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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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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恍惚间他听到了呼声,从书案上抬起头,迎上青年的目光,又收回书页上。
手心渗出不易察觉的汗渍,司马懿长呼一口气,应到,“怎么了?”
“今天老师有空吗,想向老师请教棋艺。”青年无瑕的目光盯得司马懿有点不自在。
“今天有演习,改日吧。”司马懿放下书,拾起椅背上的袍子披上,却被青年扯住手臂,向那方拉了拉。仿佛是下意识地,腰失去了片刻的支力,瘫靠在桌旁,马超的手指由他的手腕探进了衣袖,按上纱布的位置。司马懿抽了口冷气,脸上染了层红晕。
“松开。”微微颤抖的声音听起来可不那么有说服力。
“演习后,学生在房间侯着您,新买的棋还不太会使,烦请老师指导了。”马超收回手,为司马懿系好袍子,目送他离开。

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被这个毛头小子扰乱了心绪。只要片刻的肢体接触就让他难以还手,对方还偏偏得寸进尺。
上一次似乎是手腕受伤的时候,马超手中的枪擦过司马懿的右腕,出乎他意料地,马超用口吮吸了伤口的血水,然后迅速包扎。
舌尖触及伤口的感觉,刺痛但有什么奇妙的情愫油然而生。
司马懿捂着手腕的伤口,盯着演习的军阵出神,一旁的士兵见状开口,“军师,您手腕的伤还严重吗?要不让大夫再为您上药包扎……”
“无恙,区区小伤无足挂齿。”
但是反复抬手取棋放棋似乎还是有点吃力。他干脆换了只手,将右手款放在膝上。
“老师,”马超察觉到了这一点,凑上前站到了司马懿身后,将他的右手托起。司马懿显然是稍有不适,闷哼一声,双肩缩了一下,这一切在马超看来一目了然。
“这里还在痛吗?”
司马懿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马超弯下腰,撩开司马懿的衣领,贪婪地埋向那仅裸露出的片寸肌肤。
“学生有办法缓解老师的不适,不知道老师是否愿意——”
言语上似乎还在征求意见,另一只手已经滑进衣襟,触到司马懿的胸口,不一会就扯下了上半身的装束。司马懿顺势被拉起身,左手扶着桌沿,右手依旧被托举在马超手中。
马超显然有些得寸进尺,鼻尖划过司马懿的脊梁至腰肢处,然后伸出舌尖原路返回后颈。原本轻放在马超手上的右手已经扣住他的手指,安静得只能听到司马懿的喘息。
“痛的话就加倍奉还给我吧。”
司马懿难耐地摇头,望着桌上一盘乱棋,身后突然进入的压迫感让他喘不上气,只能紧紧锁住马超的手,另一只手扣着桌沿。
“啊,您扶着很不方便吧。”马超抽离,连同右手一起。司马懿失去了一侧的支点瞬间瘫倒在棋盘上,棋子落地作响。马超抬起司马懿的下半身,硬是让他翻身躺在桌上 ,不巧,司马懿左手凭空一抓将一碗棋砸翻在地。
士兵在门口聚拢询问情况,司马懿连忙呵斥道,“你这逆徒,给我拾起来,再下一局。”
马超嘴角一抹微笑应和,“是学生不才,这就重新来过。”话音刚落,便抬起司马懿的腿挺入其中。这副隐忍的表情,尽收眼底。
马超再一次扯起司马懿的右腕,轻吻着,边挺动腰肢,司马懿紧咬着唇,左手挡在脸前。空气中只剩下肌肤的撞击和隐约的水声,司马懿粗喘着,嘴角已经开始渗血。
马超俯下身,贴在司马懿耳旁道 ,“老师,让我看着您。”一阵收紧,惹得双方长叹。
司马懿仍旧遮着眼睛,喘息越来越急迫。马超使坏似的捏住他右腕的伤口处,司马懿条件反射收回左手,只见他眼角通红,眼眶含着泪水,耳尖已经通红。
“如此狼狈,你看够了吗。”司马懿似乎还有力气言语冲撞身前的人,身体已经毫无招架之力了。
“远远不够。我想看到您全部的样子……开心,害怕,悲伤,痛苦,还有……高潮的样子。”
“你还真是个坏学生呢。”司马懿嘲道,下一秒便被顶得七荤八素,泪花直涌,最后瘫软在马超怀中。
这盘棋下得到底值不值……
司马懿看着沾上浊液的棋子,心里蒙上一层羞意,终究被其他的什么东西所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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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地,身上有种死寂的感觉。静匿,眼神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这大概是第一面马超眼中的司马懿。
他端坐在棋盘前,手持黑子,犹豫片刻又拿起一粒白子,夹在指尖的黑白棋子和发色有几分相似。
司马懿手持冷晖枪穿梭在庭院间,马超看得有些入迷。
“看明白了么。”司马懿把枪丢给马超,“你来做一遍。”
手忙脚乱地,算是照猫画虎做了一番,紧张地等着司马懿的发落。
“如果不能把自己当做猎杀中的虎,你还是早日离开这里另寻他路吧。”
黄昏映照在树丛中,被繁茂的枝叶遮挡住大半光芒。马超仿佛看不到司马懿的影子,又或者说,他已经融入了黑暗之中。
不光是枪术,司马懿还教会他书画。虽说身处军营,但多了几分乐趣。
人们称他作军师。
马超混迹在低阶士兵之中,几番谈论了解了大概。
“他便是武都军师司马懿。”

司马懿深居简出,即便在军营中,也很少见到他的身影。马超是为数不多每日能见他一面的人。
但每天的对话仅限于,“今天练习如何”,“那些士卒都打不过我”,“还需努力”诸如此类。
想被他注意,就算是怨恨也可以。
他致信诸葛孔明,那个司马懿的故友,现今的敌人。
信里能读出喜悦,还有担忧,多少令马超有些妒忌。
“他同情被排斥之人。”
也顾不得诸葛先生与老师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开始不拘小节,甚至公然闯祸。
终于是有了成效。

“你最近的事,我听说了。”
“您是指?”
“你若是再犯军规,我就要军法处置了,虽然你不是军人,但在军营里就要有士卒的样子。”
“遵命,先生。”
看着司马懿眉头紧皱的样子,竟然有几分欣喜。究竟他的忍耐底线在哪里呢。
想亲手摸摸。

马超如平日一般,整装后直奔司马懿帐前,但今天帐前围了一群人,有前几日对他指指点点的小武将,还有几个穿着不像是士兵的人物,他们左一言右一语,看到他后噤声侧望。
“老师怎么了?”他问。
“大人今日身体不适,恐怕不能与你玩闹了,需要静养数日。”
玩闹?这军营中有人排挤他,他是知道的,没想到会如此开门见山。
“愚徒想见老师……”马超作揖,引来一阵哄闹。
终于,帐帘掀开一角,大夫模样的人探出头来,“大人贵体欠佳,休要在这喧哗。”
“军师状况如何了,在下有要事相报,还请大夫转告……”
“今日一律不见,各位请回吧。”说罢,大夫又收回身子,侯着的人三三两两都离开了,只有马超还在。
“你也请回吧,军师需要疗养,”门口的侍卫看不过去,劝道。
“我在这里等着军师康复便是。”马超露出笑容。
旁人也不再搭理他,就如此顶着烈日,他站了两个时辰。

“他还在外面吗?”司马懿有气无力道。
“回大人,他在外面已有两个时辰……夏日天干物燥,再这么下去……”
“让他进来吧。”司马懿道,支撑着坐起身。长时间被噩梦缠扰,再加上愈加燥热的天气,他有些吃不消。
“大人……”大夫欲言又止,只得为司马懿着衣,扶他起身。
马超看到帐中走出来的司马懿有些惊愕。
平日的司马懿不苟言笑,紧绷着身板,说是铁血悍将都不为过。今天不仅未着盔甲,且面色苍白,由人搀扶着走来。
“听说,你等了两个时辰?”
马超应道,“愚徒担心老师,就在这里一直等着您。”
“你该收收性子了。”司马懿轻轻敲了敲马超的前额,“再这么下去我也没法帮你。”
“是他们……”
马超还没说出口,司马懿的手已经锁在他的喉头,“识时务者为俊杰。”看上去虚弱无比的手却让马超有点上不来气。”出去吧,我要入寝了。”
虽然踏出了房间,但他迟迟不肯离开,心里居然有些担心。就在刚才一阵的功夫 ,司马懿额头冒着黄豆大的汗珠,嘴唇毫无血色。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屋里传来一阵惊呼。他也没想那么多,推门而入,寻着声音进了卧房。
大夫正在一旁为床上的司马懿扇风,看到马超愣了一下,喝到,“谁允许你进来的!还不快出去!休得无礼!”
“老师怎么了?”马超径直奔向司马懿,那副虚弱的表情他从未见过。
司马懿听到他的声音,微微抬起头,露出些许笑容,“超儿……”那双静匿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又暗淡下去。
“刚刚,为师做了一个噩梦。”司马懿推开大夫 示意他离开。大夫犹豫片刻,还是照做了。
“徒儿洗耳恭听。”
“梦到你啊……”司马懿牵起马超的手,按在自己的喉头,“用你的枪刺穿了这里。”
马超一愣,想缩回手,不料司马懿捉得更紧了。
司马懿拉着马超的手指,从自己的下颌一直滑到锁骨停住,痴痴地笑道,“不要偏离这一带……不然为师说不定还有反抗的机会……”说着,将马超的手扣在自己的脖颈上,然后收紧自己的手掌,让马超被迫掐住了他的脖子。
“老师……!”马超猛的甩开,司马懿滑倒在枕头上,闭上了眼,喃喃道,“恨为师便好……”
出了房间,马超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但竖日的司马懿又回到了平时的模样。
衣冠禽兽,还能装模作样多久。马超冷笑着,从台下望着台上对众将领侃侃而谈的司马懿。目光对视的瞬间 司马懿先移开了视线。
马超的练习对象变成了司马懿本人。司马懿站在庭院中央,手背在身后,静候马超的进攻。
马超果然还是有些紧张,离了一步的距离,枪就停在了空中。
“昨晚告诉你的事情,你都忘记了么?”司马懿朝前走了一步,枪尖直指他的胸口,马超连忙后退,司马懿紧逼不舍,直到将马超逼至死角。
“如此懦弱,不成器。”司马懿讥笑。
马超颤抖着,下了决心似的,突然刺向司马懿,司马懿后撤躲过他的一次次进攻,但马超攻势愈加凶猛,眼看光靠闪避无法躲避,司马懿下意识地用右手一挡,不料枪尖划过手腕,顿时血流如注。
马超如梦初醒,丢下枪搂住司马懿的肩,将他的右腕捧起。仍在家乡时,他会为自己的兄弟舔舐伤口,此刻也条件反射地,用舌尖抚弄着新鲜的裂痕。司马懿一声轻呵,紧咬着唇。
随后,扯了块布,替司马懿包扎完毕。
“愚徒罪该万死,还请师傅恕罪。”马超送司马懿回到卧房,但刚才没有注意到的是,司马懿眼中流转着情愫,隐晦不易察觉。
他试探性地,将司马懿双手搭在自己肩上,为他褪去衣物,手指不怀好意地掠过肌肤。他低下头,蹭过司马懿光坦的胸口,然后解开腰带,脱下下衣。虽然尽量避免直视,但是视线还是不经意间捕捉到了司马懿脸上的红晕。
“我自己来吧。”司马懿用左手撑着身体往后缩了缩,但是马超向前逼了上去,几乎一丝不挂地,司马懿坐倒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