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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胜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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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笃…

 

周九良一手夹着烟,一手下意识的敲击着身前的茶几。

酒店的熏香令人头疼,空旷的房间里并未开灯,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斜斜的敲打在落地窗上,更是为周九良本就烦闷的心情添上了一丝焦躁。

 

按亮手机屏幕,9月13日07:07,周九良回头看了一眼平平整整的大床,面儿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平时有商演的日子,俩人总是一起来一起走,亲昵的睡一间大床房,这个点儿正应该是周九良拥有早安吻的时间,但现在那个人还在几千里之外往南京奔波。

 

大约是一周未见了,就连纲丝节也只是匆匆见了几个小时,雨水的气息盖住了孟鹤堂的香水,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只来得及从额头滑到鼻尖,就被候场的紧迫打断。

 

“孟哥,我想你了”,而回应周九良,只有一长段烟灰掉落在茶几上的微小声音,火星挣扎着跳动两下就因为燃到尽头而一点点的熄灭了。

 

 

14:00,剧场排练。

孙九芳郭霄汉正在场上“喂喂喂”的试着话筒,周九良站在侧目条,一会儿左脚踩右脚,一会儿用脚尖画别人的影子。

别人见惯了他这样一副年少自闭的样子,年长的师叔想抻个话头逗逗他,却发现话题永远聊不过三个回合。

 

刘喆素来与孟周二人相熟,此时乐成一尊弥勒佛,揶揄着开口:“眼瞅着就快到了,再等等”。

旁人听着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正在发愣,只见周九良从脸红到了耳根,嗫嚅了半天到底也没开口反驳什么。

 

孙九芳一侧身,将独自拿着话筒的周九良让到了台上。炽热的舞台灯,空旷的台下坐席,周九良听着无人应和的伴奏纯声,默默的在心里把孟鹤堂《一起》里那段唱词配上。

 

 

“为了你们我要演变全中国的剧院”,熟悉的声音猛然间撞入耳中,周九良一回身,就看见孟鹤堂拿着话筒哼着调,还不忘冲自己挑眉一笑。

周九良见牙不见眼,心想:孟鹤堂这人可真讨厌。

 

 

演员们回到后台准备吃饭,孟鹤堂热热闹闹的和师兄弟们寒暄,再客客气气的跟各位道声“辛苦了,今晚就靠大家了”。

手里利落的拆了一次性筷子的包装,仔细的蹭掉倒刺,将筷子转手交到紧贴着自己坐下的周九良手里。

 

正值壮年的大小伙子们旋风筷子搅拌机的嘴,一边抢菜一边插科打诨,小小一方后台差点没掀了房顶。

孟鹤堂抬抬眼皮,不动声色的将一碗还没开封的羊肉泡馍勾到自己手边,适时的在周九良吃完第一碗的时候推过去,眼里含笑,一努嘴示意他再来一碗。

 

——“想我没?”

——“没”

 

周九良径自接过第二碗泡馍,吃了几口,轻飘飘的冒出一句,“还是你身上的香好闻”

 

 

离开场还有1小时,孟周结束了妆发之后就走进了更衣室。

孟鹤堂犹豫半晌,让助理从行李箱里把板带拿给自己。最近拍戏耗神又加上连夜奔波,怕自己台上气息不稳,吸腹收腰,欲将板带扎在腰间。

身后的带子刚紧了两绕,孟鹤堂就感到微凉的指尖蹭过自己的双手,接过了带子力道适中的收缩着松紧。

 

孟鹤堂回身,一把将周九良揽到怀里。

“孟哥,我想你了”

此时回应周九良的,是孟鹤堂落在耳边的温柔一吻,带着熟悉的气息和体温。

 

 

周九良动情的贴上孟鹤堂的唇瓣,在撬开牙关的那一刻,被孟鹤堂夺回了主动权。

孟鹤堂扣住周九良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托在周九良的腮边,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攻城掠地一般,扫过周九良的口腔内壁,卷上主动凑过来的舌头画着圈圈。一时间水声乍起,周九良的呼吸声也渐渐粗重起来。

 

孟鹤堂双手滑向周九良的双臀,一用力将周九良更加贴近自己,一边揉搓着臀肉,一边感受着周九良的变化,扭腰轻蹭,果不其然将周九良逼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孟鹤堂拦住作势要下台“看泡馍”的周九良,台下女孩子的尖叫一浪高过一浪,大家都在为这个借位的“拥抱”而欢呼,只有孟鹤堂暗暗咬牙,心里暗骂这个狼崽子一定是故意的。

 

方才后台更衣室里的擦枪走火,因为工作人员敲门催促而不得已戛然而止,孟鹤堂顾忌着时间,再加上后台终归比不上酒店方便,硬生生将欲望压了下去。

周九良心里不大畅快,上次纲丝节下了台来不及回家,孟鹤堂就动身返回了剧组,今日怕也是要如此。

自己平日里能说“呸”的绝不说“爱”,今日一句“我想你了”虽然极不好意思但也是控制不住的思念。看孟鹤堂冷静抽身,周九良颇觉自己有些自作多情,冷下了脸。

 

 

可这到了台上,仗着孟鹤堂不能当场发作,周九良报复心极强的一下一下撩拨着孟鹤堂。

先是不躲不闪的让孟鹤堂抱了个满怀,再是一句“你却想嫁给我”借着角色说的无遮无拦。

看着孟鹤堂微微僵住的脊背,和看向自己越来越危险的眼神儿,周九良勾勾唇角,似是调皮,更是挑衅。

 

孟鹤堂深深呼吸,极力忍耐着自己想把人“就地正法”的心。

好不容易顺顺利利的进行到了返场,孟鹤堂像往常一样推了一把周九良的肩膀,可不一样的是,周九良状似无意的追上孟鹤堂的手,快速而轻佻的勾了一下孟鹤堂的指尖。

过电一般,指尖相触的温度顺着孟鹤堂的手臂直袭大脑,像是一把火烧掉了孟鹤堂的所有顾虑。

 

 

大褂还没换下,孟鹤堂简单交代了一句自己腰疼需要九良给揉揉,就直接把周九良拽进了更衣室锁上了门。

周九良抱臂斜倚在墙上,好以整暇的看着孟鹤堂踹开挡在身前的矮凳,一边向自己靠近,一边双手拎起大褂前襟一左一右绕到身后系好。

“怎么着孟哥,这是要单独给我表演个铁门坎啊,我看……唔!”

 

周九良没说完的话,孟鹤堂猛然间将周九良环在胸前的手拉高固定在头上,强势的吻上柔软的唇瓣,把剩下的话堵回了喉咙。

空闲的手隔着大褂探向周九良身下,略带惩罚性质的一握,趁着周九良张嘴呼痛,舌头顺利顶开牙关,探入口中,勾住舌头轻吮。

 小小周被掌控在温热的手掌里,周九良觉得颇有些难耐,双手被人桎梏着,双腿也被人用膝盖顶住,满腔的爱意无法用动作表达,含含糊糊的开口:“孟哥,给我,我想你”。

 

孟鹤堂的手灵巧的解开周九良大褂的三颗扣子,大褂的领口便松松垮垮的向两边翻开。

黑金的大褂内里熨帖的缝着洁白的假领,周九良向来不耐热,有了假领便肆无忌惮的空身穿着大褂。此时倒是方便。

 

孟鹤堂捏上周九良胸前的红缨,轻轻的扯起,缓慢的旋转捻弄,小巧的葡萄在自己的指尖变得坚硬。周九良压抑的轻喘,紧紧贴上孟鹤堂的身体。

 

孟鹤堂看着眼前的周九良,潮红的脸颊,湿润的唇角,还有那一双星眸里浓的化不开的情谊,猛然心动,再也顾不上什么,就将周九良转身按在墙上,撩起周九良的大褂后襟,一把扯下水裤。手隔着内裤附上周九良的下身,轻咬上耳垂。

“小兔崽子,台上就明目张胆的勾引我,我看你是欠管教了”

 

手伸进内裤,轻轻用指尖骚弄下身的铃口,不一会儿指尖就一片黏腻。扯下内裤,套弄着周九良的下身,手上加快速度,直到周九良轻哼一声释放在孟鹤堂手上。

孟鹤堂一手搂住周九良的腰,防止人发泄完无力的身子往下滑。另一只手手指沾上周九良自己的精华,在周九良后穴周围打转。感受小穴的开合,慢慢探入一指,手指微曲在温热的内壁搜刮,缓慢的抽动。

 “嗯……”周九良两腿酸软,借助腰上的力虚站着,双手撑在墙上,随着孟鹤堂手指的抽插软下了腰,挺翘着臀更将菊穴展现在身后人眼前。

紧致的菊穴被一指侵入,紧紧地吸着手指,缓缓收缩着,小穴随着手指的弯曲而被撑大。

 

借着精液的润滑,不多时,孟鹤堂便挤入三根手指。“周宝宝,你真是想我想的'紧'啊”

孟鹤堂将自己的水裤拉下一点,抽出陷在周九良体内的手指,扶住自己的肉刃在股缝间滑动。

每当划过穴口之时,便能感觉到被不自觉的吸附。孟鹤堂轻笑一声,将分身慢慢挺入周九良的小穴。

 

到底是很长时间没有亲密过了,更衣室条件有限没有充足润滑,周九良有些生涩的承受着粗大的欲望,穴口刚刚没进了孟鹤堂的伞头,就再也无法继续吞入。

钝钝的疼痛和不适感使得周九良浑身紧绷,后穴也紧紧收缩不肯放松。

 

“嘶……放松一点”,孟鹤堂一巴掌拍向周九良圆润的臀部,“早知道会痛还一个劲儿的在台上撩拨我,这可不是我顾惜你”。

说罢抓住周九良的臀瓣向两侧扯开,腰间一用力,狠狠地挺入周九良的后穴深处。

“啊!孟哥……孟哥……轻……轻一点……”

孟鹤堂虽然动作狠了些,还是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穴口周围并无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将分身退出一点,再狠狠地撞进去。

 

周九良大口大口喘着气,努力调整着紊乱的呼吸。汗水顺着发丝留下,头发紧紧贴着脸庞。身体随着孟鹤堂在小穴里抽插的动作而起伏,感受着每一次擦过敏感点顶到深处的强烈快感,手指脚趾微微痉挛的攒着。

“哈……嗯……孟哥……太……太深了……呃啊……”,没说完的话被几记势大力沉的抽动而打断。

 

“你今天在台上说的那句话,我没记住,再说一遍吧?嗯?”,孟鹤堂对准周九良的敏感点,用力的顶上去,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更衣室中回荡。

周九良慢慢适应了身下的粗大,疼痛渐渐褪去,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大脑,嘴唇因为情欲而变得嫣红,正向外吐露着淫荡的呻吟。

穴口酥麻的感觉直窜小腹。后穴吞吐着火热的欲望。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交合的噗噗声都使得周九良的理智被渐渐淹没,陷在欲望之中。

 

“我……我说……我拿你……啊……当兄弟……,孟哥慢……慢一点……,呃……你却……想要嗯……嗯……嫁给我……”

孟鹤堂手覆上小小周,“谁嫁给谁?嗯?”

 

感受到周九良越来越颤抖的身体,孟鹤堂知道他快到极限了。不再调笑,一边手上再次快速套弄起来,一边激烈的顶弄着。

小小周颤颤巍巍的第二次吐出精华,高潮的一瞬间后穴狠狠一绞,孟鹤堂毫不客气的尽数交代在周九良体内。

 

孟鹤堂将周九良的脸转向自己,看着人还在欲望中未恢复的绯红小脸,轻吻上喘息着的红唇。轻轻从周九良体内退出。

温热的精液溢出红肿的穴口,顺着大腿根流下。周九良全身软软无力,随着孟鹤堂的松手,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孟鹤堂手疾眼快赶紧捞住周九良的腰身,从大褂内兜里掏出一小块丝帕,趁着周九良的小穴还在痉挛,手指一顶,将丝帕推入穴口,堵住了外流的精液。

 

射过两次的周九良筋疲力尽,后穴里的丝帕麻麻酥酥的令人十分难受。被孟鹤堂半撑半拉的扶上回酒店的车,亲昵的靠在孟鹤堂的肩膀上,听他和自己念叨剧组的趣事。

孟鹤堂的身上很好闻,孟鹤堂的声音很好听,孟鹤堂的肩膀很舒服。

周九良心想,孟鹤堂这人可真讨厌。

 

 

周九良醒来时,已经是9月14日的07:07分了。

窗外依旧是阴雨连绵,室内依旧是没有开灯,唯一不同的是自己浑身酸痛的躺在床上,回味着短暂的甜蜜。

抬手取过孟鹤堂留在床头柜的留言条:

 

九良

再忍忍,还有一个星期,我就能陪在你身边了。记得按时吃饭别熬夜。等我。

                                                        孟哥

   

 

周九良笑笑把留言条压在枕头底下,翻开手机往七队群聊里发了一条信息。

 

周九良:@九泰,改一下节目单,我下周回园子

张九泰:好的队副,还和艺哥搭么?演啥?

周九良:《黄鹤楼》吧

 

 

10分钟后

 

孟鹤堂:怎么突然想演《黄鹤楼》了?

周九良:好久没唱“我的情郎”了,开开嗓

孟鹤堂:……

 

 

10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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