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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忘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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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所用的服装盛大而艳丽,腰间系着蓬蓬松松的蝴蝶结,繁重的布料层层叠叠,让人热得难熬。睦月始烦躁地拨了拨额前的刘海,解开腰带,侧身只见搭档小心翼翼和几个别针作殊死抗争,又不知道是被哪一个扎了手,发出一点懊恼的鼻音。

他只好随便把带子又拢了拢,过去给某个不太擅长动手的家伙上一课。

弥生春手长脚长,间接导致神经系统延迟率高的有点离谱,始三下五除二把别针给拔了扔盒子里,那一团乱的人神共愤的腰带总算落了下地,带着身上的衣服也散开来。特殊设计过的和服着好后堪堪过了腿根,散下来自然也没有长到哪里去——说起来作为一米八的男人穿改良的花魁服装,这种事他们也经历过了啊。

不过长手长脚的春……睦月始抬头望过去,手忙脚乱捋平腰带的青年高挑修长,精心设计的和服遮不住多少腿,于是线条柔韧、浅麦色的一双暴露在空气中。这时候倒也不算太差。

把搭档的身子扭过来,睦月始叹了口气,不知道有多少真情真意,开始帮春把一层层的和服脱下来。学乖了的弥生春服帖得不像是作死之,一动都不敢动身体僵硬。

至于身体僵硬的原因,弥生春勉勉强强扯一下嘴角,低头看着他的国王大人难得的亲手服务。有意或是无意,带着几丝凉意的手指顺着裸露的皮肤擦过去,有点痒,还有点难以言说的感觉。偏偏睦月始的眼神正直清明,认真仔细得叫人差点没忘了,刚刚所有的触碰全都毫无必要。

终于他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在搭档继续摸下去之前挡住了那只手。很熟悉的手,骨结分明坚实有力,他握过牵过被其抚摸过,但是这么令人紧张到头皮发麻还是第一次。

他们俩都是床上派,最出格的经历也不过宿舍浴室。当偶像就要有点公众人物的自觉,和搭档谈恋爱已经过分了,在化妆间做,除非他们是想在2ch掀起狂潮。

弥生春还不想被公司雪藏,所以他顿了一下,把对方的手抓的紧了一点。睦月始似乎了然于心地眨了一下眼睛,倒也没有强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穿上衣服。

警报解除——春松了口气,迅速把常服换上。他这边衣服刚递给门口的staff,却见始找了他们duteCD的总负责人。

“我们想适应下服装,穿着MV用的衣服练几次舞,麻烦您帮忙安排一下练习室。”

他们拍摄点是公司自己的摄影棚,上几楼就是练习室。既然艺人已经主动提出来了要练习,负责人也只是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忙不迭去联系了。

弥生春:“……”

恋忘草的服装有两套,他们刚脱下的那一套是和京都老店合作的定制品,极度精致华丽,用于封面海报、以及mv里部分场景的拍摄,造价相当昂贵。另一套则是由普通布料制成,花纹款式相似,以便于舞蹈部分和live使用。

他算是猜到,国王大人在打什么算盘了——喂,刚刚喊热的是谁啊。

 

不过说实话,和服的重量实在不可小觑,加之下摆衣袖一系列垂下的碍事布料,穿着跳舞绝非易事。

他们练了三四遍,终于弥生春先败下阵来。他资料里可没有写着运动万能,在空调如常运转的房间里自然抵不过睦月始。搭档走过来他旁边,顺手理了理腰带的下摆,明明动作是真的正直,他却忍不住想起刚才蜻蜓点水一般的触碰,旖旎的念头在脑子里开了花。

环顾确认一下没有摄像头,弥生春把手探过去,扯开了睦月始的腰带。搭档的头转过来,紫色眼睛盯着他,有几分促狭的意味。

当初服装安排的时候,始的外衣就是刻意要求开到肩缘的。如今放松下来,由于自重滑落的布料揽在臂弯处,里面剩着一件单衣。这个姿势,加上未完全卸干净的妆容,居然带出几分蛊惑人心的味道。

弥生春咬一下嘴唇,在那只手抚过来的时候又僵了身体。作为名门之后的睦月始,对和服的了解显然比他高,拆解的动作也熟练不少。青年不紧不慢地解开腰带的结,一圈两圈三圈,行云流水地绕过去,布料被松开后滑下,胸膛腰腹大片的皮肤瞬间裸露在空气中。

“衣服毕竟是公司的,小心不要弄脏了。”睦月始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这种事是他能控制的吗。

弥生春有点不忿,把搭档的肩掰过来接吻,唇片相贴,柔软的舌扫过去,与对方相缠绕,汲取津液时带出点意味别样的水声。始的手没停下,蹂躏完乳尖再顺着肌肉线条描摹着。春的肌肉简直是假的,练得快去的也快,一个星期没运动就岌岌可危,腹部差不多又现了柔软的原型。他揉了揉青年的肚子,含义不知是嘲笑还是什么,换来恋人愤愤不平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绵长的吻结束时睦月始的手绕过去,指尖插进柔软的发丝,倾身把春压到身后镜子上。春后背的衣料落的差不多了,贴上冰凉的镜面整个人一激灵,又被始带着慢慢滑坐下去。

睦月始拍了拍他的肩:“让你凉快凉快。”

这句话还真多意思,弥生春不甘示弱地笑,他在情事上不是被动的那种,凉快完了反去撩身前的恋人,唇舌贴上锁骨一路向下,发出细微的水声,控制着力道让红色的痕迹留下又淡去,顺带报复性地咬了一口对方胸前。

“感觉怎么样啊,国王陛下?”

“大逆不道。”睦月始冷哼,眼睛里却在笑。

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继续一路乱啃,睦月始伸了伸手,把放服装的纸袋勾过来,摸出一瓶润肤乳液。

“……你早有准备嘛。”

“原来你想让我直接进去?”

我才不想,弥生春腹诽,除非我要瘸着回宿舍,还要找个练习的时候崴了脚的借口。

他调了调姿势,把腿架在对方肩上。这会儿全身就只有手臂挂着衣料了,华丽的布料堆叠在身下,想不脏都难。

“……等下……衣服。”

睦月始把他带起来一点,压着的衣服扔到旁边去,顺势扯下浅灰色的平角裤,彻底把春给扒了个光。

“我也没怎么碰你啊,”睦月始显然意有所指,手指套弄几下青年的性器,成功听到青年没来的及压住的喘息。

“哈啊……”

在偌大的空间里被剥干净实在是很微妙的体验,尤其还是工作地点,弥生春还在就着羞耻心纠结下次排练怎么面对练习室,突然的刺激让他毫无防备地叫出声,身子随之绷起来。

“你在走神?”那双紫色眼睛微微眯起来。

说得好像他还能想什么似的……弥生春无奈,揽了揽对方以示安抚,还好,睦月始心情不错。

挑起乳液的手指把穴口打开探进去,对手下这具身子的熟悉度,睦月始不会亚于弥生春本人。腺体就在指边,睦月始顿了顿,在此之前先用唇舌堵了上去——毕竟还是在外面,接下来春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被尽数吞落。

春换气的功夫没到家,原本微张的嘴被堵上,神经又绷紧到连吸气都忘了,面色逐渐泛起红来,倒像是在害羞,终于忍不住推了一把恋人。

“哈……哈啊,你等等,让我喘口气。”

 

也许是被让人缺氧的亲吻弄昏了头,接下来的春都乖得很,睦月始也没再堵他,任由着被压低的清浅喘息环绕在两人身边。平时的弥生春就算被做到眼神迷蒙也不忘和他斗嘴,就算一句话都是气音断断续续地老半天,今天难得安静一下,倒也可爱得蛮有趣。

他撞进去的时候青年因为突然的疼痛拔了声线,又慌忙捂上,练习室着实不小,这一声听起来还有点奇妙的音效。春咬着手腕把头转过去,半天不肯抬起来,居然真的脸红起来。

行了行了,睦月始把他的手扯开,附带一个落在额头上的吻,平常用那种语气撩小姑娘也没见你羞耻。

我就当你在吃醋,弥生春气闷,他说话的时候始很配合地加大顶弄的幅度,每次都重重擦过敏感带,短短的一句话,他差点没接上气。

 

“呜、始……始,不要再……别!那里真的……呜、”

炽热的性器在他身体里进出着,深处的地方被磨得柔软熟透,几乎能沁出汁液来。

这时候传来的敲门声把两人吓清醒了不少,管理练习室的工作人员询问是否还要使用——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

紧张起来的弥生春差点没把他夹出来,睦月始定了定心神,提高声音回答他这里有钥匙,让管理员先离开。

春在旁边放轻了声音吸气

“怎么了?”睦月始摸摸他的头,揉了一把手感良好的发丝。

“真的……不行,会坏掉……”春使劲眨眨眼睛,眼镜之前就被摘下了,此刻除了这张熟悉的面孔他看不清什么别的东西,这种感觉发酵起来,很实在的幸福。

“是吗?”始扬了扬嘴角,“你今天相当不禁……”

弥生春瞪了他一眼,雾气氤氲的莺黄色眼睛相当没有杀伤力,情欲交织。

 

“既然如此你就自己选择,”始从春后穴中退出来,把他转了半圈,朝着镜子,“你自己动的话,就怪不到我了吧。”

“这是哪门子让我自己选择……”弥生春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凌乱脸颊泛红,还是忍不住把头侧了过去。

他们也不是没做过骑乘,至于对着镜子就只能说是恋人心血来潮的恶趣味又上了一个档次。

春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

姿势让性器贯穿到难以企及的深度,弥生春好像突然哑了嗓子,气音都断断续续的。他的腿根本没劲,借了始的力才勉勉强强抬起来,又跌落下去,敏感点一阵更强烈的摩擦。

闲下来的睦月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着他,快感涌上来如同浪潮,缓慢侵蚀他的神经。春的性器早就涨到极限了,没几下动作就让他颤抖得彻底化成了一滩。

“哈啊……不……不行了……”

眼睛泛红的春好像要哭出来似的,声调也带了鼻音,后面的话他已经说不出来了,只好一个劲的摇着头。

“好啦。”

睦月始顺了几下他汗珠滚落的脊背,几番动作后滚烫的白浊在他身体内涌出来,放开手后春咬着下唇,精液溅出来,几滴挂在镜面上。

 

……

没人知道春那天怎么出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