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犯规

Work Text:

  在这普通的一天,你穿着普通的衣服,很普通地坐在普通的房间,核对普通的计划表,进行普通的日常工作。
        只是身旁那道不普通的身影挡住了光线,黒糊糊的影子遮住了大半面表格,普通的你在这普通的一天选择了不普通地视而不见。
        “媳妇儿~”穷奇已经被你晾了半个小时了,辩解、耍赖、甩锅这回通通碰壁,他终于有些慌了,明明是一口成熟厚重的嗓音,偏偏拉着长长的语调,讨好的意味非常明显。
        你刷刷刷地又打了几个勾,完全不为所动。
        “好啦,这回确实是我错了,虽然那只叉尾巴的小猫没有叫醒我也有责任。”穷奇开始认错,然而语气和往常一样不以为意。
        你开始撑着脑袋转笔,一副思考正经事的样子,而脑内正在头大到底该拿穷奇怎么办。
        这家伙是惯犯了,尽管猫又和他不对盘,估计那天见他睡着了也就喊了几声应付了事,但他确实喝酒误事了不少回。仗着人类的特殊身份,你掌管着整个百妖乡的任务分配,而穷奇是旷工大户之一,他还不像天狗、蛊雕,偷懒就跑得远远的,反而经常四仰八叉地睡倒在最显眼的地方,想让其他妖怪不知道都难,再这样下去,不仅他会引起公愤,连你铁面无私(?)的风评也将不保。
        “咳,”穷奇清了清嗓子,你油盐不进的样子让他有些不自在,只好回忆着前几次的套路主动做自我检讨,“我知道错了,不该旷班。”
        你的笔尖笃笃地点着桌面。
       “不该和那些家伙打架?”穷奇死命回忆你平时的训话,憋出一句,偷瞟你一眼。
       你的表情瞬间变了,极力抑制住想要咆哮的欲望:你还打架?不仅不干活,还干架??还有“大家”是怎么回事?你们背着我私下打群架?
       眼见你的表情比刚才还要不妙,穷奇当机立断,轻车熟路地变回原型,翅膀老老实实地收在身后,毛绒绒的大脑袋往你腿上蹭,粗硬的短毛隔着衣料都扎得你痒痒的,喉咙里发出亲昵的呼噜声,胡须一颤一颤。
        不行,这回休想再靠撒娇蒙混过去了!你绷紧坐姿,默念“毛即是空,空即是毛”来抵挡腿边的诱惑。
        “嗷呜——”穷奇又拖着调子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 大脑袋挤进你和桌子的缝隙中,搁在你的膝盖上,腹部被热乎乎的侧脸蹭着。
         ……不行!他还没认识到自己真正的错处!你的左手紧紧摁住蠢蠢欲动的右手。
        蹭了半天没反应,穷奇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你一眼,正在与天性进行殊死搏斗的你神情相当严肃。
        没想到这招都失败了。穷奇误以为你这回定力相当坚定,眼看着偷懒耍滑的好日子到了头,穷奇暗暗地啧了一声,如果你硬要他为这劳什子百妖乡尽心尽力,也不是不行,不过,支使他穷奇,总得先付些甜头。
        穷奇脸一转,澄金色的眼眸闪了闪,小心地收齐舌头上的倒刺,趁你不备舔上了你柔软的腹部。
        你还在天人交战,腹部突然迎来了一阵湿滑的热意,粗粝的舌面刮过,激得你全身发麻,手臂上都起了一层疙瘩。
        感受到馨香的身躯微微颤抖,穷奇眯了眯眼睛,又装乖地蹭了蹭你,喉咙呼噜呼噜的,紧接着却完全不给你反应的时间,大脑袋直接掀开连衣裙的一角,往你两腿之间钻——
         “呀!色老虎!”这回身体的反应比大脑还快,你捂着裙边飞也似地逃开了桌椅,凳子歪倒在了地上,虽然持续的时间很短,但两腿间确确实实被他喷出的鼻息烘得一片软热,双手捂着裙子,双腿紧紧内扣,恼羞地斥道,“穷奇!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嗷呜”大老虎似乎很受打击,整个虎瘫成了一滩虎饼。
        “拜托,装可怜的时候想想你的岁数好吗?”你的眼角都在跳。
        “嗷呜嗷!”他居然还打了个滚,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你、你别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话虽如此,色厉内荏的你还是咽了一口唾沫。
        穷奇虽然看起来毛绒绒,但浑身唯一厚实柔软的地方就是腹部,这也成为了他对付你的杀招。
        “吼!”某位非常擅长利用优势的老流氓摆出了人畜无害的姿态,棕色肉垫对着你晃了晃。
        “……总、总之,因为旷班,下一周的探索全都交给你了!”你捏了捏厚厚的肉垫。
        “嗷!”穷奇点了点大脑袋,满口应下。
       “我会监督你的!没有收集到足够的物资你就别想回乡!”腹部柔软而温热,像是晒了一整天的长绒被,你忍不住整个人扑了上去。
        这次穷奇没有接话,若无其事地打了一个响鼻,肉掌搭在你的身侧,将你护在了怀中。你毫不留情地拍开大爪子,脸埋在他的肚皮上,双手不安分地将腹部的毛顺着撸一遍,又逆着撸一遍。
        “这次我要在乡门口放杆秤,如果你再短斤少两……”
         手掌突然擦过一个滚烫的东西,身下的老虎发出了一声动情的低吼。
         “……”身经百战的你反应不可谓不迅速,倏地撑着身体站了起来,然而还没跨出一步,就被一根强有力的尾巴卷了回去,跌坐在了穷奇的怀中。
         “不错,这次反应快多了。”穷奇变回了人形,故意用下巴处的胡渣磨蹭你的颈侧。
        “喂!我们在讨论你的惩罚!”不容忽视的温度从厚实的胸膛传递到你薄薄的脊背,以往的经验告诉你现在的情况极其不妙,你一手推开他的脸颊,一手去扒捆着你的尾巴。
        连衣裙因为尾巴的阻隔,被卷到了腰侧,两条莹白修长的大腿露了出来,挣扎时那一小块内裤花纹也时隐时现,被你的臀肉撑出了饱满的弧度。
        穷奇的竖瞳愈发闪亮,他一口咬住了你的耳垂,含在齿间舔弄道:
       “ 惩罚?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是没给你搞来。”
       一双大手从衣下伸了进去,兜住了你乳肉,衣服紧紧地勾勒出了骨节分明的轮廓。 
       “可这几两肉我每天摸个百八十遍,从来没短过你的。”穷奇故意隔着奶罩来回揉捏,胸部的衣料高高地撑到你的眼前,让你清楚地看见他如何揉弄你的双乳。
         “唔” 下半身难耐地扭动,穷奇却强行将一条粗壮的大腿塞进你的双腿间,于是你只能跨坐在他的腿上,衣衫不整地喘息。
        乳罩早被他揉得错位,钢圈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乳头,娇嫩的肉粒刚刚有些立起,就被他摁了回去,而部分乳肉也溢了出来,紧贴他的掌根。在他的攻势下,胸罩的那一层阻隔根本不堪一击,反而因为衣服完整地穿在身上而显得更为色情。
        “怎么样?这可是我一手摸大的,总可以将功抵过吧?”穷奇还故意地掂了掂,像是在认真地称它的重量。
        鬼知道事情怎么又发展到了这个境地。你不甘心地挣扎,胸前的扣子嘣地一声撑开,穷奇把玩着你乳肉的手赫然眼前,你羞赧地偏过头,骂了一句:
        “臭流氓!”
        穷奇不甚在意,借着肩带滑落的空隙,左右两根粗粝的手指溜进奶罩内,掐住挺立的小红豆,引得你娇吟不已,下面的小嘴也悄悄地吸进了一小寸布料。而穷奇顺着这个力道,捏着你的乳头向上提,让胸罩进一步下滑,方便剩余几根手机借机将乳肉全部掏出。
         “嘶拉——”可怜的衣料在这不管不顾的暴力下终于裂开了一条口子,从你的胸襟一路开到了胸底,上半身的衣服像花瓣一样滑落,乳罩也松松地挂在了你的腰间,整个乳房暴露无遗。
         “穷!奇!你放手!”你的身体忍不住前倾,像是要逃跑,又像是不满足地将乳房更紧地压在他的手掌。因为动作的原因,小屁股也上移了几寸,抵在了穷奇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本以为又要被当做耳边风,结果这回穷奇居然很听话地松开了双手,被揉得满是手印的雪乳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惊得你尖叫了一声,忙双手护胸,挡住那羞人的痕迹。
        虽、虽然是你的要求,但好像有哪里不对……作为发令方的你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执行者。
        “哎,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女人真难哄。”穷奇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空闲的双手却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掰开你的大腿。
        这个动作吓得你又往前窜了一下,却在中途被腰间的尾巴多缠了一圈,牢牢固定住,保持着更尴尬的跪姿,臀部也蹭到了他的胸前,理所当然地被他揉了几把,甚至还听到他虚情假意地自责:
         “怪我怪我,女人的话要倒过来听不是?”         
         随即,裙子也撩到腰前。
        “滚哪!还倒过来?我说的话你哪次不是当放——”
       话音未落,就被穷奇打了一巴掌屁股,清脆的拍击声和不轻不重的痛感让你没控制住叫了出来,而他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小姑娘家家的,不要说脏话。”
       靠,这算哪门子脏话?!
       “草、草泥……”你搜肠刮肚地翻出了经典国骂,结果他的手指重重地擦过肉缝,让你瞬间变调,变成了不伦不类的,“CNMUA~”
         穷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拍了一巴掌你的屁股,训道:
      “不会骂人就不要骂,你这样会让雄性更兴奋,懂不懂?”
      “要、要你寡,哈啊……”
        穷奇的指尖顶着内裤插进了你的花壶,还在里面转了转,棉质的布料湿了个透彻,而内裤也被扯得露出了臀缝。白花花的臀肉谗得穷奇咬了一口,感觉到内壁贪婪地挤压他的手指,闷闷地笑了起来,一只手小心地将你的内裤扯下一截,身体前倾,覆在你的后背上,接着这只手掰着你的头向下看,你看见他的手指没入你的穴口,刺激得内壁再次狠狠吮吸。
        “上面的嘴这么硬,下面的嘴可软得很。”穷奇用胡渣蹭了蹭你的肩窝,低沉沙哑的嗓音在你耳畔响起,示意你继续看。
       于是,你看见他的手指一点点地撤出,你的小穴却依旧紧紧地咬着内裤,腿间的布料形成了一个正三角形,这个景象使得你下意识地又收缩了一下穴口,结果便目睹了那三角形的尖端被拉扯得动了动。
        “小谗鬼,昨天刚肏得你汁儿流了满床,今天就谗成了这样。”穷奇舔了舔你滚烫的脸侧,一手脱去下半身的衣物,那根熟悉的物件便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顶开被咬得紧绷的内裤,插进你的双腿间,烫得你的穴口吐了一股蜜液,殷勤地打湿了他的茎身。
       身体的反应完全无言以对。穷奇不放过沉默的你,一手扶着你的腰侧,一手覆在你护胸的手臂上,模仿性交的动作,在你的腿间抽插了起来,还不忘调笑道:
         “就这样还说让我外出一周?你忍得住吗?”
“还不是因为你每次都……啊!”嘴硬到一半,穷奇的肉柱直接插进了你的穴口。
   “嗯嗯,都是我的错,媳妇儿最纯情了。”
         配合着他对你的评语,是身下孟浪的动作,龟头一步步戳开你的花径,每一次都能更深一些,粗大的肉棒一一抚平饥渴的褶皱,囊袋啪啪地拍击你的臀肉,穷奇舒爽的喘息贴着你的耳侧传来……这个姿势哪有什么纯情可言啊?!
        在他的撞击下,你的身体愈发酸软,手臂的遮挡也松懈了,结果被穷奇趁虚而入,两只椒乳又回到了他的掌握中,你干脆也放弃了这聊胜于无的抵抗,双手撑着地面,然而胸前、身下都被他用力地欺负,没多久就手臂一软,肘关节磕到了地面。
        听到这一声响,穷奇心疼了,连忙调整姿势,松开尾巴的禁锢,抱着你转了个身,滚烫的肉刃也抵着花心旋磨了一圈,酥麻得你哼了出声,又一股爱液顺着交合的地方流下。
        穷奇放好你后,握着你的手肘亲了亲,问道:
       “磕疼了吧?真倔!早把衣服脱了,我不什么都听你的?哪里还需要搞这么多弯弯绕绕?”
       说罢便是一个深顶,重得你呼吸一滞,好不容易缓过神,你又不服气地回嘴:
        “我、我在床、床上,也不是没说过,你哪次有听?”
        “媳妇儿太勾人了,顾得了一张嘴就不错了,我哪里还有心思听你说什么?”穷奇理直气壮地自打脸,把你的双腿掰到最大,方便他进出。
         他用最原始的姿势在你的身上抽插,一次次的撞击都深深地直达宫口,胸前的肉粒也被他的虎牙轻咬研磨,你一路丢盔弃甲,连宫口都为他敞开了一个小嘴,然而那湿软狭窄的小口刚吮了一下龟头,穷奇就咂咂嘴,突然抽出整根阴茎:
        “想让我听话,你总得给足够的报酬。”
        高潮只剩临门一脚,你的身体急需他狠狠地贯穿,此时却空虚得只能吃进几缕凉风,你难耐地往他的身下蹭,流出的淫液擦满了他整块腹肌。
        他亲了亲你的嘴唇,眼睛亮得吓人:
        “我们,还没试过哪个吧?”
        哪个?你迷茫地看着他。穷奇在这方面一向百无禁忌,哪些寻常的、不寻常的体位你们都一一试过,莫说是现在的你,即使是大脑清醒的时刻你也不一定能猜中答案。
        穷奇也并没有给你太多的思考时间,一阵白光闪过,你的脸色瞬间变了——
      “穷奇你冷静点!”你像猎物一样被厚实的爪子牢牢按住,只好动之以情,“人型就尺寸不合了,硬来的话我那里肯定会坏的!”
        “放心,我心里有数,”变回兽型的穷奇,尾巴灵活地在你被肏开的穴口前打圈,“我就尝个味儿,不全进去。”
        你刚被滋润过的小穴正敏感地充着血,被毛绒绒的尾巴尖刻意地扫过,小嘴饥渴地收缩,却什么也没吃到,你轻喘一声,吐出了一泡黏液,打湿了老虎尾巴。
       “这个暂时不行,”感觉到尾巴尖端有被咬住的迹象,穷奇尾巴一摆,在半空中甩了甩,解释道,“毛留在你的身体里不好弄干净,会生病的,乖,以后再说,等我想个办法。”
        随即,身体下压,换了一处抵在你的穴口。
       体型差过大,平日最喜欢的腹部毛毛压在你的头顶,你双手用力撑、用力捶打也无济于事,尖尖的虎鞭毫不犹豫地探向你的洞口。
         “穷奇,真的不行!”你吓出了哭腔。
        穷奇算是少有的不介意露出原型的妖怪,你经常扑在大老虎身上打闹,那玩意你是见过的,如果说人型状态的小穷奇让你发怵,那么兽型让你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老虎和人类的生殖器官从形状到大小完全不一样,光是那遍布柱身的倒刺都能要你小命。
         大老虎支起前躯,温柔地舔了舔你的脸颊,然后尖端不由分说地插进你的身体!
         “!”你吓得揪紧了他胸口的毛发,这才刚开始,心理的恐惧远远大于身体的疼痛,极度的排斥让他再进一步都难。
         穷奇屈起身体,露出了身下的你,小心地收起舌面的倒刺,粗糙的舌头舔着你娇嫩的肌肤,比人型更重更热的呼吸喷在你的身上。从脸、到颈、到胸口,兽型的他也热衷于玩弄你的胸部,长舌一卷,包住了整颗乳房,舌苔上的倒刺微微探出,戳着你的细小的乳孔。
         “唔……”与恐惧同来的还有奇异的欢愉,从未有任何一个时刻让你如此清晰地明白自己在和异种交合,他是穷奇,是妖怪,是上古四凶,是野兽。
        人类就是这样虚伪的动物,定下了一个个规矩,最渴望的却是越界,这样淫乱的生物全年发情,做爱也不挑地点,那么是否也渴望着与不同的物种交欢,对象不限?
        别人不知道,你却是骗不过自己,不然何以在老虎的几次舔弄下,小穴就泛滥不堪,口是心非地吞下了一小半虎鞭?
          穷奇是收着倒刺进的,小心翼翼地戳了几下,感觉到你不如最开始那么排斥后兴奋地吼了一声,震得窗户嗡嗡作响,再接再厉又戳进去了一些。
         “好、好奇怪……”
         进入身体的妖是熟悉的,东西却不是。即使收着倒刺,那玩意表面也凹凸不平,凸起的地方撑得花径又向外扩了几分。
         穷奇粗野间不乏细心,快慢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最后居然真的把你的小穴塞得满满的,虽然还有大半截虎鞭露在外头,但这已经快到极限了。因为体型差过大,其实在不弄伤你的前提下,兽型与你交配的心理快感远大于生理。
        他停在了子宫门口,你终于可以喘息一会儿,你以为这便是全部,再不济也是戳开你的子宫,便有些放下心来,尽管兽型比人型更粗,可与他厮混了这么久,还是能撑得住的。
        然而,穷奇下一步动作击溃了你所有的理智——
        “啊,疼!”
        他放松了倒刺,本就满满涨涨的小穴又被撑大了一圈,更不要说那尖尖的肉刺戳着你红嫩的软肉。穷奇的舌头钻入了你张开的嘴巴,将你的口腔堵了个严实,一边在上面吮弄,一边在下面纵情抽插。
        最初还是进去时收着,到里面再放,可即使这样也顶得你的软肉凹了进去,汁液湿淋淋地浇在了每一根肉刺上。后来便仗着穴内泥泞湿软,刺进、刺出,刮扯得你的内壁一跳一跳,交合处泛滥的汁液被撞成了沫,打湿了他的腹毛。
        加倍的痛感,加倍的快感。你最初还能叫几句,后来随着快感与痛感的堆积,神经麻木地应对一波波高潮。到最后,大脑一片空白,失声地看着大老虎兴奋地在你身上进出,还不忘见你唇舌干燥,喂你几口口水。
        好在猫科交配时间不算长,艰难地挺过子宫内的冲刺,被一股股的精液灌满小肚子后,你只剩下喘气的份儿,劫后余生之感油然而起,而大老虎还有些不满足地拱了拱你的脑袋,遗憾道:
        “不行,兽型也差那么点儿意思,还是要想个办法把尾巴用上,媳妇儿的屁股我还没干过呢!”
         ……
          一口气没提上来,你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下周一,你冷面无情地把大老虎推出了乡里,放了一杆秤在门口,扬言没有找到足够的素材,永远也别想回来。
        结果当天晚上,你就从自己的被子里翻出了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盒子,还夹着一张纸,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
        长夜漫漫,聊慰相思。
         ……不要在这种时候才想起你出自书香门第的设定好吗?
        你一边吐槽一边打开礼盒,尽管从纸条上就能猜出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但你还是低估了穷奇的下限:
         他送给你的是,两个依照他的样子做出来的玉势,一个人型,一个兽型。
         ……心好累,连吐槽他从哪里弄来的心思都没有了。
         你按了按鼻梁,把这个盒子塞到了床底吃灰。
          

        接下来的一个月,每到夜半,百妖乡都能听到一阵欲求不满的虎啸,穷奇有更多的机会和其他妖干架了,真是太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