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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WP/Elf兄弟x陈嘉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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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豪与乔琳分开找出口,乔琳去了冷藏库,而陈嘉豪去了解剖室。

陈嘉豪一开始打算去实验室拿化学药剂,可从解剖室准备溜去实验室时,却和Elf撞了个恰好。

Elf是三个黑警里年纪最小也是最颠的那位,枪在他手里像个陀螺一样被他甩,随时都会走火。

Elf一看见是陈嘉豪,诡异面具底下顿时咧出个疯疯癫癫的笑容。他用枪逼着陈嘉豪退回解剖室,随手将通往实验室的大门上了锁。

陈嘉豪举起手在Elf的枪口下一步一步向后退,镜片后的目光紧紧盯着枪口,表现出弱势的样子,大脑里却在疯狂回忆解剖室里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用来防身。

“你别指望能在我眼皮底下跑走啊,医生,我的枪可是不长眼睛的。”Elf举着枪示意陈嘉豪坐在解刨台上,又从口袋里掏出塑料收缩带丢给陈嘉豪让他自己把脚绑好。

陈嘉豪被枪指着,只好按照按照Elf的要求绑好自己。Elf检查了他的捆绑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在解刨台上。陈嘉豪失去平衡后脑撞在实心的铁台上,眼镜也飞了出去,正头晕目眩时,身体被转了过来手也被Elf反剪着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还跑,这下跑不了了吧。”

Elf夸张地学着漫画反派的笑法,又把收缩带往里死死扯了几下,确定他已经没有挣脱的能力。

陈嘉豪不知道疯癫的Elf要做什么,如果是另外两个黑警或许还有理智谈话的余地,但偏偏是Elf抓住了他。陈嘉豪选择不去激怒Elf。但是没了眼镜的他无法看清周围的环境,他试图去判断眼镜的方位,耳边却传来镜片破碎的声音。Elf在他眼镜上重重踩了几脚,蹲下来摸了摸陈嘉豪的脸:“医生,是不是在找你的眼镜啊?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没看见,一脚踩碎了哦。”

陈嘉豪忍无可忍,抬起头骂了一句:“你究竟想怎样?”

“想和你玩玩呗。”

这句别有深意的话是Elf用小刀割开陈嘉豪的白大褂的时候说的,刀尖与陈嘉豪的肌肤隔着两件衣服的距离划动着,陈嘉豪不敢反抗,直到那小刀割碎了他的白大褂还不够,竟一路向下竟然又割断了他的皮带。

“!”

陈嘉豪感觉胯下一松,运动裤和半截皮带被Elf扯了下来,连内裤都露了出来。陈嘉豪这才感觉走向不对,他缩起腿阻碍Elf褪去他的裤子,想不到Elf见他越挣扎越兴奋,举起小刀一下扎进了他的大腿,冒出来的血瞬间就把裤子染红一大片。

“呜!呃.......”

陈嘉豪痛苦地喘着,他愤怒起看着Elf丑陋的面具,可看不见面具底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副丧心病狂的表情。Elf抓着小刀对陈嘉豪说:“不想下半生坐轮椅的话就别乱动,乖乖听话,知道吗?小法医。”

“你怎么那么变态,对什么人都能有反应!”

Elf没有理会,他抽出小刀,然后把沾满血的刀丢在一旁。大腿处的疼痛让陈嘉豪连骂都没办法骂完整。Elf哼着小曲若无其事地继续完成着自己的活,他用力把陈嘉豪的裤子扯下来,布料和伤口被血黏在一块的地方也被他硬是扯掉一层皮下来。

冰冷的地板与赤裸的肌肤相触的感觉让陈嘉豪忍不住打寒战,他四肢都被绑着,但Elf脱他裤子时,他的脸颊碰到了一块破碎的镜片,陈嘉豪趁Elf不注意,一口含住镜片。

“医生,你下面的风光挺不错嘛,想不到几十岁都结婚的人,还保养的那么好,我越来越想玩你了。不过你说,我要从什么开始玩比较好呢?不如你来猜一猜,我塞进你后面的是什么东西?猜错的话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样的轻松口吻说着残忍的话语,陈嘉豪听了浑身直冒冷汗,他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被一个男人给鸡奸。可就算是这个时候,他心里最担心的还是乔琳,不知道她是否找到出口逃出去了,希望她别落在这些变态手里……

“医生,这个时候还开小差不太好吧?游戏开始了哦。”

Elf在陈嘉豪的臀上各抽了一巴掌,红印立刻在小法医的屁股上浮现。Elf像摆弄公仔一样把他摆成背趴高抬臀的姿势,下摆破破烂烂的白大褂勉勉强强遮住陈嘉豪的半个肉丘,此刻只能变为提升情趣的装饰。

Elf有模有样地戴上白手套,在工具台上对他看不懂用法的器械挑挑拣拣,陈嘉豪只听得Elf突然下流地吹了声口哨,抬头一看脸色都白了,他手里拿着的是纤维内窥镜,长长的黑色管子缠在他手上,就像一条时刻准备喷射毒液的蛇。

Elf为自己的发现兴奋不已,他让黑色的行凶者从陈嘉豪的肉丘间挤进,在穴口慢慢地蠕动,给陈嘉豪制造心理上的恐惧。

一般人做肠道窥镜检查哪怕是涂了大量润滑油也会觉得不适,Elf不懂医学操作上的知识,更加希望能好好折磨一番这个该死的小法医,他握住粗的那一段,硬生生地将它从干涩的穴口挤了进去。

“唔!!”

陈嘉豪感觉身体好像要裂开,肠道本能蠕动着排挤入侵者,而Elf却执意要将内窥镜插到底。他的举动过于粗暴,很快就弄伤了陈嘉豪,血从穴口撕裂的部分渗出来,鲜红色的流动着的,黑管很快变得血迹斑斑。

“好厉害好厉害,居然能插得那么深,不知道再深点会不会从你喉咙里出来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内窥镜已经插得很深了,陈嘉豪的背部早被自己的冷汗打湿,他嘴唇发白,颤抖着强忍痛苦咬牙不让自己叫出来,他知道Elf就想听自己屈辱的求饶,甚至更加奸诈,他们也许正开着对讲机,就是为了让乔琳听见自己痛苦的呻吟后诱骗她出来。

但Elf控制着内窥镜还在继续深入。内窥镜从后穴进入逆行向下,陈嘉豪感觉它似乎已经穿过自己的直肠、乙状结肠、或者快要捅破横结肠……肠道非常脆弱,任何大动作都有可能导致肠道破裂大出血而死,他感觉内脏都在毫无规律的搅动,肚子翻涌起阵阵钻心的疼痛,好像有东西随时要从腹部爆裂而生。

“哇,原来真的可以插那么深。”Elf都忍不住惊呼。

“想不到你都挺能忍的。这样都不出声,是不是不够招待你?”

陈嘉豪闭上眼睛不去看接下来Elf手里即将折磨自己的是什么东西。内窥镜还没有拔出来,又一个东西撕裂了他的下体。是一个橡胶把手的螺丝起子。橡胶的摩擦性很强,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强行插入进去只会让陈嘉豪更加痛苦,而Elf就想看他痛苦的表情,看他屈服于自己听他求饶,然后强奸他,剥夺他最后一丝尊严。这才是对可口猎物的极大享受。

Elf握住螺丝起子的末端像玩游戏机手柄一样晃动,那两样东西加起来约有三根手指那么粗,把穴口褶皱都被撑平,青红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被撕裂的伤口不断渗出的血已经顺着管子在小法医身下汇聚一小滩,Elf却发现陈嘉豪将头埋在手臂里一声不吭,仿佛身体被怎么折磨都与自己无关。

“别装死啊,这样就不好玩了。”Elf话还没说完,电话响了。他接了电话,一扫先前的不满与无趣,弯腰揪住小法医的头发逼他抬头看自己:“你的女助手被我们抓住了,嘻嘻,这下有更好玩的了。”

陈嘉豪的眼神里带上了愤怒:“你们要搞就搞我,放过她!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你那个女助手可差点把我们都杀了,贱人,我一定要弄死她。”Elf的目光停在陈嘉豪身上,脸上的笑容越发残忍,“或者有个更好的方法,不如把她带过来,看看她最敬爱的医生是怎么被男人强奸的?或者让你看看她是怎么被我强奸的?我很仁慈的,你选一个吧。”

“不要......不......”陈嘉豪真的害怕了,这群暴徒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你放过她,只要你们让她走,我帮你们找子弹!”

“都这个时候了,我还在乎子弹吗?”Elf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医生,求人是需要诚意的,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诚意啊。”

Elf的话里带着些期待已久的渴求,他的欲望早就被内裤勒得胀痛,此刻迫不及待地拉开拉链弹了出来,拍打着可怜的小法医的脸。陈嘉豪瞪大眼看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在自己面前晃,一时作呕。

“医生,表现你诚意的时候到了啊。张嘴,把我舔爽了你也有得爽。”

陈嘉豪心有不甘,他的尊严和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心让他犹豫。

一定有别的方法......

Elf不耐烦地敲着解刨台,发出哐哐哐的声音,“你别想耍花样,你不舔,那我就去跟你女助手玩玩。”

乔琳的名字触动了陈嘉豪的心弦,他像被霜打蔫了的茄子,认命地放弃了抵抗。他一张口,Elf就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刺激和快感让他忍不住叫了起来。他揪着陈嘉豪的头发,挺起腰抽插了起来。

“唔唔...嗯....”

一直养尊处优的陈嘉豪哪里给人口交过,他根本无法适应Elf抽插的速度,吞咽不了的唾液沿着嘴角滴落,生理泪水夺眶而出。他不敢想象自己现在这副屈辱模样,赤裸着身体无法遮掩的布料,被暴徒绑着他工作用的解剖台上逼着为男人口交,屁股里面还插着他平时用的工作器械。

Elf简直爱死小法医的口交,粗言秽语地边骂边死命往里面插,插到陈嘉豪干呕,喉咙的软肉收缩吸得自己快要上天。但他可不想那么快放过猎物。

被Elf操到失神的陈嘉豪突感胸前一痛,两颗突起被搓揉玩弄,他吃痛地呜咽了一下,被Elf赏了个耳光。

“妈的,差点被你咬了!”Elf及时将阴茎拔出来,陈嘉豪立刻干呕起来,像要把胃酸都呕出来一样。他满脸都是泪水,无力地躺在解剖台上喘息,连眼神都无法聚焦。

“Elf,你他妈在干嘛?”

“哥哥,来得正好,要不要一起玩玩?”

“你疯了?我们在干正事,你却在强奸……男人?”

“哥哥!我知道你跟嫂子很久没见面了。这么久我看你忍得也很辛苦……小法医不肯跟我们合作,给他点苦头吃吃。”

陈嘉豪的脑子仿佛要爆炸似的轰鸣着,他隐隐约约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下一秒,有人蒙住了他的眼睛。被剥夺视觉而陷入黑暗让陈嘉豪慌了起来,他的喉咙沙哑,惊慌地大声问道:“你们要做什么?咳咳咳.....放开我.......”

“让他闭嘴。”

“别急啊,哥哥,我先帮你.......”

“唔!”

陈嘉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原本麻木地穴口也有了钝痛感,在他体内行凶的内窥镜被拉扯着一点点抽出他的身体,这个过程极其痛苦,陈嘉豪握住那枚破碎的镜片,手掌被镜片割得满手是血才勉强找回点清醒。他的嘴唇发白,被剥夺视觉的感官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后面,Elf每往外拔出一点对陈嘉豪而言都是一场酷刑。

等内窥镜全部拔出来,陈嘉豪的衣服湿透了。

可折磨他的暴行才刚开始。

兄弟俩将陈嘉豪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享受用小法医两张合不拢的嘴,Elf负责帮哥哥“堵住”陈嘉豪的嘴,他哥哥搂着陈嘉豪的腰,像玩弄妓女一样对陈嘉豪的胸部,腰部和屁股又掐又捏,每一次他这样做,小法医总是会啜泣着颤栗,温热的肠道不住地收缩,吸得他要缴械投降。

“医生,不知道被两个男人强奸的感觉爽不爽?我看你已经爽得说得说不出话了哦。”

“呜呜呜……唔...”

陈嘉豪嘴被男人插得根本说不出话,只能默默承受身体和语言的双重羞辱,他甚至都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完全是依靠着两个男人才没有瘫倒。

“真的那么爽?那就给你点赏赐。”

Elf掐住陈嘉豪的脖子,在他嘴里做最后的冲刺,然后将精液射在他的嘴里和脸上,连睫毛上都沾上。Elf堵住陈嘉豪的嘴,逼着他把自己的精液吞下去才满意。

“医生,你这里不太精神嘛。”

还没缓过神的陈嘉豪性器突然被人握在手里套弄,后穴又被重重顶撞,他惊呼一声,差点失去平衡,被身后的男人抱住才没有摔下去。

“别碰我!”陈嘉豪极度厌恶地说道。但他的话怎么会有人听。

Elf套弄了好一会也不见它精神,有些气馁又不服气,他掏出一根收缩带绑住陈嘉豪的性器,塑料勒紧卡进肉里。

“啊啊..!”

男人最脆弱的部分被勒得血液不循环,粗糙的塑料突起卡得很紧,没一会整个阴茎就涨成了紫红色。陈嘉豪痛苦地喘息着,他现在已经一丝不挂地坐在身后男人的腿上,身体被顶起后穴被来来回回贯穿不知道多少次。这场酷刑像是永远也不会结束,陈嘉豪脸上的泪痕都已经干涸。

“只有哥哥一个人爽真没劲,让我也加入吧。”

陈嘉豪不懂Elf什么意思,下一秒,他的身体被人按在解刨台上像狗趴一样翘起臀部。在他体内行凶的肉棒停了下来,可接下来,已经饱受蹂躏的后穴又颤抖着被迫含进另外一根男人的阴茎。

“啊啊啊...好痛!不要......塞不下的......”

Elf揉着小法医的肉丘,在上面留下疼痛的掌印,小法医的悲鸣让他兴奋地颤抖不已,他和哥哥一起在陈嘉豪的后穴里插了起来,两根阴茎加起来几乎有一根小臂那么粗,原先结痂的伤口再次撕裂流血,血和肠液混合,每一次阴茎进出都带出狰狞的血沫。

他们将陈嘉豪翻了个身,割断了他腿上的收缩带,将他的腿压到他胸前,以便更加顺利地强奸他。阴茎在他体内抽插,将陈嘉豪的小腹顶得鼓鼓的,隆起的小腹因为布满汗珠而在灯光照射下微微透明,就跟怀孕了一样。

Elf一边干着小法医一边忍不住触摸陈嘉豪鼓起的小腹惊叹:“真厉害啊。不知道医生会怀上我和哥哥谁的种呢?”

“呜……不要.......”

“不要?这可由不得你哦……”

Elf和哥哥先后射进陈嘉豪的屁股里,阴茎拔出来的时候连穴口都无法闭合。陈嘉豪失神地瘫软身体,精液从他的屁股里面缓缓流出来,淫乱至极。

Elf忍不住拍了几张照片,下腹一热又来了感觉。他哥哥倒是冷静下来,见了他弟弟那副发情的狗样忍不住骂了一句,“操,你是没玩过女人吗?那么饥渴?做正事先啊。”

“你先去和老大会合,我马上就来。”

大门再一次被关上。Elf抚摸着陷入昏迷的小法医布满牙印和咬痕的肌肤,一路向下握住涨得乌紫色的阴茎,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具令他沉醉的身体。

他有一个隐晦的秘密从未跟人提及。他喜欢听话的,顺从的身体。既然喜欢的只是身体,那么有没有意识或者是否是活着的其实都没有关系。

Elf捡起地上的小刀,对着陈嘉豪的身体在空中比划着,闭上眼睛自我陶醉地像是在演奏一曲动人的曲子。

而当他睁开眼睛时,他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