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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承]Groan under the weight of your ha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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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的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身周的热气更是令人难耐。房间内唯有他的低喘、花京院的轻叹,以及双睾拍击臀瓣的声响。

热,尽管花京院抽插的频率缓而慢,承太郎仍热得大汗淋漓。额前粘黏着潮湿的碎发,枕头似茧一般热腾腾地裹住了脑袋。花京院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去,承太郎的双腿屡屡滑下他的肩头,最终停歇到了对方撑在身体两侧的双臂之上。花京院炽热的吐息滚过他的颈窝,唇落在左肩,缓缓拖曳向锁骨,拂过脖颈直至下颚,一遍遍吻着同一处地方。“承太郎,”闻声,他撑开不知何时闭上的双眼,看向花京院时却陷入了对方溢满情欲的注视,令承太郎恍惚地扯过枕头一角想遮住脸颊,又因热意而放弃了此举,只是抬起胳膊横,挡在自己与那火热的视线之间。他自然错过了花京院剩下的话语。连时间都融化在了被进出的股间,承太郎想叫花京院再快、再用力些,他的温柔在这个正午比窗外的烈日还令他喘不过气来。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前臂,轻轻扒下遮挡在脸前的胳膊。“承太郎,我想亲你。”承太郎张了张嘴,被顶出一声轻哼。望着咫尺前的男人,承太郎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花京院只吻着他的下巴。

收紧腹部,承太郎伸手攀上花京院汗津津的后背,将两人滚烫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花京院迫不及待地用舌尖缩短最后那点距离,在即将触碰上唇瓣之际承太郎忽然松手躺回了床面。

“太热。”承太郎昂起下巴。要是还戴着帽子,他便能成功将嘴角的笑意藏进帽檐下的阴影中了。

花京院的性器停在他后穴深处,不动了。“JOJO……”

话未说完,转眼间承太郎就翻身将他压到了床上。

跪坐在花京院身上,承太郎开始骑那根明明坚硬得不行,却偏要慢腾腾操他的阴茎。花京院来不及闭上的嘴冒出了支离破碎的“承太、你,慢——我……!”,令承太郎兴趣盎然地用唇把那些话又堵回了男人喉咙里。然而花京院的舌头依然灵活得恼人,在承太郎倾身贴上他的那一刻便用双臂锁紧了高大男人的劲腰,将所有言语都以热烈的吻喂进承太郎口中,唇舌厮摩间,花京院开始挺腰顶弄,双脚牢牢踩在床面上,每次抽插都不似先前那种温柔。花京院像要吞下承太郎一样吻着他,将所有的喘息、所有的呻吟,所有企图压抑的颤抖都从舌面偷进自己嘴里。

承太郎忽然抓住腰间的手臂,将花京院的双手用力定在了凌乱的红发两侧。他直起上身,每一条肌肉都张扬着惊人美丽的力量,汗水淋漓的胸膛在阳光下泛滥着光亮,花京院想将唇放在承太郎每一寸肌肤上,吮去他的汗珠,用舌头吮玩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承太郎总反抗他把所谓“奇怪的”前戏带进他们的做爱活动中,他的手只允许摸他的阴茎和后穴,嘴也只准亲脖子以上。一旦逾越了那两道界限,承太郎便会夺回主动权,并露出“饭不好吃就霸王餐走人”的表情。

花京院动了动手腕,挣不开承太郎的桎梏,于是只能抗议地往那紧致丝滑的肉穴里顶了几下。承太郎漏出一声呻吟,接着居高临下地给了他一个锐利的眼神——花京院却忍不住扬起嘴角。他所深爱的承太郎,哪怕后面津津有味地吃着肉棒也不输于任何人。

花京院偏过头,嘴唇贴上承太郎的手腕,眼睛却未曾离开身上人潮红的脸颊。“怎么不动了,承太郎,累了吗?”他轻轻舔咬起承太郎手腕内侧柔软而敏感的皮肤,脉搏热情地回应着他的亲吻,承太郎本人却抿紧了双唇。

他抬起臀,然后重重坐上花京院下腹。

如果把此刻承太郎的模样拍下来,花京院光是看着就能立刻勃起——浑身像抹了精油般闪闪发光,肌肉分明的腹部前立着一具涨红硕长的阳具,腿间隐秘的小洞却紧紧吸着别人的性器,在体型小于自身的男人胯上肆意寻欢——花京院咬紧牙,绷紧腹肌迎上承太郎骑乘的力道,然后又被摁回床面,阴茎陷在肉套般层层绵绵的后穴里,任由对方摇臀扭动碾磨,挑衅似的要将他早早榨出精液。这样的承太郎脸上洋溢着不加掩饰的肉欲,却仍将控制权牢牢攥在手中,令花京院随着他的欲望沉浮。

花京院自然爱着这样的承太郎,只有一个问题——近二十公斤的重量差,在没有法皇之绿的支撑下,承太郎每一次起坐都像打在他盆骨间的撞击。

“承太郎,轻、唔,轻点。”花京院不禁提高了声音。他俩在开始接吻的那天起就达成了协议:亲热时禁止使用替身。如果法皇之绿想钻进我的屁股,承太郎扶着帽檐这么说道,那就先让白金之星帮你撸硬。当然,更主要的原因在于——花京院也不想以后一见到那紫色替身就回忆起操它主人的感觉。

压着他手腕的力道收紧了,“受不了就射。”承太郎低哼。花京院闭了闭眼,试图眨去想要投降的念头。然而承太郎早已察觉出他逐渐失控的自制力,开始卖力地扭腰、一边咬着他的耳廓一边放出格外诱人的喘息。花京院不愿这么早结束,他希望慢慢享用在他身上敞开欲望的承太郎,想一点点逼出他的克制,想剥开这副健硕而美丽的身躯,与他的心交融在一起。

有什么部分正隐隐约约地从身体里溢出,而起先花京院并未反应过来那是他的替身。那一刻他只有夺回控制权这一个想法,好一会儿才在承太郎汗湿的黑发后瞥见一抹绿色。花京院瞬间便回想起两人的约定,可就在准备收回替身时,承太郎误把他脸上的动摇当成要缴械投降的信号,忽然就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承太郎……!”

恍惚间,花京院耳畔划过一道清脆的声响,紧接着什么微凉的液体溅上了他的胸膛,包裹着阴茎的肉壁猛地绞紧、差点把他推过高潮。

花京院用力攥住拳头,狠狠闭眼压下射精的冲动。

几秒后,平复过来的花京院正要告诉承太郎动作慢些,却撞上了一双失神的青色眼眸。

他意识到那是法皇之绿拍击肉体的声音。

承太郎脸上的神情糅杂了惊讶、羞赧,以及刺激过头的茫然。连抓着他手腕的双手也松懈了力道,让花京院轻易就脱离了控制。

过了半晌,承太郎才回过神低低挤出一句“你这家伙——”

“对不起。”承太郎听见花京院这样说道,不含半点歉意。不仅如此,他还准确无误地抬手抚上了被抽出浅红的部位;承太郎立刻回头,眼前的法皇之绿几乎作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

花京院小心翼翼地拢住承太郎挺翘的臀肉,手心传来无法忽视的颤抖,他难以置信地发出一声感叹。“承太郎……你该不会是……”另一只手握上夹在两人腹部间的性器,射精后的龟头又红又涨,小孔旁还挂着一滴水润的白浊。花京院用两指轻轻捏了捏那经历高潮而分外敏感的顶部,前液与呻吟被一同挤出承太郎体内,“……是什么让你这么爽呢。”

承太郎沉下脸,眯眼盯着花京院嘴角那显而易见的笑意。若非阴茎还被夹在一个火热的肉洞里,承太郎真能用这副眼神威慑到他了。

“热?汗水?还是这个可以随心所欲骑阴茎的体位?哎呀哎呀,总不会是承太郎你喜欢被打屁股吧?”

“随你怎么想,真是够了。赶紧射出——”

承太郎喉咙里冒出一声小小的惊呼,虽然他立刻便咬紧了牙关,可法皇之绿已经留下了自己的印子——以及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

“承太郎,你喜欢吗?”

被圈在指间的阴茎颤了颤。承太郎分开双唇,花京院以为他还要说些什么,却迎来一个强硬闯进嘴里的深吻。

“继续,”承太郎咬了口他的下唇,“随你怎么想。”

花京院的喉结颤抖地动了动。“这是你说的。”而他无需承太郎再说下去。法皇之绿试探性地轻轻拍上承太郎的左臀,从替身的眼睛里花京院得以看见那浑圆的臀肉小小弹跳了一下,接着承太郎就绷紧了臀肌。

“嘘嘘,放松。”花京院吻了吻贴在自己脸侧那红到发烫的耳朵尖,细细爱抚着两瓣因紧张而僵硬的臀肉。花京院已经将阴茎抽了出来,用三根手指填满承太郎仍渴求关注的粉嫩肉穴。不知何时把脑袋埋进枕头间的承太郎没有吱声,但的确慢慢舒缓了肌肉,让花京院的手指轻易陷进了那对光滑的肉团里。

“今天我们试十下,可以吗?”没有得到回答,花京院便用犬齿刮了刮承太郎肩头那枚暗红色的小星星,捕捉到一个微乎其微的哼声。

红头发的男人悄悄笑了。“这是第一下——放松,承太郎,记得我的话吗?”一瞬间绷起的臀肉又变得柔软,“真乖。”这次承太郎倒是响亮地回了一声“啧”,同时偏过头蹙眉瞪着他。花京院不禁笑得更欢——除非承太郎哪天直接说出“不准这么做”,否则花京院就一直会把他对情话表现出不耐烦的模样当作害羞了。不过,说不定这就是事实呢?毕竟他此前也不知道承太郎喜欢被打屁股。就连那根已经发泄过一回的性器也重新硬了起来,但花京院没有分神照顾它。

他注视着承太郎的眼睛,甩下替身触手状的下肢。第一次击打。

承太郎显然有所准备,几乎是本能地克制起身体的反应。他抚慰着浅红的印子,在承太郎唇间留下几个啄吻。“好听话。”

“你这家伙,就这么喜欢说些——唔!”

第二下击打毫无预警地伴随着第三下拍上了他的臀部。花京院趁机伸舌舔进承太郎忘记合上的口中,同时插在后穴中的手指突然加快速度,三指不留情地隔着柔软的肠道壁碾磨那过度使用的腺体。承太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那根尚未度过不应期的阴茎无法射精,只是滴出了透明带粘性的前列腺液。花京院就这么含着承太郎的舌尖说起了话,“你啊,真的很喜欢被玩后面吗,屁股里每一处都是敏感点,稍微款待一下就开始流水……”花京院不顾男人的挣扎,指腹肆意搓揉起他红润饱涨的龟头,“刚刚自己一个人,不等我就用这射过了吧?所以这次就靠后面的‘性器’高潮。”花京院再次甩下触手, “为我高潮吧,承太郎,把你交给我。”

法皇之绿缠上承太郎的腰肢,沿着髋骨将他的腿根紧紧圈起,臀肉被勒得更挺翘,像对鼓囊囊的肉球。花京院抬起手,亲自拍下第五次击打。承太郎不断依进他的怀里,更近、更近,仿佛在躲避、又像是饥渴花京院的身体;直到鼻尖顶着鼻尖,眼睛望着眼睛,呼吸间全是对方的味道,承太郎分开双唇,嗓子里冒出一声极其轻柔又分外色情的呻吟。“花、京院……典明……”

被呼唤的男人深深吸了口气。嵌在承太郎股缝间的阴茎涨到了极限,而他眼前所见、耳中所闻,嗅到的尝到的触摸到的,无一不在撕扯他的理智——花京院忽然掰开承太郎已被扇红的臀瓣,将阴茎对准那早被操软的穴眼,一鼓作气插到最深处,承太郎的内部像他的专属飞机杯一样立刻缠住了花京院的肉棒。

花京院背靠床头,盘腿坐了起来,接着和替身一起抱紧了承太郎。

他下面操得又重又快,每插十多下就甩下一个巴掌印,承太郎那对肉臀颤颠得汁水横流、透红得诱人品尝;最开始承太郎还会被撞出几个低吟,在花京院开始吮吸啃咬他已经被吻肿的嘴唇后,便只剩下意义不明的喃喃了。他好像在说“够了”,可花京院边往前列腺戳弄边贴心询问要不要停下时,男人的叫声明明更放荡了。

“可以射在你的屁股上吗,承太郎?”花京院嘬住承太郎的耳垂,舌尖灵巧地玩起他的耳钉,“和我一起,用这里、像雌性一样高潮吧,JOJO……给我,把一切都交给我……别担心,宝贝,交给我……”

那双美丽的眼睛被操弄得微微后翻,承太郎震颠的瞳孔中已经没了焦点。眼眶里积盈的湿意溢出眼角,却无法将已被汗液唾液弄脏的脸颊变得更淫乱。“我——我快,啊啊、典明……——!”掌控一切的承太郎,就这样被干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用雌伏的方式承受侵犯。花京院忘记了控制节奏,只凭着欲望不断侵入,逼迫承太郎交出最后一点自制。

十指掐进臀肉,用必定留下淤青的力道抓住颤栗不已的高大男人。承太郎、承太郎,花京院在他唇上粗喘,看我,除了我什么也不要管。承太郎或许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涣散的视线里也没了光亮,但花京院知道此刻此刻占据了承太郎全部心智的只有他自己。已经将他填满,每一寸,每一丝缝隙。

他们又热又累,到最后已经不知道是花京院在操承太郎,还是法皇之绿捆着承太郎往花京院阴茎上送。承太郎半耷眼皮,黑发粘黏在潮红湿汗的脸庞上,刘海落进眼睛都浑然不知,一味地随着颠簸低低喘息,连声音也忘在了喉咙里。绞着花京院的肉穴快速收缩起来,法皇之绿立刻提高承太郎,让每次进出都能操到他的前列腺上。

被坚硬的性器直接抵着敏感点干的刺激过于猛烈。承太郎浑身打颤,漏出一个个像哀叫一样的抽气,无法自制地企图逃离贯穿私处的雄根,触手状的替身却不知何时已经将他与花京院细密地绑在了一起。重重叠叠,如同藤蔓或巨树的根,爬满了二人爱痕遍布的裸体。

花京院深深吻进承太郎嘴里,露骨地交换唾液,不放过一丝爱人的味道。就在这忘情的时刻,被拥紧的感觉令花京院睁开了眼。

白金之星从承太郎背后环抱住了水乳交融的两人。它同他的主人一样微微张着嘴,下巴附在承太郎颈窝间,用一种替身独有的神情望着花京院。

下一刻,一根绿色的触手钻进了白金之星口中,而承太郎的嘴也被撑大,像上面的洞也在饥渴他的阴茎,他的精液,邀请花京院把他骚熟的喉咙操成第三副性器官。

花京院粗喘着,爆发的最后一秒前抽出了承太郎体内。第一股精液仍射了些许在穴口,接着才射上臀瓣,青红交织的肉臀又染上了白色,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

承太郎在口腔被无形的力量撑满时已经开始无精高潮了。半勃的阴茎垂挂在股间,淅淅沥沥地喷出水,失禁似的喷射持续到花京院拔出也未停止,甚至在肚子里已经没了肉棒后,承太郎仍满足地像肠道都被捅出了花京院的形状。不知过了多久,承太郎隐约察觉自己正被牵扯向低处,而嘴中的空荡又忽然有了实体感——那是方才将他操射两次的阴茎。火热,腥咸,凹凸的血管摩擦着敏感的舌苔。

绿紫两色的替身同时退去,床上只剩下花京院与承太郎。

花京院伸手握进承太郎的黑发间,拂开他挡在眼前的刘海。

在那之下,是含着他的阴茎、脸颊被顶出轮廓、眼中盛满欲望的空条承太郎。

他听见有个声音在说,给我、把你交给我。

 

END