠的光:“你死了,还会有人知道吗?”

 

荒在被计划生育保护中心控制起来之前,实则是个继承他爹衣钵的将军,未成年就经常泡在各个星系的基地里驾驶机甲,十天半月都不一定能回趟帝国。
而在巡航舰里,荒打发时间的唯一方式就是翻他爹留下那本打印出来可能是个砖头本的日记。日记挺无聊,不过是个直男Alpha天天想着自己妻子的狗粮本。
但是对于荒来说,这是唯一证明他不是从陨石里爬出来的孤儿的东西,他就很喜欢看。
有一天,荒又看到了结尾部分,他那将军爹缺根弦送人头给联盟军的部分,惯常想跳过。他对BE向来没兴趣,更愿意自己臆想他爹过上了退休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这时候巡航舰一个颠簸,他一翻页,又看到了熟悉的那句话。
“这时候我才想明白了,联盟对帝国够狠,只要我们也够狠,就找出那孩子杀掉。一切都会没事的。”
“但我做不到,谁都做不到。”
他一度认为这是他爹和联盟战俘留的私生子,既然他爹下不了手,那就让他来吧。
于是荒成年后返回帝国,安然接受那些安排,再一遍遍给那些Omega下心理暗示,做出他“揍了人就跑”的假象,又不至于被法院判家暴罪,还得让保护中心给他安排一桩桩相亲。

 

“联盟的狗。”荒突然笑了,但他的脸本来不适合笑容,依旧冷冰冰的,“帝国养了这么多年都没把你养熟?”
“狼要是能养熟,我也不会这么费力跟你周旋。”一目连狠狠地掐进荒的皮肤里,殷红的血渗进他的指甲缝里。
荒紧紧握住他的手,闭上眼睛,眼皮颤动,一目连皱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如同山洪暴发,被他压在身下的Alpha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威压,属于他的基因,源于他的血液,一时间一目连脑袋嗡嗡作响,腿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发颤,如同压了一座神像的邪佞,那攻势突然弱下来。嘴唇健康的颜色尽褪,但那殷红的人工唇色仍然诡异地沾着一些,与他咬破嘴唇的血液混在一处。
“怎么……可能。”一目连唇上的血珠滴在荒脸上,他得拼尽全力才能抵抗那股威压让自己不手软,“明明下了药!”
荒喉咙一动,舌尖顶出来精致的宝石袖扣,那竟然是个可以咬破的胶囊:“你有人,我也有人。”
“怎么样?”

 

“药囊被咬破了。”妖刀姬敲敲杯子,装作调情在青行灯耳边凑近说。
青行灯微微笑了,说的话却是冷极:“看来是这个九皇子了,杀了他这事算完。”
“杀,还是不杀。”妖刀姬轻笑,“都为难,且看我们将军怎么选,惠比寿爷爷怎么说?”
“不行,”青行灯轻轻摇头,“帝国皇帝的心理暗示是那位风神亲自下了这么多年猛药的,一时可好不过来,要是在这儿杀了皇子,咱将军也得赔进去。”
宫廷里灯火辉煌,反射在杯壁的光线落在名贵的酒液里,场中两位打扮俏丽的女子笑着出门,谁也没有在意。
郊外,一行人汇合,均是一身军装,女子换过礼服,一身军装将其Alpha的气势完全散发出来:“各单位听令,时刻准备好营救荒将军!”

 

婚房布置得华美,连那盏有幸与荒进行贴面礼的台灯都是名贵得很,如今在地上滚动,毫无损伤。
一目连脱力,被荒压在地上,如今倒是角色倒置,看来他的性别还是个大问题。
“Alpha就是可以为所欲为。”一目连缓缓说道,荒任他说,没急着把人杀掉,“让我猜猜,荒将军是不是为难得很。”
他长得很漂亮,笑起来尤其好看,那眼睛如林间小鹿般灵动:“杀了我,你也要陪葬的。”
“你那父亲很聪明也很识相,在他知道帝国狗皇帝尤其宠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但他选择不杀我,而是尽力把我布置的一切全连根拔了。”
一目连抚上荒的脸,手指颤动,贴上这个强大的Alpha似乎灵魂就会被控制一般:“但你不是。你是注定杀伐一生的神明。我会死在你手里。”
荒握住了Omega柔软的脖颈,手指慢慢收紧。
“可我……”他声音嘶哑道,“不能死啊。”
说完这句话,一目连的皮肤骤然升温,几乎不算作正常人能到达的温度了,荒瞪大双眼,咬牙道:“发情热?”
一目连温柔地抚摸着他掐着自己命脉的脖颈,说:“被帝国将军标记的Omega,只能是九皇子,你可要记住了,这辈子你都杀不了我。”
荒放开手下那片皮肤,想要后退,一目连却狠狠揽着他的脖子,将嘴唇上的血送到他舌尖。
血腥味,荒顿时眼睛发红,身下几乎瞬间冲起不正常的欲望。Alpha的信息素与Omega的信息素交缠。
这男人的味道竟该死的甜美。
荒只来得及考虑这么一句,身下的Omega扭动着,拼命吸吮着他的喉结,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荒头一次感受到AO发情期的恐怖之处。
理智统统断线,那些恩怨隔了一层不远不近的白雾,他努力想起却总有个声音告诉他。
没什么,没什么,那些都不重要了。
标记他吧,标记。
肏进这个柔软的身体,让他哭喊着,被你狠狠地灌满精液。
这才是你该做的。
荒抓着一目连的衣领,他烧红了眼睛,本能用下半身去接受那人的蹭弄,怒道:“你他妈竟然吃诱导剂!”

 

然而一目连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的耳朵关闭了接收功能,整个脑袋昏昏沉沉,在衣柜第二层找到虫师留下的诱导剂,一目连想也没想就吃下了,如果他杀掉荒,再接受治疗不会出什么问题,如果没杀掉,那这个身份必须跟荒绑在一起,同生共死,他就不信帝国愿意弄死一个珍贵的Alpha将军。
他不能死。
“啊……”一目连扯不开荒的衣服,发情热让他的手指毫无力气,只能扭动着身体,无助地抓着Alpha的手,反复舔舐荒的喉结,似乎这样就能解决莫名的渴。
荒握紧身下Omega的手,拔下两个人的西装,裤子脱下来的时候,Omega的热液缠在布料上,抽出一条淫秽的白线。
一目连湿得很厉害,浑身颤抖着往荒身上撞,也不知道在渴求什么,潮热的身体撞在一起,两人共同闷哼了一声。
荒没剩下什么意识,摸到那一水儿的穴就想冲挤进去,手指一进去就被裹紧,一目连绵长地叫了一声,眼泪从画好的眼角淌下来,冲淡了眼影颜色。
“给我……嗯……嗯……”
一目连在他胸前胡乱啃咬,荒不堪其扰,将他下巴扭转,咬上后颈那块小小的腺体,整块蜜一样的味道在唇间淌开,他三根手指更深地埋进去,狠狠地抽插着,戳刺得穴里咕叽咕叽地往外冒着滑液,一目连呜呜叫着,在临时标记和指淫中第一次高潮,全身拼命收缩,一抖一抖地。

 

Alpha将他翻回正面,这时候低下头凑近他的鼻尖,缓慢地,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他一下。
“你真好看。”荒用指尖抹掉一目连眼角的泪,“别怕。”
一目连难堪地闭上眼,诱导剂对于Alpha可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现在至少还有自己意识,荒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深层的生理本能控制着他。
这种令人难堪的温柔举动,却是又让他淌下泪来。
“对不起,对不起。”他亲吻着荒的下巴。
荒却将他下半身分开,眼里疑惑,似乎在分辨他说什么。
最终本能占据上风,荒蹭着穴口,慢慢地将自己填进去,他的脸冷极了,鼻尖一滴汗水打在一目连眼皮上,一目连颤抖着搂他的脖颈,慢慢放松接纳着他。
热液瞬间包裹住荒的下半身,他挺动两下,听到身下的Omega发出委屈又隐忍的呻吟,似乎有些疼?
他顿时停下来,亲了亲一目连的嘴唇,一目连颤抖着,带着哭腔说:“你进来,进来……唔……啊……”
荒挺动身体,冲进穴道狠狠地摩擦内壁,一目连清楚看见那巨物在他双腿间进出,热液将它磨得发亮,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被荒的手抓握着大腿根分得更开,只好用手臂挡着眼睛求饶。荒动作间,Alpha的信息素味道直冲鼻端,一目连的身下更热,液体顺着股缝流下,洇入地毯中。
突如其来的快感袭上来,连脚趾都不由绷紧,Omega那无用的器官抖动着射出白液来,一目连嗫嚅着嘴唇,一手将荒的胳膊抓紧,一手挡着眼睛,手臂一片眼泪。
“别哭了。”荒低声在他耳边说,“一目连,别哭了。”
一目连倏然把手放下,睁眼道:“你怎知道……我是谁?”
荒竟是再次冲入穴道,这次毫不留情地摩擦过肉壁,铁了心地往里挤:“太紧了,你放松些。”
“诱导剂……啊,有点疼,啊。”一目连本想问诱导剂怎么又对这个人没作用,被肏得迭声让他轻点。
诱导剂对荒不是没作用,但他毕竟是多少次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将军了,意识恢复得挺快,见这情况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不能轻,轻点怎么,肏进,你的,生殖腔。”荒贴着他嘴唇说,“今后你我,同生共死,如你所愿。”
Alpha的巨物在他体内进到令人恐惧的深度,一目连被荒按在床上,拼命挣扎,可他连着高潮两次,根本没办法和Alpha抗衡。
生殖腔本是条细缝,荒在触到它的时候一目连竟又是抖着身子释放了一次,穴道抽搐着缩紧,荒便狠狠地对着那条细缝磨过去,在一目连崩溃的哭声中肏开了一条口子,生殖腔打开了。
荒狠下心抽插了几回,终于进到了生殖腔里,Alpha开始成结,他吻去一目连的泪,低声说:“别哭了。”

 

妖刀姬咬牙切齿地捞出来被她泡进茶杯里的耳麦,在第一声呻吟出来的时候,她便清楚荒不需要后援了,把这个男人骂了一千遍,现在还得乖乖听后续命令。
“皇军空军分队第12组组长妖刀姬,行动指令,天罚,请求接入。”
“行动取消。”荒声音沙哑,诱导剂对他的伤害不小,被动发情以后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好在那胶囊药效不仅仅针对肌肉松弛剂和抑制剂。
“收到!”妖刀姬干脆利落下令返队。
荒取下耳麦,手指按下自动毁坏键,扔进马桶冲走了。他看向浴缸里躺着的Omega,走进浴缸去,手指摸索到股缝,白浊液体顺着手指动作缓缓流出。
清冽的信息素味道残留在人身上,自己的和他的信息素交融,竟然无端生出一些亲近之意。荒抬起他的脸颊,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省得鼻子呛水。Omega情热未褪,眼睫紧紧闭着,在他脖颈间蹭闻,似乎被信息素吸引,难受地哼了两下,搂紧了Alpha的肩膀。

 

标记完成的Omega发情期大大缩短,而且诱导剂这种禁药无法维持那么久的发情热,很快一目连便结束了发情。
荒握住一目连的腰肢,从后背入穴的时候感受到他身上温度的变化,发情热过后的一目连可没有那么听话躺平任肏,用力绞紧穴道还想反手打人,被荒擒着双手按在床上狠狠抽插,又是手脚酸软地迎来高潮。
“你可想清楚了,突然不杀我了?”一目连在荒的怀抱里抬头问,眼神水雾还没散去,饱含着未褪去的情欲。
荒啧了一声,道:“送上门的Omega,杀不了养起来。”
“我不会帮帝国狗办事的。”
“帝国A办你,你躺着就行。”

 

接下来的一年,一目连照样是那个时不时去帝国学院教书的九皇子,偶尔从帝国皇帝嘴里套情报,或者还有个渠道,但他能不用就不用。
“想知道什么,你就问,我又不会瞒着。嘶,真紧。”荒在一目连耳边吐气,“宝贝儿放松点,你夹到我了。”
“滚出去。”一目连握着拳咬着枕套,定期的发情期总算有个固定的对象解决,但他在这种时候一点都不想问什么情报。
荒当他是个笑话间谍,他也当荒是个蠢货将军。
没办法杀他又用这种方法羞辱他。
“又在想什么,放松点。”荒舔着他的耳廓。
“滚出去——我怀孕了!”一目连猛地蹬踹荒,拼命挣开Alpha的钳制,马上又被荒抓在怀里。
“真的?”
“明天我去流了。”
“别啊,这可是联盟和帝国的友好结晶。”

 

取下金丝边的眼镜,一目连疲惫地坐在沙发上,不一忽儿换了个姿势躺下。
他没打掉孩子,在所有人眼皮底下,九皇子和荒将军的婚后生活是一帆风顺的,他不能让任何人瞧出蹊跷,有这个孩子在,他至少以后能靠抑制剂过日子了。
荒在婚后给了他最大的自由,完全把他是个间谍的事情抛到脑后去了,偶尔还拿假情报掺着真情报开玩笑一样告诉,一目连向来对这个人持怀疑态度,从来没当真过。
想着想着,一目连便昏沉睡了过去。
荒走过来,铺了条毯子,隔着毯子摸到人的肚子,温热的手掌慢慢揉着,眉目一片舒展,俯身低头亲吻了下人的额头,心底一团柔软,从手掌心传到心尖。
怀了孕还是这么好闻,他把Omega小小的身体抱起来,将他放在卧室,退出去接着煮安胎药了。

 

临产那天,所有皇室成员都在手术室外面候着,等那手术灯一灭,却是荒率先从墙根站起来,踢了踢发麻的腿,他露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终于结束了。”
桃花从手术室出来,摘下口罩:“芯片成功摘除,孩子很健康,是个女孩子。”
“一目连呢?”
“都没事,”桃花笑道,“过两天意识就能恢复了。”
“好。”
荒隔着门缝远远望了一眼,他的Omega躺在床上,从他这里只看得清一只输着液的手臂。
很久很久以前也是这么一副场景,只是那只手很小很小,他那爹在日记里记载:“那小手白的过分,我看到他,听了旁人说,那孩子被联盟绑架当人质,谈了两年才把人放回来。可叹,竟然早早遭受这样的事情。”
那孩子,可是正正经经的九皇子。
荒在一目连那晚做出那档子事情还有空闲时间思考,他那么多兄弟姐妹都没看出些问题,难不成是真皇子做了间谍。荒向来对联盟没什么好感,这与联盟那两年监禁肯定有关系,后来借怀孕期间检查身体名义,果然查出他身上被联盟植入了记忆芯片,本来的记忆与记忆芯片混在一起,让他以为自己从小便是联盟将出生皇子偷换的间谍。
如今随着芯片取出,这出闹剧可以落幕了。

 

“怎么样,头晕吗?”荒扶起一目连,让他就着自己的手喝了口水。
“我……我还好。”不把自己当间谍看以后的九皇子一目连知道发生过什么,顿时整个人都不太好。
荒笑着看他:“不认得我了吗?”
“荒……将军。”
“嗯?”
一目连用被子角掩住眼睛,闷闷道:“先生。”
“你这一句,等了一年了。”荒用食指蹭过他额角的头发,低头轻轻吻了吻自家Omega。
“我新瞧见书上有一句话,挺有意思的。跟你一样有趣。”

 

“你这男人的味道竟然该死的甜美。”
“离我远点,将军。”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