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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承】Che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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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京院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床上,如果不考虑他和承太郎都光着屁股的话,他看起来颇像是在向承太郎诚恳认错。
该死,花京院闭上眼睛想着,他应该多看几部gay片的。

埃及那件事后花京院奇妙地活了下来——感谢SPW的科技和神。他回到高中,每天中午都会和承太郎一起在天台分享便当,然后很快地开始交往,他们会牵手走在回家路上,在分开前接吻,过程说得上清清爽爽,直到花京院十八岁的生日,此时承太郎已经成年,他主动提出在一个父母出差的好时机邀花京院过来一起住。
花京院颇有性暗示地问到:“你要当我的成人礼礼物吗?”
承太郎没有否定。

荷莉出发前不停嘱咐他们两个,格外强调了不可以晚睡,不可以拆家,承太郎不可以欺负花京院,承太郎滑到嘴边的“烦死人了”被花京院在身后使劲掐了一下腰噎了回去。在目送荷莉的身影消失之后两人几乎同时拥抱住了对方,他们从未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地接吻,把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疯狂地侵占彼此口腔中的空气,然后他们就像在心里演练的那般跌跌撞撞地双双摔在了床上,直到解开彼此的裤带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花京院低头看了看自己,抬头时又对上了承太郎的眼睛。

“你知道怎么做吗?”
令人窒息的异口同声。

于是他们两个就这样尬在了床上,承太郎盘着腿双臂环抱在胸前,花京院则跪得老老实实。他们中间有一小段尴尬的距离,在花京院眼里难以跨越的程度堪比东非大裂谷。
花京院咽了口吐沫,他鼓起勇气试图用很学术的语气说,应该是用后面交配的,要不是看到承太郎红了耳朵尖,看承太郎的表情花京院还以为他要抬手给自己一记欧拉。
是承太郎说要给他成人礼当礼物的,花京院想到这个突然就理直气壮了起来,他挺起腰,大声说了一句:
“没错!是要插进肛门里!”
承太郎面无表情,他此刻如同考虑数学题一般思考着花京院的话,他一只手抵在下巴上,犹豫了一下很严肃地问:
“那我们谁,”承太郎顿了顿,绞尽脑汁挑选着一个合适的词语,“谁在上面?”

 

“喂喂我的话明明有道理你不要——啊疼疼疼疼住手啊!”
承太郎拽着花京院的刘海往下扯,算是对花京院说“你肯定是bottom”的回应。
“你听我讲。”花京院抱着脑袋,疼得眼角都渗出了泪水,他用一只手放到承太郎阴茎边比划了一下长度,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
“你看,虽然这么说真的很自卑,但是,”花京院装作委屈垂下了头,“你这个尺寸我肯定会受伤的!”
“承太郎的话不想咱们第一次做我就被送进医院吧!会很痛的会流很多血!”花京院猛地抬头,凑到承太郎眼前,紫色眼睛睁得老大,感觉一眨眼就会有眼泪掉下来。
“我……”承太郎犹豫了一下,他动摇了!花京院在心里喊着计划通表面上却依旧楚楚可怜,他拉过承太郎那件不愿意脱的外套领子,直起身吻上了他的嘴唇。
“第二次再换人都可以,”如同催眠般的魅惑声音在承太郎耳边响起,“先让我做top好吗?”

 

承太郎真是太紧了!花京院往手上倒了小半瓶润滑液,可食指刚塞进去承太郎就绞紧了他,他可爱的男朋友紧咬着牙跪趴在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像个逃避现实的鸵鸟。
“这才一根手指,放松一点承太郎。”花京院有些使劲地拍了拍承太郎的屁股,换来对方回头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你硬不起来就让我来。”
“对不起对不起。”花京院挂着个满怀歉意的笑容,手上却立刻加了两根手指捅进去,他有些报复性地在那个小穴里搅着,承太郎的呜咽声从枕头里传出来,然后在他按上某一点时惊叫出声。
“只要按这里就可以让你这么爽吗?”花京院笑着说道,手指轮流按压着腺体,承太郎扭动着腰部,试图从奇异的快感中挣脱出来,他阴茎几乎是立刻硬了起来,花京院没有错过这个信号,用另一只手揉搓着承太郎的根部。
透明的润滑液顺着承太郎的股沟滑下,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划过几道水光,花京院把手指拔出来摸上承太郎阴茎的顶端,承太郎被撑开的小洞没了填充,含着水颤抖着一张一合。
他突然就翻了个身,膝盖差点撞到花京院的头,承太郎红着脸盯了花京院半天,然后把视线移开,小声说了一句:
“进来。”
“什么?”花京院听到了,但是他故意用力捏了捏承太郎的前端,引得对方仰头倒抽了一口冷气。
承太郎开始不耐烦了,他呲着牙像被惹恼的狼:
“操我!不然我就把你踢下去。”

 

“好疼啊!轻一点啊承太郎!”花京院喊得很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下位那个。他刚把阴茎插进去几厘米承太郎就僵住了,紧张地狠绞着他的命根子,花京院进退两难卡在中间,可看到承太郎的前端渗出体液,颤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他又更硬了一点。
“吵死了!你自己试试!”话虽然这么说,承太郎也开始试着放松自己,花京院恰好狠心往前顶了一下,整根没入捅得承太郎两眼发白。
他是不是顶到胃里了,承太郎恐慌地想着,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合的部位,脑子开始胡乱地想着自己被捅出来的那个洞还能不能合回去。
花京院等了一会儿,让承太郎放松下来,他用一只手向前按住承太郎的膝盖窝,附身吻了下去。
“我要开始动了。”
”等——啊!“
花京院按住承太郎的双手,带有征服意味地向前顶撞着,占有欲冲上大脑,他吻掉承太郎脸上每一滴泪水,虔诚得如同亲吻神衹。他们再一次接吻,花京院挑弄着承太郎的舌头,让对方丢盔弃甲,沉溺在他如潮水般的爱意中。
此刻承太郎已经完全地被操开了,花京院能感到承太郎的肠肉温柔地裹上他的阴茎,在他拔出时微微收紧挽留着,他松开承太郎的手臂,握紧那人的腰肢,用拇指摸索着上面完美的肌肉纹路。花京院把承太郎禁锢在床上,他慢慢把阴茎往外拔出,又使劲地往前顶,碾过腺体最后撞到结肠口。承太郎瞪大眼睛,话不经过大脑地让花京院停下,又催促他快一点,到最后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花京院的名字。承太郎伸手揽过花京院的脖子,几乎是按着花京院的头和他接吻,他吻得很用力,就好像这个吻结束花京院就会消失一般。
花京院觉得有股冰凉的液体沾到了自己的脸上,他睁开眼睛,看到承太郎在哭泣,那个无敌的,从未退缩过的男人,和他接吻时竟然眼泪如同断线珍珠一般滚滚落下,承太郎用手掌捧起花京院的脸,他眼神中的喜悦和悲伤揉碎混在一起:

“你是真实存在的吗?”

花京院愣住,他难以想象承太郎看到他“尸体”时的心情,他没有一滴眼泪,震惊和愤怒拢成一张巨网,将他困入其中。承太郎最难以接受的现实就发生在他眼前,所以当花京院几乎完好无损地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开始害怕是自己执念造成的幻觉。
他不敢问,怕得到答案后的得而复失。

花京院没有立刻回答,他吻过承太郎的脖颈,在颈窝处留下了一个快要渗出血的痕迹。

“我当然是,我就像照在你身上的阳光一样真实,就像这份疼痛一般真实。”

花京院的吻落在承太郎的每一寸皮肤上,他舔弄着承太郎的乳头,恶劣地啃咬着那一块鼓起的肌肉。疼痛和快感撞上承太郎的大脑,他抬起腿夹紧了花京院,将那人拥入怀中,两个人的心跳声穿过胸腔,重叠在一起,如同永远不会停歇的鼓点。
“给我,”承太郎在喘息间向花京院宣告着,花京院从他的绿色眸子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我要你射进来。”
花京院握上承太郎的阴茎,贴在自己的腹肌上来回抚摸,同时抬高他的腰部进入到一个更深的位置。他给予了花京院全部的信任,毫不吝啬自己甜腻的呻吟和赞美,承太郎用语言和行动一起表达着这份爱意,放纵自己享受着花京院带来的快感。
花京院狠狠地冲刺了几下,用拇指摩擦着承太郎敏感的前端,他看到承太郎的眼睛有些失焦,狠狠从根部往上撸了一把,承太郎绷起脚背高扬起头,在花京院灌进他体内的同时射出了大股精液。

 

“我很想你。”花京院趴在承太郎的身上,把头埋在他的胸肌上,从胸膛传来的声音闷闷的,承太郎低头狠揉了一把花京院的红毛。
“你不是刚操完我?快起来,我要去洗澡。”承太郎能感觉到花京院射进去的东西从后穴流出来,黏在屁股和床单上,他用膝盖顶了顶花京院,对方却无动于衷。
“喂你听到没——呃!花京院?!”承太郎感觉到什么柔软又光滑的东西重新戳进他红肿的后穴,扭动着探进,啪的一下打在他的前列腺上。承太郎想要抬起手,却发现动弹不得,他低头,看到慢慢缠上来的法皇之绿。
“Star P——唔!”花京院调动法皇,伸出一根触手捅进了承太郎的嘴里,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你居然要用白金之星把我打下去!”
“咳,咳咳咳,”法皇退回了花京院的身后消失了,承太郎被呛出几滴泪水,“你居然要用法皇之绿操我?”
“说好一人一次top的,这回你在下面。”承太郎撑起身子,强行让花京院坐起来,可他还来不及有下一个动作,就感觉有大滴的水砸在自己的腹肌上。
花京院哭了,他肩膀都在随着啜泣抖动着,承太郎顿时就慌了神,完全忘记明明自己才是被按着操的人。
“你别,花京院你……”
花京院哭得梨花带雨,他扑上去抱住承太郎的脑袋,几乎要把承太郎闷死。
“我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承太郎闻言愣住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换过双手回抱住了花京院,法皇之绿缠绕上他的脚踝,顺着肌肉的纹理如同蛇一般地爬行着,重新聚集在那个隐秘的洞口前,温柔又细致地缓缓捅入,撑得穴口没有一丝空隙,把精液又堵了回去。

“我想再操一次你,”花京院捧着承太郎的脑袋,吻在他的头顶,“可以吗?”

 

“花京院典明你这精虫上脑的混蛋!”承太郎第三次被法皇之绿拽着拉回来的时候,他实在忍受不了,回头骂着一脸笑意的花京院。这是第几次了?是花京院的第三次,他呢?承太郎怀疑法皇跑到他脑子里在操纵他的想法,自己怎么还没用白金之星把花京院连人带替身欧拉个几页?
他肚子很胀,自从有法皇的“帮忙”,花京院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流出去过,那人还恶劣地往里顶,架势就好像要操进他根本不存在的子宫里一样。法皇把他的双手绑在头顶,缠着他的腰拨弄着敏感的乳头。
“我不是精虫上脑,是你太上头了。”话音刚落花京院又无情地捅了进来,承太郎闭上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肠道肯定会肿很久,可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不适感,花京院的顶弄带给他的是纯粹的快感,他开始有点恐慌地想着,自己千万不要是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可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当他的阴茎再一次挺立起来时承太郎就有点自暴自弃的感觉了,他还能射出东西吗?法皇之绿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那灵活的替身分出很细的一根,绕着他的顶部缠了几圈然后探进了尿道里。
好疼,承太郎皱起眉头想着,触手状的替身快速向内探索,承太郎正在思考它到底要干什么,下腹突然传来的剧烈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你,你怎么能!啊——!”承太郎瞪着花京院,触手从尿道内部按压着前列腺,过量快感冲得他两眼发白,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怎么能什么?”花京院咬着他一边的乳头,坏笑着问着,他还变本加厉地顶进承太郎备受蹂躏的后穴,“我倒是想问,我怎么才能占有你呢?”
“呜嗯——操我。”承太郎根本就没听见花京院说了什么,他大脑里如同一场盛大的烟花秀,感官都在噼里啪啦地燃烧,他好像是在法皇又一次使劲戳弄腺体的那一瞬间射出来的,然后承太郎倒在了床上,呆滞地看着自己射到花京院胸腹前的稀薄精液。
花京院最后射到他体内的同时收回了替身,他们彼此都默契地沉默了一会,半晌,花京院抬起头,笑得天真可爱:
“你还想做top吗?”

承太郎看了他一眼,一把推着花京院的头把他从身上拨拉下去,强忍着身上的酸痛,起身往浴室走。
“不想,”承太郎顿了顿,他回头指着花京院,“因为这几天你都不能碰我。”

 

“怎么办啊波鲁那雷夫!”花京院在电话里哭诉着。
“我觉得你没救了,你完了花京院。”波鲁那雷夫毫无情谊地补了一刀。

 

———END———
*cherry有樱桃和童贞的双重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