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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男指】朗月脉动(AU,猎犬形态伊萨克×祭品男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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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月亮格外亮。

       它从熟睡中醒来,展开蜷缩成一团的身子。

       “嗷呜——”它不知道睡着前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但对月嚎叫是它的本能。

       伸出舌头舔了舔肚皮上的毛发,它的下体已经伸了出来,它现在急需一条母狗来缓解这个糟糕的情况,但是它心里并不着急。

       它漫无目的地走,却似乎知道自己在等着什么,期待什么。它很快嗅到了点什么味道,这味道很熟悉却和往常大不相同——一个男性的味道。

       是的。它在地上磨了磨自己的爪子,下体被这气味撩拨得更加火热,但它不急着跑去享用。这个男性——它的小母狗,是那群愚蠢人类献给它的祭品,他跑不了。

       它慢条斯理地踱着步,锋利的爪子滑过地面,「祭品」的味道越来越强烈,混着淫靡和疯狂的味道,吸引它步步靠近。

       “呜...”哦,是它的小母狗在呼唤它。它慢吞吞地穿过灌木丛,一片没有树木的空地上是石砌的祭坛。一具莹白的躯体在铺了兽皮的石刻祭台上蠕动,在月光下闪着粼粼水光。

       尤其是股间,「祭品」被捆绑着并紧的双腿无法摩擦分毫,他呜咽着蜷缩起身体,大腿将勃起的阴茎压在小腹上碾转,后穴瘙痒无比,流出的水已经湿润了臀瓣,染湿了大片祭台。

       “呜...呜呜...”好热,好难过。之前被逼喝下的药早已起效,他的双臂被反绑,膝盖和脚踝被并紧绑死,嘴里含着的布块吸了满满的药水还在一点点顺着嗓子流进胃里逼他在高潮边缘徘徊,一根麻绳勒过嘴角死死堵着。

       谁来救救我,拜托,在他到来前。

       有什么湿粘滚烫的东西从臀缝擦过。“呜呜呜!”他被吓了一跳疯狂扭动起来。一双红色的眼睛出现在视线里,一只锋利巨大的爪子按住了他。

       完了。

       它兴奋极了,这一刻它似乎等了很久,绝不仅仅是从醒来走到这里的时间。它的小母狗还在哀叫挣扎,他的惊恐是上好的调味剂。它用极长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股缝,舌尖戏弄穴口。它的小母狗太小了,小小一只几乎可以被它含在嘴里。

       它的「祭品」汗水淋淋满面潮红,它忍不住用长舌舔遍他的全身。这么多年,他终于逃不掉了。它用爪子划开捆绑两条长腿的绳子,小母狗欲跑不成被他叼着腰肢衔回来,他无力地踢它,又很快被前爪扒着两腿大开。它巨大的头颅在股间嗅来嗅去,时不时伸出舌头去卷吮顶在下腹的肉棒。

       朗月之下,一切陷入淫乱与疯狂。人类的身躯被猎犬笼罩,他痉挛着被犬类的舌头送上高潮,绝望又无奈,却怎么都唤不醒自己的弟弟。猎犬一点点舔去精液又用腥臭的舌头去舔他的泪水,他胡乱挣扎怎么也躲不开。

       为了与「祭品」交配,猎犬开始慢慢缩小自己的体型,但直到最小还是比身下人大了太多。

       无所谓,它松开两爪用嘴将他的小母狗翻了个身,他脚踩着地面,上半身趴在祭台上,蜜穴在白嫩的两片臀瓣间隐隐可见。滚烫巨大的阳具贴在大腿上,猎犬滚烫的呼吸和吠叫喷在脖颈,他尖叫挣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中献给成为犬神的弟弟。

       它等不了了,比人类大了太多的阳具一点点捅进肉穴,他的小母狗从喉咙里发出不成声的惨叫。它阻止不了自己一口气插到底,如愿以偿的感觉太好了,它伸出长舌舔着泣不成声的哥哥很快抽动起来。

       “呜呜!呜呜....唔嗯.....”带倒刺的犬类阴茎简直要把他的肠壁捅烂,后穴一定撕裂了,他除了哭做不了任何事,猎犬的冲击强劲有力,即使想要动腰回应让自己舒服些也做不到。猎犬在他的后背舔舐抓咬,后穴疼到麻痹,它的毛发扎得他睾丸刺痒难忍,但粗壮的狗茎一次次狠狠撞在前列腺上,他的性器在药水的作用下像是坏了什么开关,精水不停地从铃口流下形成细小的水流。

       猎犬被鲜血的味道引向更深地疯狂,它胡乱地抽插啃咬,把系在「祭品」脑后的麻绳也咬断。「祭品」艰难地用舌头顶出口中的布团,哭叫道:“伊萨克...伊萨克!快停下...啊啊!呜...伊萨克...我是哥哥啊...呜呜呜...求、求你呜...快停下吧...”

       多年前被捡回的长兄呜呜哀叫,他的双臂被麻绳绑得麻痹,肉穴疼得浑身痉挛,他一直疼爱的弟弟伸长了舌头撬开他的唇齿,舌尖触碰到喉咙简直要伸到胃里。

       他无声地流着泪,射了一次又一次,巨大的猎犬操干终于慢下来,灭顶的恐惧淹没了他。

       “啊啊啊——”粗壮的阴茎形成了结紧紧卡在肠壁内,他不顾一切地挣扎全是徒劳,一小会儿停顿后,猎犬的精液喷涌而出,他哭着,忍受肚子被海量的体液撑起的恐惧,还好一切都要结束了。

       犬类漫长的射精终于停止,「祭品」的腹部被精液填满足有身孕五月的大小。

       伊萨克慢慢回到人的模样,他拿起一旁的布团塞进汨汨流出白浊无法合拢的蜜穴,用兽皮将哥哥裹紧。

       他摸着哥哥隆起的肚子,期待着孩子的降临。

       他的哥哥永远不会知道,「祭品」是由“廷达罗斯猎犬”自行挑选的。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