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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卜、魔药与神奇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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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嘎耗光了所有耐心,终于等到唠叨的占卜课教授布置完作业,低年级的学生头一次要写长篇论文,个个愁眉不展,正想拉着他问几个问题,一转头他已经夺门而出,长袍下摆在空中翻出急促的黑浪。

这很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所有人都知道,拉文克劳的这位级长在各方面都是模范学生,哪怕是占卜这样选修中的选修,他也会每次下课都留下来一会儿,帮年迈的教授整理教具。其实对阿云嘎来说,不过是挥挥魔杖的事情,老年人容易被朴实的热心收买,心情一好,就乐于给谦虚善良又颇有天赋的爱徒传授一些课本外的偏门知识。

“天赋”,以前阿云嘎听到这个词有多骄傲,现在就有多焦虑。他宁愿教授判断失误,自己压根没有占卜天赋,什么征兆啊预言啊的不过是在胡思乱想罢了。可如尼文给出的答案是那么明确,没有一点曲解的余地:

真相会令你受到煎熬,但求得真相十分必要。

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焦躁地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抓了抓,大步流星地走下塔楼的楼梯,穿过长廊往城堡的中庭走去。沿途有些低年级的学生向他行礼,平时他都会回以微笑,但今天实在没有心情。郑云龙正在温室里上草药课,还有十五分钟下课,他要赶在他下课之前到他的教室门口。

郑云龙最近很不对劲。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有快一个月了,也许更早,阿云嘎与他朝夕相处,很难不注意到他的变化,原本他以为只是五年级骤然增加的学业压力对他造成了影响,但很快他就发现,郑云龙的关注点并不在学业上,变化发生在其他方面。

温室在城堡的西南角,离魁地奇球场不远,在魔法的打理下显得晶莹剔透,非常干净。大半个下午已经过去,太阳西沉,秋风卷起傍晚的凉意。阿云嘎站在后门,透过温室的玻璃往里看。来上课的大部分是赫奇帕奇的学生,只有两三个拉文克劳,还有一些格兰芬多,不知道今天又学了什么内容,每个人都戴着巨大的护目镜,胸口和前臂还穿着皮质的护具。

阿云嘎不喜欢草药课,也不喜欢神奇生物课,不仅因为他有点洁癖,而这两个课堂总是乱糟糟的,也因为活着的生命总是没有魔药和咒语这些依赖抽象知识的学科那么精密可控,鞠躬鞠到九十度不一定就能赢得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的青睐,掌握了所有必要的知识也有可能养死一盆曼德拉草。但郑云龙喜欢这些,喜欢魔法生物,喜欢草药,喜欢模糊而不确定的东西,在猫头鹰和效率更高的飞路网谈话之间永远选择猫头鹰。

此刻他站在靠窗的位置,紧挨着一株高耸的蕨类植物,夕阳的光线衬得他的白衬衣有点透明。他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也挽到胳膊肘,教室里大部分人都还穿着长袍。阿云嘎皱起眉头,下意识看向他下半身,魔杖别再腰间的皮套里,口袋鼓起了一团——是领带,还有半截垂在外面。

他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也许是困了,额前的头发垂下来了一缕,戴着手套不好弄,他抬起手用手腕往上蹭了蹭,没有成功。有人注意到了,不止一个人注意到了,他们都在转头看他。离他最近的男生朝他笑了一下,摘下手套帮他把头发撩了上去,是个格兰芬多,好像比他们还要小一级,但已经与郑云龙身高相仿,阿云嘎想起来,他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守门员。

郑云龙没有说话,咬着嘴唇笑了一下,冲着那个格兰芬多点点头。那人还在看着他,和他贴得很近,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了些什么,阿云嘎眼睁睁地看着他靠向郑云龙,伸手在他鼻尖上轻轻擦了一下。郑云龙愣了愣,神情有些茫然,下颌与脖子交界的地方却慢慢红了起来。但他没有后退,阿云嘎皱起眉头,他为什么不后退一步呢?

草药学教授讲到了尾声,学生们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窸窸窣窣地摘身上的护具,更多的人靠近了郑云龙,他们笑着和他说话,简直像是要把他围住。全是男生,有些比他大,有些甚至才三年级。他们之前都在看他,用那种让阿云嘎一看到就觉得胃里好像烧起了一团火的眼神。

有人去拿郑云龙手边的小刀,明明可以从他身前去够,却非要从身后绕过去,堪堪搂一下他的腰。有人一定是提出了要帮他脱掉胸前的护具,阿云嘎只看到郑云龙懵懵地点头,然后很乖顺地展开手臂,一双手绕到他身后解开背上的搭扣,再扶着他的腰,把护具从肩膀上脱下来——只是一件普通的护具,却被他脱得好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还离得那么近,好像故意要把郑云龙搂在怀里。他还毫无防备地冲着他笑,说谢谢。阿云嘎都能想象到他的语气,一定是清爽又柔软的。

那个六年级的赫奇帕奇的表情让阿云嘎觉得恶心。

下课铃声终于响了,阿云嘎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心里的不满和委屈咽下去,温室的玻璃门打开,刚下课的学生们吵吵嚷嚷的嬉闹声一下传了出来。郑云龙下课总是溜得飞快,是第三个钻出来的,一出来就看到了阿云嘎,嘴角还没来得及提起来,眼睛先笑了,清清亮亮的,像月光下的两弯泉水。

“你怎么来了!”他笑着去抓阿云嘎的手,抓住后攥在潮乎乎的手心捏了捏。

阿云嘎一见到他心就自动软了一半,然而多看几眼,见他好像没有一点心事的样子,又无端委屈起来,没有第一时间回握住他的手,但还是急切地靠向他,声音控制不住地黏糊起来,“我想你了。”

几个赫奇帕奇的女生嬉笑着从他们身边经过,作出两声模仿亲嘴的怪声,整个霍格沃茨都知道他们在交往,好得像一个人一样,已经对他们黏黏糊糊的日常见怪不怪了,但迎面遇上还是要臊他们一下。阿云嘎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郑云龙的耳朵却总是红得飞快,这会儿他也摸着鼻子,眼睛转来转去地不说话了。

阿云嘎觉得他好可爱,可爱得让人懊恼,正想揽过来搓一搓,再狠狠亲一口,突然有人从后面拉住了郑云龙的胳膊。

是那个高年级的赫奇帕奇,他扫了阿云嘎一眼,目光说不清是漠然还是挑衅,转到郑云龙身上时却柔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点怜惜的柔情,“那我们周三晚上七点见?”

郑云龙轻轻地“啊”了一声,好像才想起来有这回事,点点头。那人冲他笑了一下,又扫了阿云嘎一眼,转身走了。

“他找你什么事啊?”阿云嘎有些不快地说,他本能地想噘嘴,但是忍住了,“怎么还要晚上见?”

“啊……就是这次的一个小组作业。要轮流使用专门熬水生草药的坩埚嘛,轮到我们正好是晚上。”郑云龙有点心不在焉,一手从口袋里翻领带,一手拦着从肩膀上往下滑的书包带子,掏出来后看看已经被揉成一团的领带,又看看阿云嘎。真是懒得出奇。

阿云嘎训练有素,立刻抽出魔杖施了个无声的熨烫咒语,拎起他的衣领帮他往脖子上系,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两个人一个小组?”

郑云龙点点头,乖乖地仰着脖子,阿云嘎的手指在他敞开的第二颗扣子上停留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把扣子系好,打好领带后在他挺起的胸脯上轻轻抚了两下。

郑云龙的脸又红了,早上用魔法打理过后微卷的头发逆着夕阳的橘红色光线,显得毛茸茸的,眼睛里盈着一汪水,嘴唇也是一片软红。他不好意思的时候会往下看,下意识蹙起眉头,是个很惹人疼的表情。

阿云嘎暂时忘了别的事情,抓着他的领带把他拉近,在他眉心上轻吻了一下,又去吻他的嘴唇,吻得又急又凶,郑云龙发出两声好像被噎住了的小动物般的哼哼声,非常配合地环住他的脖子。阿云嘎把他搂得紧紧的,舔进他的嘴里,含住他的下嘴唇细细地吮。郑云龙又嗯嗯哼了两声,手在他的背上胡噜了一下,这是他比较幸福的时候会发出的声音。

吻了半天才分开,郑云龙又不看他了,抓着他的手往城堡跑,“快走吧嘎子,再不快点要赶不上吃饭啦。”

阿云嘎本来是着急的,现在又不急了,心里说不清楚是气恼还是焦躁,他突然不想要郑云龙回到城堡里,不想要他进入别人的视线,于是一把抓住他,从背后搂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真矛盾,刚刚恨他不穿长袍,现在又后悔把他的衣服穿得那么严实了,“不吃了,我们回寝室吧,现在就回,晚上我去厨房给你拿吃的……”

“哎呀,你怎么这样,”郑云龙抓着他的胳膊,笑着用屁股拱他,要扭开他,他不肯撒手,郑云龙竟然一只手兜着他的屁股,一弯腰把他给背起来了,像头小牛似的哼哧哼哧往前冲了几步,跑不动了,就地放下,回头还给他一拳,“看着挺瘦,沉得像块石头!”

阿云嘎腹部受创,只好改去搂他的腰,郑云龙怕痒,阿云嘎又有趁着搂腰偷偷捏他腰上软肉的恶习,导致他现在拼命躲他的手,扭得像条活鱼。阿云嘎委屈了,“我怎么觉得你最近都不粘我了呢。”

郑云龙逃离魔爪,与行凶者保持半米安全距离,听到这话一脸“天地良心!”的表情,拔腿就往城堡里跑,“你都这样了,我再缠着你,咱俩就真的粘到一起去了!”

阿云嘎追了他几步,就势往前一扑,把他按到中庭走廊的墙壁上,蛮不讲理地抓着他的肩膀,把脑袋往他肩窝里拱,“粘到一块儿有什么不好吗?不和我粘到一块儿,你还想要和谁粘到一块儿去?”

“你别闹啦!”郑云龙不当回事,抱住他的头,像胡噜一条大狗一样在他头上胡噜了两下,又在脑门上吧唧亲一口,带着鼻音说,“你最近好怪。”

“是我怪吗?”阿云嘎松开他,一下子没有玩闹了的心情,之前那股焦躁又涌了上来,他克制着,在郑云龙耳垂上摸了一下。

郑云龙的鼻翼动了动,阿云嘎在余光里注意到他的手在裤缝上蹭了一下,他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很心虚并且想要装傻的时候就会这样。

“大龙……”阿云嘎小声说,贴近郑云龙的脸,直到他们的鼻尖近在咫尺,郑云龙突然伸出手搂住阿云嘎的脖子,整个人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那就回去吧,我好困了。回去睡觉。”说着连着打了两个哈欠。

阿云嘎摸摸他的腰,隔着一层衬衣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很热,平时他们倆中阿云嘎才是身上更热的那个,郑云龙体温偏低,非常怕冷,一到冬天就像一只大猫,阿云嘎的保暖魔咒施到哪儿他就窝到那儿,连上厕所都要求阿云嘎把马桶圈加热,阿云嘎烦不胜烦,数次质问,你的魔杖是假的吗?一边数落他一边冲进厕所帮他施咒。郑云龙站在旁边嘿嘿地笑,说谁上厕所还带魔杖嘛。

怎么会这么热呢?也就是这段时间,突然慢慢热了起来,一开始阿云嘎担心他发烧了,但检查来检查去,也没有什么异常,郑云龙自己好像没有注意到,被他问起也只是摸摸鼻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随着体温的升高还发生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郑云龙好像突然比之前要受欢迎了。其实郑云龙虽然比不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那几个“万人迷”,但也一直不缺人追,三年级的时候就收到过好几封情书了。他性格温和宽厚,教养很好,偶尔暴躁起来又傻乎乎得可爱,别的男孩儿开始拽小姑娘辫子的时候,他还会因为在女孩儿面前说了脏话而不好意思,因此不少女孩儿喜欢他。

阿云嘎知道学院里有几个男孩儿也是对他动过心思的,从他们在一起后谁突然开始恶狠狠地看他就知道了,但郑云龙好像没有意识到会有除了阿云嘎以外的男孩儿喜欢他。他和男生相处起来没有一点儿顾忌,魁地奇球队的那些人整天和他勾肩搭背,公共休息室里只要阿云嘎不在他旁边,也总有人来摸摸他的头发,捏捏他的脖子,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他从来不会觉得有什么,阿云嘎愤愤地想,可别人碰他的时候心思真的都那么纯真吗?尤其是最近几个月,不知道怎么的,他发现很多男生都开始或多或少地关注郑云龙,上课时没完没了似有若无的视线也就算了,有时候他们分开上课,他下课去找郑云龙,总能看到一群男生围着他同他说话,逗他笑,像一群求偶的雄性动物。唯一让阿云嘎安心一点的就是郑云龙被围起来后总是有点窘迫地憨憨地笑,一看到他出现就会立刻朝他跑过来。

可是从上周五开始……他真的有些不确定了。

那天他跳级和学长学姐们一起上的高阶变形术课结束得早了一点,他绕去格兰芬多塔楼,想找一位教授问几个问题,路过六楼的转角时却看到郑云龙拿着什么东西急匆匆地往猫头鹰棚屋的方向去了。

他本能地觉得有点不对,便施了个隐身咒悄悄跟在后面。郑云龙自己没有猫头鹰,他一年级入学的时候带了一只橘黄色的大猫,叫“胖子”,本来挺好的,经常在拉文克劳塔楼的公共休息室里转悠,但大家都见它可爱,没事就来喂点吃的,不到两年就胖得有点危险,暑假郑云龙把胖子带回了家,没有再带回来。

在阿云嘎转学来之前,他一直是用学校的公共猫头鹰和家里通信,阿云嘎来了之后,把他在德姆斯特朗养的鹰也带来了,从此郑云龙就一直蹭他的鹰用,不管是寄信还是收信统统由阿云嘎代理,反正他们俩之间也没有秘密。

这会儿郑云龙却一个人猫在猫头鹰棚屋里,急急忙忙地从一只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棕色猫头鹰腿上解下来一封信,拿到手上之后看也不看,塞进长袍的口袋里,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两只冷冻幼鼠喂给猫头鹰,表情凝重地钻出棚屋,一溜烟跑了。阿云嘎都很少看到他这么健步如飞的样子。

他抓心挠肝地好奇,恨不得立刻抓住郑云龙问他在偷偷摸摸搞什么名堂,但一会儿还有课,不得不放弃。等他下午回到寝室的时候,郑云龙已经去魁地奇训练了,他把搜寻咒飞来咒复原咒轮番用了一遍,硬是没有找到那封神秘的信,倒是在没有生火的壁炉里找到了一小块烧焦的痕迹。

那天晚上他把郑云龙压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操他,一边操一边观察他的神情,好像和平常也没有什么两样,还是完全接纳他,完全纵容他。壁炉的火光映得他的脸红彤彤的,额角和鼻尖的小汗珠晶莹透亮,像某种纯洁的装饰。阿云嘎俯下身舔吻他的眼睛,含住他细碎诱人的呻吟,下身发了疯一般往他最敏感的点上狠撞。

如果只是上升的体温和突然增加的关注度,阿云嘎还不至于如此焦虑,真正让他不安的是,他发现郑云龙的身体最近不仅变热了,也更松软,更滑腻,更加的……淫。手指抚过的时候,软滑的皮肤好像粘着你的手,只是看着他,抚摸他,就让人感到无穷无尽的干渴。

他的身体好像一株原本长得磕磕绊绊的植物,突然之间发育成熟——过于成熟,还没有来得及摆脱青涩尴尬的过渡,就开出了淌蜜的花朵。尤其是他下面的穴,明显湿得更快,淫液也更多了。以前阿云嘎给他扩张,总要弄上十多分钟,连舔带摸还要搭配一些下流话让他情动,才能把穴完全揉开。现在只要亲上一会儿,再摸上去穴口就完全湿透了,还会一收一缩地吸吮手指,邀请他进入。操的时候夹得又快又紧,软腻得不像话,把他的魂儿都要吸走了。

他每次都爽得腰眼发酸,快感像电流一样让他从尾椎到头顶一阵阵酥麻。但看到郑云龙在他身下,那么漂亮,那么淫荡,那么好操,他又莫名其妙地想哭。他多希望郑云龙是终于被他操开了才会这样,理智也告诉他,他每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和他呆在一起,别人是不可能有下手的机会的。

但他又忍不住想到魁地奇球队的更衣室、扫帚间,斯莱特林地窖里的魔药材料间,图书馆的小组学习室。在他不在的时候,会不会有人摸过郑云龙,亲吻过他,进入过他的身体,听过他甜腻的呻吟。他甚至可以想象他们围着他,把他翻弄来翻弄去,弄得他浑身发软,但是敞开着身体,那么驯服,那么乖顺……妒恨像一株藤蔓疯狂地生长,把他的心包裹得密不透风。

他好想对他做一些恶事,具体要做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反正要让他难受,让他哭,让他痛,让他缩在他怀里害怕地发抖,乞求他的安慰,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被隐瞒的委屈。

阿云嘎有一千个问题想问他,但最后插在郑云龙身体里射出来后,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趴在他身上,不停地亲吻他的鬓角,用自己的胸膛紧紧贴着他汗湿后粉白软腻的胸脯上,直到郑云龙热得不耐烦了,在他嘴上吧唧亲一口,两条胳膊往他脖子上一挂,要求被抱到床上去。

那天晚上郑云龙睡熟后,他悄悄去了他们在禁林边的秘密基地,他从一个月前动了配制吐真剂的念头,一直在悄悄查找资料,搜集需要的魔药原料。整整一个晚上,他经历了三次失败才配出完美的药剂。原本他没有打算真的把吐真剂用在郑云龙身上的,魔法部明令禁止私自配制的审讯药物,虽然他已经改良过了,但万一有什么副作用呢?

但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真相会令你备受煎熬,但求得真相十分必要。”他必须要做点什么,再这样下去他会发疯的。

 

“我们不回寝室吗?”郑云龙抱着一盘刚从厨房拿的薯条和香肠,哈欠连天地被阿云嘎牵着手,在八楼的走廊里逛了三圈才注意到墙上巨怪棒打巴拿巴的挂毯,他从盘子里捞了两根薯条,又打了一个哈欠,抱怨道,“我再也不信你了,嘎子,每次你说陪我回寝室睡觉,最后都是找个地方学习。”

有求必应屋光滑的大门从墙壁上浮现出来,郑云龙对有求必应屋每次都能响应阿云嘎的要求还觉得挺惊奇的,他从来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迫切需要这个屋子实现,因此每次来溜达都找不到门。

阿云嘎没有说话,抓着他的手手心被汗水打湿了,一片滑腻。有求必应屋没有让他失望,空旷的房间里摆着简单的木桌木椅,一张挂着墨绿色天鹅绒帷幔的大床,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看起来很旧的五斗橱,橱柜旁边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面用天鹅绒盖住了,正对着一张厚实的扶手椅。

郑云龙对着屋里的陈设愣了两秒,快活地把盘子往桌上一放,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大床上打了两个滚,兴奋地招呼阿云嘎,“你可真行,我都快忘了这屋子什么样了!”这是去年暑假郑云龙去找阿云嘎玩的时候,两人一起住过的一幢湖边的小木屋。

那时候郑云龙还没有对阿云嘎坦白心迹,但已经会拱在他怀里耍赖不肯起床,他还记得醒来时郑云龙在他怀里,毛茸茸的脑袋顶在他肩窝,他睡着后T恤被蹭得卷了起来,他的手正放在他光裸的腰上,下面那根硬挺挺地抵在郑云龙的大腿上。当时他低头看着郑云龙长长的睫毛,心想,我偷偷地吻他一下,他应该不会醒吧?最后还是悄悄给他加了一个沉睡咒,在他腿间磨蹭着射了出来。

有时候阿云嘎怀疑,郑云龙会爱他究竟是因为真的受他吸引,还是他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也许只是他的身体习惯了他,依赖着他。他好像从来没有为了他着急过,也没有担心过他和别人交往过密,没有像他这样焦灼、煎熬、翻来覆去放不下心。

真不公平。

无色无味的液体悄无声息地融进冰镇南瓜汁里,郑云龙一点也没有察觉,在阿云嘎递过来时贪凉地灌了一大口。他已经把刚系好的领带又摘了,衣摆也从裤子里抽出来,趴在床上翻魁地奇杂志,晃悠着小腿,松垮的校裤滑下来一些,露出白色中筒袜卷起来的边缘。

要多久才能起效?阿云嘎忐忑地观察年轻爱人的脸,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副懒散困倦的样子。也许他应该等得再久一点。

阿云嘎把手伸进他的裤管里,顺着脚踝慢慢往上摸,郑云龙象征性地缩了一下,在床上蠕动两下,挪出一块位置。阿云嘎抱着他躺下,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手指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后颈。你不要怪我,阿云嘎委屈地想,又有点想哭了,你不能怪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郑云龙的鼻子皱了一下,突然在空气里嗅了嗅,身体有些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他的鼻尖上迅速地泌出了一层汗,后颈也泛起潮意,在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阿云嘎神经高度紧张,装作不经意地坐起来,摸了摸郑云龙的头发。郑云龙伸手在屁股上挠了两下,他看起来有些不安,呼吸明显加快了,胸口剧烈地起伏,下巴和脖子交接的地方蔓延出一片红晕,耳朵尖也红了,眼睛湿漉漉的,躲避着阿云嘎的视线。

阿云嘎发现他的状态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不,是完全不一样,服用吐真剂后面色变苍白,出虚汗,甚至精神恍惚都是正常的,但现在……他看起来就像犯了过敏或突然犯了什么……情热症。

怎么会这样?阿云嘎惊慌地想,不应该是这样,一瞬间有无数个可怕的念头从他脑海里划过。吐真剂不应该有催情的功效,他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难道有哪里弄错了?哪个步骤出了什么问题?他不会配出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吧?可他分明做了很多道毒质检测……

郑云龙有点难受地轻轻哼了一声,从趴着的姿势侧翻过来,平躺在床上,用手挡住了眼睛,阿云嘎听到自己在问他“你怎么了?”,但郑云龙没有说话,他摆了摆手,为了平复呼吸很慢很慢地一下下喘着,两条腿屈了起来,纤细的脚踝又被垂下的裤脚盖住了。

“嘎子……”他艰难地说,好像在拼命抑制住颤抖,“嘎子,我觉得有点怪怪的……心跳得好快……”

阿云嘎扑下去搂住他的头,他也在发抖,他怕得要死,如果郑云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他到底为什么要胡来!为什么他就不能直接问他。泪水已经涌进了眼眶,他不得不把头埋进郑云龙的头发里掩饰,尽力咽下一声呜咽,郑云龙很依恋地蹭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整张脸都红透了。

阿云嘎一下下摸着他的头发,也不知道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颤着声音说,“大龙,大龙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郑云龙又哼了一声,轻声说,“我觉得好热……下面、下面好像湿透了……”他的表情变得有点茫然,好像说出这句话不是他的本意,或者他自己也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说得这么直白。

阿云嘎愣了一下,郑云龙在床上一直放得不是很开,最多也就是到做完抱着他哼哼唧唧说舒服的程度,说完还要害羞,立刻装睡,绝对不给他得意的机会。想哄他说两句荤话是不可能的,操得狠了,他就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看着阿云嘎,谁也不忍心再强迫他了。

阿云嘎咽了一下口水,轻声问道,“还有什么感觉吗?”

郑云龙把头埋在他的颈弯里,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阿云嘎很想碰他,又突然不敢碰他,只能把手虚虚地搭在他腰上。郑云龙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几乎用气音在说话,“痒……穴里痒,不舒服,嘎子……很奇怪……”

阿云嘎搂住他,在他背上捋了几下,渐渐冷静了下来。他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于是在他发间吻了一下,尽量用最平常的语气说,“大龙,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最近和以前不太一样啊?”

郑云龙的身体僵了一下,阿云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他几次,但他每次都转移话题,避而不谈,要么笑嘻嘻地试图蒙混过关。如果他回答了……那么也许吐真剂真的发挥了作用。

怀里的人开口了,声音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发现了……不一样。”

阿云嘎深吸了一口气,“哪里不一样啊?”

“总是很热,我总是很热,”郑云龙瓮声瓮气地说,“以前我从来不会注意到男生,但是最近……最近我总是发现他们在看我,围着我,我喜欢他们看我……”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猛地闭上嘴,从阿云嘎怀里挣出来,慌张又惊恐地看着他。

阿云嘎也坐了起来,他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变冷,之前的焦躁和慌乱消失了,他突然之间变得非常非常冷静,“你喜欢他们看你,还有呢?”

郑云龙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他好像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低下头轻轻晃了晃脑袋,没有立刻回答阿云嘎。阿云嘎直起身,捧着他的脸把粘在他额角的头发撩开,轻柔地重复道,“你喜欢他们看你,还有呢?”

“他们看我的时候……”郑云龙的脸开始变得很苍白,他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在发抖,看起来像个吓坏了的孩子,“我会……我会觉得很兴奋。”

“像这样兴奋吗?”阿云嘎拽过郑云龙的腰,一把扯开他的裤子,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他已经湿透了,内裤都被洇湿了一片,粘在发烫的皮肤上,穴口没有被触碰就变得十分松软,一收一缩地吐着淫液,阿云嘎粗暴地在穴口抹了一把,把湿淋淋的手指举起来给郑云龙看。

郑云龙已经在哭了,眼泪流了满脸,湿软的下眼睑泛着红,在泪水的浸泡下有种莫名的淫态,阿云嘎又是伤心又是愤怒,一时无法再逼问下去,也不顾他咬着嘴唇可怜巴巴地摇头,伸手扯开他衬衫的衣领,扣子四处崩落,袒露出一片粉白的胸膛,乳尖已经兴奋地挺立了起来,因为紧张,粉色的乳晕上浮起几个小小的颗粒。阿云嘎没有摸他,拽住他的衣领狠狠摇了他一下。

“说啊!”他缓了半天,才继续嘶哑地低声质问,“他们看你,你就湿了是吗?我操你的时候,你那么湿,那么软,是因为他们吗?因为他们看你了吗?”

郑云龙瘪着嘴,哭得上半身缩了起来,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嘴型变化了几次,没能发出声音。

阿云嘎冷笑了一声,抹了一把眼泪,抽抽噎噎地说,“大龙,你不要想撒谎,你现在不能撒谎。你这些天瞒着我的就是这个吗?”

郑云龙苍白着脸,哽了半天才吐出一句绝望的“是的。”

阿云嘎深吸了两口气,低下头去抹眼泪,郑云龙看起来像要解释,但迫于吐真剂的控制无法说出任何违心的话,只好颤抖着想要握住他的手,他抽开手,抬起头看了郑云龙一眼,红着眼睛说,“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不能满足你吗?你就这么想要别人吗?”说完自己也觉得很可笑,懊悔得恨不得什么都没说过,最好当场走了算了,这样说下去有什么意义呢?

他已经得到了那令他煎熬的真相。

他下了决心,翻身就要下床往门外走,郑云龙扑上来一把抱住他,“哇”地一声哭开了,整个人哭得又软又烫,浑身发抖地往他怀里钻,两条腿也缠在他身上,衣衫裤子都褪了一半,很狼狈,但也不管了,抱得死紧,呜呜地哭着说,“你不要走,嘎子,你别走。”

阿云嘎被他抱着,心里又酸又涩,咬着牙不让自己心软。根本就不值得,自己那么爱他,有了他以后都没有再看过别人一眼,他倒好,不仅享受被别人献殷勤,甚至还会因为被看了几眼就下面都湿透。

“我也、不想这样,”郑云龙哭得一抽一抽的,断断续续地说,“我控制不了。我没有和别人……不是因为喜欢他们!”

“那是因为什么?”阿云嘎沙哑地说,“你不喜欢他们……那你就是喜欢做爱咯?喜欢被操?你以为他们发现不了是吗?如果他们没有发现,为什么都围着你?被看两眼你就湿透了,如果他们摸你抱你,脱你的衣服,你是不是会全身都软掉由着他们乱来?”

郑云龙从来没被他这么凶过,吓得哭都哭不出声,抽抽噎噎地打哭嗝,瘪着嘴呜了半天才说,“我不会,真的没有,我只想和你做,嘎子,你相信我。”

他说着就去抓阿云嘎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塞,偏凉的手掌按在滚烫的乳尖上,阿云嘎不肯动,他就自己挺起胸在阿云嘎的手心里磨蹭,两条腿也勾得更紧,湿漉漉的股缝贴在阿云嘎胯间的勃起上扭动。

他也不管自己脸上脖子上都是眼泪,搂住阿云嘎的肩膀就黏黏糊糊地吻上去,从鬓角一路吻到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蹭了阿云嘎一下巴口水,又埋下头小口小口啜吻他的喉结,很贪婪渴求的样子,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委屈的声音。他的身体很热,熟烂湿软,这样毫无保留地主动敞开之前几乎从未有过。出了汗之后,身上阿云嘎级长浴室的泡泡浴香波的味道越发明显。

阿云嘎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摁倒在床上,又看了他熟红的脸一眼,伸手下去解开裤子,在他湿透的下身摸了一把,把粘稠的淫液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沉下腰顶在穴口上狠狠干了进去。

不就是想要这个吗?他恨恨地委屈地想,原来就只是想要这个,那就再满足你一次好了。

他随手施了个捆绑咒把郑云龙的手腕绑在一起,掰开他缠在他腰上的腿,把他的屁股高高抬起来,大腿架在肩膀上,然后两只手紧紧卡住他的腰,从上往下不要命地狠操起来。

郑云龙惊喘了一声,把被捆起来的手举过头顶,拼命地向后够,试图找到一个支撑物,但床栏离得很远,他徒劳地抓了半天,只能抓住床单。这样被折起来的姿势让他腰部悬空,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肩膀和颈椎上,几乎喘不过气来,喉咙里也发不出声音,浸满汗水和泪水的小脸涨得通红。

但最要命的还是下身,阿云嘎太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里,却故意不往那一点上撞,阴茎斜着插入穴道,但并不操到最深处,而是顶在穴壁上,每一下都是从穴壁上用力地刮过,又痛又爽。

阿云嘎一手按着他的屁股,一手从下往上摸他的胸,把鼓起的乳尖满满地抓在手里,粗暴地揉推。郑云龙仰起头喘了一口气,又断断续续地哭起来,扭着身子也不知道是要迎合还是要躲避那只让他难受的手。“嘎子……”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又叫了一声,叫完也不说话。

但他知道郑云龙是想要他俯下身去吻他,他在床上早就被惯坏了,要抚摸,要亲吻,要无穷无尽的前戏,要被抱得很紧,要黏黏糊糊的情话。虽然他从来不直接要求,从来不会捏着嗓子软糯地撒娇,但他有一双潮湿的眼睛,他抿一下嘴唇,挑一下眉毛,眼眶里盈起一点泪,阿云嘎就什么都给他,什么都满足他,怎么抱他亲他都不够。

可是这次不一样了,宝贝,他恶狠狠地想,这次不一样了。我要操你,不是为了爱你,我要让你知道这是这是最后一次。我要捅穿你,用我的阴茎熨平你穴口的每一丝褶皱*,我要把你变成一个洞,再也不能合拢,再也不能恢复,再也不能容纳任何东西。

明明是狼狈的,明明像是在被强奸,可他身上那股早熟的情色意味一点也没有减少,反而更甚,连快要窒息的样子都勾人,连快要窒息的时候穴肉都在湿软地吮吸他的阴茎。他眼尾的皮肤一片湿红,被垂下来的睫毛扫过,浑然天成的媚态,嘴唇也湿润得不像话,还半吐着一截舌尖,表情既痛苦又享受。怎么会这么淫荡呢?淫荡到让他感到绝望,感到恐惧。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操他,又急又狠,铆足了劲儿要发泄,可是一点儿也不舒服,一点儿也不快乐,心里冷冷的,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快要融化掉一般的满足。他终于受不了了,逐渐慢下来,俯下身去抱他可怜又可恨的爱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如果他什么都没有发现该有多好,他们就还可以像从前一样。

他把头埋在郑云龙胸前,抬起头去看他哭红了的脸,还像同恋人耳语那样轻声说,“大龙……你能不能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郑云龙沉默了一会儿,一直举着的腿无力地垂软下来。阿云嘎又想要他开口,又不想要他开口,最好这一瞬间可以无限延长,他就可以在悬而未决里再拖延一会儿,再抱着郑云龙一会儿。

郑云龙费劲地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哭狠了后控制不住地咕哝声,喘着气说,“能,有什么不能的。你他妈都能给我下吐真剂,还装模作样地征求我意见,有意思吗?”他说得断断续续,赤裸的胸脯在阿云嘎手掌下面剧烈地起伏。

阿云嘎身体一僵,他没料到郑云龙会这样说,心虚地移开视线,但还是忍不住争辩,“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不矛盾吗?你一边说只想和我做,一边又喜欢被人看着围着追着捧着!被别人看了还会发情——”

“你才发情呢!”郑云龙猛地坐起来,还好之前阿云嘎的阴茎已经从他穴里滑出来了,不然这一下能让他直接废了。他也不管屁股上一片狼藉,跪在床上瞪着一双哭肿了的眼睛,嘴一瘪又想哭,好歹忍住了,气呼呼地说,“我都说了我忍不住!我又不想这样,你这么凶干吗?你还给我下药,你想干吗?”

阿云嘎有点慌了,气势明显弱下来,“那……那我问你那么多次你都不说,我没有办法。你瞒着我那么多事!我那天都看到了,你在猫头鹰棚屋拿了信,回来看完还烧了……你、你别哭了。”

他有点慌张地想用袖子帮郑云龙擦擦眼泪,被郑云龙“咚”地一头撞在胸口上,差点翻到床下去,郑云龙歪在他身上,撅着半边屁股,白嫩的大腿根上还有几道交错的红痕,是他之前发狠掐出来的。

他这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扯过被子来,盖住郑云龙下身,手有些不确定地按在郑云龙后颈上,安抚地摸了摸。郑云龙立刻呜地一声又淌出一汪眼泪,很委屈地说,“屁股疼……”

阿云嘎叹了口气,他也委屈啊!但还是舍不得,把他抱到膝盖上,亲亲额头和鼻尖,把头拱到郑云龙的颈窝里,说:“宝宝,那你到底是怎么了,你真是要急死我!你说你这个情况,你、你说你忍不住,那你是不是生病了,才不愿意说。”他又抬起头亲亲郑云龙,搂着他的胳膊收紧了一些,迟疑了一下才接着说,“会不会是麻瓜说的,那什么,性瘾啊?”

郑云龙冷哼了一声,还没哼完就又打了个哭嗝,阿云嘎有点忐忑地看着他,没想到郑云龙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完还不解气,又转头一口咬在阿云嘎肩膀上,咬完才一头拱进阿云嘎的肩窝里,瓮声瓮气地解释起来。

“我……我那天是去猫头鹰棚屋了,信是我奶奶寄回来的,内容不过就是我家的族谱!我几个月前开始觉得怪怪的,就是我跟你说的那样……我小时候听大人聊天,说、说家里有一点神奇生物的血统。我就在想有没有可能……”

“什么神奇生物?”阿云嘎皱着眉头打断他。

郑云龙摸了摸鼻子,脖子和胸口又浮起一层红晕,他顾左右了半天,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小声说了一个名词。

“媚娃?!”阿云嘎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操,你说你可能继承了媚娃体质?”

郑云龙不好意思极了,明明屋里只有他们两个,还是本能地想去捂他的嘴,“只有八分之一!要是四分之一或者二分之一的话,你晚上都得给寝室的门加两道锁!”

“可是——可是媚娃体质不是只会遗传给女性吗?”

“你神奇生物学得太差了!书上说了,有极小的概率遗传给男性后代的。那不就让我给摊上了吗……”

那一切都说得通了,身体的变化也好,周围男生的变化也好……阿云嘎先是松了口气,又慢慢心虚起来,原来答案这么简单,怎么竟然搞成这样,好像确实有点小题大做了,但嘴上还是抱怨道,“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这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我也吃不准啊!而且……而且之前我总觉得,你会不会是因为受了我的属性的影响才和我在一起的。”

“大龙!你怎么会这么想?”

“很夸张吗!你刚刚不还觉得我是个到处发情的荡——那什么。”

阿云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愧疚又心虚地抓抓头发,最后索性扑到郑云龙身上,把他扑倒在床上抱着他撒娇,“哎呀,大龙……那我不是不知道吗……你自己想想可疑不可疑。那谁能猜到是因为这个……”

郑云龙哼哼了一声,“你刚刚是不是还想操完了就和我分手来着?”

“我没有!”阿云嘎搂着他,把他的手抓起来攥在手心里,“一开始我是生气啊,但后来不还是舍不得了吗?”

郑云龙还想哼哼,但鼻子里鼻涕太多,发出了一声小猪一般的呼噜声。阿云嘎又被可爱到,捏捏小脸,看着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睛和脸颊上床单压出来的红痕,觉得自己确实挺不是东西,怎么就失去了理智!亲亲摸摸一会儿,又想起来,“大龙,那你这情况要持续多久啊?难道一辈子都这样吗?”那也太难了!

郑云龙叹了一口气,“其实,其实和发情期也差不太多,书上说有一种魔药可以缓解,我已经买了。”

“喝了就能好吗?那怎么不喝?”

郑云龙的脸又红了,很懊恼地“唉!”了一声,从阿云嘎的怀里滚出来,大字型脸朝下趴在床上,闷了一会儿又猛地抬起头来,侧着头看着阿云嘎,恨恨地说,“你下次再给我喝吐真剂,我真的跟你分手!我不仅跟你分手,我还去魔法部举报你,你就等着去阿兹卡班陪摄魂怪吧!”

阿云嘎赶紧趴到他旁边在他背上顺了两下,“没有下次了,绝对没有下次了。”

郑云龙骂骂咧咧地又把脸埋回了床单里,嘟囔了半天才说,“那谁不喜欢自己对象神魂颠倒地缠着自己啊。这几个月你也比以前热情啊,在……在床上也是。”他说完又懊恼地叫了一声,伸手迅速捞过一个枕头,盖在自己脑袋上。

“操。”阿云嘎感叹道。“大龙,你、你也太可爱了……”

郑云龙又生气又委屈,还觉得很丢脸,很想叫他滚,但是吐真剂不仅会迫使人说出真话,也会去除身体上的伪装,使有神奇生物血统的混血巫师暴露出特殊的血统体质,他现在不仅问啥就得交代啥,还浑身都热得不正常,后面细细密密地痒,湿漉漉的黏腻感很不舒服。他翻了个身,伸出手在阿云嘎胸口上怼了两下,气鼓鼓地说,“还操不操了?”

阿云嘎立刻开动,伸手把他揽过来,压着他亲他,舌尖探进他的嘴里,从舌根慢慢舔到牙龈,手伸进他的头发里,轻柔地一下下抚摸。郑云龙很喜欢他接吻的时候这样摸他的头发,这会儿也发出呜呜的声音,含住他的舌头吸吮,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耳根。

阿云嘎用手指抹了一下,又沿着那条银亮亮的线吻到他的耳垂,用牙尖轻轻咬那块圆润的,粉嘟嘟的软肉,手从肚脐一路摸到胸口,食指在发热的奶尖上打转,用短短的圆润的指甲去抠奶头中间稍微凹下去的奶孔。

郑云龙呻吟了一声,晃了一下腰,屁股在床单上小幅度地磨蹭。两条腿搅在一起,三两下就蹬掉了挂在脚踝上的内裤,一边被吻得哼哼唧唧的一边侧过身把下身往阿云嘎的胯上贴。

阿云嘎在他的耳廓里舔了一圈,舔得他肩膀都在抖,腿也架到他身上去了,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呼出的潮气好像化成了热流,沿着阿云嘎的脊柱往下身涌去。他又在郑云龙的胸口摸了两把,就把手伸下去摸他的阴茎,手指在他龟头下面的冠状沟里轻轻抠了抠就忍不住往下探,沿着滚烫的会阴摸到已经湿透的后穴上,确实有些肿了。他用大拇指轻柔地摸了摸穴口周围的皱褶,然后慢慢插进两根手指,曲起指节在前列腺附近顶了顶,郑云龙猛地弓起背,夹着他的手受不了一般“噢”了两声。

阿云嘎拨开他额前的头发在他额头上亲了两下,问“还疼吗?”

郑云龙在他怀里皱着眉头感受了一下,“有点。谁让你之前搞那么狠,跟疯了一样。”

阿云嘎尴尬地清了清喉咙,搂着郑云龙的腰把人抱起来,下了床放到镜子前的扶手椅上,说“那我亲亲,我亲亲就好了。”

郑云龙半躺在椅子里,双腿大张着挂在两边的扶手上,整个下身都暴露在阿云嘎面前,他倒不觉得羞了,在阿云嘎拿了垫子要垫在他腰下的时候很配合地把屁股抬起来,阿云嘎忍不住在他软乎乎的大腿根上咬了一口,他哼了一声,抓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

腰部抬起的姿势让他肚子上的软肉叠在了一起,阿云嘎在他的肚脐上亲了一下,跪在他张开的腿间,倒没有急着去舔他的穴,而是舔上他撸动到阴茎根部的手,用舌尖卷过张开的指缝,慢慢向下,把囊袋一边的小球含在嘴里用舌尖顶弄,郑云龙呜咽了一声,难耐地把屁股又抬高一些,阿云嘎感到嘴里的小球在轻轻地跳动,伸手去摸,果然穴口也在一张一合地收缩。

他含完一边又去含另一边,直到整个囊袋都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又用舌尖细细舔过阴囊与会阴交界的地方,才低下头,在郑云龙已经急不可耐的穴口上亲了一口。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舔的方式像动物。 然而越是没有什么花样,越让郑云龙从里到外地痒起来。他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已经被毒液麻痹了神经的猎物,但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捕食者一点点拆食他,那柔软有力的舌尖可能也带着毒液,此刻还在抚慰他,帮他舔去肿胀带来的发热感,但过一会儿,过一会儿就要舔开紧致的肌肉圈,探到他的身体里去。

他原本只是半躺在扶手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半身已经快要完全躺平了,阿云嘎托着他的屁股,一下比一下舔得更用力,却迟迟不把舌尖探进去,他早就湿透了,被舔得情动,穴里又涌出不少淫液来,阿云嘎捧着他像捧着一眼丰沛的肉泉,简直不是在舔,而是在饮他。

他快要被逼疯了,全身的弱点都被阿云嘎拿捏在手里,习惯了被进入的身体光靠撸动阴茎没法获得完整的快感,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阿云嘎舌尖舔过的地方。他索然无味地摆弄了几下,索性放弃,抬起胳膊把手插进发丝里,腰高高地抬起来,把下身往阿云嘎脸上蹭,整个身体几乎反着弓成了一个弧形。

阿云嘎感觉到他的急迫,终于不再浅尝辄止地舔他,舌尖在穴口上转了一圈,一点点顶进湿热紧致的内壁。郑云龙惊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抓他的头发,真的抓住了又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好,他们已经贴到了最近,阿云嘎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方式戳刺着柔软的肠壁,舌头的长度还不够真正舔到前列腺,但用嘴唇和舌面夹住穴口周围肌肉的感觉已经足够刺激。

阿云嘎太了解他的身体,很擅长把握舔吸的节奏,他只觉得穴里又麻又痒,控制不住地一阵阵痉挛,想要留住那带来剧烈快感的舌尖,但又被舔得使不上劲来,甚至有种失控的恐慌感。就在他觉得快要无法忍受的时候,阿云嘎的舌尖在他前侧的穴壁上用力地一顶,他只觉得下身好像被电了一下,不是剧烈的快感,而是控制不住的不断蔓延开的酥麻,然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射了出来。

阿云嘎见他躺在扶手椅上不停地喘,满脸潮红,胸口也泛起大片红晕,知道他每次激烈的高潮之后都会觉得胸口闷闷的,好像喘不够气,就没有再刺激他,在他的大腿根上亲了一口,换了两根手指插进穴里,轻轻按揉还在颤抖痉挛的穴肉,另一只手拨开他额前汗湿的头发,在他脸上摸了摸。

他的皮肤看起来有种奇怪的光泽,好像附着一层很细很细的亮晶晶的粉,但仔细看好像又没有,只是被汗水浸润后显得很莹润。他的身体也说不上具体哪里发生了变化,虽然他参加魁地奇球队,每周也要训练两三次,但平时在吃上从不克制,身体到处都是软肉。阿云嘎最喜欢操他的时候看他大腿和腰上的肉被撞得直颤,有一种别样的淫靡感。

现在腰还是那样的腰,胳膊还是那样的胳膊,却身上每一处都无端地让人联想到性器,细长的手指好像交叠在一起的腿,指缝间的皮肤好像要涌出淫液来,胳膊上垂下的肉像细嫩的胸乳,引得人想要抓住把玩,在上面留下红痕,就连被泪水濡湿的微微肿起的卧蚕都像两片淫水四溢,肥腻软弹的阴唇。他整个人都透出一种烂熟的淫态,和他干净清秀的少年样貌形成了格外情色的反差。

是我的,阿云嘎贪婪地想,都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媚娃。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体质的影响,郑云龙很快从高潮中恢复过来,阿云嘎已经站了起来,他就用膝盖去撩拨他勃起的阴茎,一手探下去摸阿云嘎还在插弄他穴肉的手,一手放在胸口,像个孩子似的咬着大拇指的指尖。屁股里面被按得爽了,他含着拇指吮,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一直颤。

阿云嘎抽出手指,把手伸到他的胳肢窝底下将他抱起来,走了几步,压在镜子上,镜子上蒙着的天鹅绒罩布被蹭掉了,郑云龙赤裸的背后贴在镜面上,被冰得一个激灵,两条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了。阿云嘎没有去看镜子里的映像,撤回天鹅绒垫在地上,把郑云龙放下,搂着他的腰吻了他一会儿,低声说,“宝贝转过去,对着镜子,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郑云龙轻轻哼了一声,身上抖了两下,乖巧地转过身,把后背贴在阿云嘎汗湿的胸口,反手搂住他的脖子索吻,湿漉漉的股缝准确地找到了阿云嘎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卡进去上上下下用臀肉夹裹伺候起来。

阿云嘎闷哼了一声,在他不老实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直拍出一波粉嘟嘟的热浪,但一点儿也没起到教训的作用,郑云龙呻吟了一声,放开他的脖子,慢慢俯下身,直到上身贴在地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轻轻摇着往阿云嘎的几把上蹭。他还侧过一点身子朝后看他,把两根手指伸进嘴里舔湿,探到身后,扒开自己熟透的后穴,发出无声的邀请。

阿云嘎被他勾得眉心直跳,暗骂了一句脏话,拉开他的手,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郑云龙没有叫出声,但肩膀狠狠抖了一下,没有被抓住的手紧紧抓着铺在身下的天鹅绒。穴口已经被完全玩弄开了,进入的过程没有一点阻碍,但插进去的时候,穴肉层层叠叠地推挤上来,夹着粗大的阴茎一下下吸吮。甚至还没有开始插弄,阿云嘎就爽得头皮发麻。

穴口到股缝尽头靠近尾椎骨的地方有一块很软滑的皮肤,是郑云龙的敏感点,每次操他的时候抚弄那里他就会浑身发软,穴里痉挛一样不停地夹。阿云嘎一边开始大幅度的抽插一边用手指蘸了溢出的淫液,抹在那块皮肤上,郑云龙的呻吟声立刻变了调,从嗯嗯的哼声变成更急促,也更淫荡的啊啊声。阿云嘎甚至觉得玩弄他这里就像在玩弄他不存在的尾巴。

他下面咬得很紧,腰蹋下去后显得臀肉特别浑圆,和大腿交界的地方被阿云嘎撞得通红,皮肤薄到几乎透明,像一个饱满得快要兜不住汁水的水蜜桃。阿云嘎俯下身搂住他的肩膀,在他后颈上吮吻,前胸贴在郑云龙湿滑的后背上,下面操得更急更凶,不再大幅度地插入再抽出,而是抵在深处不停地耸动着狠撞,郑云龙最受不了他这样,爽得攀住他的手臂,整个身子都不知道要怎么用力,想要蜷缩起肩背,但被阿云嘎紧紧揽着,又动弹不得。

阿云嘎一手撑在地上,把他从趴伏的姿势拉起来,正好拉到他不得不蹋着腰,但手臂又撑不到地面的高度,只能扒着阿云嘎劲瘦结实的手臂保持平衡。阿云嘎一手扶着他的屁股色情地揉捏,五指抓下去,柔软饱满的臀肉会从指缝间溢出来,淫态十足,勾得他施虐欲更甚,一边操一边打起郑云龙的屁股来,郑云龙惊叫了一声,回过头来委屈地看他,但也没有抱怨,下面夹得更加用力。

阿云嘎冲他笑了一下,把他搂得更高些,换了另一只手从腋下探出来,掐在他的脖子上,另一只手照顾起他右边的臀肉。郑云龙闭着眼睛,在他怀里细细地抖,平时这会儿他早就被操软了瘫在床上,连抱着分开的腿根挨操的力气都没有,现在却因为姿势的缘故,不得不浑身紧绷着。

等到阿云嘎把他右边的臀肉也抽得红肿起来,他已经泪水口水淌了满脸,被操得嘴都合不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爽到极致只能叫出一些破碎的音节,还夹杂着可爱的哭嗝,下面已经不再是一下下收缩,而是一直紧紧的吸着,紧到每次抽出阿云嘎都觉得嫩红的穴肉要被他的肉棒带得翻出来。

他终于不再让他悬着身子被操,把他拉过来搂在怀里,亲亲他的鬓角和耳朵,在他耳边沙哑地说,“宝贝,看一看镜子呀?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好不好?”

郑云龙这才睁开眼睛,泪水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看了一会儿才发现镜子里的镜像不像普通镜中那样清晰平稳,而是好像有水波晃动,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操,他精疲力竭地想,厄里斯魔镜,阿云嘎这个混蛋。

但他已经太累了,下身除了快感几乎没有别的感觉,明明膝盖在地上跪了那么久,应该会感到酸痛,但现在完全被酥麻感覆盖了。阿云嘎还在他耳边蛊惑一般低声问他看到了什么,他又感到喉咙发紧,吐真剂把实话从他的喉咙口挤压出来,“看到……看到你,你在操我……”他断断续续地说,“就像这样,从背后,搂着我……”

阿云嘎快乐地用鼻梁拱他的鬓角,终于感到一颗心满满的鼓胀起来,快乐之余又有一点恐惧,我好爱他,他想,怎么办啊,我好爱他。他忍不住把他抱得更急,也抬起头去看向镜子里,我们看到的是一样的,我们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是一样的,就是这样拥抱着亲吻做爱。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幸福感淹没了,勾着郑云龙的下巴和他接吻,把人吻得气喘吁吁,又美滋滋地去看镜子,才发现镜子里的映像有了一点变化,郑云龙一只手扶在肚子上,微笑着看着他,他愣了一下,又仔细去看,看到手掌下面的小腹微微隆起,就像是……怀孕了。

他瞬间感到气血翻涌,扶在郑云龙腰上的手都抖了一下,操,操操操,这会不会太刺激了!

他努力平静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郑云龙,“宝贝……你看到的画面有没有什么变化啊?”郑云龙皱着眉头,紧紧闭着眼睛,看起来很不想说的样子,但还是迫于吐真剂的压力,咕哝道,“有……有一点……”他咬着嘴唇,脖子上更红了,嗫嚅了半天才继续说道,“就是你……你看起来要比现在老一点,大概三十多岁。”

他羞得不行,又想缩起来,夹得阿云嘎腰眼发酸,差点一下子没控制住射出来。他往里狠撞了几下,把紧缩的穴肉操开一点,才去舔他的耳朵,逗他,“那我是什么样子啊?你描述一下?”

郑云龙真想把他嘴堵上,自己怎么就落到了现在这样完全被动的处境?哪有人这么逼着自己对象袒露最渴望的性幻想的!但不说又不行,只好吞吞吐吐地,“就是……唔,壮很多,肩、肩膀很宽,胳膊和大腿上、有肌肉……”

“那我的脸呢?”

“老……特别老、好看。”

阿云嘎气得想搓他,“老怎么还好看呢?”

“就,又老又好看嘛,”他说不下去了,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像蚊子叫似的喃喃道,“就是很……成熟。”

“是吗?”阿云嘎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上,摸到他胸前,夹住他的乳尖轻轻地扭动,一边不停地亲他的耳朵和鬓角,另一只手抓住他已经在不停冒前液的阴茎套弄,含住他的耳垂问他,“那你呢?你也三十岁了吗?是不是也更成熟,更漂亮了?”

郑云龙咬着嘴唇,着迷地盯着镜子里的映像,“没有……我、我就是现在这样。”

“那我们的年龄不是差了很多?”阿云嘎歪着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幻象,抚摸着郑云龙覆着软肉但非常平坦的肚皮,努力想象三十岁的自己操着十六岁的郑云龙,到时候他的肩膀会变宽很多吧,郑云龙的手腕和脚腕在他手里会显得很细。他的力气也会更大,可以把他抱起来腾空干他,也许像给小孩子把尿那样,让他双腿大张着,软在他怀里,他能承受住吗?应该会哭得喘不上气来吧。

“告诉我,到时候我比现在大吗?”

他一边说一边向上撞,郑云龙都快把嘴唇咬破了,仰着头往后靠,讨好地蹭他的侧脸,试图蒙混过关。阿云嘎用肩膀拱了拱他,“说啊宝贝。你看到什么了?”

郑云龙羞得整片胸口都红了,但不得不开口,“大、大一些,也没有很多,颜色更深……然后,显得、显得更粗壮。”

“那你下面的小嘴是不是很吃力呀,都要被撑破了吧,”阿云嘎把抽插的速度放得更缓,抵在郑云龙的前列腺上慢慢碾磨,“嗯?”

“是的……撑得穴口都变得……”

“变得什么?”

“有一点透明……”

阿云嘎本想追问下去,但还没问出来,郑云龙就闭着眼睛,剧烈地哆嗦了一下,自顾自继续说道,“你把我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很轻松,像……抱一个孩子……”

“那你——”他咽了咽口水,沙哑地说,“你会叫我什么?”

“爸爸……”郑云龙喃喃地说,好像都没有意识到在说什么,又好像很清楚他在说什么,因为他抱着阿云嘎的胳膊打了个激灵,软软地重复道,“爸爸。”

操。阿云嘎脑海里一瞬间闪过几百字脏话。不就是增龄魔药吗?有什么难的,吐真剂都配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快要到了,又紧紧搂着郑云龙亲了他几下,沉着声说,“那就让你看着爸爸是怎么的把你操射的。”

他拍拍他的屁股,把阴茎从他的穴里抽出来,自己平躺在地上,扶着郑云龙让他半躺在自己身上,两手朝后撑在地上,从下往上插进他穴里。这个姿势把两人紧紧结合在一起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镜子里,阿云嘎的膝盖卡着他的膝盖,迫使他把两条腿张开到最大,他半躺着,正好看到镜子里阿云嘎粗大的性器是怎么在自己红肿湿润的肉穴里快速插弄,插到最深处整根没入,硕大的囊袋和他的撞在一起。太刺激了,镜子里阿云嘎结实的大腿抵着他大腿上的软肉,每一次抬腰的时候肌肉都会因为发力隆起,轮廓明显,性感的要命。

他不敢再看了,仰着头不停喘息,倒着撑在地上的姿势让他腰和腿都一阵阵发酸,屁股成了唯一的着力点,被快速地颠着,每一下都顶在他的敏感点上,他感到小腹一阵阵紧缩,剧烈地快感让他眼前发黑,阿云嘎从后面搂住他的肩膀让他躺在自己身上,又狠狠插了几下,把他逼上了高潮。他叫了一声,整个人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阿云嘎也闷哼了一声,在他穴里射了出来。他们俩个都一动不动,只感到结合在一起的性器还在不受控制地勃动,穴肉紧紧缠在阴茎上吸吮,直到阴茎跳动着射完最后一股精液,两个人的身体才泻了劲,瘫软下来,不停地喘,好像一起在汹涌的高潮里死了一回。

过了一会儿,阿云嘎才搂着郑云龙的腰把他抱下来,阴茎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啵的一声,敏感地收缩了两下,才松软下来,吐出几股米白色的精液。阿云嘎满足地亲亲怀里已经累得不想说话的人,虽然自己也浑身酸痛,还是强撑着起来把人抱到了床上。

郑云龙脑袋沾到枕头,立刻发出一声幸福的叹息,翻了个身背靠着阿云嘎,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虽然身体还在动,但脸看上去已经完全睡着了。

阿云嘎紧紧抱着他,把鼻子埋在他肩窝里蹭了一会儿,也感到很困,但还是想再温存温存。他打了个哈欠,又亲亲郑云龙,才在他耳边黏黏糊糊地问,“大龙,男媚娃会不会怀孕啊?”

没有反应,看来已经睡着了。他摸摸郑云龙软软的肚皮,想象着这里隆起来,孕育他的孩子。没想到应该已经睡着的人幽幽地开口了,“不知道,但我知道媚娃暴怒的时候脑袋会变成鸟的模样,还会喷火。”

阿云嘎悻悻地闭上嘴。他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直到睡意翻涌上来,直到睡着前最后一秒他还在想,大龙说不知道,那就还是有可能。

 

三天后,霍格沃茨图书馆。

郑云龙翻着一本厚厚的《媚娃:蛊惑人心的魅力》,戳戳旁边阿云嘎的胳膊肘,愁眉苦脸地说,“书上说第一次生育之前,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是这种状态,魔药只能稍微缓解缓解。唉……真的好烦!”他在椅子上扭了扭,觉得内裤又有点湿了。

阿云嘎美滋滋地搂着他亲一口,“坚持坚持,毕业了咱们就生。”

郑云龙叹了一口气,趴在书上忧愁地想,怀孕了就不能打魁地奇了,愁得脸都皱了起来。谁他妈能想到呢?自己这么憨这么随便一个人,居然能有媚娃血统,简直是造化弄人。这样想着他又抬起头,看看周围没有图书管理员,偷偷从书包里掏出一袋甜栗子吃起来。

阿云嘎又在看魔药学的书,砖头厚的大部头上挤满了之前借书的人留下的笔记。郑云龙往他嘴里塞了一个栗子,靠着他肩膀上,好奇地瞥了一眼他正在看的内容,“增龄魔药?你们高阶魔药课的作业吗?”

阿云嘎笑了笑,合上书,勾过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栗子味的吻,“不是。我就随便看看。”

“学习狂。”郑云龙抱怨道,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脖子,什么也没有说破。

 

 

 

END

*这一句不是我原创,来自亨利·米勒的《北回归线》,觉得很合适就用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