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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蚶镂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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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就不应该逞那一时的口舌之利。
红斗躺在床上,身上正伏着一个扒拉他衣服啃他失去庇护的肌肤的蜘蛛。

事情追溯到大约十几二十分钟前,好巧不巧地他们俩在街上遇到,好死不死地他们把天聊死了。本来也是没什么的,毕竟妖与妖的关系如同水面浮萍说散就散,可是不知为什么,红斗看到黄道那白花花的大褂上鲜明的口红印子和隐隐约约闻到的刺鼻又陌生的香水味,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像是有什么毛毛的东西缓慢地从下往上抚过他的后颈带来若有若无却又不能完全忽视的感觉,令人烦躁。
在这种状态下说出的话基本是不带脑子的,红斗想不起他说了什么话了,总之大意是暗着嘲讽黄道看着正常但性功能方面有问题的。话说完他就有点后悔,可是又不能把说出去的话吞回去,只能冒着汗观察黄道的反应。

黄道眯起眼睛吸了口烟,一瞬间红斗觉得那是看猎物的眼神,不过随后黄道又回到了平时那种略微慵懒的样子,吐出烟气勾起嘴角:
“性经验都没有的小鬼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红斗后颈的毛痒痒一下就成了电击般的麻痹痛,散落出的火药被点燃了。
“说我没有经验?”你有就了不起了是吧,说不定不久前还在温香软玉中舒服了是嘛。红斗越想越不舒服,嘴上吐出一切的开端:
“你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我没有经验。”
然后红斗扯着僵硬的脸把黄道拉进了最近的小旅馆里。

虽然开房急匆匆的,但是和老板娘眼神的交流还是让红斗稍微冷静了一点,现在的他有些心虚,自己确实是什么经验都没有,在他的知识储备里男性和男性要搞起来感觉就只有互撸或者掏枪摩擦,他有一种考试超纲的感觉。
但是现在他已经被黄道带到了房间里,这老妖怪甚至把门给锁上了,他已经没办法中途退出了。

自作自受的红斗成功地放弃了思考。
“你先请?”红斗指向房间里的其中一张床。
“好啊。”于是黄道顺手一推就把跳蚤带到了柔软的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

捕食开始了,这将会是一顿美味。

红斗有些不知所措,黄道则是熟练地将红斗外套带的兜帽拨开一些,俯下身去吮吸啃咬红斗的脖颈。
红斗浑身一颤:“干、干什么啊。”
“前戏,是经验。”
很明显的嘲讽,红斗干脆咬紧了嘴唇不出声了,没想到黄道两只手摸到腰腹部又摸进上衣,将T恤卷起露出红斗略微挺立的乳头,一手一个开始把玩起来。
红斗呼吸声顿时带上了颤音,没有体会过的感觉从两点传来。红斗想要制止,但在那之前黄道已经将红斗右边的乳头含进了嘴里轻轻啃咬舔舐。
红斗手碰到了黄道肩膀却没有推开,酥酥麻麻又湿漉漉的感觉传来。虽然很羞耻但红斗不得不承认很舒服。
“这么舒服吗?”黄道抬起头,唾液成丝连起舌尖和乳头。看到这一幕的红斗血直往脸上涌,脑子一度当机,黄道轻笑一声,然后从红斗胸部一路向下啃咬留下一串串牙印,途中还不忘抬头命令红斗自己脱掉上衣。

红斗乖乖地将外套与T恤脱掉后才发觉有什么不对——自己裤子都快被扒掉了,那老妖怪还是一件都没脱,而且为什么自己那么听话?当即抱怨起来,黄道瞟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直接起身脱衣服,很快就把自己脱了干净。如此干脆利落让红斗不自觉向后靠直到顶到床头。
这个老妖怪肯定有经验得很,红斗想。随即意识到这老妖怪是个医生,有关生理的理论知识肯定比他多得多,而且听他之前说的话肯定实践过。红斗心里骂自己干嘛要和他杠上,却没意识到自己心里竟然对这样的发展抱有期待。

黄道解决完自己的衣物后,麻利地扒下了红斗的裤子。红斗早已有反应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下一秒就被黄道握住上下套弄。
“包皮有些长了,容易藏细菌,有空去割一下。”黄道这番话差点没给红斗呛到,为了防止自己的羞耻心再次突破极限,红斗拨开黄道的手,并住腿把自己的东西护住:“那个……我们接下来……还是各搞各的吧……”
红斗指的是自慰,他不确定黄道有没有听得懂,毕竟性知识储备就摆在那,他能了解到的最极限也就是偶尔看到的“男同暗娼艾滋多”的奇妙小标语。然后他看到黄道挑起一边眉直直盯着他。

他好像是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红斗心里想:总之我完了。

“……你给我躺好了。”片刻的沉默后,黄道终于开口,随后起身从床头柜中摸出润滑剂,毫不心疼地倒出一堆抹在自己挺立的阴茎上,然后分开红斗双腿,用手上剩余的小部分润滑剂随意抹在红斗的褶皱上,就直接对准了挺腰进去。

“!!!”红斗身体一颤,却又不敢乱动,后面被填充感和酸痛占据,被侵入的感觉是那么陌生又明显,他甚至觉得黄道的那根在里面一下一下跳动着胀大。
乱了,乱了,红斗从未知晓那地方会被这样用,即使如此还是在脑内贫瘠的性知识里搜索着,有什么能让那东西出去,哪怕是短暂的几秒钟也好,怎样可以——

“安、安全套!”红斗想起了这个东西“那个,你还没有戴套,所以能不能先退出去……”
红斗越说越没底,毕竟黄道的那根东西还在他的里面,虽然这老妖怪从进来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动,但是指不准人家突然性致一上来,就在里面乱捅。
红斗咽了下口水。

“你的意思是,让我拔出来,戴好了套再插回去?”黄道挑了挑眉,将红斗大腿再分开一些,凑近了与他说道:“看来有必要和你说说,安全套一是避孕用,不过我射进去了你也不会怀孕,这个你是知道的吧。”
“二是防止性传播疾病,我没有。”
“而且,要是真有病,现在就有些晚,难道你认为插进去再拔出来就等于没插?”黄道眯起眼睛,眼中尽是藏不住的笑意:“或者说,难道你有?”
“有性病的处男可还行吧。”

红斗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现在的他头顶着床头根本后退不得,干脆脸往旁边一侧不去看那狡猾的、可恶的蜘蛛。
然后他发觉蜘蛛又将他的东西往里顶了顶,接着慢慢抽出去——
红斗不觉得那会如他所愿。

果然,抽出了差不多一半就停了,结果是黄道那根的头部恰好卡在了一个位置。
一个被碰就会有很大反应的位置。

黄道腰微微一挺,阴茎头撞击到前列腺。红斗腰一僵喉咙冒出一声呻吟,阴茎颤抖着吐出滑溜溜的液体。
意识到被这样进攻肯定会溃不成军的红斗开始扭动腰肢试图逃脱,却被黄道掐着腰固定住,被刺激到的红斗像是鱼死网破般收紧了后面,然后他意外地听到黄道急促地吸了一口气。
“你放松点,别夹得那么紧。”黄道皱了皱眉头,要知道那跳蚤里面可是又湿又热,肉像是会讨好你一般围上来,被那么用力一夹真的爽到头皮发麻,要是控制不住可能真的会直接被夹射。

红斗一见黄道有反应,便意识到这是反击的机会,即使每次用力收紧都能更明显地勾勒出埋在体内的那一截阴茎的模样,并且意识到这点就更兴奋快感也来得更加明显。但对于现在这个情况,红斗宁可两败俱伤,也不要一人受罪。

于是红斗一点点摸索出了技巧,带点规律地收紧着,在黄道进入得最多时甚至还收缩着后面迎上去硬是再吞进一点阴茎。他能听到黄道突然加粗的呼吸声,那就是他做对了的证明——
然后他被翻了个面,双手被剪到背后。

黄道一手按着红斗手腕另一手压着红斗肩膀,让红斗上半身倾向下,屁股高高翘起。黄道的阴茎在将红斗翻过去时就滑了出来,调整好姿势后黄道便毫不留情一捅到底。那根炙热的阴茎破开嫩肉重重撞过前列腺进到最里面,红斗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那声音黏黏腻腻的根本不像是自己会发出的声音。
而且,那老妖怪肯定听到了。
红斗敢保证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也如他所料,黄道一下一下地次次进到最里面,还故意次次都朝着前列腺的地方碾,红斗被折腾得腰软了下来。黄道得寸进尺,再往前拱了拱,使红斗的屁股能以最适合的角度吞吐他的阴茎。

被按着这样肏弄的红斗自然是受不住的,本能控制着颤抖的双腿在床上寻找能支撑住他的着力点。黄道见状松开了按着红斗肩膀的那只手,俯下去压住想要直起身的红斗,埋在红斗身体里的阴茎又被塞入了一些,红斗甚至怀疑它是不是要隔着直肠壁顶到自己腹腔里蜷曲着的那一节肠子。
红斗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腿根突然传来的痛觉让他回过神,而恶作剧的始作俑者趁机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若是像刚才那样叫,我可以稍稍考虑放过你。”

“你可放屁吧……嗯!”话音刚落,发觉到黄道居然就着完全进入的姿势小幅度摆动来按压他里面的红斗瞪大了眼。
“不干啊……”黄道咬了咬红斗耳尖。
没事,他有把握把跳蚤折腾到浪叫。

红斗现在是没什么念头去挣脱了,黄道极富技巧地次次用劲碾压磨过前列腺,夹杂着酸痛感的快感来得更甚。大腿肌肉开始微微痉挛,像是控诉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要给它支撑身体的工作,隐隐约约还要有罢工的迹象,再加上黄道空出来的那只手在同侧的大腿上游走,时不时给予一些刺激,现在红斗从腿到腰都是酸软的,这样就使支撑下半身的大部分力量落到了他们的结合处。而且因为红斗头顶着床头,后面黄道又挤了上来,使每次黄道向后拔出时,软软的腰也在往后靠,这样的结果是黄道的阴茎几乎是嵌在红斗后穴里,红斗随时都能感受到那炙热的,像是要把里面烫伤的温度。
如泥沼般陷进去就很难自拔的快感侵蚀了红斗的理智,红斗脸埋在床单里急促地喘息,隐隐约约带着小声的呻吟,下半身开始发胀,那是积累到一定的快感。随着黄道再一次撞进来,一股热流从小腹喷涌而出,同时后穴痉挛着一抽一抽吮吸黄道的阴茎。

要结束了吗?红斗这样想。
并没有。

黄道就着红斗的高潮更发用力地肏干起来,射精与前列腺被顶弄混杂的快感冲击着红斗直接击破理智最后的防线,当即红斗就随着撞击断断续续黏黏腻腻地叫了出来。还不止这些,吐完精的前面又涌出混杂着些许白色的透明液体,后穴已经持续痉挛了一段时间,像是祈求着被吞吐的阴茎早些射出来,以便自己获得解脱。
感受到了灌注进肚子里的那股微微凉的液体,红斗终于是放松下来。黄道退出来时,红斗直接软在床上,以一手抚上头部的姿势侧躺着,盖住了被自己精液弄湿的那部分床单,后面因为刚拔出来夹不紧,粘稠的精液随着穴口的一张一合缓缓流出,汇集到湿了的那部分床单上。

虽然很累,但是还在跳蚤的承受范围内。稍稍缓过来的红斗心想。但他没有注意到方才起身离开的黄道此时叼着一只点燃的烟折了回来。

红斗的双手又被麻利地以最大限度折到了背后,还没反应过来的红斗就感觉到手臂上黏黏的,挣不开。
是丝。

不妙。红斗当机立断想起身,顾不了微酸的腰和不能完全合上的后面,本能的危机感告诉他赶紧离开。
但是晚了,半口烟还在黄道嘴里,他并起红斗脚踝再一吐,完美地将红斗小腿黏在了一起。

失去平衡的红斗又倒回床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黄道再次欺身压上来。黄道尖尖的指甲轻轻刮过红斗颈部动脉的位置,看红斗的眼神比起猎食更像是不带感情的怜悯。
“别以为是第一次,我就会放过你。”
“不如说,正因为是处男,所以才刚刚好有机会。”
是恶魔的低语。
红斗的潜意识告诉他。

接下来,红斗被摆弄成侧躺着,大腿折到靠近胸膛的姿势,后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黄道不需要什么多余的润滑就能很轻松地挤进去。
这一次红斗实在不好受,被束缚使得他只能完全接受黄道的肏弄,再次硬挺的阴茎夹在双腿和腹部间,虽然有些许阴茎处在窄小空间的感觉,但是这样的姿势还是不适更多一点。在黄道又一次射进去时,红斗的小腹部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全是他自己弄出来的液体,白和透明混杂着在黄道解开红斗的束缚后拉成细丝又断掉。

现在红斗就是完完全全的糟糕,身体糟糕精神也糟糕,初经人事就被这样倒弄着折腾,带着不满的红斗合上了眼想要就此睡过去,却又被捞起,后面再次被填满。
“喂——”红斗嗓子略带沙哑,但也能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他现在很不好,若不是他没有精力,肯定是要把黄道按着捶一顿的。

“最后一次了,再忍耐一下。”出乎意料的,黄道突然温柔得像是之前两次狂风骤雨都不是他干的一样,细想就会觉得有问题,但对现在脑子不清醒的红斗很是受用。于是红斗微咬着下嘴唇,然后将头靠在黄道肩上,双手环到黄道脑后轻扯黄道卷曲的头发表示他认了。
骑乘位使得红斗并不需要多做什么,而且这次黄道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就像是对待世上最珍贵最美味的食物一般,慢慢将红斗送入嘴中,细细咀嚼,品味,将所有味蕾都满足后,庄重地下咽。

红斗扯黄道头发的力度突然大了起来,环在腰侧的双腿也收紧了,这是红斗将要高潮的证明。黄道把红斗拉出自己的肩窝和他接吻。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略微苦涩的烟味使红斗稍稍回过了神,然后他选择了遵循本能去索求更多。上面下面都在纠缠,融合,一片泥泞,最后以红斗紧绷着向后仰结束。

“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在耳边响起的温柔声音,将红斗推入了梦乡。

……

黄道眯起眼睛盯着已经昏睡过去的红斗。
先给鞭子后给糖,是百用不腻的手法。

……

红斗是从还没舒缓的酸疼中醒过来的,弄醒他的是身旁的人起床的动静——
红斗顿时清醒了八度。
他有些不敢置信,但是看到了旁边另一张床的狼藉,他能做的也只有接受事实。
揉着腰从床上坐起,确认身上和里面一点黏腻感都没有的红斗看向了一旁在穿衣服的黄道。对方注意到了视线,朝这边瞟了一眼:“醒了啊。”
红斗略带沙哑地回了一声,他现在不敢下床,原因是这家伙虽然帮他清理了,但居然就让他裸着睡了一晚。

黄道已经穿戴好,红斗看着那还存在于白大褂上的口红印子,忍不住开口:“你要留那个多久啊。”
黄道低头看了看口红印,皱眉:“那总不能在这洗了吧。”沾上完全就是因为倒霉。”
“……倒霉?”
“是啊,人家急匆匆去约会结果没看路一头撞上来,说实话,她喷的香水有点过头了。”

看着红斗脸慢慢浮上绯红,黄道又补充:“不然呢?难道你以为我去嫖?”

“噢噢,所以你才——”

“没、没有的事!你去不去嫖又和我有什么关系?”红斗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试图遮掩尴尬并支开话题:“话说,你不应该负责吗。”

黄道这时已经掏了根烟点起了火,他熟练地吸了一口,看向红斗,嘴角挂起意义不明的笑容。

“不好意思。”

“我只对下一次负责。”

 

上钩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