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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の刃/鬼舞炭/童炭/產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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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子午,即使是平日喧鬧的花街此刻也逐漸趨於寧靜。只有那麼幾家氣派的花樓還亮着些許燈光,時不時傳出男人和女人的嬉笑聲。若是以前的炭治郎,此刻應在鬼殺隊安排的宿舍里因為勞累而陷入深眠,但今時不同往日。
此時的他只是松垮的披着件女式的浴衣,汗涔涔的後背抵着花街小巷的牆角。隆起的下腹傳來越來越強烈的陣痛令人眉頭緊皺,齒間不斷吐出的氣音昭示着忍耐的極限。這時若是有醉鬼探頭探腦的從巷子口多望幾眼,說不定還能藉著月光看見那傷痕與愛痕交織在男女莫辨的青年軀體上。
炭治郎從未想過自己將切身體會女性生產的痛苦,也從未想過自己會被鬼舞辻擄走變成鬼。他的手應是握着日輪刀將利刃揮向惡鬼,而不是用來摟在仇家的脖頸上屈膝承歡。炭治郎一手扶着牆壁,一手托着小腹試圖起身行走,痛感與下墜感將內臟向下拚命拉扯,使得他不得不坐回地面。明明好不容易才從無限城裡逃出來,我不能輸。但他肚子里的東西卻像是嘲笑他一般,不知多少枚鬼卵在他的身體里變的飽脹成熟,此刻正隨着羊水一起擠來擠去,為這接近臨界點的身體尋找發泄口。
越發強烈的陣痛使得他幾乎無法思考,不覺間身下的浴衣已經濕了一片,多餘的痛感只能咬住手臂來抑制喉間的聲音。互相擁擠的濕滑鬼卵們總算是有一枚誤打誤撞的找到了出口,其他的卵像是爭先恐後般向那涌去。平日里被那群惡鬼蹂躪成熟紅的甬道此刻被這橢圓形的惡果從內開始緩緩的撐開,下腹一點點的積蓄着殘存的氣力,艱難的擠壓蠕動着試着將它排出來。圓潤且粗大的直徑令人想起了不好的回憶,彷彿仇家就在他身後,眯着一雙紅色的細瞳狠命頂弄他。疲軟的肌肉隨着越來越重的呼吸收縮放鬆,稍有一絲泄氣那卵便有往回縮的兆頭。嗚咽聲逐漸無法抑制,第一顆卵頂在內里的敏感處,將人搞的腰眼酸澀腿跟發麻使不上力。豆大的汗珠從他的紅色額角滑落,與噙在眼裡的淚花一同將視野模糊。終於,第一顆卵像是玩夠了一般咕嚕嚕的從熟透的花蕊里滾出來,同時排在它後邊的幾位小朋友很沒素質的也跟着一股腦跑了出來,當然也不可避免的摩擦着內壁頂撐過敏感處。音調拔高的細碎嗚咽聲混着利齒在臂上咬出的鮮血一同溢出,漂浮在不安的空氣里,陌生的產痛與從未體會過的異樣快感將少年帶上了乾性高潮。他的大腦被過於強烈的快感沖刷的一片空白,而下身一片黏黏糊糊的體液,幾枚半透明的卵帶着透明的淫液在腿跟間滾動,對自己乾的好事毫無所知。
好想再試一次。換做平時他一定會被自己的這種想法嚇一跳。鬼使神差的,他將手向下身伸去,輕柔的探開兩邊的花蕊來輔助排卵。有了前方先鋒的開路,剩下的小傢伙們輕車熟路,一個個乖乖的擦着脆弱的甬道,如母親所願般碾過敏感點。漆黑的夜和空無一人的街讓他壯了膽子,細膩綿長的喘息聲夾雜着愉悅回蕩在花街的空巷。從小腹到大腿間,稀稀拉拉的沾滿了他高潮時的體液和生產帶出的羊水。待到最後一枚卵排出,雙頰如同染了胭脂般緋紅的少年發出一聲饜足的嬌息,空氣便在粘稠中歸於寧靜。

————理應是如此的。

絕景、絕景啊。對面的屋檐上傳來的拍手聲與惡劣的稱讚使得軟下身子試圖休息的少年不得不又抬起頭,不,不必再去用眼睛確認,重新運轉的大腦從那頑劣的語氣已經辨認出來人。
童磨奉命從無限城出來的時候,好巧不巧經過了這條小巷。是一股新鮮的,熟悉的血的味道,經常能在無慘大人身上聞見的味道。就着這月光,他便將這個能一覽無餘的房檐當成了特等席,饒有興趣的觀賞了全程。
他將手裡的扇子合上,輕輕躍下他的特等席。縮在牆邊的少年已經無力再抵抗什麼,痛感和快感早就將他的體力消耗殆盡,他已經不想思考逃跑或者懲罰之類得事情,現在他只想好好休息,以應對將來自己面對的不知什麼地獄。——直到熟悉的溫熱感抵上了他的身下。
按理說他那小氣的仇人是不允許他人動自己的所有物的。少年睜大了眼瞳,發覺自己此刻正被這個玩味的教主大人圈在懷裡。向上是那副一成不變得笑眯眯的欠揍臉,向下是隨時可以一桿入洞的男性特徵。炭治郎好像玩的很開心呀ww讓我也加入嘛。笑眯眯的惡鬼完全不在意少年眼中的抗拒,剛剛生產過的甬道敏感又脆弱,突然間的充實感讓人驚呼出聲。嗯—真是好孩子,不僅溫暖又濕潤,還咬的很緊喔—。頑劣的低語如同惡魔般,現在將他引誘向地獄。嗚咽聲已經變成了碎片,連推搡與掙扎都無力的像調情。那雙虹色眼瞳佔據了他的視野,將一切都堵在喉嚨里,淹沒在肉體的交合聲中。

少年合上了眼。
神啊,如果這是場噩夢的話,那就快點讓我醒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