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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辉衍生】延迟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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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你真的很能忍。”

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歪掉的镜框让世界都在陈嘉豪眼中扭曲模糊起来,唯有痛感如此鲜明。
这其实是一件很不容易达成的事,毕竟陈嘉豪似乎天生痛觉迟钝。被人揍到头破血流也没有一声哭叫,只会微微蹙起眉头,睫毛上犹挂着血滴地继续思考着脱困方法。妻子死于枪杀是他难得的惊慌失措,而太过突然的噩耗又仿佛蒸干了他的眼泪,解剖尸体的双手依然稳定如昔。
失态这个词语,很难在这位法医身上看到。
然而外人是不知道这些的,譬如正欲在他身上驰骋的毒贩。

金蓝两色的断指支架在陈嘉豪的后颈上游动着,地藏缓缓赞了一声对方的耐性。
因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所以他从容不迫地和法医玩着游戏——原本只是一次利诱,在陈嘉豪的冷静和硬气下,拐了个弯不小心就成了威逼。

“我这个人呢,一向不喜欢强权。”
地藏慢条斯理道,将陈嘉豪的白大褂向上推了推堆在腰间。如此,法医的下身就赤裸裸暴露了出来,原本尚可为他遮羞的裤子,早已在被男人摁上桌面时就拽了下来,在他双足边堆叠成阻碍动作的一团,皮带亦被在手腕上结结实实绕缚了几圈。
“所以给你个申辩的机会——做,还是不做?”
右手压着后颈,左手并起两指顺着尾椎慢慢下滑,移几寸,停几秒,感受着皮肤上因未知却又清晰的恐惧而暴起的颗粒,地藏耐心地等着答案。
掌下的身体一动不动,狭小的空间里唯有对方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到了此刻,地藏也有些说不清自己是想听法医屈服,还是继续无声反抗了。

 

手指行进的路线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几乎是将恶意地玩弄昭告于他,不回头也能想象出身后的男人带着怎样兴致盎然的神情。
陈嘉豪侧脸方才被揍得肿起,热胀一片贴着冰凉的桌面有些让他不想承认的舒服,齿间舌面上的腥味又提醒他这是苦中作乐的想法。他眨眨眼,一滴血珠从睫毛上摔下去,在桌面砸出“啪嗒”一声轻响,打破了满室寂静,借着这点微响,陈嘉豪也开了口。
“你找我没有用,尸体是会说话的。”
他觉得自己遭受的实在是无妄之灾,那具尸体上的痕迹明白写着自己的遭遇,法医可为死者言,却不能为死者妄言。
“那就是不做喽?”
伴随着男人可惜的叹息,一根手指滑过缝隙,刺进了那个令陈嘉豪脸色一变的入口。

 

地藏其实没搞过男人,但估摸着应该和女人没太大差别,大抵欲望的发泄渠道都是相似的,只要感觉来了就能无师自通。
那小小的入口紧绞着地藏的食指不让他深入,表达着抵抗的决心,然而地藏只是曲起指节,指甲边缘在肉壁上刮弄抠刺着,就让医生发出一声忍耐的闷哼。他看着被白大褂包裹着的背部起伏了一下,得出了点乐趣,一寸寸破开抵抗的软肉,把手指埋入湿热的甬道中。
“我伙伴说男人的后面很紧,看来他是在骗我?医生这不是轻松就吃进去一根了吗。”
良好的修养让陈嘉豪在听到对方的调笑后只是保持了沉默,他在自己的词库中难以搜索到对应的粗口,地藏委实是他人生中难得遇到的恶劣对象。突如其来地劫持与殴打,一言不合地捆绑与强迫式性爱,在对方的地盘上,陈嘉豪可以说是孤立无援。
他强行忍住体内被侵入的感觉,说服自己这不过是一次指检,试图从对方的态度中找出漏洞来让自己脱困。
有所求,才有突破口。

手指的搅弄已经无法让陈嘉豪发出更多的声音了,他的嘴巴消极怠工,后穴却在地藏的动作下越发迎合,一开始的抵抗逐渐变作吮吸,咬着指根想要更多。
指上的支架用来扩张不太方便,地藏就收回了压着法医后颈的手,原本干洁的皮肤此刻浸着点汗意,说明了主人并不像他表现出的那样冷静。
地藏玩味的笑了笑,拉开第二层抽屉,从里面摸出管助兴的润滑剂来——拜这个性致来了就会开搞的老大所赐,机灵的小弟在所有有可能的地点都放了基本工具:安全套与润滑剂,等着老大随时取用。
“医生,想必你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吧?”
从后穴中抽出食指时,挽留的小嘴发出了“啵”的一声,听起来颇为依依不舍,地藏观察到医生的耳廓泛起了浅浅的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我建议你停止这种行为,对你来说没什么用处。”
“哦?”
完好的左手递到了陈嘉豪唇边,食中二指的指腹在他唇瓣上细细摩擦着。
“但是对你来说有用——舔。你不想我直接肏进去吧?”

陈嘉豪费力偏头去瞪他,医生一直从容的眼睛中终于泛起了一点波澜,语气中包着一点藏不住地怒气:“……变态!”
地藏被他这一声叫得快活,晃了晃腰让胯间鼓起的一包撞上陈嘉豪的屁股,医生因为这个举动脸色又变了变。
“你喜欢直接点的?也可以啊。”
反正到时候痛得也不是他,地藏无所谓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放性器出来透透气,再和它一会要进入的地方亲密接触下打个招呼。
陈嘉豪咬着牙,心里斗争了半天,既不想受舔这劫匪手指给自己扩张的屈辱,又担忧他真的就直接这么进来——那样流血受伤不可避免,他要逃跑也会平白多了困难。
最终他不情不愿张开了嘴,将抵在唇边的两根手指含入口中。

医生的口活说不上好,但基本的舔弄还是会的。牙齿在指节上磨着,一副想咬却强忍住不下口的样子,舌头软得让地藏想起涮锅时煮到恰好的羊羔肉,烫烫热热又绵软一片,温顺地一点看不出来之前在牙尖嘴利讽刺自己手下(和自己)。进得深一些,还能感受到喉口本能地抗拒和被闷住的干呕声。
地藏闭着眼,晃着腰想象着医生的嘴里含着自己物件的样子,性器恨不得替代手指捅进去,硬邦邦戳着臀肉。
他骤然抽出手指,陈嘉豪没反应过来害还张着嘴,就看到一缕银丝黏连在指尖和他的口中,登时厌恶地闭紧嘴巴。
然而地藏却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用手指为他扩张,片刻寂静过去,他感到尖尖硬硬的细头戳上了穴口边缘的褶皱,一点点刺入——大量黏稠的、滑腻的冰凉半胶装液体就涌入了体内。
“……润滑剂?!”
医生惊怒的表情取悦了地藏,他恶劣地吹声口哨,低头亲了亲对方的耳畔。
“是啊,我刚刚骗你的。”

不管医生会不会替他舔湿手指,地藏的打算都是按部就班用润滑剂扩张。至于玩这一出,不过是看不惯陈嘉豪那在劣势下也一派从容的姿态,想欺负一下而已。
然而这个突发奇想的亲吻,却让他遭了下苦。
陈嘉豪被绑在背后的双手,趁着地藏弯腰贴上他的脊背时,紧紧拽住了垂下来的领带,还勉勉强强在指上绕了几圈,让对方挣脱不能。他倒不指望这样就能勒死对方,只要地藏能进入窒息状态或者短暂失去行动力,他就有逃脱的可能。

“操……!”
牙缝间恶狠狠挤出声气音,猝不及防下遭到暗算,地藏一时心头暴怒。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摸到后腰抽出柄匕首来,先在医生手上划下一刀,趁他吃痛又一下下割着领带,让那藏蓝色一条被割到破破烂烂分成两截,一段在医生血淋淋却仍不卸力的掌中,一段挂在他脖颈上。
“医生,你有种。”
地藏松了松领带,又不耐地扯下扔到一边,染着血迹的匕首贴上陈嘉豪的臀。

“不喜欢慢慢来?行。”

 

“——!”
陈嘉豪这下是叫也叫不出声了,被粗暴捅开的后穴让他睁大眼睛,水迹顺着他的眼角蜿蜒而下滴在红木桌面上,颤抖的嘴唇好像将一点喘息偷放了出来,又好像没有。
他觉得对方的鞭笞似乎看不到尽头,撕开了入口长驱直入的性器被穴肉夹紧拒绝,被捂热的润滑剂却替侵入者开疆拓土,让它肆无忌惮越进越深。
看过了那么多男性身体,对男性性器官勃起长度也有了解的法医此时却无法安慰自己,快到了,再忍忍。理论知识碰上蛮横的行动派,理智悄悄藏进了被寸寸剖开的恐惧下。
胀且酸痛,尤其是地藏将阴茎抽出又撞进去时,身体肌肉都不受自己操控,向另一个男人敞开。

地藏有着令人骄傲的尺寸,进去前他还比划了下医生的那里,对于能将自己彻底吞入他也是啧啧称奇。但是——就算吞不下,难道他就会停了?
他惬意地晃动着腰部,深深浅浅地进出时,陈嘉豪被他顶弄得身体也前后晃动,眼镜早都歪到一边,沉默注视着这场性事,主人的痛苦被它尽收眼底,却无法给予丁点帮助。
陈嘉豪被肏到腰肢发软,而更令他难受的是,他上半身被压在桌面上,下半身就抵着桌沿边,每次的撞击带起身体摇晃,未勃起的性器部分也会撞上桌沿,痛得他眼前发黑、咬不住嘴唇。唾液从他唇角流下,在脸颊旁积下浅浅一涡。
“……唔!”
要命的地方被侵略者无意识蹭到,快感沿着那里攀上神经迅速将呻吟的指令传达到他的大脑,等陈嘉豪意识到不对再咬紧牙关时,已经来不及了。

“刚刚叫得不错,再来一下嘛医生?”
性事中伴随着活塞运动带来的肉体快感只是部分,氛围、声音、另一方的反应都是判断它能给人带来多少快乐不可或缺的指标。操到陈嘉豪令地藏的不悦散去大半,而医生这声慌张又愉悦的音节无疑令他的心情又上了一个高度。
他卡着陈嘉豪的腰,不管不顾向着方才蹭过的那点撞上去。陈嘉豪不再出声,身体却抖了起来,十指张开又收紧,惶惑无助。忍耐痛感容易,快感却非那么轻易。
陈嘉豪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咳了起来,地藏却就着他淌落的眼泪操弄地更加起劲。龟头顶着穴内令医生失态的那点,撞击接着碾磨,绕着圈地侍弄那里,逼着医生上面的嘴合不紧,下面的口松不开,贪婪吞吃着地藏的东西,不管主人是不是已经站不住了。

地藏却毫无顾忌地享受着,还有闲心调笑医生两句。在他言语的羞辱下,紧窒穴肉似乎将他绞得更狠了,肠液混着润滑液,想将他的精液全都榨出来一样。
“啪!”
他用力在医生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殷红的掌印就慢慢浮现出来。脆响声共肉体紧密结合下的水声,让陈嘉豪猛然仰起头,喉头一滚,一声没忍住的含着泣音的叫就溢了出来。
被他这一声刺激到,地藏动作一顿,迅猛地抽插数下后,尽数射在了他的体内。

 

室内安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地藏将自己的东西抽出来,又摸了摸陈嘉豪的脸颊,指腹近乎温柔地蹭去了他的眼泪。
“原来你也会痛啊?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