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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奉献一生的信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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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牛努力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头顶的军帽都已不翼而飞,张能量已经被他按在舱壁上吻得七荤八素,钢筋一样的膝盖顶在张能量的双腿间,迫使它们向两侧大开。

两人如两头争夺地盘的猛虎般互不相让,与眼前的十年老兵比,张能量虽然在力量和耐力上不占上风,但他有着牛努力望尘莫及的高超吻技。感受到敌军的来势汹汹,张能量不甘示弱,把毕生所学的唇齿功夫每一招每一式都毫无保留地使了出来。

然而,技巧再高超,在绝对力量下也是枉然,张能量很快再次败下阵来,被动承受着牛努力越来越上道的攻击。密不透风的黑暗放大了其它感官的能力,泥土混着芳草的气息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翻滚弥散,无暇吞下的津液在张能量的嘴角汇成一条条绵延的小溪,顺着下颌,滑过喉结,最后隐入衣领。牛努力在张能量口中又攻城略地了一阵便紧随其后,动作认真细致又毫无章法——用坚利的牙齿啃咬,用粗糙的舌苔碾磨,不小心用力过猛把张能量弄痛了再用柔软的嘴唇温柔抚慰。

“嗯唔.....”被如此虔诚地对待,张能量的身和心都舒服极了,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身下的男人象征跳动着苏醒过来,掌心覆上牛努力的后脑,表示着对这个男人的认可和鼓励。

牛努力信心大振,连拖带拽地把人“押”到操作台前,张能量猝不及防,来不及站稳脚步一屁股靠坐在了身后的一张小桌板上,牛努力顺势用双手托住张能量的屁股,微微一使力就把张能量抱到了上面。

还没等张能量调整好坐姿,牛努力就迫不及待地扒开张能量的衣襟,这件被蹂躏得不成样的军装跟垃圾一样被牛努力随手甩到一旁,最后一层碍事的短袖也旋即落得同样凄惨下场。初冬的寒意争先恐后地袭了过来,张能量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本能地抱住身前人,尽力将身体紧靠着他来汲取暖意。

双脚离地的感觉也令张能量感到有些不安,随即牛努力的手就探到了身下,张能量猛地一激灵,一把推开了他。

“我说,你那杆枪闲置了那么多年早都生锈了,还是让我来吧。”

牛努力不由好笑,刚刚张能量的那毫无预兆的一推让自己紧张得不行,还以为是不是一时没注意把人弄疼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么难得的机会当然要让它好好重振雄风。”

张能量哪是这么容易就妥协的主,当下便不忿地叫嚣道:“拉倒吧,这方面我可是老司机了,你就放心让我来吧,保证不会弄疼你的!”
 
牛努力给他逗笑了,“嗬,在我面前还敢说老司机?你可别忘了,论开车,我可是三证合一。”

张能量怒了,“别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怎么,你这到底是采过多少花,就这么让你骄傲吗?”牛努力语气酸溜溜的。

黑暗成了张能量的护盾,抑不住的笑意在嘴角肆意蔓延,他的班长实在太好逗了,动不动就打翻醋缸。张能量忍下笑意,继续着和对面人的唇枪舌战,“上次听马连长说你在你爸面前干了一瓶醋,怪不得,老实样儿都给了别人,把酸气儿都攒着往我这冒了。”

“是你太不老实了!一身风流气儿跟烧湿柴似的捂都捂不住!一天天跟那个黄晓萌纠缠不清,哪天再冒出个张晓萌李晓萌,是不是还得躲沙坑啃鸭脖子鸡锁骨?”

没想到牛努力会发这么大火,而且上来就跟打机关枪一样突突了一大串儿,张能量不禁又惊讶又好笑,“班长,你复员也不愁没工作,可以直接去德云社报道了。”

见这混小子还有心情说笑,牛努力气得鼻孔直冒烟,知道说是说不过他了,索性直接动手,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扯下腰上皮带,然后在黑暗中摸索到张能量的两只手,张能量还没在这奇袭中反应过来,双手就被牛努力牢牢钳制住背到了身后。

等牛努力的皮带绕上第一圈的时候,张能量才猛然惊醒,跟搁浅的鱼一样不停地扭动挣扎,可是毕竟两人的力量值摆在那里,加上出了一晚上任务,张能量挣扎的力度大打折扣,牛努力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张能量的双手捆了个瓷实。

终于降伏了这小东西,牛努力打开照明灯,欣赏着张能量吃瘪的表情。

“还治不了你了!小兔崽子!”

手腕上的束缚紧得令人绝望,张能量顿时慌了,“我是小兔崽子,你是大灰狼吗?快给我解开,不然我上报纪委处,说你身为班长欺负新兵!”

牛努力笑着胡噜了一把张能量的脑袋,浓密挺硬的青茬略微扎手,扎得牛努力心里也痒痒的,“行啊,到时你就把裤子一脱,给他们看看大灰狼的罪证,不然怎么坐实我的罪名?”
 
“你!”张能量难得在口舌之争中落了下风,不过此刻他根本顾不得这个,平日里总是透着无尽自信的一双明眸完全被惊慌占据,好似一只陷入捕兽夹的小鹿,两只白嫩的鹿蹄玩命挣动着,被勒出了红印磨破了皮还不肯放弃,颇有刚入伍时那股不作不会死的风范。

不动声色地瞧了片刻,牛努力的目光和心神很快又被另一处牢牢吸引——弱光的照射下,张能量赤裸的上身泛着一层朦胧暧昧的柔光,平日藏在军装下的皮肤躲开了烈日炙烤,白嫩得不像话。整个上身好比一马平川,两座淡红色的小巧土丘分列左右微微耸起,下面是八块刀刻般的麦田。

看着还在做无用功的毛孩儿,牛努力不由分说直接上前把他轻轻放倒,让他靠着后面较为平整的操控板,然后牢牢制住他乱动的肩膀开始了一番“野地实战演练”——先是把那两座小土丘吸吮得更高更硬,由红变紫,又在其余的平原地带用牙齿舌头辛勤开垦,用晶莹的口水细细描绘那八块麦田间的道道渠沟,张能量原本只有气声的喘息不知什么时候变成高亢的呻吟,灌入牛努力的耳朵里,成为他取之不尽的动力。

“嗯...嗯啊....看不出来....还挺有一手的....”

张能量已经不再去管手腕上的皮带了,彻底沉浸在胸前忽高忽低的快感中,微弱漫长的前奏过后,突然袭来的那一股强烈电流,比持续的刺激更加让人不能自拔。

然而,胸前一个接一个出现的朱砂印让张能量不禁发起了愁,开始有点后悔刚刚图一时嘴快激怒了这头蛮牛,等到洗澡的时候逃不了要躲开那群爱凑热闹的战友们,自己一个人单独洗了。
 
不消片刻,两道裤子的拉链声一前一后地响起,张能量忽然紧张起来,当他低下头看见小能量和小努力蹦蹦跳跳地打着招呼时,脸一下就烧了起来。

与他之前预想中的大相径庭,老牛的那东西竟然这么大,真的跟牛鞭一样,连上面的青筋都比正常人粗一倍,和本人的气质也太不符了,没道理啊!
 
直到牛努力把张能量剥得只剩脚上那一双军靴的时候,才注意到小孩那一脸被雷劈了的模样。同为血性男儿,牛努力自然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心里又无奈又好笑,难怪刚刚扒内裤的时候这小东西一反常态一点都没反抗,原来是被自己的“定海神针”给镇住了。

“怎么,怕了?你不是能耐么?我就让你看看我这养了十年的枪有多能耐。”

见小努力竟然还在茁壮成长,小能量直接给吓蔫儿了,张能量也老实了,低下平日高昂的头颅连连求饶,“老牛...不,牛班长,我错了,你现在放我出去,我做两百个俯卧撑加十公里,以后绝对不犯事儿了,我保证!”

“晚了,老司机,我今天就把你治服帖了,让你见识见识三证合一的威力。”说完牛努力就捞起张能量垂着的两条腿驾在腰的两侧,蛮横的动作看得张能量咂舌不已,完全不见了平日的温和敦厚。

此刻张能量才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醒悟,自己招惹的压根就不是一头内心狂躁的老牛,根本就是一只表面温顺的猛虎啊!

事发突然,这驾驶室里虽然设备良多,却找不到一样能作润滑的东西,牛努力早上没喝水加上一身燥火,嘴里直发干,发现张能量嘴角还挂着刚刚“舌战”留下的银线,便顺势就地取材,一只手杵在桌上顶着张能量的一条腿防止他乱动,另一只手派出两根手指头伸进他嘴里胡搅了一番,沾满了黏滑的唾液后又把阵地转向了张能量的股缝。

张能量前面那根东西虽然久经沙场经验丰富,可后面那地儿却从来没用过,牛努力伸过来的那根食指看着也不是什么好惹的物件,上面布满了十年来积累出的糙硬厚茧,这让裹在外面的那层口水堪堪失去了效力。

于是乎,当带着刺痛的异物感席卷敏感的神经,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就从张能量咬紧的齿关间挤了出来,牛努力终于找回了几分离家出走的理智,调动出此生最大的耐心控制着身下蓄势待发的巨根,食指一点点抽插旋搅,直到不那么紧了,第二根手指才加入开垦的行列。

张能量知道再反抗下去遭殃的只会是自己,便拼命深呼吸放松臀部肌肉,然而等牛努力第三根手指探到边缘的时候,肉体的痛苦他还能忍受,内心的羞耻已经让他快崩溃了。

奶奶的,早死早超生!死就死吧!几天后小爷又是一条好汉!

“别弄了,直接来吧,别让那帮家伙等急了。”

一股热血顶上脑门,牛努力差点就高喊一声“遵命”直接顶了进去,这刺儿头看着一脸大无畏的,牛努力始终还是压不下担心,耐着性子问,“你确定?不做好准备工作你这几天可不会好过,别忘了,我昨天才给你们加大了训练强度。”

张能量不耐烦了,“你到底来不来!是不是不行!不行换我来!”

不知死活。

牛努力暗骂了一句,再磨叽下去估计这小子真要翻天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是人...不对,还是男人吗?

硕大的头部抵进入口的那一刻,张能量就后悔了,这么一比刚刚的那番折腾根本不算折腾,简直跟挠痒痒一样。

“唔....不行....好疼.....”

看着张能量泪湿的双眼和脖颈上虬结暴突的筋络,牛努力的心也虬结到了一块,既然无法替他承担,那就想尽办法替他治愈吧。

嘴唇封上嘴唇,手指对上乳尖,手掌裹住茎身,敏感点的多重刺激俨然是最好的镇痛剂,张能量紧绷的筋肉一根一根地放松,穴内的痛苦被一点一点地化解,等张能量浑身瘫软,括约肌彻底放松下来的时候,牛努力已经整根没了进去。

然而,下一刻,那快将张能量撑爆的硬挺就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肠肉被来回扯动顶压的滋味格外不好受。张能量刚要喊停,突然间牛努力不知磨到了哪一处,异常强烈的麻痒感蓦地窜上天灵,张能量一个标准虾弓,“停”字刚到嘴边被硬生生冲成一声浪叫,还没等张能量的羞耻心反过来劲,牛努力就大刀阔斧地向那点发起进攻,全进全出,力拔千钧,不留一丝余地。

“嗯啊!嗯....嗯啊.....”

965也禁不住牛努力凶狠的撞击开始微微摇晃,最爱的人与最爱的机械都在因为自己发出悦耳的呻吟,与身下人忘我的动人表情合在一起,无疑是一种绝妙的视听享受。牛努力一边体会着阳根上的火热卷裹,一边严厉拷问着眼前人。

“现在,我行不行?”

张能量被干得一句利索话都拼不出来,除了凌乱地摇头呻吟什么也顾不上。

牛努力势大力沉地一顶,“行不行?”

张能量崩溃的嚎叫回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嗯啊啊!!!行!整个九旅没人比你更行了!你的牛鞭天下第一!”

抑制不住的骄傲之情在嘴角溢开,这猴头可算被制服了,可是牛努力却更加不满足了。

小努力,不,大努力的火力好像没有尽头一样,而且一下比一下猛烈,张能量下意识骂了句脏话,入伍前混不吝的痞子样也不留神露了出来,“啊啊!!操.....你妹的....”

换作平常,牛努力百分之两百会劈头盖脸地一通呵斥,可此刻张能量被干得支离破碎骂骂唧唧的模样实在令人不能自已,牛努力甚至想从他嘴里听到更多更脏的痛骂。

此时此刻,坦克内部的温度已经达到了最高点,陷入疯魔的两人丝毫不知,在包围着他们的铁皮之外,有两个人正在向这辆吱呀作响的坦克靠近。

那是两名巡逻兵,待他们走近了一些,其中一名忽然指着965说:“你看,那辆坦克好像在晃!”
 
另一名一听连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好像真的在晃!走,过去看看!”
 
两人爬上坦克顶部,急匆匆地打开舱门向里面张望。

主驾驶座上空荡荡的,舱内一片寂静,刚刚那阵若有似无的晃动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诶,好像没人啊?难道我们刚才看错了?”

“这可是牛班长的965,全连都知道这是他的心肝宝贝,估计就算是他老婆想进都不带让的,走吧走吧,你就是没吃早饭饿花眼了。”

舱门再度关闭,舱内安静了片晌,一阵“唔唔唔”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牛努力松开捂着张能量嘴巴的手,打开照明灯,表情有些别扭。

刚刚那两名巡逻兵爬上坦克的时候,十年老兵牛努力临危不乱,就着相连的姿势果断抱起张能量躲在视线死角处。而张能量就没那么争气了,满脑子都是自己此刻的模样被人瞧去的画面,极度的惊慌令他不由自主地缩紧甬道,要命的裹压差点让还埋在他体内的牛努力直接缴械投降。

这就是让牛努力此刻眉头深锁呼吸不畅的原因。

“不行....老牛,太危险了....我们还是赶紧....嗯啊~!”

牛努力一个毫无预兆的顶冲,把张能量紧张的情绪撞得片甲不留。

开玩笑,你撩起的火,说灭就灭,当我装甲兵王的称号是说着玩的吗?

牛努力把张能量紧紧顶在舱壁上,身下那根炙人刚硬的炮筒火力全开,在张能量身体里一通毁天灭地的狂轰乱炸,张能量魂儿都被炸没了,微弱的气音也发不出来了,大张着嘴巴无声呻吟,噼里啪啦的火花从肚脐眼一路直窜到脚尖,刚刚被吓瘫的小能量也再次振奋了精神,跟着牛努力凶猛的节奏无力摇曳。

穴口内部的粉肉被翻扯出来,随着肉体的击打溅起一圈白沫,在两具分分离离的身躯间黏黏连连,将牛努力胯下的茂密丛林也染上了一层雪。

过量的快感混着丝丝的痛感胀爆神经,张能量爽得头皮发麻,当眼前也开始噼里啪啦闪起白色火光的时候,张能量才记起来该怎么喊,本能地抓住这失而复得的功能,发出一串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淫荡嚎叫。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啊.......”

很快,嗓子喊哑了,小能量的最后一颗子弹也放完了。

牛努力的炮筒也紧随其后被点燃了引线,在张能量已经麻木的幽穴里一阵激烈震荡,引线燃到了头,牛努力在第一发炮弹发出前及时撤离,连发炮弹轰轰射向张能量的腰腹,与张能量刚刚泄出的白浊堪堪交融在一起。

刚刚牛努力喉咙里发出的那声粗吼倒是很符合张能量先前的想象,透着几分原始的狂野,就如此刻他额前的那些汗水一样,阳刚又性感,淳朴又迷人,张能量一边呆呆地看着,一边喘着气从余韵中回神。

为了这一天的到来,聪明如张能量当然懂得未雨绸缪,他不久前上网查过相关资料,然而当他看到男人会被干射这一条的时候心里极为不屑,直到一分钟前还嗤之以鼻。

此刻张能量才难得真正地自我反省了一次,人有的时候真的不能太过自信,报应不爽,搞不好那个被自己鄙视的人就成了自己。

牛努力呼吸恢复平稳,把悬在舱壁和自己之间的张能量小心翼翼地放下来,用袖子把张能量身上斑斑点点的“罪证”抹干净,将张能量手腕上的皮带解开再栓回自己身上,然后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丢到张能量身上,嘴角捎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把衣服穿好,回去训练。”

踩在久违的地面上,张能量两脚直打颤,眼神满含幽怨,活像个被丈夫抛弃的怨妇,“你个没良心的....”

“这是你自找的,张能量,第二回了,训练期间玩消失,不给你记过就不错了,赶紧的。”

牛努力的语气听起来冷酷,行为却出卖了他,默默拿起张能量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给他穿上,直到牛努力拿起军裤的时候,张能量反而坐不住了,觉得自己被这样对待像个没有自理能力的三岁小孩,一把夺过裤子龇牙咧嘴地穿上。

临出去前,他们还有最后一段对话。

“老牛,我快撑不下去了,我们干脆坦白从宽吧。”
 
牛努力手刚落在照明开关上又收了回来,微弱的光线刚好照亮了他愠怒的脸,“你以为是自首呢,还坦白从宽,真坦白了就没挽回的余地了,直接宣判死刑!”
 
“难道要一直这么搞地下恋情吗,我们又不是老鼠,要偷偷摸摸到什么时候?又不是跟战友说,你是怕你提干的事泡汤还是怎么着?”

眼见张能量又是一副要掉泪的架势,牛努力心里一软,面色柔和下来,“我提不提干无所谓,你不是想当兵王吗?让你爷爷知道了不怕他把你抓回去不让你当兵了?”

张能量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幽幽道:“我不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要我想就没有我搞不定的事,只要你不怕你爸就行。“

牛努力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过几天我找个机会和他说说,不过他身体不好,我得循序渐进,急不来。”

张能量的脸上终于透出笑模样,之后没再说什么,在牛努力的搀扶下爬出了坦克。

回训练场地的路上,牛努力看着张能量别扭的走路姿势,目光不自觉地带了几分宠溺。

他没有告诉过张能量,其实,他本来想就这么瞒天过海地过一辈子,甚至,还想过放弃。

可是,这些想法,在他看到张能量的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唉,还说什么提干?他牛努力这辈子就栽在这猴精身上了。

谁让他,是他想奉献一生的信仰。

谁让他,只对他宠爱呢?

(完)

 

小剧场

新兵训练区。

梁衫(气喘吁吁):我说,咱都练了一个小时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啊?

腊强东:阿量昨天就总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别是直接溜回家了吧!

梁衫:于大雷!差不多得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班长啊!量量说得真是一点儿没错,你就是个千年老二,拿着鸡毛当令箭,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于大雷:少废话!干啥都掉队,话数你最多,加快速度继续跑!

梁衫:我去你个鬼!

王晓旺:我碰你个鬼咧!干嘛学我说话!还有,量量是我先叫的,不许跟我抢!

梁衫(猛地停下脚步):诶,那不是班长和量量吗?

王晓旺:真的咧,不对啊,量量的走路姿势怎么奇奇怪怪的?

腊强东:看班长那脸色,这回罚得肯定不轻,唉,兄弟啊,受苦了.....

于大雷:他是自作自受,有什么好值得同情的。

其余人(瞪了于大雷一眼):唉,可怜的量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