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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陈嘉豪】【Santa×陈嘉豪】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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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的舌尖还在痛,他粗鲁的把小法医翻过来,手铐嗑在解剖台上,发出巨大的“咣当”声,磨痛了被禁锢着的手腕,陈嘉豪瑟缩一下,左右摆了摆头,似乎在辨认面前的人。

虽然陈嘉豪视线受阻,但地藏终于可以看见他尚且软绵绵的性器和胸口粉红的乳头。他猛地把陈嘉豪酸软无力搭在地上的双腿抬起来,过于羞耻的姿势和过于明显的意图令陈嘉豪啜泣一声:

“呜...你,你是谁?”

地藏并不觉得陈嘉豪在真心实意的示弱,相反,他甚至觉得法医问自己的姓名,是在期待有朝一日可以在尸体袋标签上再次发现这个名字,他低沉的笑了笑,不介意身下的人得知自己的名号。

“地藏。”

陈嘉豪对这个名字并非完全陌生。

出乎意料的是,陈嘉豪并没有从此闭嘴不言,他听上去出奇的冷静:“你是那黑警的同伙。”

“你不是都听见了?”

地藏环住陈嘉豪的双腿,金属手指点在他泛着绯色的膝盖,在柔软的肌肉上按出一个暧昧的凹陷,地藏着迷的看着自己的机械手指顺着富有肉感的大腿滑动,逼近两腿之间。雪白的腿抗拒地夹紧地藏的手腕,地藏也不急,他把这双漂亮修长的腿拢在胸前,缓缓压下去,双手抚上陈嘉豪的胸口,将落下来的凌乱衣衫重新推上去。

陈嘉豪挣扎着扭动身体想要避开:“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是吗?那你为何不同Santa谈?他好似比我好讲话一些。”

属于地藏自己的左手摸上那粒乳头,温热敏感的肌肤甫和粗糙的指腹一接触,一股战栗的感觉就顺着神经攀缘而上。地藏用食指和拇指捻动已经充血的乳首,没功夫思考自己到底是喜欢女伴的大胸还是这种微微鼓起的男人胸膛。

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陈嘉豪并没有因为法医不在一线就对自己的身材要求有所懈怠,日常锻炼使他的胸膛看起来如同少女发育不久的双乳,地藏两手玩弄那对乳头,一边是体温的热度,一边却是金属的冰冷,陈嘉豪不适的蹭动,想要退后躲开这种下流的刮搔。

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地藏笑了一声,把陈嘉豪并拢的双腿分开,重新俯下身去,干脆用唇舌含住之前被金属指套揉捏的那粒乳头。

“啊......”

火热湿润的口腔取代冷酷无情的金属,湿润灵活的舌头绕着陈嘉豪的乳首打转吮吸,把主人自己都很少触碰的乳肉咬进嘴里,地藏故意发出那种野兽撕咬前的低吼声,再重重咬一下已经被裹得湿漉漉的肉粒,果然看到身下的小法医抖了一下,他仰着头,眼上蒙着白布,对发生的一切都十分未知。

地藏用舌尖去试探窄小的乳孔时,忽然听到陈嘉豪很轻的喘息:“你和Santa......不一样。”

地藏几乎要怀疑陈嘉豪是不是在勾引自己,又或者是不是在挑拨自己和Santa,不管陈嘉豪到底为什么说出这句话,他感到自己很受用,他品尝蜂蜜般舔过陈嘉豪的脖颈,舌尖在锁骨和喉结上留下濡湿的水痕。

“是给我没有踩下踏板的奖励?”

陈嘉豪偏头去躲那些恼人的吐息和舔吻,徒然地把更多白皙肌肤暴露给罪犯的同谋。

地藏没觉得他和Santa有什么区别,两个人都是一念成魔,自此踏进深渊地狱里蹉跎。哦,或许还是有一点不同,他肯定会比Santa搞得小法医更爽一点。

“假如你这样想。”

陈嘉豪执拗的要和地藏说话,地藏便抽出一分心神仔细打量他,才发现他的身体一直在轻轻颤抖,在寒冷中,在疼痛中,也在恐惧中。但他的小法医依然保持着镇静——地藏没意识到他开始频频把陈嘉豪看做自己的所有物——甚至想要在绝境中向凶犯谋一条出路。

地藏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感情席卷了他,就那么一瞬间,他无暇细想,双手扣紧陈嘉豪的脖子,急不可耐地亲吻他。

勃勃的生机在地藏手指下一跳一跳,地藏记起陈嘉豪不是什么柔弱的草食动物,五分钟前才咬过他,于是一只手钳住了他的下颚。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似一场骤风暴雨下的探戈,陈嘉豪从地藏舌尖尝到了再熟悉不过的血腥味和陌生的烟味。腐朽,危险,却迷幻,像信息素一样填满他的口腔。

 

这场罪犯和人质的交锋,从这一刻起才有了天平的倾斜。

 

自陈嘉豪口中泄露的微弱呻吟一声不差的落入地藏耳朵,他收回舌头,沿着陈嘉豪的唇舔舐,晶莹的标记线画过他小巧的下巴,停在喉结上。

他真的成了他爪下的猎物,目不能视,颤抖着呼吸。

地藏用鼓胀起的下身撞向陈嘉豪,仍披在地藏身上的那件貂氅垂下来,根根兽毛划过陈嘉豪的大腿,再高档的织物蹭过腿根和会阴柔嫩的肌肤也会引起不适,他不由得动了动腰。

“你真是在惹火。”地藏感叹。

陈嘉豪还想说什么,却被一双在他小腹处乱摸的手打乱了呼吸,那双手沿着他肌肉的纹理,一寸寸的巡视抚摸,比医生给人检查还要缓慢,当然也比医生检查不老实多了,故意绕着陈嘉豪的性器挑逗,再伸到他悬空在台外的屁股,用抓揉乳房的方式的揉捏果冻一般的挺翘臀尖。

受迫分开的臀肉将刚被享用过没多久的后穴更无保留地暴露给地藏欣赏,他掐着陈嘉豪的屁股,用拇指探进还湿润着的小口。

“啊......”陈嘉豪惊呼一声,挣扎起来,手铐再次撞在解剖台边缘发出碰撞声,“难道你不在意子弹?”

“在意。不过我更加在意你。”地藏把他从那张台子上抱起来,整个人都腾空的失重感和危机感令陈嘉豪本能地贴近唯一的支撑点,盯着贴在自己胸口的法医,地藏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他扯下自己的大氅铺在台子上,重新把陈嘉豪放回去。

棕黑色的貂氅簇拥得他的小法医更加单纯迷人了,越是纯洁无辜的人越适合被雍容华贵的事物包围,视觉反差带来的最直白联想就是包养,和禁脔。

地藏考虑下一次让陈嘉豪躺在他的金库里——是的,他在想下一次。

身下柔软的触感使陈嘉豪稍稍困惑,他没有放过这个貌似谈判的机会:“你应该清楚我已经把Santa的资料上传到值班室,如果你不想...”

“好,好。”地藏漫不经心的打断,他其实根本没了解过他同伙的处境,他直奔解剖室而来,见绝色横陈,事业心早就抛诸脑后了。这位法医好似什么都知道,唯独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

地藏明白过分温柔的对待只会让陈嘉豪有更多的精力花在动脑上,实际上,他只要动腰就可以了。

干脆利落地翻上解剖台,地藏把还在妄想交涉的法医按在自己胯上,摆成一个骑乘的姿势,顺便笑言:“没想过我这么早就躺上这张台。”

陈嘉豪被他油盐不进的态度搞得火上心头,回道:“离你第二次也不远。”

地藏被回嘴的小法医逗得忍不住笑,他用一根金属指节点上他嘴唇,不用怕被咬:“你这张嘴,除了会讲,还会不会做点其他事。”

一副陈嘉豪嘴唇嫣红水亮,脸上挂着精液的画面忽然闯进地藏脑海。

大概这张嘴,已经伺候过Santa的性器了。

骨子里的劣根性令地藏幻想Santa是如何逼法医不情不愿地含进男人的性器:他是不是跪在地上被肉柱直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干呕的声音,他圆润的脸颊有没有被Santa的东西顶出凸起的形状,Santa会不会用勃起的性器拍打他蒙起的双眼和柔软的脸颊。

这些肆无忌惮的意淫让地藏说不上兴奋还是扫兴,总之他绝不会承认他嫉妒。

地藏伸出手隔着距离描绘那双一直被蒙住的眼,幻想能激起他如此兴趣的人究竟会拥有怎样一双眼睛,扯掉了蒙眼布。

就像扯掉了遮挡上帝杰作的布。

他这才知道,原来最生动的就是这双眼,母鹿一般盈着一泓晃动的清水,被猎食者肆意欺辱时无助的四处探望,既要变本加厉在他身上作孽惹他眼泪汪汪,又忍不住亲吻安抚劝慰他放下警惕。

 

看着我。

只看着我。

 

地藏心底陡然长出缠满荆棘的花。

“我要你看着我搞你。”

陈嘉豪骤然被去掉了遮挡光源的眼罩,没有眼镜,也找不到焦点,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之前朝向的方向,停顿了几秒才将视线移到地藏脸上。陈嘉豪不合时宜的回顾了他见过的所有尸体容貌,承认这一具,虽然还不是,的确有嚣张的资本。

他记起刚刚自己听到的那句话,恼怒地瞪了一眼地藏:“变态。”

地藏愉悦的笑了,他一手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另一手托上陈嘉豪的屁股,趁着Santa留下的体液将一根手指插进去:“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整根手指挤进那条粉红的细缝,地藏察觉到穴口羞怯地箍紧了他的手指,甬道内却湿滑软嫩得像放荡的情妇。

入侵的手指颇感好奇的在肠壁上摸索按压。陈嘉豪烦躁地拧眉:“你在找我的前列腺吗?”

地藏实打实的被他问住了,陈嘉豪反而讽刺的重复地藏的话:“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你真是......”地藏第一次在性事里感到无奈,他好脾气的没有理会陈嘉豪,凭借某次在小弟那里听来的浑话转动两根手指,同时用拇指在会阴处揉压,法医敏感的身体对这种流氓手法做出了反应。

地藏挑起眉头:“看来不算浪费时间。”

异物在后穴里旋转扩张的感觉加剧了被侵犯的不适感,陈嘉豪颤抖着抬起腰想脱离手指的掌控,却被地藏误打误撞地压住前列腺的位置揉了揉。

陈嘉豪隐忍的神情令地藏抽出被肠液浸得湿淋淋的手指去抚摸他的嘴唇,他扭头躲开,地藏便蹭他脸颊,一路滑下来,在他相较普通男人来说有些瘦弱的腰际停下,用不太灵活的右手掏出了早已勃起的性器。

超过亚洲男性平均勃起水平至少五厘米。

陈嘉豪的职业病使他快速的得出结论,然后才来得及皱起眉头看向地藏。理论告诉他这种尺寸很容易出事,各种意义上。

这根东西嚣张昂扬,赤红一条,抵得上某些女星手腕粗,从束缚中解脱出来后便微微点头,正因为兴奋而吐露出一点淫液,不知征服过几多人。

陈嘉豪眯起眼睛:“麻烦你还是叫Santa来。”

反正都要被搞,不如对自己好点。

地藏本来见陈嘉豪看着他下身发愣还得意的挺腰颠了一下,再听他张口就十分不满:“叫他来3P呀?!”

粗大的龟头直接抵上水滑热红的穴口,不管不顾的往里顶,被紧紧裹住的龟头爽得地藏满足的叹了一口气,心火消了一半,欲火旺了一倍。陈嘉豪也被他磨得张嘴喘气,依靠呼吸来放松身体容忍那根凶器准备进入身体肆虐。

“你吃得下。”

地藏赞他。陈嘉豪低头并不能看到是什么情况,但仰卧的地藏可以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包括陈嘉豪下面那张嘴是如何艰难缓慢地吞下他的性器的,本就初次使用的后穴接连被同性开拓,在上场性事中被磨得一片红的肛口瑟缩着认输,终于肯吃下另一个男人的阳具。

陈嘉豪仰起头来,一下接一下地深呼吸,平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肌肤之上燃起一片火焰。

地藏掐住跪坐着的陈嘉豪的腰慢慢往下压,茎身轻轻戳弄还未捱过疼痛的肠肉,每一次并不用力,只是试探,纵使如此,陈嘉豪铐在身后的手铐仍然发出锁链晃动的声响,重申这是一场强奸。

地藏望着坐在他身上的陈嘉豪如同骑在小跑的马背上一般颠动,喘着粗气道:“改天带你去骑我的马,叫地藏菩萨。”

“现在不就在骑?”法医抽出一个呼吸的间隙怼他,泛起红晕的汗湿脸颊令嘲讽打了一半折扣,讥讽被迫化作调情。

在性爱里挑衅掌控方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只可惜今天刚刚尝试的陈嘉豪还没学会。地藏闻言握紧他柔韧的腰肢,猛地顶进深处,陈嘉豪甚至觉得自己哽咽了一下。

迷惑于先前温缓节奏的肠道突然遭袭,颤颤巍巍的抽紧了裹缠入侵者,奢望施暴者不要过分抢掠。地藏被法医的后穴磨蹭得倒吸一口气,更加不客气的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虐待般一个劲地往深处捅。

这一下令法医恍惚中觉得性器已经捅过了他的直肠,撞进了更深的弯折处,他的专业知识告诉他那是什么地方,但想象中被搅乱内脏的无措感压过一切理智,整个人都痉挛般哆嗦起来,铐在身后的手无力的撑在地藏绷紧的大腿上试图支起自己。

地藏也觉得他的龟头顶到了什么软嫩润滑的肉窝,一汪温泉似的陷进去,爽快得如同通电。

“法医,你好浅,这么轻松被人干到底,岂不是很容易High。”

“收....声。”

好,少说话多做事。

地藏按着陈嘉豪的胯骨,毫不留情的操进最深处,肉刃碾过脆弱的肠道,胀大的茎身撑开了每一条褶皱,来来回回鞭笞翻搅。后穴里被磨出的肠液混着进出间被捅进去的Santa的精液搅出“咕啾”声响,在清脆的撞击拍打声里显得格外淫靡。

所有能够感知快感的神经都被强行激活,在极度混乱中模糊了快乐与痛苦的界限,两种最恼人欲罢不能的感觉在陈嘉豪身体里对冲交缠,把他调教成可以在奸淫里品尝快感的病患。

陈嘉豪毫无焦距的眼睛不知望向何处,破碎的呻吟都叫不出来,连呼吸都被地藏野蛮的抽插撞得断断续续,在折磨般的操干里泣出一声悲鸣:

“不,呃!停.....呃啊......”

“你讲什么?”地藏故意按他说话的节奏顶他,每一个字的后半节音都被撞得微不可闻,呛在唇喉间只余下讨饶似的泣音。

陈嘉豪自己的性器已经在后穴被操出水声时勃起了,竟是粉的,衬他那身白嫩肤色,干净得似未经人事,更使征服者有亵渎乐趣,每当地藏干得太用力时就会颠簸着在地藏和他自己小腹间拍打,不可避免的被地藏西装衬衫上的纽扣硌到,又疼又痒,生出七分快活和三分煎熬。

他终于肯暂时服软:“帮我,呜...帮我......”

“帮你什么?”

陈嘉豪始终不能开口说出那句话,在欲海里翻倒呛溺,只好用眼神乞求。

黑葡萄般的眼睛湿漉漉地低垂着,有甜蜜酥麻的气息在他口鼻间弥漫,引得一切捕猎者上钩争抢,要尝最甜的那一口糖。更不要提这颗糖还缀着性感的装饰,揩一把就腻得指缝间都是粘稠的糖液。

地藏怎么能在这样的眼神下讲拒绝,他用带着金属指套的那只手握住性器。毕竟不是原装的,控制不了最好的力度。时而太轻,时而太重,时而是尾指的温热,时而是金属的冰冷,上上下下,甚至比之前无人抚慰时更无法忍受。

陈嘉豪难耐地晃动腰肢,细声呜咽,难以平衡的身体无力的摇晃,快要栽倒,地藏不得不坐起来揽住他的腰,瞥见和手术刀一起放在托盘里的手铐钥匙,摸过来替他解开。

两个人都溺在情欲中不知所以,地藏碰到陈嘉豪的手时听到他发出受伤幼猫般的细弱叫喊,把手捉在眼前,才发现伤口。

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腕被冷硬手铐磨出了血痕,紫红一圈,但与那根断指一比,这种伤口也变得不值一提起来。

 

地藏望着他那根断指,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抱住我。”

酸痛的手臂也不允许陈嘉豪掐住地藏的脖子,把手臂环在面前的人脖子上确实是目前能令他最舒适的姿势,事到如今他不会盲目拒绝。

这场侵犯竟愈发像一次只是有些过火的情事。

陈嘉豪软绵绵地抱着地藏,被他抓着腰臀一下下的顶弄。穴口已被插得红肿松软,进出间可以窥见蠕动的嫩肉,整个私处都湿淋淋一片,生受着早已超额的快感。那根可怜的性器又被夹在两人间衣物摩擦挤压,流出的前列腺液牵出一道银丝,无助的随着挺动的节奏来回摆。

“呜......”陈嘉豪咬紧下唇。

地藏怜惜的吻他,舌尖卷去他的眼泪,下身却顶的越来越狠,换着角度的干穿腻烫软糜的肉道,甚至恶狠狠的抵在直肠深处戳刺。陈嘉豪被地藏抱在怀里颠弄,灼热潮湿的吐息打在他肩颈处,每一次都换来力度更大的鞭挞。

颤栗中,陈嘉豪感到欲望的浪潮的呼啸而来,他的屁股已经完全罔顾大脑的想法,只知道裹舔埋在身体里的肉刃,谄媚着讨好,陈嘉豪又一次被擦着敏感点捅进深处时,地藏腾出手来握住了他的性器。

陈嘉豪顿时溢出一声哀鸣:“啊!啊——”

他高潮了,潮吹一般射出精液,喷洒在地藏昂贵的西装上。他的身体经历了持续几个小时的打斗和侵犯,不堪重负地抗议,他唯有依靠在地藏肩头,不住地虚弱喘息,放任身体在舒爽的高潮余韵里发抖。

地藏被几乎昏过去的法医下意识缠紧痉挛的肠肉吞吸得沉声叹息,抱紧了他用力,把雪白的臀撞出肉浪,忍不住射在他身体里,诛求无厌的用精液填满了无力拒绝的小法医。

 

 

——

 

 

“没找到子弹。”

Santa盯着埋在毛茸茸的貂氅里只露出一张漂亮面孔的陈嘉豪。

他像是累坏了,眉梢眼角全是情色的痕迹,昏昏欲睡的伏在地藏的貂氅里,既没心思顶嘴,也没力气反抗,被毒枭抱着,却抬起眼皮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Santa。

地藏低头看着他的小法医时,陈嘉豪已经闭上了眼睛,“人在我手里,不需你担心。天既然快亮了就先返回去。”

走到一半地藏忽然记起他的法医还交代一件事,转回身对Santa说:“那个女孩,也同我走。”

Santa望着地藏大步离去的背影,沉默的摇摇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