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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向后续】【云炤】草莓糖 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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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记录在路上,树上,房子里,泥土中,空气中,花香里,阿炤越跑越近,沿着熟悉的路回到那个仲夏夜,天气闷热,花也开的格外热烈,香气浓烈又带着酸甜味。

阿炤穿过整个城市,来到城郊的花海找自己最好的朋友。对方喜欢在花海中练剑,他们照理切磋一番,最后不分胜负的打成一团,压得娇嫩的鲜花倒伏成一片,背上满是带着甜味的花朵汁液。
“明天,就要举办祭典了。也就是说。。。”阿炤被压在下面,勉强架住好友粗壮的胳膊。
“嗯。。。”灵视之眼中好友想要说什么,微弱星光藏在他深蓝色的眼睛里。
“也就是说。。。我要成为鬼师了。以后不能找你玩了。。。”
那人没有话语,紧接着阿炤嘴唇上温柔的触感仿佛闪电划过皮肤,周围是白色鲜花盛放时酸甜的浓郁香味,跟工业香精模拟出来的草莓味一模一样。
那个人笨拙压着阿炤烦躁的亲吻着他,抚摸他,天空中几道闪电,压抑许久的乌云仿佛裂开了。
在草莓糖的甜味里,阿炤躺在柔软的花朵上,恍惚着脱下衣服,被掰开双腿,最开始的胀痛伴随着雨滴落在他身上。睁开血色的双眼,亲着看着缙云深蓝色的眼睛让这疼痛都带着酸甜的味道。
“缙云。。。缙云。。。”阿炤含糊的叫着他的名字,细白的双腿在缙云背上虚弱颤抖着像暴雨中的花。
雨越下愈大,缙云在闪电和雷鸣中顶弄也越发疯狂,水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在电光中,更像野兽了,真好看,阿炤伸出手,轻轻帮缙云擦去脸上的雨水。
“缙云。。。我。。。”阿炤被猛地侵犯到最深处,打断他的话语,强烈的刺激让他抓住缙云的背,尖锐的指甲在上面留下无数条口子,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
他被抱起来,被反复摁下去,又被掰着脚踝摁倒在地上,体内的孔道用力夹着对方,被摆弄成跪趴的姿态,迎接着后面的冲撞,那姿态极为不堪的姿势,因为是缙云,所有痛和羞耻都带着草莓香精的味道。阿炤仿佛分成两个自己,一个入戏很深被压在地上反复摆弄承受剧烈的欢愉,而另一个在站在半空中看着自己被干得浑身抽搐,到断断续续的哭求着,最后在电闪雷鸣中被深深的射在里面。
雨渐渐停了,阿炤敞着身体躺在地上,脱力的缙云趴在他身上,附近的花被压倒了一大片,精液和香甜的花朵汁液沾染两人全身,混合成来世都忘不了的味道,草莓糖的味道。
“永远不要离开我。。。”缙云埋在他怀里说到。
“嗯,不离开你。”阿炤昏睡过去,只是最终,他们还是违背了这个约定。
过后的一切页页翻过,阿炤一半入戏,另一半看着前世的自己,美丽而强大,整个西陵崇拜他,仿佛全世界都要顺着他的意思,獍妖入侵,就打回去,好友丢了,就研究时空术法找回来,好友快死了,就用半魂莲为他续命。他是天之骄子,直到西陵城灭,一头撞上命中注定的浩劫,他拒绝接受,就只能永远活在过去,死于好友之手,沉睡千年之后,再死一次。
他被怀曦抱进船型棺材里,以何种心情醒来,最后骨笛在手边滑落时,似乎真正的放下了。巫炤已经热烈的活过,无论爱恨都肆意妄为,逆天而行,何等的强大,又是何等的任性。可阿炤自己明明不是这样的人,他是灵力衰退的人间长大的菜鸟辟邪,他是北洛和云无月收养的小孩,一个普通的妖。
故事的最后,巫炤吹着笛子走向轮回之井,留下逐渐虚无的背影和悠远的笛声。
“你是留在此地的残魂吗?你和我已经是两个人了,就像缙云和北洛?所以你是来带他走的吗?”
“不对,你灵魂完整的去了轮回,你已经。。。转世成了我。此地不该有残魂。”
刚刚飞逝画面在眼前重现,每一幅都是巫炤和缙云交汇的场景。。。阿炤突然意识到被诱入缙云的梦境,见到半魂莲藏着全部的执念。
“原来这是缙云眼中的我。他以这样的心情与我相见。”过去几周里所有欲言又止,所有莫名其妙有了理由,缙云笨拙又小心的不让前世影响到今生的阿炤,只是他们惨烈的过去,是永远好不了的伤疤。
远处吹着笛子的男人消散了,半魂莲造就的梦境散去了。
此时此刻,阿炤站在花海中央,缙云躺在不远处,一朵巨大的黑紫色的半魂莲绽放他的胸口,原本结实的血肉像是被吸去了一半,根系伸出伤口扎进地面,贪婪的吸取着西陵的残存的灵力。
“你来带走我吗?”缙云缓慢睁开眼睛,他认错了人,期待的伸出手。
阿炤缓缓走过去,抱住缙云虚弱的身体。
“我是阿炤呀。。。已经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缙云。”
阿炤抱住缙云,左手散出洁白的妖力释放治疗术,右手燃起血红色的巫纹,从缙云胸口剥离出那颗莲子,错综复杂的根系连带着无数血肉被剥离出来,表面长好的伤口被撕裂了,流出深紫的脓血,再被纯净妖力修复。可那根系扎的太深,一直连到心脏。根系被灵力缓缓分离,根系缠绕的心脏也撕裂了。伤口深入心脏,辟邪这样的大妖也难以承受,在莲子剥离时候,缙云的心脏停跳了,浑身散出金色的光芒,辟邪将死之相。
你可以记得过去,你可以永远爱他,但你不能被过去缠死。。。
“活下来,陪着我。”阿炤咬着牙异常坚定的说,整个西陵城残存的巫蛊之力连同全身妖力注入缙云体内,在漫长的几秒钟内,他们气息和血脉暂时连在一起,阿炤以一人心脏维持两人的生命,前世的巫炤就是这样破釜沉舟的抢回缙云的性命。
只是那时的缙云挣扎活下来了,因为轩辕丘的理想尚未实现,最好朋友等着自己,太多放不下的人和事。
时过境迁,阿炤也不知道现在的缙云有没有求生欲望。。。想见的人已经死了,也没有想去的地方,他已经一个人过了几千年,大概活够了吧。
“也许我这样太自私了。。。缙云,如果你真的太累了,也可以走。”阿炤流着泪说。
过去短暂的几周,他们明明已经从陌生变得熟悉了,约好了要去很多地方,做很多事情,虽然一切还没来得及开始。。。
“可我还是希望,你能陪着我,越久越好。”阿炤终究不甘心,他摸出口袋里的水果糖,含在嘴里,轻轻亲吻着缙云没有气息的嘴唇。
在草莓糖的味道中,阿炤的胸口传来微弱的跳动感,一下,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