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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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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第三瓶酒见了底的时候,鬼维修才发现了何副驾的异常。
虽然上次飞机失事之后她已经不是维修人员了,何副驾也不是副驾了,但是他们还是习惯用以前的称呼。
鬼维修伸胳膊十分男子气概的一把搂住何副驾的肩膀,带着几分醉意问,“我听他们说你恋爱了,还从家里搬出来啦,最近怎么样?”
何副驾看起来有点闷闷不乐,“挺好的,住的挺好,也没啥要操心的。”
“那你怎么不早点找我喝酒?”
不提还好,一提“酒”字,何副驾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叹了口气,“唉,”却没继续说下去,而是给自己续了一杯。
“怎么啦?”一向神经大条的鬼维修愣愣地看他,“既然过得不错,干嘛叹气。”
“我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何副驾慢慢悠悠地说,“我这样天天在家里是不是并没有发挥出生命的价值?”
鬼维修的表情逐步疑惑。
“你看啊,”何副驾说,“我现在吃别人的住别人的,搞得好像是被包养了一样?”
鬼维修沉默了一会儿,“啊,原来你不是吗?”
何副驾一脸无奈的看她。
鬼维修转开目光,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随口说,“那你就去随便找个工作呗,证明一下自己的价值。”
何副驾却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桌子,“对啊,那我得去好好找找——”

——
撒顾问这一次出差比预期多出几天,回来航班又晚点,等折腾了一番,从机场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打开房门时,客厅里开着一盏小灯,却不见人影,一瓶开了封的酒只剩半瓶,孤零零的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旁边还有些印满了的纸张随意摆放在那里。他想着大约又是何副驾忘了关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撒顾问脱掉外套换好鞋子,把行李箱和包随意的放在客厅一处,边往卧室边解开领带,轻手拧开门把,卧室里留着一盏昏黄的灯,无意外的看到某人躺在床上睡熟了,十分不客气的占据了大床正中,似乎就没想给出门的情人留下一个休息的位置。盖在身上的薄被只堪堪遮着腿,上身衣衫的长袖也被撸到手肘处。手机滑在枕头一边,床头放着乘着半杯酒的杯子,大概是酒后随便玩着手机,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撒顾问皱了皱眉,心里叹了口气,心想这家伙又睡前喝酒,而且还不好好盖被子,一边无奈一边走过去伸手帮他把被子拉上,走近时再仔细一看,何副驾身上那被揉的皱皱巴巴上衣不是家居服,而是自己常穿的一件衬衫。
简单的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的疲倦,撒顾问换好舒适的家居服再回到卧室的时候,睡在床上的人早就换了个姿势,原本盖好的被子被踢的更远了些,穿在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的,只简单系着几颗扣子,脖颈和锁骨露出来。
撒顾问小心翼翼地在他身边坐下,有些无奈的再次伸手帮他掖被子,手伸了一半才注意到睡着的人安静的闭着眼,眉眼看起来温柔又安静。看上去大了一号的衬衫宽松的穿在身上,下摆堪堪的遮住下身,两条光溜溜的腿舒适着随意搭着,被子的一角乱遭遭的卷在脚腕上。撒顾问愣了一下,原本要去拉被子的手转而搭在那条光溜溜的腿上,顺着探进衬衫的下摆。
这家伙又不穿衣服,撒顾问收回手来,俯身下去,忍着身体涌起的冲动,在看起来安静又温柔的睡着的人脸上亲了一下。在梦里的何副驾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嘟哝了一声,微微皱了下眉头,然后略微翻了下身,呼吸又平稳地陷入了沉睡。
撒顾问伸手去摸他那一截露出来的手腕,轻轻抚弄那一片细嫩的皮肤,顺着一点一点摩挲过手掌,但这样自然是不能满足小别之后内心的悸动。
撒顾问伸手,五指扣紧睡着的人微微张开的手掌,然后俯身去亲吻何副驾,柔软的嘴唇蹭弄着皮肤,轻轻的吸吮着睡着的人抿紧的嘴唇。何副驾向来睡眠不深,但是被这样叨扰了许久,却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撒顾问摸了摸那人柔软的脸颊,怀疑他不是简单的睡着,难道是酒精摄入过量陷入了昏迷?想到这里,撒顾问有些紧张的伸手要去探他颈部的脉搏,结果却被对方的小动作打断了动作。光裸的脚掌踩在他露出一节的脚腕上,轻轻蹭了一下,充满朦胧又暧昧的撩拨之意,这样的动作绝对不是无意间碰到的,倒像是对方故意做出来的。
撒顾问松了口气,伸手捏了捏何副驾的脸颊,“醒了就吱声,不要这样吓人。”可躺着的人却依旧安静的闭着眼睛,一副睡的很沉的样子,撒顾问直勾勾地盯着装睡的人,想要找出些破绽来,可睡着的人一动也不动,久了甚至要让他产生怀疑方才的触感是不是自己错觉。
撒顾问于是凑过去,更用力的捏了捏何副驾的脸,凑的近了些,声音低沉,“乖,起来了。”假装睡着的人自然没做什么明显的反应,但原本抿紧的嘴唇却悄然弯起一个向上的弧度,露出一点似有若无笑意。
撒顾问见他在笑,有些无奈,于是低头去碰他的额头,在他耳边说,“你是睡美人吗?需要我来吻醒你?”说着便吻上装睡的人薄软的嘴唇,不似之前的试探,这次连舌尖也稍稍用上力量,勾着他柔软的舌尖,掠夺他的呼吸。漫长的吻之后,本意装睡的人两颊泛起的一点绯色更是坐实了已然清醒的事实,但依旧是固执的闭着眼睛,似乎是铁了心要睡下去。
“你再闹我可要不客气了,”撒顾问佯装生气的加重语气,手下揉捏着身下人柔软的耳垂,看着那一点白皙的皮肤染上好看的桃红色。只可惜这般的威胁话语对早已将他脾性摸透的何副驾也不起作用。
撒顾问俯身,脸颊蹭弄着何副驾的脖颈处,有力的手指顺着耳垂摸下去,揉捏着锁骨处的皮肤,然后探进解开两颗扣子的领口。
“沉睡中”的何副驾故意挪了挪身子,将脖子处皮肤裸露出些来,被略长的袖口遮住一半的手随意的放在身侧。被抚弄至敏感处的身体自然而然的颤抖了一下——太过自然,仿佛只是因为睡眠被打扰而生了不满。
撒顾问伸手碰了碰何副驾的嘴唇,被侍弄许久的人无法遮掩脸颊泛起的红晕,再装睡起来也变得困难。撒顾问十分固执的想要把何副驾“唤醒”,他是那种在某种事情上固执的有些过分的人,在恋爱上则表现为不论自己有多热烈的情绪,都要得到对方的允许才可以——哪怕在这种对方已经默许的情况下也不行。
撒顾问皱了皱眉,他手指微微用了力,撬开身下人抿起的嘴唇,压低声音,用这安静的夜晚里两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粗野的话“再不起来,就把你操到真的晕过去”,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嫌弃自己说的是什么鬼话,倒是何副驾闻言,闭着的眼睑下眼睛转了一下。撒顾问的指尖蹭过尖尖的牙齿,触碰到柔软的舌尖,后者倒是很快的缠上来,讨好“强硬”的入侵者。
何副驾偏了偏头,将探进口里的手指含的更深了些,舌尖舔弄着指尖,嘬出滋滋的水声,但面上还是一副睡着了之后的模样,仿佛是在梦里吮吸着糖果的小孩子,以一副天真的姿态做着充满糟糕暗示的动作。撒顾问感觉自己呼吸沉重了些,将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点湿润,划过白皙的脸颊,留下一道水痕。
“嗯……”装睡的人假作呓语,似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我的撒撒……”
撩拨人的本事,自己这辈子大概也是比不过这人的,撒顾问决定暂时丢掉自己的原则,他手下抓着何副驾的脚踝,稍微用了力,将他的腿拉起来,低头咬着何副驾的耳垂,自暴自弃地言语,“你自找的!”
隔了几日未曾见面,再做起来最初自然有些不适应,被进入时的不适感让何副驾闭着的眼睫微微颤动着,撒顾问见他原本随意搭在枕边的手指现在因着身体的情动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扯出一道道皱褶,白皙的面颊染上情欲的红,呼吸也可闻的急促起来,但紧闭的双眼依旧固执地闭着,仿佛是主人的倔强。这状似迷奸的场面虽然一贯为撒顾问所不耻,但这种背德的快感却让身体不自觉的越发兴奋。
何副驾的一条腿勾在撒顾问的腰上,另一只脚似有似无的踩在他的腿侧,柔软的脚趾摩挲过敏感的腿侧,换来被更深的进入,情欲如水波摇曳,随风突起的浪花席卷过四肢百骸。何副驾偏过头,微微张开被亲吻到发红的嘴唇,在情动时发出轻微的气声,却依旧固执又倔强的闭着眼睛。

只做了一次,撒顾问在他身边躺下来,伸手轻柔的抚弄他的头发。这样躺了大约很久,何副驾才动了动,似乎是从情欲的疲倦里缓了过来,他睁开眼,卧室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睛也还是亮亮的。
“终于肯醒来了?”撒顾问,顺手又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低头要去亲他,结果被对方侧脸躲开了。
何副驾眉毛略微皱着,形状好看的嘴角却下撇着,亮亮的眼睛里仿佛有水光闪来闪去。
撒顾问为他的表情疑惑,“怎么了?”
何副驾偏过头,模样委屈极了,“你没准时回来,还不接我电话,”他说话的语气也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听起来软绵又可怜,仿佛真的是被爱人背叛了。
撒顾问一脸懵的愣在当场。其实他在那场刚认识何副驾的事故中就注意到了,何副驾有时会有一种过度的表演欲望——简称野兽派演技,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拿起剧本来着实让人招架不了。
“唉,我就知道,男人都是一个样,”何副驾仿佛根本没注意到他的不在状态,自顾自的演了下去。
不要搞错啊喂,你好像也是男的吧,撒顾问一边默默在心里吐槽,一边靠过去些,想伸手搂他,结果又被躲了过去。
“到底怎么了?”撒顾问有些无奈的问,“我不是有给你发消息说,要迟回来几天?”
何副驾依旧是那副软绵的样子,他眨了眨眼,努力的从眼里眨出几滴眼泪来,“我不管,我觉得你要变心了。”
……怎么回事还演上瘾了?
撒顾问默默伸手把何副驾眼角的那滴眼泪擦掉,然后一把将他抱住,虽然知道柔弱是故意装出来的,眼泪是假的,但还是不想看他哭。
没有什么别的说法,只是打心底里,不想看一个人难过,哪怕是装出来的也不想。
“你要捂死我了……”过了一会儿,何副驾恢复了正常的语气,在他怀里闷闷的说。
撒顾问放开他,“现在正常了?”
何副驾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而且方才那一番来往早就把大半的扣子都蹭开了,领口扯得大大的,甚至一侧的肩膀都整个露了出来,能看到方才被咬上的,深深浅浅的红痕。他随手把领口拢了拢,说,“我在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想了很多事情。”
撒顾问笑了一下,问,“想我了?”
何副驾抬眼看他,然后往前靠了靠,伸手搭在他的肩上,拉近了些两人的距离,过了很久才发出一声介于“嗯”和“哼”之间的音节,接着又说,“那个不重要,我是觉得,我现在就像是被你养在家里的猫,吃的是你的,穿的也是你的,每天都得乖乖在这儿等你回家。”
撒顾问伸手环住他的腰,“不对,养你可比养猫费劲多了——”
话还没完,就被咬在耳后的一口打断了。
“疼,”撒顾问说。
“你上次还咬我了,”何副驾理直气壮,他接着刚才的说,“你不要给我打岔,听我说,我决定要去找工作,自力更生,不做你的米虫了!”
“可以,”撒顾问想了想又问,“你打算做什么?”
何副驾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早想好了。”
“那你会接着住在这里么?”
何副驾故作俏皮地对他眨眨眼,“你呜——”话还没出口就被结结实实的吻了回去,柔软的舌尖扫过唇齿,然后离开,是一个短暂柔软的抱抱。
何副驾正要为自己的话被打断而发脾气,就听到对方低沉的声音,“我想你了。”只是简单的四个字,却重量千斤的落下来,把何副驾原本想说的话都砸的无影无踪了。
何副驾沉默了一会儿,手下稍稍用力,将撒顾问推倒在柔软的床上,双腿置于两侧的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撑在身侧,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嘴角弯弯的和他说,“那不谈工作了,我们接着玩木头人的游戏,这一把换你不许动。”
撒顾问一手支撑在床上,一手搂他的腰,抬起身子去吻他,“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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