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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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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若他仍可以人稱呼: 與當年依然年輕的帝國皇帝別無二致,與他記憶中的索魯斯·佐斯·加爾烏斯別無二致。但那真是同一個人嗎?

「我說,你不會是不行吧?」

或許不是吧。只是長著同一張臉罷了。

隔著棉麻材質的布料,對方的手掌貼上褲襠,又向下滑動,落在性器之上。上衣已被他輕車熟路地褪去,但似乎是帶著奚落人的神情,就連綢緞手套也未摘除。無影從狼的身上嗅出了懷疑的味道,不解,不信任,更是敵意。他沒有後退,反倒是上前一步、步步緊逼。

「拿開...」

陌生人...?蓋烏斯錮住了這隻不安份的手,並無發出更多的聲音。簡略的布製帳篷雖能提供些許的防護,但那也只在一定範圍內。夜已經很深了,連蚊蟲的聲音也難得一聞。可這個男人來時的腳步,卻不像是存在過。

「嗐,我的王狼,就把這當作是我給予你的仁慈吧。」

他另一隻手沒落下空閒脫下了手套探入褲中,保持著原有的進攻狀態,選擇惡劣地揉捏藏在其中的性器。就算意志再異於常人,這般直接了當的刺激也可喚醒沈睡的生理反應、身體的本能。蓋烏斯打了個激靈,他的回答被嚥下了肚。面前的傢伙僅管看著年輕,可他的手心指節帶著的,因長年握槍持劍而留下的厚繭卻不能讓人忽視,簡直就是...

黑色的狼抬起了手。愛梅特塞爾克,或在此時此處,他是索魯斯·佐斯·加爾烏斯,他被跌回簡單鋪在地上的被褥之間,又被有力的手臂托著換了個面。霎時立場的變化使他無由地低沈地笑了起來。年輕的皇帝配合地撐起手肘,配合他親手馴養的狼選擇的最原始的性交方式。他的裙擺被掀起捲起,他的底褲被強行扯下,裝飾用的皮帶與珠寶散落一地,丁零當啷地響了一陣。但這些都無所謂了。

足夠硬而立直的陰莖在穴口未做過多地停留,勻速而緩慢的挺試探進,有如他這個軍團長在戰場上一貫的做風。自己不曾操過男人,不過本質應沒什麼差別。但跳過前戲擴張的腸道對自己來說還是有些誇張了,在這荒郊野外也不指望有潤滑油的幫助,突入的異物在其中寸步難行,輾過內壁,而被緊緊含住的痛覺與快感卻亦實時地如捷報般傳回大腦。他低伏著,持著機械的抽插動作,手握著對方隔著手套的手,腦袋靠近身下之人的頸窩,銜住了他的脖子,在颌线處舔舐、啃咬。那是活人的氣息,皮膚上透著生命的熱度。他能聽到低聲的,但不是壓抑著的喘息。

這才算不上是性愛,只是他服從的表現。索魯斯這樣想到,他閉上眼低著頭,感受到後穴的刺痛。他擺動臀部,將腫脹,滑膩的陰莖吞入的更深一些。蓋烏斯稍稍後撤,將手搭在人腰肢間,隨即又用力地撞回去。索魯斯被頂得整個人向前挪動了幾分,操,在嗚咽之中漏出了幾句髒字和大聲放肆的呻吟。

「小聲點。要不就閉嘴。」

溫熱而帶著濕氣的手順著軀幹一路而上,撫摸著索魯斯的下唇,或是整個罩住。接著又繼續下滑,撫上從一開始就疏於照顧的他的陰莖。他緩慢地上下套弄起來,拇指有意無意地捋過性器頭部,擠壓著,按著其濕潤的間隙。

他最後抽插了幾次,全身前傾地試圖深埋進去: 貼近對方,也令對方貼進自己。他射在裡面,接著拔了出來。他明白什麼叫點到為止,並希望被射在床上的精液能夠好些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