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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枪】Hu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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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比较好。”刑鸣从柜子里掏出一卷纯色领带,比到虞仲夜面前仔细审视。后者一袭墨黑,站定在一边笑而不语,必要时低下头任由刑鸣帮他摆弄领结。

今天是金话筒的颁奖晚会。刑鸣被明珠台提名优秀主持人,对这奖项势在必得。

其实早在一个月前,金话筒的提名文件已经送到了他的办公室。先前虞仲夜和老陈把这当作他的封口费,迫使他停止调查,他心底向往,却觉得肮脏,实际上是有所抗拒的。这会儿一切水落石出,刑鸣兢兢业业,靠实力堵了他人非议。在他努力下,《东方视界》秉持原有风格独树一帜,《明珠连线》在原有基础上合理创新。两项王牌栏目在自媒体横行的时代,成绩依旧可喜,收视屡创新高,刑鸣的能力被业界广泛认可,便心安理得地受了这个分量十足的金话筒。

而华能作为明珠台的最大投资商,虞仲夜理当代表其出席晚会。这是他卸任来第一次参加明珠台举办的项目,倒不是前台长心生嫌隙故意避开。只是新官上任,各方都争着递出邀请函,甚至海外都有电视台想一睹“魅力台长”的风采。其间,明珠台推出的节目,忙得脚不沾地的虞总愣是一个也没上。他分身乏术,只好口头承诺到最隆重的场子给刑鸣助兴。

谁知道正式行程定下来,已是一年过去。刑主播知道他用心良苦,能过来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嘴上也不好闹小脾气。

剩下的,就在床上来日方长。

距离开始的时间不多,房间外菲比小声催促着。刑鸣退了几步,满意地盯着虞仲夜胸前的深蓝真丝领,得意地一抬下巴:“成了。”

“怎么,这么高兴啊。新闻人的素养呢?”虞仲夜整着袖扣,不慌不忙地对着镜子整理仪容。刑鸣略过了这句玩笑话,静站一会,忽然伸出两指,在唇边轻轻碰了一下,转而贴上虞仲夜的脸:
“难道老师不感到高兴吗?”

老狐狸抬眼瞥他,嘴角弯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再不去就迟到了。”

古铜大门缓缓打开,黑白相衬,两人款款并行。一位温和有礼,另一位高傲清冷。本就耀目的现场霎时又添了无边光彩。

议程内容无非领导讲话,歌舞表演。面上看着一派和乐融融,其实哪个不想早点回家。终于挨到晚会达到高潮,进入今晚的巨头项目。结局大家心知肚明,可背景音乐一放,嘉宾情绪一张,也能营造出“激动人心”的景象。即使已经知道了结果,好面子如刑鸣,还是忍不住紧张了一把。头顶聚光灯晃了又晃,最后打下一束白光,轻飘飘落在他身上。虞仲夜端着酒杯,脸上依旧那副淡然神情,只在喊到他名字时,忽地牵过刑鸣的手,轻轻一摆头:

“去吧。”

得了他这句话,刑鸣愈发镇定,在桌布底下悄悄捏了捏虞仲夜的虎口,随即整整衣襟,伴着雷鸣掌声上台。他身着白衣,站姿笔直挺立。发言大方得体,吐字清晰准确,虽仍比不上“国嗓”林思泉,也算是各台台柱中的佼佼者了。演讲末尾,刑鸣稍稍垂下眼睑,继而抬头望向宴席一角,冰王子吝啬地透出一点笑意:

“感谢天赋,亦感谢一路悲悯。”
·
一众节目全部结束,摄像撤去,即是真正的社交场。

虽然虞仲夜不再担任台长一职,但其影响一直都在。且挂着华能CEO的名头,前来应酬的人也不见得较以前少。大多数人了解虞仲夜的身体状况,身边还有个小情人紧紧盯着,不敢强灌这位。也就几个自视甚高的暴发户,硬要拉着他称兄道弟碰一个。虞仲夜脸上也没露出为难之情,熟练地与其推杯换盏,只有刑鸣知道,这老狐狸表面看着来者不拒,真正入口实际没几滴。

他就不一样了,那些进不去虞仲夜口的红酒全到了他的腹中。且一个金话筒承载着太多东西,宾客来来往往,“恭喜”之声不绝于耳。刑鸣再怎么表现得不易近人,也少不了被灌几大杯。临近酒会结束,饶是他自认酒量不错,自身也尽力控制,脸上仍是带了浓重的醉意。虞仲夜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起身揽过昏昏沉沉的刑鸣:

“小刑看起来有点醉了,我先带他回去。”

看起来倒真像一对互尊互爱的师徒。台里几乎都知晓两人亲昵的地下关系,却也不点破,维持着面上的笑吟吟目送二人离开。

一个浪荡半世寻得今生真爱,一个潜规则搏上位反触及真心,无论褒贬,看上去都是天造地设。

“老师……”

兴许是汽车特有的皮革味加重了晕眩感,刑鸣在车厢里还算安分。只是搂着虞仲夜的腰,停靠在他锁骨处哼哼。可一旦进了房门,局面便一发不可收拾。虞仲夜把人摁在门板上,吮住那条灵活的小舌反复逗弄。膝盖顶进刑鸣两股之间,大腿颠着那有了反应的性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刑鸣在酒精作用下色胆陡生,索性破罐子破摔地企图篡夺主动权。两人一路晃晃悠悠地接着吻,双双滚进沙发里。

刑鸣把虞仲夜的领带从西装里抽出来,倏地拉紧。窒息感瞬间在喉咙迸发。可虞仲夜似乎没有察觉,面不改色,泰然地盯着那双眼睛。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刑鸣才松了手劲,修长的手指顺着领带攀上那张英俊的脸:

“我拿到金话筒,你没有一点表示吗?”

小混蛋也就仗着自己喝醉才敢这么放肆。虞仲夜隔着衣服捏了一把刑鸣腰间的软肉,引得后者发出一声喘息。他低下头,饱满的嘴唇贴着另一人极尽厮磨: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刑鸣半睁着眼看着他,嘴角是从未有过的嚣张笑意。他一点点解开衬衫,露出轮廓分明的胸肌和小腹。

“请,老狐狸。”

红酒溅在胸口,呈蛛网状缓缓散开,像几道凌冽的疤痕,颇具狰狞的美感。刑鸣向外把腿展开,醇香的浆液便顺着股沟滴落在真皮沙发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痕迹。虞仲夜抓住刑鸣细瘦的脚踝,带着厚茧的掌心顺着笔直的小腿向上摸索。与此同时,他伸出舌头,细细品尝淋在身体上的甘甜。

不得不说真是绝味。为了出席晚会,刑鸣今天特地挑了一款男香。雪松木香缠着酒香萦绕在空气中,连这项淫靡的活动似乎都染上了奢华的情调。牙尖抵着胸前一小红点,趁其分心用力一弹。也许正顺了身下人的意,刑鸣被这怡人的酥麻取悦,放声呻吟起来。

上身的酒液被舔舐干净。虞仲夜遂把头埋在其两腿之间,脸颊蹭着那鼓鼓囊囊的私处。前端已经被亲吻得沾湿底裤,虞仲夜张嘴扯开碍事的内裤,肿胀的阴茎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他位高权重,很少给人这么服务过,自个儿也觉得新鲜。可相反的是,他技巧异常娴熟,温热的舌头擦过滚烫的柱身,牙齿刻意顺着冠状沟划过,即使在底下的阴囊也没被宽厚的大手遗漏。他这么一挑弄,没过多久就帮刑鸣咬了出来。

随着高潮到来,刑鸣也像是被抽去了半身力气,头一后仰,就瘫软在沙发深处。那点仗酒气聚起的底气也顷刻烟消云散。谁知虞仲夜还没想过放了他,揪着他后脑头发,把人翻个身直接按进了靠枕里。他似乎还不满足,麻利地把刑鸣双手反绑了起来。

“好久没这么强你了。”

刑鸣呈跪姿坐在沙发上,屁股高耸,大大方方地把后庭展示给他,那片淫处早就湿得没眼看。虞仲夜轻轻扒开两边臀肉,手指畅通地探了进去搅动,敏感的肠壁在刺激下收缩,穴口肉眼可见地变得嫣红,伴着水声索求更多。

这样的姿势无疑是不舒服的,刑鸣尽管用力挣动,却也乐在其中。虞仲夜身上这种强大的的征服欲,正是他向来渴望的。以前不明白自己的感情,只当是领导别样的情趣,虽然身子得到了释放,心理上却极其抵触,别扭得很。此刻两人完全灵肉结合,他坦然接受了这种癖好,只因对方是虞仲夜。

性器和皮子发生摩擦,很快又立了起来。刑鸣几次想扯开领带,都被虞仲夜死死摁住。后边也结束了扩张,熟悉的炽热抵在了那张小嘴边。虞仲夜也不说话,浅浅地在入口打着圈,时不时进去一点又迅速退了出来,会阴被他蹭得发红。就在刑鸣被勾得瘙痒难耐时,性感的声音对着他的耳朵,悄然滑了进去:

“今天你做得很好。
你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耐力,才忍住没在别人面前扒了你的衣服。”

他突然加重了力道,几进几出都一插到底,对着前列腺狠狠挤压。刑鸣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舒爽得失了声,生理性的泪水尚未来得及从眼角流出,便渗进了布料里。虞仲夜往狠了操他,爱液顺着阴茎拉出来又一下被顶回去。凶猛的撞击声一次比一次响,听得刑鸣自己都羞愧难当。他在颤抖的间隙中艰难地抬起头来:“老师……”

这一声“老师”是示弱,也是对着爱人的撒娇。可虞仲夜连话都没等他说完,就把人重新摁了回去。他手劲十足,刑鸣被这一出弄得反应不过来,差点喘不上气。激烈的性爱仍在继续,刑鸣下身那一根东西在大开大合的动作中来回晃动,泄身时白色的浊液四处喷射,落得沙发地板痕迹斑斑。

“鸣鸣,”不知过了多久,虞仲夜还没有要释放的意思。他突然抽离,把人一把抱起,压在沙发后冰冷的大桌上。刑鸣完全没有准备,被前胸传来的冷意冰得发抖。后者扶直了身下那只凶器,没用多大力就捅了进去,

“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天天这样。”

“老狐狸……呃……”刑鸣只说了三个字,又立马被发麻的快感拖滞。后穴承受着猛烈的抽送,浓稠的液体带着白沫,沿着肌肉滑落。

眼前的一切都被汗水浸没,模糊不清。
唯一有实感的,是下身彼此熟知的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