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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量】R*渔夫与堡垒(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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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

虽然已经经过扩张,要容纳杨俊宇的老二还是非常勉强,张能量忍不住仰起头惨叫一声。甬道内覆满滑腻的药膏,本来是为了减缓他的痛楚,没想到却让那粗壮的玩意儿进入时毫无阻力,噗嗤一声顶开内壁,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要害,窄穴被撑得不能再满,张能量甚至能感觉到那凶器上狰狞脉络的强力搏动。

杨俊宇仍是一年前那个法西斯,残暴如故,没有给张能量一秒钟的习惯时间,钳住他的双膝,狂风骤雨地抽插操弄。

不是他吝啬温柔,因为他心知肚明,这种残暴,正是这个嘴硬的小孩所渴求的。

“呃……!嗯啊……哈啊……唔嗯……”

暴风雨来得太突然,张能量几乎就要被这股巨浪卷上了天。肠壁不断地收拢又被顶开,带出的膏体在两人的结合处不断黏连又断开。丧失的视觉无限放大了其它所有感官的能力,兼之四肢传来的紧缚感,与之相比,之前张能量感受过的所有调情手段都不值一提,一股强电流在体内轰然而生,随着一次次的冲撞通遍全身,震颤灵魂。

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挑逗煎熬,突如其来的满足感让张能量几乎昏厥,他剑眉紧蹙,小嘴大张,舒服到连叫也叫不出来。

快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便戛然而止,那肉棒竟然又抽了出来。

几乎是在异物离体的同一时刻,张能量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从鼻腔挤弄出来的软糯声音犹如猫爪挠在心尖,令听者的呼吸也跟着一颤。

没过片刻,那肉棒又突然挺进,操弄了两下又拔了出来。

张能量失声低呼,“别……!”

股缝又被顶开,那巨兽戏弄地挤入了洞穴,调动起他无限的渴望,却不继续探入,只在洞口轻描淡写地旋搅。

耳边响起了对面人毫无感情的声音,仿若只会跟随程序念出口令的人工智能。

“求我。”

纵使在部队里表现得再出色,他张能量也只是一介普通人,更何况年纪正值血气方刚,自然逃不开食色性也这一关。此时被挑弄得情火焚身,加之罪魁祸首还是他心系已久的人,脑中的理智之弦尽皆绷断,那对清澈的墨眸也沾染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浓厚情欲。

这般状态下的张能量,生平第一次产生了掩耳盗铃的心理。

失明不再是痛苦的根源,而是变成了他纵情寻欢的借口,他看不到杨俊宇的表情,令他可以无所顾忌,再淫靡不堪的话也可以畅通无阻地从喉咙滑出嘴边

虽然心意已定,可挥不去的羞耻心还是紊乱了他的气息,“求……求你……”

“求我什么?”那人不为所动。

张能量听见了心底深处,他一直固守的那道防线分崩碎裂的声音。

“求你……操我……”

“用什么操你?”杨俊宇不依不饶,收网行动到了最关键的一步,他无论如何也要稳住阵脚。

脸上热到快冒出蒸汽,张能量试图收缩后穴去卑微地讨好,可身上人依旧残忍如恶魔。

堕落……就是靠近恶魔的代价吧。

不过,这一次,他更趋于自甘堕落。

“用你的……肉棍……操我……”张能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狠狠地……操我……”

杨俊宇眼角浮起一丝笑,满意的神情仿佛打了胜仗满载而归的将领。

听到这张顽固的小嘴吐出骚话,比听他念十遍百遍的情书,更加令人愉悦。

“不错,你很聪明,不愧是我认定的明日兵王。”

心灵的酷刑至此结束,肉体的蹂躏接踵而来。张能量再一次被卷入了惊涛骇浪中,身下的贯穿疯狂而惨烈,仿佛要顶穿肉体刺入灵魂。他崩溃地大叫,没顶的快感濡湿了眼睛,浸湿了唇角,欢愉的泪和涎水在他的脸上肆意而流。

在身体剧烈的撞击中,张能量的神志如同一片被狂风刮卷的落叶,脆弱得难以抓住。

“嗯……哈啊……杨队长……!”

无意识的呻吟,浪荡到骨子里的模样,无一不令人心神激荡。

杨俊宇突然明悟,他似乎理解了那些为了与美人承欢而摒弃江山的君王。放眼天下,冠古绝今,估计就算是那修炼千年的苏妲己,也不及眼前这人的淫功之深。

得亏这小子是男的,如果是女人,在这么一个遍地是狼的地方,那还得了?

杨俊宇一边凶狠冲撞,一边用指尖勾勒着张能量的腹肌轮廓。经过一年的磨炼雕刻,他的躯体变得更加紧实完美——薄薄的一层皮脂,线条流畅的肌肉,粗细均匀有秩的骨骼。完美到多一丝嫌壮,少一丝嫌瘦。

这样一具结实好看的躯体,皮肤却如幼儿般柔滑,那触感仿佛要把手吸进去一般。尤其是被情欲沾染后,透出的那层薄薄春色牢牢吸住人的眼球,不愧为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

想到这么一具躯体被自己调教成如此,杨俊宇满意到不能再满意,布满厚茧的粗粝手掌在张能量的胸肌上挑逗地揉捏摩挲,不时擦过那两点小巧的突起。张能量支持不住这个动作,腰身连连弓起,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触电般的痉挛。

在张能量快受不住出声求饶前,那只手终于放过了他,却没有直接偃旗息鼓,又从他的胸前摸到健腰,继续往下,滑过耻骨,在他圆润多肉的臀上恶劣地揉捏,又用指腹若即若离地画着圈撩拨。张能量经不起这样的挑逗,呻吟愈发的高昂放荡。
   
杨俊宇眼中一直收敛着的欲火被彻底激发出来,迅速解开了张能量腿部的绳子,攥着他的膝弯向下狠压,将他姣好的柔韧性发挥到了极限,张能量整个背部几乎离开床面。杨俊宇一边继续猛力顶送,一边低头堵住那张被自己肏得门户大开的嘴,舌尖轻易地长驱直入,在已经沦陷的城池中来回搅动。

已经被欲潮拍打得不知自己姓甚名谁的张能量意外地没有排斥杨俊宇的入侵,而是伸出舌头乖巧配合。他向来有轻微洁癖,家里的房间因为有保姆的精心打理一直是一尘不染,加之性格孤僻,很忌讳外人踏入自己的领地。可是此时此刻,杨俊宇渡进来的津液好似有一种魔力,竟然令他觉得分外甘美,令他情不自禁地用唇齿去吮吸汲取,甚至把舌头主动伸到对方嘴里,比杨俊宇更加激烈地摩挲搅动。

杨俊宇只感到一股热血冲脑,一时间忘乎所以,一手死死扣着张能量的后脑沉浸在唇舌的交缠中,甚至不知不觉间停下了身下的攻击。直到张能量不满地扭动腰身,才如梦初醒,挺动腰胯开始又一轮的侵犯。张能量悄悄地将腿分得更开,方便杨俊宇进入得更狠更深。

张能量的灵魂深处终于渐渐意识到一个事实,但这样的事实令他恐慌,更令他羞耻。

身为被捧在手心长大的高贵富二代,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拔得头筹的尖子生,身系千万人的敬仰于一身的九旅新兵王,张能量意识到,自己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这种如刀俎鱼肉般被摆布玩弄的感觉。越是无礼的束缚,越是粗暴的进入,越是能激发他的快感。道德禁忌的枷锁非但束缚不了快感,反而让快感越发燃烧,燃遍了他的身体和灵魂。

他堕落了,但他快活。

“啊……嗯哈……不……老天爷……停下……不行了……”

杨俊宇果然停了下来,微微欺下身,凑到那只红透了的耳边低声说,“老天爷不收你这种淫荡的骚货。”

张能量瞳孔骤缩,他清楚地看见杨俊宇放大的脸上,那放肆勾起的嘴角。

“跟我一起下地狱见阎王吧。”

倏地,那双豹子般的目中迸射出两道凶狠血光,身下巨兽更为嗜血,愈发蛮横地操弄他。每一下都用足蛮力插到最深,身体与身体撞出一声炸雷般的闷响,仿佛要把人顶穿才痛快。  

“啊……!”张能量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边扭动着手腕一边拼命摇头,“不!要出来了……快!快停下!”

杨俊宇动作一滞,随即便从张能量惊慌的表情中猜测出了一些原因,笑着问道:“现在停下,不难受么?”

“不是……是……”

“不是什么?是什么?”杨俊宇心中已猜到八九,可他耐不住已经对这种明知故问上了瘾。

张能量急得想哭,再耽搁下去,那些液体很快就会喷涌出来,如此一来,以后他在这个人面前就真的再也直不起腰了。

遂他不得不再次拉下脸来,再丢脸,也总比那件事真的发生了要强的多。

“我要……小解……”

杨俊宇又狠狠顶了一下,张能量忍不住泣出了声。杨营长用意味不明的目光打量着身下的士兵,片刻后又意味不明地一笑,动手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束缚,然后自己先下了床,不由分说地抱起床上的“盲孩子”,走向看管室里配套的卫生间。

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走到马桶前把人放下,笑眯眯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能量这才发现马桶上方有一面镜子,因为距离很近,他可以勉强看到里面自己被映照出的惊愕表情,和身后人抱着膀子看好戏的模样,腹下汹涌的水意瞬间消了一半。

刚刚被抱起来的时候,张能量还以为杨俊宇这个魔鬼终于开窍转性了,开始懂得照顾体贴自己这个行动不便的病人,没想到竟然是作的这个打算。

看着崭新光洁没有一丝污垢的镜面,张能量不用问也知道,这面位置奇异的镜子是出自谁的手笔。

我怎么会有那么天真的想法……这个人说的没错,张能量,你真是个讨吃鬼!白痴到无可救药的讨吃鬼!

见小孩半天没动作,杨俊宇出声笑问,“怎么?你刚刚不是很急么?“

张能量小脸涨红,不知是憋得还是臊得,低头默了半晌才扭扭捏捏地开口,“你……你在这,我尿不出来……”

杨俊宇笑意更深了,“那还是不够急,我帮你。”

张能量刚想说不用了,就看到一条胳膊倏地闪到身前紧紧环住他的胸,随后杨俊宇整个人都贴了上来,用力压下他的腰,紧接着又捞起他的左腿搭在马桶边上。

然而这一系列羞辱的举动很快变得微不足道,因为刚刚那根让他爽到死的东西又猝不及防地顶了进来,惹得他前列腺一阵激颤。

张能量难受地啜泣了一声,双腿一阵发软,连忙用双手扶住镜子防止自己摔倒。杨俊宇一手环紧他的腰腹,另一只手体贴地替他扶着鸟对着马桶,做完这些还嫌不够,居然贴在张能量的耳边吹起了口哨。

这一回,张能量受到的欺负和侮辱再次打破了二十四年来的纪录,心理承受能力也再创新高。眼泪就更不用说了,不要钱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流,他这辈子流过的眼泪加在一起恐怕都没这一次的多。

张能量拼命忍着喷发的欲望,那人却紧紧相逼,开始在他穴内缓缓顶弄,没几下又突然大力抽插起来,方才一直渴求的强烈快感成了张能量唯恐避之不及的噩梦。他感觉灵魂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狱,又舒服又难受,在两个极端间摇摆徘徊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立时咽气。他不停地摇头求饶,嘴中发出的崩溃哭喊像是被家暴的孩子,伸出一只手去推搡身后的施暴者,反被对方捉在手里一个反肘架住。

杨俊宇狠心地无视了张能量上面的眼泪,我们的杨营长早已铁下心来,不见小孩下面流泪誓不罢休,胯下撞击的频率就跟他此刻的兴致一样,排山倒海,延绵不绝。

要命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渐渐将张能量的神志淹没。他浑身的肌肉绷紧,两粒硬挺的乳头缀在胸口,胯下涨紫的阳物被杨俊宇攥在手里玩弄,粗糙的指腹不断刮蹭柔嫩的铃口,淫水随着撞击的节奏乱洒四溅。

竭力坚守的堡垒几乎就要被这内外夹击冲破,关不住的呻吟在这个被瓷砖覆盖的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股间强烈的知觉夺走了其它部位的力气,双臂酸软不堪,手心涔出的汗让他几乎扶不住的镜子,两条纤直修长的腿不住打晃。

他绝望一般地仰起头,耳朵蹭到了杨俊宇浸满汗珠的脸侧,透过镜子乍一看,自己竟像是在与身后人“耳鬓厮磨”一般。而眼前那个与自己长着一模一样的脸,浑身散发着冲天骚气,满脸放荡狂野的人让张能量更加的羞愤交加,遂闭起眼睛不再去看。

“把眼晴睁开,看看镜子里的你是怎么爽到死的。”

张能量现在彻底体会到了,对于身后这个人形恶魔来说,变态与狠绝根本永无止境。没有最狠,只有更狠。

他只能再次睁开眼,镜子里那两具扭缠在一起的火热身躯刺痛了他的眼球,自己正以一个极为难看的姿势被迫承受杨俊宇的巨龙。上一次两个人都站在地上,所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私处的交合景象,加上自己那被操得越来越不能自已模样,以前看过的A片瞬间变得索然无味。那个被自己意淫的主角换成了自己,而且更加的直观赤裸,这个认知让他克制不住地激动兴奋。

张能量无法想象装修工上门安装时,是以什么样的目光打量杨俊宇的。

估计会跟自己一样,认为他是个变态色情狂吧。

不对,这件事早就人尽皆知了,不服也不信这个“辣手摧花”的厉害的也只有自己而已,结果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落得这么个凄惨的下场。

张能量,你真是自作自受……

然而此时才意识到这点已经太迟了,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刺激下,想解放的欲望排山倒海地涌来,比射精的前奏不知强烈了多少倍。张能量就快撑不住了,胀硬的器官里仿佛蓄着涛涛洪水,一只手想去拉扯杨俊宇在自己身下肆虐的那只手,奈何被强烈电流电得酥软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力,看起来倒像是他在拉着杨俊宇的手去抚慰自己。杨俊宇向着那一点全力猛冲,同时加快撸弄的动作。不消片刻,只听张能量一声绝望的哭喊,大坝轰然决堤,黄河之洪自天而降,一泻千丈。

哗啦啦的水声刺痛了张能量的耳膜,也升华了失禁的快感,张能量整个身子抽搐了好一阵,杨俊宇强忍着阳根被紧裹的强烈刺激,全程都没眨眼,仿佛要把镜子盯穿般,把小孩宣泄那一刻销魂蚀骨的表情一秒不落的收在了眼里。

就像那份情书一样,他要深深地刻在心里,从此以后好好珍藏。

张能量缓过来之后,羞愧、委屈、愤怒等各种情楮翻滚着涌上喉咙,眼泪瞬间决堤。他一边抽噎,一边对着镜子里那张可憎的笑脸啐了一口。

“你……你这个变态的老淫贼!”

这一回,他才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爽到死,爽到哪怕下一刻就死掉也瞑目,魂飞天外也快活。

如果让人知道,他张能量也会被操到失禁,就算当上了兵王,他这个曾经的混世魔王也没法再混下去了。

杨俊宇笑纳了这份由衷的赞美,体贴地替他甩了甩鸟。张能量脸上的红云倏地蔓延到全身,从小到大,就连亲爹都没这么伺候过他。

“够不够爽?”

床上的恶劣逗问好像是男人的通病,可当对象也是男人的时候,尤其是张能量这种钢铁直男,就成问题了。

“爽你大爷!“语气凶狠十足,却因为那浓重的鼻音平添了几分嗔怒之意,大大地削弱了原本的气势。

“我大爷爽没爽我不知道,你大爷我可还没爽够呢。”

杨俊宇边说着边挺动腰身,硕大的头部缓缓摩擦张能量刚刚释放完而异常敏感的腺体,引起他一阵强烈的战栗。

“不…不行……我已经……啊啊啊~!操……杨俊宇……我问候你全家……嗯啊……”

后来,有没有问候杨俊宇的全家,张能量不太记得了。他只记得,他刚进看管室的第一天,从天亮到天黑,从厕所到床上,从床上到窗边,再从窗边到厕所,他的全身都被那个人,那根凶器,以各种或正常或奇葩的姿势,各种或温柔或野蛮的方式问候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