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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渣】钗头凤·迷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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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丸销,灵珠堕,迷穀无觅灵犀陌。御清波,潮头落。一人心思,双子情迫。祸、祸、祸!

 

别春秋,休晦朔,暮去朝来总角诺。乾坤螺,阴阳错。情丝缚缠,红尘未若。过、过、过!

 

……

悬崖上卧着个隐蔽的海蚀穴,一场单方面的欢好就发生在那里。

 

洞穴中有一块平坦而冰凉的巨石,好似一张天然的石床。额上生有藏青色龙角的男人坐在石床上,额间一点赤色魔纹耀人眼目,怀里抱着个被红绫装点的赤裸少年。那少年,也就是李哪吒,双手在胸前扎成一束,余下的红绫一头绕过前柱,将他的双腿捆作门户大开的样子,另一头被男人抓在手里,像是一只被主人牵着的家养小宠。哪吒的嘴里堵着一团绸布,下身被男人不停侵犯,后庭小口贪婪地吞吐着巨物,深深没入,被欺负狠了也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说,要是他看到你在其他男人面前,有着这么淫荡的一面,会不会在一怒之下将你送去当暗巷野妓了呢……”魔丸咬住他的耳朵,犬齿轻轻压上耳廓软骨,“到时候,谁都可以上你,在你身体里射精,射一次就在你腿上画一笔正字,射了尿水就画两笔。你会日夜承欢,直到怀上他们的种,大着肚子挺着胸脯乞求怜爱,好挣得些阳精来饱腹……”

 

魔丸的话就像是言灵,深深钉入哪吒的心。少年奋力挣扎起来,被布匹堵住的嘴里漏出“唔唔”的低吟,一双眸子锋利得仿佛要喷火,手脚却被红绫箍住,动弹不得。

 

“唔啊……唔!”哪吒摇着头,眼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唔唔啊啊地想说话,却连最简单的字句都吐不清晰。

 

魔丸手扣住哪吒的腰,摸着二人交合的地方,抚摸过那被性器撑开的嫩肉,握上哪吒挺立的前柱,上下套弄。

 

“唔!”少年抽了口气,布着牙印与吻痕的胸膛剧烈起伏,挣扎着想逃离男人的侵扰。

 

“别动,吒儿。谁叫你……都忘了呢。”魔丸的手劲加大,尖利的指甲掐住哪吒的性器,腰重重往里一顶。

 

“唔啊啊啊——!”疼痛与爽感一起涌上,哪吒痛快地泄了精,双腿一蹬,从男人怀里挣了出来。

 

是梦。

 

从梦魇中惊醒,哪吒像野兽似的嗬嗬喘着气,目光艰难地对准了焦,却惊觉身体往下坠着,手掌贴在冰冷的地上,腰腹好似被卡进了什么圈形硬物中,贴合着肌肉,凉凉的硌得慌。他整个人被悬在离地半人高的地方,臀部翘起,花穴和后庭传来被开拓的疼痛感,似乎还湿湿地滴着什么。

 

不,不完全是梦。

 

哪吒的心头被不安笼罩,猛地记起自己现在是何种处境。

 

那天,他在海边吹响了海螺,敖丙却没能如约现身。感觉自己受到欺骗的哪吒气哼哼地回了李府,憋了一肚子的火,自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影子里藏着一团黑影。

 

那团黑影跟踪他一路回了李府,钻进了哪吒床下。深夜,一道挟着藏青色龙气的身影出现在哪吒床边,俯身注视沉睡的少年。他与哪吒唯一的朋友兼爱人,敖丙,有着别无二致的面容,只是额间并非冰蓝色灵纹,而是一点热烈如火的红色魔纹,两支深色龙角自矗立发间,显得邪异非常。

 

因而哪吒在睡梦中,也不得安稳。有什么濡湿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腿根,解去了他的里衣,触摸他胸前的红樱,将之挑逗得亭亭。

 

哪吒本以为只是个香艳的春梦,可当有硬物直直戳上他臀肉的时候,他便意识到了什么,急急醒了过来。

 

可已经来不及了。魔丸将性器顶进哪吒体内,挑衅地对着惊醒的哪吒笑。

 

“你是谁——!”哪吒抬脚就踹,却被扯住了脚腕,“给小爷滚下去——!”

 

“滚下去?”那人笑,“看着我,吒儿。我也是敖丙啊……你怎么能偏心呢?”

 

从这个自称也是敖丙的魔丸口中,哪吒才知道,自己的朋友兼爱人,竟同眼前这个疯子似的暴徒为一体所分裂,只不过因着某种原因,一个是灵珠寄主,一个是魔丸寄主,一个承善,一个承恶,却共享着同一条执念——他——李哪吒。

 

次日,敖丙——不,应该称他为灵珠——特意上岸来寻哪吒,想就昨天失约一事赔罪。谁料哪吒昨晚被魔丸胡来了一夜,日上三竿了还沉沉睡着,面色不佳。灵珠察觉不对,一揭爱人的里衣,其下的青紫烧进了他眼眶,往日里冰霜似的人儿当下就被点着了,不管不顾地摇醒了哪吒,厉声质问。

 

哪吒惺忪着一双眼,嗓音嘶哑,支支吾吾地答了。

 

被抓到在魔丸身下承欢的证据,即便他是受胁迫的,灵珠也定然是恼了。哪吒心里明白,但也觉得委屈。他绞尽脑汁地去讨好灵珠,道歉、赔礼,甚至是勾引、主动献身,到头来也不过是换来他冷淡的一瞥。一切仿佛都兜回了原点,温柔体贴的爱人不复存在,只余最初那个踏着海冰走来的、戴着兜帽斗篷的、有着冰冷目光的少年。

 

除此之外,食髓知味的魔丸却没那么容易放过他。陈塘关总兵李靖的三儿子,哪吒,从小习刀枪兵法,降妖伏魔不在话下,可面对魔丸,这一世不过是用莲藕伪造了个肉体凡胎的他,却还是棋差一着。打不过,杀不了,到最后还是会被摁在床上掰开双腿,狠狠地肏一顿,射得小腹微鼓,磨得花穴后庭红肿如桃。

 

这般强行的床事不光发生在屋内,有时也会在海边无人处、浅海珊瑚礁,甚至是李府柴房。魔丸最初都是避着灵珠来的,但随着哪吒和灵珠的冷战进一步升级,魔丸越来越胆大,造访李府越来越频繁,哪吒也在一次次的肏弄与反抗无果中“默许”了他的行为,只是他时常含泪盯着魔丸那张脸,不哭不叫,像是透过他在看灵珠。这个认知令承载着诸多恶念的魔丸感到不满,每一次肏干都像是施暴,直到那日,被灵珠再次当面抓包。

 

二位“敖丙”当即大打出手,战斗场地从李府转移到东海,灵气魔气铺天盖地地飞,处处是杀招,但都被彼此躲过。

 

最后,魔丸无心恋战,卖了个破绽就使了火遁,往东海深处蹿去,灵珠挂念哪吒,也不久追,挥着双锤砸着波涛泄愤,将那片海域冻成了千丈坚冰,调转方向回了李府。

 

“你就这么……喜欢被人上么。”灵珠抬起哪吒的下巴,望入那双倔强的眼,淡漠地问。哪吒揩去眼角挂着的泪珠,啪地一下子拍掉了灵珠的手。

 

“要你管!”他心里委屈,朝灵珠大吼。

 

灵珠沉默地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看着那浮现在手背上的红痕,突然冷笑。

 

“好……很好……”他温润的蓝眸里席卷上一丝不亚于魔丸的疯狂,“这是你自找的。”

 

哪吒慌忙抬头,还没看清爱人的表情,后颈上就挨了一计手刀,昏睡过去。

 

于是,便有了开头那个光怪陆离的梦。

 

和醒来时的手足无措。

 

若当此刻,有谁能勘破敖丙布下的紧制,他定会被眼前淫乱的一幕吸引住目光,喉干腹热,恨不能对着这幅艳景,用手自我疏解一番才好。

 

只见那连月光都分不到几束的昏暗巷子里,脏乱的砖墙上赫然嵌着一只格格不入的、白玉雕似的雪臀。少年人完美的腰部曲线自墙那头延展出来,荡开两瓣挺翘的臀峰,峰谷间藏着一处秘境,粉粉嫩嫩的,还泛着水光。沿着秘境抚下去,就会触到微张的花壑,似乎已被肏弄过几回,闭合不严实,还淌着白浊。花壑的入口软肉鱼嘴似的不住翕张着,深处的花径微微肿起,花蒂娇羞地半探出头,被一颗助兴用的金属摁扣锁咬着,时不时抖一抖。因着是双性体质,前方的男根下未生囊袋,仅突兀地立着一段玉柱,硬硬绷着,柱头溢出些清液,滴滴答答地顺着腿根滑下,滴落到地上。

 

灵珠站在墙外,手扶着那颗已被扩张的雪臀,借着精液和后庭肠液的润滑,将自己胯下的两根一下子挤了进去。

 

虽是做了扩张,两根进入还是有些勉强。后庭被撑出一个肉洞,撕扯的疼痛从下身传递上来。哪吒憋着两眶泪,在墙里大骂:“敖丙!你他娘的放小爷下来!我……我知错了不行吗?唔啊……我、我也是被……哈啊迫的……咿啊!”

 

因着墙的隔绝,灵珠全然不知那边的动静。哪吒也只能感受到下体被拍打肏弄,十指无助地垂下,抠着地砖,却不知自己吃着男根的花穴被一次又一次地肏开,好似一朵倒剥的盛放牡丹,红得滴血。淫水不断分泌流淌,湿乎乎地糊在穴口,每当灵珠抽出大半性器,都能牵出道道银丝。

 

“……呵。”

 

前方传来熟悉到欠揍的冷笑,哪吒抬头,愤恨地瞪视出现在他眼前的魔丸。

 

“……他可真会想法子。”魔丸抚摸着哪吒的脸,眸光暗沉,“可是,留在这边的你,该多寂寞啊。”

 

“你……唔!”

 

嘴里被迫含进魔丸的一根阳具,两腮被手指钳住,顶入时鼻尖甚至能触到魔丸的耻毛,直击喉眼,这让哪吒被呛得不轻,叫喊声也被堵回了腹中。

 

魔丸居高临下地按着他的头,肏弄他的嘴巴,看着口涎从撑开的嘴角流下,面容憋得泛红。

 

墙那边的灵珠,还不知爱人在另一边承受着怎样的酷刑,仍在抽送两根阳具,囊袋凶狠地啪啪打在臀上。

 

快感骤然升腾,哪吒的前柱泄了浓精,颤巍巍地立在前边,无人垂怜。灵珠随手抹去溅到哪吒小腹上的精液,擦到那臀肉上。

 

墙里,魔丸感受到哪吒喉口骤然的收缩,忍不住加速抽送,输出的精华全数灌注进哪吒嘴里,一半被咽了下去,一半混着口涎滴滴答答地顺着嘴角流下。

 

“你会记起来的……”

 

魔丸喃喃说着,俯下身来和哪吒交换了一个麝香味儿的吻,哪吒还没理清楚男人话里的意思,就察觉到在墙的那头,掐在他臀瓣上的手一紧,穴里含着的两根性器推进到最深处,喷射出滚烫的精液,灌入他的腹腔。

 

“你会记起来的……”

 

哪吒被射进穴中的精液烫得几乎要尖叫,耳边似乎传来墙外灵珠的呢喃。

 

“吒儿……我的吒儿……”

 

魔丸和灵珠的声音渐渐重合,与尘封记忆里突然浮现的某一道声线完全一致。

 

原来,是他。

 

是他……

 

经历一番激烈性爱的哪吒再支撑不住,顾不得自己还被法术卡在墙洞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有他的龙少年。

 

 

FIN.

 

莲子发现自己是胸控穴控……还有不那么明显的生殖崇拜和器官崇拜……

每到描写这几个地方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多加笔墨~!

呜呜呜呜我好hentai。

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