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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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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知道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
司马懿在等,等马超退缩。
马超也在等,他在等司马懿挣扎。
马超在床边居高临下,司马懿坦然躺在床上,回望着他。
可惜的是,谁都没如了对方的愿。
马超一口咬住司马懿的耳垂,虽然是不足挂齿的部位,但不知道为何胸口一阵焦灼,呼吸渐渐骚乱。接着由耳根吻到锁骨,双手托起司马懿的双腿,起初还轻手轻脚,但回过神看到司马懿完全被情欲吞噬的双眼,便义无反顾地压了上去。
“等……”
不光是脸庞滚烫,下半身也有了反应。马超露出狡黠的笑容,手指缠上微起的势头,司马懿再也崩不住了,唇间流泻出软腻的呼声,手按住了马超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的套弄。
虽然是头一回和男性欢爱,但之前听自己的兄弟讲述过香软娇娘的故事,学了些旁门左道。他回头便看到床头摆着一瓶膏药,伸手倒了一抔在掌心。
“那是用来做什……”
话音未落,司马懿感到后庭一阵湿冷,然后是异物强行进入的不适感。他惊愕地投去视线发现是马超的手指。前部有源源不断的摩擦,后部刺探一点点深入,他的双腿不经意已经盘在马超的腰间,脚趾蜷缩在一起叩在冰冷的枪柄上,快感和刺痛并存,他呜咽着,脸颊一侧在床单上摩擦得要起了火。
节奏越来越快,起初还能屏着呼吸适应,最终还是受不了刺激,叫出了声,手抓挠着马超的衣领,小腹的压迫感无处释放,他鬼使神差扯住马超的头发。
本来控制着力度一点点扩张,头发被扯得生疼,马超也顾不得司马懿的感受,将手指尽数没入。司马懿瞳孔忽的放大,呜的一声,释放在马超手里。
马超抽出手指,拿起布子擦了擦。司马懿下半身已经瘫软,原本盘着的腿向两侧自然分开,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
“您背过身吧。”马超提议道。虽然说刚才这一番艳景让他口干舌燥,真正做起来,他不确定还能兴致勃勃坚持下来。
司马懿意识有些拉脱,一只手撑着身子,乖巧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马超卸下枪,脱掉衣物,散开头发。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蜡烛,索性吹灭。
一只手扶在司马懿的腰上,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另一只手扩开入口,一口气将前段推入。
“啊……痛……你……”
司马懿声音闷在被褥里,身体不适地扭动了几下,但加剧了体内异物的存在感。
马超只好放慢了动作,直到自己的小腹贴紧司马懿的臀瓣,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便开始前后抽动。起初是抽动,可远远没法满足。
他索性拉起司马懿的一条胳膊,将他从床上扯起,司马懿只能一只手支撑着上半身,向后倾着身体,刚才勉强用被褥堵住的喘息暴露无遗。
抽动渐渐变为冲撞,只拉住司马懿一只胳膊已经无法承受冲击,马超从肘关节将司马懿两条胳膊向后拽起,彻底把他拉离床面。每次撞击司马懿都被顶得向前晃去,汗水沾湿的发梢随之摆动,但最终浸透,令发丝贴在他的脸颊。
司马懿双膝摩擦得有点疼痛,身后的撞击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勉强开口,“你……还没好么?”
“老师还有闲工夫替我考虑,”马超贴在他耳边轻声道,“看来徒儿还需努力啊。”
司马懿还没反应过来马超说的努力是什么,两只手就被反叩在背后,上半身失去支持,砰地落在被褥里,马超压了上来,朝着后颈咬了下去。起初发出惊呼,但慢慢变成快慰的娇嗔,断断续续随着节奏音调时高时低。
终于在司马懿腰肢酸痛难耐的时候,马超猛地一顶,释放在他体内。但司马懿的下半身依然挺立,虽然顶端已经湿漉漉一片但是没有释放的意思。
“老师这里很难受吧。”马超手指圈住司马懿的前端,抽离自己的欲望,重新将手指插入。司马懿扭动着抬高腰肢,马超则会意地整只手包裹住司马懿的性物,上下抽动。刚才残留在里面的浊液随着搅弄啧啧作响,司马懿早已没了抑制声音的力气,吚吚呜呜摩擦着上半身,恳求着释放。
“喜欢徒儿吗。”
“喜欢……”
马超还是如了他的愿,让他释放在自己手中。司马懿很快昏睡过去,安静得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
的的确确的,在刚才的云雨中,马超只想据那个人为己有,失去理智般地渴求那种快感。
他看着立在一旁的冷晖枪,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在那之后,马超学会了逼迫式的索求,正如亲爱的老师教会他的那样,“让猎物主动找上门”。每次身体契合的瞬间,司马懿眼中充满着爱意,欲望,享受,就像被蛛网捕获的飞蝇。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蛛丝在一点点收紧。
马超怜惜地捧住那张被情欲占据的脸,一遍遍回想起司马懿的那句话,“恨为师便是”。到现在他也并未明了司马懿的真正含义。他看到了司马懿的喜怒哀乐,就连他的身体也了如指掌。
他看到的有几分是真,几分是戏呢。

过了些时日,马超在司马懿的命令下前往益城,目的是获取尽可能多的情报。这对马超来说不是难事,他似乎天生有着令人信服的魔力,毕竟连魇语军师都被他骗得团团转。
他再一次地收到诸葛亮的来信,信中诸葛亮料到了司马懿对益城的暗中控制。
“你有个好老师,但不要忘记你的故乡在何方,这点,我帮得上忙。”
此时的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眼中的司马懿究竟是什么模样了。那具身体与自己融为一体的快感究竟是梦还是真实存在的,那个人身着红衣,分隔了理智和情感,又一手把自己的故乡拆了个七零八落。
冷晖枪在手里颤抖着,不对,是自己在犹豫不决。
这种怨恨只能由自己亲手了结。
那天,雨下得很大。马超如计划,被“押”至武都军营。他在门口呼唤着“老师,徒儿回来了”,反手将一旁的士兵刺倒在地,第二根枪已经拿在手中了。
这样的画面他预想了许多遍。
正正刺穿了司马懿的喉咙。笑容还残留在他的脸上,血喷涌而出。
也正如计划一般,趁着士兵骚乱试图擒拿马超的时候,益城将领已经将这里团团包围。厮杀结束之后,却没有人见到司马懿。
“恨为师便是。”
他慌张地四处寻找,没有任何踪迹。在他受伤的位置,除了一摊血迹,已经空空荡荡了。
雨越下越大,最终连这一点点痕迹也一并冲刷了。马超长跪不起,眼泪同雨水一同落下。

 

谁是执棋者,谁又是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