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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芥]哺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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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再次听到称得上震耳欲聋的哭声时,Red终于忍不住捏爆了手里的芥黄色酱料瓶。“你他妈能不能安静一点!!!啊?!!”

这一吼好像确实有点效果,因为方便照料被安置在茶几上的小家伙突然安静下来,瞪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看他,委屈巴巴。就在他将要产生愧疚感之际,小家伙爆发出比之前还要高上几分贝的啼哭,配合着胡乱挥舞的四肢,无时不刻在挑战他的耐心。

Red严重怀疑这孩子继承了另一方的全部恶劣性格,好吃懒做每天还tm要制造一屋子垃圾,更重要的是都喜欢变着法子折腾他。不同意义上的折腾。

但毕竟是亲生的。

亲生的。

亲生的所以不能丢到大街上或者直接掐死。亲生的所以他还不能让这家伙饿死。亲生的所以他还得负责供应魔法。

Red叹了口气,认命一般把孩子抱在怀里,小家伙好像也知道要做些什么,神奇地安分下来,偏了头就往他胸前拱。额头触碰到的不是柔软的魔法而是坚硬的骨骼,小家伙嘴一撇,眼窝带泪马上就要哭闹起来的样子。

Red一边咒骂孩子的另一个监护人,一边抓紧时间凝聚魔法。刚掀起毛衣,闻到气味的小家伙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张嘴含住。魔法尚未完全成形就被吮吸带来了微微的刺痛感,他倒吸一口冷气,摸着小家伙的后脑勺的手差点就要一个用力把头骨捏碎。

不是第一次召唤出女性的乳房了,可他还是无法适应魔法流失的过程,说不清是心理的障碍还是生理的敏感更多一点,哺乳的过程整副骨架僵硬得就像一具真正的死尸。

幸好小骷髅这次很快就喝饱了,餍足地吧咂嘴,小脑袋在他的双峰间拱来拱去,是想把他的胸当枕头睡觉。Red放松下来的身体又僵住了,一手半托住小小的骨盆,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尴尬地把毛衣卷高一点,防止他脸埋在厚实的布料里窒息。就这么维持一个奇怪的姿势,直到不省事的小混球睡着。

他长出一口气,动作还算温柔地把小家伙从自己胸前拉下,又嫌麻烦不想抱去卧室,轻放在沙发另一边,脱了外套当被子盖上去,完事。打算继续把腿搭在茶几上看电视的Red,腿抬到一半就停住了,红色的眼睛对上玄关处拎着购物袋的Papyrus。

“……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从你把衣服掀起来开始。”

啧。Red暗骂自己居然没有及时发现,全然没有意识到是长时间的共同生活使他放下对Papyrus的戒心,潜意识里已经把他划入了为数不多的“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自己”信赖名单里。

“看够了吧。”他把红色毛衣重新拉下,语气冷淡。却在Papyrus扔了购物袋传送到他面前的时候,靠在沙发背上一句话也没说。

未解除的魔法胸部撑起了毛衣,使得原先刚好合身的衣物显得短了点,一小段脊椎和胯骨上端露了出来。Red烦躁地揪着毛衣下摆往下拉,布料绷紧了,完好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

Papyrus直白地回答他:“没看够。还想看。”

他眼睛里是熟悉的深邃欲望,没有澎湃的激情,温温火火的却莫名勾人,想让人就这样沉溺其中。Red头骨后仰,在Papyrus俯下身亲他的时候主动张嘴,犹豫着还是召唤出红舌,配合地让对方缠着自己的舌头搅动。柔软的红舌被Papyrus卷着拖出,含在口中轻咬,力度拿捏得刚刚好,不至于疼痛,也不会没有感觉。

Red可以感受到他嘴里的烟草气味,自从有了孩子以后他就很少抽烟了,口腔里的烟味淡了不少,这让Red有些不习惯,但也乐于品尝到对方原本的味道。Red不自觉勾住Papyrus的脖颈,引导他更多地探索自己的口腔。

温热而又绵长的吻使两具骷髅都出了一身薄汗,因呼吸困难而昏昏沉沉的Red没有注意到,Papyrus不安分的手正滑入毛衣内,突地撩起时才觉察到自己还没解除胸前的魔法——最大限度模拟人类双乳的魔法忽然被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Red忍不住退缩回避Papyrus的抚摸,手下移至Papyrus的肩膀想要将他推开。发力的同时Papyrus圈住了他的左乳——不久前被长时间吮吸的那一边,指缝夹住肿胀的乳尖挤压,Red几乎是立刻就软了下来,骨架止不住轻颤。

“唔…¥%&*@”Red看起来是想说些什么的,但声音和闷哼全被Papyrus吞入腹中。

Papyrus吮吸他的舌尖,最后舔了一下上颚才恋恋不舍地结束,像大型犬一样用鼻尖轻蹭脸颊,慵慵懒懒地哼了一下表示自己在听。

“日你大爷!”Red余光瞥到睡梦中的小家伙,瞬间压低声音,“别摸那里…”

想解除魔法也不可能了,Papyrus握着左乳不放,时不时还挤压揉弄几下。很羞耻可Red不得不承认,他有反应了。

“好,不摸就不摸。”Papyrus听话地撤回骨指,转移阵地,“那摸这里。”

从召唤出来到现在一直受到冷落的右乳乳尖突然被捏住,附有一层薄茧的指腹反复揉碾那一点。深色的凸起很快就肿胀变硬,随着Papyrus的轻挤有乳白色的液体从顶端流出。哺乳时小家伙只喝了左乳的奶水,因此右边乳房的存量还很充盈。单放在那还好,被Papyrus这么一逗弄整个右乳都酸胀起来,乳尖更是痒得发麻,过于充沛的奶水胀得他难受。

“别,别摸…不舒服。”奇异的快感使Red身体再次僵硬起来,止不住颤抖的指尖出卖了他。

Papyrus立刻松开了骨指,眼中的担忧与自责一览无余。“弄疼你了?”

“不是…操!”受不了被这样的目光盯着,Red不自然地偏过头,恰巧是熟睡的小家伙的方向,觉得更加难堪,干脆闭上眼窝,憋出一个单词:“…胀。”

Papyrus呆愣了半晌才明白那个单词的含义,忍不住轻笑出声,“小骷髅喝饱了,现在轮到大骷髅了吗?我的red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母亲呢。”

“给我闭嘴!!!”习惯了吼着骂人,顾及到孩子只得又一次降低音量,“…要做就快点。”抛弃了羞耻心的Red就算闭着眼也知道Papyrus脸上一定是那副玩味的表情。

“好好好,我闭嘴。”

他真的闭嘴了。闭嘴含住Red的乳尖。

把小半个乳房都含在嘴里,舌绕着硬得发疼的凸起转圈,顺道把周遭的皮肤都舔舐了一遍以后才开始轻吮。起初只有一点液体流出,随着吮吸力度的加大,浓郁的乳汁一股一股接连不断喷出。Red的乳汁有Red独特的魔法味道,不似商品牛奶的香甜可口,却格外让Papyrus着迷,只想要更多地品尝他,将他整个拆吃入腹。

“哈啊…唔…”Red抬手咬住手背,防止发出尴尬的声音,即便如此还是有细碎的呻吟漏出。Papyrus吮吸的方式和小骷髅完全不一样,不仅仅是在汲取乳汁,还用富有技巧的舌头戳弄乳尖,牙齿挑逗式地轻咬,给对方带来新奇的快感体验。电击一般的快感酥酥麻麻从胸前窜起传遍全身,Red不自主地弓起脊椎,看上去更像是将乳房送入Papyrus口中,祈求他给予自己更多。

源源不断的乳汁从对方胸前涌出,尽管已经在努力吞咽了,可还是有许多来不及咽下的汁水顺着下颚流下,由于Papyrus前倾姿势的关系,全部滴落在Red身上和沙发上。乳白色液体沿着他肋骨向下,滑入被黑色布料遮盖住的隐秘之地。引人遐想。

决定中场休息的Papyrus直起身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自家的骷髅喘着粗气,双峰随呼吸上下起伏,看上去分外色情,尤其右乳,亮晶晶的同时沾了橙色和乳白的体液,或许是先前Papyrus吸得用力了,还在一颤一颤地往外淌着汁水。

但他没忘距离对方分娩也才过了两个月,如果Red身体还未恢复到可以承受他的地步,他会更倾向于用嘴帮对方发泄出来。

“…做吗?”Papyrus犹犹豫豫地确认对方的想法。

Red不耐烦地拉下被自己乳汁浸湿的运动裤,随便踢到一边,将骨盆里的红色魔法暴露在对方面前。

看来答案很明显了。

Red是具有正常生理需求的成年骷髅。孕期长时间的禁欲逼得他快要发疯,被这么一撩拨,小穴开始自主分泌体液,一张一合的,无时不刻不在叫嚣着想要被Papyrus填满。

Papyrus当然也看到了,他咽了咽口水,指尖轻轻在小穴入口试探。“真的可以吗?我怕伤到你。”

“你做不做?不做我自己来。”Red握着Papyrus的手往里推了一个指节。尽管只有一个指节而已,热情的穴肉立即缠了上去,蠕动着将骨指向内吸引。

对方的固执他不是第一次见了,加上他自己也着实憋得难受,Papyrus叹气,最终还是妥协般慢慢把整根骨指推到底。Papyrus凑上前,轻啄一下眉心,细碎的吻一路延伸到嘴角,在舌尖舔上Red尖牙前喃喃地低语:“难受的话就告诉我。”

他吻得很小心,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是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用手指轻柔地扩张,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得益于后穴不断分泌出的润滑魔法,没有花去多长时间,紧致的小穴已经可以轻松容纳三根骨指了。

久违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甜蜜得如同禁忌的毒品,一旦成瘾就无法戒除,Red融化在Papyrus给予的双重欢愉下,连如何呼吸都快忘记,被动接受对方渡过来的空气才不至于窒息。

“嗯、嗯…”不敢想象光是手指他就要高潮了,只是手指而已,温柔地抚平穴内每一处褶皱,仅仅是这样他就快承受不了了。他紧紧攀住Papyrus,穴肉抽搐着迎接半年来的第一次高潮。

Papyrus放开Red的舌头好让他能够大口喘气,埋在他体内的手指保持不动,以防进一步刺激高潮后过度敏感的内里。

“真的要我进去吗?你的身体这么敏感。”Papyrus轻轻舔舐他的脖颈,关心的话语听起来更像是调情。

“哈…哈啊…你上次,可没有这么磨叽。”Red试图抬腿踹他脊椎,无力的腿骨失了方向,软绵绵地踩在他鼓起的裆部上。“heh,怎么,这半年自慰到性无能了?”

“嘶—”Papyrus抽气,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坚挺又硬了几分。“是不是性无能,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说Red在孕期内完全禁欲是不严谨的。那是在他腹部还未鼓起的第三个月月底,实在无法忍受突然而起的情潮,他难得主动地大半夜爬到Papyrus身上,又踢又骂地要对方上自己。在仔细测量了自己勃起的长度不会伤害到Red和他们的孩子以后,Papyrus一翻身把人压在床上,提枪就上。

Red不愿意过多回忆起那一次性爱。因为太舒服了。

Papyrus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做到后面简直和打桩机没什么两样,有好几次甚至顶到了子宫里面。Red叫得嗓子都哑了,抽抽噎噎地一边喊着more,一边让他慢一些,注意肚子里的孩子。每当这时Papyrus都会慢下,虽然过不了多久速度和力度又提了起来。好在他还是知道分寸的,没有直接射进去,抽出来在腿骨或者耻骨联结处磨蹭着射出。最后Red身上都是他的橙色液体,他在不知道第几次达到高潮后,体力耗尽失去了意识。

事后觉察到做过火了的Papyrus再也没有碰过他,身体接触最多到拥抱和亲吻为止,就连孩子生下来这两个月的哺乳也是主动避让。

这次纯属意外,第一次目睹哺乳过程的Papyrus控制不住去触碰他。而Red没有拒绝。于是现在一切都该顺利成章了?

分身隔着衣物被踩弄的感觉把他拉回了现实。Red不满地瞪着他,腿骨分开了一点,将自己的魔法更好地暴露出来。

“亲爱的,”他再次亲吻对方的嘴唇,“我会让你知道的,这样挑拨我有多危险。”

 

 

Papyrus引导Red斜躺在沙发上,双腿搭在他宽厚的胯骨上,骨盆处于将掉不掉的临界状态。他一条腿半跪在沙发边缘寻找平衡,Red的下半身随之被悬高,晃晃悠悠吊在半空中。

是从没有尝试过的体位,好像稍一动作就会摔下去,他不安地攀住沙发靠背,小腿紧紧勾着Papyrus。Papyrus稳稳扶住他的腰骨,上半身后倾,使自己的腿骨可以垫在Red骨盆下提供支撑。多少稳当了一点。

而沙发另一头,他们的孩子毫不知情的熟睡着。

Papyrus深知插进去以后,对方会有多不安分,踢腿挠人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局面一旦失去控制就很有可能误伤无辜的小家伙,又懒得去卧室,所以他们只得采取这种憋屈的姿势。

调整好后,他没有再浪费时间,硬挺的分身抵住不断张合的小洞。

 距离纯洁如一张白纸的新生儿不到一英尺的地方,他的双亲正热切地交缠在一起。

Red几乎要感到罪恶感爬上脊梁了,下一秒缓慢顶入的分身就剥夺了他的思考能力。专用于性爱的魔法器官自然是比三根手指要粗上不少,被异物侵犯的感觉是如此鲜明,他能感受到自己被一点一点撑开,入侵到深处。这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他仰着头大口喘气,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窝中汇聚,拼命收缩小穴以缓解胀痛,可这只会让他更深切了解到嵌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是怎样的粗大。

那个东西全部进去了。Red急促地呼吸,因重力而垂向头骨那边的双乳遮挡了视线,他看不见两骨的交合处,但他可以感受到,因为Papyrus的坚挺抵到了甬道最深处的软肉。

Papyrus时隔半年再次把自己埋进温柔乡,穴肉还在不断挤压缠绕着他,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求着他快点用力撞进去。他吊着一丝理智,停下让Red稍微缓口气。

“可以继续了吗?”他用手指摩挲着Red的胯骨。看到对方点头了以后才继续,轻轻转着腰部摩擦最深的地方,抽出一点再慢慢顶入。

“哈、哈啊…呜…混账,快一点…”他没忘记把声音压到最低,又担心对方听不清,于是晃动着骨盆迎合Papyrus,希望对方能用力一些。被填得这样满带来的快感和记忆中无差,只是缓慢的动作反倒令他更加难耐。

“不行,你的身体…呼,还没恢复好吧。”Papyrus执意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身下的骷髅,他想尽可能延长欢爱的时间,让Red溺毙在他的爱意和绵长而温和的快感中,达到最惬意舒适的高潮。

而没有什么比语言更能表达他的感情了。

但这个操蛋的姿势无法达到预期中的效果。于是Papyrus缓慢退出,帮助Red翻了个身,跪在已经一团糟的沙发上,骨盆正对着自己。虽是最方便侵犯的体位,但他仍然保持着温和的力道顶入。

换了个体位对于Red来说却更难保持平衡了,他的膝盖离沙发边缘仅有两英寸,小腿大部分悬空。在他耐不住沉腰加快分身进入的时候,颤抖的腿骨一个不稳,整个骨架向后倒去,粗大的柱体一口气狠狠撞了进去。幸好Papyrus及时扶住他才没有摔下沙发。

一直都是软绵绵的快感突然强烈起来,冲得他头晕目眩,Red拖了长音低吟,食髓知味地想要重复刚才的动作,可为防意外再度发生,Papyrus稳稳地扶着他的胯骨,速度甚至放得更慢。

他宽大的骨架覆在矮个骷髅身上,在对方不存在的耳边呢喃。刻意压低的慵懒声线带上了几分情色味道,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脖颈间,灼热的舌间或亲吻舔舐他的脸颊。

“亲爱的,你好棒。”

“好舒服,好想一直呆在里面。”

“里面好热,你咬得好紧。”

伴随Papyrus深埋的动作而来的是这些话语。明明是暧昧的情话却格外轻佻下流,他的身体因此兴奋起来。Red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炽热分身的每一下细小脉动,冠状顶端的每一道粗糙褶皱,粗壮柱身的每一条青筋凸起。

“舒服吗?喜欢我顶这里吗?”

Papyrus挺腰持续研磨甬道尽头的穴壁,享受软肉颤抖着吸附在分身顶端的感觉。Red咬着沙发的皮料呜咽,难耐地弓起脊椎,肋骨贴上Papyrus同样炽热的胸膛。魔法不受控制地自动连接穴道形成一个红色囊袋——子宫。

到Papyrus再次挺腰之际他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柱体的冠状头部顶到的不是柔软的穴壁,而是另一张不断张合的小口,而他没收好力道直接顶进了子宫。看见Red召唤出子宫的Papyrus过于惊讶,呆愣了好几秒才记得拔出,但小穴紧紧缠住他的力道是前所未有的,以至于他每抽出一点都是在狠狠摩擦穴壁。

Papyrus不敢再动,慌乱确认对方的情况:“red???”

“呜…别管它!”Red进一步把脸埋在臂弯里,全身抖个不停,揪着沙发背的指尖关节都泛上粉红色。“我迟早有一天…呜…迟早要杀了你!!!”

“你没事?”

“操你大爷的,给我闭嘴、呜…别管那玩意了,快点,继续。”

Red不知道分娩过后他的子宫恢复好没有,只知道它现在该死地敏感,Papyrus那一顶他直接就被突然决堤的快感拉到高潮边缘。稍稍平复过后身体却越发饥渴,尤其是宫口附近的软肉,麻痒到近乎疼痛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

Papyrus忽然恶劣心起,明知对方已经临近绝顶,仍是用缓慢到极点的速度推进。硬得发疼的分身顶端轻轻戳弄不停收缩的宫口。

“这里,”他顿了一下,恶意把头部顶进子宫,再抽出,“再被我射满一次好不好?”

“再为我怀孕一次好不好,red?”

“哈啊…不…”努力从混乱的意识中抽出一丝清明,灵魂因为恐惧而疯狂鼓动。意识想要逃离,身体却像背叛了他一样,被饱含爱意的话语激得高潮绝顶,彻底被快感的浪潮击垮。

他没有焦点的眼睛早已幻化成象征情爱的桃心,眼尾泛着一抹淡红,与绯色的眼线完美交融,在Papyrus低头吻落他不断流出的泪珠的时候被晕开。

沉醉于Red情动的眼神里,Papyrus下身终于失了控制,每次强有力的撞击都能顶进敏感的子宫,进的深了还会撞在子宫侧壁上。断弦的理智甚至没有意识到他的最后一下深埋进子宫,积攒已久的橘色魔法悉数射入接纳他的魔法器官里,将其再度灌满。

“呜、呜哈…啊啊啊啊…”滚烫粘稠的液体在子宫中翻涌,半年的份量足够将那个小小的器官灌满。不用去看也知道他的腹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沉甸甸的全是Papyrus射进去的东西,子宫胀得发酸,连带着内里也酸疼起来。

被内射和高潮的快感刺激得脑中一片空白,Red身体前倾,双乳压在自己的手臂上,无助地攀着沙发背抽泣。子宫被灌得这样满给了他受孕的错觉,小穴疯狂挤压还埋在深处浅浅磨蹭的分身,不知出于恐惧还是兴奋,或许都是?Red无法思考。

Papyrus满足地叹息,俯身亲吻对方的后颈,还硬挺着的分身因此向内挺了一下,引得对方又是一声呜咽。

“red,你感觉怎么样?”觉察到对方状态有些不对,Papyrus强忍着再来一发的欲望,分身恋恋不舍地从温暖的穴道里滑出,红橙混合的魔法跟着流出,淅淅沥沥滴落在沙发上。

Red没什么力气回答他,顺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芥末酱瓶子,三两下吸完随意扔在地上。全身上下都是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体液,不管是脸上的汗液泪水,腿间缓缓外淌的橙色魔法,还是粘结在胸骨上的乳汁,都让他感到极其不适,更何况…他的子宫还胀得难受。Red现在只想把体内的东西都给弄出来,然后泡在热水里吸芥末酱,如果还能看到Papyrus手忙脚乱地打扫收拾就更好了。

他们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而小骷髅竟奇迹一般仍在沉睡。Red不知怎么的灵魂一揪,刚想使唤Papyrus抱孩子去卧室,就被宽大的骨架再次压上,他颤抖了一下,压低声音骂道:“你他妈!又要干嘛!!”

“去帮你清理。”Papyrus在他带着泪痕的脸颊落下一吻,搂住肩膀将人横抱起来。

Red一声惊喘,下意识搂紧对方脖颈防止摔下去。小腹内的液体因姿势的改变,晃动着拍打内壁,水声不大,在安静的室内却清晰可闻。他只觉得子宫更加酸胀,不断泛上的反胃感直冲灵魂。

怀里的骷髅比怀孕前要更轻了。见他眉骨皱起一脸难受的样子,Papyrus灵魂都抽痛起来,心疼地用指腹轻轻摩挲微胀的子宫,声音是从未有的轻柔:“还很难受吗?”

Red不买账,咬牙凶神恶煞地挤出一个“滚”字。虽然他不想承认,但Papyrus的爱抚还是有点效果的,至少他没那么想吐了。

周围空气中漂浮的魔法扭曲撕裂开来,等回过神的时候他人已经身在浴室了。

这场景似曾相识。

Red刚怀孕的那段时间,大量魔法都要用于供给腹中的小小灵魂,本体的正常活动时常受到限制——翘了某一餐的Red,很有可能在必要的行走过程中,眼窝一黑摔倒。

于是Red把工作都推到Papyrus身上,光明正大地休假在家。一整天赖在床上或沙发上无所事事,舔一舔芥末酱,啃一啃汉堡(他们两个都不认为垃圾食品有什么危害),按理说就不会有意外发生。

按理说。

那一次他喝光了卧室里储存的芥末酱,没有多想就发动了传送魔法。前脚刚迈进虚空,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Red几乎是跌跌撞撞掉了出来,扶着沙发才不至于摔倒——而他原先是计划走捷径到厨房的。后来Papyrus就包下了一切传送,甚至连路都不让他走了。

最经常发生的就是,Papyrus不管不顾地横抱起Red,一边喃喃着“是时候上床睡觉了”,一边走捷径传送到卧室床上。像大型犬一样四肢圈住对方,轻蹭着颈窝,手掌在腹部摩挲,感受新生命的热度。Papyrus的怀抱似乎比柔软的床垫更令他安心,就算毫无睡意,被Papyrus宽厚的身躯环住不到五分钟,他就会像被施了什么魔法一样沉沉睡去。起初Red还会小小反抗一下,踢两脚抱怨几句,时间一久就由他去了。而Papyrus则是更变本加厉,整天整天地粘着他,他几乎没从对方的怀里出来过。

怀孕期间习惯了被Papyrus这样抱着传送,穿过虚空的一瞬记忆交叉,Red恍惚间产生再度怀孕的错觉,那种感觉…好像也不赖?

 

 

Red闭了眼窝舒服地低吟,整副骨架被温度合适的热水包围,只留头骨露出水面,半枕着浴缸边沿。Papyrus的骨指在他全身游走,抚过每一根骨头,洗去黏连的体液。他会在陈旧的伤痕上短暂停留再继续,尽管Red并没有表露出来,他知道对方不喜欢,可Papyrus就是忍不住去触碰。那些伤对Red来说从来都不是战士的荣耀勋章,而是残酷的生存证明,是沾染灰尘的血腥回忆。Papyrus发誓他不会再让面前的骷髅参与哪怕任何一场战斗了,永远不会。

“你在想什么。”Red的声音软软绵绵的,更像是一句梦呓。

“我在想…”Papyrus继续按摩他的腿根,另一只手轻点着他的子宫,“…要不要帮你把这里面的东西弄出来。说真的,不打算再怀上我的孩子吗?”

“hummmmm,你最好别,要不然,嗯…”不加抑制的细碎呻吟从口中漏出,Red全身的骨头都快被泡软了,眼窝微阖,颧骨早已染上一层粉色,连说话的声音都像是带着水汽。

“很舒服?”Papyrus妒忌般轻掐了一下他的尾椎。

Red黏黏糊糊地哼出声,“舒服,嗯…比被你干要舒服多了。”

Papyrus深吸一口气,他的分身还硬挺着,渴望在温暖湿润的小穴里狠狠冲撞。“比被我干要舒服,认真的?要不要试试看到底是哪个让你更舒服?”

Red歪着头,还在用迟钝的脑袋思考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被突然抱起离开水面,冷空气从四面八方涌入胸腔,激得他一下就清醒了,“操,老狗逼你干什么!”

Papyrus迈进浴缸躺下,调整姿势使Red反方向跪趴在自己身上,热水刚好可以没过他的背部,不至于受寒感冒。骷髅不需要呼吸,所以他可以完全躺在水底,勃起的橙色柱体就立在Red脸侧。

“干你啊,你自己说的。”说话时嘴离Red的骨盆很近,卷起的水流穿过耻骨两侧的闭口,使他不住地轻颤。

“滚蛋,做不动!!!呃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伸进了他耻骨侧边的右闭孔,从内侧贴着小孔的轮廓转了一圈。快感沿着脊椎攀上,Red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内里抽搐着开始分泌魔法,腿骨反射般想要合拢,却被Papyrus捏住分得更开。

该死,他知道那个地方很敏感。

Papyrus缠住那块骨头吮吸,口齿不清地回答:“我做得动。”他其实没打算真的再来一发,再做下去Red的体力恐怕撑不住,他只是想小小惩罚一下自家骷髅“做爱不如泡澡”的挑衅发言。

Papyrus有信心光凭手指和舌头让他高潮。

他微仰起头,宽厚的舌从后方舔上髋骨,指尖同时抵住红色的小口,半是揉弄半是按压。Red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柔软一起一伏,不小心就会碰到橙色的魔法体。Red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那个东西甚至比水温还要热,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乳房的表面,灼烧感和快感从那一片皮肤蔓延开来。

他只要半垂下头就可以看见自己已然兴奋挺立的乳尖,也能清晰地看见Papyrus是如何爱抚玩弄自己的:橙色舌头在凹凸不平的髋骨上拖动,缓慢推入体内的骨指,以及顺其蜿蜒而下的魔法细流。

当沿着髋骨的小孔一个个轻嘬下来的时候,Papyrus满意地听到甜腻的呻吟,极短的一声,很快被刻意压抑住,换化为闷闷的鼻音飘出。

被高耸的橙色柱体蹭着脸侧,想到曾经把他折腾到意识全无的东西要再次进入自己,甚至会把魔法都射进自己肚子里——他的小腹还是有些胀,没排出的那些魔法正慢慢被吸收,要是再被内射一次他绝对会怀孕的,Red几乎恐惧地偏头想要远离,受制于浴缸狭小的空间,他只得眼睁睁看着Papyrus的分身一点点不可避免地靠近。

“red,”Papyrus突然开口,“我想进去,让我进去好不好。”

“你他妈要进,进去哪里…”

“这里。”深入体内的指骨用力搅了两下,指节曲起带出更多体液,“不可以吗?我都忍了大半年了,今天就让我多做几次吧。”

恶劣发言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Red无法回答,颤抖着把脸埋在臂弯间,身体却因对方的话语兴奋起来,想象中被粗长柱体反复撑开顶弄的画面只会令他更加难耐。“操…”

会死的,会被做死的。

“可以的吧。再被我射满一次也是可以的吧,嗯?”分身故意轻蹭Red的脸颊,在上面留下一道橙色的水痕。Papyrus抬起骨盆,装作要把他抱起换个方向好让自己插进去的样子。让他没想到的是,Red轻微扭动了一下就没再反抗。

他默许了。

这完全偏离了Papyrus的计划。他原可以在对方强硬拒绝之下假意妥协,“勉强”答应对方用嘴帮他解决。可现在…说不想插进去是假的,但他更不想伤害Red。

Papyrus停了下来,贴着他的骨盆轻声呢喃,“…抱歉。”

Red没有时间思考他为什么道歉,骨盆间不断张合的小洞突然被亲吻了一下,然后什么湿软的东西戳刺了进去。从没有被这样柔软的东西入侵过,忍不住绞紧小穴想要排出异物。他无法否认被未知的异物侵犯带来的,不仅是恐惧,更多是奇妙而又怪异的快感。然后他意识到那是什么了,是舌头,Papyrus的舌头。

“我日你祖宗!给老子哈…拿出去!!”

这不对劲。这太奇怪了。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为什么这具骷髅不管用什么地方触碰自己都这么舒服。

Papyrus发出了像是“为什么”一类的疑惑鼻音,卷着舌头想挤到深处,可舌头毕竟没有手指和分身的硬度,对方不放松的小穴紧紧缠着自己,舌根发力也只是徒增与穴肉的摩擦。于是Papyrus换了个方向,尝试让Red放松下来。

对方的每一处敏感点,用哪一种力度会给出的反应,他都了如指掌,比自己在哪里藏了几瓶蜂蜜还清楚。舌尖轻车熟路地寻到那一块稍稍突起的软肉,用了些力压住,和舔舐穴口褶皱的上唇同时发力吮吸,连带着紧贴上方穴壁的宽大舌面,瞬间爆发出的强大吸力让那一整片穴肉都酥麻起来。

单凭咬紧牙关已经不能抑制他的呻吟了,Red也没有精力再去管会不会发出羞耻声音的问题了。他的手臂和脊椎发软,几乎快要支撑不住,立在他眼前的橙色柱体也让他不敢有丝毫放松。

Papyrus的舌头被穴肉挤压得更用力了,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他不着急,重复吮吸的同时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就近爱抚腿骨与骨盆的连接处,指腹来回摩挲着圆润的关节,另一只手握住脊椎上下撸动。

好像积累了几个世纪的快感突然爆发,从后穴,从骨盆,从脊椎,从一切Papyrus触碰到的地方炸裂开来,他眼前发黑,穴肉抽搐着从深处喷出一股液体,连带着把他先前射在深处的一起带了出来。喷射持续了一段时间,结束的时候,Red动弹不得,软绵绵地趴在Papyrus身上喘气,同无骨生物没什么差别。

这下他是彻底“放松”下来了,只不过是通过快感刺激达到高潮以后的放松。恶意满满,也只有Papyrus才能想到了。

舌头已经可以毫无阻碍地在Red的小洞里进出了,可他并不急着动作,相反把舌头抽了出来。

“reeeed,亲爱的——”Papyrus颇具撒娇意味地拉长了尾音。

“哈…哈…恶心死了!!有屁就快放!”

Papyrus不说话,只是挺腰,硬得发疼的分身暗示性地在他双峰间磨蹭。

Red呆愣了几秒,不由自主地盯着眼前的高耸,视线黏了胶水一样无法撕离:坚硬而炽热,散发着Papyrus独特的气味,怀孕前不分日夜一逮着空隙就折磨他到神志不清。他不敢确定如果他拒绝了Papyrus,让对方直接把那玩意插进去,他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的概率有多大。

在Red迟疑的那段时间内,Papyrus从未停止过对他胸部的骚扰,换着角度这边蹭一下那边磨一会的,试图将柱身上的液体尽可能多地抹在上面。舌头也不安分地绕着穴口的褶皱打转。

“烦死了!!你这样乱动我怎么…”…他找不到词来形容接下来的行为。

Red自暴自弃地扶住橙色的分身,将它塞进自己丰盈的双乳中间。直到这时他才直观地感受到Papyrus的尺寸究竟有多可怖——那玩意被夹在乳缝间还要高出半截,他稍一低头牙齿就可以碰到顶端。或许是憋太久了胀的,或许是Papyrus故意的,但Red不想思考那么多了。

他从两侧推着自己的双峰,用最娇嫩的内侧挤压摩擦柱身。尽管动作生疏青涩,但他专注认真的样子却格外迷人,给Papyrus带来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快感,胯骨不自觉地上挺,以寻求更多刺激。

他也没有忘记奖励对方,灵活的舌再次撑开穴肉,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将Red吃干抹净,字面意义上的。小穴已经是黏糊糊地一团糟了,每次Papyrus用力吮吸嘬弄时都会发出极为响亮的水声,色情而又淫靡。

很快他身体热了起来,关节隐隐泛着暧昧的红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胸前和骨盆间,使得这两处的感觉尤为敏锐。Red低头托起胸前的软肉,加大了力度,上下推挤着配合Papyrus的动作取悦他。双乳内侧被坚硬粗糙的分身反复摩擦,几乎要烧起来的疼痛也被快感掩盖。

Red的动作渐渐失了频率,主动含住分身顶端吮吸,确保柱体的每一处都能得到照料。在乳尖狠狠蹭过Papyrus的坚挺时哭叫出声,身体止不住颤抖,被闷在口腔中的声音反倒更令人兴奋。

小穴收缩频率的加快预示着第三次高潮的来临,Papyrus舌面紧贴着上方穴壁,又探了两根手指进去。舌头和手指协力将小穴撑开,让浴缸中的温水流进清洗。他没有停止抽插,水流被卷起再拍打在穴壁产生的全新快感令Red无法承受,弓起身体尖叫着到达顶峰。

Papyrus也同时高潮,幸好他及时拔出,否则以对方神志不清的状态来讲,被呛到的可能极大。这样的结果就是,浓稠的橙色一股股喷射在Red的脸上和胸前,再次把他弄得一团糟。之前的清理全部白费…不,至少里面是清理干净了。

如果Red还有力气的话他应该已经跳起来打人了,连续两次高潮已经夺去了他大部分的体力,最后喃喃着“照顾好孩子”就在Papyrus怀里疲倦地昏睡过去。

 

 

第二天他是在床上醒来的,骨架干净清爽,没有沾满各种液体的不适感了。他的魔法器官也已经自动消失了,除了…

“Papyrus我真是日了你了我操!”

还在酣睡的高个骷髅被硬生生踹醒,疑惑的表情在看到对方的小腹后化为微笑,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那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小小的白色灵魂。

Red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