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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康】《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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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風沁涼,一雙巨大的深色皮翅切開了安靜的夜色,滑過小鎮邊陲的上空。

  這雙翅膀的主人是位惡魔,一個天性凶暴的種族。而他又是其中的佼佼者──大惡魔「安德森」的名號,在三百年前可是令大多數魔族聞風喪膽。

  雖然距離他成名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久遠到就算以長壽的惡魔來說,也是「上一代」的事情了。

  漢克.安德森的赫赫威名在歷史的洪流和口耳相傳裡逐漸被新生代的一個個後起之秀所取代,但他的強大並沒有隨著年齡而衰弱,時間不足以削減他的力量,卻如流水一般磨圓了鋒利的銳意,漢克在魔族的歷史中銷聲匿跡,在整片大陸漫無目的流浪。唯一能稱得上規律的,是他每到冬季便去不會下雪的南方,藏起所有的惡魔特徵化成人型,找個合心意的地方──通常是小酒館──歇歇腳。每天用木頭削成的粗糙大杯灌著老闆自家釀造的烈酒,心情好的時候就往桌上拍出銀幣請所有旅人喝酒,在大堂一整夜歡呼沸騰的溫度中趁機喝下好幾桶,再假裝自己醉了,哈哈大笑趴倒在桌上,就這麼胡亂而熱鬧地度過一個冬天。

  現在已經入秋,差不多該動身了。漢克今年剛好遊蕩到西北邊,他在剛降霜時利用黑夜掩護順著分布廣闊的針葉林一路往南飛,直到看見混合林的數天後,突然感覺餓了。

  惡魔的「飢餓」和人類不完全是一個概念,人類需要有形的物質,像是麵包、火腿、蔬果或是乾酪才能飽腹,但惡魔能攝取的東西多得多,不同種類的魔族有不同的偏好,血液、夢境、恐懼……或者精氣。

  必要的時候,他們連同族或人類的腐肉都能囫圇塞進嘴裡。

 

  地面上分布的點點火光織就了人類聚落的分布網,漢克繞開大城市,接近中小型的村鎮就降低點高度稍微逡巡一番,然後他找到了自己要的目標──一座教堂。

  大惡魔搧動翼翅,讓空氣震動發出「霍霍」聲並降落在那座為崇拜神明而從平地造起的建物上。尖利的腳爪牢牢握住教堂頂端的避雷針,他倒掛下來,透過質地還算可以的彩色玻璃往裡看。

  這座教堂不新不舊,裡面有著十數排木造座位,中央是點了一盞燈的祭壇、佈道台和神像,很普通。

  重點是,他嗅聞到裡面的人類氣味……只有一個,並且是條年輕鮮活的生命。

  運氣不錯,他蠻不在意地想著,溜下尖頂朝有人類味道的那個方向摸去。

 

 

  在入夜後點完祭壇上的燈宣告著神職人員一天工作的結束。搖曳的燭光照亮一張線條溫潤的臉龐,康納的老師從小就教他如何當個襯職的神父,其中一條要訣就是「隨時要有被惡魔襲擊的心理準備。」

  老師離開已經好幾年了,但這位一板一眼的年輕神父並沒有忘記尊長的教誨。

  所以當康納準備回房休息,卻看見一個頭上生了對巨角的健壯身影出現在他的屋子裡時,康納想都不想地掏出了神父袍口袋裡的罐裝聖水一掌往那大腦袋拍了上去。

  瓶子碎塊和噴濺的水珠一同落在被鞋底磨得起毛的薄地毯上,但惡魔看起來絲毫沒有受到傷害。

  康納疑惑地和那個看起來似乎有些錯愕的灰髮惡魔對視了一眼,忽然明白了什麼,他「噢」了一聲。

  ──然後他又快速掏出兩罐受過加持的聖水,左右開弓砸在惡魔的一對大角根。

 

 

  漢克也不是沒遇過不怕他的人類,但是他們的無畏通常只能維持短短的開頭,這聖水對他無法造成實質的傷害,卻讓他像是臉上長了荊棘一樣刺痛,惡魔感到惱怒,他大手一撈,將眼前的人類神父捉進自己厚實的胸膛中,裹挾著扔到旁邊的四柱床上。

  人類都是這樣的,他不屑地想著,只要像這樣摸個幾把,馬上就會酥軟下來,等到剝光衣衫,就會開始求他,什麼樣的醜態都能展現出來……

  「──為什麼?」

  漢克停下了手,被他扯衣服扯到一半的年輕男子眼神還很清明,他一臉嚴肅反抗著的表情根本說不上是害怕,反倒是疑問佔了上風:「惡魔還會先脫掉獵物的衣服才吃嗎?」

  奇怪,自己的魔法雖然不靈光,但是血統一向很有用,漢克皺著眉繼續拉扯黑色的長袍,或許這個人類的身體比較遲鈍?

  「聖水和驅魔物品對你無效?」在漢克揪斷神父脖子上掛著的聖物扔了出去以後,康納又開始問問題:「你很強大?」

  「老子強得你想像不到。」漢克回了一句,他將人類翻過來,單手按住對方不斷試圖反抗的雙腕往上提,厚實身體將他壓制住,有力的粗尾巴纏上年輕人的雙足,他還能空出一隻手來解自己的褲腰帶。

  康納感覺到有一樣溫熱堅硬的棒狀物戳進了自己的臀肉之間,藉著些微的濕潤液體來回滑動。

  「你想做什麼?」

  「你太吵了。」他身後的惡魔不高興地說,拿了曾經是神父袍的黑色布團塞進他還沒闔上的嘴。

  「唔唔。」

  「叫啊,待會還有得叫呢。」漢克有點惡意地說,近距離聞見人類散發出的新鮮精力後他越發地餓了,理智逐漸被強烈的本能所取代,他想要,現在就想要。

  惡魔試探了兩下,但是還不行,這個人類,竟然沒有動情!

  「這怎麼會?」漢克訝異,他身上有一半魅魔血統,被他這樣抹上體液然後「獵食」的人類都會很快陷入意亂情迷的狀態,讓他透過黏膜接觸吸精氣吸得飽飽的,強烈春藥都沒這麼好用,可是為什麼這個神父到現在還像剛被叉中的魚那樣活蹦亂跳地想掙脫控制,跟其他人都不同!

  老惡魔睽違多年生出了爭強好勝的心思,這樣的獵物比起以往先是驚恐哭泣後面騷浪淫蕩求他操屁股的男人還有趣得多,至少感覺沒那麼倒胃口。

  漢克花了一分鐘回想所謂的前戲該怎麼做,他胡亂用自己巨大陰莖分泌出的一點前液拿來塗在神父的乳尖和下體,用不會傷到脆弱人類的力道揉搓對方膚色白皙的身軀。過了一陣子,似乎終於有了點效果,那個被他前端抵著的穴口開始流出本不會有的潤滑物質,雖然和預期的還有差距,但惡魔等得太久了,他呼哧噴了口氣,單掌握著年輕男人的腰,肚腹一沉將肉刃送了進去。

  很緊,以他的尺寸來說,人類一向是很緊的,漢克野性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性是處子……這也沒什麼,畢竟這也是他選擇不能婚配的神父的理由,魅魔透過交媾進食,其中也是有挑口味的,漢克就是那種傳統派,他喜歡沒有染過太多味道的精純氣息。

  但……這太濃郁了,太甘美了,身下這個人類的活力滿滿地鎖在身體裡,被他戳開了一個口子,一股腦湧出來,稠得差點噎住了他。

  這就好像……他從未釋放過自己?

  人類背向他的身體逐漸染上潮紅,他還在扭動,對惡魔來說可以忽略不計的頑強反抗像慾望的催化劑,只會更加引出他們生性暴虐的陰暗面。

  漢克興奮得甚至有更多部分化回了惡魔的原形,他的舌頭前端分叉,舔舐過人類肌膚的地方留下一道涼滑的水痕;粗壯有力的腰腹一下一下快速撞擊著神父赤裸的翹臀,將那裡拍打成了玫瑰般的艷麗顏色,汩汩液體在交合處氾濫成災,神父的身體時而繃緊時而抵抗,漢克做了一件以前不會幹的事──在對方射精時往前摸了一把,將濃白的人類精液舔入唇中。

  好吃,這精純的美味,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