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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诺斯站在淡乳白色的雾中,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知道这是梦,自己穿着完整的外出的衣服而非睡袍,他也知道自己无法主动醒来,索性没有去做些愚蠢的举措。
空气中混在着一种奇怪的味道,猛一闻,芝诺斯发现是烟草的味道,但是又有些不太一样,某种干制的花香与烟草的味道缠绕在一起,似有靡靡之音,在远处回荡。
芝诺斯循着味道走去,雾气间慢慢散发出了柔和的光,颇有历史气息的纸灯照出了一条小小的道路。

“夜安。”
穿过雾气,映入眼帘的是一方小小的池塘庭院,竹筒盈满露水,咚的一声轻轻敲在添水的池中。东方韵味的屋脊下,半开的走廊上,身披红色外袍的人举了举手中的烟杆,露出精壮的胸膛,他并未在意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袒胸露乳的姿势,依旧维持着侧躺的动作。
“很抱歉让你感到困惑。”男人说着,烟杆从嘴边挪开,淡淡的烟圈从开合的唇间吐出。他点点一旁的座位,芝诺斯面色平静地走上前坐下,垂目审视着这个男人。
“先自我介绍一下,”棕发的男人拢了拢外袍,将芝诺斯还未看清的伤疤遮了起来。“我是一个…嗯…用你们现代人的话来讲,我是一个食梦鬼。”
芝诺斯的眉头微动,并没有说什么,他侧着脸看着这个男人,男人继续说到:“前几日你做的梦,我很感兴趣,我打算向你购买这个梦。”
“购买?”芝诺斯已经完全回想不起那个梦。
“是的,坊间传言的食梦鬼通常都会在梦境主人入梦时强行夺走梦享用”食梦鬼在桌角磕磕烟杆,轻轻吸了一口后继续解释“不过这种梦一般都会变得残缺,梦境主人也会出现一些小小的状况。”
“我希望和你做等价交换,买来的梦比抢来的好吃多了。”
“你能支付什么?”芝诺斯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并且破坏了他的世界观的男人,上下打量着。
“金钱,权利,力量”食梦鬼用烟杆戳着空气中的烟圈,漫不经心的开价“人类对于这些东西的渴望,我都可以满足。”
“很抱歉,这些东西我在现实中都拥有。”芝诺斯脱下外套,解开了衬衫的袖扣,将袖子向上折叠,他突然很想抽烟,摸摸口袋,竟然摸到了现实中放在外套里的烟盒。
食梦鬼从小几下摸出了火柴丢给他,芝诺斯很久没有用过这么古老的点火方式,他划了一根火柴,将香烟点起。
“既然你都有,那你想要什么?”食梦鬼思考了一会,突然扭头,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需要我给你制造一个伴侣吗?不过只能在梦中用哦。”
“只能在梦中用?”芝诺斯的指尖火光明灭,他狭长的眼睛慢慢眯起,冰蓝的微光一闪而过。
“我只是一个食梦鬼,造人这种事情,当然只能在梦里进行了。”食梦鬼撇撇嘴,玉质的烟斗毫不爱惜地在小几上敲敲“所以说,你决定要什么报酬了吗?”
“我选最后一个。”芝诺斯的烟抽的很快,他在小几的烟蛊里按灭了烟头,盯着食梦鬼开口。“不用你创造什么虚假的人物,我就选你了。”
“好…什么?!”食梦鬼差点拿不住烟杆,他坐直了身子,不可思议地问到“你再说一遍,我没听…”
“我说,”芝诺斯有些好笑地看着一脸茫然的他“我要你,不要别人。”
食梦鬼有些犹疑,芝诺斯见状立马补充“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卖了。”说着,他作势要起身。
“等一下!”食梦鬼一把抓住了他的外套,芝诺斯低头看着他,食梦鬼灰蓝色的眼中好似闪过一阵雾气,他的表情纠结变化了几秒,选择了同意。
“好吧,我答应你。”他松开了抓着男人外套的手“不过你得先把梦给我。”
芝诺斯点头,等着男人用不知道什么的法子取走他脑子里虚无缥缈的东西。
下一刻,他看到男人又托起了他那根烟杆,并不秀气的手指上还残留有不知是什么年代留下的伤疤,淡白色的伤痕安静地蛰伏在竹制的烟杆上,白玉的烟嘴凑近那张暗红色的唇,饱满的唇珠稍稍用力随即放开,微微开合的唇瓣间,透过淡淡的烟雾,他在两排整齐的齿贝间,看到了艳红的舌尖。
芝诺斯没有什么表情,他专注地看着食梦鬼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姿势。
食梦鬼将烟圈吐出,一小口的烟气四散开来,奇异地形成了一团烟雾。雾气在芝诺斯的身边盘旋,自他的眉间引出了一抹淡淡的灰色云雾。
“就是这个?”芝诺斯一挑眉,他并未感到任何的不适,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入了他的脑海。
“就是这个。”食梦鬼将雾气托在手中,左看右看后竟然将它塞入了填塞烟草的烟斗里。“我需要先消化一下这个梦。等我消化后你再来找我…嗯…兑现报酬。”
食梦鬼说着,不由自主地做了一个纠结的表情,不是不满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愉悦?芝诺斯观察着他的表情,分析着男人的心理。
“那你总要付下定金吧,或者,有没有什么信物?我不做没有保障的生意。”
食梦鬼思考了一会:“你从这里随便拿走一样东西,再次入梦都可以找到我。”
他扬起下巴示意芝诺斯,想让他拿走一盒烟草或者是烟蛊,却见男人站起了身子,朝自己走来。
“你要干…什么!喂!”
金发的男人俯下身,将食梦鬼拘在自己的双臂间,灿金的长发垂落,拂过身下人的脸颊,他看着这个鬼怪睁大的灰蓝色眼睛,瞳孔中满满地倒映着自己的样子。他将一条腿弯曲,挤在食梦鬼分开的双腿间,红色的和服松松垮垮地用黑色的细绸带系在腰间,随着双腿被分开的动作,修长的大腿一展无余,甚至露出了隐秘的白色布料,现代服装的布料和皮肤嫩滑的大腿内侧相触,粗糙的质感让食梦鬼忍不住做出了干咽的动作。
“喂…你等一下…!”食梦鬼慌的连烟杆都丢在了地板上,他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喉间的凸起微妙的上下滚动,眼睛四处乱瞟着,却并没有出手抵挡男人的动作。
“你的名字是什么?”
芝诺斯注视着他,冰蓝色的瞳中倾泻着海的波涛,侵略性的气场一瞬间张开,像张大网将食梦鬼牢牢拘禁,掺着危险因子的荷尔蒙快速扩张,将气温骤然点燃。他伸出一只手摸向食梦鬼的腰间,男人倏然红透了脸,终于伸出手想要阻挡他的动作。
“光…我叫光。”
芝诺斯快速地抽出了他的腰带,站起了身,面色平静地俯视他。
可怜的食梦鬼还没有反应过来,衣襟半敞着仰躺在木地板上,神色迷茫。
这就…完了?
芝诺斯扬了扬手中的绸缎腰带,嘴角扬起一个笑容。
“定金我就拿这个了。”
“.……”光呆呆地看着男人,终于反应了过来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目送着男人走入浓重的雾气间,光挠了挠自己乱蓬蓬的粽发,将衣服草草地合拢,盘腿坐在了小几前,他捡起刚才扔到一边的烟杆,划亮了一根火柴点燃了烟斗中的梦境。
也不知道他提出来的要求是突然来的兴致还是想起了什么…
光凝望着自烟斗中袅袅升起的烟雾,将白玉烟嘴递入了口中。

芝诺斯睁开眼睛,床头的电子钟跳到了6:00,他坐起身,看向缠在自己右手臂上的黑色缎带。梦境里看到的黑色缎带在阳光的折射下,浮现了隐秘的金色花纹。
还挺可爱的。
芝诺斯也不知道是对什么做出了评价,起身下了床。

一周的时间一晃而过,芝诺斯穿着睡袍坐在床边,照例将那条黑色的缎带缠绕在自己右手臂上,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冰蓝色的眼瞳宛如一片寒冰。
他系好缎带,躺在了床上。

再次睁眼,他又一次看到了那一排小纸灯照出的小路,他的指尖触碰到垂落的缎带,芝诺斯跨步走了过去。
“哟。”走廊下,食梦鬼盘着腿坐在小几前,手里还举着那根烟杆。
不过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是,他身后走廊的墙壁上,挂了一把武士刀。
芝诺斯在他的面前站定,光有些疲惫地吸了一口烟“我没有想到,你的梦能量这么多,差点我就没从里面出来。”
他抬头仰视着男人,芝诺斯清晰地看见他下巴上还残留的青茬。
“你在梦里找什么?”男人开口,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
“找…一个东西,”光将挂在脖间的坠子拿出,不规则的棱形灰色晶石上,仿佛是被火焰融化出的形状,构成了一个不算太规整的圆形图案。
“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拿回来的。”光嗑了嗑燃尽的烟草,将烟杆放下,指尖摩挲着灰色晶石的吊坠,棕色的发丝间掩映着一道温柔的目光“几百年了,真是让人怀念啊。”
芝诺斯的目光骤然变暗,他粗暴的扯开领带,将食梦鬼按倒在地板上。
“又来?!你怎么又要拿我的…!等,等下唔…!惊呼的声音骤然变得含糊不清,光不可置信地睁大他的眼睛,却无法通晓男人的用意。”
芝诺斯压住了他乱动的身子,用右臂上的绸带一端捆住了他的双手,另一端绑在了廊下的木柱上。居高临下的男人用指腹蹭过他的眼睫,金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肩头,映衬着他冰凉的眼。
“我说过,你是我的。”男人开口,发胀的头脑中闪过一幅幅模糊不清的画面,他再开口,吐露出温柔的话语“为什么留在我身边,你的眼睛中却倒映着别人的回忆?”
“不是…我没有在想别人…!放开我!”他妄图曲腿去反抗男人,芝诺斯按住了他的膝盖,将他的腿打开,屈身跪在中间,另只手挑开了他的外袍。
红袍下是属于战斗者的身躯,大大小小的疤痕在这具蜜色的身体上展现,纯白的棉质兜裆布下,男人的性器官安静地蛰伏着。梦境中的晚风吹拂,光赤裸着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他胸前褐色的乳粒,随着微凉的夜风慢慢挺立。
芝诺斯垂眸看着他,如雄狮巡视自己的领地,他抚摸着身下人的肌肤,动作又宛如阴冷的蛇类,目光聚集,死死地注视着自己的猎物。他的头愈发的疼痛,自梦境交出后总会不时地出现的幻觉,让他的眼睛显出一丝赤红,他俯下身,咬住了自己的猎物。
烟草味的唇相触,蒸腾起无名的触感,金发堆积在光的胸前,搔痒着他的胸口。他们牙齿相碰,力度大到磕破了光的唇瓣,点点的血珠溢出,男人将它们舔舐,再次吻上了这张暗红的唇瓣,舌尖破开齿关进入,勾缠着他曾惊鸿一瞥的嫣红舌尖。光用力挣着,敌不过男人大力的钳制,面红耳赤地和他唇齿交缠。
芝诺斯的手摸向了他的下身,白色的棉布覆盖着依然苏醒的性器,他合拢手掌揉捏了一把那里,松开光的唇瓣。
“…!”光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鬼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还会接吻到窒息,他脸上的火烧云一路蔓延到了脖颈,散发出炽热而又香甜的气息。男人的吻向下滑落,在挺立的褐色乳粒上啃咬,留下晶莹的水渍,他看着身下人的腰腹随着呼吸与束缚不断地上下起伏,舌尖划过肌理分明的腹肌,在脐上三分的地方啃噬吮吸。
“芝…芝诺斯哈…”鬼怪喘息着,烟草味道的呼唤从他不断开合的唇中溢出,芝诺斯神色低沉,快速拆解开那条兜裆布,将白色布料扔到一边。他的目光冰冷而又炽热,一寸寸扫过光的隐私地带,怦然直击灵魂的注视让光忍不住轻声喘息,手臂上寒毛直立,被捕食者锁定的恐惧感与紧张感重新涌上心头。男人的手指在他鼠蹊处徘徊,欲触不触的动作,带着微凉的指尖在他的性器周围徘徊,惹得它直直的挺立起来,在男人的手指旁颤抖的张合着小孔。光绷紧了脚尖,不可思议的快感在他的身下汇聚,最终他宛如崩溃般的闷哼一声,在男人的注视下就这样射了出来。
“嗯?”芝诺斯的手背上溅到了光的精液,他用指尖将它们刮蹭下来,将光的双退抬起盘在自己的腰间,指尖探入双臀间的秘处,将他的精液推了进去。“我还没做什么,你就忍不住射了?”他看着食梦鬼红透的脸颊脖颈与肩头,将丢在一旁的领带拿了过来,像包装礼物似的,仔仔细细将半挺的性器缠绕捆住,最后在顶端,打了一个松松垮垮的结。
“唔!等哈…不要!”棕发男人的腰肢向上挺起,与地板间形成了美丽的弧度,黑色的领带包裹的性器,在蜜色的肤色下衬托的无比色情。他的臀肉下意识收缩,将男人的手指夹紧,芝诺斯哼了一声,将中指与也探了进去。
难受……
被遗忘在时间洪流中的光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了,熟悉而又陌生的手指探入那处柔软,他的小腿微微用力,下意识地圈紧了男人。探入的手指变多,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中开始变得柔软,安静的夜里,他甚至怀疑自己可以听到手指抽动所带出的声音。光攥紧了拳头,弓起的腰身突然大幅度的颤抖,他过于用力的扯动胳膊,将缎带绷紧,发出细微的破空声。
芝诺斯发现了他的异常,他的手指快速地戳刺着那处敏感,光呻吟的声音带着颤抖,簌簌打颤的身体被这种快速的顶弄再度点燃,被束缚的性器又慢慢挺立起来。
“进…进来呜…”汗水顺着耳廓滑下砸向地板,光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他的臀向上抬起,半幅身子都由男人掌控,被火热身体温度温暖起来的手抓着他的大腿。他仰头看芝诺斯,男人抿着唇,衬衫扣到顶端的扣子已经解开,随着他的动作,高强度训练下的肌肉在打开的领口间时隐时现。
“你属于谁?”他听见耳边传来的问句,高昂的欲望让他的渴望趋近于急躁,他扬起头颅,露出脖颈上青青紫紫的咬痕。
“芝诺斯…芝诺斯…”恍然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窗外是磅礴的大雨,顶雨列队而过的帝国士兵,多玛式的窗边点着一盏火烛,风雨交加下还在颤巍巍的燃烧,昏暗的灯光下,交缠影子将一切都描述的清清楚楚,他记得男人的每一次插入,记得男人落下的每一个亲吻。他无意识地重复着男人的名字,喃喃自语。
“自始至终…都是你…只有你,只有你…”
张合的穴口终于被填满,潮热的穴中随着插入的动作挤出滴滴半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滑下,落在红的向血一般的外袍上。龟头顶开寸寸软肉,跳动着脉搏的甬道随着心跳一下下绞紧,阴茎上凸起的狰狞脉络快速擦过肠壁,如一把锋利的耙,将滚烫的穴道耙的软糯。
棕发的男人控制不住地呻吟,混着内里操弄的滋滋水声,在这个空寂的梦境中回荡。芝诺斯一手按在他的腿上,一手按住他不断颤抖的肩膀,他感受到汩汩热液随着抽动不断溢出,搅得穴口一片糜烂,两人的耻毛具被濡的湿透。他的额角滑下一滴汗,砸在光收缩的腹间,烫的他一个哆嗦。
勃发的欲望让身下的人不自知地溢出了眼泪,他拨开他散乱的粽发,近乎着迷地望着身下人那双半眯的灰蓝色眸子,他听到他的祈求,缎带束缚的性器咋顶端松垮的结中渗出性液,男人握住了光沾满性液的滑腻腿根,将他近乎倒立般的托起,双腿被折叠按住,露出熟烂红透的穴口和泥泞的下身。芝诺斯半抽出了阳具,呼出一口气,调整了姿势狠狠地撞了进去。
“呜…呜!!”骨架都要被撞散的力度让光的肩胛骨被木地板硌得生疼,不过他已无心去关注背后的情况,胀得生疼的性器和后穴过快的撞击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他的手腕扯着缎带挣扎着,柔软贴服的料子竟将他的手腕勒得通红发紫。“芝诺斯…芝诺斯!松啊,松开呜…!”
“再等等,”芝诺斯亲吻着他的腿内侧的,过度的力气让他的唇齿在上面留下了深红的痕迹,随着肌肉一阵阵的绷紧,流畅的线条上逐渐被吻痕侵占。男人用了十成的力气,凶狠到仿若要将囊袋一起塞入,甬道尽头的穴肉痉挛到不受控制地不断收缩,将龟头紧紧咬在深处,却因为男人的动作一次次蛮横抽出,擦过发抖的肠壁,碾压过高度敏感的区域,带出了深处满满的水渍。
芝诺斯将光的双腿用力向前压去,将他近乎对折的按压住,他俯身向前,用全身的力道顶进最深处的同时,一口咬住了他的喉咙。食梦鬼哑着嗓子颤抖的哭了出来,前端的性器艰难地吐露着高潮的欲望,甬道将肉刃锁紧,仿佛契合多年的锁芯钥匙,顶端的龟头张合两下,将热度惊人的精液尽数打入软绵穴肉的深处。
芝诺斯解开了他捆绑的领带,束缚了许久的性器迫不及待地释放,因为角度的问题,尽数洒落在了光的胸膛和脸上,男人疲倦地瘫软身子,也不去管脸上的浊液。
金发的男人深呼吸几口气,将紧绷的马甲脱下丢到一边,再次解开两颗衬衫扣子,他坐在光的身边,点燃了一根香烟,袅袅白烟升起,光朝他努努嘴,芝诺斯解开了缎带,又抽出一根塞在他嘴里,烟对烟的给他点着。

光近距离的看着男人敛下的眼睫,寒冰融化,冰蓝色的眼中恢复了平淡的大海。他伸出抻得僵硬的胳膊,用手指在男人眉间一点。
当光的手指触在他眉心间的那颗银白色的珠子上时,自他出生来便存在的珠子,散发起了灼热的温度。芝诺斯闭上眼睛,头脑中闪烁过一幕幕画面,战火,刀光,巨大的光球中,包裹着什么…画面转动,曾经好似在某个雨夜昏暗灯光的房间,他们也同样是现在这样…
待到他再度睁开眼睛看向身下的人,那双曾经盈满战意,沉淀着爱慕的灰蓝色眸子依旧沉淀着深沉的爱意,他将手放在光的胸口,那曾经随着沸腾的热血而跳动的心脏却已然沉寂。
“…是你。”芝诺斯眼中的红丝渐渐褪去,他沉默一会开口。
时光的洪流带走了无数人,有一些人却站在岸边,他们无法参与时间的变迁,只能不断的徘徊着,在波涛汹涌的暗流中寻找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你永远只能这个样子了吗?”香烟安静地架在男人指尖燃烧着,光抽了一口口中的烟,颇为不适地按灭,从一旁拿过了自己的烟杆。
“以太自那次灵灾后已经慢慢干涸,现在近乎消失了,如果我不这样,或许我会随着以太的能量飘散在天边。”酸软的手臂举不起烟杆,光慢腾腾地换了一个侧躺的姿势,精液随着他的动作自尚未完全闭合回去的穴口流出。他的脸色红了一下,轻咳一声继续说“不过你的梦境为我提供了大量的能量,或许再过一段时间我可以从梦里出去,到外面的世界看看。”
带着古老沉淀香气的烟草气息从烟斗中升起,混着现代辛辣的烟味,在重归安静的夜晚腾起。
“所以说,你刚才气的要死是因为你吃你自己的醋了。”光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突然说到。
“不是。”芝诺斯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按在烟蛊中。
“怎么不是,你就别狡辩了。”光用烟杆戳他,男人一动不动“堂堂帝国太子,没事干瞎吃自己醋。”
“是皇帝。”芝诺斯垂眸看他,金发披散在肩头,在月光下呈现出惊人的俊美。
“是是是,芝诺斯·佐斯·加尔瓦斯陛下,你不会现在还叫这个吧?”
“是。”芝诺斯捉住他的一只脚,握住脚踝细细地摩挲。“现在距离早上六点还有两个小时,我们还可以来一次。”
“喂,等下,我觉得可以结束了!”
“你是鬼,又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鬼也是需要休息的!你给我出去!啊,我的烟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