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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女皇的后宫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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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嫡一事终于告一段落,不知道蔺晟安、南宫辰等人是怎么运作的,老皇帝在重病之时认回了自己的女儿,赐名南宫瑾,并下诏立为储君,而众位大臣竟也默认了此事。
于是在老皇帝病逝之后,李乐真,也就是现在的南宫瑾,登基为女帝。
登基第一天,南宫瑾起得极早,在登基大典之后,就埋头于奏折之中,整整一天在书房里没动过地方,鬼知道前任老皇帝和皇后给她留了一个什么烂摊子。
不经意间,一个略带颤抖的声音在前方响起,“陛下,该翻牌子了。”
“陛下?”“翻牌子?”南宫瑾的脑子还没转回神,就听见蔺晟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这些交给我吧,你下去吧。”
“这是什么?”南宫瑾嗓音略带沙哑,眼中全是倦意。
“绿头牌呀,我的陛下。”蔺晟安的声音有几分寒意,惊得南宫瑾瞬间清醒,“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南宫瑾小心翼翼地问着。
“还有别的意思吗?”蔺晟安忍住了没翻白眼,心里不住地生气,只想着怎么处罚刚才那个不长眼的小宦官。
南宫瑾突然来了兴趣,“也就是说这些牌子后面有人名?”
蔺晟安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那他们人呢?”南宫瑾继续问着。
“都被安置在储秀宫了,算一算也有个十几位了,各家不需要袭爵承位,但长相俊朗的次子庶子都被送进宫了,陛下怕是要辛苦了。”蔺晟安语气越来越阴沉。
“也就是说那帮老不死的大臣不去处理这些烂摊子,还有闲心往后宫里塞人?”南宫瑾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气不打一处来,撸着袖子就要去揍人。
“陛下,这又是何必?每位陛下登基之后,后宫里都会安排侍寝的妃子,前朝有人插手也不例外就是了,还是请陛下翻牌子吧。”蔺晟安冷冷的声音拽回了南宫瑾。
南宫瑾转身玩味的看着端着绿头牌的蔺晟安,“不例外?是吗?”
她走下台阶,抬手掀翻了所有的绿头牌,蔺晟安不躲不避,冷冷静静地看着她。
“那我翻蔺常侍的牌子如何呀?”南宫瑾语带笑意。
“陛下可是跟咱家开玩笑了,这可没有咱家的牌子,起居录上也不能写咱家的名字呀?”蔺晟安又拿出了自己装宦官时的声线。
南宫瑾退后两步,踩上了两级台阶,将将和蔺晟安平视,手指摸上了他的前襟,“那在朕心上为蔺爱妃刻一个可好?”
蔺晟安也上前两步,逼着南宫瑾抬头看向他,“陛下,该不会是跟咱家开玩笑吧?”
南宫瑾直视回去,“难道蔺爱妃舍得我翻别人的牌子?”
蔺晟安调笑了一声,“自然是舍不得,今晚还怕是要僭越了陛下。”说完扔下拂尘,将南宫瑾打横抱起。
“哎,这可是御书房。”南宫瑾双手搂着蔺晟安的脖子,柔柔的声音混着气息在耳边,激得蔺晟安难以自控。
“想来陛下不知道御书房还有偏殿吧?”
南宫瑾笑了笑,继续和蔺晟安咬耳朵,“现在不怕被人发现是假宦官了?”
“难道陛下不会帮咱家继续守着这秘密了?”
南宫瑾微微用力,扬起脖颈,嘴唇紧贴着蔺晟安耳畔,“那怕要是看蔺爱妃今晚的表现了。”
蔺晟安听了这句话,更是加快了脚步。

蔺晟安可以委屈自己继续装宦官,但是怎么也不愿委屈了南宫瑾。
他小心翼翼地将南宫瑾放在床上,然后随手打散了南宫瑾的发髻,就如那晚一般,蔺晟安坐在她身后,熟练的盘起她的长发,为她戴上发簪,“我守约了。”蔺晟安看着转头看向自己的南宫瑾,如是说道。
南宫瑾却突然发力,将蔺晟安扑倒在床榻之上,“那我也该守约是不是?”说着,手就向下探去,隔着衣物已经能感觉到蔺晟安的欲望。
南宫瑾试探着捏了捏,然后抬眼看向蔺晟安,他的呼吸已然不稳,南宫瑾轻轻一笑,整个人向下移去,褪去了蔺晟安的衣裤。
当他的性器弹出来的时候还是吓了南宫瑾一跳,南宫瑾当乞丐的时候的确听过不少乞丐吹嘘自己的经历,但是等到了自己还是有几分害怕,犹豫了一会儿也只敢伸出一只手堪堪握住,机械地移动着,并没有任何技巧。偶尔指甲刮过表面,指腹轻抚过敏感点,都令蔺晟安兴奋不已,随着南宫瑾的套弄,他的性器愈加粗大,南宫瑾看着变化却更是好奇,伸出舌头轻扫过前端,甚至开始吞吐起来,蔺晟安闷哼一声,按住了南宫瑾。
“陛下不必如此。”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陛下,明明就是你们胡栽的名头。”南宫瑾一边埋怨,手下还不停止挑弄。
蔺晟安强忍着抓住了南宫瑾的手,“换我来,阿真。”
瞬间两个人体位翻转,蔺晟安开始重复南宫瑾刚才所做的一切,手指和舌头轮流在她的穴口进出,很快就找到了最敏感的一点,反复按揉,同时又送了第二根手指进入,继续扩张。
“蔺……蔺晟安……”南宫瑾的自控力终是不如蔺晟安的,腿软,无力,气息紊乱,开始呜咽。
蔺晟安更是加快了手上的操作,在确定了前戏充足之后,蔺晟安不再克制自己,先是准确的吻上了南宫瑾的唇,然后扶住南宫瑾的腰,将性器对准穴口,挺身送入。
“啊!”两个人同时喊出声,却又消弭于热吻之中。
南宫瑾眼角划过一行泪水,却被蔺晟安看个清楚,“疼吗?”蔺晟安缓声问着,然后轻柔的吻去泪痕。
南宫瑾稍稍动了动下身,“还行,你稍微慢一点。”
蔺晟安倒是一声轻笑,“陛下,这才开始呢?”他浅浅的抽送仍是引得南宫瑾抽气,虽然蔺晟安已经足够温柔,但是充分的润滑和初始的快意还是不敌撕裂的痛楚。
南宫瑾纵是实打实的爱着蔺晟安,但是初夜还是无比羞涩的,再加上下身的痛意,整个人已在高潮的边缘,整个人开始颤抖,连带着花穴一起收缩,绞得他的分身享受不已。蔺晟安看着厉害,却也和她一样都是头一遭,没什么太大的定力,几下抽插之后便喷涌而出。
蔺晟安抽出性器,取了白帕子小心擦拭她的穴口和自己的性器,只见帕上点点殷红,蔺晟安心满意足的放好帕子,然后躺回榻上抱紧了自己指腹为婚的妻子。
小躺了一会儿,南宫瑾倒是有些缓过来了,两个人下半身倒是脱得干净,但是上半身嘛!
南宫瑾手指便向蔺晟安的衣襟伸去,三两下就解开了,然后牵着蔺晟安的手引向自己的衣扣。
蔺晟安倒是心疼她初初破身,谁知南宫瑾倒是不依不饶,“夜还长呀!顾郎!”最后两个字的尾音拖得极长。
“哎,”蔺晟安叹了一口气,“看来你明天是真的不想下床了。”
蔺晟安一个翻身,吻上她的肩颈,手抚上胸前那一寸柔软,性器在穴口处厮磨几下,然后借着刚刚的润滑,再次深入。
他怜惜南宫瑾不敢大动,反倒是南宫瑾百般难耐,抬起双腿缠住蔺晟安的腰臀,然后又靠近他耳旁,两个气泡音缓缓送至,“夫君。”
顿时蔺晟安性致大增,却还是缓慢抽送,只在南宫瑾耳边轻念引导,“再喊一次?阿真,再喊一次?”
“夫君……夫君……”南宫瑾被吊得难受,自是什么都听他的,“夫君!”
一连几声引得蔺晟安心动不已,伴着她的娇呼,蔺晟安一挺到底。
屋中春光一片,只有南宫瑾的轻吟,蔺晟安的低吼,进进出出的抽送声,以及连绵不断的水啧声。
今夜注定不会善罢甘休。

南宫瑾一连翻了半个月蔺晟安的牌子。
说起来,这件事发展成这样,还要从蔺晟安说起。
食髓知味之后,蔺晟安就开始深刻研究,主动翻起了深宫内藏的春宫册子,自己看还不算,还偷偷摸摸在女皇的奏折下面塞上一两页。
南宫瑾虽然是冒牌的皇上,但是还算敬业,每天都在处理政务直至深夜。
于是夜半三更之时,一本奏折下面突然出现一页春宫图,女皇先是一愣,待到看仔细之后,脸一红,此时蔺晟安悄然登场。
不是轻抚脊背,就是在女皇耳畔轻轻吹气,要么就是半敞衣襟,牵着女皇的手在他身上乱摸。
纵是我们的女皇就算是再清心寡欲,也受不了夜半三更蔺晟安的花式撩拨。
每次都是撩着撩着就撩上床了。
不得不说,蔺晟安的学习能力还是极强的,自学成才了多种姿势,并在此基础上有所创新。
南宫瑾对此表示很享受。
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本还不错,直到这天南宫瑾看到了一份奏折。
南宫辰递上来的,用了自己广陵王的特权,避开了鸾台凤阁,径直出现在了御书房。
内容也简单得很,“我要回广陵了。”
“抛绣球吗?”
“走,牵好我的手。”
“你愿意跟我回广陵吗?”
“我想带你回广陵,带你看最美的银杏,好不好?”
南宫辰之前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南宫瑾才意识到自从登基大典之后,除了每日的上朝之外再没见过南宫辰,而这几天,南宫瑾回忆了一下,南宫辰好像是告病了。

南宫瑾夤夜便装溜出了皇宫,拿着皇宫的腰牌,南宫瑾很轻易地进了南宫辰的王府。
很是凑巧,南宫辰院外的侍卫是认识她的,“御史……阿不,陛……”
“南宫辰呢?”
“王爷已经睡下了,陛下……”
“我会信吗?”南宫瑾仗着自己的身份硬闯,侍卫也不敢真拦。
南宫瑾推门而入,只有床头亮着一盏昏暗的烛火,南宫辰靠在床头,闭眼休憩。
南宫瑾从未见过如此放松的南宫辰,在她的印象里,他总是皱着眉头计算着未来的每一步,从没有过哪一刻如现在一般安逸。
“放他回广陵吗?”南宫瑾心中突然有些犹豫,“也许在广陵他才能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逍遥王爷吧。”
正当南宫瑾不知该如何定夺的时候,南宫辰醒了,看到南宫瑾的瞬间,眼睛一亮,“你来了?”语气中的期待和雀跃让南宫瑾一愣,这个瞬间,让她意识到她舍不得他,“舍不得,”南宫瑾在心里念着这几个字,这个理由足够了。
“我要回广陵了。”南宫辰见南宫瑾没有回应,语气瞬间失落了不少。
南宫瑾摇摇头,“你自己不行,带我一起可以。”
“陛下怎能私离京城,这是胡闹。”南宫辰愣了一秒。
“皇上的胡闹怎么能叫胡闹呢,”南宫瑾一本正经的解释着,“你说过要带我去广陵看银杏的。”
“陛下,”南宫辰抚上南宫瑾的脸庞,“我以为你忘了。”
南宫瑾的手却不安分的向南宫辰胯下伸去,轻捏上他的性器,然后拿南宫辰之前说过的话调侃他,“说好的‘一夜夫妻’,我怎么会忘呢?”
南宫瑾巧妙的拨拉,很快就掌控了他的性器,然后揉捏起来。南宫瑾从未完整的做过这一套,但是这前三把板斧却是极其熟练。
南宫辰闷哼一声,脸色却依旧铁青,“蔺晟安倒是把你教的不错。”
南宫瑾手上的动作一停,“你,知道了?”
“宫里从来就没有秘密,我的陛下。”南宫辰反身将南宫瑾扑倒在床,整个人覆了上去,轻轻一吻。
他轻咬住她的下唇,将舌头送入,两个人唇舌相缠,南宫辰更是吻得极其用力,似要靠此覆盖住蔺晟安留下的痕迹一般。
南宫辰见南宫瑾呼吸逐渐不畅,便转移了战地,转攻她上下起伏胸前的那份丰盈,而手罩住了另一份,用力揉搓。
南宫瑾脱离了短暂的缺氧之后,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胸前打转,一阵阵酥麻向全身散开,耳边还能听到他暧昧的吞咽声,她抬起双腿缠绕住他的腰身,主动地在他的敏感处厮磨。
南宫辰在得知南宫瑾和蔺晟安在一处之后,就开始抱病卧床,但是今晚南宫瑾出现的时候他还是感动的。
即使南宫瑾的一切熟练、热情都来自于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但是他始终无法拒绝南宫瑾,她微微的主动,足够让他丢盔卸甲。
南宫辰微微调整身位,就是重重一击,南宫瑾等待这一刻许久,更是动情的呻吟出来。
南宫辰用力大动,每一次都进入到极致,再厮磨,他希望这一刻她的眼里只有他。
在南宫瑾将昏未昏的时候,竟还记得今夜自己前来的目的,她攀着他的肩,语带娇喘,“为了我,留下来。”
南宫辰在最后几次抽动里,附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一夜夫妻还不够。”
她在达到高潮之前,稳稳的记住了这句话。

南宫辰很是冰冷的看着蔺晟安从自己的府上抱走了南宫瑾,理由很是正经,“不能耽误了陛下上朝。”
南宫瑾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脸冰冷的服侍她更衣,从一早开始,蔺晟安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肯定是吃醋了,男人呀!”南宫瑾捂了捂脑袋,有点头疼,想了想,怕是只能努力哄上一哄了。
夕阳西下之时,蔺晟安的双手被几根麻绳绑在了床头,南宫瑾温柔一笑,慢慢的爬上床,灵活的解开了他的衣裤,然后,褪下最后一层衣物,他的性器就如此跳了出来,直逼她的脸颊。
南宫瑾咽了咽口水,横了横心,一口含了上去,舌头在顶端轻舔、转圈,嘴慢慢张大,努力将头部含了进去,争取展现好自己下午自学的每一招。
“阿真……”蔺晟安喘着粗气,身体的快感和眼前的场景,双重的刺激让他硬的更加迅速。他的确是吃醋了,但是万万没想到她竟会为他如此,明显能感觉到她的口腔包裹着那里,虽然还是很不熟练,控制不好力道,但是却是十分努力的继续撩拨着他。她舌头依旧轻抵着顶端,但是唇齿之间却发出了吮吸的声音,刺激的感觉就这样一波波涌来,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身下起伏,蔺晟安再也控制不住了,快感翻涌而来,瞬间丢盔卸甲。
南宫瑾没想到蔺晟安会这么快,退出的并不及时,也根本来不及躲开,一时之间,脸颊嘴里全是他的精液。
“阿真,解开。”
南宫瑾看着蔺晟安面红耳赤的样子很是开心,顿时也来了恶作剧的心思,把这个瞎吃醋的人晾一晚上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南宫瑾就在蔺晟安面前用手指擦净脸颊,然后轻轻吮吸着沾满他精液的手指,最终整理好妆容,转头打算去批阅奏折了。
但她还是算漏了蔺晟安的本事,刺耳的撕裂声在身后响起,她回头的时候,蔺晟安已经挣脱了束缚,出现在了她身后。
“想跑吗?来不及了。”蔺晟安将她拦腰抱起,扔回了床上,压在了身下。
南宫瑾也看出了蔺晟安的欲求,毫不躲避,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来呀!”
蔺晟安挺起身,毫不犹豫直接进入,“你……你慢点……”,纵然刚刚的前戏已经足够,但是蔺晟安的尺寸也不是她一上来就能接受的。
蔺晟安一面大力进出着,一面吻上了她的双眼双唇。
南宫瑾实在受不住这样的直来直往,没几下就交代的一塌糊涂,而蔺晟安却是不肯放过她,在她第一波高潮刚要过去之时,悄然退出,然后全力顶进,她完全没有着力点,只得搂紧了蔺晟安,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两个人的身体无比贴紧,第二次第三次的高潮接连而至。
蔺晟安一手挑逗着她胸前的柔软,同时还用言语挑逗她,“喊我的名字,喊出来。”
南宫瑾是铁了心想讨好蔺晟安,明明脑子已经一团浆糊,但是潜意识却还在,“夫君……”
这两个字一出,蔺晟安更是没有放开南宫瑾的理由了,他继续冲击着,一下比一下深入。
不知道第多少次的高潮之后,南宫瑾彻底没了力气,被蔺晟安困在身下,也动弹不得。而蔺晟安却是越战越勇,“你……你先出去……”
蔺晟安平时为了体贴她,从没有如此奔放,今日却是不同,发泄之后也不愿退出去,就这样埋在她的体内,摸上她有些微鼓的小腹,他的眼神却有些晦暗,下身又开始缓慢移动,再次开始冲击。
“夫君……不要了……”南宫瑾断断续续的求着他。
“为我生个孩子吧……”蔺晟安再一次有力的喷射,带着南宫瑾颤抖抽搐,在巅峰中晕了过去。
他却缓缓退出,尽量不让精液流出太多,然后还悄悄垫高了南宫瑾的臀部。
南宫瑾今晚批阅奏折数:0。

新帝登基,还是女子,在外邦看来,最好欺负不过。
南宫瑾登基仅一个月,边境摩擦无数,许多小国蠢蠢欲动,大将军萧易请旨出征平乱,南宫瑾欣然同意。
萧易出征当日,天还未亮,便有人叩响了大将军的房门。
“进。”萧易正在擦拭盔甲,等到人近身边,才发现是当朝天子。
“陛下,您……”萧易的话被南宫瑾的手指堵住。
“我亲自送将军出征。”南宫瑾坐在他身旁又贴近了几分。
萧易脸红地极快。
南宫瑾的嘴贴近萧易的耳畔,“不知将军可还怕女子近身?”
萧易点点头,然后又很快的摇摇头。
南宫瑾皱了皱眉,有几分不解。
“其他女子是怕的,陛下,”萧易顿了顿,似是定了定神,“不怕。”
南宫瑾笑了笑,“那就好。”说完,手便向下伸去,轻巧几下,便掌控了萧易的性器。
萧易涨得满脸通红,目光向一旁看去,不敢直视南宫瑾。
南宫瑾认真套弄着,看着萧易如此这般,还调侃着,“萧将军怎的如此表情,可是不愿?”说完,手指轻抚过尖端,便要离开。
“不是……”萧易下意识按住了南宫瑾的手,南宫瑾低头看看,又抬头调笑般看着萧易。
萧易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听得南宫瑾微微叹气,将萧易扑倒在床上,然后吻了上去。
南宫瑾难得作为一场性事的引导者,萧易对她而言青涩得要命,但却充满着冲劲。
萧易在南宫瑾的鼓励之下挺身而入,也很是开窍的吻上了她的唇,而南宫瑾也毫不吝惜自己的快感,在将军背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一场下来,整理完毕,时间刚好,南宫瑾亲自骑马送众将士直至城门处。
“等到众位将士凯旋之日,朕必定大摆宴席,为众位接风!”南宫瑾声音铿锵有力。
“为国而战!”
南宫瑾轻轻策马,至萧易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待到将军凯旋时,我与将军解战袍。”
萧易一如既往地害羞,“等我。”

南宫瑾握着手里的奏折,算着萧易归朝的日期,差不多正是除夕,按照本朝的规矩正是该吃团圆饭的时候。
南宫瑾早早就安排了下去,还给南宫辰、灰鹞都送了帖子,到时候再扣下进宫的萧易,自己再带上蔺晟安,刚刚好。
但是,俗话说得好,计划不如变化快。
这“变化”指的并不是萧易误了日子,而是家宴现场。
南宫辰:“姓蔺的,你别以为仗着贴身照顾陛下就能无法无天!”
偏赶上这几日南宫瑾略感风寒,不爱说话,只得在心里弱弱反驳,“探讨我的后宫人选,你们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见呢?”
“哼!”蔺晟安一个白眼翻过去,“我和陛下本就是有婚约的,宸王这是吃醋了?”
宸王是南宫瑾新赐给南宫辰的封号,同时还加封了摄政王的名头。
“嗯,婚约是真的。”南宫瑾在心里点点头。
萧易虽然对女子紧张,但是此时在吵架方面丝毫不落下风,“宸王,对外你也算是陛下的堂哥,后宫怕是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南宫瑾对于这句话倒是有点认同,但是看着即将打起来的场面,也不敢表示赞同。
“萧将军要是进了后宫,怕不是要卸了定国将军一职,大将军舍得?”南宫辰反将一军,却引得南宫瑾思考。
若是南宫辰所言不虚,先不说萧易愿不愿,南宫瑾就是第一个不愿,萧易自小习武,为得就是保卫家国宁定,此次出征大获全胜,更是博了一个“定国将军”的称号,废了将军的名号,怕也是废了他这个人。
南宫瑾越想越头疼,一个好好的家宴,怎么引得他们几个人如此这般争风吃醋,真是闹心,看着眼前的场景,南宫瑾只觉得烦躁,便按压着太阳穴靠在一边。
“陛下,”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是灰鹞。
“陛下,我先扶您去休息吧。”南宫瑾此刻只觉得灰鹞贴心的不行,搭上灰鹞的手转身离开了。
灰鹞扶着南宫瑾回了寝宫,南宫瑾顺口问了一句,“你觉得他们三个谁有道理?”
“灰鹞不知。”
南宫瑾笑了笑,“怎么学了那帮大臣的圆滑,随便说就是了,又不会罚你。”
只见灰鹞委委屈屈的半跪在南宫瑾面前,“我只知三位大人有资格这般争吵,而灰鹞连这个资格都没有。”
南宫瑾整个人一愣,“灰鹞喜欢陛下,”南宫瑾整个人就蒙了。
“我觉得你还是个孩子没敢下手,”这种话是南宫瑾断然不敢说出口的。
“灰鹞想一辈子守护陛下,陛下愿意吗?”
“好啊!”南宫瑾的嘴比脑子快,等到再度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和灰鹞在床上亲吻了。
灰鹞很是轻柔,从亲吻到前戏,哪怕是手指在穴内的试探,都小心翼翼,生怕南宫瑾不舒服。
直到灰鹞正式进入的那个瞬间,南宫瑾和灰鹞同时舒服得呻吟出声,南宫瑾看着身上这个无比努力而又温柔的人,暗暗感慨道,“当年的小暗卫长大了,真是没白统领鬼车司呀!”

那三个人发现灰鹞和南宫瑾不见的时候已经晚了,在南宫瑾寝宫院中已经能听到两个人的呻吟之声了。
南宫辰面色愈黑,“这就是两位大人愿意预见的画面?”说罢,甩甩袖子,又回到了宴会之处。
另两个人也不是听墙角的人,纷纷跟上。
蔺晟安坐下之后,缓缓开了口,“我们既推她上了这个位置,就该猜到有今日的,只是,今后还吵吗?”蔺晟安看了看萧易和南宫辰,“灰鹞也就罢了,你们还能容忍第五个人的出现吗?”
于是一场后宫争宠就非常愉快的落下了帷幕。

第二天,新年伊始,难得的休沐日,南宫瑾也多赖了一会儿床。起床之后,却是吓了她一跳。
餐桌早已备好,灰鹞、蔺晟安分坐自己两旁,稍远一点是南宫辰和萧易,一改昨晚的吵架,四个男人莫名的和谐。
南宫瑾疑惑地看了一圈,最后望向蔺晟安,蔺晟安握了握她的手,“补你的家宴,以后不吵了。”
南宫瑾笑了笑,“那就开饭了!”
可惜这顿家宴还是没吃成,闻到海鲜汤的味道之后,南宫瑾就开始恶心,呕吐,吓得四个男人都有些失魂。
不得不说,蔺晟安还是更有皇宫生存经验,第一个回过神来,“宸王,去寻太医;萧将军,派人把菜撤了;灰鹞大人,和我扶陛下回房休息。”

等到太医到了,号过脉,四个男人刚刚平静的气氛又被打破了,嗯,主要是南宫辰和蔺晟安,因为陛下怀孕了。
这波争风吃醋结束得也很快,因为南宫瑾先召见了蔺晟安。
蔺晟安进了内殿,只见南宫瑾伸出双臂,“抱我起来坐着。”委委屈屈的小嗓音,让蔺晟安不能拒绝。
南宫瑾靠在蔺晟安怀里,和他咬着耳朵,“按照时间,应该是你的,你生日那天。”
大约一个半月之前,赶上蔺晟安生辰,再加上蔺晟安低着眼眉,“自从家破之后,就没再过生辰了。”只引得南宫瑾不住的心疼,生日前后整整陪了蔺晟安十天,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错处了。
蔺晟安一惊,然后眼眶竟有些泛红,“找到你已经是我一生的幸运了,没想到……”
南宫瑾挣脱了蔺晟安的怀抱,转身看向他,“我们的孩子姓顾好不好?我对这个江山没兴趣的,我想你也没有吧。这天下早晚都要是南宫家的,灰鹞、南宫辰,谁的孩子都行,但是我们的孩子不一样,他要去振兴顾李两家的荣耀,你说好不好?”
蔺晟安点了点头,摸上了南宫瑾的小腹,“好,都听你的,阿真,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心上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