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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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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R18】

About/隼白x苍牙

From/封御  

 

我流隼苍。 
关键词:囚禁、捆绑、黑化。 无脑剧情,5k+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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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云之国留学时,曾得到天狗族长的指点,让苍牙拥有超越辉风一族任何首领的风之力。而族长也在某日夜里的小酌过后,温酒蒸上面颊,有些发烫,他半阖眼眸同尚未成年的苍牙说道:“短时间能对风系基本功掌控自如,汝乃不可多得的奇才。吾将吾族独有力量授予汝,望将来某日,能见汝驯服云之国高山之上的天鹰,成为云之国最强的战士。”

  族长顿下话语,偏首望向苍牙的眼睛微沉,继续开口:“只有一点,汝必须注意。”

  苍牙坐直身体,颇为端正问道:“族长请说。”

  “所有关于风之力的修炼,最有成效的方法便是保持童男之身,这份先天存于体内的纯澈力量能够让汝实力增长迅猛。反之,轻则修炼缓慢,重则反噬修为,实力大不如前。”天狗族长又斟一杯酒,推到苍牙面前,“凡事三思而后行,辉风一族不该在此陨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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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辉风一族不该在此陨落……’

  彼时天狗族长的告诫犹在耳畔,可那不受控的怦然心动要如潮水般来淹没,他感到彷徨,但目光却总追着那个白发男人的背影而去。

  隼白好像总是留给苍牙背影,以至苍牙无形间将这份禁忌的感情愈藏愈深。辉风一族下任首领的重担令他自顾不暇,于是苍牙渐渐不再下意识地去寻找隼白的身影,眸底的情愫也被掩得一干二净。

  可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就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留给苍牙。

 

  他醒后只记得之前在忍村周围巡查,入夜之后的工作会比白日难度稍大一点。许是过于疲惫的缘故,戒备便不由松懈些许,随后在一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苍牙一面懊恼,一面沉下心去听周围的动静——他的双眼为绸带蒙覆,面具不知被置于何处,身上的夜行服被除去,暗器尽失,双手腕部有枷锁禁锢,连接于床头两侧。苍牙知道,只要一有动作便会被人察觉到他醒了,周围寂静一片,即便凝神也捕捉不到任何动静,好似在地下室。

  便不由得朝鬼族或是武士的偷袭所想去,毕竟苍牙的存在于他们而言无疑是一个很大的威胁,身为辉风一族的下任首领以及忍村的超级精英,要想除去他的人不在少数。

  可实在太安静了,苍牙沉沉呼出一口气,也不知晕厥多久,未摄入水份令他嗓子不适。

  “醒了还能冷静这么久,你的耐心很不错。”

  突兀发出的声音让苍牙不禁脊背发麻,如果他是一只猫,此刻怕是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而更毛骨悚然的是,来人既不是鬼族,也不是武士。

  而是隼白。

  他有些慌乱,不论鬼族还是武士,他都能够拿出最为高傲的姿态去应对那些不屑入眼的小角色。可对方是隼白,这是苍牙根本没有想到的。

  禁忌的心思被压抑许久后终是迫不及待要破土而出,苍牙感觉他的心跳有些不稳定。他蹙眉面朝声源,开口的嗓音却是极为沙哑的:“隼…咳、隼白!你干什么?”

  隼白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苍牙的身体扶起靠着床头,把水杯递至苍牙唇边,温声开口:“先喝水吧。”

  来人是自己的同伴和战友,也是心上人。苍牙没有过多的犹豫,意外乖顺地将水喝完。见水杯见底,隼白把杯子放到桌案之上,这才回答:“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苍牙不明就里,眼下他不知道自己所处环境如何,更费解隼白的行为和话语:“要是其中有误会,我们可以……”

  “误会?”隼白不等苍牙说完便开口打断,他在苍牙醒来前就做好所有万无一失的准备,之后做的,就是坐在床尾隐匿自己的气息,一动不动地盯着被自己捕到的猎物,暗自盘算之后的种种。

  隼白倾身靠近苍牙,抬起的手却覆于苍牙脖颈,略施力道将他掐着按在床头,猩红眼眸里满是侵略性。

  “你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我说话了,苍牙。”隼白附耳沉声,似乎还带着点落寞的意味,委屈巴巴似的靠在苍牙肩头,手上力道却不减。

  苍牙心下大乱,浑身的警戒倏然拔到最高,锁链随着动作扯出脆响,苍牙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失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软绵的燥热。

  他不曾体会过这种感觉,但执行任务时难免会撞见一些缠绵交合的性事,面对心上人的索求他只觉得荒唐。

  不可能…隼白不可能会这么做。

  但事实摆在眼前,无从否定,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苍牙更为敏感,他不太能摸清隼白接下来的动作,微昂首咬牙低喝:“放开!”

  隼白眉梢轻挑,低笑一声松开手,他有点兴奋。

  征服欲和占有欲一瞬间占据他的理智,隼白握住苍牙的脚踝将他拉到床榻中央,把那本就只有遮掩作用的里衣除得一干二净。苍牙只感觉力气在缓缓流逝,身体使不上劲。

  他抬腿踢向隼白试图挣脱,锁链的长度不足以使他够到眼睛上的绸带,这一举动让隼白把锁链的长度更缩短一些,苍牙的双臂被拉开桎梏于两边。

  “你是不是疯了?!”

  “我早就疯了。”

  隼白波澜不惊地回应苍牙,手下的动作也从容不迫,苍牙浑身上下仅有一件里衣堪堪挂在上臂,因喘息上下起伏的胸膛在隼白眼里别有意味。

  较体温微凉的手覆上苍牙的身体,从上到下温柔地抚过身体的每一处,明不张胆拨撩点火。苍牙由于紧张而绷直身体,毫不掩饰的敌意直直面向隼白:“滚…你这个混蛋,疯子!”

  隼白置若罔闻,捏住苍牙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随即不容抗拒地吻上,舌头在对方口中扫荡索取,又含着苍牙的下唇吮吸舔咬,接吻间的水声刺激着苍牙的大脑。

  “唔…”

  他有些头晕,气息也极为不稳,隼白喂他喝下的水中混着催情药物,此刻药效发作,欲火焚身,下体的性器挺硬着难受至极,苍牙被吻得大脑空白,下意识地合齿咬上隼白的唇瓣,一片血腥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

  隼白停下动作,满不在乎地舔过伤处,他看着苍牙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似的,点燃一身欲望。

  星火燎原。

  他抓住苍牙的手臂,不顾身下人徒劳挣扎反抗,在脖颈至锁骨处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及齿印,苍牙的怒斥成了他欲火的燃烧的助力。

  “我已经知道了。”隼白呼吸略急促,“你还没做过,对吧?只要破了童男之身,你的实力便不复往昔。”

  “这样,我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你抓住。”

  话音刚落时,隼白握住苍牙的根部,他实在想看看苍牙现在的表情,于是隼白取下了蒙眼绸缎。

  因为情绪而泛红的双眸,还不适应光亮而迷茫的眼神,在看到隼白的一瞬间,从诧异变为愤怒。苍牙蹬腿踢向隼白的胸膛,在半空中便被制止——隼白握住他的小腿,还从善如流俯身吻上大腿内侧,留下几道吻痕。

  苍牙的理智被情欲侵蚀大半,辉风一族的重担将他那份感情压得喘不过气,他在深渊中徘徊,在泥潭里挣扎,隼白将他拖拽到自己怀里,霸道地拥住这个青年,诉说蓄谋已久的爱意。

  “你的目光我都能感受到。”

  “苍牙,看着我。”

  隼白捏着苍牙的下颌倾身压上,眸底的暗涌再难隐藏,他从苍牙的眼里看到了自己。

  是猛禽张开了利爪捕食,将猎物带回巢穴细嚼慢咽。

  “…隼白,放开。”苍牙尽可能冷静地开口,“我还有辉风。”

  “辉风需要我。”

  “我也需要你。”隼白咬牙切齿道,“我想要你,每一处,每一刻。”

  他说完便不再留给苍牙回答的机会,所有话语都没于热吻之中。情药已经彻底发作,苍牙的眼眶湿润发热,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磨蹭,试图从中获取快感纾缓欲望。

  被把控命根的感觉实在不好,苍牙因隼白侵入双腿中而无法合拢,最隐密的地方一览无余。隼白虚握着苍牙的挺硬性器,实际上自己也已经有很大反应,相比被下了药的苍牙来讲,他倒还能忍耐一会。

  唇舌流连在光裸肌肤,胸胀变大的乳首轻颤在空气中,亲吻声就是要苍牙听到似的,刻意且用力,略粗糙的掌心有薄茧,磨着性器有节奏地套弄,同时把玩着囊袋,周全照顾苍牙的欲望。

  苍牙如砧板上被按住的鱼动弹不得,只得任人宰割,不屈服的心使他垂死挣扎着摆动鱼尾——他扬起脖颈闷哼,灭顶快感要将他吞噬,理智被蚕食得干干净净。

  隼白是苍牙唯一能攫取的救命稻草。

  他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满身薄汗瘫软在床上,锁链被扯得阵阵作响,隼白越发强烈的动作让苍牙不得不弓身喘着粗气:“隼白、放开…啊!”

  浓稠的白浊射在隼白掌心,滴落几滴在小腹周围,高潮的快感卷席残存的底线,苍牙只觉得大脑当机,一时间只留下湿重的喘息声在耳畔。

  隼白不以为然将精液拭去,从床侧暗格取出一盒润滑软膏打开,冰凉的膏体触及温热的穴口便开始融化,隼白轻而易举就将一根手指送入苍牙体内。

  异物侵入让苍牙本能排斥,后穴紧张地缩紧咬着隼白的手指,他将身子后退妄图摆脱,做徒劳无用的救赎。

  “隼白!你不能、你给我放开!”苍牙低哑嗓音喝道,紧蹙眉心怒目而视,他的腿无力地抵在隼白的肩头,施以微不足道的力,药效仍存,仅一波高潮无法彻底解除。

  隼白揉捏着苍牙的臀瓣引导他放松,另一面用上更多的膏体作为润滑,全数化开的膏脂混着微两肠液牵连出几根银丝,双股之间水光一片。

  “我不能?那谁能?”隼白极缓地问道,一掌拍上苍牙的臀肉。

  “唔!”苍牙被惊得猝不及防,眼尾登时红了一片。

  他从未遭过这样的耻辱,被打屁股这事苍牙是怎么也想不到的。羞愤让他的面颊更上了一层红,润滑的膏脂在体内有些发热发痒,苍牙情不自禁地收缩后穴,但隼白扩张的手指却愈发放肆,指腹按压肠壁,三根手指把穴口的皱褶撑得平整,眼下他只想狠狠贯穿身下的人,高耸的性器把遮掩下身的布料顶起。

  隼白额前沁出的汗略打湿了白发,他一言不发耐心地给苍牙做好前戏。

  “你不用担心辉风,我已经是忍者们公认的下一任首领,苍牙。”隼白抽出手指,换上兴奋已久的性器抵在穴口,他双指并拢捏了个咒诀将苍牙左手的桎梏松开,拉着苍牙的手摸到后穴处,“让我拥有你…让我爱你,有我们联手,辉风一族依旧是最顶尖的望族。”

  “我会负责到底。”

  “隼白!”苍牙急得眼眶发红,他被迫用手去感受隼白的进入,同手指不同粗细的阳茎不由分说地一寸寸没入体内,撕裂感让他疼到窒息,眼前发黑。

  “我饶不了你…呜…”苍牙颤着双腿,生理泪水没入黑发,紧缩的后穴让隼白也很是不适。

  隼白揉捏着苍牙的臀瓣,俯身去亲吻他的唇交换津液,分散苍牙的注意力放松下身后,狠狠顶胯插入最深处,换来苍牙一声短促粘腻的呻吟。

  隼白心底的占有欲倏然爆发,不等苍牙完全适应就缓速抽插起来,目光意味深长上下扫过他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那是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眸中的阴霾更加沉重。

  粗大的性器在未经性事的嫩穴进出,柱身摩擦过温软内壁,缓解了原有的酥痒,转而是一阵火热。苍牙不管是怒骂还是挣扎,都已成定局,越来越猛烈的攻势逼得他哑声求饶,但那人仍旧我行我素。

  肉体交合发出的声音回荡在屋内,隼白大抵是布下了结界阻隔外来的一切,所以苍牙听不到任何异动。

  “呃…!嗯唔…”

  苍牙全身脱力,身体随着隼苍的顶撞而晃动,他右手的锁铐也已经打开,白发男人暂且抽出性器,将他抱到怀里翻了个身,而后坐在床沿,让苍牙背对着他倚靠在怀中。

  隼白信手一挥,距床不远处的石墙上的黑色布料簌簌落到地上,黑布后面是一面极大的落地镜。苍牙抬起眼帘,看到的就是自己满身红痕分开双腿坐在隼白腿上。

  “苍牙,你好好看着我怎么让你爽到射。”隼白探手去把苍牙的双腿抬起分得更开,肏开的穴口被清清楚楚展现在眼前,苍牙偏过头就要从隼白身上逃走。

  隼白无视他的举动,取过原先蒙眼的绸缎,轻易就把苍牙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捆个结实。他的手掌抚摸苍牙精瘦的腰腹,向上揉捻胸前的乳首,引得苍牙好一阵轻颤。

  他钳制苍牙的下颌迫使他看着镜子,另一面扶着性器顶入苍牙的穴口,随后按着苍牙的腰身让他坐下,把阳茎插入前所未有的深度。

  苍牙微仰首呻吟,他的脑内稠成浆糊似的,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在媚药的影响下他消耗了太多精力,任由隼白或深或浅的顶弄。

  “呃啊…!唔不…别顶这…”

  被顶到某处时苍牙的反应突然强烈,整个人绷直背脊,很快又软成一滩水似的靠在隼白怀里。他面颊上的泪痕被新的泪水覆盖,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淫靡不堪,根部也再次直挺挺地翘起。

  隼白见状意会,发狠去顶那处敏感点,埋首在苍牙颈侧张口就咬,身下动作愈来愈快地抽插。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苍牙的第二次高潮又快到顶峰,隼白的每一次深入内里都让他双腿颤抖,穴口粘腻的液体在两人身体间拍出暧昧粘稠的响声,他眼前被泪水糊得有些不真切,镜子里那个窝在男人怀里被肆意肏干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苍牙的大脑空白,他的心跳极快,镜子反射出的景象太过情色,那粗大阴茎侵入后穴的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肏得熟红的穴肉翻带出些许,又随着动作被插入。

  “我、我要射…”苍牙低声呜咽,他无法用手解决,只得向隼白寻求帮助。

  隼白低笑一声,一只手绕到苍牙身前环住那处欲望,拢指虚握,而后用拇指指腹顶住了马眼。

  “…干什么!”

  “苍牙,你是谁的人?”

  “滚…”

  隼白得不到满意的回答,也不松手,九浅一深地顶弄他的敏感处,极为恶劣地笑道:“嗯?你是谁的人?”

  苍牙脊背一阵又一阵地发麻,乱窜的生物电从他背后不断爬过,他几欲被射精的快感逼疯,僵持没多久便回答:“你的、你的人。”

  “我是谁?”

  “隼白!你不要得寸进…唔!”

  隼白蓦地移开拇指,极快地套弄苍牙的性器,另一面也快速肏干他的后穴,不多时就和心上人前后到达高潮。他把精液尽数射进苍牙的体内后抽出性器,捏着他的臀肉对着镜子拉开些,浊白液体缓慢地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到腿根,色情至极。

  白发男人狎昵地舔吻苍牙的耳垂,哑嗓笑道:“苍牙,我把你肏射了。”

  “滚…”苍牙阖眸咬牙恨声,“…给我滚。”

  隼白轻吻着苍牙的后颈,横臂紧揽他的腰身环抱:“当然要继续滚床单,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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